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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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我从睡梦中悠悠转醒。
床头的台灯散发出微醺的暖光,复古的唱片机和孜孜不倦地播放着我最喜欢的安眠曲。
这个略显老旧的唱片机还是弗朗西斯从一个跳蚤市场淘的,他想拿来当收藏——法国人似乎非常钟爱这类物件,仿佛这就是文艺复兴时期的瑰宝;但是在我这里,它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摆件,东西就是拿来用的。我的法国丈夫因此埋怨我不解风情,我只是笑笑,对此不置可否。
但那又怎么样?我们深爱彼此。
我坐起身,伸手关掉唱片机。窗台边,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吻得难舍难分。他们逆着光,我有些看不清他们脸上的表情。
只不过我现在的心情并不是很爽——并不是因为他们——今天早上,我刚结束一场磨人的手术,只想回到家洗个热水澡缓解一下疲惫,再美美地睡上一觉(作为主刀医生的我已经快一天一夜没合眼了),然后井然有序地进行下午的工作。事实却是,在享用完弗朗西斯特地为我准备的早餐后,他推着我进到浴室,我们在浴缸里滚作一团。我不小心碰到开关,打开热水,我们浑身都湿透了。弗朗西斯大笑起来,然后他吻住了我。好吧,我不得不承认由于这场至关重要的手术,我已经冷落了他一周多。我没有过多地反抗,或者说当时极度困倦的我也没有能力进行反抗,只是一味喃喃着,别闹,让我睡会。弗朗西斯脱掉我们湿漉漉的衣服,他抚摸着我,在我的耳边轻声道,一切交给我,亚瑟。
就像他说的那样,一切交给他。弗朗西斯当初执意要换一个超大的浴缸,而我当然是选择满足他试图跟我玩情趣的心理。我们疯狂地亲吻彼此,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浴缸里水花四溅,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的身体和意识都达到了极限。在我彻底昏睡过去前,我似乎听到弗朗西斯念了几句法语。就这样吧,我迷迷糊糊地想着。最后,我的意识停留在了被抱出浴室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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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台上的两个人——弗朗西斯和马修——我亲爱的丈夫和我可爱的孩子,正在激烈地拥吻。两个人都赤裸着下半身,弗朗西斯的阴茎还摩擦着马修的大腿根部。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有违伦理甚至是极度荒唐的场面。
“需要我回避一下吗?”我出声询问道,也是为了让他们注意到我这个大活人的存在。
“喔……这个,mon cher,当然不需要。”弗朗西斯终于松开了马修,他偏过头,微喘着气,“晚上好——哦,马蒂!”
我很确信我听到了马修的低声咒骂。原因是他最后选择给弗朗西斯手淫,以此速战速决;然而弗朗西斯射出的精液除了留在马修手上那大部分外,有些还贱到了他的红色卫衣上——他不喜欢有人弄脏自己的衣服。
其实还有墙纸。我在心里默默补充。
马修通常很少爆粗,确切说是很少当着我和弗朗西斯的面爆粗。只要是在我们面前,他通常都是一副乖巧文静的样子,也就是阿尔弗雷德的在场才会让这个文质彬彬的青年发出几句牢骚。
这个认知让我不由得笑出了声。
“晚上好,亚蒂,我们吵醒你了吗?”马修的声音听起来还有点喘,他慢条斯理地舔舐着手上遗留下来的白浊。
“不用担心这个,甜心,”我动了动身子,给他们腾出一点位置,“晚上好。”
马修毫不避讳地躺在床上,跟我躺在一起。突然,他翻了个身把我压在身下,他钳制住我的两条手臂,试图摆出一副强硬的姿态。他的一条腿分开我的双腿,他甚至故意用膝盖摩擦我的下体。马修低下头,我们交换了一个吻。
“Daddy,”马修舔了舔我的耳垂,声音听起来很愉悦,“你喜欢这样吗?”
我闷哼一声,在这种挑逗下我的阴茎已经有了勃起的趋势。老天,弗朗西斯都给他教了些什么?
当然,马修也感受到了。他从我身上下来,躺在我的臂弯里。
弗朗西斯则大声抱怨说这里没有安全套。
“这的都用完了,”我挑了挑眉,意有所指,“在卫生间。”
他很快反应过来了。我们两个,在早上,用掉了那一盒为数不多的几个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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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弗朗西斯找东西的空档,我把注意力放回到依偎在我身边的马修身上。
柔软的床铺塌陷下去,马修偏过头看着我,他的眸子里倒映出我的模样。我心不在焉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帮他拨开额前汗湿的碎发。
突然,我的手被马修拉住,湿软的唇瓣贴上我的手背。
“弗朗西斯教你的?”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握着我的手,就像中世纪的贵族绅士那样,从手背吻到指尖,最后在食指的指尖处留下一点濡湿。
现在,换弗朗西斯躺在床上,马修跨坐在他身上。我知道弗朗西斯想玩什么,但是马修明显不是很情愿,他向来不喜欢这个体位。
我看出马修的尴尬和不安,在心里叹口气,随即又有些好笑。也许我应该帮助一下我可爱的孩子,不是吗?
我转头在弗朗西斯的嘴角边印下一吻,“等我一下。”
整个过程是温柔的,我、以及弗朗西斯,都不会在这种事上让小马蒂受到伤害,从小便是如此,不论是他,还是阿尔。
我在背后支撑着马修,掰开他的臀瓣,扩张是我给他做的。那里又湿又热,弗朗西斯也握着他的性器插了进去。弗朗西斯引导着马修搂住他——弗朗西斯一向喜欢在这种事情上掌握主动权,而马修也顺势吻住了他。
“感觉怎么样?”我出声询问。
“不是很好。”马修把自己埋在弗朗西斯的颈窝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弗朗西斯安抚性地拍着他的后背,“你不是老跟阿尔瞎搞吗?我以为你对这个不陌生?”
“是啊,他确实不陌生,”马修没好气地说道,“他可主动了,对谁都是。”
我勾起了嘴角,这的确是阿尔弗雷德能干出的事。
我几乎已经能够想象到那个场面了:早就给自己做好扩张的阿尔弗雷德火急火燎地把马修推倒在床上,不顾亲哥的抗议就把自己送进去,然后自己不亦乐乎。
毕竟,就像马修说的,他对谁都很主动,也很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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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马修闭着眼睛,背对着我躺在床上。我一边为他读莎士比亚的戏剧,一边腾出一只手为他整理略显凌乱的金色长发。
一刻钟前,我们结束了那场对马修来说过于激烈的性爱,弗朗西斯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去做饭。我提出自己可以帮忙,然而他俩把我联合摁回床上。“Mon cher,你可以再躺会;还有马蒂,你也需要休息,”弗朗西斯干巴巴地说,“马修你陪着亚瑟就好,你们俩谁都不需要跟过来。”
我合上书,取下眼睛放到一边,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马修转过身来,依旧安静地瞌着眼,一动不动,但我知道他没睡着。
太像了。
尽管天天都能看见这几个人,我还是不由地惊叹。
毫无疑问,马修真的很像弗朗西斯——与他和阿尔弗雷德之间作为兄弟的相似不同。他们拥有同样光滑柔软的金发,以及像是从同一颗紫水晶上镌刻出的眼睛。更重要的,在我和弗朗西斯没结婚之前,马修都和他在巴黎生活,这就导致从马修的一举一动中都能看到弗朗西斯的影子,小到言谈举止、穿衣打扮,大到人生观念,价值取向。相反,一直跟我待在伦敦的阿尔弗雷德,尽管我在他五岁的时候就把他从德克萨斯的孤儿院带出来了,但是直到现在,他那一口夹杂着英式发音和美式发音的英语依旧令我窒息。
我的目光转向马修肩颈处凌乱的吻痕和咬痕。在他脱下卫衣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不过他似乎也不避讳他的两位监护人。
不是弗朗西斯留下的,更不是我。
“……在这座浓阴密布、人迹罕至的荒林里,我觉得要比人烟繁杂的市镇里舒服得多。我可以在这里一人独坐,和着夜莺的悲歌调子,泄吐我的怨恨忧伤。唉,我那心坎里的人儿呀,不要长久抛弃你的殿堂吧,否则它会荒芜而颓圮,不留下一点可以供人凭吊的痕迹……“
在教育孩子这方面,弗朗西斯跟我各有千秋。就单从文学与艺术修养上讲,马修熟读各国名家名作,小说戏剧都有所涉猎;阿尔弗雷德,则经常抱怨这些生涩难懂的诗文词句,反倒是对古希腊神话更感兴趣(这其中更多地是关于神话中那些复杂的、甚至是不伦的人物关系)。在弗朗西斯的艺术熏陶下,马修在绘画上的天赋得到充分发挥,甚至有一两副作品被弗朗西斯夹着放到了自己的画展上;阿尔弗雷德,我知道他对医学不感兴趣,当然也没指望他能子承父业。我爱他,我现在更多地则是希望他能随心所欲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我很早之前就幡然醒悟,他是翱翔于天的雄鹰,永远不可能是独属于我的金丝雀。
“先生,你在想什么?”
马修突然出声将我拉回现实。
“是阿尔吗?”他接着问。
好吧,弗朗西斯是对的,这孩子的洞察力一向惊人。我不知道他以前经历过什么,或者说,在弗朗西斯那经历过什么。他们两个总是对在法国巴黎的生活闭口不谈,我也没打算问。
气氛再度安静下来,我们一时有些无言。
马修翻了个身,面对着我,率先打破宁静。“我想听《仲夏夜之梦》,”末了他又补充道,“家里有法语版的吗?”
见我没什么反应,他似是讨好一般蹭了蹭我的手心,“父亲?”
喔,父亲。这个称呼让我有些意外。自从了解到我们之间的年龄差后(把还是阿尔弗雷德领回家那会我才成年;刚收养马蒂的弗朗西斯也不过二十出头,那时他才七岁),我们年少叛逆的小阿尔便不肯用“父亲”一类的词汇来称呼他的两位监护人,而代之以更为亲密的昵称。久而久之,连带着马修都开始亚蒂亚蒂地喊。我始终对此无所谓,反倒是一向和蔼(在孩子们面前)的弗朗西斯,试图作出最好的挣扎。
“不叫爸爸也可以,我觉得‘哥哥’这个称呼就很不错。”弗朗西斯退而求其次。
不出所料遭到了孩子们的一致拒绝。
而我简明扼要地指出,法国青蛙只是想让孩子们在床上称呼他为“父亲”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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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终还是满足了马修的一点私欲。
他又像先前那样半梦半醒地瞌着眼,不同的是,这次他枕在了我的大腿上。
“直接从第五幕开始吧。”
翻到马修指定的篇目,我后知后觉,他好像离我太近了。
“……情人们和疯子们都富于纷乱的思想和成形的幻觉,他们所理会到的永远不是冷静的理智所能充分了解的……”
此时,我感受到隔着内裤的濡湿,哑了声音。我把书拿到一边,马修微微抬头,用他琉璃般明亮的眼睛望着我。
我们对视几秒,最终我在他无辜的眼神中败下阵来,拿起书不咸不淡地继续往下读。
“……疯子、情人和诗人,都是空想的产儿:疯子眼中所见的鬼,多过于广大的地狱所能容纳……”
这一次马修更为大胆。他翻了个身用一条胳膊把自己撑起来,另一条胳膊则强硬地分开我的双腿。
“……情人,同样是那么狂妄地.能从埃及的黑脸上看见海伦的美貌;诗人的眼睛在神奇的狂放的一转中,便能从天上看到地下,从地下看到天上……”
马修褪下我的内裤,性器在他的刻意挑逗下已经有了勃起的趋势。他一只手抚慰着我,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在我的腿上。
我努力忽略逐渐硬挺的性器带给我的异样感,仍旧保持着平稳的声线。
“……想象会把不知名的事物用一种方式呈现出来,诗人的笔再使它们具有如实的形象,空虚的无物也会有了居处和名字……”
直到温暖的口腔包裹住我的分身,我倒吸一口气,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哦……马蒂……亲爱的”
马修浅浅地吞吐着,还时不时抬起头看我一眼。
哦,老天,我有些兴奋地想着。或许这就是他与阿尔弗雷德最大的不同。
从一开始他们就很自然地接受了这种不健康的家庭关系。阿尔弗雷德,一个正义感爆棚的小英雄,但伴随着这种过分的自我,导致他并不具有过高的道德感和正常的伦理观;而马修,天生的敏锐和强大的洞察力让他在察言观色的同时也造就了他对来自身边情感的漠视,包括爱情,包括亲情。他的道德感,比阿尔弗雷德,甚至是我和弗朗西斯,都要高出太多。他爱我们,无关爱情,更无关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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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Changes”的铃声响起,是马修的。
我循着声音从床缝里把手机摸出来,是阿尔打过来的,我示意了一下马修。他看起来懒洋洋的,对我的动作视而不见,只是吞吐的动作明显加快。我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铃声仍孜孜不倦地响着,我像是忘了自己的处境,下意识摁了接通——我很想跟阿尔说几句话。这时,马修猛地把整根吞进去。似乎是碰到了上颚,整个口腔内部急剧收缩,我被吸得头皮发麻。手机早就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我一只手插进马修的头发——这意味着接下来的动作都会带有一点强制性。
最终马修被迫(或者说他也很乐意)给我深喉了几次。在他的默许下,我射在了他的嘴里。
射得有些深了,马修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他坐起身靠在我怀里,顺便摸到了被我扔在一边的手机。果不其然,阿尔弗雷德已经挂了电话。我轻拍着马修的后背给他顺气,他给对方打了过去。
在占线的这十几秒内,我们短暂地接了一个吻。
“阿尔,是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马蒂,刚刚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马修开了免提,阿尔弗雷德热切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有些不真实。
“哦,没什么,刚刚在吃东西。”这个理由让我有些想笑,某种意义上马修也没说错。不过我还以为他会说信号不好什么的。
“哇,竟然就因为这个不跟hero说话,马蒂你太过分了!”电话那头的阿尔弗雷德半开玩笑地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你们已经开饭了?居然不等我!”
“还没有……”
“那你有没有喝什么?”
“没……啊不,有,有,当然有。”马修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眼,一只手在我的小腹处游走,“在喝牛奶。”说完,他就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肩膀一抖一抖地,估计是在憋笑。
电话那头的人罕见地沉默了半晌。正当我思索阿尔弗雷德这个奇怪的问题时,对面突然开口:“我亲爱的马蒂,”阿尔弗雷德刻意捏着嗓子,“或许亚蒂也在你身边?”
我正想开口打个招呼,阿尔弗雷德的一句话让我愣了好半天。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刚刚开了免提?”
“哦……马蒂……”电话那头的阿尔弗雷德开始模仿我的声音。
马修不再压抑自己的笑声。“阿尔弗雷德·F·琼斯!”我有些气恼地吼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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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曾指责我对阿尔过强的控制欲,那时的我总是避免谈这个话题。或者说,那时的我,并不认我的所作所为有什么问题。一点言语上的刺激,一点药物上的控制(作为医生拿到这些并不难),就能让天生反骨的小阿尔乖乖听我的话。我有时候会想如果阿尔弗雷德也能像马修一样乖顺,这些无伤大雅的手段或许就显得不那么必要。但是后来我想通了,不论是什么样的阿尔弗雷德,我都会采取或大或小的手段来控制他;同样,不论是什么样的阿尔弗雷德都会试图摆脱我。或许一点必要的放手就能让他对我感恩戴德,但是我并不是很愿意。承认吧,亲爱的,这没什么,弗朗西斯对我说,你对阿尔的感情。
这没什么。我当时这么告诉自己。
伴随着马修和阿尔弗雷德年龄的增长,一些东西逐渐显现了出来。
但是我一直都是知道的,孩子们的一点伊莱克特拉情结而已。
他们从橱柜里偷走一小包红茶,学着我的手法进行烹制,最终牛饮一通,好好的红茶就这样被糟蹋了。我当时难得地没发脾气,只是有些哑然。另外,他们也曾瞒着我和弗朗西斯,凑钱买了一瓶廉价的红酒,拿着杯底分别刻有“A.K”和“F.B”的高脚杯,躲在房间里。即使没有亲眼所见,我也能想象那是一个多么昏天黑地的场景——第二天我一开门就是他们一片狼藉的卧室:洒在地上已经干涸的红酒,一只滚到我脚边的高脚杯,以及,两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小鬼。这当然是在模仿他们的另一位父亲。吐了几回,意识还不甚清醒的阿尔弗雷德还跟我抱怨说弗朗西斯骗他们,红酒什么的一点也不好喝。
当然,这种事情很早之前就初见端倪,甚至是在我们组建家庭之前。阿尔弗雷德,从小就是孩子王。在一群孩子中间如鱼得水,他总是其他人的领头羊。这或许是他生来的天赋和技能,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身上独属于柯克兰的精明与野心也逐渐显现出来,除了我的潜移默化,我的那几个兄弟姐妹也脱不了干系。而年幼的马修执意要跟弗朗西斯一样留长发,而身为艺术家的弗朗西斯也乐于把他打扮成一个漂亮的小姑娘,顺便充当他的模特——喔,这是我自己发现的,在弗朗西斯的画集里。画中的马修穿着圣洁的白色纱裙,头上带着由鸢尾编制而成的花环。画的背面用法语写着“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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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与马修正欣赏着阿尔弗雷德传过来的视频。说是欣赏也不对,毕竟真正在欣赏的只有马修,而我则是尽可能避免让自己看到或听到有关视频的任何内容。
原因无他,只因视频记录的是我与弗朗西斯某一次的性爱过程。
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我当时为什么会答应阿尔弗雷德那个离谱到家的请求。就在阿尔弗雷德在我与弗朗西斯的卧室里调试他的那台设备时我还在呛他。
你就只是把它放在这里?难道一镜到底能提升你的拍摄水平吗?
好吧,亚瑟,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也可以待在这里为你们多拍几个分镜。
尽管只有一台摄像机摆在这里,我和弗朗西斯仍然在让彼此在镜头前硬起来这件事上花了很大功夫。
“亚蒂,你能想象我看了多少遍吗?你和老爸看起来真是辣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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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晚餐。我接过他的行李,吻了吻他的脸颊。
“欢迎回家,”弗朗西斯依旧系着围裙,一边哼着歌一边上菜。马修则是给了他的兄弟一个大大的拥抱,阿尔在他的耳边耳语了几句。我当然没兴趣知道,这一直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之间的小秘密。
我现在不知道,但是当我被推倒在沙发上的时候就知道了。
我半靠在阿尔弗雷德怀里,他刚洗过澡,只是简单的穿了一条背心,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紧实的肌肉。阿尔弗雷德把头搭在我的肩膀上,潮湿的金发摩挲着我的脸庞,我还能闻到清爽的薄荷味洗发水。
与此同时,马修趴在我身上,他亲吻着我的鬓角,向下,从脖颈,再到锁骨;再往下,他隔着衬衫吮吸着我的乳头。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动着,而阿尔弗雷德则强硬地摁住我的手腕,试图阻止我的手滑到他的大腿内侧。我在心里哼了一声。那里有什么?不过是他在成年时纹上去的一朵玫瑰罢了。
在我的自制力即将奔溃的那一刻,他终于放开了我,越过我和他的兄弟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我不由地想起来,就在马修成年的前一个晚上,他们也是如此。阿尔弗雷德自是不用说,他比马修本人还要兴奋;我也提前调班早早回到家中;弗朗西斯做了一桌丰盛的晚宴,还难得地拿出了他珍藏的红酒(阿尔弗雷德依旧只被允许喝可乐)。我与弗朗西斯都表达了自己的祝愿并送上准备已久的礼物:我的是一条领带与一支定制钢笔,上面刻了马修的名字;弗朗西斯则拿出一双皮鞋与一款男士香水。阿尔弗雷德的小盒子里装了一对银色耳钉,除此之外还有不少他平常拍的照片。一对耳钉,他们互相给对方戴了一只(他们什么时候打的耳洞?为什么我从来没注意到?我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有些懊恼。可是亲爱的,你也有,而且不止一个。弗朗西斯耸耸肩,以一种我无法反驳的方式回应了我)。餐后,我与弗朗西斯分别带着阿尔弗雷德与马修,伴随着舒缓的音乐,简单地跳着交谊舞。随后我们“交换舞伴”,再然后,我搂着弗朗西斯都腰共舞一曲,有一点基础的马修和完全没有基础的阿尔弗雷德稀里糊涂地跳着,等到音乐终于结束的一刹那,指针指向12,阿尔弗雷德欢呼一声,大喊着“Happy Birthday”,然后他们情不自禁地吻住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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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和弗朗西斯一起。我们看着一部电影,喝着酒,交谈着彼此的观点。客厅的灯还亮着,马修和阿尔弗雷德还在吵吵闹闹地打游戏。
我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已经很晚了,我关掉灯,在黑暗中抚摸着弗朗西斯的脸庞。
“晚安。”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