Chapter Text
让和金还有哈利度过了一个相当*文明*的晚餐时间，没有人大吼大叫或者把食物到处乱扔，也没有人因为过量饮酒而醉到丧失自尊。
平心定气 - 尽可以对自己诚实点，其实这个感觉不坏，我们……
让决定忽略这个声音，其实这些所谓的声音声线都差不多，要区别它们谁正在胡言乱语主要依靠分辨不同的语气，在这些语气里面，让最烦这个试图给予他一些建议，鼓励他保持一种积极正向心态，善待自己的语气，不为什么，让就是很烦它。
平心定气 - 没必要保持这种愤世嫉俗，你只要对自己宽容一点。
博学多闻 - 抑郁症可以表现为单词或多次发作，通常有节律变化。
逻辑思维 - 这意味着，抑郁症也有不发作的时候。
食髓知味 - 这两个书呆子的意思是——
你 - 怎么又多出来了？
平心定气 - 希望你多保持在没有发作的时候，希望你好起来——
食髓知味 - 就算是你也可以找点*乐子*的。
思维：内在语言（Inner Speech）
内化时间：2小时
问题：一些研究表明，大约有30%-50%的人拥有内在的声音，大部分研究认为，这种声音是并非是被动产生的，而是人们有意识为之。也有些论文指出，人清醒时，每时每刻都在自言自语，公开讲话大概只占了十分之一，而内心的语言一直在进行。关于此的种种分歧，难以表述，也难以实验。一个人的思维存在主客体之分吗？以上的这段话，你是在以语言处理，还是以概念思考呢？这仅仅是你一个人的思维吗？
你 - 什么鬼话，听起来像嗑嗨了的臭小子。
“……维克玛警探？”
让意识到他拿着一个盘子来回来去地擦，用的时间已经远超了过正常的几秒钟，久到让人有点疑惑了。
你 - “啊抱歉，警探。”
让把盘子放进碗橱，接过金手里的最后一个碗，擦干之后也放进碗柜。他转身看到哈利像个傻鸟(内陆帝国 - 凤头鹦鹉。)一样挺胸叉着腰，显然要发表一下饭后感言：
“而且，金，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先搬过来和我住，然后慢慢找房子，这样你就不用天天从工业港开过来上班了，而且维克也不……”
哈利的话说到一半卡住了，他好像陷入了一种白日梦般的神游。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安静，使得公寓的餐厅忽然成了一个小型的帮派火并前的对峙现场，气氛冷下来，空气仿佛在凝结。让忽然察觉自己站在漫到了喉咙口的河水里，名为记忆的长河，哈利已经随人泛着轻舟离开，现在只剩让一个人留在原地，他记得一切，唯独忘了怎么游泳。回忆，情绪，像一只伏在胸口的蜘蛛，让对此万分厌恶，但始终缺乏用手拂去的勇气。
从容自若 - 他是意识到他说了蠢话？但是他人生仅有的五天的记忆大概不足以扭转败局。
你 - 即使他的记忆完好无损也没用。他受够了，好*极*了……
通情达理 - 哈利的意思是……
你 - 因为我他妈的我也……
同舟共济 - 站在你身后的曷成警探感受到了你的僵硬，他看着哈利，放大镜片下的眼睛线条变得强硬，随即他的眼睛扫过你。他走上前，决心不要让这个夜晚在这样的氛围种结束。
“……恕我直言，根据我的猜测，警探，你的公寓恐怕是我最后一个考虑暂时落脚的地方……”
但是让想，也许他明白了一些曾经嗤之以鼻的东西，曾今的哈利那可怜又可恨的话，他说，也许我不想变好了，也许或想变得更*坏*，为了不要让自己的回答变得太虚弱可悲，他说：“好极了臭小子，刚好警督在，打包你的垃圾回去打扫卫生吧。”
“等等等下！”哈利激烈地打了个冷颤，是戒断反应的余波吗？还是他也感觉到了那冷凝的空气？“我认为我们应该都搬到一起，金，维克，我！亲子活动！良好家庭生活有利于警局的良好运转！”
通情达理 - 是啊，而且有时候多点情绪化也是必要的排遣方式。
五感发达 - 曷成警探松了口气，他尽量控制住了呼吸，好让这一切不要太明显。
“求求你了让！”哈利手舞足蹈起来，他显然觉得这是个大发现，比伊苏林迪竹节虫更伟大的发现。“我们可以轮流做饭，伟大双职工家庭！”
让被这个奇怪的展开搞得不知所措，他想向哈利大吼，这个厚脸皮的家伙，他想一个上勾拳打在哈利刮干净胡子的下巴颏上，为哈利刚刚说了的话，为哈利过去说过所有的傻话，而他现在甚至都不记得……
这种思忖使得让失去了最佳的暴揍哈利的时机，“……双职工家庭，认真的吗？我还以为在你疯狂的构思里我会是幼儿园老师，虽然我本人不可能再选择从事任何和青少年有交集的工作。”
“不不不，而且幼儿园老师有交集的*幼儿*。当然是*家庭*，金，而且我不得不说你眼光不错。”哈利说着侧过身用肩膀挨了一下金，似乎是抛媚眼，但也可能因为喝酒脸部神经彻底坏死，朝让挤眉弄眼做鬼脸。
让吸气想要用他用惯了的语气应付哈利，他没想好说啥，只是张开嘴等着喝斥涌出但是没等到只言片语——
天人感应 - RCM涂装的库普瑞斯40里，下巴尚未留疤的哈利在开车，而让坐在副驾。驾驶员频频偏头朝副驾驶的位置打量，副驾驶的乘客倒是一直目视前方。
天人感应 -“请客吧，维克，我早说了壁画能保留下来。”哈里用肩膀朝着副驾驶座那侧挨了一下，眼睛朝前看路的同时在胡乱地做鬼脸。他的搭档，刚刚升迁的让·维克玛哼了一声，脖子向后靠在了滑稽的青蛙颈枕上，“但公投的办法是我想出来的。”他的眼睛依然注视前方。
没人在说话。
不是因为*幻听*导致的错过别人说话，是真的没人在说话。
哈里面带疑惑，愧疚地看着让；金看看哈里，看看让，好像明白了什么；让目光发愣，盯着哈里胸口的空气。
同舟共济 - 普赖斯局长把马牵出马棚，旧丝绸厂还有一半的灯亮着，局长的秃头映着灯光，而他的脸笼罩在马棚的阴影里。
同舟共济 - 雷瓦瑟街上，朱尔斯·佩迪鲁和女儿爱普柯特从警局下班回家，早春的加姆洛克中城区正淅淅沥沥下着雨，他们都没有打伞，街上零星的有几个行人。
让的声音回到了他的喉咙里：“特别顾问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真他妈不懂他们怎么同意你这个疯子怎么复工的。”
“维克，你也承认，我说得挺有道理，而且这样你不用喝蛋白粉喝到便秘。我们可以像朱尔斯和爱普柯特那样，你是朱尔斯。”
“嗯。”金用一个音节对于这个奇怪家庭提出了疑义，他对于朱尔斯和爱普柯特这两个名字倒是并不陌生。
“我们应该先从称呼入手，我提议，家庭成员就应该相互之间有昵称。维克？”哈利看让没有反应，转头搬救兵，“金？”
“好吧哈利尔，”金回答，“维克玛警探？”
让惊恐地发现金的表情是一种近乎微笑的同意。
“让就可以，”让的声音比表情更僵硬，但其实他心里并没有什么不情愿，他只是这么惯了。
“好的，让，也请叫我金。”
让转向哈利，这个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习惯，“臭小子。”他尽力冷着脸忽视哈利今天的第二次还是第三次挤眉弄眼。
“绝妙！维克？”
疑神疑鬼 - 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在发生。*他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你 - 算了，今天就算了。
让心里真的有很多的疑问，他肯定得弄明白：也许去问问曷成警探，问问金吧，他会给出一些参考意见；也许去问问哈利，还是不要，他绝对会给出一些疯人的特有回应。
不过不是今天。
今天让·维克玛决定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