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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一只吸血鬼/Hogwarts, A Vampire

Summary:

这本书描述的不过是[u]拉斐尔·奥兰多[/u]漫长的人生中短得令人发指的几年,却是[u]维多利亚·奥兰多[/u]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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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双性恋预警
拉斐尔的情人名单和霍格沃茨的花名册一样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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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很正经的样子其实就是养女儿的日常

Chapter 1: 第1章

Chapter Text

推开厚重的大门,灰尘飞扬。
拉斐尔脱下帽子,随手把它放在桌子上,空气里弥漫的灰尘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附在了天然织物的缝隙里。
这栋空寂的老式乡村别墅因为缺乏打理已经落满灰尘,壁纸剥落,大厅里正对着入口的壁画还留下一点绿孔雀的轮廓,木地板破裂,各种蛇虫鼠蚁在墙壁、地板的缝隙里挖了洞、安了家,已经很难让人再想起她过往的美丽与优雅。
拉斐尔拿起壁炉上摆放着的空相框,轻轻吹去上面的灰尘,露出它原本的原木花纹,相框背上用黑色马克笔写着一行字:
爸爸,我爱你!
来自世x上最可xxxx[爱心]
有不少字母已经看不清痕迹了,仿佛是被人用思念的姿态抚摸了太多次而蹭掉的,拉斐尔想起了过往的时光,不禁笑了起来。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皮夹,抽出里面的照片,轻轻抚平略折的边角,装入相框,低头放在嘴边落下一吻。
“我们终于回家啦。”照片里的年轻女子扶着拉斐尔的胳膊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儿。

维多利亚踏上那辆古董蒸汽火车的时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是彻底对生活了十一年的亚平宁半岛说了“再见”,她将要在欧洲大陆海峡对岸的不列颠群岛生活,渡过整个初中和高中生涯,甚至今后的一辈子。
她进入车厢的隔间里,她的父亲整个人都在站台的阴影的笼罩下,抬起手向她挥了挥,在玻璃和金属折射的扭曲光线中消失不见。
“小姐,我能坐这儿吗?”她闻声回头,黑发女孩背着窗站在走廊里对她笑,像披着日光做成的披风。

就在半年前,维多利亚并没有思考过自己的生活会发生这样大的变化,她那时候满脑子想得还是该怎么拒绝一个三年级男生的追求,该怎么高分通过考试,复活节该到哪里度假……
很明显,她生活在一个富裕的家庭中,家庭背景很好的抵消了她生理上的缺陷,作为一名白化病患者,她从小到大都享受着优越的生活条件和随叫随到的医疗储备。家庭住址是天堂街33号,一栋建于19世纪、被绿植淹没的大房子。这栋房子里的常驻人员只有三位:拉斐尔、维多利亚和万能管家莫妮卡·菲奥林尼女士。
拉斐尔·奥兰多是一名财产来源不明的神秘百万富翁,向外公开身份是畅销书作家、画家、单身父亲、百万富翁,和许多人眼中的“黄金单身汉”……以及维多利亚眼中的“花花公子”。
维多利亚从六岁起就开始有意识地留意爸爸的情况,也开始对家中来来去去的“朋友”产生好奇,她也记下了几个特殊的日子,但最终一无所获。
比如拉斐尔在晚上会比白天更有活力;
比如拉斐尔吃得很多、从来不锻炼却没有见他长胖;
比如拉斐尔来历不明的巨额遗产——维多利亚查阅过历年来的新闻报纸,从来没见过那些暴利的产业出现在某个报道上。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如上所述,奥兰多父女会搬到英国是一件计划外的事情,那么是什么改变了这位疼爱女儿的父亲的想法呢?
这我们要追溯回两千多年前,一个浑身雪白的婴儿被父母抛弃在森林里开始说起。
那个森林位于庞贝的不远处,平时里经常有商人会经过,慢慢的用脚和蹄子踩出了一条路。
“露娜,我的女神,请祢饶恕我儿的罪孽……”
男人和女人、或者说男孩和女孩紧握着双手跪倒在地,望着天空念着祈祷词,他们的前方是一个小小的布包。
“女神,请祢宽恕我儿的罪。”
太阳渐渐往西落下,女孩开始哽咽、她的声音发抖,渐渐从压抑的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男孩也在流泪,他紧紧抱着女孩。
两人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
小布包的表面突然出现了起伏,从布料缝隙里露出一只白白小手,哭声渐起。
从微弱,到嚎哭,再到干哑。
野兽闻到了弱小的味道,开始往这边聚集,它们潜伏在黑暗里,眼睛闪着贪婪的光。
突然的,森林安静了下来,连昆虫也失去了声音。
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抓起了布包,人类婴儿瘦小的身躯不过他的手掌大。
第二日清晨,男孩和女孩回到那个地方,原地已经没有了他们期待看到的事物,只留下一块灰扑扑、沾满尘土和露水的破布。
女孩跌倒在地,嘶声力竭地吼:“女神啊,祢为什么不肯宽恕我的孩子!”

“我的父亲就这样收养了我。”拉斐尔说。
“噢,得了,爸爸,两千年,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女孩把头埋进被子里,不想理会自己那个爱编故事的爸爸。
“这是真的哦,我绝对没有撒谎。”拉斐尔轻轻拉下被子,不让她被蒙住脸。
天蓝色柔软的被子和枕头间,是一张雪白的脸,她淡金色的头发几近透明,粉红色的眼睛就像小白兔般无辜美丽,涂了润唇膏的粉嫩小嘴水灵灵的,在拉斐尔看来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女孩了。
两人互道晚安,按照惯例吻了额头,关灯,拉斐尔离开房间。
这间房子在夜晚总显得空旷,即使拉斐尔摆了很多的装饰品意图填满这里,但也无济于事。
走廊的尽头,围着围裙的管家菲奥林尼正在擦拭被取下的灯罩。
“我听到您又在给维多利亚小姐讲您和老爷初遇的故事了。”
“是啊,她还是不信。“拉斐尔笑得很无奈。
“我总是对您说,您对小姐保护过度了,让她对这些东西都失去了兴趣。”
“噢,得了吧,父亲当年便是如此教育我和狄阿娜的。”
“您还好意思说自己与时俱进呢,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我有自己的教育方式。要知道,我可特意为她挑选了一所天主教味道没那么浓的学校,却没想到竟教出了一位无神论者。”
“不,她自称是科学的信徒。您要是听我的建议,别告诉她圣诞老人的真相……”
“不论什么你都是对的是吧!”拉斐尔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奥菲林尼摇了摇头:“这么大了还是这么没有礼貌。”
“有客人来访!”拉斐尔大声说。

“晚上好,奥兰多公爵。”门外的来访者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并不被这栋房子欢迎,也有可能他意识到了,但不在意。
客人被请进了书房,享用着热腾腾的咖啡和刚出炉的巧克力奶油夹心曲奇。
“自从上次在柏林一别,我们有35年没见了。”拉斐尔说。
“是啊,您还是没有丁点儿变化,除了发型和穿着,几乎一模一样。”老人说,他似乎很中意曲奇的味道,“我还记得您当时一上来,就撕裂了科斯华洛格伯爵,再联想到您如今的作风,我竟然很难再将过去的您和今天的您联系起来。”
拉斐尔吹了吹咖啡,热气在眼镜上蒙上白纱:“邓布利多先生,您特地来登门拜访,不是来与我叙叙旧的吧?”
他在这种事情上总是很没耐心。
“这不是主要目的,但您要原谅一个老年人总是会情不自禁地想要回忆往昔的习惯。”邓布利多笑得很和蔼,这也是他对人一贯的态度。
“这么说起来,我前几年收到了一份别人的赠礼,柏拉图《会饮篇》的拉丁原文,我还没来得及读,您想和我一起讨论一下吗?”
“我很感谢公爵的邀请,但今天我怕是没什么时间了,我还得趁天亮前赶回去呢,学校的孩子们很难让人省心。”邓布利多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和手指上的饼干屑,“我来拜访您主要是为了一件关乎你我的大事的。”
“您请说,我洗耳恭听。”
“十年前伏地魔的死因我想必公爵也有所耳闻,一位母亲用生命保护了自己刚出生的儿子,咒语反噬杀死了凶手。”
“莉莉和哈利·波特。”
“是的,那个古老的爱的咒语。”邓布利多拿出两封信递给拉斐尔,“您可以考虑下。”
拉斐尔接过来只扫了一眼,信都没拆,“我接受您的提议。”

“哎呀,这不是应该由猫头鹰送来的吗?”

这是一个十分仓促的决定,但奥兰多家族庞大的力量能够让他们快速的在世界上任何地方安定下来,更不用说英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