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前傳 Beacon線時間軸一
Summary:
After ONE開始三年前,Beacon一年級上學期(原作V1時間線)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6/1
收到錄取通知的Yang(16)準備到Beacon進行新生報到,由於正好是假日,Ruby就跟著父親與姐姐一起到Vale,在當晚遭遇Roman搶劫,導致Ruby(14)被Ozpin允許提早入學。
6/2
Yang跟Ruby乘坐校內接駁飛艇來到Beacon完成報到。兩姐妹先是在機上遇到Blake(17),後在校園角落看到正在做自我練習的Weiss(17),兩次都搭訕失敗。
唯一算有搭訕成功的,大概是在飛機上吐的七葷八素的Jaune。
6月中
四學院聯合交流活動週在Vacuo Shade學院舉行。
6月底
Yang從Signal初級學校畢業。
7月中
Yang跟Ruby協同Qrow再到Vale玩幾天,Yang偷跑去Junior的夜店調查關於Raven的線索。在砸店結束返回旅館時,遇到Blake。
那時的Blake正在幫助一名從孤兒院偷跑出來迷路的Faunus小男孩,Yang上前幫忙,兩人一起把孩童安全的帶回孤兒院。兩人開始能比較友善的對話。
看Blake似乎居無定所,Yang強拉著她加入他們的假期,起初百般不願意的Blake拗不過Yang而妥協了,Ruby因此認識了Blake。
兩姐妹最終還把Blake拉回Patch住了一段時間。
在這一次旅遊途中,Ruby和Qrow在武器商店有再次遇到跟Peach一同出來購物的Weiss,Ruby得知她是Ozpin的養女。
7/28
Yang17歲生日。
8月中
RBY三人來到Beacon參加所謂的開學考試。
這次測驗是要在森林之中尋找塔羅牌,同一張牌分為正位與逆位兩種,在卡面上有所標示。找到同一張牌正逆位的兩人將成為搭檔。
合而為一的卡牌將成為進入遺跡的鑰匙,搭檔的兩人要進到裡面拿到一枚西洋棋,將其帶回懸崖上才算完成考驗。
拿到的東西如下:
Ruby:正位13死神/白色騎士
Weiss(Wynne):逆位13死神/白色騎士
Blake:逆位19太陽/白色騎士
Yang:正位19太陽/白色騎士
Jaune:正位10命運之輪/白色城堡
Nora:正位6戀人/白色城堡
Pyrrha:逆位10命運之輪/白色城堡
Ren:逆位6戀人/白色城堡
CRDL拿得是白色主教的棋子
Team RWBY跟JNPR正式成立,分別由Ruby Rose跟Jaune Arc擔任隊長。
9月
(方便起見,底下都還是打Weiss的本名,但實際上這段期間她都是用Wynne的身份生活)
Beacon的新學期正式開始。Ruby對於自己過於冷淡的搭檔感到頭痛。
在實戰課時,大家注意到Weiss從沒使用過semblance,導致兩姐妹認為Weiss跟Jaune一樣,至今還沒發展出semblance。兩人試圖安慰她反而被Weiss一個白眼加怒視回敬回去。這之中只有Blake對Weiss的狀況一直不發表評論。
相比起JNPR,RWBY不是沒有默契,但Ruby注意到Weiss更傾向自己個人行動。之前開學考到正式開始上課的那半個月,她也是常常一個人跑到不見蹤影,感覺並不是很想跟隊友親近。
Yang跟Blake磨合的不錯,整體來說RBY三人相處的挺好,但她們都對Weiss沒轍。
在月底一次的搭檔測試,Ruby忍不住對Weiss爆發,卻被Weiss極其淡漠又過分的話傷到。Yang那次也按捺不了加入戰局,最後決定靠打一架來解決紛爭。一對一的戰鬥中Yang贏了Weiss,使得Weiss不得不遵守合群一點並加入團隊生活的條件。也是這一次,Yang注意到Weiss的左眼附近好像有什麼痕跡。
10月
RWBY總算有點像是一個團隊的樣子,雖然只是表面上的。
月初,Cardin在食堂霸凌了Velvet,被Ruby等人阻止,Team RWBY因此跟CFVY結識。Cardin心生不滿,將欺負的目標轉向Jaune。導致JNPR遇到一點狀況。直到一次到永秋之森的實作課程,Jaune在Cardin腳斷掉情況下救了他,事情才得以解決。
月中,Coco邀請兩小隊一起去Vale市中心參加派對。由於被定義成團體活動,Weiss只能無奈的跟著去。事實證明,Ruby不擅長待在人多的地方,最後反而選擇跟Weiss在夜晚的街道上散步。
這讓兩人難得有獨處聊天的機會,頭一次Ruby感覺到Weiss並非像是她表面那般冷漠。
在一處轉角Ruby撞到Penny,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兩人成為朋友。但就在Penny跟Weiss搭話,說她長得很像Winter並吐出她的本名時,Weiss大聲喝止了她隨後拔腿就跑。
Ruby對於自己的搭檔被稱為「Weiss」感到疑惑,擔心的她追了上去,碰巧遭遇Roman帶領白牙攻擊碼頭。
收到消息的YB等人從派對現場趕來,跟Roman發生衝突。在這一次的戰鬥中,Blake是Faunus而且還是白牙前成員的身份暴露。
秘密被揭曉的Blake在極度恐懼下也逃跑失去蹤影,眾人在城裡搜尋未果,只能先返回Beacon。
回到宿舍的姐妹兩人發現Weiss已經先一步回來,她們把Blake跑走的事告訴了Weiss。
從那天起,Blake整整一個禮拜沒有回來上課,RWY三人每天都去城裡找她(JNPR跟CFVY偶爾也加入搜索行列)。Ruby也找不到機會跟Weiss詢問那天的事情。
轉眼間又到週末,Weiss表示今天自己跟Ozpin有約不方便進城。只剩下兩姐妹到Vale找Blake。Ruby再次遇到Penny,本來想打聽Weiss的事,但Penny卻很抱歉的告知Ruby這其實是機密事項,她不能說。
另一邊找人找到萬念俱灰的Yang踱步到7月時跟Blake開始建立聯繫的那一間孤兒院門口,碰到了當時幫助的那一位Faunus小男孩。得知原來這一個禮拜Blake都暫時借住在這間孤兒院裡。
成功找到人的Yang十分高興,但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就把人拉回Beacon,只是傳了一封簡訊要Ruby放心後,就拉著Blake到城裡閒晃轉換心情。
兩人一直在Vale待到夜深,一路上基本都是由Yang在打開話題,直到Blake忍不住詢問Yang為什麼都不問她逃跑的原因,為何不責備她。Yang並沒有正面回應,只是淡淡的表示自己已經習慣了。對Yang來說,有原因的逃跑比起突然消失要好的多,她至今的人生總是在當一個追尋的人。
Yang知道秘密被揭露的恐懼,她大概也能明白Blake想隱藏這一份過去的原因,所以她並沒有生氣。Yang只是希望以後大家能採取更平和的處理模式,她們是一個小隊,Blake跟自己要搭檔四年,如果眾人願意坦白一些,會有助於她們成為更團結的隊伍。
那天夜裡,Team RWBY在宿舍重聚,Weiss也難得出言歡迎Blake的回歸。但她綠色的雙眸看在Blake眼中卻顯得特別違和。Blake確定在這個團隊裡,隱藏身份的人不只自己一個。
10/31
Ruby15歲生日。
自Blake回來後,RWBY度過還算平靜的一段時間。
這天Beacon裡面也在舉行萬聖節的慶祝活動。一如往常,只要不是「團隊活動」Weiss就寧願獨自待在宿舍裡。猶豫好多天的Blake鼓起勇氣,私下把Weiss約到學校角落,坦承自己已經猜到Weiss的真實身分。考慮到Blake過去是白牙成員,Weiss對此並不訝異,但對於身份被拆穿還是感到很衝擊。了解沒辦法再繼續隱藏下去的她,第一次在Blake面前取下變色片露出自己的藍色眼睛。
雖然對Blake承認了真實身分,但Weiss還是很排拒把這件事告訴Yang跟Ruby。對於Blake希望整個小隊一起談談的建議,她毫不留情的拒絕了,甚至還語帶威脅要求Blake替自己保密。Blake雖然無奈,但還是答應了Weiss。
至於Blake曾是白牙的事情,Weiss表示自己已經不在乎了,她知道不是所有Faunus都是壞人,有時候人類更加可恨,只要Blake真心想要改變,那過去的事並沒有這麼重要。她曾經也是一個帶有偏見的Schnee,現在只覺得那時的自己很愚蠢。
她相信大家或多或少都有想要改變的過往。
Blake信守諾言,回去之後並沒有把Weiss的事告訴兩姐妹。
11月
月初是的期中考週,Beacon的考試模式是採期中實作,期末筆試的方式,所有一年級新生都要到翡翠森林進行實戰測驗。
在這一次的考試中發生了突發狀況,兩隻感染型的變異人意外出沒在森林裡,導致校方下令緊急中止考試。
在目前已知的變異人中,感染型可說是最棘手的對手,通常體型巨大而結實,除了防禦力高,攻擊力驚人,他們恢復能力也強,若是被其牙齒咬傷,會造成普通人產生變異,這種類型至今算是稀有種,並不是特別容易出現。對於戰鬥技術還不精進的一年級新生來說,要對付他們風險太高。
RWBY跟JNPR在撤退途中不幸遇到其中一隻感染型,不得不與它展開戰鬥。
所有人都注意到Weiss在這次作戰中顯得特別失控,她的攻擊失去原本的精準度,反而變得十分狂暴,恐懼的氛圍支配了她所有的行動。
這所有的情緒讓Weiss無暇隱藏自己,在一次Ruby差點被擊中時,她使用了semblance。除了Blake,所有人都對突然出現的Schnee家徽感到震驚。
眾人一邊對付感染型,一邊還要應付不時出現的一般變異人,戰場一路從純粹的樹林來到林中的小湖邊,導致通常活動力不高的水棲型變異人也開始加入混戰。
最終這八個人在學校創造一次傳奇故事,合力擊敗了感染型變異人,但那之後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在大家因為勝利而稍微鬆懈的瞬間,距離湖邊最近的Weiss跟Jaune被躲藏在水裡的幾隻水棲型拉進水中。迅速反應過來的Yang跟Pyrrha趕緊跳下去救人,並利用Blake的緞帶成功把隊友帶上岸。
這個意外徹底剝掉Weiss遮掩的表面偽裝,無論是她的曈色,還是她一直試圖掩飾的疤痕。
Ruby對那個畫面印象深刻,因為那是自認識以來,Weiss看起來最畏縮最無助的模樣。
Beacon派來的援助飛機將他們運回學院,Glynda沒特別交代什麼就把Weiss給帶走了。
眾人起初害怕她是不是惹上麻煩,Ruby看到那長長的痕跡直覺認為Weiss受了傷,但Yang有反應過來,她在9月底看到的其實就是這道疤痕。
除去知道真相的Blake,所有人仍舊對Weiss使用出Schnee家祖傳semblance的事感到疑惑。兩姐妹注意到Blake的模樣,試圖追問她所知道的事情,但因為承諾過Weiss,Blake仍舊什麼都沒說。
出事後的三天,Weiss沒有出現在學校裡。Glynda告訴她們Weiss這幾天都待在校長那邊,並不用特別擔心。
Ruby想起Penny當時稱呼她搭檔的那個名字,在網上一查,搜到Weiss Schnee的資料,最新的大新聞就是她因為身體狀況不佳而辭去繼承人職務,不過之後持續有些小報導聲稱這位少女已經失蹤,只是Schnee家對此不願多做回應。
知道事發後四天,Ozpin找了兩個小隊的成員到校長室談話,Weiss才隨著她們一起回到宿舍。
不知道Ozpin跟她談了什麼,重聚的RWBY開啟了一次徹夜長談,Weiss把自己的真實身分告訴了三個隊友,但她並沒有說明疤痕的詳細來歷以及自己是發生什麼事才成為Ozpin的養女。幸運的是RBY都非常體諒她,完全不逼迫Weiss說那些不想提及的過去。這次夜晚Weiss感受到以往很少體會到的同儕溫暖。
從那天起,回到宿舍房間的她終於不用再遮遮掩掩,可以做為Weiss Schnee來生活,Ruby甚至還私下去請求Glynda在半夜借她們訓練教室,好讓Weiss能用semblance跟隊友做戰鬥上的磨合。
RWBY四人明顯相處起來更自在了,終於開始真正像是一個團隊的樣子。
Beacon的期中考因為這次的事故而取消,RWBY跟JNPR變成了大家的英雄跟新風雲人物。因為麻煩,Weiss也乾脆不再遮蓋左眼的疤了,反正其他人都以為那是這次戰鬥留下來的傷痕。
收到一堆仰慕信跟禮物變成這八人另一種困擾這就是後話了。
12月
安穩度過了一段正常的學校歲月,這個學期也開始進入尾聲。
RWBY已經是可以一起出去看雪觀星,到圖書館念書,偶爾還會一同進城去逛街的關係。
12月的重頭戲除了期末考,另一個就是寒假來臨前的雙神誕辰(聖誕)舞會,這次活動是由CFVY主導,怎麼想都會變得非常盛大。
Yang知道Blake對這種事不主動,所以事先預約當她的舞伴,好把她拖去現場。Weiss則為了拒絕感覺對自己有好感,卻沒有看到旁邊有女神的Jaune,把Ruby拿來當自己的擋箭牌。
結果Jaune跟Pyrrha打賭失敗,在得知Pyrrha沒人約後,穿上女裝的他又在Beacon創造了另一個傳說。
面對即將來臨的跨年跟寒假,兩姐妹還邀請Weiss跟Blake一起來Patch度過。早有借住經驗的Blake同意了,難得的是Weiss也答應陪她們到跨年結束,也就是願意到Patch住一個禮拜左右。
這是這一個學期最平靜的一個月份,扣除掉考試壓力,Ruby真心覺得12月真是太棒了。
下個學期還會有四學院聯合交流活動週,這一次正好是由Vale舉辦,很多不同地方的人會聚集到Beacon。雖然不擅長社交,但這樣的活動還是令她感到無比期待。
一邊寫信給初級學校的朋友分享自己的新生活,Ruby一邊想著接下來的新學期要跟自己的隊友們做些什麼,她「借用」了Weiss的資料夾,這個頁數厚度足夠她寫很多東西。
距離Vale Fall的時間大概還剩半年。
Notes:
1. 特員訓練學程是採5+4+1的方式,兒童在經過一般的基礎教育後,在12歲 時可以就讀初級學校,課程總共五年,拿到初級學校畢業文憑的學生可以申請就讀高級學院。高級學院的入學管道不只一種,但通常是要年滿17歲(含當年將滿17歲的人)才可以提出申請。高級學院的課程總共四年,修習結束的學生還要經過一年的實習才算正式畢業。要完成整個特員教育的時間需要十年。
2. 四學院聯合交流活動週在每年六月中舉辦,是高級學院進入暑假之前的盛事,目前是以Vale→Mistral→Atlas→Vacuo的順序循環進行。每個學院最多可以派出四個隊伍參加跨學院交流賽。
Chapter 2: 前傳 Beacon線時間軸二
Summary:
After ONE開始兩年前,Beacon一年級下學期前半(原作V2時間線)
Chapter Text
1/1
Team RWBY一起在Patch度過新年,Ruby在這一次才得知Qrow跟Weiss原來算是舊識,他甚至還認識Weiss的親姐。這也是Weiss人生第一次體驗跟朋友一起跨年。
那天晚上,四個人通宵聊天,留下了一段很美好的回憶。
1/2
大家一同去Summer Rose的墓地掃墓。Yang注意到墓碑旁邊掉了一根渡鴉的羽毛。
回到家的Ruby特地召開小隊會議,討論她們的組合技名稱。(雖然被Weiss吐槽沒必要)
在Taiyang的堅持之下,四人拍了一張團體合照。(這也是她們少數留下的Beacon時期全員照片)
1/3
Weiss準備先行返回學校。RBY三人一路送她到機場,大家約好1/19到Vale城裡幫Blake慶生。
送完機的三人在Patch閒逛一整天,Yang還帶著兩人去海邊釣魚。
當天晚上Yang回到房間,注意到窗戶有被打開的痕跡,並在自己的床上發現一個禮物盒,裡面裝有一條嶄新的紫色絲巾。盒子上沒有署名,也沒有留下任何卡片,但Yang知道這個東西是Raven送來的。得到禮物的Yang心情變得特別低落,住在隔壁客房的Blake聽到聲音而過來查看,決定帶她出去散散心。
結果Blake被Yang一路拖到熟人經營的小酒館,Yang在這裡喝醉了(Blake十分質疑為什麼店長賣酒給未成年少女),開始跟Blake抱怨母親的事情。雖然因為醉意導致口齒不清,所以實際上Blake並沒有真的聽懂Yang在說什麼,但她還是耐心的等Yang發洩完,再把這位連路都走不穩的搭檔帶回家。
後來發現Yang偷去喝酒的Taiyang把自己的大女兒痛罵了一頓。
這件事其實Ruby心知肚明,但她選擇什麼都不說。
1/19
Blake18歲生日。
RBY到Vale城裡跟Weiss會合,三人注意到Weiss似乎很疲憊。
Ruby送了Blake一盒完整的武器保養套組。Weiss表示禮物已經先放在宿舍,她買了一套小說,那是Blake最喜歡的作者寫得。Yang則是送了Blake兩條她親手織的黑色彈性緞帶,因為她注意到自己的搭檔有在前臂纏東西的習慣,而她舊的緞帶看起來有些破損。
四個人一起吃午餐,看了場電影,然後去孤兒院拜訪那位Faunus小男孩。Blake度過一次很快樂的生日。(兩姐妹知道因為身份因素她們的搭檔其實都不喜歡拍照,但這不能阻止她們偷拍)
晚上RBY返回Patch,經過討論後,Blake決定早一點回宿舍去看看Weiss的情況,也讓Ruby她們能有比較私人的家庭時間。
1月底
Blake返回Beacon,Weiss明顯對她提早回來感到驚訝。
Blake透過同樣提前回學校的Renora打聽才知道Weiss似乎每天都會去Ozpin那裡。一大早就過去,晚餐以後才回宿舍。
有一天Blake偷偷跟在Weiss後面來到行政樓。發現Weiss搭電梯進到一般學生不會去的地下樓層。打算跟上去的她被突然出現在身後的Ozpin當場抓包。不過Ozpin沒有責罵她,反而主動帶Blake一起到地下樓層的隱藏訓練場。
Blake才知道Weiss為了增強自己的實力,整天都在鍛鍊。因為身份因素她平常無法使用semblance,但她也不能因此讓這份能力生疏。為了維持平衡,她必須花更多時間磨練兩種不同的戰鬥方式。這也是Blake第一次看到Weiss嘗試使用召喚,但沒有成功。
Ozpin拜託Blake當一下Weiss的煞車,好讓這孩子不要過度逼迫自己。在Blake跟Renora合力串通下,Weiss被強迫休了一天假。Blake決定之後每天跟Weiss一起訓練,避免她不懂節制超過負荷。
2月
月初,Beacon的學生陸續返回學校,準備月中開學事宜。兩姐妹趕上第一班回來Beacon的運輸機。
還沒正式上課,兩個新生人氣小隊再度在學校掀起波瀾,進行了一次破壞食堂的食堂大戰。Glynda打從心底認為Weiss,Blake,Pyrrha跟Ren被隊友帶壞了。
Coco聽聞此事倒是大力稱讚他們一番,笑的超級開心。
Ruby跟Jaune約定兩個小隊一起參加三月中開始的交流賽隊伍選拔。
月中,Beacon正式開始下學期的課程。剛開學就因為遇到情人節,學校變成另一種修羅場。Ruby體認到很多人一定都還把她當孩子,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她那個對陌生人依然冷如冰塊的搭檔可以收到比自己還多的巧克力。最後她們跟JNPR一起把所有巧克力做成一個超巨大蛋糕了。
自從去年碼頭一戰,白牙對Vale大大小小的行動就沒中斷過,近期更是越來越囂張,注意到這件事的Blake變得很焦躁,開始投入調查,她逐漸不太跟隊友們同樂,幾乎閒暇時間都泡在圖書館中,晚上也沒睡好。
發現隊友的狀況不對,RWY三人決定介入,Yang先獨自前往圖書館說服Blake,這次她是在清醒的情況下跟Blake談到Raven,這才讓Blake明白一月時Yang在酒館跟自己說的到底是什麼事。
成功把Blake帶回宿舍,三名隊友決定幫她一同處理白牙的事,擔心的JNPR也因為Nora的偷聽而加入其中。
近期街道上開始出現越來越多Atlas的警備機器人。Yang帶著Jaune去到Junior的夜店打探Roman的消息。Renora也到Vale城裡去找認識的情報商。Weiss帶著Ruby來到建在Beacon學院旁的Vale大陸通訊主塔,在她面前毫不留情的展現駭入自己老家取得資料的恐怖能力(Ruby在此時才知道自家搭檔有駭客技能)。Blake則透過管道,得知了一場招募新人的白牙聚會,她獨自潛入場內,Pyrrha則在外面接應。這次活動讓Blake確認白牙與Roman真的有在合作。
取得檔案的Weiss確認SDC對Vale的運輸線最近確實充滿問題。離開通訊塔的她跟Ruby遇到Penny,Ruby在這一次知道Penny是機器人的事情,同時了解到Penny之所以出現在Vale的原因不只是為了參加接下來的交流賽,更是為了Atlas近期與Vale合作的維安行動。
Blake的潛入不幸被Roman發現,眾人在高速公路旁的建築空地跟他再次產生衝突,即使竊取到幾台軍用大型機器人,Roman仍舊寡不敵眾,在危機時刻被前來幫忙的Neo跟Emerald等人合力救走。
Roman在這一戰中注意到Weiss的身份。事後把這件事告訴了Cinder,讓她對Team RWBY的調查變得完整。
Blake因為聚會,知曉白牙接下來要在Vale城東南方附近行動。這次的衝突使得Ruby和Jaune被Ozpin叫到校長室談話。
如果可以Ozpin希望他們不要再莽撞的介入類似的事情。
⚠️(圖標表示在快樂校園劇背後的主線)
月初,Ozpin得知另一位被自己改造成功的少女Amber被偷襲而重傷瀕死的消息,聞訊趕到現場的Qrow卻沒有發現她的蹤跡,只在地上發現一顆眼珠及半邊耳朵,最後失蹤的Amber被判定為死亡。這讓Ozpin意識到Salem在沉寂10年後即將再度展開行動。
整個Ozpin核心圈人士都得知到這個消息,將軍擔心四學院交流活動週,門戶大開的Vale會成為敵人進攻的好時機,因而開始勸說Ozpin讓Atlas的軍備協助保護Vale的安全。
Ozpin最初打算拒絕,但近期白牙異常的活躍已經牽動Vale議會高層的敏感神經,他們透過開會決議,強制通過聯合維安的計畫,Ozpin在無奈的狀況下跟將軍進行交涉,最終同意引進一些警備機械,但Atlas不得派遣實際的軍人進駐。
去年10月陪同父親來VSCTU進行技術會議的Penny因此再度來到Vale。
月中,Atlas的器械陸續抵達,卻有幾台大型機器人在到達Vale後失竊。Atlas的警備系統確實幫助Vale解決了幾次白牙的進攻。議會更加確信通過聯合維安是正確的決定。
月底,Team RWBY跟JNPR與Roman發生衝突。Ozpin注意到Vale城東南方與西南方的廢棄城鎮開始出現異常。雖然這兩個小隊本來就是他相中的隊伍,但擔心他們會太早捲入這些麻煩的事件,Ozpin才特別把兩位隊長叫來談話。
事後Ozpin其實也找上了Weiss,要求她盡可能阻止小隊再進行這樣的行動。
3月
月初,Zwei因為Taiyang有事外出被送來Beacon。學院進行了實地考察的課程,任務難度分成四個等級,分別開放給四個年紀的學生。高年級可以跨選低難度的任務,但低年級不可以往上選取。身為一年級生的RWBY自然只能選最簡單的任務。但Ruby注意到三年級生的列表中,有個探索東南方地區的任務選項,結合之前Blake打探到的情報,她非常想去那裡調查。
Weiss出言試圖制止她,但Ruby對這件事異常堅持,甚至想要拜託Weiss幫忙侵入系統更改團隊任務權限(實際上Weiss還真做得到)。拗不過自家隊長的Weiss只好去找Ozpin商談。出乎意料的是,在考慮了一陣子以後Ozpin居然同意了,但他囑咐她們一定要跟著領隊的特員教授行動。
一天後,Team RWBY(連帶Zwei)跟著Oobleck來到格倫山脈的廢棄城鎮進行為期三天兩夜的調查任務。前兩天,除了對付遊蕩在此的變異人,沒有發生什麼事,Ruby甚至懷疑Oobleck的任務是教小隊進行生涯探索。直到第二天夜晚,Ruby在守夜執勤時遭到幾個白牙伏擊,配槍掉落在過去前往地鐵的通道旁。Oobleck帶著WBY三人前去地下救援,發現Roman跟白牙在這裡組建的臨時基地。
白牙在一臺火車上安裝了大量的dust炸彈,而Roman也將之前偷取到的Atlas機器人藏匿在這裡,Oobleck認定他們是在為某場攻擊進行準備。
救了Ruby之後,他們再度正面跟白牙和Roman產生衝突。
Roman啟動了列車。Yang在列車上被Neo擊倒,在模糊的視線中看見了Raven拯救她的身影。Weiss遭遇到白牙副官,在一次大意下被重擊頭部,只能勉強維持意識撤退到Blake那邊。Roman雖然被Blake擊敗,但他趁著Blake因為Weiss而分心的空檔引爆了火車。
Vale城的近郊,大約離城鎮邊境五公里外的地方發生了大爆炸,劇烈的震盪在城中都能明顯感受到。本來在市中心處理自己任務的JNPR立刻前去支援。
幸運的是,這次爆炸並沒有直接波及Vale本身,從外面返回的CFVY也隨後趕到,幫忙清理掉大部分開始攻擊的變異人。一些待在Vale的Gatekeeper和Atlas的警備機械也加入行動,最終把傷害抑制在可控的範圍內。
VSCTU逮捕了一部分的白牙滋事份子,可是重要主謀Roman卻在此次混亂中僥倖逃脫。近距離承受爆炸衝擊的RWBY受了些傷,被送去Beacon的醫務室,但發現這個犯罪活動的她們再度變成大家注目的焦點。
月中,RWBY,JNPR跟CFVY參加了交流賽的選拔。三隊都順利通過純射擊及限時殺敵競賽,成為角逐四個名額的最後八隊之一。
扣除他們,剩下的其他隊伍都是三四年級生,大多看不太起這些近期聲名大噪的學弟妹。最後一關的小隊對抗戰,RWBY抽到要與四位三年級學長進行比試。
在眾人的呼聲中,她們成功險勝了對方,拿到參與交流賽的資格。但卻在結束時遭到這些學長惡言相向。從作戰方式一路講到身材外貌,能想得到的事他們都盡可能罵了一邊。Yang差點要跟這群人直接打第二回合了,在Glynda的介入下,衝突才沒有升級。
Ruby注意到Weiss在對方抨擊她左眼的疤後整個人都不太對勁,在回宿舍換完衣服後,她就直接出門了,過了幾個小時都不見人影。
自從Weiss融入這個團隊後,她基本上不會再像以前一樣避開隊友單獨行動。擔心的三人在校園裡到處尋找,最後才在學院停機坪的懸崖邊發現她。
在這所學校大多數人的認知中,Weiss的疤是來自於上次與感染型對抗的那場戰鬥,只有RWBY跟JNPR知道這個傷痕的來歷並不是如此。在這種高危職業的培訓中,傷疤並不是多麼難得的東西,也因此通常不太有人會針對這個來對Weiss指指點點。
Ruby沒想到關於疤痕事情竟然對自己的搭檔影響這麼大,那是她們三個在Beacon唯一一次看到Weiss落淚。當下Ruby除了慌張的抱住她以外什麼都做不了。Weiss一直沒有告訴她們這道痕跡的由來,但Ruby能猜想那一定是一個很痛苦的過往。無論如何,她們都相信傷痕是Weiss努力過的證明,如果有一天Weiss願意談論這段過去,RBY肯定都會陪在她身邊。
Team RWBY,JNPR跟CFVY最終都成功拿到參加交流賽的門票。
在三隊自己舉辦的慶祝會上,Coco表示那個三年級隊伍被Glynda罰了一個月的留校察看。
⚠️
月初,Team CFVY在救援任務中遭遇重大挫折,導致Vale外的一個村落不得不遷村,幾乎一半的村民死亡。
Ozpin已經派遣幾組特員小隊前去西南方查看,在那裡也調查到白牙活動的痕跡。他之所以答應Team RWBY前往格倫山,是因為知道自己就算阻止,這些孩子也一定會想方設法跑去那裡,而且這一次行動只是初探,應該不至有太大的危險。Ozpin有特別交代Oobleck有任何狀況就立刻中止考察等待VSCTU派人,沒想到後來直接發生Vale近郊的大爆炸。
然而這兩個地方加總的dust數量只佔了失竊量的一半,這表示白牙在其他地方應該仍有據點。奇怪的是,Vale對於Faunus已經屬於比較寬容的王國,過去白牙也不曾把這裡當作主要的活動基地,近期動作頻頻可說是極端反常的舉動。
議會高層也因為這次事件對Atlas提出請求,希望得到更多警備支援,同時要求VSCTU加大對白牙調查的力度。將軍允諾會增派相關機械來Vale。
月底,各學院參與交流賽的名冊都送達Beacon,
Cinder Fall等人的名字出現在Haven學院的名單中。
4月
參加交流賽的隊伍可以免去期末考,因此月中的期中實作變成Team RWBY這學期唯一一次大考試。
這次測驗是在永秋之森中的一座迷宮裡進行。團隊必須通力合作在迷宮中蒐集線索,破解謎題跟擊倒各式障礙,拿到指定物品返回入口,整個內容旨在考驗團隊的合作,情蒐跟處理危機的能力。
當然,Beacon的教授們並不認為所有隊伍都有能力完成整個測試,所以若是學生觸發scroll中的緊急求救訊號,考試將會立刻中止。
Team RWBY花了24小時才成功完成整個測驗。
由於這次考試只會有教授監看,Weiss總算可以自由使用semblance。
透過此次期中,Ruby感覺大家對彼此都有更進一步的認識,例如Blake的夜視能力真的很神奇,她的眼睛在暗處看起來超級像貓。又例如Weiss其實不太擅長幽暗狹小的空間,她表示這是因為後天的經歷所造成的影響。至於Yang不擅長數字方面的事情但拆彈能力驚人這一點,Ruby早在家裡就領教過了。另外,glyphs真的是很方便的能力,平常不能用真的太可惜,雖然大量使用後Weiss看起來快要虛脫了。
JNPR也成功完成整個測驗,大家都平安無事。如果你忽略一出迷宮就倒在地上,面如死灰的Jaune。
看來這學期的成績不需要擔心,至少過及格線綽綽有餘,完成期中後,大家就可以專心一起為交流賽努力。
月底,Ruby為了阻止明明沒有期末卻還是整天泡在書堆中的搭檔,硬是舉辦了一次「搭檔約會」小隊活動。Yang跟Blake等同被迫參加,但她們其實不是很介意。趁著Blake在書店買書的空檔,Yang到了旁邊的飾品店挑了一個緞帶,上次她們到街上閒逛時,她就覺得這個東西很適合Blake,但當時沒機會買。收到意外驚喜的Blake非常高興,便在碼頭旁的長椅上當場換上Yang給她的禮物。Blake在夕陽照射下的幸福笑容一時間讓Yang看呆了眼,第一次打從心底的意識到自己的搭檔真的很迷人。
那天回到宿舍,Ruby慌張的把Yang拖到交誼廳,留下滿臉疑問的BW二人在房裡。Ruby跟Yang分享她今天意外聽到Weiss的歌聲,那絕對是天籟,唱歌的Weiss真的好有魅力。
這次團隊活動讓兩姐妹對自己的搭檔有了新的看見,但另外兩位當事人卻沒有自覺,只是單純擔心她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為什麼今天臉特別紅。
肯定是因為吹風著涼了吧。
⚠️
四月的白牙活動有緩和跡象,可能是因為格倫山的事情讓他們有所警惕,但Ozpin知道實際上暗處的行動並不曾停歇。
Roman仍舊沒有抓到,失竊的另一半dust也還是不知所蹤。VSCTU已經擴大搜索範圍到城外,但距離過遠的地方他們也無法持續派遣人力,而白牙的據點們往往散佈在這些人煙稀少的地方,很可能那些dust已經被他們帶到遠離城鎮的基地。
最近Vale的黑社會似乎也有點躁動,但線人能掌握到的情報有限。在最近這樣緊張的時刻,Ozpin不打算直接跟他們撕破臉,再增加整個單位的負擔。
另一方面,由於Amber的死亡,Ozpin在Vale缺少了一個難能可貴的戰力。被改造成功的人本來就少,他們每一位都是對付Salem的重要資本。基本上,Ozpin努力確保四個王國都至少有一位MJP成功的個體,在意外失去的狀況下,Vale需要一位新的Maiden或是Juvenile,核心圈也再度開始討論之前內定的改造人選名單。
Pyrrha Nikos的名字深深映在Ozpin疲憊的金曈裡。
距離Vale Fall的時間只剩不到兩個月。
Chapter 3: 前傳 Beacon線時間軸三
Summary:
After ONE開始兩年前,Beacon一年級下學期後半(原作V3時間線)
Chapter Text
5月初
陸陸續續有其他王國的學生來到Vale 。Ruby在Penny的邀約下帶著隊友一起到碼頭邊看新來的渡輪,遭遇了偷渡過來的Sun。
Sun被RWBY等人逮到,在眾人的幫助下跟船家達成和解。他第一眼就看出Blake是一名faunus,莫名對她產生好感。Blake也打從心底羨慕Sun有著展露自己身份的勇氣,有一段時間她開始認真考慮是不是要放棄用緞帶遮住貓耳,但又想到這是Yang送的禮物,因此捨不得而作罷。
雖然初次見面的觀感不是特別正面,但透過幾天的相處,RWBY發現Sun其實是位很風趣的好人,雖然看起來不修邊幅,可還是有心思細膩的地方。例如她們曾經看到他用尾巴折了一朵紙花,送給了一位因為跌倒而嚎啕大哭的女孩,成功讓對方破涕為笑。
據Sun所說,他的隊友會在月中才到,不過Ruby已經在學校碰過其他來自Haven的學生了。兩女一男,看起來領頭的女性肯定有四年級的年紀了,整個人散發著不像學生的成熟感,尤其是她那雙銳利的眼神,讓Ruby有種奇怪的不安。
彷彿像是獵人在盯著獵物一樣。
5/15
Weiss18歲生日。
她一早就被Ozpin叫到校長室,在那裡她遇到許久不見的Winter,這是她逃家後第一次跟自己的親姐面對面。
Winter看著Weiss心情十分複雜,她的妹妹長大了,但她藍色的眼睛卻不似小時候光彩,裡面多了很多難以言喻的陰影,讓她頗為心疼。這次Winter也只是找到機會陪同將軍來Vale一趟,之後還有其他任務她並不能久留。Schnee姐妹一起度過一段溫馨的時光,Winter甚至還幫Weiss鍛鍊召喚技巧,雖然最終地板上只冒出半截刀柄,但也是一大進步。
傍晚返回宿舍,Weiss驚訝的發現她的朋友們幫她準備了一場慶生派對,明明她沒有跟任何人提過自己的生日。
Ruby對那次的慶祝印象深刻,因為Weiss露出她以後再也沒看過的純粹笑容。
那才是18歲孩子應該有的表情。
五月底
Beacon的學生與其他學院的參賽者一同上了幾天課。學校又舉辦了一場歡迎舞會。Sun的隊友如他所說在月中時抵達,他的搭檔Neptune似乎對Weiss有點興趣。他們分別對Blake與Weiss提出當舞伴的邀請,難得的是,這兩個對外冰山女子居然都同意了,得知這件事的Ruby跟Yang不知為何內心有點鬱悶,為了宣示主權(?),她們都搶走自家搭檔的第一支舞。
Jaune好像自去年的舞會後開竅了,這次主動邀約Pyrrha,讓他的好友們很欣慰。
中途玩累的Ruby到外面透透氣,意外遭遇Cinder入侵通訊塔的現場。因為偽裝,Ruby並沒有發現Cinder的真面目,最終讓她逃脫。
將軍跟Ozpin對此十分重視,卻發現現場的監控都遭到破壞,一時間也查不出所以然。他們不知道Watts精心製作的病毒已經透過Cinder的行動入侵了Vale的通訊命脈。
感覺到狀態越來越危及的Ozpin找上Pyrrha進行談話。
另一方面,Adam透過Roman等人來到Vale附近,在之前剛遷村的廢墟駐點,開始為接下來的行動做準備。
6月
月初,懸浮在天空中的Amity Colosseum駛進Vale,最終停留在Beacon附近。
許多仍在期末中水深火熱的考生都把這場盛事當作繼續努力的動力。
由於近期不穩定的局勢,VSCTU投入比以往更多的人力進行維安工作,Taiyang因此投入徵召到了Vale,時常東奔西跑的Qrow也來到Beacon會合。
Jaune注意到Pyrrha最近常常心不在焉,似乎有心事,但她卻什麼也沒說。
6/10
四學院交流活動週在Ozpin的宣布下正式開始,Vale城內舉辦了各種慶祝活動。
6/11
交流賽開打,十六支隊伍開始在Amity Colosseum競爭跨學院的最高榮譽。
比賽總共分成四輪三個階段,四輪分別為:十六強,八強,四強跟最後的總冠軍及季軍戰。而三階段則是指參賽人數的變化,第一階段的十六強是團隊競賽每隊四人參加,第二階段八強賽每隊只能指派兩名成員參賽,第三階段四強以後的賽事,只能再從前一場的兩人中挑出其中一人去競爭。
十六強的對抗賽分成兩天舉行,第一天JNPR與CFVY都順利取得勝利晉級。Penny的隊伍更是在開局沒多久就把對方直接秒殺。
6/12
Ruby注意到Weiss的打扮比平日還要低調,連武器都特地換成另一把比較單純的刺劍,非常明顯在躲避攝影機。
RWBY擊敗ABRN,同一天SSSN跟Cinder的團隊也都贏得勝利一起取得進入八強的門票。
賽後RWBY四人在園遊會攤位遇到Mercury跟Emerald,兩人趁機打聽到Blake跟Yang是下一輪選手的消息。
當晚,RWBY,JNPR跟CFVY辦了一個慶祝晉級的小聚會。Pyrrha在途中跟Jaune兩人單獨出去散步,她總算將自己最近的一些煩惱告訴她的搭檔。
事實上,MJP的死亡率有百分之五十,失敗率更是高達百分之九十九,若是失敗即便沒有身亡也注定會留下未知的後遺症,反之,如果幸運成功,被改造者將會擁有常人無法得到的力量,那份實力是對付Salem不可或缺的條件。
Pyrrha當然沒辦法把MJP的詳細內容告訴Jaune,她只能單純表達自己心情上的不安。在經過Jaune的鼓勵後,她決定答應Ozpin進行改造。
位在Atlas的Schnee莊園,Jacques Schnee在看完今天的新聞後打了通電話給自己的秘書,要求排開三天後的會議,他臨時要去Vale處理一些事情。
在Beacon交換生宿舍的Cinder利用Watts的程式調整了接下來的賽程。
6/13
八強賽開始。
Blake跟Yang在巧妙的配合下擊敗Flynt與Neon,但Coco跟Yatsuhashi卻不幸遭到Emerald和Mercury淘汰,Sun與Neptune打贏對手,得到四強的資格。
進行完上面三場比賽時,事態都還一切正常,可是到了今天的最後一場賽事,情況出現極大的變化。
在Emerald的幻術影響下,Pyrrha失手拆解了Penny,導致競賽中止,JNPR直接失去資格。
四學院交流活動週執行委員會開始討論是否要取消後續的比賽,但Vale議會擔心強制中斷這樣程度的活動會引起民怨,同時也會讓王國花費的成本付諸東流,特地派人協調跟發表公開聲明後,決定繼續舉辦接下來的賽事。
將軍啟動了這場事件的調查,Ozpin也開始進行改造手術的準備工作。
所有好友都站在Pyrrha這邊,他們一致認為事有蹊蹺,Coco提出自己在雙人賽時遇到的狀況,懷疑Emerald等人可能有問題。
因為交流賽事故所引起的不安情緒,促使大量的變異人朝向Vale前進,VSCTU開始協同Atlas警備機器進行掃蕩作業。
6/14
四強賽開打,受到昨天突發事件的影響,觀看人數直線銳減,有些民眾甚至開始進行抵制活動。
本來會遭遇到JNPR的RWBY直接晉級,另一場則上演Sun與Mercury的兩男大戰。
Sun在整場比賽中都佔了上風,然而就在他擊敗Mercury被主審宣判勝利的時候,Emerald再次使用semblance造成Sun的幻覺,導致他在觀眾眼中變成得勝後還想惡意攻擊對手的違規份子。Sun因此被取消晉級資格,改由Mercury進入冠軍戰。
事後的Sun遭到大眾非議,身為faunus的身份更被大家拿來當作攻擊的箭靶,許多人污衊他是激進白牙的同路人,迫使將軍不得不追查他。
做為Pyrrha跟Sun共同的好友,RWBY內心十分不好受。想到Yang明天還有一場賽事,CFVY希望幫助她們轉換一下心情,便邀請四人到城裡喝一杯。
試圖讓大家打起精神的Ruby同意前去,只有Weiss拒絕了,對外仍舊使用假身份生活的她,不想在這種外人特別多的狀況下進城。
最終RBY隨著Coco等人前往Vale,Weiss獨自留在宿舍。
另一方面,Jaune在夜晚陪同Pyrrha來到行政樓。他被引導到一間沒見過的會客室,看著Glynda帶著Pyrrha離開。
6/15,悲劇的號角被吹響了。
零時,準備離開酒館的Ruby等人發現Vale城內各處的音響設備都一致傳出滲人的音樂,電視上更是閃爍著一隻眼白純黑的紅色眼睛。
Cinder的聲音伴隨著這種毛骨悚然的情況在廣播中響起。
剎那間,Vale城內同時發生多處爆炸,白牙透過運輸機及汽車在各地投下dust炸彈,被破壞的邊境失去防禦能力,大量變異人跟著白牙一同湧入市區。本來應該幫忙守護王國的Atlas警備機器突然失控,開始反過來攻擊大眾。整個Vale陷入混亂,Ruby等人發現通訊遭到干擾而不能使用(學生還無法使用VSCTU的內線)。
與此同時,飄浮在天空上的Amity Colosseum開始朝Beacon的方向墜落,直接衝擊學院本體建築。
凌晨的鐘響被淹沒在各種吵雜絕望的攻擊聲中。
將軍趕到自己的主艦,試圖奪回機械的控制權,卻被Neo引爆了事先潛入埋藏好的炸藥。
RBY跟CFVY開始分別行動,Ruby打算先返回學校找Weiss,Yang跟Blake則和Coco等人留在城內,分頭迎擊白牙跟變異人。
Yang在街上獨自遭遇到Adam,在惡戰中右臂被斬斷導致重傷昏迷,事後被Yatsuhashi發現並救走。瘋狂的Adam在砍下Yang的右手後,選擇不管她徑直去找Blake,並把這隻手做為跟她重逢的見面禮。Blake懷著深深的愧疚及罪惡感,在與Adam的戰鬥中被刺傷左下腹,幸好Taiyang在此時趕到,讓Blake得以平安撤退。
同一時間,Jaune在會客室感覺到劇烈的震動,行政樓的主體結構遭到破壞,Cinder出現。Pyrrha的改造手術被迫中止,導致改造失敗。
每一次執行MJP,對Ozpin都是一個很劇烈的消耗,在他還沒緩過來時,Pyrrha為了爭取時間而與Cinder展開戰鬥。結果Pyrrha的右腳踝遭到重創,胸口被燃燒的刀刃貫穿,如果沒有Ozpin介入,她會直接被燒成灰燼。Ozpin要求Jaune把Pyrrha帶離。
一個具有semblance跟aura的變異人出現在校園內,造成大量傷亡。Renora與SSSN跟著Beacon的教授和Qrow一同對付這個超強的怪物,Qrow在對戰中意外的發現,這個變異人是已經被認知為死亡的Amber。
趁亂中Mercury跟Emerald偷走Vale的鑰匙(鑰匙寶石的光芒就是Beacon高塔上的綠色光點),在準備離開Beacon時,遇到了回來找人的Ruby。Mercury擋住Ruby要求Emerald先走,但沒多久Glynda就加入戰局。明白Ruby擁有驚人的速度,她拜託Ruby去找Emerald把鑰匙拿回來。
Jaune無助的帶著Pyrrha遠離了行政樓,在通訊失效的狀況下他不知道該如何求助,只見Pyrrha在自己的手上漸漸失去溫度,絕望的Jaune意識到自己對Pyrrha的感情,在極度悲傷之中覺醒了semblance。
Cinder與Ozpin打的兩敗俱傷,得知鑰匙到手的她不打算戀戰,準備前往跟Roman約好的地點會合。
Weiss在攻擊開始不久就朝著Vale城的方向移動準備去找隊友,途中被幾場小戰鬥給耽擱。硝煙四起的畫面彷彿夢迴14歲時的那場遭遇,她努力壓抑心中翻騰的恐懼,在黑夜之中找尋熟悉的身影。
直到她眼角餘光中瞥見一抹紅色。
Emerald的速度不慢,但還是比不上Ruby的semblance。眼看自己就要被追上,她腦中苦思著脫身的方案,突然她注意到Ruby身後的白髮少女。
在Ruby眼中,Emerald的行為突然變得很怪異,像是不想跟她起衝突一樣,幾乎都是在防守,但她可不會因此心軟,這些人破壞大家的和平,殺害眾多的生命,她一定要阻止傷害再更進一步擴大。雖然不知道那個鑰匙到底是什麼,但從Glynda的表現來看肯定非常重要,既然如此,Ruby絕對要守住它。
Emerald看來快要招架不住了,就在此時,Ruby的耳邊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她抬頭,看見Weiss站在高樓上,揚手扔了一發火球擊碎了Emerald的aura。她感覺到一股違和感,但在戰鬥中沒有太多的反應時間。Weiss又出手了,一支火紅的箭矢射穿Emerald的身軀,從背部直接貫穿到右上腹。當Ruby意識到不對時已經來不及了,她手上的鐮刀順著動作斬下,直接切斷眼前那隻試圖舉起武器阻擋的左手前臂。
Myrtenaster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Ruby意識到她錯了。
站在高處的Cinder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而Emerald則好端端的站在她身旁。
Ruby的眼前只躺著一具沾滿鮮血的身體。
她搭檔無力慘白,失去左手的身體。
沒過多久,Vale王國突然被一股銀白的光芒給照亮。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Weiss逐漸黯淡的視野裡充滿了閃爍的銀色。
不知道為什麼感到一絲溫暖。
從那一天起,純真的理想被徹底粉碎了。
After Our Naivete Exterminated.
Chapter 4: 本傳事件一 極圈花火(Polar Fireworks)
Summary:
Atlas線第一篇 (6月15日-6月21日)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Team ROBY在Vale Fall兩週年的紀念日(6月15日)夜晚接到難得的私人委託,委託者是前成員Weiss Schnee為繼承人的世界企業SDC。委託內容要求舊Team RWBY的三位成員前往Atlas協助SDC阻止白牙即將進行的開發園區侵略行動。
睽違兩年,Team RWBY再度團聚。
6月16日,RBY三人到達Atlas。在Atlas Schnee莊園會議室,Ruby 再度見到自己的前搭檔Weiss,自Vale Fall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形同陌路,Ruby 沒有機會與Weiss私下交談,能做的僅止於工作上的互動。RBY三人在會議上得知這次任務的主要內容,白牙的預計攻擊的目標是SDC位於Mantle的第二礦場。該礦場是SDC所屬,在Atlas中位置最偏僻的廠區,也是Atlas境內SDC最無法完全掌控的礦場。由於交通較為麻煩,開車太花時間,所以出入皆需要飛艇,也因此第二礦場被設計成一個獨立工作園區,此礦區目前全由繼承人Weisss進行全權遠端管理。三天前,附有白牙攻擊計畫檔案的通信內容被過去舊負責主管Oatmeal Gromen截到,信中對園內的白牙內應表示將在Vale陷落紀念日後的一週內對SDC所屬的第二礦場進行侵略占領式攻擊。Weiss表達自己對此事的疑惑,因為過去白牙的行動很少如此早走漏風聲,故她懷疑是場內有人想製造混亂,但也可能是真與白牙私通以獲得好處。RBY同時三人對於Jacques只將她們三個和一些ASMO所屬士兵做完全部戰力抵擋襲擊感到困惑,Weiss表示雖然Jacques將她派來就是為了增強SDC對此的掌控,但同時也是對她能力的一種測試,希望Weiss 能利用他所認為的最低成本克服這次的襲擊活動,此外,這場襲擊會不會只是一個單純恐嚇也不好說,所以Jacques並不打算在上面投入太多資源。同日Weiss 便協同RBY三人一起前往第二礦場。並被安排住在園區內部的Weiss 專屬住所的客房。她們在Weiss和因為施行種族平等策略而受Weiss 提拔的現任負責主管Allirog Stone的帶領下熟悉了周遭區域,並為尋找內奸與應付襲擊做好準備。
夜晚,Ruby與Blake先後拜訪Weiss,藉由交談,Blake稍稍理解Weiss這兩年的經歷,並且親眼目睹Weiss創傷後遺症的發作,成為第一位知道Weies長期用藥的人,也最先緩和她們之間與Weiss的緊張氣氛。
另一方面,在離Mantle第二礦場不遠的通訊塔維修站,Roman正與Oatmeal秘密通話,Oatmeal表示已經將假的白牙攻擊計畫予以散播,接下來只等待Roman他們的人手執行計畫,把所有行動的責任都推給白牙和現任負責主管,強迫Weiss變更人士調動或讓上層知道自己有功以獲得升遷機會,Roman也將拿到自己需要的Dust做為報酬。Roman答應著Oatmeal,將執行計畫訂在三天後(6月19日)進行正式襲擊。
與此同時,白牙在Altas分部的指揮者Lernan Orol和白牙總部的副官成功會面,確認此次作戰方針,實際上,白牙這次是與Roman聯手,目的是搶奪Dust 及竊取SDC最為機密的資料-關於人類可否與精煉過的Dust完美融合的人體實驗。與Roman答應的內容不同,白牙正式攻擊的時間其實是決定在兩天後(6月18日)就正式進行,並且在明晚(6月17日),他們就即將採取了第一步的行動。
6月17日,第二礦場的作業依舊照常進行,RBY三人與ASMO的人員在園區內進行了詳細巡視。與此同時Weiss召見了Oatmeal,要求交出他當日攔截到攻擊計畫的電腦及所有相關硬軟體設備。
結束巡視的RBY被Weiss叫到私人辦公室,Weiss告知了她們三人自己最新一步的發現以及新的疑慮。原來,Weiss懷疑攻擊計畫書的真實性,因此對Oatmeal的電腦進行了一次反追蹤動作,途中所有檔案及資訊卻都遭到惡意程式攻擊而完全毀損到無法修復的狀態。
RBY知道Weiss因為自己繼承人的身份,過往曾向某位Atlas的高階實驗員學習過駭客相關的技巧,然而這次卻無法對付這個程式。Blake表示自己還在白牙時,內部確實有科技專長人員,但技術能力應該不至於強到能對抗Weiss的等級,Weiss則說這個程式明顯是出於Atlas高階科技的產物,懷疑有相關人士涉入其中。
資料的銷毀讓不知如何攔截到情報的Oatmeal成為內奸的最可疑人選,但Weiss卻否認了這個猜測,原因在於Oatmeal是個極端種族主義者,Weiss不認為他會願意放下成見與白牙合作。
此外,Weiss也向RBY三人提及,雖說這個園區目前是由自己全權負責,卻僅有一組機密資料需要他父親的權限才能讀取,這一點其實也讓她頗為在意。
正當四人還在討論時,園區內卻響起一生爆炸聲響,停放飛機的倉庫發生了一場小型爆炸。雖然沒有人員傷亡,但因為這個礦場如此獨立與世隔絕的特性,讓Weiss更加確信園區內部有內鬼,要求RBY協助進行人員調查。然而,沒過多久YB就在倉庫的人員休息室內發現一名上吊死亡的faunus 員工。
夜晚,Ruby再次試圖拜訪Weiss無果,因而沮喪的回到自己的客房整理事件相關線索及資料。卻在深夜聽到Weiss的房內傳來窗戶玻璃碎裂的聲響。三人從客房趕去查看,發現一名白牙成員被Weiss打倒在地。
Weiss本人並沒有受傷,但身體卻又再度產生創傷後的不適反應,無視了三人的關心便直接衝進洗手間。Ruby不顧Blake阻攔追了上去,才發現Weiss需要長期用藥,且身體狀態一直很虛弱的秘密。而知道已經瞞不住事情的Blake也將Weiss的狀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Yang。
同一時間,Allirog到礦坑與白牙完成接應,並協同幾名白牙成員一同完成了炸彈設置的前置作業。
6月18日,上午開工時間不久,園區內多處發生爆炸,第二礦區進入緊急狀態。RBY三人在Weiss的要求下與園區守備隊及ASMO人員一起進行人員疏散同時與白牙發生戰鬥,YB二人在礦坑入口處遭遇Roman跟Neo。
Weiss緊急凍結了園區內部所有器械運作,同時封鎖了一切資料庫內容的讀取權限,卻在這個過程中發現那一組連Weiss本身都無法讀取機密資料出現指令錯誤的反應,因而獨自前往園區的資料庫,在那裡遭遇了正在讀取這份資料的Allirog。
Weiss與Allirog發生衝突,知道他才是這次白牙安排的內奸。Allirog向她表示這一切都是情非得已。這個園區內的faunus員工由於過去主管Oatmeal的種族歧視策略,積怨已久,也因此造成園區內員工或多或少都與白牙的邊緣組織有所接觸,做為前工頭的,可以說是第二礦場faunus 工人的領導,也是與白牙關係最深的人。
Allirog向Weiss坦白,自從Weiss正式接手管理第二礦場後,他就下定決心與白牙斷絕關係,因為他相信Weiss確實有機會與能力改變現狀,可是被撤換的Oatmeal並不打算就此放過faunus,他同時也希望推動平權的Weiss可以下位,所以才打算與國際通緝犯Roman合作,假裝製造一場白牙的突襲,並將與白牙串通的罪名推到他身上,想將這個園區的faunus再次拉回不平等的地獄。可惜,白牙知道了一切,他們拿他的家人以及他過去與白牙接觸的記錄做為威脅籌碼,要求他協助當內奸完成這場襲擊。
Allirog表示他在哪一條路上都沒有轉圜的餘地,這次的事件爆發,肯定會讓這裡的Faunus 與白牙邊緣組織有聯繫過的事情曝光,而他若不與白牙合作,Oatmeal的計畫成功,那園區內的faunus將重新過回地獄般的生活,自己的家人將陷入危險,而他本身也絕對躲不過制裁。而跟白牙合作,那便是背叛SDC,更是背叛Weiss,自己仍舊要為自身行為付出代價,但至少白牙就不會對他的家人動手,同時也向他保證,若白牙真的能攻陷這座園區,這裡的faunus將會受到保護。雖然不知道白牙是否會信守承諾,可如果真要在這兩條沒有退路的狀況下選擇,他寧願選擇後者。
又一次的背叛令Weiss 感到十分悲傷,一番搏鬥之後,Weiss憑藉對方的不完全的戰意及過去練習的戰鬥經驗取勝。戰後,她並沒有將Allirog用來讀取資料的USB銷毀,而是選擇讓它完成資料存取完成,將這個機密收進自己的口袋。
解決完這裡事情的Weiss本來想呼叫安全部門來逮捕Allirog,卻在這時,白牙副官拖著Oatmeal的屍體來到了資料庫,再次跟Weiss發生戰鬥。
戰鬥過程中,Weiss明白了敵方這次事件的計畫,實際上一切都是白牙與Roman合作共同設立的局,讓種族對立特別激化的SDC產生了兩個內奸。一個是以為自己只是單純跟Roman 交易,佯裝一齣白牙襲擊,卻不知對方實際與白牙真的聯合的Oatmeal,另一個就是由白牙安排,將Oatmeal的計畫告知,並利用曾與白牙聯繫過的證據,園區內Faunus的待遇及挾持家屬的方式來脅迫,最後只好選擇幫助白牙的Allirog,促成了白牙與Roman 裡應外合的侵略行動。
想到這次攻擊又是因為種族主義而導致結果,令一直努力推動平權的Weiss感到挫敗,同時,她沒有武器,又很是虛弱的身體根本無法與白牙副官抗衡。眼看Weiss即將被白牙給殺害,對於背叛其實滿懷內疚的Allirog使盡最後一絲力氣替Weiss擋了一刀,直接慘死。而在白牙副官準備了結掉Weiss時,Ruby即時出現了。
最終,經過一番死鬥,Ruby成功打贏白牙副官,並跟Weiss親眼看見對方自殺,同一時間,外面的白牙也逐漸被壓制,而與YB交手的Roman跟Neo則是在攻擊過程中,讓人摸不著頭緒的突然撤退走了。直至下午三點,這場白牙的侵略戰才總算畫下休止符。襲擊事件終於結束,SDC相關部門也迅速開始進行園區復原工作。
6月19日上午,在與父親簡單回報完整體狀況後,Weiss再度被Ruby邀請私下談話,而這一次,她同意了。兩人一同來到第二礦場園區中一個僻靜的角落,Weiss首先開口表示對Ruby救了她一命的謝意,卻被Ruby阻止道謝,因為Ruby自己覺得需要彌補與道歉的事情實在太多,她願意為Weiss 做任何事,這一方面是出於愧疚,另一方面則是因為Weiss之於她而言,是一個很重要的存在。
趁著這次私下交談的機會,Ruby也對Weiss詢問了一個困擾了她兩年的問題-當初Vale Fall 事件調查委員會在Jacques的強烈要求下,高度重視Ruby傷害Weiss的事情。Jacques不僅要委員會對Ruby採取嚴格懲處,同時也向Beacon求償大量賠償金,並要求Ozpin給出為何收養他失蹤已久的女兒等相關事情的詳細解釋。但這些要求後來都被陸續駁回,Ruby 自己只是得到表面上的警告,就被無罪釋放,並保送進VSCTU。Beacon最終也只需要幫Weiss 支付醫療費,而關於Ozpin為何收養Weiss的事,Schnee家的公開聲明只表示那是一份好心的救助,是Ozpin在某次偶然的狀況下幫助了5年前被擄走的女繼承人,同時為了保護當時還年幼而受創的她,才將她收養成自己的女兒。
然而,Ruby知道Jacques絕不是會善罷甘休的類型,肯定是有什麼原因,才讓他不得不做出讓步。尤其是自己的事,他斷不可能接受無罪的判決,而且,即便同隊了一年,RBY三人其實也不知道Weiss為何會被Ozpin收養,並隱姓埋名在Vale生活,至今為止Weiss跟Ozpin也仍對這件事守口如瓶,Ruby 覺得這一切不會像是公開聲明說的那樣簡單。
此時,Weiss才向Ruby說明了當時調查委員會整個審判時的經過。Vale Fall之後,她昏迷了兩個星期,清醒後沒有多久,委員會便派遣調查員來到Atlas詢問她整個事件的經過。Weiss跟Ruby解釋道,那時的她由於身體跟精神都處在極度虛弱的狀態,實際上無法提供完整且詳盡的證詞給他們,但做為事件的當事人,做為一名被攻擊的受害者,她對加害人的陳述,對審判具有絕對的影響力。她知道Ozpin堅持Ruby是遭人陷害的另一位受害者,但苦於短時間內無法提出證據,無法證明Ruby的清白。但她不需要證據,她的感受與證詞就能左右審判的風向,所以她做了,照著她內心的感覺去做了。
她堅持Ruby是無辜的。
她相信Ruby不會害她,不會無緣無故傷害她。
她相信她的搭檔。
最後,某方面來說,她賭贏了。Emerald的semblance資料被翻出,加上她狀態比較穩定後陸續追加的證詞,總算是讓Ruby免受法律制裁。
雖然Jacques對Weiss這樣的作為很是不滿,但到如今,Weiss都沒為此感到後悔過。
而關於為何被收養,及收養前發生了什麼事,Weiss仍是不願意透露。不過對Ruby來說,她最想急於知道的事情已經得到解答,情緒潰堤的她抱著Weiss痛哭。這一切被擔心兩人,而默默躲在一旁的YB看得一清二楚。
當天晚上,整體氣氛比較緩和的四人共進晚餐,餐後RBY便準備收拾行李,任務結束的她們預計明天跟Weiss回去SDC總部會報之後就起程,搭專機回去Vale,但Ruby卻接到Ozpin的電話,要她在會報結束後跟YB一起前往Atlas市中心的酒店下榻,等待Oscar跟Team JNPR與她們會合,他們將會收到下一步的任務指示。
6月20日,RBY與Weiss返回Atlas,結束這一次的護衛任務。跟Weiss道別後,她們依照Ozpin的指示來到Atlas市中心的酒店,等待其他人的到來。
回到莊園之後的Weiss在自己的書房內接到一通來自Vale的私人電話,她表示她仍會在她可行的範圍內為他們提供協助,同時她也向對方提及了這次白牙想奪取的機密文件,完整的資料目前在她手中。
當天晚上七點,正為了接下來要處理的事情感到情緒煩躁的ASMO負責人Winter Schnee前往高級餐廳,赴目前來Atlas進行協作任務的Qrow Branwen的晚餐約會。Qrow在這次的約會中跟Winter求婚成功。
同一時間,在Mantle的一個荒郊野外,Atlas的白牙分部長Lernan Orol正與Roman產生爭執,表示雖然有拿到了他們說好的Dust數量,但園區及白牙所需的重要資料都沒得手,甚至白牙副官還死在這一次的行動之中。Roman無奈的揮揮手,表示園區是沒得到,但談好的日常補給資源他沒有少給,而且機密資料其實是有拿到的,只是現在檔案不在他手上,他的合作伙伴所要求的任務還沒完,等到他們計畫成功執行,Atlas陷入混亂,想要Mantle還是Atlas的資源或土地,他們都不會多管,SDC的機密文件也會交給白牙。只要白牙現在好好配合,好處是不會少的。
6月21日上午,Oscar與JNPR到達Atlas與RBY三人會合。Jaune表示下午兩點,General Ironwood 會派人來接他們八人前往ASMO總部。
在Schnee莊園的Weiss,在將軍的陪同下,向Jacques表示,她下午希望能親自參與跟ASMO這次合作的事後檢討會議,請求Jacques批准她離開莊園。
當日下午兩點,直屬Ironwood之下的Ace ops隊長Clover Ebi來到酒店接送ROBY及JNPR前往ASMO總部,而Weiss也與將軍從莊園離開,比其他人先一步來到ASMO的總部,向Winter取來自己偷寄放在Winter手邊,不會被Jacques追蹤的私人攜帶式電腦,讀取了這次SDC被破解的機密資料,得知了Dust人體實驗,同時在深度調查這份檔案時,意外發覺隱藏在其中需要熟知Atlas 機密資訊破譯法則的人才能理解的另一份文件,Menschdust(人塵晶)的研究報告。
在閱讀這些檔案的途中,Weiss注意到這台USB中存有遠端發送訊號的程式,與她應該已故的老師製作程式的手法類似,因此她依循過去所學,將程式破壞,以確保這個USB的安全性。
由於這個機密過於重大,Weiss決定將存著這些資料的USB交由軍方保管,並要求將軍將這件事情告訴Ozpin 。
與此同時,隱身在Atlas某一高級住宅區的Watts 也正在閱讀同一份檔案。其實Roman交給Allirog的USB是由Watts所製,在儲存資料的同時,也會將儲存的內容遠端傳送一份至Watts的scroll,不過或許是因為儲存的當下,因為戰鬥爆發等種種因素,訊號收到一些干擾,Watts發現破譯後的Menschdust研究報告內容並不完整。雖然Roman表示Neo後來偷偷混入園區復原工作時,並沒有發覺USB的蹤影,懷疑物品已被破壞,但製作者Watts依著遠端傳訊程式仍在運作的事實,知道USB是完好的。當他今日發現自己一手譜寫的程式突然遭到破壞時,他便確定那個拿走USB的人,就是他在腦中猜測的那一位,若要拿到完整的資料,勢必之後要登門拜訪一下。
在相同住宅的另一房間中,Roman正向Cinder丟出一疊資料與照片,上面總共有十位男女的基本資料,Cinder看著這些東西淡淡的笑了,並開始跟Roman講述他們下一個計畫。
到達ASMO總部門口的ROBY及JNPR對於站在門口迎接他們的人物有些意外。將軍、Ace ops、Winter 、Qrow,以及新型的Penny和Weiss 。一字排開的精英陣仗讓前來的八人感到有些不自在。將軍做為ASMO的實際最高領導者,向他們踏出一步解釋道,Ozpin在前些時間與他聯絡,同時派遣了Qrow來這裡協同調查,發現一些不太尋常的跡象,他們正合理的懷疑,Salem陣營即將有下一步的動作,目標正是Atlas所掌管的鑰匙。若不提前預防,恐怕Vale Fall的災難會重新在Atlas上演。也因此,Ozpin與將軍達成協議,將開設一個臨時的合作單位,指派已知Salem這個巨大威脅的ROBY及JNPR進行一項為期不知多久的任務。幫助Atlas抵禦Salem的入侵,這就是這個任務的所有內容。
「我僅代表Atlas向你們及Vale獻上誠摯的感謝,希望我們接下來的合作可以一切順利。」
在一個充滿裝載詭異深色液體培養皿的場所,一名白髮的女性佇足在前,看著正在新開發的新型個體。在這如同實驗室的房間,連接著一個陽台,從那上方可以望見底下一潭如同巨型游泳池的黑色池水,從那水中正不斷分裂爬出人形的怪物,Variationer。女性跛腳走向實驗室的大門,用手中助行的手杖輕輕敲了兩下地面。不久,一名有著蠍尾的男人便恭敬的跪在她的跟前。女性俯身向男人說了一些話,並掃視了一下在他身後逐漸聚集的飛行Variationer集群。
「替我去把那些登天的愚者擊落回地面,他們只應該在地上向天仰望,而不該貪婪的去伸手觸及。」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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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本傳事件二 預兆警鐘(The countdown bells)
Summary:
Atlas線第二篇 (6月23日-6月30日)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6月23日凌晨,Atlas 一晚就發生了三起殺人案。
死亡的人是Mantle出生的議員,及其兩位助理。這件事情被解釋成Atlas對Mantle敵視的實際展現,並被渲染成Atlas將對Mantle採取更高壓管制的前兆。
消息快速的傳遍整個城市,造成民眾強烈的不滿及嚴重恐慌,大量的騷動影響到生存在荒野的Variationer,使Variationer攻擊慾望大增,開始朝Mantle城市前進。
6月24日凌晨,Team ROBY和JNPR被Winter緊急召集。Winter吩咐JNPR四人協同Penny,Vine,Elm跟Marrow去處理Mantle的相關事宜。而ROBY則要與Clover及Harriet前往Atlas學院,表示將軍有事情要跟他們說。
當JNPR隨著Vine他們來到Mantle時,城郊已是煙硝滿佈,Atlas軍隊人員與軍備武器正因大量湧現的Variationer處在逐漸後撤的窘境之中。Vine等人立刻投入戰鬥,同時要求JNPR小隊分兩名成員去協助疏散及尋找生還者。
由於Pyrrha的身體有戰鬥時長的限制,Ren跟Nora表示希望由Jaune帶著Pyrrha一同去協助平民的疏散動作,他們則留下跟Ace ops一起處理Variationer,Jaune同意了這個行動方針。
另一方面,到達Atlas學院的Ruby等人被叫到將軍的辦公室。將軍向Team ROBY表示希望他們加入調查這次發生的謀殺案。從目前已知的消息中,Team ROBY知曉已遇害的三位被害人有兩人是議員助理,而另一位是Atlas議員。這被軍方認為是Salem方開始行動的徵兆。
兩年前Vale的侵入計畫並沒有成功的讓Cinder等人拿走鑰匙。Atlas的鑰匙保管在國家密室中。要開啟密室的方法只有兩個,一是透過扣除議長與將軍後的5位議員同時進行雙眼虹膜辨識,另一個則是由議長與將軍兩人一起進行多重生物辨識後來開啟。
由於生物辨識系統的資訊更新需要大約3天時間,在補選後且整個系統重置完成前,前議員的生物資訊仍會是可用的辨識資料。
Atlas議會本身擁有12位議員,其中組成是一位由眾議員互選產生的議長,及剩下11位席次。軍方本身佔有兩個議員位,但將軍不可兼議長職。
若這次Salem方要打開密室,就只有在一定時間內拿到5個議員的虹膜這個選項,而的確,這次死亡的議員雙眼都遭到挖去。
由於如何打開密室這件事情僅有目前的12位議員,過去擔任議員職位之人及設計密室安保系統的人員知情。這些人員要不一直在軍方的掌握之中,要不就已經死去,照理來說,Salem方不應該知道這個機密。
除非有內鬼。
由於議員對於國家的重要性,補選這樣的事已經排進緊急議程,多半在不久之後就會對外公布,軍方已經暫時壓下關於議員身亡的後續消息,但終究紙包不住火,更麻煩的是,將軍知道Jacques為了增加Schnee家對整個Atlas的影響力,已經打算才參選。
這次死去的議員,是議會裡面少數出身於Mantle的人,算是Mantle人在Atlas議會中的重要代表。Mantle與Atlas的關係本就是在一種恐怖平衡上,缺乏Mantle代表的現實可能會引發Mantle市民不滿,若名聲不好的Jacques真的搶到議會席次,恐怕會讓衝突更加激化。
當年Vale Fall造成的後續影響,Schnee家的貿易線曾被將軍提議的限制令所打擊,而對Ruby的審判,將軍又站在Ozpin那邊,這兩件事讓Jacques懷恨在心,Schnee家這次舉動明顯是想突破將軍對議會大部分政策走向的控制力。
Mantle方面,民間組織的領導Robyn也正在強烈要求Atlas方給這個案件一個說法,就聲勢而言,她很可能成為另一個議會席次爭奪者之一。
若想要防止Mantle發生進一步的動亂,Robyn的當選反而是最佳選擇,所以將軍是打算協助其選舉,但Robyn本人目前對軍方頗不信任。
將軍現在面臨要與Robyn交涉選舉聯盟,壓制Mantle現有的動亂,調查議員死亡案與提防Salem 方等多方事情,單獨他一人真的忙不過來。
所以關於議員謀殺案的調查,他將託付給ASMO處理,由Winter全權指揮,希望Team ROBY跟JNPR 接下來全跟著她行動。
在Mantle的JNPR小隊,Penny與三位Ace ops一路從凌晨奮戰到早上。
抵禦Variationer的途中,Penny等人與Robyn率領的Happy Huntresses有了短暫的合作。在眾人不懈的努力下,Variationer的陣線逐漸退回Mantle城外的荒原。而Jaune與Pyrrha在協助疏散作業時,於一棟倒塌的房屋下發現了一位年幼的女孩。兩人將她救出後,那孩子似乎是將Pyrrha當作了自己的母親,即便回到避難處也不願離開Pyrrha身邊,使得JP決定暫時將她留下,等之後局勢穩定一些時看看能不能幫女孩找到父母。
6月24日早上十點,戰事算是告一段落。Robyn在與Ace ops的對話中起了衝突。她質疑將軍隱藏了Mantle議員的死因,放任Atlas對Mantle採取越來越高壓的政策,同時與Schnee家有私下交易,這些說法自然被Vine等人反駁。JNPR因此得知了議員謀殺案與議會將要補選的事。
帶著疑惑,Team JNPR跟著Penny及Marrow先回ASMO的總部覆命。
JNPR與ROBY在ASMO的總部會合,雙方交換了目前已知的情報。JNPR將Robyn的狀況告訴ROBY。Ruby等人則在早先與將軍會談完就先去過命案現場一趟。並於Winter詳談過議員的死亡報告,當中出現了一個關鍵人物Tyrian。
6月24日中午,Atlas議會正式公告議員補選之事,投票會在7月1日舉行。在公告發表不久之後,Jacques Schnee就公開表態參選。
雖說將軍透過Weiss,手上有了Menschdust的研究報告,但除了這份資料外,軍方還沒找到更多實質證據佐證這項實驗的存在。況且,這個消息一出,將可能導致整個Schnee家垮台,那時肯定會牽連到Winter跟Weiss,所以目前這份資料還沒辦法成為將軍對付Jacques的手牌。
6月24日下午,整頓過後的JNPR跟ROBY被Winter 召集到會議室。在那裡他們遇到了Ace ops全員,Penny,Team FNKI跟Qrow。Winter再次詳細敘述整起謀殺案目前的調查結果,Qrow則向眾人提供了關於Tyrian的更多資訊。ASMO打算給除去軍方席次的九位議員一人分配兩位特員進行全天護衛。議長的部分會由Qrow與Clover負責。其餘分組分別為:
Ruby,Penny
Blake,Yang
Jaune,Pyrrha
Nora,Ren
Flynt,Neon
Kobalt,Ivori
Vine, Elm
Marrow,Harriet
Oscar因為對戰鬥還不純熟,故會與Winter留守總部做指揮。
基本上,雖然Atlas議員身份是對外公開的,但撇除公開行程,私人生活的部分是極度保密,而且在緊急狀況時,甚至各自會有應急住所。這份機制目前已經啟動,照理來說,即便Salem方想行動,也不會這麼容易。
但凡事總有例外。
次日(25日)凌晨,又有一名議員遇刺身亡,同時賠上了Kobalt,Ivori兩位特員的性命。而Blake與Yang保護的議員雖說沒被刺殺,但Blake卻被Tyrian的尾巴刺傷而中毒。
6月24日晚上,Robyn與將軍密會,會議結束後不久,她就表態參加議員補選。沒過多久時間,Robyn 已經成為新聞民調中領先眾人的存在。
約在同日晚上11點,Watts來到Schnee莊園,會面Jacques。此時的Jacques正為補選的事情所煩惱,看到早應死亡的Watts讓他十分震驚。Watts向Jacques提出互利合作的提議,同時也利用之前拿到手但不完整的Menschdust資料作為談判籌碼。
Watts表示自己知道議員補選的席次不會只有一個,他有辦法讓Jacques以及他相關的人進入議會,來終結將軍對議會的影響力,他也知道了Jacques努力想隱藏的Menschdust實驗,事實上,Watts覺得這項實驗是種創新的突破,如果Jacques願意,他未來很樂意加入這計畫之中。若最終實驗成功,無論是塵晶人還是Menschdust都能給Schnee家的dust市場帶來長久利益。Watts說服Jacques自己能替他鋪好拿到商業利益與政治權力的道路,甚至能讓他成為在Atlas隻手遮天的存在,他只需要Jacques提供幾三個他需要的東西作為交換:
1、他需要Jacques的網路訪問權限
2、當Jacques與他的側翼當選後,要想辦法幫他開啟密室,Watts需要密室裡的東西
3、撤換Weiss Schnee的繼承人位置
Jacques對於二三點有所疑問,但密室中的東西被Watts用謊言搪塞過去,只表示這絕對是把將軍拉下Atlas權力中心的關鍵。而關於撤換Weiss的部分,他有很多東西能與Jacques談了。
Watts透露了Weiss仍持續跟將軍及Ozpin私下合作的事情,並在其中加油添醋。他認為即使Jacques想利用她的身體狀態跟控制給藥來限制她,總有一天,若她真的在公司有了一定的權力,Jacques所主導的一切會被她給破壞,畢竟從她14歲逃家的那一刻起,她想走的道路就已經跟Jacques所要求她的前途背道而馳。
Jacques跟Watts表示他原本預計要把Weiss強制嫁給他老家Gelé的親戚,再退一步,與他長年友好的Marigold家聯姻也可以,他本就打算複製一個他與Willow模式,並不考慮讓Weiss真的執掌公司。
Watts對此天真的想法嗤之以鼻,如果Weiss現在都能背著Jacques與將軍還有Ozpin合作,那她日後絕對可以有後台替她撐腰,到那個時候,Jacques不無可能被逼迫提前退休,這樣不只Weiss能夠擁有公司,軍方也更有機會介入Schnee家的產業,說不定Vale還會從中分一杯羹,權力跟利益的提早衰落肯定是Jacques不樂見的情況。
而且Watts告訴Jacques,Menschdust的資料Weiss已經拿到手了,大家都明白這是Jacques絕不想給他人知道的秘密,依Weiss性格來說,她不會認同Jacques的作法,那這個秘密就會成為她對付Jacques的底牌,再加上她目前跟軍方的密切程度,這份資料未來多半也會成為將軍的手牌之一,怎麼樣都對Jacques不利。
與其把資源投資在一個絕對不會聽話的人身上,不如好好培養一個能夠穩定操控一輩子的傀儡,所以他才會希望Jacques撤換Weiss,Watts這樣也能幫忙想辦法把Menschdust的資料再度藏匿起來。如果Jaques願意,Watts還希望暫時把Weiss留在自己身邊,好讓她不會影響他們的計畫。
經過一小段時間的交談後,Jacques同意了Watts的條件。他向Watts透露Weiss今早又去第二礦場處理事情了,預計6月27日早上會回來莊園,到時候Watts可以直接來找她。
實際上,Cinder他們現在並不打算真的利用殺掉5名議員的方式來打開鑰匙所在的密室。
當然,就喜愛殺戮的Tyrian及不在乎其他人生死存亡的Cinder來說,直接採用暴力突破是極具吸引力的選擇,但即便加上他們所操縱的白牙勢力及Salem的新型Variationer軍隊,對上擁有先進科技及軍事實力的Atlas,要強闖國家密室,仍是場硬仗。
比起這樣簡單粗暴的方式,Watts傾向於利用另一種「正當方式」取得鑰匙。
他打算扶植Jacques Schnee來控制Atlas議會,最終再利用戰爭手段摧毀Ozpin在Atlas部署的一切勢力。對他而言,拿下Atlas不單單只是要取走鑰匙,同時也要毀掉將軍。
所以他在與Cinder及Tyrian達成共識後開始行動。
他安排Tyrian先去殺掉來自Mantle的議員,激化Atlas與Mantle的矛盾,讓將軍不得不分神處理這件事情,而他則會去找Jacques商談。Watts最終透過Jacques的ip駭入議會系統,了解整個議會的緊急應變措施,這就是為何25日凌晨他們會如此輕易找到目標。
接著就是要想辦法把Jacques的勢力引進議會。Schnee家在Atlas的影響力本就巨大,就是因為沒有在議會有席次,所以才缺乏直接的政治影響力,而軍方在議會卻有的干涉能力,導致Schnee家仍不得不遵照他所制定的規範。
因此,若是真的Jacques進入議會,Schnee家就能改變現狀,如果再加上他的側翼跟他同時加入議會,將軍的影響力就會大幅減少。Watts就是打著這樣的如意算盤在24日的深夜拜訪了Schnee莊園。
6月25日 距離正式投票的日子倒數6天。
凌晨,Kobalt,Ivori以及他們保護的議員遭到Cinder殺害。同一時間,Blake跟Yang遭遇Tyrian的攻擊。
在戰鬥的過程當中,Blake為了掩護Yang而被Tyrian的蠍尾刺中腹部,導致Yang的外像力自Vale Fall後再度暴走。
最終Tyrian沒有成功殺掉YB守護的議員,蠍尾還被Yang給弄傷,只好先行撤退。
Yang暴走的外像力在Blake的安撫下才好不容易穩定下來,耗盡Aura的她也因此力竭,兩人都被緊急送往ASMO所屬的醫院。
兩名特員殉職,兩名特員受傷讓Winter心情頗為低落,她無法想透為何議員的應急住所會如此輕易的被發現。
25日早上,議會進行了一次緊急會議。因為這次護衛任務的嚴重失敗,議會嚴厲譴責將軍與ASMO的失職,議員們甚至主動要求更換所有議員的安保人員。即使將軍據以力爭,議會仍在多數決的投票下,強制終止了ASMO的議員護衛任務。
對於這樣的結果,將軍十分震怒,但也只能遵照議會的表決執行命令,唯一慶幸的是,議會無法撤除ASMO對命案的調查權。
Ruby等人在會議結束後被召回ASMO總部。
25日中午,議會公開宣布補選議員名額增至兩名。Robyn入議會的機率更大了,但連帶Jacques也更有可能進入議會。將軍仍然希望維持跟Robyn的合作關係,畢竟在議會這種權力鬥爭跟利益糾葛的環境,多一個朋友就是少一個敵人,尤其Jacques進去後,一切都會變得比現在更複雜。
回到ASMO的Ruby跟JNPR小隊前去醫院探望Blake跟Yang,在那裡他們遇到了Qrow跟Oscar。
Yang在休息之後已經恢復體力,Aura也回到正常水平,基本上已經沒有大礙,但Blake仍在與體內侵蝕的毒素拔河,如今正發著高燒,好在她本人意識清楚,確定是不會有生命危險。
Qrow表示在沒有了任務的今天,自己打算回去Vale一趟,找Ozpin面對面報告一下現在整體的情況 。
25日下午,Qrow暫時離開Atlas。Winter主動來探望Blake,並在醫院會客室召開會議。
從過去的資料分析,Winter推斷殺死Kobalt他們的就是Cinder。
將軍希望讓Atlas進入全國備戰狀態,在這種狀況下,夜晚將實施宵禁,人員出入境會開始嚴格管制,貿易量也將大量限縮。
但若不是有被實際軍事行動攻擊,軍方是不能單方面宣布國家進入備戰狀態和緊急狀態,整個國情政策還是需要經過議會會議後再由Atlas軍方正式宣布。
當情勢上升到那種地步的時候,議員補選一事也將暫緩進行。
麻煩的是,扣除軍方上層及ASMO,很多人不清楚Salem勢力,過去Vale Fall,關於Salem的部分Ozpin也沒有真正透露出來,很多人還是雲裡霧裡。
雖然Winter覺得光是兩位議員遭到謀殺,且動手的嫌疑人是過去造成Vale Fall的主謀之一,就已經是足夠讓國家緊急狀態開啟的條件了。
可再度出人意料的是,將軍的提議又遭到駁回。
議會對於敵人的底細並沒有像軍方那麼清楚,為了避免恐慌及更多的問題,將軍仍沒有選擇透露關於Salem的事情,再加上備戰狀態影響的層面極大,肯定會引起民怨,在不清楚的整體狀況下,議員們都不太願意承擔這種後果。
將軍對於議會的決定感到十分失望,而且他也注意到近期議員們對軍方似乎開始越來越不信任。
沒有特定任務的ROBY跟JNPR得到短暫的緩衝時間,這也讓Blake有機會好好療傷。
奇怪的是,Salem方對議員的刺殺行動在25日凌晨後戛然而止,往後幾天都沒有再發生任何危及議員生命安全的事情發生。
6月26日,參選報名的截止日,距離正式投票的日子倒數5天。
這一整天並沒有發生什麼事件,感覺Atlas就像回到往日一樣,但很明顯群眾的情緒仍因過去幾天的案件而緊張,導致Mantel城邊時不時會有一群Variationer來攪擾,不過整體來都不算是問題。
Yang基本上都留守在Blake身邊,Ruby跟Penny跟Renora去訓練場鍛鍊。而JP兩人總算有機會處理之前他們找到的孩子。
他們獨自來到Mantle,拜訪了Robyn,想看看有沒有辦法透她來幫這個女孩尋找父母。Robyn同意幫這個忙,表示如果有後續消息她會再通知,同時她還難得主動邀請JNPR跟Penny來跟自己共進晚餐。
26日下午,Qrow返回了Atlas,跟將軍及Winter表示Ozpin希望徹查過去參與建構Atlas國家系統的所有人員,包含已故人士的名單。他結合上次Weiss破壞的遠端傳訊程式跟最近議會應急措施被提前知曉的種種事情,認為Salem的人手之中肯定有Atlas的高階技術人員存在。
同一時間在Schnee莊園,Jacques再度給予Whitley繼承人的位置。雖然Whitley過去對自己就像是Weiss的備胎這件事感到極度不滿,但突如其來的撤換還是讓他感到疑惑,完全沒有一絲高興的心情,反倒有種不好的預感。而在與父親的談話結束後,他在莊園中瞥見Watts的身影,雖然只剩下微薄的印象,但他記得這個人在很久以前是Weiss的老師,可是照理來說,他應該已經死了才對,這些詭異的狀況更加深Whitley的不安。
26日晚上,JNPR跟Penny帶著Ruby一起來到Mantle,跟Robyn一起享用了晚餐,Robyn跟他們提到自己與將軍確實就選戰上達成同盟,可是很顯然有一些事情,將軍依舊是不願透露。透過自己的外向力,Robyn知道將軍是為了Atlas好這件事不是謊言,但若想要跟她建立互信的合作關係,她覺得她有必要知道更多。Robyn已經就這件事跟將軍及ASMO反應過很多次,可是都沒有得到具體的回覆,所以她才會想要從感覺也知道一些內幕的JNPR跟Penny來打聽情報。可是這件事情被Ruby斷然拒絕,導致最終晚餐在不太友善的氛圍中收場。
另一方面,Ace ops注意到有個不知名網路ip在近期內有著大量針對議會機密的瀏覽紀錄,而且議會資料被另一個未知的ip給存取,但當他們打算進一步調查這兩個ip是連接到哪個終端時,自己的電腦系統就遭到攻擊中毒,現在只能等待Penny的父親Pietro來幫他們修復。
將軍跟Winter則排查了所有建構Atlas國家系統人員的資料,但卻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導致調查陷入瓶頸。
26日深夜,Whitley再度目擊了Watts出現在莊園裡,而且他的身旁還多了一位高挑的黑髮女性。
6月27日,距離正式投票的日子倒數4天。
一大清早,結束第二礦場事宜的Weiss回到Schnee莊園。因為感覺不安而幾乎一夜無眠的Whitley看到Watts跟Cinder正往Weiss的辦公室方向走去,異樣的感覺促使他悄悄的跟在他們身後。
本來剛處理完公事的Weiss才正準備閉目養神一下,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令她意外的人打開門走了進來,是她以前的老師,Watts。
Watts替Weiss帶來許多意料之外的壞消息,包括她的繼承權在昨天就正式被Jacques剝奪了,而且Jacques已經知道有關Weiss現在還在跟軍方以及Ozpin合作等等,但這都不是他想找她的重點。
Watts坦白的內容遠超過之前他與Jacques的談話,讓Weiss理解到他正是這幾天讓Atlas陷入混亂的幕後黑手。
Watts開始質問Weiss把Menschdust的報告弄去哪裡了,他沒想到在有了Jacques的權限後,卻無法調出這份資料。他知道Weiss肯定動了什麼手腳。
本來以為只要看好她,不讓她干擾自己的計畫就好了,但她偏偏來當了一顆絆腳石。
Weiss不打算透露任何事情,正當兩人在辦公室中對峙時,本來在門外等待的Cinder走了進來,毫不留情的壓制了本想抵抗的Weiss。
躲在角落的Whitley目睹了這件事,並親眼看著Cinder把Weiss帶走。此時,慢悠悠從辦公室中走出來的Watts對著他所躲藏的方向淡淡的警告道:
「如果想活下去的話,你最好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回去當你爸爸的好男孩吧,孩子。相信我,不這麼做的話,你會後悔的。」
同日早上,Blake的情況已經穩定到可以離開醫院。這兩天以來,Yang基本上都待在她的身邊,可是兩人的交談卻比想像中的少。有時候Yang似乎會刻意打起精神跟Blake開個雙關語玩笑,可是沒說多久的話後又會自己沉默下來。更多時間,Yang都只是安靜的陪著她,不時露出在沉思的表情。尤其是在夜晚,Blake透過夜視可以看得更清楚,Yang的神情彷彿就是一年多前剛找到她的時候一樣,紫中帶紅的眼睛總是隱含著一絲悲傷的色彩。
自從她跟Yang一起回到VSCTU後,她們就把重心轉移到當時情況更不穩定的Ruby身上,兩人之間的問題就在不知不覺中被擱置了。這一年多以來,她們的相處模式也逐漸走回軌道上,有點回到在Beacon時的感覺,但又不完全。她們之間肯定有什麼東西有些變了,只是兩個人都沒去提及。
帶著這種複雜的情緒,Blake跟Yang一起返回ASMO分配給她們的宿舍,路途當中,Blake在猶豫一段時間後,主動拉住Yang的手,跟她表示等這次Atlas的任務結束,回到Vale後,她想要跟Yang好好談談,就她們兩個人。
27日下午,在ASMO總部,Pietro總算修正完所有電腦,但是當Ace ops再次試圖追蹤那兩個的ip時,卻發現之前的內容都不見了。Pietro表示對方的技術是專家等級的,若要打網路戰,那會是一場硬仗,不過從他清除的病毒資料,他覺得這整個程式的編寫與運作的手法都很類似於他過去的同事,Authur Watts的習慣。
Ace ops將此事上報給Winter以及將軍,兩人立刻想起當時Weiss破譯Menschdust機密文件時,也覺得那個遠程傳輸程式很像是出自Watts的手筆,為了確認這件事,Winter試圖聯繫Weiss,卻發現Weiss失聯。私下聯絡Klein,對方也表示今天都沒有看到她。確認過Weiss並不是因為公務外出,Winter內心有種不詳的預感,但還是在心裡說服自己再多觀察一天看看情況。
27日晚上,ROBY和JNPR受到Flynt跟Neon邀請去城裡的酒吧舒壓散心。明白他們兩人是想去宣洩積壓在心裡的情緒,眾人都同意一同前往。
在酒吧裡,他們透過播放的公共電視,知道明日Jacques跟Robyn都將舉辦一場集會,而目前電視台的民調顯示,Robyn還是穩定領先,Jacques與Marigold家的參選人則緊跟在後。
6月28日,距離正式投票的日子倒數3天。
一大早,Jaune跟Pyrrha就接到Robyn的通知,得知他們找到的女孩是一名孤兒,她的父母親都是礦工,在幾年前因為意外喪生,她本來是被Mantle的公家孤兒院所照顧,但因為這次Variationer的攻擊,孤兒院被摧毀,現在可以說是無依無靠。當然,如果這女孩願意,Robyn也能收留她,讓Happy Huntresses一同照顧。JP兩人知道了這樣的消息,又看見這孩子對他們黏得緊,似乎怎麼都不願意跟他們分開。拉上Ren跟Nora來討論後,Jaune跟Pyrrha決定把這個孩子留在身邊,由於對方年紀太小,又不太開口說話,兩人便幫她起了一個名字Hesperha。
同一時間,幾乎整夜沒睡的Winter主動去見將軍,表示昨晚Weiss沒有跟她進行例行會報。這十分反常,因為自從Weiss跟軍方及ASMO建立合作網以來,她從未錯過任何一次會報,即使臨時有事,她總會想辦法告知,然而從昨晚到今晨,Winter不只是被動的等待,甚至主動聯繫過幾次,但都沒有收到回音。她來跟將軍稟告這件事,也是要同時徵求回家一趟的外出許可。眼看沒辦法攔住Winter,將軍答應了她的請求,但強制她必須帶著Team ROBY一同前往,以免她一時衝動做出出格的舉動。
一行人來到Schnee莊園,除了Winter其他人都被Jacques拒於門外,最終Winter還是只能一個人進去。Winter直接先去Weiss的房間,但屋內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隨後她又去到Weiss的辦公室。Weiss的辦公桌上有些凌亂,不太像是她平日的作風,Winter還在角落撿到Weiss的一隻耳環,耳環的下半部明顯遭到高溫融化而變形。拿著這個物品,Winter闖入Jacques的書房,質問他Weiss的下落,只換來Jacques冷淡的回應。他表示最近有位合伙人很賞識Weiss,打算跟她協商接下來的合作,所以Weiss最近會去那人那裡忙一段時間。Winter無法接受這個說法,她很清楚自從5年前Weiss逃家,在這次Vale Fall回來後,Jacques對她的行動限制比過往更甚,除了偶爾去第二礦場處理公事,Weiss基本上一整天都是被關在莊園裡,Jacques也不給她單獨與他人談商業合作的機會,更別說離開他的視線到別人那裡去了,而且這也不能解釋她辦公室那種景象及這隻燒焦的耳環。還沒來得及駁斥,Jacques就以要準備等下集會的事情為由,趕Winter離開。
在要步出大門之前,Winter在門口遇見Whitley,他看起來似乎想跟她說些什麼,但又很猶豫,最終,他只是低聲跟Winter說了一句:我現在是繼承人了。
門外的ROBY看到Winter一臉憂心忡忡的走了出來,趕緊上前詢問,Winter將收在懷中的耳環交到Ruby手上,並跟她們說Weiss遇到大麻煩了,而且這事她父親還牽涉在其中,恐怕一時半刻解決不了。
由於Schnee家之於Atlas的特殊性,他們的擁有許多單獨的內部系統,包括網路,飛船隊,甚至私人安全部門,很多資料獲取不像是平日調查那麼簡單。而離開家後,Winter的權限本來就已經被限縮了,在最近Jacques跟軍方交惡後,她的權限幾乎等於凍結狀態,現在手頭上又沒有搜索令之類的東西,看來這件事暫時無法處理。
帶著滿心的憤怒及無奈,Winter只能跟ROBY一起先回Atlas學院找將軍覆命。
28日下午,Jacques與Robyn分別開了一場選舉集會。期間Jacques的集會遭到一群不明的Faunus人士襲擊,所幸沒人受傷。關於這次突發事件,Schnee家公開發表聲明,說這場攻擊的主謀是來自Mantle,他們強烈譴責軍方放任Mantle治安動盪採取消極手段應對,同時也在此宣布公司內部對應Mantle局勢而做的應急調整,他們關閉大部分商店,縮減商品供貨量,並暫停多家工廠的生產作業,直到軍方改變Mantle的管理政策穩定整體環境為止。
網路上對這次的襲擊事件開始出現大量謠言,有人說是白牙組織已經潛入Atlas,也有人表示這些人其實是Happy Huntresses的人員,是聽從Robyn的指示動手的。亂七八糟的傳言甚囂塵上,讓Atlas跟Mantle的民眾甚至開始有了敵對的情緒。
Schnee公司的新政策導致Mantle不穩定的局勢更加雪上加霜,各區域開始暴動。
對此情況,議會眾人要求將軍出面處理,在多方給予的壓力下,將軍不得不宣布Mantle從今晚開始進行戒嚴,非必要不得外出。
這件事情讓Robyn極度不滿,決定結束跟將軍的合作關係。
6月29日,距離正式投票的日子倒數2天。
將軍主動找上Robyn進行會談,但被直接拒絕。Mantle的暴動情形也越來越嚴重,軍方只好採用武力鎮壓的手段。
這使得將軍的名聲在Mantle跌到有史以來的最低點,許多民眾開始訴求Mantle自治,並要Atlas的軍隊退出城市。
大量的負面情緒及騷動再度影響到生存在荒野的Variationer,又開始往Mantle的方向前進。
Team ROBY,JNPR跟Penny奉命去Mantle支援。
雖然Ruby等人對戒嚴令並不支持,但也知道將軍是迫於無奈。關於Mantle的議題,將軍還是期望跟Robyn達成共識,因此臨行前,他特別把Ruby跟Jaune叫到一旁,交代了一些事情。
到了Mantle,眾人投入對付Variationer的工作,也不出所料,他們遇到了Robyn。
等到戰事稍緩,Ruby嘗試跟Robyn溝通但沒有成功,最終Jaune介入,表示讓他來談。
另一方面,Atlas的整體狀況跟Mantle截然不同,大多數的人依舊維持著往日的生活步調。但ASMO 總部內的氛圍卻十分緊繃。Mantle的動亂,議員被謀殺的問題,Tyrian和Cinder等人的下落,議會的補選,還有Weiss的失聯,Winter的生活幾乎都快被這些事情給壓垮了。這幾天,Qrow跟Ace ops的人也沒日沒夜的在城裡搜尋,幾乎把整個Atlas翻遍了,仍舊沒發現Cinder他們的蹤跡。Winter嘗試過利用軍方追蹤裝置查詢Weiss的終端,最後發現他們通聯的裝置仍被Weiss留在莊園裡,沒帶在身邊,這等於她又失去一個能找到她妹妹的方式。至於Watts,他的死亡證明非常完美,找不到破綻,但保險起見,ASMO還是將他列入重點偵查對象。
透過Jaune當媒介,Robyn總算願意接受與他們談話,Ruby告訴Robyn關於議員謀殺案的詳細內容,以及Cinder等人的事情,並提到他們背後有個更麻煩的黑幕,如果不阻止他們,Atlas可能會重複Vale的命運,甚至可能更慘。
Robyn得知消息後也明白了將軍的苦衷,雖然對戒嚴令的事她還是無法接受,但她願意重新建立與將軍的合作關係。不過這都要等到現在這一波威脅解決了再說。
等到Mantle相對比較穩定時,都已經6月30日了。
6月30日,距離正式投票的日子倒數1天。
直到凌晨,Mantle才總算有了緩衝休息的時刻。Penny帶著Oscar回去跟將軍回報情況,其他人則跟Robyn回到Happy Huntresses的據點休息。
早上,Robyn便通過Mantle的公共廣播系統說服Mantle人民利用選票來做為武器,停下兩敗俱傷的行為。Robyn在Mantle的影響力確實驚人,在她發表公開講話後,Mantle的暴動有開始漸漸收斂的趨勢。
直到下午,確認Variationer已不會再造成Mantle直接的威脅,ASMO才將Ruby等人召回Atlas,而這一次離開,他們跟Robyn關係總算沒有這麼尷尬了。
選戰進入最終倒數時刻,除了Robyn,大多候選人都抓緊時間催票。Atlas新聞上,Jacques的民調有逐漸接近Robyn的趨勢,大部分媒體預測這兩位就會是接下來的新進議員。
晚上,Atlas到處都是選舉造勢活動,Mantle那邊則是因為戒嚴令的實施而悄然無聲。Clover受將軍命令,私下將一部分的物資送到Robyn那裡,兩人在Happy Huntresses的基地敘舊了一整個晚上,其實這一番舉動是為了保護Robyn的安全,畢竟將軍也擔心她會成為另一個被獵殺的目標。
由於城裡活動多,Atlas的治安隊大都去執行維安工作,將軍特別吩咐ROBY跟JNPR好好休息,畢竟明天無論結果如何,都會是一個新的挑戰,有時候適當的休息才能讓自己有本錢處理後續的問題。
但實際上,他們8人都辦法放下心來休息,Ruby時不時就拿著那隻變形的耳環打量,兩年前的事情不斷浮現在腦海裡。
Ruby告訴Yang她想自己靜一靜,Yang也就順勢拉Blake去ASMO總部的頂樓看星空散心。
另一方面,Winter仍在為公事困擾,原因是昨天在Jacques集會場所鬧事的人抓到了,他們確實是白牙的一個小分隊。
白牙的Atlas分部算是整個組織中特別激進的,畢竟他們最大的敵人總部就高懸在Atlas之上,將軍無法完全防止白牙滲透進Mantle,但他盡可能的阻止他們上到Atlas。過去Jacques還主動在這一方面資助過軍方 這也確實讓Atlas本城鮮少有白牙襲擊案發生。
但這一次他們卻成功進來了,就在他們的眼皮底下。
可是在這個鄰近補選的節骨眼,軍方一時間內也很難有大動作。
近日的種種事情讓Winter筋疲力盡,Qrow勸她今晚稍微休息一下,雖然他目前能做的不多,但只要是為了Winter他就會拚上他的全力,在這一刻,Qrow就決定私下潛入Schnee家一趟。
在某處的一棟空樓房中,Cinder看見Watts從小房間走了出來,氣憤的坐到沙發上。Cinder立刻明白Watts還是沒有問出他想要的答案。
Tyrian今天已經潛入Mantle做內應,白牙的人員也都已準備妥當,只等著之後Roman跟Neo將他們運上Atlas,Watts等等也即將啟程去Mantle為明天的計畫做預備,可到了今天,Menschdust完整資料的下落跟內容,他還是一丁點都沒挖出來。
這幾天他發現,或許是真的怕這份報告外洩,Jacques沒把資料放在總公司的系統之中,而是把它分別存放在其他兩個地方。
第一個就是第二礦場,雖然這裡仍屬於SDC,但地處偏僻,運作獨立,在上次攻擊之前也只有Jacques有權限查詢這份存放於廠區的機密資料。攻擊過後,存放資料的機台遭到損毀,除了Weiss帶走的USB,那裡已經沒辦法找到檔案了。
另一份則存放在Schnee莊園私人的檔案室,但在他登錄Jacques的權限後,卻發現資料被另一個更難破解的程式鎖定,這不是Weiss可以達到的技術,但肯定是Weiss找了外援來幫助她動的手腳。
依他對他舊學生理解,第二礦場那個USB若不在她手上,就是交給軍方了,可是她自己絕對有先看完這份資料,即便她刪除了檔案,以Watts的本事,只要拿到那台瀏覽的裝置,他就可以把它復原出來。
本想著她願意配合好好交代的話,事情會簡單很多,就算不配合,用強硬一點的手段讓她開口就好。可惜,他還是錯估了這位學生。
只好明天自己再去Schnee莊園一趟找找線索了,真的不行,就等Atlas陷入混亂後再趁亂去軍方裡面找吧。
腦中思索著,Watts打開了他隨行背包的一個內袋,從裡面掏出了一個東西。
Cinder似乎對他把這個東西拿出來感到有點驚訝,詢問他要做什麼。
「對於這玩意,我還沒有任何的實驗數據,」
Watts淡淡的說道。
「本來主人是打算把它用在另一個人身上的,不過找人做做看臨床實驗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再度打開小房間的門,無視房內Roman投過來疑惑的目光。
「不過,這不妨礙妳殺她,Cinder,只要妳想,還是可以動手,我不會阻止妳。」
Cinder凝視著Watts纖瘦的背影,看著他緩緩關上身後的門。
「但如果她活著,那說不定會成為一份驚喜……無論是對我們,還是Ozpin。」
7月的第一個日出就在這樣混亂動盪,各方勢力明爭暗鬥的角力下,從Remnant東邊緩緩升起,有如敲醒世界的鐘聲。
只是它所捎來的究竟是希望還是絕望?
我來跟你說一個你還不知道的事吧,如果你不嫌我嘮叨的話。
Mantle與Atlas東北邊有一小片內陸湖,距離兩座城市都有一段距離,它雖然不及大陸中部的那座大湖,卻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很久很久以前,過去的移民成功踏上Solitas大陸時,他們並沒有甘於留在海灣旁,而是帶著冒險犯難的精神,朝內陸持續開拓。那時世界上還沒有Variationer,極端寒冷的氣候才是拓荒者們最大的敵人。
要我來說,人類確實是渺小又缺乏力量,可是有時他們又堅韌到足以創造奇蹟,例如我與她的誕生,又例如他們的確成功在這座湖旁建立了一個村落。
附近的山中有dust礦脈,那湖泊又彷彿被施了魔法般終年不會結冰,有一群人便在這裡紮了根。
那時大家對Solitas的印象並沒有Atlas,只有Mantle跟現在已經失去名字的湖邊村落,天空之城的事還要很久以後才會出現在人們的生活中。
然而,隨著時間,這村落卻沒有像Mantle一樣走向繁榮,相反的,它被淹沒在歷史的洪流裡。
我想當你看到「失去名字」時,就已經知道了它的下場。
那時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們先暫時擱置這個問題吧。比起這個,現在的Mantle彷彿正在走上跟過去相同的道路,只是那時他們是毀滅的見證者,而這一次,他們是當事人。
高懸在天空中的Atlas已經成為Mantle無法抹去的陰影。
相信我,我從不希望看見這個透過大量dust而飛升的智慧結晶成為災難的種子。
你問我為什麼提到這個現在根本不存在的村落?不,它並沒有完全消失,只是不再有人願意在此停留,但它的痕跡還留在這片大地之上,如果有一天人們再度對它產生依賴與眷戀的話,它又會重新被世人所記得。
其實近幾年James 還曾跟我提及他們正在努力重新擴張Atlas的領地以因應國家人口的增長,第一個目標就定在這座湖泊旁。
有些基礎建設已經再度在湖邊築起,取代了原本那些被風化,殘破不堪的朽木。然而因為Vale Fall造成的影響,James不得不暫緩這個計畫的執行。
如今,已經過去兩年了,這座舊湖泊村落至今仍沒有獲得屬於它的新名字。
可我相信總有一天,它會拿回它所失去的那一部分。
我也希望這一次,一個事物的新生不用再建立在另一個事物的毀滅之上。
或許,這一切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但也可能來得猝不及防。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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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本傳事件三 高塔星辰(The Tower, The Star)章一
Summary:
Atlas線完結篇1/2 (7月1日-7月2日)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7月1日,Atlas的議員補選投票一早便正式開始。
Atlas的投票方式採電子化流程,由民眾到指定投票所靠認證登錄確認身分後,再透過投票所設置的專門機器進行投票。
Mantle的戒嚴令也針對今天執行了鬆綁措施,民眾將跟隨軍方安排的人員以分區的方法按順序前往投票所。
這途中當然不免有些衝突發生,但對比幾天前的動亂,這都不過只是小打小鬧而已。
整個ASMO都十分關注這次的結果。
ROBY跟JNPR(附帶一個Hesperha)早上就進到小會議室關注整個開票動態。
由於電子化的投票流程,Atlas的投開票是同時進行的,票數全為即時統計。
從一開始,Robyn跟Jacques就超越其他人在一二位的位置拔河。
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下午兩點,忽然有了變化。
下午兩點,Robyn的得票數陷入了停滯,但在她後方的Jacques跟Marigold票數卻開始飛升。沒有多久的時間Jacques跟Robyn兩人之間就產生了一次死亡交叉。
Atlas跟Mantle各大新聞臺開始爭相報導這個出乎意料的情況,雖然說這並沒有改變進議會的人選,但與事前調查的民調卻出入極大。不過,這還不是今日最讓人跌破眼鏡的事情,真正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還在後頭。
Winter望著眼前的螢幕,銳利到不行的視線感覺都足以把投影幕給一刀兩斷,冰冷的氣壓強到令一旁的Yang都不自覺的抖了下肩膀。
Marigold的票數快要超過Robyn了,照理來說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從先前的所有分析來看,Marigold家加入選戰只會瓜分掉Jacques的選票,反而會增加Robyn的勝算才對。
離預計開完票的晚上六點還有四個小時,投票已經進入中後段,如果接下來的趨勢跟現在相同,那Robyn多半無法像將軍他們預期那樣順利進Atlas議會。
連帶而來的,恐怕是Mantle更加激烈的抗爭與分裂。
為了冷靜自己即將失控的情緒,Winter先行離開了會議室。
隨著時間流逝,Marigold與Robyn之間的差距越縮越小,直到下午四點時,票數正式被反超。
整個ASMO的會議室陷入了死寂的氣氛之中。
同一時間,Solitas大陸某處空樓房中,Cinder正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著腳,看著scroll投影在牆上畫面。
即時新聞主播正口沫橫飛的試圖解釋這次Robyn的選戰為何會走向失利的結果。
Cinder對於目前的情勢只是露出淡淡的冷笑,看來Watts的手法成功了,以科技聞名的Atlas人卻沒有發現自己的系統遭到駭入。
多麼諷刺。
她轉向身後,饒富興致的想看看那個人的反應。但本該顯示的銳利藍瞳此刻卻是緊緊閉著。Cinder看得出來他們的俘虜身體正在變得越來越虛弱。
從6月27日到今天,Weiss被Cinder等人囚禁已經過去四個完整的時日。
她的右手被高舉銬在後方柱子裸露的管線上,左手的義肢在被帶來這裡的同時,被Cinder他們隨意丟棄在Solitas雪白的荒原裡。
這四天,或者說快五天以來,Weiss遭遇Watts跟Cinder兩人輪番的拷問,對她本來就狀況不佳的身體造成極大的負荷,再加上缺乏平日維持自身穩定的藥物,她確實已經快走到極限。
麻煩的是,即便到這樣的景況,Weiss的意識卻仍保持著清醒。
Cinder在播放開票她是知道的,她也聽到現在Robyn票數被超越的事情。某方面來說,她可能是現在最清楚Salem方這一個禮拜對Atlas做過什麼的人。Watts跟Cinder從不避諱在她面前討論計畫,Roman跟Neo找白牙的人來時也沒有對她躲躲藏藏,很多東西她都直接看在眼裡。
但她卻沒辦法對這一切做出任何行動,她無法通知Winter,無法通知將軍,無法通知Yang、Blake跟Ruby,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守住Menschdust的所有資訊。
被Watts注射過後的脖子左側仍在隱隱作痛,Weiss也明白再這樣下去,自己所剩的時間並不多,而Cinder本來就樂見她的死亡。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麼,但她依然強迫自己盡量堅持下去,即便努力的盡頭可能只是一場空,連一絲希望都沒有。
7月1日傍晚六點,Atlas議員補選的開票準時結束。最終結果就有如幾個小時前的票數一樣,Jacques Schnee及Marigold順利當選Atlas新任議員。媒體聲稱這是Schnee家族勢力的一場大勝利。
幾家歡樂幾家愁,Mantle的街道瀰漫在一片愁雲慘霧中。Robyn的許多支持者不顧已經恢復的戒嚴令,持續到城中抗議示威。直指官商勾結及做票的呼聲越來越大。這讓Mantle又一次陷入混亂,可不同的是,這次連Robyn出面都沒辦法阻止或減弱衝突的發生。
對比現在正容光煥發發表勝選演說的Jacques及Marigold家,Happy Huntress的成員士氣低落。不少人甚至不管Clover依然在場,主動跟Robyn要加入動亂。她們明白Jacques的為人,如果他真的進入議會,Mantle只會在被壓榨的日子上走得更遠。SDC本來就深入Atlas權力中心,跟政治圈的利益牽扯多不勝數,沒有政治實權時就有一些影響力,更何況現在直接掌權。以前將軍還可以用軍方的勢力及在議會的權利來壓制SDC的壯大,但當Jacques與他條件地位相等後,區區兩個席次根本無法牽制。更何況連他的側翼還跟他一起入議會,那只會讓一切雪上加霜。
沒有Robyn,將軍等於直接少掉一個議會中的盟友,整個Mantle則完全失去能在Atlas發聲的機會。與其等著Atlas來榨取他們最後的價值,不如就徹底決裂為自己爭取生機,這是許多Mantle市民心中目前的想法。
Clover在Robyn開口之前就先出聲阻止,雖說底氣並不是很足,但他依舊強調Atlas跟Mantle絕不能在現在起內訌。誠然兩座城市之間有著巨大的裂痕與鴻溝,這些都是他們未來必須正視並解決的問題,可是在這個節骨眼,任何內部分裂都只會讓製造這些混亂的始作俑者漁翁得利。
這一席話沒有真正起到正面效果,Clover反被Happy Huntress的成員譏諷在Atlas混得順風順水就忘記自己是出生於Mantle的事實。可是Robyn知道Clover說得並沒有錯,她先前透過Team ROBY跟JNPR等人得知了Cinder他們的存在,也知道當年那個摧毀Vale的勢力正打算將他的魔爪伸向Atlas,現在真的不是自己人撕破臉的好時機。
不過Robyn也很無奈,她如果現在跳出來支持將軍,以後就很難在Mantle有實質的話語權,但她也不想在知曉內情的情況下再給將軍增添更多的壓力。左右為難的她只能命令Happy Huntress的人不要加入目前的暴動,同時要求Clover向將軍轉達她希望安排一次私下會面來共同商討這些問題。
在Atlas的ASMO總部也沒有絲毫喜悅的氣氛。
Winter在結果出來的那一刻就直接去學院辦公室見了將軍。她強烈質疑自己的父親在選舉內動了手腳。將軍承認他自己也覺得事有蹊蹺,可是他不能在無憑無據的狀況下要求徹查整個投票,尤其他實際上跟這場選舉並沒有直接關係。假如他過分反應,反而會被Jacques拿來大做文章,到時候只會讓情勢變得更加不利。
Winter不是不明白這些窘境,可是她內心就是無法接受。她了解自己父親的為人,肯定是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這次選舉他一定又是靠著不正當的勾當走進議會。他甚至可能為了這件事而犧牲了Weiss,導致過去四天多,她的妹妹都行蹤成謎。
雖然Jacques至今沒有對外正式公布他再度撤換繼承人的事情,但Winter可以猜到,大概不出這幾天他就會發表聲明。
想到這一切,她更是難耐心中止不住的憤怒。
若是Weiss因此而出了什麼事,她真的可能直接出手傷害Jacques。
跟在Winter身旁的Qrow隨著她見完將軍,陪同她一起回到ASMO,確認她進到辦公室後,便直接走向ROBY跟JNPR的宿舍。
此時的Ruby等人正聚在一塊,用著ASMO與VSCTU通聯的特殊線路在跟Ozpin報告目前的狀況。
自從Vale Fall,Vale王國的大陸通訊主塔遭到嚴重破壞,導致Vale國內與其他王國無法直接聯繫。本身國內的通訊也只能通過散佈在各處的小電塔勉強連結。
經過兩年的重建,主塔到現在才恢復一定的功能,一般民眾也終於可以再度迎接自由通訊的生活。
當然做為特殊機關,VSCTU有著自己單獨的線路以及收訊塔,也因此相關人員並沒有像普通人民收到如此大的影響,誠然聯繫國外的訊號穩定度跟清晰度在戰後都大打折扣,但他們至少不用度過完全與他國失聯的兩年黑暗期。
這也是Ozpin為何還能持續跟Atlas軍方合作的原因。
Ozpin透過這次的電話了解了Atlas的最新情況,他思考了一下,突然要求Oscar帶著Hesperha先回來Vale一趟,他將要針對Atlas的局勢進行一些戰略安排。以現在Atlas的情況,小孩子待在那裡並不安全,即便放在ASMO的總部也不令人放心,為了減輕JP兩人的負擔,他希望先把這位新加入的小女孩帶回Vale保護。
Ozpin也提醒眾人,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應該無法避免戰爭的發生,這幾日將會是關鍵,他預計Salem方一定會有動作,大家必須保持警覺。他還特別囑咐眾人留意Jacques的行動,同時記得聽從將軍跟Winter的指示跟命令,不過也不要陷入盲從。
「你們不是軍人,有些時候需要懂得反抗與自行判斷情勢,記住,抗命不一定等於叛逆,它可能是一種智慧的表現。」
交待完事情,Ozpin留住Ruby表示有話要跟她私下談談,Ruby因此暫時離開宿舍。
Qrow到了宿舍門前時,正好看到Ruby手中拿著scroll走出去。他注意到除了剛離開的Ruby,所有他打算找的人都聚集在房中。
雖然Qrow是希望能一次性跟大家講完他的計畫,不過在知道是Ozpin特別找Ruby去談事情後,他判斷Ruby一時半刻回不來,只好先跟其他人說明了。
Ruby獨自一人來到ASMO總部頂樓,在這段路途中Ozpin並沒有直接切入正題,而是選擇漫無目的的閒聊,直到Ruby跟他表示她身邊現在沒有半個人後,Ozpin才話鋒一轉,開始談起正事。
是關於Weiss的事情。
Ozpin在6月28日時收到將軍的訊息,得知Weiss失聯。在得到資訊後,他也曾嘗試透過他們之間建立的聯繫管道試圖聯絡Weiss。當然,他並沒有收到回覆。
Ozpin跟Ruby坦承,自Vale Fall後的這兩年來,他與Weiss的聯絡從沒有中斷過,就彷彿她沒有離開Beacon,現在仍然是VSCTU的一員一樣。Weiss利用自己在SDC裡繼承人的權限,幫將軍跟Ozpin弄到許多不好調查的資料,很多內線消息也都是由她提供的,在Ruby等人不知道的狀況下,Weiss其實一直用著某種不具體的形式與他們站在一起。當然Weiss之所以會這麼做,也是因為她仍然不想當一個單純被商業利益綁死在辦公室裡的人。
Weiss也是有夢想的孩子,曾希望靠自己的努力去改變她家庭的聲譽,這些事RBY三人在Beacon時都有聽她說過,雖然這一切伴隨著她的逃家,可能已經很難實現,可她依舊期待她總有一天能用著「Weiss Schnee」的名字,讓大家知道Schnee並不是真的已經墮落到無可救藥的地步。至今這種理想性的想法仍舊保留在她的心中,即便現實的環境迫使她使用更實際的方式去面對這個世界,她還是沒有完全放棄。
Ruby其實只認識Weiss一年多,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還是在兩人搭檔了兩個月後,她們整個團隊光是要磨合就花了三個多月的時間,說真的,她認識Weiss並沒有很久,甚至比不上Vale Fall後她們分開的時間。
可是,Ruby真的很看重Weiss,即便Weiss還有很多她未知的部分。
她從小時候就記得父親Taiyang跟自己說過,特員搭檔是一個很特別的關係,她起初並沒有很強烈的感覺。
但隨著一年多來的朝夕相處,一起度過各種冒險,Ruby逐漸了解Taiyang所說的這些話。
她的搭檔對她來說真的很特別。
這樣的事情Ruby明白,Blake跟Yang明白,作為她們的校長跟局長的Ozpin自然也了然於心。
他也知道Weiss在這一年多,就已經將這個團隊放到她內心裡很重要的位置。
Ozpin相信,Ruby Rose作為搭檔,對Weiss來說也同樣特別。
正是因為如此,現在這些話他不得不說。
這也是為了讓Ruby能比其他人更早做好心理準備。
有的時候,Ruby真的不太喜歡他們局長平靜講話的方式,那種有點遙遠,有些飄渺,彷彿看過很多,苦苦掙扎可是又沉溺其中的無奈。
但說出來的話語卻如同刀刃一般鋒利。
「我要妳做好最壞的打算,Ruby。」
她聽見Oz對她這麼說。
「接下來的行動,我希望妳還是盡量以大局──也就是Atlas為優先。當然如果有機會,我不會阻止妳或者說妳們去找Weiss,只是記住,做好心裡預備,結局不一定會盡如人意。」
Ozpin注意到一些短而倉促的呼吸聲,雖然不明顯,但他可以想像Ruby現在正在顫抖的雙手。
「雖然目前James還沒有十足的證據,但我想我們假設的事情是一樣的,而我相信,妳心裡大概也是這樣猜想。」
Ozpin為這些承受世界重量的孩子們感到悲傷,對一位未成年少女需要承受這些感到難過。
「議會襲擊跟補選,多半都是Cinder他們布局,那Weiss的失蹤大概率也跟他們有關,而我們都知道Cinder曾經對Weiss做過什麼。」
兩年前那支燃燒的箭至今仍歷歷在目,空氣中的燒焦味跟尖叫聲再次在耳畔邊回響。
「她不會在意Weiss的死活的。」
呼吸聲變得更加明顯且急促了,Ruby已經知道Ozpin要跟她說什麼。
她明白自家局長的判斷有一定的準確度,但這只會使她更加恐懼。
所以她不想聽。
不想聽。
不想聽──
「我認為Weiss這次恐怕凶多吉少,Ruby。」
她哭了。
等到Ruby好不容易穩定自己的情緒回到宿舍時,她注意到Yang,Blake,Oscar跟Hesperha都不見了,只剩下JNPR四人。
Jaune主動跟Ruby解釋剛才他們與Qrow的對話。
7月1日晚間九點,Qrow與YB兩人來到Schnee莊園門口。由於Jacques剛贏得補選,這棟偌大的房子前擠滿了SNG車。不少記者都拿著鏡頭在房外的廣場上遊蕩。
這並不是一個適合潛入的時機,Qrow等人都知道,但按常理判斷,這幾天內Schnee 莊園多半不會有太寧靜的日子,而他們則沒有太多時間。
剛才來到莊園的路上,Qrow才正式跟YB提到他與Winter訂婚的事情,同時也把Winter最近私下的情況告訴她們。這讓YB二人明白為什麼Qrow會這麼積極的執行這次的私人行動,即使了解在這一段時間內潛入莊園的風險很高。
實際上,她們也是支持這次的計畫,才跟著一同前來的。早先在宿舍時,扣除Ruby以外的所有人都有針對Qrow這次的行動展開討論,雖然這被公認是一個很大膽的舉動,但他們確實也不想只是坐在這裡枯等。大家都明白將軍跟Winter的難處,他們有著依法處理事務的壓力,但如果是Qrow,這個通常行動於陰暗面的高階特員來說,自由度就比較高了。跟Team ROBY及JNPR不同,Qrow不是明面上跟Atlas進行合作的,他本身就是Ozpin私下派遣過來的特員,整體來說身份更為隱密,也相對更方便進行這種行動。
不過YB二人還是止不住的擔心,不單純是因為這次行動所要做的事本身就是一場賭注,更是因為Qrow所打算用的方法對他自己而言,絕對不是個很好的體驗。
Yang至今為止都不知道Qrow是如何擁有這一個能力的,小時候她曾以為這是她舅舅的semblance,但後來她才知道,這跟Qrow的惡運並沒有任何關係。
奇怪的是,Taiyang跟Qrow從沒有試圖跟Yang和Ruby解釋這件事情,而現在更讓她疑惑的,是剛才Qrow在跟眾人描述他的打算時,Pyrrha是所有人中唯一一個對這件事絲毫不感到疑問的人,反而看起來像是對一切了然於心的模樣。
Yang只知道每次Qrow使用了這個能力後,往往都會像是虛脫一般,臉色慘白難看至極,她很不喜歡看到家人如此難受。
可是現在,她必須再看一次。
將車輛停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Yang只能嘆口氣,輕握了一下Blake的手,要他們小心。然後目送她的搭檔以及一隻飛翔的烏鴉離開。
Schnee莊園外有記者不是件多麼令人驚訝的事,尤其因為最近議員補選,這個莊園從早到晚就沒有一刻是寧靜的。這也導致Whitley這位預定的新繼承人幾乎一整天都只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裡。
他雖然也已經熟悉許多商業場合上的應對模式,畢竟在Weiss逃家後,他也頂替她做了三年的繼承人,但這並不代表他喜歡它。
況且最近Atlas國情並不是真的太平,他內心非常清楚,在看到Watts之後,他更加確定成人的世界比他預期的複雜很多。
為了不要牽扯太深,Whitley決定一如既往,就跟Watts說的一樣,保護自己,當作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聽見。
這是最聰明的方法,明哲保身從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歷史上也都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只是做了最穩妥的選擇。
但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在門外有這麼多人的狀況下,Whitley完全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怎麼進他房間的。他本來只是好好的坐在書桌前看書,下一秒就被一把拉起,遭人壓制在牆上。
一位是黑髮有著鬍渣的男子,另一位則是頭上有貓耳的Faunus少女。
Whitley第一瞬間能想到的就是白牙入侵,但在這樣的狀況下他也無法大聲求救。
直到下一秒,男人問了他一個出乎意料的問題。
「你是不是知道Weiss出了什麼事!」
即便剛變形完身體十分不適,Qrow還是搶在Blake前面制服了Whitley ,並強烈質問他關於Weiss的消息。
對於Qrow這樣粗暴的方式,Whitley並沒有屈服,反而反過來問他們與Weiss是什麼關係。兩人陷入僵持不下的情況。
Blake見狀決定插手,她拉開了Qrow,但是移動到離Whitley夠近的距離,防止他逃跑。不同於剛才的方式,Blake嘗試使用比較溫和的手段說服Whitley將他所知道的一切說出來,而她發現,Whitley在聽到Weiss可能因此失去性命時有所動搖了。
Whitley不喜歡Weiss,他對Winter的感覺因為年齡差距,反倒是疏離感大於好惡,但是Weiss不一樣。他常常覺得自己與這對姐妹格格不入,Weiss似乎更傾向於圍繞著Winter,而選擇忽略他這個弟弟。不過,這一點並不是Whitley對Weiss感覺複雜的主因。
他真的厭惡的,是自己在他們父親眼中只是Weiss的備胎。
五年前,Weiss逃家後失去音訊,Jacques為了不讓家醜外揚持續打壓這個消息,最終在確定短時間找不回來後,他便以Weiss身體出了問題為由,讓Whitley接任繼承人的位置。可是在兩年前,當Weiss用著半死不活的狀態回到Atlas,Whitley就注意到Jacques態度上的轉變。即便他這位愚蠢的姐姐丟了自己的一隻手,弄壞了自己的一顆腎甚至必須切除一部分肝臟,搞到自己需要靠機械跟藥物來生活,但Jacques卻還是打算為他眼中的不肖女支付這筆費用,並還開始著手佈置他接下來要好好控制Weiss的空間,包括裝修Weiss 現在在莊園中那件沒有窗戶,只有一個出入口的辦公室。
不出所料,當Weiss的身體恢復到能處理文書事務的時候,Jacques恢復了她繼承人的身份,甚至沒有跟Whitley提前告知。
他曾想去找Jacques理論,但他做不到。Whitley的人生沒有違逆過他的父親,他很害怕做這樣的嘗試。最終他只能靠對Weiss惡言相向來抒發自己的不滿。可當Whitley發現,每次他這麼做時,Weiss的眼神中總是帶著歉意。這讓他更感覺被諷刺,也更加憤怒。
他不需要她的憐憫,從來都不需要。
如今,在這次隱含各式算計的Atlas補選,Weiss顯然被捲入其中了,Whitley不知道為什麼,但他明白Jacques肯定認為這次的利益值得用他女兒去換,反正少了Weiss他還有一個備胎,Whitley是他想拿就拿,想丟就丟的。
就跟兩年前一樣。
所以Whitley才不喜歡Weiss。
但他從來沒有希望她因為這些事情而死去。
這就是為什麼聽到Blake的話會讓他感到動搖的原因。當Blake跟Qrow說的越多,他就感到越恐懼。他怕自己會成為下一個Weiss,尤其在他父親眼中,他可能比Weiss還不值,不過比起這個,他更害怕Weiss真的因此失去性命,而他默默成為裡面轉動這一切的小小齒輪。
Whitley不喜歡Weiss,但他不恨Weiss。或許某方面來說,他更討厭做不到反抗的自己。
在這樣複雜的情感之下,Whitley難得叛逆了一次。
他向Qrow跟Blake說出了他在6月27日早上看到的一切。
接到通知的Yang備好車,看到Blake攙扶著Qrow搖搖晃晃的走過來。
正在擔心Qrow的身體是不是有嚴重的狀況,卻看到她的舅舅對她豎起大拇指。Blake協助完Qrow坐到後座,自己上了副駕駛的位置,開始跟Yang解釋莊園裡發生的一切。
Whitley剛才阻止了Blake跟Qrow去搜查Jaques書房的想法,他父親早先才帶著三位親近的議員回來做私人談話,人應該還在裡面。
他知道只靠口頭說出這一切是不夠的,他們還需要Watts確實存活的依據。Whitley表示,為了維護莊園內部安全,這棟房子內在特定的地方裝有監視器,僅有少數安全部門的員工跟Jacques可以去查看這些監控錄像,應該是有機會錄到Watts的身影。
做為現在實質上的繼承人,Whitley的ip擁有特殊授權,如果透過Jaques的公司私人電腦登錄,他可以訪問這些權限被限制的資料,但他一定需要使用Jacques書房中的那台電腦。
今天是不太可能執行這個行動的,尤其今晚還有訪客到來,Whitley不確定他們會停留多久。況且,若是要在未經Jacques同意的狀況下使用他的電腦Whitley還必須先知道電腦本身的密碼才行。他跟Qrow他們表示,雖說因為是緊急補選,當選的議員會直接上任,但他父親還是決定舉辦一場晚宴慶祝他勝選進入議會,那時候整個莊園的大部分人都會在一樓的公共範圍活動,在那個時候Whitley有機會引導他們一起潛入Jacques的書房。
做為禮貌,Jacques還是會邀請將軍跟Winter,所以Qrow他們一定可以一起前來赴約。
根據Whitley的說法,Watts跟著一位高挑的黑髮女人──多半就是Cinder一起行動,雖然不知道他們究竟來找Jacques商量什麼,但以Watts的技術以及過去的經歷,之前議員謀殺案以及議會系統遭駭的事情就能夠解釋了,而且這也能說明為什麼Cinder他們能夠知道Atlas國家密室的運作系統。
如果真的能找出Watts存活的證據,ASMO的搜查就會有很大一步的進展,同時也會有更多行動的空間。
他們也有可能得到更多有關Weiss失蹤的消息。
Yang對於Whitley願意自願協助他們的事情感到疑惑,就她們過去所知,Weiss跟他弟弟的關係並不是特別友好。她不是很確定他們是否要信任Whitley,不過Blake看上去卻不怎麼擔心。
她伸手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竊聽耳機,表示她早有做好監控Whitley接下來一舉一動的預備,但她內心其實認為Whitley並不會欺騙他們。
「如果妳親眼看見他臉上的表情就能明白了,」
Blake向Yang說道。
「雖然他選擇跟Weiss她們走不一樣的路,但說到底,他們全都還是隱含著一顆善良內心的孩子。」
7月2日零時,Jacques才結束整個應酬及勝選活動,當他準備走回書房收拾東西時,才發現房中出現了另一個人,Watts正坐在他的沙發上,翹著腿等他。
Watts表示他已經如約替Jacques贏得選舉,相對的Jacques也應該要開始協助他關於開啟密室的事情。他之前說過密室裡的東西是把將軍拉下權力中心的關鍵,盡早解決這件事對於他與Jacques來說是百利無一害的。
Jacques表明方才他已經跟那三位議員商量,他們願意配合Jacques的計畫,但問題是,這件事情的正常流程需要經過議會討論表決,而且Jacques跟Marigold家當選人的生物資訊還要幾天的時間才能完成替換,他沒辦法動作那麼快。
但是Watts阻止Jacques把這件事拉入議會議程,如果這麼做,將軍一定會極力阻擋,提前讓他知道只會增加麻煩。Watts說服Jacques私下解決並要他告知三位合作議員的身份。確認完所需要知道的訊息,Watts似乎不打算在這裡多逗留,他簡單祝賀Jacques的勝選後,就頭也不回的向書房門口走去,卻意外的被身後的人給叫住了。
Jacques問了Watts有關Weiss的事情。他相信Watts會好好看著Weiss,但他也對Weiss完全失聯感到有點疑惑。Jacques理解減少Weiss跟外界接觸是為了避免影響他們的計畫,可是他不明白為何自己也聯絡不上她。
Watts明白Jacques不是真的關心他女兒(好吧,或許有一點點,但疑問還是大於在乎),便淡淡的開始跟Jacques解釋。
Watts提到Weiss畢竟也是跟他學過駭客技術的人,雖說能力遠不及自己,但她還是有超越一般人的實力。即便這兩年Jacques對Weiss嚴密監視,但她還是找到突破口跟軍方和Ozpin私下聯繫,若不是自己告知,Jacques至今還被蒙在鼓裡。因此,為了絕對不要有紕漏,他必須完完全全把Weiss能跟外界接觸的管道給隔絕掉,不留一條活路,當然這也包含Jacques。
Watts虛情假意的叫Jacques放心,他女兒雖然失聯,但人還活著,現在Watts還在試圖說服她把Menschdust的完整資料給交出來,不過Weiss確實跟他以前認識時一樣的固執,所以他今晚才會特地從Mantle跑來Schnee莊園,想看看這邊有沒有什麼線索。
說到這裡,Watts指指Jacques的辦公桌,告訴Jacques自己準備了一個跟Weiss有關驚喜給他,本來想說等他自己發現,但竟然剛好提到了,就乾脆直接說了。語畢,他也不再等待Jacques開口,就走出書房並順手關上了門。
Jacques狐疑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到自己的書桌前,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台外型類似scroll的摺疊裝置。Jacques知道這是一種新的微型電腦,體積輕巧方便攜帶,更重要的是它還有不錯的效能。但這不是現在的重點,Watts剛說這東西跟Weiss有關,可是Jacques從沒給她過類似的物品。這表示這是Weiss私有的,她沒有遵守想要這類物品需要經由Jacques同意的規定。
知道自己女兒又在違逆自己讓Jacques感到憤怒,而當他忍不住將電腦打開後,他再也按捺不住情緒,用力的將這台小東西摔到地上,還不滿的多踩了幾腳。
那上面充滿了對SDC──更準確來說是Jacques──各式違法行為的調查以及相關證據。
⚠️以下斜體字包含角色虐待情節,請自行斟酌觀看,無法接受者請直接跳到警示分隔線後
失去視力又被限制發聲,身體到處都疼痛難耐,長時間高舉的右肩已經發炎,雙腳上的鐐銬緊到讓人腳踝生疼,每一次呼吸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Aura恢復的速度根本比不上受到傷害的速度,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的體溫變低的緣故,心跳異常快速,彷彿隨時要衝破胸膛。
不過,這樣心跳加速的原因也可能是來自於無法判斷情勢的恐懼。
在一片黑暗之中,聽覺變得異常敏銳,Cinder每一步踩踏在地板上的腳步聲都顯得異常刺耳。那些聲音一會兒在右邊,一會兒在左邊,基本上就是以自己這副破爛的身體為中心在運動,然後時不時,沒有任何規律的,一陣劇痛會在毫無準備的狀況下襲來。
因為看不到,自己永遠無法知道Cinder什麼時候會出手,也不知道她打算攻擊哪裡。
就像現在,高跟鞋的鞋跟就毫不留情的扎在自己的腹部上,迫使無法說話的口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咽,因為疼痛所導致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滑過臉頰。
不知道是因為自己比預期中還要頑強,還是因為對方過於理解怎麼在這樣的狀況下把握分寸,自己總是沒辦法徹底昏厥過去。
這種時候失去意識反而是一種祝福。
腳步聲在自己的右前方停下來了。
Cinder說話的語氣彷彿像是一個人在享受午後的陽光那般慵懶。
她很惋惜現在的這個場景沒辦法在Ruby的眼前上演,如果可以,她更希望看到那個少女絕望卻又無能為力的崩潰表情。
那是她奪走她左眼跟左手的代價,那是她蹂躪她尊嚴跟人格的代價。
那位銀曈少女所做的一切,Cinder都要透過慢慢傷害,毀壞她珍視的事物來回敬給她。
「妳可別怪我,誰叫Ruby那麼看重妳。」
用纖細的手挑起對方的下巴,Cinder凝視著掩蓋在布條之下的那雙藍色眼睛。
「這些疼痛,都是妳替她受的,要怨就怨她吧。」
幾聲叮噹作響,被緊扣住的雙腳得到多日以來的解放,雖然自己已經沒有力氣再去移動它們。
但就在下一秒,一根細長的鞋跟就默默的放到右腳踝上。這是今天頭一次可以預料到Cinder打算做什麼。
看著眼前這位兩年前曾被她的箭矢貫穿過的女人,Cinder的眼中沒有一絲憐憫。除了Ruby Rose她一定要親手殺掉以外,其他人是死是活她目前不太在意。
對於到來的苦難只能無助的接受,這是軟弱所造成的後果,有那麼一瞬間Cinder看到了自己過去的影子。
就是為了不要再被他人擺佈,才要變得更強大。
Cinder的拳頭微微握緊。
房間內響起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這是Roman開門後第一個聽見的聲音。
⚠️警示分隔線
7月2日凌晨,Solitas大陸某處空樓房中,Roman正心不甘情不願的打開了小房間的門。
一路走來,他從不否認自己是名罪犯,但他絕對不是個虐待狂,又或者說至少不是單純的虐待狂。
Roman會在犯罪計畫得逞時感到開心,看到對手失敗時痛苦時感到愉悅,但他不會特別去追求給與對方不一定必要的肉體傷害。這一部分,Neo可比他擅長多了。
這也是為什麼他沒要緊事時不會去關著Weiss的房間。因為跟自己的計畫無關,所以Roman對她沒有太大的興趣,而他也不想去打擾Cinder做她想做的事情……也可能是因為Cinder某方面來說比Weiss更令他煩躁。
Roman不喜歡受制於人,他跟Neo都不喜歡,他更傾向利用別人而不是被他人利用。
所以當兩年前,Cinder狼狽的從Vale消失時,他甚至都有點想感謝小紅帽跟她那群一點都不可愛的隊友們。但出乎Roman意料的是,在他以為自己又可以重新走回過去安排好的軌道時,Cinder又一次找上了他。
還是帶著超越過去的力量。
以前就是因為Cinder的能力,Roman不得已只好配合她的行動,現在這個女人又變得更強了,他更沒有反抗的可能。
這才是為什麼他現在會在這種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冰原裡面工作的原因,也是他再次當起白牙聯絡人的原因。
如果可以,Roman希望搞垮Atlas是他最後一次跟Cinder合作。畢竟對他來說,因為重建而導致地下勢力大規模洗牌的Vale現在更有利益價值也更吸引人。
他想去創造他的事業以及財富,而不是再當一位跑腿小弟,然後跟討人厭的Faunus打交道。
但不管怎麼說,目前手上被強迫接下的案子他還是必須處理才行。
打開門後的清脆聲響讓Roman皺了下眉頭,他看向撇過頭來的Cinder,跟她揮了揮手上的scroll表示Watts剛才聯繫了他,說是已經掌握打開密室的方法了,Cinder可以上到Atlas準備接下來的計畫。基本上,今天晚上他們就可以展開行動。(Roman一直很想吐槽Watts不願意直接聯絡Cinder這件事)
到這個時間點,也意味著Roman和Neo可以運送一部分的白牙成員上去Atlas。所以他來確定一下Cinder是不是打算現在就跟著一起走。
Cinder只經過短暫的思考,就表示自己決定同行。確定了這件事反而讓Roman腦中衍生出另一個疑問:如果他們所有人都從這裡轉移到Atlas,那Weiss該怎麼辦?難道就直接把她丟在這裡自生自滅?
原本Roman以為Cinder會選擇在離開的時候直接把Weiss滅口,但令他意外的是,Cinder幾乎沒什麼猶豫的搖了搖頭。她表示Weiss只有死在Ruby眼前對她而言才有價值,其他狀況下殺了她也只是弄髒自己的手浪費時間。雖然她知道Ruby也在Atlas,但是之後的行動Cinder等人最重要的目的還是拿到Atlas的鑰匙,她不可能一直帶著Weiss這個拖油瓶走來走去。對於Cinder來說,不是真的感興趣的目標她做決定的依據就是自己的心情,如果沒有殺人的興致她就不會動手,而剛才的折磨已經滿足她今天的慾望。所以懶得親自上陣的Cinder把這件事情丟給Roman,要求他想辦法把Weiss處理掉,並表示他想怎麼做都可以,她不打算干涉。
反正就算真的放著不管,這女人的死也只是早晚的事。
7月2日上午,加入兩位新議員的Atlas議會舉辦了補選後的第一次會議。
就在稍早,Robyn在與將軍私下聯繫後,提出要和離自己票數較近的Marigold進行兩人之間的驗票。除卻第一位的Jacques,二三位的得票數確實差距甚微,Robyn的確有合法權力要求進行二度驗證。
其實Jacques有預料到Robyn可能會這麼要求,他也大概能猜到這多半是將軍跟Robyn一起商討出來的行動,畢竟將軍在選舉立場上傾向Robyn是個明顯的事實,但Jacques沒有想到將軍竟然提議邀請Pietro參與這次驗票流程。
將軍的理由是,近期Atlas跟Mantle都是多事之秋,軍方也掌握到許多次不明的網路攻擊,甚至曾有未知的終端打算駭進議會系統的記錄,他合理的擔心電子化的投票系統會不會也有被影響的可能。大家都知道Pietro可謂是目前Atlas最強大腦的核心,科技相關技術高超,由他協助檢查選票也算大大增加選舉的公正性。
這些話說的頭頭是道,卻讓Jacques內心的警鈴大作。正如將軍所說,Pietro的能力人盡皆知,甚至連Watts都不得不甘拜下風。假設他真的加入驗票,極有可能發現投票系統被動過手腳,那Jacques拉下將軍掌權的計畫就會功虧一簣了。
這使得Jacques不得不在會議上強烈反對將軍的提議,他指控將軍想透過幫助Robyn去弱化他消極處理Mantle情勢的問題,是一種不願意正面應對的態度,打算利用議會當作棋子去討好那些不知好歹的暴民。
但將軍也不甘示弱的反過來譏諷Jacques的過度反應,表示如果不是心裡有鬼,他不知道增加驗票的嚴謹度有什麼不好。
兩人在議會上展開激烈的攻防,議論的範圍逐漸從選舉擴展到國家政策,Jacques多次控訴軍方利用身份優勢暗中統轄議會,強迫其他人遵照將軍的想法行事。他強調自身進入議會就是為了來終結這種不合理的壟斷。
將軍對於這樣的說法嗤之以鼻,他委婉的表示他知道某些並未浮上檯面的內幕,尤其是藉由商業利益進行某些不正當的行動,暗指Jacques早就試圖透過SDC的影響力來干擾議會的決策。
雙方你來我往,誰也不讓誰,在一個激動之下,Jacques脫口說出將軍將他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隱藏在國家密室裡,如果打開密室,將軍可就沒臉再繼續待在這個國家核心中。
聽聞這句將軍瞬間眉頭深鎖,這也引起了其他議員議論。將軍詢問Jacques為何知道密室內部東西的詳細情況,國家密室身為Atlas的最高機密,只有少數人員清楚裡面擺放的東西,甚至大多數議員只是單純知道開啟密室大門的方式,怎麼今天一早才上任昨天還只是國民的Jacques卻感覺比其他人清楚。
Jacques迴避了將軍的疑問,表示自己自有門路,反倒是將軍該如何跟大家解釋那個密室之寶到底是什麼,他究竟隱藏了什麼重要的資訊不跟眾人說明。
將軍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我只做對Atlas有益的事,」
他鄭重的強調。
「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公開一切只會造成恐慌,反而會將我們更快推向深淵。」
「敵人一直都在暗處凝視著我們,我雖然無法明說,但我一直在提醒你們隨時做好準備,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我希望你們明白,這個密室就如同Atlas的心臟,是需要我們共同去守護的,失去它的那一刻,恐怕就是我們失去Atlas的時候。」
最終,議會在Jacques及跟他合作的議員們聯合下,並未通過Pietro參與驗票的這項提議。
將軍沒有很意外,只是感到憤怒以及深深的無奈。
今天從一早就不平靜。
今天的議會會議持續了一個上午。
Winter雖然是ASMO的負責人,但她不負責軍方在議會的另一個職位。不過議會裡發生什麼事,以她的身份以及她在將軍心中的份量,有第一手的消息傳到她那裡是很正常的,尤其今天她的父親跟上司還是爭執風暴的核心。
Qrow昨晚被Yang跟Blake帶回來後就因為自己擅自行動被Winter數落(關心)了一頓,到目前為止仍舊躺在Winter的房間休息。
他們全部人都要為了今晚的宴會做一些事前準備。
Jacques果然還是禮貌性的寄送了晚宴邀請函給將軍及Winter,在得知Qrow他們與Whitley的協議後,將軍同意出席這場一點也不愉快的邀約。同時他也要Winter協同合作的所有VSCTU成員一同前往,他知道以Schnee莊園的大小以及Jacques好大喜功的性格,多帶幾個人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只是早上在議會的爭執多半又要在餐桌上上演一次,現在只要兩人處在同一個空間,Jacques 對將軍的質疑就不會停止。
這件事連Winter想到都頭痛,她現在仍在處理白牙暗中侵入Atlas的問題,與此同時Mantle的暴動仍在如火如荼的進行。尤其上午那場會議透過新聞報導,Jacques火藥味十足的言論更是激怒了本來就很不滿的Mantle人民,其中也有一部分的人開始對Robyn有了負面觀感。認為她現在不主動加入反抗,是一種懦弱迎合Atlas的表現,也是她與將軍私下合作,相互討好的證明。
種種因素導致Mantel真的陷入失控,Variationer在近期入侵這座城市已經是常態。位於Happy Huntress總部的Clover請求Winter將所有王牌特工和Penny都調來支援,同時也希望她跟將軍請求許可,讓他在迫不得已時有採取武力鎮壓的空間。
即使百般不願意,Winter還是將這件事上呈給將軍,並得到她直屬上司一個難過的眼神及肯定的回覆。
她很討厭這種無力感,會讓她不禁想起以前還待在家裡的時候。而且在局勢這麼亂的情況下,她居然還必須分神擔心今天晚上的宴席。
Qrow堅持晚上他會一同前去,Winter拿他沒輒,除了送他幾個眼刀,偶爾輕輕捶他一拳以外,她不打算吵架。
或許是因為Winter真的累了。
在找不到Weiss的情況下,Qrow能陪在身旁邊是她目前最大的安慰。
就像他們兩人第一次的共同任務那樣。
有一種莫名的穩定感。
昨晚Ruby在得知Jacques跟Watts及Cinder有關時罕見的動怒了。Yang發誓她看見妹妹的銀曈因為情緒爆發而微微閃爍了幾次。
雖然符合他們的猜想,但當確定這是事實的時候,那種心情的衝擊還是大不相同。
現在時間是7月2日下午兩點半,吃完飯開了一個針對晚宴的會議後,RBY和JNPR等人回到宿舍整備。根據Jacques給的邀請函,餐宴七點開始,在這之前的一個半小時,也就是下午五點半,會先有一場酒會。Winter和Ruby等人預計五點半就會過去莊園,而將軍只會在餐宴時才會過來。
距離晚宴開始也沒剩下多少時間了,由於是正式場合,將軍主動提供了方便活動的西裝給他們。Yang正在測試西裝的袖口設計會不會對義肢的槍械功能造成影響,Blake在一旁默默清理Erebnyx。看似兩人都專注於自己的事情,但實際上她們都悄悄的關注坐在一旁擦拭著Crescent Rose的Ruby。
Ruby面無表情的將她的鐮刀謹慎的放進她隨身的手提箱裡。以往這種保養武器的時刻,Ruby的心情往往是比較雀躍跟輕鬆的。即便是在過去兩年那種內心煎熬的日子,Yang和Blake還是能在Ruby進行機械拆解與維修時看到她的笑容。但現在除了毫無起伏的嘴角,Ruby的雙眼還微微泛紅。今早她花了好一段時間才把Ozpin跟她說的話告訴了其他人。
很痛苦,可是Ruby覺得大家都有權利知道。
事後Yang跟Blake還陪她去附近的咖啡店稍微散散心。Weiss的事對於她們三人來說都是很沉重的打擊。
她們是隊友,是朋友,某方面來說又有點像家人。
兩年前的慘劇把她們拆散了,如今好不容易因為上次第二礦場的事件,有了重新開始聯繫的機會。本來以為一切都能好起來,就算還需要很長的時間,但至少是往好的方面發展,怎知造化弄人,短短十天左右,這種念想好像成為了一種奢望。
為什麼感覺只要自己在Weiss身邊,她就會遭遇不幸。
Ruby都快以為自己的semblance其實是惡運了。
不只是Ruby,Yang跟Blake也很痛苦。她們有自己的議題,同時她們也一直在看自己珍視的人受傷,無論是Ruby還是Weiss。
在當初Vale Fall後,Winter其實曾經來過一趟Vale。那一次她有跟Yang和Blake見面,這件事兩人至今沒跟Ruby提過。她們當時並沒有從Winter那裡聽到有關Weiss的消息,反而是Winter單方面在詢問她們的近況。
那時的Winter比現在冷淡疏離多了,除了因為問題而不得不跟她們交流外,自始至終的眼神都很不友善。當然YB可以理解Winter對她們的態度如此差勁的原因,所以她們從來沒因此生氣過。
相反的,她們感到悲傷。
而這次來Atlas出長期任務,Winter的態度明顯緩和,YB二人一方面高興,一方面也頗為心疼。
大家都承受太多了。
正當Yang打算強制來個雙關語緩和一下氣氛時,宿舍門鈴聲突然響起,JNPR小隊的四人站在她們宿舍門口,他們都穿著將軍送的西裝。Jaune遲疑了一下,有點尷尬的開口邀請三人一起去訓練室,想說事前確認一下衣服的活動性。
RBY知道JNPR只是在擔心,特地找理由帶她們去發洩一下。
Team RWBY真的有一群很棒的朋友。
所以,她們不會拒絕。
7月2日下午四點半,Solitas大陸小內陸湖旁。
Roman正看著眼前被熊熊烈火燃燒的大樓,雖說這個湖邊村落本來是Atlas預計開發的新市鎮,不過因為Vale Fall的影響,整個計畫早已停滯。原本長駐在這裡的工人也都早就撤回Mantle跟Atlas。所以即使這裡的建築已經有些基本的設施跟結構,整體來說它仍舊是個死城。
這也是為什麼Cinder等人可以在這裡躲藏的原因。
Watts想辦法啟動了Atlas架設在這裡的臨時基地台,讓這個空城可以接收到Atlas跟Mantle的訊號,但為了不要暴露行蹤,他使用任何發訊終端去進行駭客動作時,總是前往Mantle或Atlas才採取行動,使得軍方至今沒發現這個幾乎荒廢的地方已經被人給借用。
這裡的對外交通非常不便,顯然當時交通網路的建設還不完全,適合停放飛機的地點遠在十幾公里外,要不是Roman跟Neo早就想辦法跟白牙一起弄到小型飛機和越野車,他們要往返Mantle及Atlas可會變成大工程。
今天(7月2日)凌晨,把Cinder跟Lernan Orol等人送上Atlas後,Roman就帶著Neo回來他們這個住起來不太舒服的暫時據點。一方面是來湮滅他們曾在這裡的證據,另一方面Roman還必須來解決Cinder給他的額外任務──處理Weiss。
比想像中多花了一點時間,因為Roman一直在想自己到底該怎麼做。所以當中有幾個小時他除了拿來做為近日舟車勞頓的回饋跟Neo一起休息,也同時在腦中思考各種可行的行動方案。
他瞥了一眼被Neo用繩子捆綁拖在地上移動的女人,看來這一次她總算徹底失去意識了,要不是Roman早先還檢查過鼻息,她簡直就像一具破爛的屍體。
Neo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Roman,似乎是在等他解釋為什麼要把Weiss一起帶出來。Roman只是點了一根雪茄,指指遠方湖邊的一棟比較老舊的木製建築,表示他很冷,進到那裡再談。
這裡只有少數建築設有可運作的管線,原本他們待著的地方就是其中一個,而這個小木屋是之前Roman不爽出來散心時發現的另一個。
這個屋子空間不大,但格局分明,只要擺些必要的家具就能住人。不過因為這裡離臨時基地台比較遠,訊號不太穩定。
應該是客廳的空間設有壁爐,Roman走進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爐火給點燃。他的aura很珍貴,可不想全都拿來禦寒。
拍拍自己手提包上的積雪,Roman 把它充當暫時的椅子,Neo在把Weiss丟到一邊後,考慮了一下,最後放棄把Weiss當椅子的想法,選擇直接坐在地板上。現在她就等著Roman解釋了。
Roman先是抽了幾口菸以後才開口。他之所以把Weiss帶著而不是放在剛才的暫時據點燒死是因為有別的打算。Cinder雖說要他處理掉Weiss,但她也說過他想怎麼做都可以,聽到這句,Roman腦中不禁冒出一個有點瘋狂的想法。
他跟Ruby等人是敵人,但放下兩邊對立的立場,Roman討厭Cinder的程度可能比討厭Ruby還高,要不是Cinder擁有恐怖的實力,Roman可不會願意只收這點代價就為人賣命。而Ruby,她曾經用過銀曈的力量擊敗過Cinder,或許可以說是比Cinder還可怕的存在,如果他真的替Cinder殺掉Weiss,以後這個小紅帽可能就要追著他滿Remnant跑了,想想就麻煩。
因此,Roman想出了一個有趣的計畫──他要把Weiss生存與否的重擔丟給Ruby,但這也意味著他向Ruby伸出拯救Weiss的橄欖枝。
Roman一邊說,一邊要Neo幫他把Weiss拖到屋子二樓的浴室。先前發現這裡時,Roman就已經把整個小屋大略探查過一次,他知道在這棟房屋的二樓,應該是屬於主臥室的浴室有一個破舊的獨立式浴缸。雖然有點舊跟髒,但是其實還堪用。
他要Neo把Weiss放進浴缸中,利用房中掉落的一些木材塞在她身側以維持她半躺在浴缸裡的姿勢,再取下捆在她身上的繩索,把她的右手繫在浴缸上方的出水水龍頭上。
接著Roman拿出一個他本來就準備丟棄的scroll,開啟了定位,並指示Neo稍稍扭轉水龍頭。一條細微,帶著一點熱度的水流順著管線流進浴缸之中。雖然出水速度極為緩慢,但如果一直放著,這浴缸終究會被裝滿。
Roman把設置好的scroll丟在浴室一旁的地上,並利用另一台備用scroll拍了一張相片。
這就是他所想到的,既瘋狂又有趣的計畫。
他要用一種需要時間的方式來「殺死」Weiss,同時他也會聯絡Ruby,說是Cinder要求自己處理掉Weiss,但是他願意給Ruby一個機會,然後將不穩定的定位訊號傳送給她,要她自己想辦法在時限內拯救過去搭檔的性命。
依Weiss現在的狀態,是不可能自己從這裡逃脫的,換句話說,當水淹過口鼻,她就會溺水窒息身亡,但這也表示若Ruby等人能在她溺死之前找到她,她也可能獲救。
Weiss能否存活端看Ruby行動的速度。
如果Ruby晚了一步,那Roman等於是完成Cinder的交待,處理掉了Weiss,而且Ruby多半還是會把這一筆記在Cinder頭上,反之,要是Ruby來得及,Weiss存活,日後給Cinder造成更多麻煩,他也樂見其成,Ruby還算欠了他一個人情。
完成這件事情後,Roman在Atlas的任務也就算告一段落,畢竟後續跟密室相關的計畫,Cinder似乎也不想讓他參與太多。對Roman來說,能遠離Cinder,停止跟那群惱人又激進的Faunus打交道是件開心到想歡呼的事,何樂不為呢?
現在只差最後一步了。
Roman跟Neo步出小木屋,往臨時基地台的方向走去,他得意的笑聲被隱沒在Solitas喧囂的風雪裡。
「好了好了,到底這一次little red能不能救到她的Ice queen,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耳畔邊傳來不間斷的流水聲。
帶著溫度的水在沖刷下來的那一刻反而給寒冷的身體帶來了一點熱度。
但浸在身下的水很快就冷了。
眼前一片黑,聲音也發不出來。
已經分不清楚是因為外力的束縛還是因為身體的虛弱。
麻木,飄渺,模糊。
水聲好像逐漸變小了。
世界……好安靜……
7月2日下午四點四十五分,ASMO總部。
在進行並不這麼正式的訓練後,RBY和JNPR等人來到總部附設的食堂休息。
Nora拉著Ren去一旁點餐了。Yang跟Pyrrha也幫大家買好了飲料。雖然他們知道之後要去參加晚宴,但想到Jacques的嘴臉,大多數人一致認為等下會沒有什麼胃口(除了Nora)。
Yang在Ruby眼前擺下一杯熱咖啡,紙杯的邊緣有店員快速寫下的潦草字體──多點牛奶,五顆糖。
有一瞬間,Ruby好像又看見在Beacon宿舍裡的上下舖。
一旁的Blake注意到Ruby短暫的停滯,伸出右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但就在下一秒,她的貓耳因為聽到一個新的聲音而抽動。
Ruby公用scroll的鈴聲伴隨震動響起。
以為是將軍或Winter有新的指示,Ruby很快的從口袋把scroll掏出。
但上面的來電顯示卻是ASMO的對外總機。
基本上這次合作,VSCTU的人都算是直屬在Winter的底下行動,一般來說其他內部人員不太會主動聯絡他們。來這裡已經十幾天了,這是Ruby第一次接到對外總機打來的電話。
她帶著疑惑望向眾人,在相互點了一下頭後,Ruby把手機調成擴音並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另一邊傳來接線員有點猶豫的聲音。對方表示,有一個奇怪的電話打進來,指名要叫Ruby Rose接聽。由於這通電話內容可疑,而且發訊地點還是在已經無人駐紮的湖邊村落那裡,總機不敢直接把通話轉接給Ruby。現在內部已經在確認這個電話撥出的位置,等下就會派人去查,但他們還是要確認Ruby願不願意接這通未知的來電。
大家面面相覷幾秒,都對此感到疑問。他們想不到這時候是誰會打電話來,還特別指名要找Ruby。
感覺要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Ruby皺著眉頭短暫思考一下,才下定決心表示她願意接聽。
接線員得到答覆後立刻把通話轉了進來。
scroll裡傳出令人出乎意料的男聲。
幾乎是在這人說話的那一剎那,Yang的拳頭就不自覺的握緊了,Blake的貓耳也警戒的豎起。
Roman。
Ruby有種不好的預感。
Roman充滿嘲諷的語氣透過電話傳出來感覺更讓人惱火,但Ruby按奈住自己的情緒,冷冷的詢問他為什麼特別打電話來找自己。Roman假裝無奈的嘆口氣,他向Ruby表示自己是來幫助她的,如果她還想要重新與她的老搭檔重逢的話,最好對他有多一點耐心。
提到Weiss,Ruby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她大聲質問Roman是不是知道Weiss在哪裡,他對她做了什麼。Roman依舊是一派輕鬆的語氣,告訴Ruby他就是特別好心的要來說相關的事情。
Roman跟Ruby表示,Cinder要他處理掉Weiss,但他轉念一想,自己不像Cinder跟Ruby之間真的有什麼深仇大恨,乾脆大發慈悲賣個人情,讓Ruby有機會把自己的搭檔救回來。當然,畢竟這是他被強制賦予的任務,為了不被Cinder找碴,他還是必須有點動作。所以他確實準備殺了Weiss,只是這個做法會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致死,只要Ruby動作夠快,Weiss就有可能活命。
一席話說的讓Ruby心跳直線加速,腦中的思緒纏繞成無數個結,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安靜了幾秒後,她只是有點呆愣的脫口說出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Roman告訴了Ruby一串號碼,要她自己打過來,這樣他才方便給她看看手上的證據,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通話結束的最初幾秒,沒有半個人說話。直到Jaune開口問道我們真的要回電嗎?瞬間各種反應才像是被點燃的炸藥爆發出來。
Nora表示Roman本就喜愛算計,這一次也絕對是假好心。這個觀點受到Yang的認同,她認為Roman肯定是在計畫什麼陷阱,知道他們很擔心Weiss,所以利用失蹤的她當作誘餌。Pyrrha猶豫了一下,表示確實有這種可能,但是她目前對這件事持保留態度,如果Ruby願意,她感覺甚至應該照Roman所說的回電給他,看看他口中的證據到底是什麼。
Ren跟Jaune也贊成Pyrrha的想法,單純回電話這事風險還不算太大,確認一下也不算壞事。Blake從頭到尾都沒有特別表態,她只是看著Ruby,等待她們的隊長自己做出最終決定。
Ruby的手緊緊握著她的公用scroll,她知道自己沒有太多時間猶豫,如果Roman所言為真,現在浪費的每一秒都是在降低Weiss的存活機率。
為了Weiss,她願意賭一把。
聽得出來Roman對於Ruby這麼慢才打來感到有點不滿,但他還是利用電話號碼寄送了兩個訊息給Ruby,其中一封是一張相片,另一封則是一個scroll的ip。Roman跟Ruby表示,想要找到Weiss就好好追蹤這個ip的定位,等等他就會銷毀手上的這台scroll,可沒有機會再寄給她資料。最後,Roman輕浮的預祝她們的救援行動成功,同時要Ruby記住她欠自己一個人情。
電話另一頭響起一聲不自然的電流聲,看來Roman選擇使用十分物理的方式掛斷了電話。
結束通話的Ruby毫不遲疑的打開剛才Roman傳來的訊息,其他人也都關心的湊到她身旁。
在點開訊息,看見照片內容後,大家的神情都為之一變,Ruby臉色更是唰的一下變得慘白無比。
他們看見一個傷痕累累的人被束縛在一個陳舊的浴缸裡,浴缸上方的水龍頭在拍攝的瞬間正流著涓涓細流。那人身上的襯衫染著紅色的污漬,被繩索捆綁著的右腕皮膚已經被磨破到滲出血來。
她眼睛被布條蒙住,嘴唇乾裂,從整個身體的姿勢和堆疊在身旁的木材來看,她應該已經沒有意識。
是Weiss。
Notes:
由於內容較長,為了方便觀看把事件三分成兩章發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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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本傳事件三 高塔星辰(The Tower, The Star)章二
Summary:
Atlas線完結篇2/2 (7月2日-7月3日)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7月2日下午五點,Winter的辦公室陷入一片混亂。
不久之前有人來報告總機接到從湖邊村落基地台那裡打來的電話,後來確定打電話的人是Roman。這件事還沒處理完,剛剛又有人來報告RBYJ四人擅自開走一臺軍用小型飛機,那人還沒離開NPR三人就衝進來說要告訴Winter有關Weiss的消息。
透過三人的陳述,Winter知道了Roman的那通電話為他們提供了Weiss所在地的資訊。雖然她本人也很想加入去救Weiss行列,但她也明白自己還有很多其他的工作要做。差不多是要出發去晚宴的時間了,Winter只能壓下心中的不安與擔憂,選擇相信前去救援的Ruby四人。
下午五點半,Yang駕駛的軍用小飛機在湖邊村落上方盤旋,早先她飛過村落上空,發現附近沒有可以停放飛機的地方,但Weiss那邊不能拖延,不得已的狀況下,她要求Ruby三人跳機下去,自己則留在機上控制等待她們聯絡。她始終把機身控制在很低的飛行高度,確保自己的scroll還能接到Ruby他們的信號。
機上的螢幕還在顯示Weiss的定位,只不過從一開始訊號強度就極其不穩定,紅色的小點在地圖上忽明忽滅,有時候甚至會消失幾分鐘。Yang感覺到Ruby的心跳都快被這個紅點搞到心律過速。不需要Blake的耳朵,光是Ruby傾身靠在駕駛座椅背上檢查定位資訊,她都能清楚的聽見急促的心跳聲。
就在幾分鐘前準備把Ruby等人放下去時,紅點又消失了,直到現在都沒有再出現過。可能是因為傍晚風雪有些增大的關係,Yang注意到這整個地區的訊號強度開始減弱。只剩靠近基地台附近還能有穩定的訊號。
不知道Ruby是不是已經找到Weiss。
Yang看著自己的機械臂,眼神中既擔憂又哀傷,同時還帶著一絲絲憤怒。
她害怕產生依賴,但這群她已經建立深深聯繫的人,任何一個她都無法割捨。Yang無法接受她所珍愛的人總是一次次被過分的,惡意的傷害。有太多痛苦在這些孩子的心上留下無法抹滅的痕跡。
她早已學會控制情緒。
但她發誓自己絕對不會放過Cinder。
7月2日下午五點四十五分,RBJ三人來到湖邊的小木屋門口。自從定位訊號中斷後,他們只能採用地毯式的搜索方法,把剛才紅點可能包括的地方都檢查一遍。現在輪到這件佇立在湖旁的小木屋了。
Blake毫不留情的踹開木門,激起屋內一陣煙塵。剛入內,Jaune就注意到壁爐有被剛使用過的痕跡,雖然Solitas的氣候可以讓很多東西在極短的時間內降溫,但依舊看得出來那還是新產生的灰燼。
再往屋內走幾步,Ruby猛然抬頭,同一時間Blake的貓耳也抽動起來。
有什麼滴答滴答的聲音,很小很細微,幾乎聽不見但確實存在,而且還一直持續沒有間斷。
是水聲。
在這種荒廢的屋子裡正常是不會有這種聲音的。
等Blake跟Jaune反應過來準備衝上二樓的時候,眼前已經被一大片玫瑰花瓣給淹沒。
Ruby開著semblance衝進二樓的主臥室,房內沒有任何東西,映入眼簾的只有一扇鎖上的木門,聲音是從裡面傳來的。
這種生鏽的門鎖當然沒辦法擋住Ruby Rose。
浴室木門被Ruby直接踢到從門框上卸了下來。
浴室裡面沒有燈光,整個空間是封閉式的,沒有窗戶,這使得Ruby不得不打開scroll的照明功能。透過螢幕投出的光線,她清楚看見一個破舊的浴缸以及一個沉浸在水中的人影。
我找到她了。
Blake跟Jaune來到二樓浴室時,Ruby正試圖把Weiss從水裡拉出來。透過夜視能力,Blake可以比其他人更精準的判斷狀況,她立刻上前斬斷綁在Weiss右手上的繩索。Jaune則是利用他的武器把浴室牆壁打出一個洞,好讓外面的光稍微打亮這裡,然後再轉身幫忙RB二人搬開Weiss身旁的木材。
三人小心翼翼地將Weiss放到一旁的地上。她的體重很輕,甚至Ruby一個人就搬得動,但他們還是決定一起動作,彷彿Weiss是個由玻璃組成的易碎品。Ruby感覺到Weiss比起上次在第二礦場跟她擁抱時更加瘦削,濕透的襯衫跟西裝褲貼在她身上,顯示出她過於纖細的身形。從她身上滴下的水有時還帶有淡淡的紅色。
Ruby一把扯下蒙住Weiss眼睛的布條,只見她曾經的搭檔雙眼緊閉,臉色慘白,嘴唇發紫,整個身體溫度低的像是冰塊。她試著呼喚Weiss的名字,但對方完全沒有任何反應。Blake把手湊到Weiss的人中附近,驚訝的發現她沒有鼻息了。
依先前看到的水位,確實是已經淹過Weiss鼻子,但由於這裡的水流真的很慢,實際上還沒讓她真的滅頂,但恐怕這還是造成她溺水窒息。
Ruby的眼眶中積滿了淚水,她二話不說按住Weiss的額頭並托起她的下顎,確認保持Weiss的呼吸道暢通後開始進行人工呼吸。
Ruby的眼淚隨著按壓的動作不斷滴在Weiss的衣服上。他們做為特員自然都有上過急救課程,但這實際上是Ruby第一次實戰CPR,所以她自己也不能確定這是否成功。
人生第一次口對口的經驗是如此的苦澀。
Ruby發現Weiss的唇冰冷如霜,自己的淚水彷彿都能燙傷她一樣。
就這樣,Ruby反覆按壓跟通氣了好幾分鐘,她能感覺到Weiss的肋骨因為她的動作而斷裂,就在Ruby都快要絕望的時候,轉機出現了。
Blake的耳朵聽到了微弱的心跳聲。
下一秒Weiss的身體忽然猛然抽搐一下劇烈咳嗽起來,口中吐出了帶血的水。見狀,Ruby立刻把她的身體放置成復甦姿勢。Jaune也總算可以使用自己的semblance給Weiss做最初步的治療。
雖然Weiss沒有恢復意識,並且因為身體太過虛弱,導致即便在Jaune的幫助下她都很難正常產生aura,但比起先前的狀況這已經是很大進步。
Blake起身跑到屋外,試圖聯繫還在外面待命的Yang,她知道Weiss仍然需要專業的醫療協助。正當Blake掏出scroll解鎖螢幕,開始四處踱步尋找訊號時,她看見遠方的天空有一股濃濃的黑煙直衝天際,煙霧周圍似乎還有什麼東西在盤旋。
那是Mantle的方向。
雖然Blake知道最近Mantle的局勢動盪,但她有種預感,這股黑煙不單純是因為暴動所引起的。
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現在時間是7月2日晚上六點。
毀滅Atlas的警鐘敲響了。
稍早之前的下午五點四十分,Winter,Qrow跟剩下的NPR三人如約來到Schnee莊園。
由於酒會的到場時間比較自由,Winter等人也不急著一開始就到,晚十分鐘來時,莊園已經人聲鼎沸,在場的人不是政界權貴就是商業大亨,各個有頭有臉。
不同於Weiss總是安靜的站在Jacques的旁邊,Whitley反被自己的父親派去迎接賓客,Winter入場的時候就是由親弟弟來引導的。
Qrow常常吐槽說Schnee家有血緣的比較像是陌生人,這句話Winter無法完全反駁。從Whitley對她有點客套的反應就看到出來。
趁著帶領入場的這個機會,Whitley主動跟Winter等人提到大概在十分鐘後他會有個去換衣服的空檔,他們可以趁著這個時候跟他上去。當然,他建議不要所有人都跟著他一起行動,這樣太可疑。
Winter瞥了一眼她父親,無奈的表示自己恐怕要留下來。畢竟她等同軍方的代表,Jacques即便再怎麼敵視將軍,還是會做做表面功夫,等下可能會刻意來找自己攀談。這樣也好,她可以幫Qrow他們拖時間,轉移注意力。
最後,跟著Whitley潛入Jacques書房的工作就決定交給Qrow跟Pyrrha二人。
時間來到五點五十分,Whitley很準時的準備回房間換衣服。不出所料的,Jacques主動找上了自家大女兒來「關心」她的近況。就在Winter強壓下滿心的憤怒來分散Jacques的關注時,Qrow跟Pyrrha悄悄的跟在Whitley身後上到莊園二樓。
Whitley停在二樓的樓梯口等待他們。三人順利的進入到Jacques的書房,然而就在他們打開門時,有個出乎意料之外的人正待在房裡。
Willow Schnee,Winter,Weiss和Whitley三人的母親,原本真正應該繼承SDC的人。
她手上拿著酒瓶依靠在Jacques的辦公桌上,對於突然出現的三個人似乎沒有感到很驚訝。Whitley看到母親時臉色不太好看,對於她沒有下去參與晚宴的道歉,他只是揮了揮手表示自己不在意這件事情,然後就直接繞過Willow,坐在Jacques的座位上打開電腦。
見兒子不想跟自己說話,Willow把注意力轉向Pyrrha跟Qrow,詢問他們兩位的身份。Qrow只是簡短的回應說我們是Winter的同事,除此之外他並不打算透露更多消息。Willow看著他,Schnee家祖傳的藍瞳讓Qrow有了彷彿在凝視著Winter的錯覺,下一秒Willow只是跟他淡淡的說了一句項鍊很好看,我很感謝你願意陪著她,就又喝了幾口酒不再說話了。
正當Qrow下意識緊握帶有雪花形狀的項鍊時,Whitley對著電腦發出了有點惱怒的聲音。原來整個監控系統似乎被動過手腳,尤其是臨近Weiss辦公室附近的監視畫面幾乎全是毀損的狀態,其他地方雖然還是正常運作,但在某些時間段螢幕就會出現雜訊,變成無法解讀的狀態。Pyrrha嘗試了一下是否可以復原檔案,卻發現做動作的人技術真的是非常高超,她沒辦法解決。Qrow煩躁的表示這一定是Watts下的手,麻煩的是,在場所有人在科技方面全是不可能超越Watts的,這讓他們的行動又再次陷入瓶頸。
就在眾人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在一旁的Willow發話了,她詢問他們為什麼要偷偷來Jacques的房間看錄像,是不是在找什麼東西。本來Whitley並不想跟母親解釋,但Pyrrha打斷他,主動跟Willow提及Jacques疑似運用非法手段影響了這次選舉的事情。Willow看上去並不驚訝,反倒是有些哀傷感嘆的感覺,她又倒了一杯酒,這個動作讓Qrow皺了一下眉頭。
再次一口喝光下手中的烈酒,Willow輕聲表示她確實覺得自己的丈夫已經開始涉及一些他所無法控制而且更危險的事,但他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一邊說,Willow一邊把自己的scroll從口袋拿出丟到桌上。她大概猜想的到Qrow他們想找的就是最近常在半夜跟Jacques私下會面的那個男人,那個照理來說應該已經死亡的男人。Willow解釋在這隻scroll中,有她自己私下安裝攝影機的全部畫面,每一台監控最多都能回溯到十四天前的影像,拿去調查應該綽綽有餘。
Whitley對於自己母親竟然偷偷在家中裝了這麼多攝影機感到震驚跟不解。Willow向他表達自己對讓他們失去隱私的事感到愧疚,但她這麼做都是為了保護他們家所有人不受Jacques傷害。然而這一席話卻被Whitley反駁,直指Weiss失蹤這麼久,Willow卻從來不曾過問這件事情,如果安裝這些東西是為了保護他們,那為什麼母親沒有保護Weiss。
這大概是自Qrow等人進房間後看見Willow反應最大的一次。她手中的酒杯直接墜落到地上摔個粉碎,藍色的雙眼瞪大,對於自己聽到的話頗為詫異。Willow不知道Weiss失蹤了,她表示在這棟莊園中,她唯一還沒有機會去安裝攝影機的地方就是Weiss現在的辦公室及那房間附近,因為這是Jacques在Weiss回到Atlas後才重新裝修的空間,那裡比較偏僻,又是Jacques特別嚴密監視的地點,而Willow這幾年的精神狀況也確實讓她沒有像以前對這種事那麼積極。但她沒想到,就是因為她的漠視,導致自己的二女兒還是因此受到傷害。看到Willow打擊如此大的模樣,Pyrrha趕緊上去安慰她,表示他們已經掌握Weiss在哪裡的消息,也也已經派人前去救援了,希望Willow不要過度自責跟擔心。
Whitley有點埋怨Qrow為什麼沒有早點告知他他們找到Weiss所在地的事情,但在看到那雙情緒複雜的紅瞳後瞬間安靜下來。多年來察言觀色的經驗讓Whitley可以解讀一點Qrow無聲的訊息。
看來Weiss的狀況不是很好。
在Pyrrha安慰Willow的同時,Qrow用著極為快速的速度瀏覽了scroll上面的監控記錄。才翻到今天凌晨他就有了重大發現。
Watts的身影在今日零時出現在Jacques的書房中。
總算抓到他了。
但Qrow還來不及興奮多久,一個超越正常音量的警報聲突然響起,打斷了所有人正在進行中的事情。
這是國家進入緊急狀態時會出現的聲音。
Ironwood將軍低沉的嗓音透過設置在各處的公共廣播器傳了出來。
「各位Atlas國民,現在國家正式進入緊急狀態,請所有人待在室內,或儘速前往最近的安全地點進行避難。」
7月2日傍晚六點零五分。將軍收到Clover的緊急通訊,表示Tyrian帶著白牙對Mantle進行攻擊,同時有超乎正常數量的變異人往城中湧進,其中還包括很少會出現的感染型以及從未見過的新型態。然而將軍還來不及聽到Clover報告所謂新型變異人是什麼,通訊就斷了。軍方的資訊室發現Mantle的所有通訊訊號遭到嚴重干擾甚至破壞,同時由SDC控管的公共供熱及電力系統也全部停擺。另一方面,Atlas邊境的雷達監測到大量不明飛行物正在向王國的方向飛來。將軍轉身望向身後的大型玻璃窗,只見外面遠方的天空被某種物體遮蔽成深不可見的黑色。
是帶有翅膀的變異人。
聽到緊急狀態廣播的Winter等人立刻要求酒會來賓全員留在莊園裡,他們則跑到外面查看情況。
有一些飛行體的變異人已經開始在攻擊Atlas的國境防護網,數量之多,幾乎要把這個邊境防線給淹沒。在場所有人從沒見過數量如此龐大的變異人同時出現。許多Atlas軍隊的大型飛行軍艦跟各式戰鬥機也在這時劃過天空,開始進行防禦行動。
街上的人們開始倉皇逃竄,一大堆軍用機器人開始往各個街道的方向移動。
Winter接到將軍打來的緊急內線,要求她立刻回到ASMO總部進行指揮,同時她也被告知Mantle所有的系統遭到癱瘓的事情。
軍方最後檢測到施行這一切的ip是來自Jacques Schnee的網路權限。
依他的權限確實足以關閉Mantle的供熱及供電。
Winter聽到這一切時怒不可遏,在要起程回ASMO總部前,她親手在眾人面前壓制並宣布逮捕Jacques。
Jacques痛的在地上掙扎,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事情。Qrow來到他身旁,對著他播放出今天凌晨他與Watts的談話內容。
「你知道嗎?就因為你的貪婪跟無知,這個國家可能因此遭受重創,」
沙啞的聲音中帶著深深的不屑與厭惡。
「你傷害了Weiss,傷害了Winter,傷害了你的家人,傷害了無數無辜的人類跟Faunus,這些東西都不是可以利用你那骯髒的破錢就能解決並彌補的,Jacques Gelé。」
同一時間,在Solitas大陸的湖邊村落。
Blake總算成功聯繫上了Yang,在她身後,Ruby已經用自己的外套裹著Weiss抱著她走出房屋,Jaune也緊跟在後。
多虧Jaune的semblance,Weiss的狀況看起來好了不少,至少臉色不再那麼像是一個死人的模樣,不過Jaune還是表示,Weiss的aura因為身體的因素生成的非常緩慢,治療效果可能沒辦法如他預期的好,她還是需要去醫院做進一步的治療。
Yang駕駛的小型飛機很快出現在他們上空並垂降下繩梯,成功讓四人登入機內。只不過現在他們又有一個新的問題要處理。
等所有人一上飛機,Yang就立刻表示她剛才在基地台附近,所以有接收到將軍的緊急廣播,同時也有接到ASMO內線的緊急通知,聽說Mantle受到Tyrian的攻擊,而且有大量的感染型跟新型飛行體變異人開始入侵Atlas。
方才Ruby跟Jaune出小木屋時,也有注意到天空中的異樣,現在靠著在機上的視野,眾人更是能清楚觀察到這個如同人間地獄的畫面。
他們朝著Atlas跟Mantle的方向行駛,隨著距離越來越靠近,火光硝煙開始逐漸填滿他們的雙眼。除此之外,也有越來越多從沒看過的飛行體變異人掠過飛機旁邊。
正當Yang開口詢問下一步大家預備怎麼辦時,突然出現一陣劇烈的搖晃,機身猛烈的向一旁偏移,即使Yang努力操控控制桿都無法導正。一群飛行體直接衝擊整台飛機,沒有多久的時間,機翼跟引擎的部分就冒出火光。按了幾個按鈕都沒有反應,Yang確定這台飛機已經無法再駕駛了,她立刻起身一拳打破飛機艙門,告訴大家準備跳機。
Ruby緊緊的摟住Weiss,她前搭檔脆弱的身體不能再受到更多傷害了。Jaune是第一個跳下著陸的人,YB二人則告訴Ruby她們兩個負責殿後,要她先帶Weiss下去。
Ruby才一離開機身,馬上就有更多變異人往YB二人的方向奔去。等到她在Jaune附近著陸抬頭一看時,只見到殘破的機械軀殼用著不規則的路徑往不遠處墜下。
Blake跟Yang還沒下來。
強烈的爆炸聲伴著一股被激起的雪淹沒了Ruby的視野。
幾秒鐘的恍神過後,她才注意到是Jaune開盾把她和Weiss兩人護在衝擊波後面。許多隨著飛機墜落而破損回到地面上的變異人肢體開始進行詭異的再生,逐漸往Ruby等人的方向逼近。
Jaune的aura剛才為了治療Weiss已經有一定程度的消耗了,Blake跟Yang的狀況現在是個未知數,Ruby是在場最適合戰鬥的人。
所以她用自己的aura啟動了Crescent Rose自動組裝機制,將Weiss交給Jaune保護後,用著飛快的速度進入變異人群之中。
漫天的玫瑰花瓣飄落在Solitas純白的冰原裡。
Mantle市中心一片混亂,街道上滿是來不及逃跑的平民屍體。在被火海包圍的巷子之中,Clover跟Robyn遭遇了主導攻擊的Tyrian。雙方開始了一場極為激烈的戰鬥。Penny與其他王牌特工則分布在城市各處抵禦不斷出現的變異人跟白牙。敵人排山倒海的從四面八方侵入整個Mantle,失去聯絡管道的他們也只能疲於奔命的去想辦法抵擋這些持續不斷的進攻。
雖然不代表撐的越久就有越多人能得救,但他們都見證過兩年前Vale的慘劇。
這些拚命都只是為了不想讓悲劇重演。
哪怕只是徒勞。
Atlas的狀況並沒有比Mantle好上多少。邊境的防禦網已經出現無數個小缺口。密密麻麻的飛行體透過這些地方闖入Atlas首都內。麻煩的是,不單只是變異人在侵擾Atlas,街上也開始出現激進的白牙攻擊團體。
將軍真的不明白他們是怎麼通過戒備森嚴的Atlas警備系統的。
幾乎能出動的所有兵力都已經派遣出去,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投入了一輩子努力的國家遭到戰火的摧殘。
明明他不是沒有發現預兆。
但這一切還是發生了。
比起憤怒,更強烈的情緒其實是滿滿的無奈。
他曾經警告過議會,可是那群被權力與利益給深深吸引的蠢蛋從來不把他的話當一回事。Jacques這個沒有底線的傢伙又總是喜歡在這些麻煩事上參一腳。
從剛才開始Atlas的系統也遭受到如同Mantle一般的襲擊,好在因為Pietro人還待在Atlas,才避免了整個王國的系統陷入停滯。
對於Salem的威脅,他無法明說,越多人知道只會引發更多恐懼與恐慌。
Oz曾經試過,他知道,所以他才會也選擇對這件事閉口不提。
即便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他仍然失敗了。
一種極強的挫敗感充斥了將軍的內心。
但他的悲劇似乎還沒走到盡頭。
正當將軍沉默的凝視著辦公室中央投影出來的Atlas立體圖形時,他多功能辦公桌上一個很少亮起的警示燈突然開始閃爍。
他的眼睛瞪大了,有人闖入了前往密室的唯一通道。
這是情況再怎麼糟糕,將軍也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
身為軍方的領導者,身為打算誓死捍衛這個國家的軍人,為Atlas奉獻是他一生的職志跟責任。
即使他所要付出的代價是自己的性命。
淡淡的aura光紋隱約的閃爍,包圍了將軍的全身。
他的眼神變了。
先前的無奈與不甘彷彿都不曾存在一樣,藍紫色的雙眸裡只剩下堅定。
配備好自己的雙槍,拿起擺放在一旁儲物櫃裡的大斧,將軍簡短的給Winter傳送了一則訊息後毫不猶豫的往國家密室的方向走去。
我絕對會守護住Atlas。
Ruby的鐮刀不知道已經揮動了多久,這次變異人的數量確實比往常多很多,就跟Vale Fall發生的時候一樣。Jaune護著Weiss,只能勉強應付幾個敵人,其他大部分都只能交給Ruby處理。就當情況陷入膠著的困境時,一發子彈準確的貫穿Ruby身旁一隻變異人的心臟。從短暫綻放的火藥光芒中,Ruby認出這是Yang佩槍裡的彈藥。
不遠處仍然在燃燒的機體殘骸方向隱約出現兩個人影。
是Yang跟Blake。
她們除了衣服上有些燒焦的痕跡之外,看起來沒有其他明顯的外傷。
Ruby懸著的心總算稍微放下一點。
隨著YB二人加入戰鬥,清理變異人的速度就快上許多,但同時他們也面臨到下一個問題。
在沒有飛機的狀況下該如何從這個冰原中快速脫困,雖然這裡離Mantle沒有很遠,但以現在的情況,他們不可能把Weiss帶去那裡安置,即便成功把人運回Atlas好了,在戰爭的影響下,醫療體系還有沒有餘裕立刻照料Weiss也是個問題。
幾乎沒有解決方式的困境讓Ruby等人陷入迷茫之中。
直到他們在自己戰鬥的聲響裡聽到一個新的聲音。
Blake是最先抬頭的人,她金色的雙眼注意到一臺不同於Atlas形式的飛機正在朝他們的方向駛來。等到距離再近一點,機艙門還緩緩打開了。
一根步槍槍管從門內伸出,對著他們這裡開了一槍。
大口徑的特製子彈一口氣貫穿了三位變異人的身體並且精準命中心臟的位置。
有點熟悉的笑聲從上方的天空傳來。
有那麼一瞬間,Ruby覺得自己又要哭了,這麼久以來,她從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這麼崇拜這個人。
VSCTU的標誌在機身上顯得格外耀眼。
剛才開槍的人現在還在習慣性的捋著自己的鬍鬚。Oscar相對嬌小的身影站在那三人的旁邊顯得特別突兀。
VSCTU所屬Beacon學院的教授,Glynda,Port跟Oobleck加入Atlas的戰局。
7月2日晚上六點四十分,Winter在快回到ASMO的總部時接到將軍傳來的訊息,得知她被授權代理將軍暫時指揮整個Atlas軍方。同時也知道有人入侵了Atlas的國家密室。
由於擁有完善指揮系統的地方只有在將軍的辦公室,Winter立即更改了自己的目的地。
密室的事情多半是Cinder他們搞得鬼,Winter對於自己的上司獨自一人前去應付這點感到有些擔心。不是質疑將軍的實力,只是Cinder真的不是很好對付的對手。
Qrow由於身體還沒完全恢復,被Winter強制留在莊園協助人員避難並保護自己的家人。Ren跟Nora則去街上協助對抗變異人與白牙的攻擊。有時限的Pyrrha是目前唯一一個還跟在她身邊的人。
Winter做為代理總指揮,沒辦法自己去支援將軍,Ruby他們那邊至今沒有聯絡,她也不知道救援Weiss的過程進展如何。王牌特工跟Penny全員都在Mantle,Atlas本身訓練的未畢業特員幾乎剛才全被徵召到街上去戰鬥,周圍已經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了。可是考慮到Pyrrha過去的遭遇,Winter實在難以開口要她去協助將軍。
然而,善解人意的Pyrrha早就注意到她擔憂,主動開口表示自己可以過去協助。
雖然因為過去嚴重的傷害,現在的她使用全力戰鬥的時間只能有短短的十五分鐘。
但是,她也不再單純是兩年前的她了。
Pyrrha跟Winter保證她不會過度勉強自己,也會盡量確保自身的安全。
「請告訴我如何前往國家密室。」
差不多同一時間,Ruby等人坐上了VSCTU的支援飛機。機內有著簡單的醫療設施,Jaune本身在急救治療相關課程上就十分擅長,他幫Weiss做好了基礎的安置,而Glynda則站在醫療床旁評估Weiss的狀況。
Oscar正在向Ruby解釋自己是如何找到他們的。
Oscar在Weiss被強迫退出Team RWBY後暫時代替了她在小隊中的位置。對於一般外勤特員來說,小隊基本上就是扣除二二搭檔後最小卻也是最常使用的行動單位。隊員之間的聯繫會變得非常重要,也因此,每個小隊成員的scroll中都會設有掌握其他三位隊員aura及位置的程式,他們甚至可以進行只有小隊內可接聽的內線通話。Oscar就是運用他的scroll找到Ruby等人的位置的。他有點抱歉的表示因為出來的行程很匆忙,一時之間他忘了提早聯絡Ruby。剛才想到時,就發現小隊其他三人的定位位置在很奇怪的的地方,而且訊號似乎不太穩定,擔心是遇到什麼事情,就先飛來查看了。
RBY三人感激的擁抱了Oscar一下。檢查完Weiss狀況的Glynda跟著Jaune從機內醫護室中走了過來。雖說Jaune已經做的夠好了,但她認為Weiss還是必須趕快接受更進一步的治療。顯然就目前Atlas跟Mantle的狀況,是沒有這種機會的。因此她建議等飛機將他們運到目的地以後就立刻折返,把Weiss帶回去Vale救治。此外,她希望留一人下來陪伴Weiss,這項任務幾乎在沒任何討論的情況下落到Oscar頭上。就目前來說,他確實比較不能提供太大的戰力幫助。只是短時間內要他在Vale跟Atlas兩地之間來回跑是很不好意思。不過Oscar本身只是無奈的笑一笑就欣然接受了這樣的安排。
有Port跟Oobleck充當保護飛機安全的火力支援,飛行員成功的飛到近Mantle的上空。但已經無法再更靠近Atlas。不過這個距離似乎對Glynda來說並不是問題。
她先是朝向Port跟Oobleck,三位教授互相簡短的點了一下頭,兩位男士用著盡量輕鬆的語氣跟自己過去的學生表示之後回Vale見,然後就從飛機艙門一躍而下。Glynda向Ruby等人解釋Port跟Oobleck將會去支援Mantle那一部分的戰事,其他人則要現在跟她一起前去Atlas。
正當Ruby想詢問要怎麼過去時,下方Mantle市內的建築物突然發出了巨大的爆裂聲,Glynda握著她的The disciplinarian揚手一揮,那些崩落的巨石在她的semblance影響之下,瞬間變作一條通往Atlas的橋樑。
雖說早就知道Beacon的教授都不是省油的燈,但這樣的景象還是太超出這些學生的認知範圍。應該說他們都知道Glynda很強,但這種能力輸出好像有點不合理。
不過現在不是有時間疑惑下去的時候。Glynda率先出了飛機,跟身後會跟上來的四位表示自己的semblance沒辦法支撐很久的時間,要他們趕快行動。
臨行前,Ruby轉身把自己的十字架項鏈摘了下來,一旁的Yang取下自己的墨鏡,Blake也解開纏在右手上的緞帶,三人一同把東西交到Oscar手中
「麻煩幫我們把這些轉交給Weiss,請她等我們回到Vale的時候再還給我們,」
這是RBY在這種景況下難得露出的笑容。
「Team RWBY永遠會在彼此的身邊。」
7月2日晚上六點四十五分,將軍來到國家密室的大門口。從外觀上來看,整個機械式的大門依舊是關閉的,但將軍仍然從一旁的生物辨識系統判斷出有人開啟過的痕跡。
闖入的人多半還在裡面。
雖然就一般所知的方法,能打開密室的方式只有兩種:透過扣除議長與將軍後的5位議員同時進行雙眼虹膜辨識,或者是由議長與將軍兩人一起進行多重生物辨識。
但實際上,還有最後一種沒有人知道的開啟方式。
當初Ozpin陪著將軍一起打造Atlas時,是兩個人一同看著這扇密室大門被立起的。那時候,由Mantle移轉上來的議會還沒有完全確立開啟密室的規範,但想當然爾,他們不會同意將軍在這件事情上獨自享有太大的權力。
可是,這裡面畢竟是為了存放Ozpin所努力守護的鑰匙,在這世界上只有少數人明白Salem威脅的狀況下,將軍如果在關鍵時刻還因為繁瑣的法律流程被拒於密室之外,似乎就失去了讓他和這個國家來保護鑰匙的意義。
也因此,Ozpin他們保留了一個後路。
一個只有Ozpin足夠信任的人才能施行的後路。
在Remnant,每個人的靈魂都是獨一無二的,可以高度相似,但絕對不會一模一樣,因此即使使用出來的semblance型態類似甚至相同,催動它的aura也肯定是不同,換言之,每個人都有只屬於他們自己的aura。
這也代表aura可以成為一個辨識人的媒介。
將軍把自己的手放到機械大門上。
感知到特定aura波動,門的齒輪開始運作起來。
密室沉重的大門敞開了,首先映入將軍眼簾的,是一位站立在擺放鑰匙基座前的女人,四顆散落在地的眼球跟三具被燒到面目全非的屍體。
Cinder Fall一臉玩味的望向將軍,眼神中盡是戲謔。
「我真沒想到這個鑰匙竟然是多功能的呢。」
她的手輕輕撫摸著鑰匙下的基座。
「透過其中蘊含的魔力做為運作Dust反應爐的無限能源,難怪Atlas可以用這麼少的耗能催化如此眾多的Dust將城市抬升到天空。」
「這恐怕也是Ozpin在嘗試的另一種實驗吧,但你不覺得單獨仰賴一種東西風險太大了嗎?Ironwood將軍。」
纖細的手指放到了刻有權杖花紋,鑲有白色寶石的的戒指──Atlas的鑰匙上。
將軍臉色鐵青,握著大斧的手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下一秒,他就用著超常的速度往Cinder的方向衝去。
「Atlas的墜落將比Vale更加名副其實。」
同一時間,Watts帶著Lernan來到將軍的辦公室。
他們之間也是老相識了,將軍的脾氣跟性格Watts可是瞭若指掌。
所以他才打算利用Cinder開密室來拖住將軍,這樣自己就有機會潛進來找Menschdust的資料。協同合作他們的白牙Atlas分部長Lernan強烈要求自己也要跟Watts一起過來,表示這份報告也是他們先前答應過的報酬之一。
雖然感到有點煩躁,但如果有人來打擾的話,倒是可以利用她來擋一下。Watts是懷著這樣的心情帶著Lernan過來的。
進到辦公室的他也沒多說什麼,就坐在將軍的位置上,試圖打開將軍的辦公桌電腦。科技專業的Watts當然知道自己襲擊Atlas系統失敗的事情,但是如果對手是Pietro的話,他也明白自己的實力是贏不過他的,所以Watts不會笨到在這件事情上因為好勝心而白做工。
沒幾分鐘後,Watts成功打開將軍的網路資料庫,並且在裡面找到了Menschdust的完整資料。他得意的拿出自製的USB,正打算把東西複製到自己手上時,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顯然Lernan也聽見了,她的手已經放在武器上待命。
很快的,辦公室的門被人打開,Winter獨自一人走了進來。
首先迎接她的就是一個一閃而過的刀光。
回到Atlas的RBYJ四人跟著Glynda在街道上迎敵。作戰途中,他們遇到了在幫助軍隊的Renora。得知了Winter跟Pyrrha他們回去ASMO總部的事情。
事後Ruby曾經嘗試聯絡Winter,但她沒有接聽。
Yang跟Blake決定跟Renora一起留下來協助防禦,Glynda跟兩位隊長則一同前往在Atlas學院一旁的ASMO總部。
本來繁華的城市如今已是滿目瘡痍,各式慘死的遺體暴露在大街上,有些被感染型咬傷的人還在地上痛苦的掙扎。這樣的畫面甚至讓激進的白牙成員都感到有點害怕,行動的力度不似攻擊最開始的時候強烈了。
戰爭才開始接近一個小時而已,卻已經有許多生命因此殞落了。
人類為何總是會重蹈覆轍。
Pyrrha的身影快速的從通往密室的通道掠過,手中握著熟悉的長槍跟盾牌,她開始摸索自己脖子上的限制裝置。
耳邊傳來因為激烈打鬥而造成的撞擊聲響,隨著她邁出的腳步,聲音變得越來越明顯。
Pyrrha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綠色的指示燈開始閃爍,標示著倒數計時的開始。她的速度變得更快了。
如果你問她十五分鐘內能夠做到什麼。
你所得到的結果肯定比原本能想到的還要多。
在力量上得到Salem增幅的Cinder,比兩年前還要強大。她被銀曈重傷而失去的左眼窟窿在戰鬥開始後散發著不祥的紅光。
將軍的實力在這個王國中已經屬於頂尖等級,但他不得不承認獨自一人應付Cinder其實很吃力。
看得出來Cinder是覺得勝券在握,才沒有在一開始就拿走鑰匙。這也等於是在嘲諷將軍再怎麼努力,也無法成功守護住這個國家。
再一次被打飛出去時,將軍的aura紋路已經開始在他身上閃爍。感覺時間差不多了,Cinder才慢悠悠的伸手,從基座上取下鑰匙。
鑰匙脫離的那一瞬間,整個Atlas突然像是地震般震動,備用的能源全都緊急開始運作,向著維持這塊土地浮力的Dust反應爐進行輸出。但這樣大量耗能的狀況根本無法維持多久。國家漂浮的運轉裝置偵測到了危險,已經開始走入自動迫降的流程。
在這樣的情況下,Atlas會朝著系統設定的軌道墜入原本他們挖空的Solitas土地上,不過這種狀況所產生的衝擊預估將導致半個Atlas跟Mantle直接被移為平地。
整個王國落地所需的時間,大概需要20分鐘,可是這個移動所會造成的損害大概5分鐘後就會開始。將軍能奮力一搏的,就是利用僅剩的5分鐘把鑰匙重新安放回基座。
握著武器的他再次朝著Cinder劈砍過去。由於右手中握著鑰匙,Cinder只單純使用左手幻化出短刃來抵擋攻擊,但她這一次沒有擋住,斧刃直接沒入了她的左手之中。
不過令將軍震驚的是,那隻被砍到的左手並沒有流血,也不是如同變異人死亡時化成灰,而是從傷口之中衝出大量的黑色液體,開始在周圍轉化變形。
液體形成了一個巨大且被火焰包圍的人形,Cinder的手也在液體重新包覆下變成更巨型的尺寸。
她戲謔的跟將軍表示他們兩個其實是同一類人,為了追求強大不惜讓自己變成怪物,只不過將軍所期望強大的是Atlas,Cinder則是自己。
火焰巨人的重拳向著將軍襲來,熱浪伴著沉重的一擊打在將軍的武器上。
他的大斧碎裂了,左手前臂遭到火焰吞噬,肉體燒焦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就連是義肢的右手也被高溫融掉了小指。極端的疼痛衝擊了將軍的大腦,他費盡心力最後一次使用他的semblance,才不至於讓他因為痛苦而直接倒下。
可是Cinder不會給他時間。她一個箭步,左手直接伸向將軍的頸脖──
一隻突然插入的長槍貫穿了Cinder的手掌,槍尖直接沒入她冒著紅光的左眼。
介入戰場的人如同另一波在燃燒的火焰,但她翠綠如寶石的雙瞳依舊在不斷搖曳且流動的身姿中閃耀。
Pyrrha的神情如同兩年前那般堅毅。
Cinder彷彿聽到那句低語在耳邊響起。
「妳相信命運嗎?」
7月2日晚上七點,Atlas產生了巨大的震動。
Winter一人在將軍的辦公室與Watts和Lernan纏鬥。Watts並不戀戰,對他而言Menschdust的資料到手等於他最重要的目的已經達成。現在只要等到接應的人過來,自己的任務也就結束了。麻煩的是,Winter總是有辦法在與Lernan交戰的同時牽制自己的行動。
不過,突如其來的下降打破了這個僵局。將軍辦公室的所有警報同時大作。示意著Atlas進入緊急迫降的狀態。趁著Winter短暫因為震驚而恍神的空檔,Watts丟下Lernan揚長而去。
許多停留在地下避難所的Atlas國民更是強烈的感覺到國土的搖晃。很多人開始失控的想衝入軍方準備的疏散飛機,反而造成嚴重的踩踏事故。
在Mantle的白牙已經開始撤退,但Penny跟王牌特工們仍舊持續的在與變異人戰鬥,他們自然也察覺到Atlas的異樣。
那座巨大的天空之城正與Mantle的距離越來越近。
Robyn因此在戰鬥中閃神,導致Clover左肩遭到Tyrian的新毒刺給貫穿。正當Clover因為深中劇毒而失去戰鬥能力時,Tyrian的下一步攻擊被趕來的Port與Oobleck給中斷,兩人要求Robyn先帶著Clover往遠離Atlas的方向撤退。
在Atlas街道上的YB與Renora也感受到這個驚人的震盪。他們感覺的到Atlas正在緩慢往下墜落。不少本來就因攻擊而變得脆弱的建築開始大量傾倒。白牙停下攻擊開始撤退,雙方的交火因為這個巨大的變故戛然而止。四人也因為擔心開始往Atlas學院的方向移動。
途中一棟鐘樓不堪搖晃,直接往他們的方向倒下。Yang為了阻止,硬是使用semblance接下整棟大樓。這是Blake第一次看到Yang的左手上出現些微閃現出的龍鱗紋路。
巨大的鐘樓在Yang的力量下最終碎裂成無數石塊落到地面,壓死了無數本想衝上來攻擊的變異人。Yang本人則被Blake用伸縮緞帶在千鈞一髮之際給拉了出來。有那麼一瞬間,Yang看到平時都盡量保持冷靜的Blake臉上閃過極大的恐懼與驚慌,那個神情微微勾起她一個很是模糊的記憶。
兩年前,被斬斷右手後的她再度完全清醒時,已經是在臨時搭建起來的緊急醫院。她的病床旁,除了一個累攤在打瞌睡的父親沒有其他人,不管是妹妹還是她的黑白隊友都不見蹤影。但是在Yang處在半昏半醒的時候,她總覺得有一直聽到一名女子在她身旁喃喃自語的聲音。
她不記得那些話的內容,但她卻在此時想起一個像是被特殊處理過的高糊畫面。
有那麼一絲金色混雜在現在浮出的記憶中。
那一刻,Yang突然明白。
兩年前,Blake並不是從一開始就拋下她離開。
Atlas的墜落已經造成Mantle一部分城市邊緣遭到摧毀,揚起的煙塵影響了飛機的航道,負責疏散的軍隊人員無助朝上層請求指示,在嘗試了十幾次以後,Winter總算有了回應。
她成功擊敗了Lernan,開始坐鎮軍方的指揮系統,她要求疏散的飛機先轉向,朝湖邊村落新市鎮的方向飛行。另一邊Pietro也在努力微調Atlas的迫降軌道,試圖把傷害降到最低。
王牌特工與Penny自發的改變行動方針,開始協助轉移待在近Atlas方向避難的Mantle市民。
Glynda與RJ二人順利抵達ASMO總部門口,卻在此遇到準備跑路的Watts。Glynda攔下了他,要求兩位學生去Winter那裡。與教授分別後的Ruby在這時總算聯繫上Winter,得知Pyrrha一個人去支援將軍的事情。就在這時,國家密室的方向那邊發生了一次巨大的爆炸。Winter請求RJ二人前去那裡幫助Pyrrha跟將軍。
對於Glynda來說,僅開啟aura卻沒有專精戰鬥技能跟semblance的Watts不是什麼難以應付的對手 ,而相反的,空曠且沒有任何科技可用,Watts基本上等同於手無寸鐵。即便有著帶Dust的左輪手槍做為武器,沒出幾分鐘,他還是被Glynda輕鬆擊敗。正當Glynda走上前打算制服Watts時,倒在地上的瘦高身軀卻像是海市蜃樓般的瞬間消失,同時她的身後還猛然發出三聲槍響。
順手抵擋掉打過來的三發子彈,Glynda注意到一臺非Atlas形式的小型飛機從眼角餘光邊迅速飛過。雖然她試圖利用semblance將它擊落,那台飛機仍是僥倖逃脫,穿越一些飛行體變異人中間後遠走高飛。
Glynda無奈的推了下眼睛,重新瞥了一眼剛才Watts身體消失的地方。她明白那個把戲,跟兩年前Ruby所遭遇的一樣。
是幻影。
又被擺了一道。
7月2日晚上七點十分。Ruby利用semblance帶著Jaune來到剛才發生爆炸的國家密室。映入眼簾的景況讓兩人都不禁呆愣住了。
他們首先看到如同火焰般的Pyrrha用著極為不合理的速度及力量在與Cinder交鋒,在她磁力semblance的影響下,建築物裸露出的金屬都成為她的裝備與武器。即使Cinder與她幻化出來的火巨人一同向Pyrrha發動進攻,似乎也沒辦法佔到多少優勢。
Ruby吃驚的望向Jaune,希望從他那邊得到解釋,但從Jaune同樣訝異的神情來看,他也不知道Pyrrha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另一個引起他們注意的,則是深受重傷的將軍。
他用自己的肉身做為盾牌護住了鑰匙的基座。將軍知道只要能將鑰匙在Atlas完全墜落之前奪回來,重新給與Dust反應爐足夠的能源,就能避免掉半個Atlas跟Mantle直接被摧毀,即便最終Atlas無法重新回到天空,他們至少還能爭取時間在有系統性的安排下撤離群眾。想要完成這件事情的前提除了拿回鑰匙,就是要好好保護住這個聯通鑰匙跟反應爐的基座設施。無論如何,現在的他都希望盡量減少Atlas的傷亡。
但也因此,他的身體直接承受了相當大的打擊。右半部人造軀體裡的線路已經直接裸露在空氣中,左背部等非人造的自然部分也都有著大小不一的燒燙。本來已經燒灼到廢掉的左手現在無力的掉落在他身旁的地上。
不是Ruby想詛咒他,但她真心驚訝將軍還活著的事實。在跟Jaune交換了一個眼神後,Ruby轉頭往Pyrrha和Cinder戰鬥的方向跑去,Jaune則來到將軍身邊,看看有沒有辦法替他簡單治療。
Cinder從沒想到兩年前她幾乎已經殺掉的女人現在竟然能用這麼強大的力量與她對決。她知道Pyrrha是位優秀的戰士,也知道她有著超越同年齡層的實力,可是現在她所握有的能力,絕對不是自然練成的。
Cinder唯一能想到的解釋只有一種。
難道她被Ozpin改造成功了?
就在她忙著應付從身旁飛來的鐵塊的同時,一股紅色帶有花瓣的旋風掠過她的側身,狠狠的往她腹部重擊。
Cinder在地上翻了幾圈才緩下來停住身子。
她看見了討厭的銀色。
Ruby加入了Pyrrha跟Cinder之間的戰鬥。
一場比先前更加激烈的混戰一觸即發。
實際上,目前這種非人的戰鬥,Ruby只能在一旁配合Pyrrha的行動進行輔助,但對於Cinder來說,仍是大大增加打鬥的負擔。
這也是為什麼鑰匙會不小心從她身上掉落。
清脆的一個叮噹聲響,Jaune看到一枚戒指落在他前方不遠的地板上。
躺在一旁的將軍微睜開眼,掙扎的要求Jaune去撿鑰匙。Jaune自然是不會拒絕,他很快速的起身,比飛奔過來Cinder快了一秒拿走了鑰匙。
一股難壓抑的憤怒在Cinder的心中燃起,她揚手快速一揮,一個巨型的紅蓮刀刃毫不留情的往Jaune的頭部砍去。
Pyrrha加速擋到Jaune與刀刃之間。
扎扎實實的一擊讓Pyrrha的身軀被擊飛撞到密室的牆上。
她的時限也差不多到了。
本來如同火焰般搖曳的身影逐漸恢復原型,Pyrrha 頸脖上的限制裝置開始快速閃爍著不祥的紅燈。因為衝擊而模糊的視線染上了淡淡的紅色。
身體完全動不了,開啟力量的副作用如同泉水在結束的這一刻翻湧出來。
Ruby瞪大眼睛看著Pyrrha七孔流出的大量鮮血。鮮紅的液體瞬間浸染了她的衣領。
Jaune三步並做兩步往他女朋友的方向衝了過去。在他身後,Cinder再次冷笑著舉起左手,另一波蓄勢待發的攻擊瞄準了背對的Jaune跟倒下的Pyrrha。
在這樣緊急的時刻,Ruby腦中的千頭萬緒彷彿打上無數個結扭曲在一起。複雜的情感在她的胸膛躍動,卻找不到宣洩的出口。
在Atlas見證的一切有如跑馬燈一般浮現在她眼前。
湛藍的天空,火紅的硝煙,漆黑的濃霧。
失去生命的軀體,人們絕望的哭喊,四溢大地的血流,被傷害的同伴,遭到惡意折磨的搭檔……
為什麼我沒有守護好他們?
為什麼我總是如此軟弱?
好難過
好悲傷
好憤怒
好無助
好疲憊
我好想結束這一切……
積壓已久的情緒崩潰了。
在失去意識前,Ruby只看到一片熟悉的白色。
她在兩年前也見過。
Cinder的笑容在身後亮起銀色光芒的瞬間凝固在她的臉上。
過去的惡夢再度在她眼前上演。
那個閃耀的少女彷彿是拿著鐮刀的死神。
其實掌控完全的強大還不是那麼令人害怕,同樣的力量在失控的狀態下可是恐怖多了。
恐懼而挫敗的咆哮從Cinder的喉嚨發出,迴盪在向她襲來的狂風之中。
那個夜晚,一道銀白色的光柱筆直的從Atlas射向上方那一望無際的夜空,如同黑暗裡有著無數璀璨星星的銀河。
絢麗而奪目。
7月3日早上七點。
Ruby在一張簡單的單人床上睜開眼睛。在一旁的Qrow開心到從一旁的椅子上跳了起來。
這裡是Atlas學院的大廳,現在正被簡單的隔板區分出一個個小空間,做為擺放醫療床的位置。
Ruby不記得昨晚最後發生了什麼事,她只知道自己應該又發動了一次銀曈的力量,可是在那之後的事情她絲毫沒有半點記憶。
Qrow輕輕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在還未真正掌握這份力量之前這種情況是很正常的,要她不要太擔心。如果Ruby想知道之後發生了什麼事,他很樂意找人告訴她,前提是她先再次接受醫療檢查。說罷,Qrow便起身離開找醫生去了。
幾分鐘後,Yang跟Blake跟著醫生一起回到Ruby的床邊。
她們顯然都受了一點傷,但至少並不危及性命。在確認身體狀況無礙之後,Yang坐在Ruby的病床邊緣開始跟她解釋昨晚的事情。
Atlas終究是墜落了。
但在Pietro默默的努力之下,落下的軌跡得到一點點修正,最終Atlas的南部跟Mantle的北部兩城各有三分之一的面積完全損毀。
目前初估的死傷肯定有萬人,但某方面來說,這已經比原本預估的數字好上不少。
Mantle的部分,Tyrian不敵Port跟Oobleck,在受傷的情況下逃跑失去蹤影。Clover中了劇毒,以至於左手必須截肢。王牌特工在這次的戰鬥中失去了Vine跟Harriet,他們在最後Atlas落地時為了保護還未完全逃跑的平民而死亡。Penny跟Robyn沒有大礙,現在正跟Winter一起處理戰後的事宜。
至於Atlas,議會確定又有三位議員死亡。那些變異人在Ruby開了銀曈以後就像是在規避什麼一樣,開始自發性離開Atlas與Mantle。白牙Atlas分部的領導人Lernan在被Winter擊敗後遭到逮捕。Schnee莊園幸運的躲過一劫,墜落所破壞的最終位置離這棟建築沒差幾公里,Jacques Schnee目前已經被軍方收押,Willow與Whitley平安無事,現在正由他們過去的管家Klein照顧。
自從那通從湖邊村落打來的電話後,沒有人見過Roman跟Neo的蹤跡,Watts雖然被Glynda擊敗,但卻順利的被Emerald等人救走。
Ren跟Nora除了受了點輕傷跟過度消耗以外整體狀況良好。Jaune沒事,但Pyrrha的狀況不太好,雖然醫生認為不至於有生命危險,但多半要靜養好一段時間。將軍的傷勢非常嚴重,短時間內無法復原指揮軍隊,因此現在總指揮的重責大任落到了Winter身上。
Glynda擊敗Watts後,本來也打算前去密室幫忙,正當她在聯絡Winter確認密室的方向時,她遇到剛回來Atlas學院的YBRN,在五人會合後沒多久,Ruby就開了銀曈。
Yang回憶,Cinder在銀曈開啟後沒多久就負傷主動撤退了,留下了那個巨大的火巨人。而目前還沒掌控銀曈力量的Ruby在那時候是處於無意識行動的狀態,注意到Cinder逃離,她立刻追了出去。Glynda見狀,主動表示自己會去把Ruby帶回來,YBRN四人則留下來對付那個Cinder遺留的怪物。隨著幻化者的遠離,那個巨人的威力似乎也開始逐漸減弱,但還是很有破壞力。Yang跟Blake現在身上的傷有一半以上都是它所造成的產物。在那場戰鬥中,Blake跟Ren做為主要的誘餌,吸引那個巨人的注意力,再由Yang跟Nora輸出傷害。
Blake此時有點無奈的轉向Yang,金色的眼眸中隱藏了些複雜的情緒,換來Yang有點抱歉的微笑。因為最終結束這場對戰的方式,是運用了Yang的semblance。
換言之,Yang需要承受很多打擊,她才有足夠的能量把這些傷害一次還給火巨人。
這並不是Blake很想看到的戰術。而且自從知道Yang的semblance暴走後,她在Yang使用能力時總會有種異樣的感覺。無論是她偶爾會開始冒出火光的雙眼,或是這一次閃現的龍鱗紋路,她都覺得不太正常。但在每次VSCTU的體檢報告上,都沒有特別標出這是異常情況,導致Blake也不太好意思深入過問。
她只好暫時把這些疑問埋藏在心裡。
事實上,YB二人也不知道Glynda是如何把Ruby帶回來的。等到一切算是告一段落,大概7月2日晚上八點,所有人開始移動到Atlas學院大廳,沒過多久Glynda就抱著昏迷的Ruby走了進來。
之後也就沒有什麼大狀況了,除了辛苦的醫療人員正在疲於奔命,軍隊開始確認國民生存情形跟做王國損害評估之外,其他人現在倒是可以鬆一口氣好好休息了。
整體而言,這是一次代價極大的慘痛勝利。
雖然死傷眾多而且國土墜落,但至少他們有成功守護住重要的東西,不是全盤皆輸。
Atlas保住了鑰匙。
Salem的目的並沒有完全得逞,這是不幸中的大幸。
Yang還跟Ruby提到,聽說Ozpin已經跟Winter取得聯絡,Weiss有成功回到Vale並由VSCTU接管照顧。預計再過幾天,Team CFVY跟CRDL就會來接替Team ROBY和JNPR的工作,繼續維持Vale與Atlas的合作事宜,並幫助這個國家的重建。
終於又可以得到喘息的時間了。
雖然接下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但任何一次事件的終結都還是值得我們珍惜與銘記。
盡管如同人類科技高塔,進步指標的Atlas從天上落到了地面,可是它所含有的希望種子卻沒有因此遭到完全摧毀而消失。
相信總有一天,它會像是夜空中不斷閃耀的星星一樣,再次為人類帶來明亮的曙光。
The Tower, The Star.
黑暗與光明。
毀滅與創造。
絕望與希望。
這一切看似相反,但──
正是因為擁有彼此它們才有了意義。
Notes:
Atlas部分主線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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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本傳事件四 日倫驟雨(Sunshower)章一
Summary:
Atlas事件後的過渡期1/3 (7月6日-7月7日)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時間未知,在Remnant的某處。
Watts被Salem身後的長條黑色物體給綁著壓制在牆上。他的咽喉被勒住,處在一種感到窒息卻不會真的因此而死的恐怖平衡之中。
Salem臉上仍舊是帶著如同慈母般的微笑,聲音輕柔而平淡的詢問Watts
「為什麼要把碎片浪費在無用之人的身上?」
Watts雙眼充斥著恐懼,但他還是努力開口為自己辯駁。他表示自己很清楚Salem所期望的是什麼,可這也是人類首次嘗試透過植入產生共鳴連結,之前沒有任何相關的實驗數據。雖然他對自己開發的事物充滿自信,但對於科學家而言,沒有任何驗證是難以確定實際應用成果的。
Salem之於他們這些渺小的人類來說,是強大而高位格的存在,Watts無法確定這種透過藥物的強制植入一般人的身體是否能夠承受。為了將來真的要運用時不再有後顧之憂,他才趁這次機會做了一個小測試。他實際拿去使用的碎片非常小,大概只有Salem託付給他的百分之一,有了這次的數據,自己未來才能更方便執行Salem託付給他的計畫。
見Salem仍然沒有任何反應的凝視著自己,Watts只能持續補充說明。他沒有阻止Cinder除掉受試者,是因為這次他已經算是達成自己的研究目的──對方沒有因為藥劑與碎片等因素而死亡。表示即使是在人體虛弱的狀況下,這樣的劑量是還可以接受的。而且,因為受試者本身無論是死亡還是存活,對於他們來說各有不同益處,Watts才會大膽的選擇她做為實驗對象。
印象中,Cinder報告過那個人是一位Schnee。
Salem了解Ozpin──更準確的說是Ozma。雖然不是無所不知,但也足夠多了。關於他與Schnee家的淵源Salem清楚。畢竟就是因為他,這個家族從此有了祖傳的semblance。
沒想到過了這麼久,Schnee家的後人跟Ozpin仍有所牽扯,這次甚至還與Summer Rose的女兒關係匪淺,某方面來說真是不幸。
不過這確實也讓事情變得有趣多了。
一股灼熱的痛衝擊了Watts的大腦,他的身體在被釋放的那一剎那重重的落在地面。纖細的頸脖上留下怵目的燒傷勒痕。Salem帶著笑容緩緩走到Watts身前,伸出手抬起他的下巴。她表示自己一直很欣賞跟尊重Watts在科技方面的才能,這次的植入媒介藥物也是因為有了他才可以被創造出來,她真的很感激Watts為她做的一切。剛才之所以會用如此粗暴的手段質問,是由於自己渴望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接下來還要繼續麻煩Watts替自己發明跟研究一些有趣的東西。Salem很期待他能透過Menschdust的完整資料帶給自己更多驚喜。那些可以拿去實驗的變異人已全都送進Watts的實驗室,就等著他展現自己的才華。
隨手召來一旁的某隻特殊變異人,Salem簡單地交代他去確認Weiss的死活,語畢,她頭也不回地轉身走向另一個房間門口。
或許待在那個少女的體內也是種選擇,雖然不是銀曈,但還是有利用價值。
Watts吃痛的握著脖子,目送Salem離去。他知道他們的主子要去找其他人算帳了。
Cinder被獨自關在一個空蕩蕩的房裡,地面冒出的黑色繩索強迫她屈膝跪地。她聽見規律的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恐懼的心情不禁充斥全身。
Salem的聲音總是這麼溫柔,卻又讓人不寒而慄。
「妳又失敗了。」
在這位女人面前,弱小的自己根本什麼也不是。
「給我一個說法吧,Cinder。」
慢悠悠的語調不帶情緒,Salem淡淡的開口道。
「我賜予妳的力量還不夠多嗎?」
7月6日早上9點,Atlas受到攻擊的三天後。
Ruby等人收到Winter通知,表示今天中午Team CFVY和CRDL就會來到Atlas進行工作交接。
Oobleck跟Port在昨天就先啟程回去Vale了,只有Glynda還留在這裡跟兩個小隊共同行動。不過她基本上不是在幫忙重建相關事宜,就是在醫療部門那邊跟將軍待在一起。
將軍的狀況已經穩定,只是在國難當前的狀況下,很多資源比過去還要匱乏,要調整他的機械身體要比過去花時間,所以雖然他能口頭上進行指揮,可是大部分的實際運作仍是由Winter負責。
RBY跟Renora五人在離開前拜訪了將軍,Jaune則因為Pyrrha還不能自由行動而選擇陪在她身邊。將軍坐在病床上與眾人道謝,他知道單憑自己的力量是無法真正守護住Atlas的。要不是這次大家團結合作,一起克服困難,狀況可能變得更糟。他也麻煩Ruby等人轉告自己最深的謝意給Pyrrha,她是這次能保住鑰匙的重要關鍵,對Atlas王國來說意義重大。
即使身體不方便,將軍仍是掙扎著給眾人行了一個軍禮,以表示自身難以用言語解釋的感激之情。
「你們的恩情,Atlas永遠不會忘記。」
此時的Glynda正在Winter的辦公室與她商討關於鑰匙存放的問題。以Atlas現在的狀況,恐怕無法找到安全保管鑰匙的手段。Winter主動表示將軍希望把Atlas的鑰匙暫時交還給Ozpin。他認為只有Ozpin本人領導的VSCTU才是目前鑰匙最穩妥的避風港。
Glynda大概能理解將軍的想法,最近她也覺得Mistrial的Leonheart在合作態度上有點微妙,尤其在Vale Fall過後,他似乎跟Ozpin之間有越來越深的鴻溝,至於Vacuo的Theodore,他一直比較特立獨行,雖然從他熱情而自信的性格可以感覺出來他仍然很願意持續參與Ozpin所帶領的勢力,但他跟古板木訥的Ironwood從以前就不算很談得來。兩人的關係沒有不好,只是絕對不及將軍與Ozpin的感情深厚。因此將軍會做出這樣的打算,Glynda並沒有很訝異。
不過這麼說起來,在Vale Fall過後,Ozpin從未打算把屬於Vale的鑰匙安放到其他地方去。更準確的說,自從那次事件以後,除了Ozpin就沒有其他人知道Vale的鑰匙擺去哪裡了。
摸著臨時用來擺放鑰匙的金屬盒一邊疑惑著,Glynda同意等下就致電Ozpin通報關於Atlas鑰匙轉移的事宜。
Qrow確定會繼續待在Atlas,他跟Ruby等人表示Ozpin傳達的命令中沒有召回他,因此他會待在Winter身邊直到有下一次任務。不過,或許在不久後他就有機會回去Vale一趟,聽說Winter打算在Atlas的情況初步穩定下來後,帶著她母親跟弟弟去探望Weiss。Qrow打趣的向眾人說道短時間內婚是結不成了,這才讓YB以外的人正式知道他與Winter訂婚的消息。
時間來到中午,VSCTU的飛船緩緩駛進Atlas學院清空的停機坪。Penny,Pietro和Robyn特地撥空來送行,王牌特工那則是由Elm代表前來,失去兩名隊友的Neon跟Flynt也有到場。這三天內Ruby有聽聞一個小道消息,說NF二人似乎將會補上王牌特工的職缺,成為他們的新進成員。
Team CFVY與CRDL帶著截然不同的氣氛踏出運輸機。Coco和Velvet非常熱情的與RBY及JNPR打招呼,就連平日沒什麼表情的Yatsuhashi跟Fox臉上都帶著難得的笑容,但跟在他們身後的Cardin等人卻是一臉凝重。
這並不奇怪,只要是現在還待在VSCTU的人都知道,Team CFVY跟CRDL可以說是水火不容的兩個隊伍,起因在於剛入Beacon時,Cardin曾非常愚蠢的試圖霸凌實際上比他還強的Velvet,自從那之後,Coco等人就變得特別注意CRDL的動向。也是因為那一場欺凌事件,介入保護Velvet的Team RWBY跟CFVY結下不解之緣。其實綜觀所有因素,現在的CRDL更像是被獵手緊盯著的獵物,平常狂妄的Cardin在溫和的Velvet面前幾乎抬不起頭,不知道緣由的人可能還會認為是學長姐在欺負學弟們。
JNR三人在寒暄幾句後就先隨著同行的醫療人員把Pyrrha送上飛船。Coco故意把手搭到Cardin肩上,表示他們小隊絕對會看好CRDL,不讓他們破壞這些好不容易守護下來的東西,此舉換來Cardin一個不屑的白眼。Ruby猶豫了一下才支支吾吾的向Coco等人詢問,在他們離開Vale前有沒有聽說什麼關於Weiss的消息。
Velvet聽聞後搖了搖頭,跟RBY三人解釋:Weiss在被送回Vale之後就直接轉進VSCTU的附屬醫院,並且還被安排到特殊管制區域。自那之後,關於她的消息都被Ozpin下令封鎖,即便是他們小隊也無法得到探望權限。
Coco補充到,Ozpin說這是為了方便處理Weiss接下來待在Vale的相關手續。畢竟兩年前,Jacques在Vale Fall的事件調查委員會上把Ozpin私藏Weiss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如今Weiss又是以如此特殊的狀況回到Vale,議會高層恐怕不太樂見。即使Ozpin在Vale握有很大的權力,這可能還是要跟議員們知會一聲才行。
沒有得到進一步的消息,Ruby明顯有些失望。但就在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的Cardin遠望著天空,像是不經意的開口表示,他有從朋友那裡聽到Weiss的近況。
Cardin的那位朋友是他的青梅竹馬,比他大3歲,現在正在VSCTU附屬醫院實習。由於負責的部分剛好能接觸到管制區域,所以可以獲取一些情報。據她所言,Weiss的狀況很穩定,身體也已經能自體產生aura,不過除了這一次的傷勢之外似乎還有老問題需要處理,應該短時間內都還是要待在醫院。
沒想到竟然是從Cardin那裡得到資訊,在場的眾人都很意外。雖然Cardin本人一臉不爽的說都是因為他朋友很喜歡跟崇拜Team RWBY,相信Ruby會很想知道Weiss的狀況,才強迫他一定要轉告,但RBY三人還是頗為難得的認真跟Cardin道了謝。
時間差不多了,VSCTU的運輸機已經準備就緒,在最後的時刻,Winter總算找到一個空檔來到停機坪。她出乎意料的主動上前擁抱了RBY三人,小聲表達她滿心的感激。要不是因為她們跟JNPR,Winter相信Atlas的情況會比現在糟糕的多,Weiss多半也凶多吉少,這些事她可能窮盡一生都無法完全報答。
Ruby在遲疑片刻後,才緩緩的回抱住Winter,其實她也很感謝Winter對她的包容。待在Atlas的十幾天裡,Winter都沒有因為兩年前的事情而針對她,光是這一點,Ruby已經十分感動。
Winter對RBY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請求,希望她們接下來能代替自己好好陪著Weiss。這當然得到三人明確且堅定的答覆。
「我們一定會照顧好她的。」
運輸機在Atlas眾人的目光下升空,緩緩轉向Vale的方向飛去。Ruby從機上往下望,朝著朋友們揮手道別。從高空俯瞰,Atlas與Mantle接壤的國土仍是一片狼藉,泡在融化雪水形成的湖泊裡。但屹立在Solitas雪白大陸上的Atlas學院仍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奪人眼目。Yang跟Blake站在Ruby身邊,陪她一起看著,直到這個高聳的建築化為一個小點,消失在藍天為底的背景裡。
7月6日中午,Ozpin坐著他專屬的輪椅進入了VSCTU附屬醫院的管制區域。
兩年前的傷害讓他的雙腳不良於行,即使依靠自癒及醫療,功能性都已經無法完全恢復。
為了對付自己,Salem也是做了完全的準備,只是那一次的機會被Cinder浪費了。
不過她居然違背本意決定將自身的力量施捨給一般人類,是否表示Salem開始感到不安,想要快速解決這一切?Ozpin跟她擁有很長久的生命,所以兩人通常不急於求成,因此當行動變得頻繁時,就代表著他們逐漸感受到「有限」時間帶來的壓力。
顯然他們的情況都已經大不如前。
Summer Rose給Salem造成的傷害可能比Ozpin預估的還要大上許多。
想到那位在Beacon時總是朝氣蓬勃,滿面笑容的銀曈少女,Ozpin難過的閉上雙眼,內疚跟罪惡感在他的心內鼓動。
直到領頭的醫護人員在一間單人病房門前停下腳步。出於禮貌也是一種提醒,Ozpin在敲門之後才進入房中。
雖然有聽到敲門聲響,但在看見房門打開時,Weiss還是不自主的瑟縮了一下,放在病床旁的心率監控器波動也變得更加頻繁。Ozpin注意到她的異樣,考慮到Weiss在坐臥的狀況下,仍然可以跟自己面對面談話,他就把輪椅停在床尾不再靠近了。單從氣色上來看,Weiss明顯比剛送到Vale時好上許多,前提是忽略身上的繃帶跟安放在臉上的鼻導管,她的右腳踝附近也仍然被固定在醫療器材內。
起初的幾分鐘,Ozpin跟Weiss都沒有主動開口說話,病房裡只有醫療器械規律呆板的聲音,以及Weiss偶爾用她連接著輸液管的右手撥弄RBY三人留下的物品所發出的細碎聲響。後來還是Ozpin主動打破沉默,詢問Weiss現在感覺如何。
猶豫了一下,藍色的眼眸在Ozpin、自己的身上及空蕩蕩的左手間來回飄動,Weiss嘗試了幾次,才像是成功找回語言能力一樣回答了問題。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Ozpin並不訝異,先前醫療人員就有提過Weiss自從醒來後很少說話,這多半與她身心狀態有關,如今願意跟自己對話就是個好現象。
在這種光景下,Ozpin不太想現在就跟Weiss討論關於此次Atlas發生的事情。所以他們的話題幾乎都圍繞在Weiss接下來的療程上。Ozpin告訴Weiss Vale的技術人員正在努力還原她的義肢,雖說無法百分百複製Atlas的技術,但絕對不會差太多,應該幾天後就會把成品送到醫院,同時他也對於Weiss同意今天下午進行手術的事感到有些詫異,他覺得再多休息幾天會是更好的選擇。可是Weiss只是搖搖頭表示想要速戰速決,她對醫院的印象不太好,如果可以她寧願早點出院。
然而Weiss其實也不知道離開醫院以後自己還能去哪裡,現在回去Atlas好像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後續關於去留的安排,實際上是Ozpin今天真正想談論的重點。經過各方面的綜合考量,他希望Weiss接下來能繼續待在Vale,無論是加入VSCTU成為特員還是做為被保護的一般市民,Ozpin都願意為她提供管道。當然最終的選擇權仍在Weiss身上,如果她並不想留下來,Ozpin也不會強求。
凝視著纖細到幾乎沒有肌肉的身體,Weiss自嘲的嗤笑一聲。她不認為現在的自己還有能力做為特員行動,沒有定時服藥的她什麼事都做不了,但這一點卻被Ozpin出言否定,他十分篤定Weiss還能回到場上戰鬥,只要下午的手術平安結束,之後再努力復健一小段時間,Weiss一定能再度拾起她的武器,跟其他人一起出任務。
過去經歷作戰培養,擁有aura跟semblance的人身體素質跟強度都遠超一般大眾,即便是Weiss也一樣。實際上依照Atlas醫療技術的先進程度,兩年前的傷害對Weiss的物理性影響不應該這麼嚴重,她身體情況會如此糟糕是因為其他外部因素導致。
想起今天下午要開刀的原因,Weiss的手輕撫在自己右上腹的疤痕上,不可置信的瞪大眼。難道不只這個,那些長期服用的藥物也全是Jacques控制自己的手段?
悲傷的望著還處在震驚中的Weiss,Ozpin操控他的輪椅,用著極為緩慢的速度移動到病床邊。在得到Weiss無聲的允諾後,他慢慢將手放到Weiss的頭上,輕輕拍了拍。
「現在別想太多,先好好面對下午的手術吧。」
Ozpin的語氣很輕柔,就跟兩人當時在Mistral的酒館初次見面時一樣。
「至於要不要留下來的問題,我們還有一點時間,所以不用著急。」
在碰觸到的那一瞬間,Weiss的肩膀變得緊繃,但她並沒有避開。
「雖然我們的關係並不是真正的父女,但我畢竟當過兩年妳名義上的父親,我希望妳知道,我答應過照顧妳,只要妳願意,我這裡的大門永遠為妳敞開。」
望見門外有一位護理人員正站在走廊等候,Ozpin看了一眼牆上的鐘,意識到差不多是換藥的時間了,他啟動輪椅,逐漸朝房門的方向移動。Ozpin承諾自己有空的時候會再過來,同時通知Weiss Team RWBY和JNPR今天就會回到Vale,如果Weiss同意,明天他會讓他們來探望她。
Weiss沒有直接回答,可是她放鬆下來的神情已經讓Ozpin得到答案。臨走前,Weiss還拜託他幫忙跟Oscar道謝。
病房門開了,門外的護理師對Ozpin禮貌的點頭微笑,推著藥物跟醫療儀器來到床邊。
「妳是天生的戰士,Weiss,不要懷疑這一點。」
在Ozpin的身影被逐漸關閉的房門阻隔前,Weiss聽見他的低語。
鏡片後的金色雙眸像是在看著她又像是在看著另一個不存在這裡的人。
這句話,Ozpin在他們兩人初次見面時說過。
有種複雜的感覺。
7月6日傍晚,VSCTU的運輸機從Atlas回到Vale,降落在總部的停機坪上。Ozpin帶著Oscar隨同幾名醫護人員一起來接機。在Jaune的堅持下,兩小隊總算得到許可,能一同護送Pyrrha去醫院。
即使過了這麼多天,Pyrrha的仍然常有意識不清的現象,時不時會昏厥,偶爾還會吐一點血,雖然她本人表示自己其實已經好多了,但她慘白的臉色依舊令人難以放心。在機上有好幾次,Jaune看著她露出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但由於不想讓Pyrrha擔心,他往往會迴避到角落才默默掉淚。
眾人推著輪椅床,透過VSCTU總部的內部管道移動到附屬醫院,從醫護人員引導的方向來看,Pyrrha應該也要進到特殊管制區。Ozpin在這個運送過程中全程不發一語,表情凝重的凝視著Pyrrha,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管制區的大門近在眼前,正當Ruby等人以為可以陪同進去時,門的另一邊出現一名醫師跟幾名護理人員,一部分的人負責接過輪椅床,另一部分則擋在兩小隊的面前,阻止他們繼續前進。
本來就有憂心事累積在心頭,現在又被強制攔阻,Yang有點難以忍受,她走上前去質問站在最前頭的護理師為什麼大家不能進去。還沒等到對方回應,反倒是在他們身後的Ozpin先開口。
他表示Pyrrha的情況很特殊,需要時間去處理,這段期間除了等待無事可做。Ozpin把他的輪椅轉向管制區大門右側的方向,邀請眾人先冷靜一下陪他到會客室一趟,有什麼問題他們可以坐下來討論。
帶著心中的不滿,Yang被Blake拉著手,不情願的跟在Ozpin身後,一旁的Nora也被Ren拖走,Ruby拍了拍仍呆愣盯著已經關上的大門,還一臉茫然的Jaune,與Oscar合力將他帶離管制區門前。
會客室的氣氛詭譎,Ruby感激的從Blake手中接過咖啡啜飲一口,醫院任何可食用的東西果然吃起來都感覺太健康了,不甜還索然無味。好幾雙含著複雜情緒的眼緊盯著Ozpin,期待他的解釋,大家的心中都有很多疑問,反而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問起。
Ozpin關上輪椅上的小型電腦,深吸一口氣。他首先正式歡迎兩個小隊的回歸,並感謝他們在此期間為Atlas付出的努力。關於這次的事件,Winter已經有跟他大略報告過整個過程,其餘更詳細的情況,他晚一點會跟Glynda確認。
Ozpin肯定Ruby眾人在Atlas行動中的表現,他們努力的成果在某種程度上超出預期,著實令人敬佩。他也知道,在這些過程中發生了一些之於他們而言前所未見的事,對於此次拚命付出的所有人,他自有責任把事情跟他們解釋清楚。只不過他個人是希望能在大家都在場時一次性的把事情講明白。所謂所有人,自然也包含如今正在接受治療的Pyrrha。
Yang瞪著Ozpin,聲音低沉的質疑。他們怎麼判斷局長是不是在跟自己打迂迴戰?現在不談,等以後誰知道會不會反悔到最後什麼也不說。Ozpin明確的注視著Yang的雙眼,承諾她跟他們。他最在意的就是信任,Ozpin承認自己確實隱瞞了某些事情,但他不想說謊,相互信任的基礎不能建立在無數的謊言上,所以Yang不必擔心,他應允的事情絕對會做到。
那你打算把Weiss排除在外嗎?
坐在一旁的Ruby向Ozpin詢問道。嚴格來說,Weiss現在仍不隸屬於VSCTU,雖然她被捲進這次Atlas攻擊的事件中,但她名義上也就只是受到戰爭傷害的Atlas國民。Ozpin剛才的「所有人」於實際狀況來說,並不包含Weiss。對於這個問題Ozpin面有難色,回答的不是很肯定,因為Weiss是否會被排除取決於她本身的決定,若她不打算加入VSCTU,那其實知道越少反而越好,但這一切就目前來說還是未知數。Ozpin知道Ruby一定很希望Weiss回歸,會主動提到她絕對跟剛才他阻止眾人進入管制區有關,不過這件事他現在倒是能夠給出解釋。
Ozpin告訴Ruby等人Weiss目前正在手術中,即使進到管制區內部也見不到她。Ruby銀色雙眼恐懼的睜大了,一旁的Yang與Blake也吃驚的看著Ozpin。已經過了三天,她卻還要再度進行這種侵入性治療,狀況到底是有多糟?之前幫助Weiss做過簡單處理Jaune開始質疑自己的semblance是不是沒起作用。
Ozpin趕緊緩和大家的情緒,表示Weiss動刀並非是因為受傷。實際上這次手術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讓她能夠用更健康的身體生活,他們準備替她再換一顆新的機械右腎。
兩年前Weiss回到Atlas後,Jacques主宰了她全部的療程,包括替換的義肢跟服用的藥物。或許是為了避免Weiss二度逃家,他在這些醫療相關事情上動了許多手腳。原本的機械右腎在運行上有著嚴重的瑕疵,無法完全發揮正常功能,以Atlas的技術這是不可能出現的錯誤。而在幾乎等於單腎生活的狀況下,Weiss又必須大量服藥,那些藥物雖說確實有助於穩定她某些狀況,但隱含於其中的一些成分實際上會給她的身體帶來額外負荷,在代謝不佳的情形下影響變得更加顯著,這才是導致Weiss兩年以來身體一直處在虛弱狀態的主要因素。
這段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這些藥劑多少已經在Weiss身上留下一點永久性傷害,但若是現在開始調整,她還是能康復到一定程度,至少恢復到可進行戰鬥的狀態是不會有問題的,即使這要花一小段時間。
Ozpin強調就是因為Ruby等人的處置得宜,Weiss才能在幾天內達到再度進行手術的標準,他們應該為此感到自豪。不過開刀無論如何對身體又是一次考驗,今天Weiss的狀況多半不會很好,即使只是等到明天,他都覺得比今天就去拜訪好的多。
Ozpin表態自己不會沒事阻止他們探望Weiss跟Pyrrha,只要這兩位的情況允許,RBYJNR六人可以在她們入院期間自由進出管制區域,他願意授予這項權力,同時從明天起,所有人都將享有一個禮拜的假期做為此次任務的獎勵之一。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Ozpin再次承諾自己一定會把事情跟他們解釋清楚,而且絕對是在不久之後,至於現在,他只希望這些孩子可以好好享受難得的喘息機會。
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
7月6日晚上,Ruby一行人告別Ozpin跟Oscar,從附屬醫院回到VSCTU的小隊宿舍。
這棟建築就坐落在總部後方的小山丘上,實際上三者的距離並不遠,內部甚至有地下通道相連。不過或許是為了轉換心情,眾人選擇從一般道路返回。
VSCTU的宿舍是一棟公寓大樓,一個樓層有四間大套房,且每間套房內部都有兩層樓。房間一樓包含客廳,廚房,餐廳,一個辦公書房以及一間廁所,二樓則有四間臥房,一個儲藏室,一間大浴室及小小的陽台。
除了內部裝修超乎想像的豪華,宿舍公共區域本身也有提供大型休憩室,健身房,泳池跟小型劇院等,整體而言更像是飯店。
VSCTU之所以可以擁有如此舒適的員工居住環境,是由於特員是極為高危且入職門檻較高的職業,取代性低,每位人員都是寶貴的資產,因此在薪水及其他待遇上會比許多工作優渥很多。
RBY與JNPR住在同一樓的隔壁,從他們宿舍二樓陽台看出去,能直接望見懸崖邊上的Beacon。過去壓在主塔樓上的Amity Colosseum已經被移動到Vytal島上重建,整個學校也在許多人日以繼夜的努力下恢復了大部分樣貌。
Ruby記得,今年9月Beacon將重新開始正常授課,在不久之後應該會舉辦一場重啟學院的典禮。
然而依他們兩個小隊的情況,做為特招進入VSCTU的成員,是不用再回到Beacon繼續唸書的,這幾年的實戰經驗已經足以抵過無數學校課程。當年她被編入單位內時Ozpin就曾說過,只要他們表現得宜,手中這張臨時未結業的特殊證明將可能轉變為實質的特員執照,使他們正式成為Rank 3的職業特員。
過去成為特員的夢想其實已經近在眼前,但內心早沒有特別興奮的情緒。
或許是因為這個夢讓人付出太多代價。
回到宿舍沒幾分鐘,RBY三人的scroll就在同一時間收到總部發來的關懷簡訊,基本上在遭遇某些特定事件後,單位就會對參與其中的特員提供免費諮商服務,以維持他們的心理狀態。
本來Yang打算動手做晚餐,可Jaune從隔壁跑過來邀約一起品嚐Ren的精湛手藝,這種事情她們自然不會拒絕。同意後,Yang跟Blake騎著Bumblebee到街上買了一些「飲料」,想好好讓大家今晚發洩一下。
酒精的威力確實不同反響,好在Hesperha今天還暫時待在VSCTU的收容中心沒有回來,這樣的場合真的不適合年幼的孩子。
Ren的料理一如既往的美味,他也是全場唯一到可飲酒年齡卻沒有碰酒的人。Jaune沒喝多少就去廁所報到了,Nora從中途開始就黏在Ren身上,時間更晚一點,當Oscar帶了一些慰問品過來時,他就變成Nora另一個擁抱目標。
Yang已經醉到抱著Blake不知道在她耳邊瘋狂嘀咕什麼了,弄得Blake的貓耳一直抖動,臉上的紅暈看來並不完全是因為酒力。
還沒到合法飲酒年齡的Ruby只能默默喝著手中的茶,偶爾跟Ren一起阻止Nora過度「疼愛」Oscar,並不時去穩住Blake快被Yang壓倒的身軀。
酒真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
雖然家中有位偶爾會因醉酒而鬧事的舅舅,但Ruby對這種未知的飲料還是有著好奇心。不過在看到這樣混亂的場面後,她還是不免感到有點恐懼。
等眾人散會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Yang可以說是被Blake拖回房間的,好在只是住隔壁,要不然Ruby嚴重懷疑她們兩個走不了三分鐘的路。Yang是因為醉酒走不了三分鐘,Blake是因為Yang走不了三分鐘。
雖然知道兩年前也發生過類似的情況,但Ruby還是有點擔心Blake一個人會應付不來,便陪著她把自家姐姐丟回二樓房間後,她才又出門送Oscar回他的住處。
現在的他們是Team ROBY,可是Oscar並不與她們三個住一起。這是Oscar自願的,也是他主動提議的。
因為他知道,Ruby等人的心中一直留著一個位置,在等待Weiss回來。Oscar從不打算真正取代她,所以二樓樓梯上來左手邊的那間房始終是空著的。
除了本就配備在內的床鋪跟書桌,裡面沒有其他東西。
在這個小山丘上,深夜意外的寂靜,即便看得見城市的燈火卻聽不到喧鬧的塵囂。
最終獨自回到宿舍的Ruby凝視著空房好一陣子,才靜靜的回到對面自己的房內。
無數個夜裡,她都在期望打開那扇門後可以見到那位白髮少女的身影。
7月7日凌晨,Ozpin在住所的書房裡閱讀著手頭上的資料。不久前Oscar才剛洗漱完畢上床睡覺,他比預期的晚回來,除了滿臉的疲憊身上還微微帶著酒氣。即便Oscar沒有明說,Ozpin也大概猜想的到發生了什麼事,所以他只是做了簡單的問候並囑咐他早些休息。
Ozpin喝了一口手邊的咖啡,注意到連結scroll的面板上顯示了來電提示。
Joringell Fuchsien,Weiss與Pyrrha的主治醫師,同時也是MJP的核心醫療團隊成員之一。
他今晚本來就預計會跟Ozpin聯絡,只是沒想到竟會拖到凌晨。明顯疲憊不已的臉龐出現在螢幕上,Joringell開始回報今天PW兩人的治療進度。
Pyrrha的部分,強行使用改造副作用的能力確實使她的身體遭受極大的傷害,好在並沒有出現不可逆的永久性損傷,Jaune的semblance避免了最嚴重的狀況,只不過這樣的情況無法單純依靠aura恢復,接下來兩個月Pyrrha應該都不能進行戰鬥,她必須等到所有監測數值都恢復到一般水平才可以再度回到工作崗位。
基本上Pyrrha往後戰鬥時長的限制不會進行調整,如果她打算正常甚至大量運用自己的semblance進行高強度的打鬥,Joringell仍舊建議持續時間不要超過15分鐘。同時他也提醒,這樣的超負荷作法實際上仍是在消耗自身的本錢,這次雖然沒事,但不代表下次使用時還能這麼幸運,關於這一點他希望Ozpin鄭重的跟Pyrrha談一下。
至於Weiss,她換腎手術很成功,雖然這幾天可能會感覺比較虛弱,但多半不會有問題,而替換用的義肢估計會在7月9日早上送達。比起後續物理上的復健,Joringell更擔憂她心理相關的議題。雖然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還是在能使用藥物幫助調整的程度,但實際上影響多深他也無法預估。
而且根據值班護理師的描述,Weiss又開始在跟「鏡子」說話了。
在Atlas的這兩年有沒有這樣的情形他不清楚,但Weis在Vale的病例上有相關紀錄的最近時間是在她15歲,也就是她剛被收養的第一年。Joringell知道Ozpin本身也期待Weiss能留下來,但他不敢保證她能夠負荷這些事情。
此外,關於她可能被注射了某種藥物的這一點,醫院已經做過很精密的分析,確實有檢測到某些額外出現的成分,但就結果來看,應該不至於有太嚴重的影響,也沒有像毒品那樣上癮的可能性。
Joringell同時提到稍早Ozpin交代的事情已經託人去準備了,很快就能安排好,就PW的身體狀況而言,七天以後肯定能夠參與談話,甚至在理想情況下Weiss三天後應該就有機會出院,只要定期回來進行物理治療即可。
前提是她願意留下來。
Joringell詢問Ozpin是否真的打算對這些孩子坦承,他不認為所有人都會認同他們的做法,道不相同不相為謀,起衝突的機率太大了。Ozpin輕嘆一口氣,他本就理解這點,如果他可以也想避免,但與此同時他又感覺Ruby等人有權力知道這些事情。
利用他人不知情來達成自己的目的Ozpin不是沒做過,即便如此這確實不是他所喜歡的作風。
欺瞞有時是必要的,可這也是動搖信任的利刃。哪一邊傷害比較大,僅能依靠自己心中的天平來衡量。
這兩千多年以來,Ozpin一直努力在維持這個平衡,即使跌倒,漫長的時間仍舊會逼迫他重新起身。
Ozpin倦了,但只要Salem還在,他就不應該得到歇息。
7月7日早晨,Ruby起了個大早,準備去醫院探望Weiss跟Pyrrha。天剛亮不久,外面的景色還微微被晨霧給籠罩著。
經過昨晚那場發洩壓力的醉酒會,Ruby早就打定主意不去叫Yang起床,除了擔心宿醉的因素之外,她本來就希望Yang能多休息一點。然而,令Ruby意外的是,當她默默的坐在餐廳吃餅乾當早餐時,Yang就主動穿好外出服下樓來了。
Blake起得比Ruby還早,正坐在吧台那裡滑scroll喝紅茶,似乎也對Yang能夠這麼早起床感到有些驚訝。
看著自家姐姐有些痛苦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嘴裡不知在犯什麼嘀咕,Ruby苦笑的翻了一個白眼。
真不知道該不該為她的頭痛心疼,誰叫她要喝那麼多。
不過為什麼Blake的臉在Yang出現以後就變得那麼紅?
Ruby知道昨晚(或者說今天凌晨)YB二人是一起在Yang的房內睡的,Blake肯定是因為在把Yang帶到床上後被纏住脫不了身才放棄回自己房間。不過睡前檢查時,她們明明只是好好的抱在一起休息而已,怎麼好像一副發生了什麼事的模樣?
身為隊長應該真心關懷一下自家隊員的狀況,但內心莫名湧起某種想探聽八卦的心情,Ruby陷入一種好奇卻又猶疑的複雜感覺當中。
雖然自己的身體還在被昨天的放縱討債,Yang依舊堅持跟著一起出門,三人才剛踏出宿舍門口,就看到在外面晨跑的Ren。
Nora對酒精本來就比較敏感,到現在都還昏睡不醒,Jaune雖然起床了,但幾乎噁心到出不了廁所,因此他們三個只能晚一點再去醫院。Ren託Ruby等人先幫他把昨夜熬煮好的湯品帶過去,這可以幫PW兩人補補身子。
提著補湯,RBY順著還沒什麼人的道路走到VSCTU附屬醫院。到大門口時天已經全亮了,不眠不休的醫療場所已經開始有人員在流動。
順著通道走到特殊管制區,Ruby按下門口的對講機,向裡面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沒過多久,管制區的電動門緩緩開啟,一名有著松鼠尾巴的女性護理師拿著病歷板引導她們進入區域內部。
她先帶RBY到櫃檯核對資料拿進出用的通行證件。經過自我介紹,Ruby了解到她是負責Weiss的早班護理人員,名叫Chastaina。
辦好基本的手續,Chastaina將一份管制區電子地圖及相關規定文件檔傳到Team ROBY的公用scroll中,在Blake把補湯交給負責伙食的工作人員之後,她便推著例行檢查用的醫療車帶著她們往病房區的方向走去。由於聽聞Pyrrha還沒清醒,Ruby決定先去找Weiss。沿路上Chastaina幾乎都在跟她們談論Weiss的狀況,只有在剛好經過一些設施的時候才會轉換話題。她不斷提醒三人在會面Weiss時的注意事項,像是不要未經許可就隨意碰觸她的身體,或是無論如何都不要關掉房間的燈等等。
Ruby一邊聽一邊默默地翻閱著Weiss這一次的病歷。脫臼、內出血、骨折、遇溺,琳瑯滿目的傷害清單刺得Ruby的雙眼生疼,後續對於心理相關的影響記錄更是讓她的情緒盪到谷底。除了整個身心狀況的描述,病歷內還有手術以及用藥相關的種種記錄,一大堆看不懂的藥名填滿了整張紙。
當年Weiss回到Atlas時的病歷是不是比這個還要恐怖,Ruby簡直不敢想。
Yang沒有像Ruby一樣盯著文件看,但餘光還是瞥見不少內容。見自己的妹妹眉頭漸漸深鎖,她只能安慰性的摟了摟她。
從管制區域的行政區到病房區還要再經過一扇電動門,Chastaina讓RBY三人都嘗試刷了一次通行卡以確認卡片沒有問題。進入病房區後,整個環境就變得寧靜了。走廊上偶爾能看到幾個護理師,但大家說話都輕聲細語的,走路的聲響有時都可以淹沒小小的對話聲。
Chastaina在掛有Weiss名牌的單人病房門前停下腳步,她先是輕輕的敲了下門,對著房內說出自己的名字後才緩緩的將門打開。
房間的燈開得很亮,一旁的窗簾把整個窗戶遮的嚴嚴實實,導致即便是早晨,戶外的光線也無法照進房內。Weiss正靜靜地躺在病床上休息,然而從神情可以看出她睡得並不安穩。
將檢查用的儀器推到病床旁,Chastaina緩緩伸手打算叫醒Weiss。Ruby等人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就進入房內,而是選擇保守的留在門口,等確定Weiss的情況許可之後再進去。
Chastaina的手指才剛碰觸到醫院的藍色長袍,Weiss立刻猛然驚醒,身旁的心律機隨著快速跳動的心臟開始發出高頻且急促的嗶嗶聲。似乎還沒完全清醒的她右手慌亂揮動著,彷彿是要將什麼人或東西給推開。
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Chastaina眼明手快的抓住Weiss的右手,並小心翼翼地控制住她的身體,以防她撕扯到處理好的傷口。她傾身貼近Weiss,強迫Weiss盯著她的雙眼,距離近到兩人的臉幾乎要碰在一塊。RBY三人看見Chastaina好像開口說了些什麼,但只有Blake的貓耳足以聽到內容。
幾分鐘後,Weiss的呼吸逐漸緩和下來,像是總算能夠判斷外界情況一樣,身體開始從緊繃僵硬的狀態下放鬆,惱人刺耳(特別是對Blake)的心律機也重新回歸成規律而緩慢的滴滴聲。
Chastaina從Weiss的身邊退開,彷彿沒發生任何事的跟她打了招呼,並熟練的操作起醫療車檢查Weiss今日身體的各項數值。
在這一小段時間,RBY都在消化剛才看到的畫面。尤其是Ruby,身為Weiss的雙人搭檔,她對她的反應有一定的解讀能力。方才那樣純粹的恐懼與驚慌是兩人認識以來Ruby從未見過的,即使是在Beacon一年級上學期期中Weiss意外暴露自己真實身份的那次,她都沒有這麼害怕的感覺。
根據後來的事件報告跟手中的病歷,她們知道Weiss整整被Cinder等人擄走六天,這段期間她到底經歷過多少且多嚴重的虐待,在Weiss本人無法呈述的情況下沒有旁人得以知曉,但從她滿身的傷以及如此激烈的反應來看,大概可以猜想一二。
絕對不是一般的痛苦。
Weiss似乎沒有注意到Ruby等人的存在,只是機械式的看著Chastaina擺弄熟悉的儀器,直到這位已經眼熟的護理師提醒,她才察覺有三雙額外的眼睛凝視著自己。
一瞬間,Chastaina在那如同一灘死水的藍眼中看到一點光彩。
肯定是因為睡迷糊或止痛藥降低系統的敏感度了,要不怎麼會沒注意到呢。Weiss用右手拉了一下Chastaina的衣袖,在她的協助下坐起身。
RBY被正式邀請進入房內,走在最後的Yang瞥見Weiss空下的左手邊床上擺放著當時她們交給Oscar的三樣物品。
不打算打擾這四個孩子的相聚,Chastaina在做完例行檢查後,只是簡單的提醒幾句,並告知主治醫生晚一點會來後就默默離開病房。
雖說在十幾天前,她們四人還一起在第二礦場阻止白牙的入侵,但很奇怪,那彷彿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RBY莫名感到有點緊張,一時之間不知道能開口說些什麼,甚至連要不要找地方坐都有些猶豫。
看著過去隊友慌亂而不知所措的模樣,Weiss在心底發笑,極其細微的弧度顯現在她的嘴角。她深吸口氣,努力用盡量平穩跟足夠大的聲音邀請三人坐下。
接下來的情況可能會讓這幾天照顧Weiss的醫事人員感到驚訝,在這次會面中,第一個開啟對話的人,就是前幾天幾乎都不說話的她。
Weiss緩緩的將項鍊,緞帶跟墨鏡從床的左側拿起,一併放到Ruby手中。對於她們的心意跟行為她十分感激,她也很高興大家都平安的從Atlas回來。
雖然只是幾件隨身物品,但隱含在其中的支持與陪伴對於Weiss來說極其重要。
整體來說,第一次的探病氛圍是很不錯的。
本來RBY等人並不打算去談有關Atlas發生的事,害怕會刺激到Weiss使她想到那些不舒服的回憶。然而,Weiss卻主動向她們詢問了某些事件細節。對於Pyrrha的狀況她也很擔心,並且同樣在意Ruby口中所謂火焰搖曳般的戰鬥型態。
不過大家都有志一同的迴避了發生在Weiss身上的事,RBY也沒有告訴她救援的過程。關於這些還是等到她本人準備好再說比較妥當。
Weiss表現得比想像中還要有精神,這讓RBY三人很欣慰,她們隨性的閒聊直到Joringell醫生拿著資料板出現。
Joringell大約三十幾歲,單就外表來看是位隨性的人,講話大喇喇的,似乎不難相處。但從他熟練又快速的問診及診斷評估,可以知道他確實是有實力的醫生。不過不知為何,撇除Ruby,Blake跟Yang對他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感,除了必要的交流,兩人跟他的互動十分消極。
Joringell帶來了一些好消息,包括新的義肢後天會到,以及Weiss最快三天後就有機會出院。根據他的說法,Ozpin已經幫Weiss安排好暫住的地點,在決定去留之前她都可以待在那裡。
有趣的是,Ruby等人明顯感覺到Weiss對她們跟對其他人的溫度差,早先比較溫和的態度如同瞬間急凍冷淡下來。她沒有不高興或鬧脾氣,這本來就是她最初對待外人會出現的樣子,兩年前剛認識的時候也是這樣。
此外,Joringell主動跟四人提到Pyrrha的情況,就在剛才她清醒了,雖然身體還是比較虛弱,但狀況已經穩定下來,如果RBY想要探望的話可以過去。
由於眾人都很關心Pyrrha的情況,而Weiss也差不多到換藥及該服藥的時間,等等可能又會昏昏欲睡,三人便決定不再繼續打擾。
在臨走前,Ruby突然向Joringell詢問是否可以從明天開始來醫院24小時陪病,這個問題使WBY都很震驚。這並不是事先說好的事情,雖然YB不反對,可Weiss覺得Ruby不用為她做到這種的地步。
Joringell用著手中的筆,規律地敲著資料板思索了一陣,才開口答應Ruby的要求。Weiss試圖阻止,但在老搭檔異常頑固的堅持下最終只能妥協。
RBY在離開前都去擁抱了Weiss,她們感覺得到她在親密接觸時的緊張僵直,甚至有些呼吸急促,可是她卻沒有要打斷的意思。
Ruby輕柔的在Weiss的耳邊說了聲明天見,便跟著Blake與Yang離開了病房。
過了好幾分鐘,Weiss仍然凝視著門口,帶著替換藥物走進來的護理師在她的世界裡就彷彿不存在一樣。
那些人才剛走,她立刻變回那個沉默而冰冷的模樣,與不久之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Joringell站在一旁觀察著這些轉變,眼神銳利了起來。對他來說,現在這個看似冷若冰霜的女人,才是一般的Weiss。
這並不表示剛剛那樣比較有精神與溫和的Weiss是假的,某方面來說,那可能才是埋藏在她所有偽裝下最真實的她,也是最放鬆的她。
那放下防備的樣子只有在少數人面前才會出現。
不過……隨著她一次次疊加上去的經歷,最核心的她是不是也會逐漸變得冰冷呢?至少就目前而言,她那雙藍眼睛比15歲時又更黯淡且深沉許多。
如果她決定留下來參與這場註定要發生的戰爭,肯定還會有更多的痛苦在等著她。
最終,這些冷漠可能就不會再是刻意的偽裝了。
而是變動過後的真實。
Joringell的思緒被強烈的視線給打斷。
Weiss望著他,平靜的詢問:
「感覺醫生的心情突然變得不錯?」
他沒有回答,只是對她聳肩笑了笑。
當然是因為想到一些複雜而有趣的事。
對於各種未知,Joringell總是感到興奮,而付出行動去追求解答更是他的熱愛。
疑問往往是進步的種子與墊腳石。
總覺得這個醫生有點怪。
出現在病房門上小窗的「鏡子」對著Weiss說道。
Notes:
由於內容較長,為了方便觀看把事件分成多章發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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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本傳事件四 日倫驟雨(Sunshower)章二
Summary:
Atlas事件後的過渡期2/3 (7月8日-7月10日)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內含可能令人不適的描述
每日靠藥物強迫睡眠,在夢魘裡度過整個夜晚,早上一睜眼,映在眼前的影像總還是那個黑暗的房間。Cinder的笑聲環繞在四周,但她看不見。
身體到處都疼並且無法動彈,感官卻莫名敏銳,全身異常的寒冷。
她想說話,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一條繩子繫在她的頸脖上,用著緩慢而規律的速度收緊,耳中還能聽見繩索相互摩擦的雜音。
即便用盡力氣,氧氣仍被徹底阻絕在系統之外,中樞隨著時間不斷對大腦發出致命的警告。
意識在腦部缺氧的狀況下變得模糊。
下一秒,她又猛然被一盆冷水澆醒。
令她窒息的繩圈消失了,空氣瞬間湧入迫使她不住咳嗽。受損的氣管在每次呼吸的時候都會痛,像是很多針扎在上面,可她依舊貪婪的喘息。
幾乎沒有間隔,一塊布在毫無預警的狀況下蒙在她的臉上,並被一隻強而有力的手緊緊壓著。
冰冷的雪水開始滴落,浸濕布料,如同將整個頭部強壓入水的窒息感。
或許她是真的被強壓到水裡。
生存的本能讓她反射性的想掙扎,但展現出來的僅是毫無幫助的抽動,釘在她右大腿上的長釘因為這樣的行為而插進腿部肌肉的更深處。
她感覺自己就要死了,她根本無法對抗那些制約並強制自己的力量。
如果能停止這些痛苦,死亡反而是種解脫。
-ss……eiss……
在感覺逐漸麻木的過程中,她迷迷糊糊地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本來不該存在於這裡的聲音。
-Weiss……Weiss,聽我說,妳很安全……
輕柔,溫暖。
原本強壓在身上的重量似乎變成擁抱般的溫柔擠壓。
-妳很安全,真的……為我深呼吸好嗎?看著我的眼睛,看著我……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出現了一股淡淡的,微微的銀色光點。
宛如從隧道盡頭照入的光芒。
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直到惱人的儀器嗶嗶聲壓過Cinder戲謔而猖狂的笑,醫院單調而無趣的白色天花板取代了粗糙黯淡的水泥。
Weiss沐浴在Ruby柔和似水卻燦爛如曦的銀白目光裡。
從7月8日開始,Ruby開始住進醫院陪著Weiss。從協助吃飯到幫助復健,只要是能出力的地方,她總是一馬當先的介入。在純粹休息且Weiss清醒的閒暇時刻,Ruby一直很積極的跟Weiss聊天,偶爾還會主動帶著她到管制區域內部的露天花園曬太陽。
這種依賴是14歲以後她所不習慣的。
Weiss不喜歡給Ruby造成非必要的壓力,但很多時候她沒辦法控制自己,即便依靠特別配置的藥物,一些惱人的記憶仍舊揮之不去。
可是即便這樣的情況在一天中發生了很多次,Ruby依然心甘情願的伴著她,沒有一絲不耐。
這樣積極的行為模式跟以前在Beacon時有點類似,由Ruby引導著Weiss去參與各種事情,做為行動的主動方跟發起人。若現在她們還是像兩年多前那樣,Weiss覺得這樣沒什麼不好,也挺符合Ruby的性格,但在發生這麼多事情後的現在,她只感到情緒複雜。
明明眼神跟氣質都明顯不同了,為何還要強迫自己模仿過去的笑容。
看到這樣的Ruby反而給Weiss帶來另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
她知道她還在內疚。
即使在第二礦場那時她們已經算是把話說開,但歸根結底,那樣的往事不是說句我不在乎就能放下的。
Weiss不是那個造成傷害的人,所以無法真的去同理Ruby的感受。雖然她從不責怪Ruby,但她本身也花了許多晝夜才真正能去面對跟接受自己失去左手的事實。而在重逢之前的這兩年間,Ruby沒有一刻能說服自己去無視或是減低這份罪惡感。也因此,就算是得到當事人的原諒,Ruby仍然無可避免的持續與內在的愧疚拉扯掙扎。
寬恕和被寬恕都需要勇氣。
正是因為還深陷其中,才會如此過分殷勤。
如果自己是加害者,那多半也會像是現在的她,Weiss理解,所以也不知道該跟Ruby說什麼。
這個問題需要透過時間跟兩人繼續的接觸相處才有機會解決。
然而她們有時間嗎?
如果Weiss最後沒有選擇留下來,那她們的生活肯定會走上截然不同的路。隨著歲月的流逝,恐怕只會漸行漸遠。
可是這樣脆弱而破碎的自己真的還有做為特員的價值嗎?
Weiss不知道,也不曉得有什麼方式能得到解答。
她內心深處肯定還是渴望著能實現過去所抱持的夢想,要不然她根本不需要猶豫。
眼角餘光中,「鏡子」對她無奈的搖搖頭。她們溝通過好幾次了(基本上都挑在Ruby有事而無法注意她的時候,因為Ruby還不知道鏡子的存在),但Weiss目前仍在心中的坎面前徘徊。
到底該去該留?她難以抉擇。
其實某方面來說,Ruby跟自己是挺像的。
她們都在尋求一條足以跨越深坎的道路。
7月9日早上,Weiss的新義肢準時送達醫院。
光是校準跟適應就花掉了整個上午的時間,這也導致Weiss的復健只能延後到下午進行。
中午,Blake跟Yang為Ruby帶來換洗衣物及午餐。雖然VSCTU附屬醫院的伙食在醫療機構中已經算數一數二,但跟外面賣及自家煮的(以及Ren煮的)東西一比還是差多了。
由於身體因素,她們只能偷渡一些非常清淡,看著就很健康的菜餚給Weiss,至少聊勝於無。
踏進管制區,在櫃檯的Chastaina就熱情的與她們打招呼,這位松鼠faunus實際上是一位個性外向的護理師。她主動向YB更新了Weiss與Pyrrha的病況進展,Pyrrha狀況已經完全穩定,接下來預計再觀察個三四天,如果沒有其他情況發生,就可以採取回宿舍靜養,定期回診的醫療方式。而Weiss的傷及術後恢復也很好,義肢也如時進行了替換,雖然她的右腳仍要每天復健,但鑑於她對住院有著一定程度的不適感,以及Oz幫她安排的住所來這裡也很方便等種種因素,Joringell最快會安排她在11號出院。這樣發展對兩小隊的所有成員而言都是喜訊。
心情好上不少的YB二人來到Weiss的病房門口,才一走進就聽見房內有物品掉落的聲音,那一瞬間她們感到一股莫名的緊張。掉東西這事常有並不稀奇,但長期處在隨時會出事的環境會促使人變得更敏感。
Yang快速的打開門,猝不及防的動作顯然嚇到房內的RW。通常用來裝熱水的保溫瓶在地上滾動,從床的方向一路滾到Yang的腳邊。
顯然這就是方才聲音的來源。
Blake彎腰撿起保溫瓶,注意到地面上還有一些細碎的矽膠製品殘骸。
Ruby坐在床的左手邊,手抓著Weiss左前臂上的新義肢,正在對內部複雜的結構動手動腳。
她在為Weiss的左手做細微調整。誠然在製作時這隻手臂已經有很完善的設定,但在些微部分依舊有可以修正的空間。這本來是生產義肢相關技術人員的工作,卻被積極的Ruby給直接搶去。
認識她的人都知道,Ruby深愛處理機械並在這方面很有天賦。所以做為被處理的當事人,Weiss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保溫瓶是在測試拿東西的動作時不慎掉落的,而地上的殘片則來自於幾顆為了測試握力而爆裂犧牲的握力球。
同為義肢使用者的Yang明白,有時候機械的威力是真的很驚人,她甚至可以想像眼前這個瘦弱嬌小的Weiss可以單純利用她的左手,就輕鬆舉起90公斤槓鈴的詭異畫面。
總而言之,沒事就好。
YB將午餐遞給Ruby,提到關於Weiss出院的事情。出乎意料的是,Ruby的反應比預期平淡很多,而Weiss的臉色似乎也不太好。
吃完飯後,Blake陪著Ruby一起到茶水間清理餐具跟丟棄測試義肢所製造的垃圾,留下擁有相同經驗的Yang在病房跟Weiss討論新手臂。
Blake知道Ruby有心事,她打算趁現在跟Ruby獨處時與她好好談談。
在過去兩年裡,Blake時常在團隊中扮演傾聽者的角色,她敏感而細膩,在看似淡然的外表下有著一顆感性的內心。雖然她也有著自己需要處理的議題,但Blake往往會把其他人的優先順序排到自身之前。
Ruby跟Yang是感情很好的姐妹,但正因為如此,有些事她們反而不方便對彼此傾吐。以原RWBY小隊的情況而言,在Weiss缺席的現實下,Blake就會成為兩邊都可以談話的單一出口。
所以Ruby很願意找Blake商量一些事,她唯一擔心的是自己會讓這位faunus隊友承受太多。
有那麼一小段時間兩個人都沒有主動開口,但Ruby一直感覺到那雙銳利卻又溫和的金色眼眸時不時在打量著自己。忍耐了一下,在一次手滑把餐盒摔到洗碗槽的泡沫水中把自己濺的一身濕後Ruby發話了。她希望Blake有什麼想問的事就直接說,像凝視獵物一樣的盯著她會讓人感覺很不安。
Blake猶豫了一下,瞥了眼先前她們丟入垃圾桶的矽膠殘骸,委婉的詢問Ruby是不是已經跟Weiss談過什麼了。
Ruby忙碌的手停頓了幾秒,隨後只是緩緩的搖搖頭。事實上,雖然她很努力在跟Weiss找話題交談,但聊天的主題往往都是輕鬆愉快的閒聊為主。當然這一方面是Ruby不希望讓Weiss在已經不舒服的狀況下還給她額外的壓力,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自己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她該說什麼?
Weiss回來了,但不是她自願回來的。說句難聽的話,她這次的回歸跟兩年前被帶回Atlas沒什麼不同。都是在重傷無意識的狀況下任由旁人幫她做決定。
Weiss真的想回來嗎?即便Ruby認為是,但Weiss本人從來沒有主動提過,更何況她也沒有選擇,她總是沒有選擇。
她光是能維持呼吸就是萬幸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Ruby還要把自己的期望強加在她身上嗎?
說希望她留下來再成為搭檔什麼的,實在是很自私。
Weiss的生活已經有太多被限制被規劃的地方,Ruby不想成為其中的一員。
但她也無法忽視自己內心的渴望。
這份期盼讓她感到罪惡,兩年以來都是如此。尤其在重新跟Weiss見面後,這樣的意念變得更躁動明顯。
這讓Ruby很矛盾也很害怕。
出院是一個抉擇的時間點,雖然她知道即使Weiss不打算回到VSCTU,她肯定還是會留在Vale一段時間,可是Ruby依舊恐懼再度與她漸行漸遠。
她跟Weiss的連結得來不易,即便一部分是來自她對Weiss所受的一切依然感到愧疚這樣不健康的心理,她也不想放手。
離出院只剩兩天,Ruby真的很害怕。
這次再放開,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
她怕承擔這種風險,她不敢,但她又不想限制Weiss。
她好怕,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該怎麼辦?
Blake在Ruby的眼中看到了驚慌,擔憂與無助。眼前的人彷彿是一位小女孩丟失重要的東西一樣,著急的快哭出來。
那種徬徨她也經歷過。
就在她頭也不回的逃離Beacon,四處流浪的這八個月裡,她也總是這麼矛盾。
直到她的太陽找到了她,強迫她再次面對陽光。
實際上,Blake現在仍有一部分在陰影裡,她只是暫時將這些事擱置了。
一放就是一年多,但它仍舊存在。
這也是為什麼Blake要跟Yang好好談談。
她們都不能再迴避這些議題,很多東西總得解決。
但Blake無法要求Ruby做一樣的事。
即使認為需要,可她無法狠下心。Ruby看起來太脆弱了,好像一碰就會碎,而Blake不願意去做那一位破壞她的人。
她希望她可以。
Blake不覺得這是一種溫柔,反而對自身有如同情弱者的心情感到憤怒。
她沒有資格這麼做,因為她同樣也是罪人。
面對努力抑制自己情緒的Ruby,Blake伸手去擁抱了她。
她們某方面是一樣的。
她們都有罪,也不知道該如何原諒自己。
「或許我可以替妳去跟Weiss談談。」
Ruby在臂彎裡聽到Blake跟她這麼說道。
只要Ruby願意把她的想法說出來,Blake就甘願為她去做這件事。
然而沒過幾秒的時間,Blake就感覺到懷中的人微微搖頭。
Ruby拒絕了。
她願意把一些事傾訴給Blake,但Ruby不會讓她代替自己。
這是她跟Weiss兩人的事。
不該拖人下水,也不該仰賴別人解決。
抹去在眼眶打轉的淚,Ruby苦笑的指指一旁流理台上的茶咖啡沖泡包與飲水機。
她內心對Blake又需要承接自己的負面情緒感到抱歉。
「……我們來喝點下午茶吧。」
等到RB兩人端著泡好的茶回到病房時已經過去整整半個小時。
想到Yang跟Weiss可能會感到擔心,她們在打開房門時立刻在臉上準備好不好意思的微笑,正打算開口說聲抱歉卻發現房內空無一人。
床單並沒有整理,Yang跟Blake帶來的隨身包也還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整個房間只有放在角落的輪椅不知去向,看樣子只是Yang帶著Weiss出去了。
但Ruby的心頭還是掠過一陣恐慌。
正當她們打算放心茶杯去找人時,走廊上遠遠傳來輪椅推動的聲音。
只見Yang推著Weiss有說有笑的走往病房的方向,口中迅速的咕噥著什麼東西。Blake側耳傾聽,卻聽見她口裡連珠炮似的雙關語,瞬間明白為何Weiss的神色如此無奈。
面對Ruby「妳們跑去哪裡了」的疑問。Yang只是笑笑的回答帶Weiss去散心,順便「談情說愛」,表示這是對Ruby和Blake丟下她們去「密談」這麼久的報復。
(Weiss:哪有人還沒告白就在談情說愛的。
Yang:好吧,那我現在補一個,我喜歡妳。
Weiss:我討厭妳。)
回到病房的四人又閒聊了好一陣子,直到傍晚的時候YB才收拾東西離開。
她們在回家前去探望了Pyrrha,看到她已經能穩定的坐在床上跟人有說有笑的聊天,內心有種放心的喜悅與安慰。
等到YB兩人真的踏出醫院的大門,天已經黑了。
雖說現在是夏天,但Vale是一個氣候宜人的地方,夜晚的街道反而比燥熱的午後還讓人舒服。
漫步在路燈照亮的路上,Yang看了一下scroll上的時間。她們還沒吃晚餐,但這時候若是要自己做飯似乎是有些晚了。
她正打算詢問Blake對於晚飯的想法,Blake就已經先開口邀約等會兒騎車到市區去吃。
不知道是不是貓faunus的特徵,燈光下的琥珀金色眼眸就像寶石一樣微微閃著亮光,刺激著Yang的視線。
她一直覺得Blake的眼睛很美,但她從未開口說過。
吹在臉上的風突然變得有點涼了。
7月10日凌晨。
Pyrrha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醒來,發現窗外還是一片漆黑。
之前時睡時醒的狀況有點打亂了她平日的生活節奏,使她從現在起不得不重新調整自己的生理時鐘。
她還沒有太大的動作,就感覺到有人來到她的床邊。
Jaune溫柔的看著她,手中拿著一杯溫水。
他小心翼翼地扶Pyrrha坐起身,把帶著吸管的水杯遞給她。
Pyrrha給了她男朋友一個感激的微笑。
Jaune的臉上充滿著疲憊,下巴跟人中都因為幾天沒認真打理而有了一點鬍渣,但看起來已經沒有像前幾天那樣不安了。
他跟Ruby一樣,在能探望的那一天就詢問可否讓他24小時陪病,這使得兩個小隊的隊長如今都暫時住在醫院裡。
Pyrrha慢慢喝著水,眼睛注意到一旁陪病長床旁的小燈還亮著。
因為已是深夜,除了有特殊需求的地方,病房裡的主燈會由中央控制系統關閉,當然每個房內也設有開關,必要時能自己選擇是否開燈。但Pyrrha跟Jaune都不是需要開著燈才能入睡的人,所以除了那盞小燈照亮的部分,整個病房是暗的。
她看見燈旁有著一本筆記本跟筆,Jaune的scroll也呈現待機狀態立在旁邊,顯然他還沒有睡。
擔心他會太過操勞,Pyrrha勸Jaune還是早點休息。但Jaune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把東西寫完就會睡,已經快要完成了,他不會拖太久。
這是什麼很重要或緊急的東西嗎?
Pyrrha記得Ozpin給大家放了一個七天長假,照理來說不應該會有工作上的事情才對。
面對Pyrrha的疑問,Jaune的回答有點猶豫,他模稜兩可的說這東西很重要也算緊急,但不是公事上的那種急迫。
這樣的答案只是讓Pyrrha用更疑惑的眼神凝視著他。
不擅長應付這種情況的Jaune眼神閃爍的瞥了眼筆記本,在進行了一陣高速思考後,他吐了一口氣,才正面回答Pyrrha的問題。
Jaune的母親是醫生,現在也持續在他們家所在的村落開診所行醫。她的醫術很高明,也很擅長調配製作各種藥劑及調理飲食,Jaune早先聯繫了她,向她詢問了幾種可以協助身體恢復的料理食譜。不過這些食譜有些細項材料選擇要看食用者的狀況挑選跟調整,所以他才會在查找合適Pyrrha的配方。
其中有些必要食材,在村落比較方便取得,但在Vale市中心只有早市才最新鮮。Jaune知道Ren習慣早起,只要他能趕在今早之前把材料跟食譜都整理好寄給Ren,Pyrrha在今天就有機會可以吃到這些東西。
Jaune已經跟主治醫師確認過是否能吃這些食物,他相信母傳料理肯定能幫助Pyrrha更快康復。
目前Pyrrha的療程最主要的事就是靜養跟自我調整,已經不是他semblance工作的時候,但他還是想在別的方面繼續幫忙。
對Jaune而言,看到Pyrrha健康的活著就是一種幸福跟幸運。
他不敢想像當時如果失去她,那之後的生活會變成什麼樣子。
Pyrrha不是一個愛哭的女人,但她卻感覺到眼眶有些發熱。
胸口被一種溫暖而滿足的感覺給填滿了。
她對Jaune招了招手,在Jaune疑惑的傾身向前時抬頭親吻了他的臉頰。
即使只有微弱的光線,Pyrrha也可以清楚看見Jaune飛速發紅的臉及耳根。
她笑得很燦爛。
打從一開始待在他身邊,自己就像是一個普通女孩一樣,可以不完美,可以脆弱,可以對他有所依賴。
這樣的平凡對她而言才是最大的幸福。
VSCTU附屬醫院中在凌晨清醒的人並不只Jaune他們。
Ruby坐在陪病床上靠著牆,漫無目的的滑動著手上的scroll。
Beacon即將重新開始教學的新聞及Atlas重建進展的最新消息一直是這幾天的頭條。
依目前的狀況,她並不是真的很想費神去關心這些,但睡不著的她實在沒事可做。
Weiss的病房跟其他病房的狀況不同,所有的窗戶都被窗簾遮的嚴實,房內所有的白燈是二十四小時全亮的,這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Ruby的睡眠,雖然她不是很介意。
Weiss從晚餐後就因為藥物而昏睡,即使現在她身體系統裡的止痛藥量已經大幅降低,但醫生仍然為了讓她休息投了不少助眠藥劑。
Ruby趁著這段期間去探望了Pyrrha,回來後簡單洗漱一番,打了打scroll裡的遊戲就到深夜了。
螢幕上還提示著YB傳來叫她早點休息的訊息。
但她睡不著。
Ruby嘗試過了,但她真的睡不著。
下午跟Blake的談話以及關於Weiss去留的問題一直縈繞在她腦海。
她試圖閉上眼睛專注於其他事情,但心率器的嗶嗶聲起伏的讓她焦慮又煩躁。
即使她明白這是Weiss存活的證明,她應該感到高興。
她應該是。
為什麼自己總是什麼都做不到呢。
Ruby自我厭惡的思緒被一陣小小的嗚咽打斷。
她起身來到Weiss的床邊,看見床上的人白眉緊蹙。
她又在做噩夢了。
即使只在這裡待了很短的時間,Ruby仍然清楚看見睡眠是如何折磨Weiss的。
她受傷的身體需要休息,但每一次睡著後出現的夢總是消耗著心神。或許她在物理部分確實得到緩衝,但心理上卻是被傷害的更多。
Ruby偶爾能從Weiss的眼中看到對於睡覺感到不安的情緒,雖然她從來沒有說過。
小心翼翼地抓住Weiss的右手,Ruby仍可以瞥見蒼白手背上一片淡淡的疤痕跟繞著手腕一圈比較凹凸不平的新生皮膚組織。即使當時沒有太多時間,但Ruby仍記得剛救到Weiss時,她右手上被撕裂甚至被磨到深可見骨的傷口。
想到那個畫面都不禁有點背脊發涼,那親身體會的感受會是多麼恐懼,Ruby不敢想像。
Weiss的心跳又變太快了。甚至有時失控到連aura力場都會開始異常波動,微微如同電流擊中的刺痛感扎進Ruby的手中。
Ruby只能跟以往一樣,輕柔的壓制著Weiss,跟她說話,試圖強制把她從夢境中喚醒。
然而Ruby忽略了一個差異。
Weiss現在有左手。
一個猛然的力道把Ruby從上往下壓到Weiss 身上,她的臉直接磕在Weiss的鎖骨附近,撞的她鼻子生疼,頗似當年在Beacon被Weiss一掌壓在臉上的那種痛。
Weiss的左手按在Ruby背上,指尖陷入她背後的皮膚裡。很用力,如果沒有aura大概會把人戳穿的那一種。要不是Ruby的身體在中間成為屏障擋著,Weiss大概率會傷到自己。
Weiss的體溫一如既往的比常人低,靠在她皮膚上反而有種微微的涼感。Ruby緩緩的準備直起身子,卻在此時聽到Weiss口中傳來的幾聲夢囈。
她有點想哭。
再度醒來時眼前的場景仍舊是那個單調的白色天花板,這讓Weiss再次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在Atlas了。
她感覺到熟悉的溫度握著她的右手,把她的手臂溫柔的固定在床上,但卻不見以往會凝視著自己的銀白眼眸。
Ruby不知道為什麼靠在她身上,而且是面朝下貼著的那種。
Weiss本來還有點昏沉的腦袋一瞬間清醒了。
意識到是自己的左手壓在Ruby背上造成了這種情況,她感到很不好意思,連忙出聲道歉。
Ruby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起身。Weiss注意到她眼眶周圍有點發紅,雖然沒有眼淚。
只見Ruby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用著平常那種柔和跟略帶輕鬆感的語調詢問Weiss需不需要一杯水,並在還沒得到答案時就已經晃到水壺旁邊。
看著這樣的她有種強烈的悲傷湧上了心頭。
接過Ruby遞給自己的杯子,Weiss透過吸管小口的讓涼水滋潤她乾燥而疼痛的喉嚨。她的前搭檔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在旁邊看,而是跑進了浴室,披著毛巾端了一盆熱水出來。
當Ruby表示想替她擦個澡並換衣服時,Weiss才注意到自己全身因為冷汗而濕透了。
讓非醫事人員幫自己擦澡,上次有這樣的經驗還是在Mistral的時候。
雖然因為背對無法直接看到表情,但Weiss仍舊可以從微小的動作中感覺到Ruby的遲疑。
她知道自己的背上也有不少傷痕,即便現在已經淡了,但有一道舊疤是無論多久都不會消失,烙在那裡的。
溫熱的毛巾輕柔撫在Weiss背部右側的地方,小力的擦了一下。
這指尖傳達到的除了溫暖,更多的是無法目視卻充斥於其中的內疚。
牆上時針滴答的朝三的方向邁進,在兩人無言的狀況下成為單一的聲響。
腦中想起Yang昨天中午在醫院花園裡跟自己說過的話,Weiss的左手下意識的抓緊床單。
她知道自己必須做出抉擇,即使她仍然不清楚什麼是最好的。她看似還有時間,但沒有人知道真的要找到一個解答需要花費多久,尤其是在很多事情都未知,且不去做就感覺結果未定的情況下。
Weiss是習慣想清楚再做決定的人,因此即便後來的狀況可能不如預期,她也不會後悔。很多選擇本來就是一種賭注,沒有完美的道路。但只要她說服了自己,她就可以很果斷地往那條路上走。
哪怕她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哪怕她其實仍然對某些事情感到猶疑。但如果不在這個分岔路找一個方向走,她可能永遠也等不到答案。
她看中了一條路,前面仍是黑色的虛空,看不見彼岸。
但至少這次她可以自己做決定。
現在只要她願意說出來。
Ruby,妳希望我留下來嗎?
當Ruby聽到Weiss問出的問題時,她感到很驚訝也很慌張。
這就是Ruby一直迴避的話題。
如同她下午與Blake談得一樣,Ruby不想去勉強Weiss。雖然這麼說感覺有些自大或是自戀,但Ruby明白以Weiss的性格,她可能會因為遷就這個想法而留下來。
她不希望事情變成這樣,Weiss應該要有更自由選擇自己想要事物的權力。
不知所措的Ruby一時間無法回應,這讓Weiss的心中有種莫名的不安。她又詢問了一次,這次的問題比剛才更詳細了一些。
妳希望我留在Vale,回到團隊裡嗎?
怎麼突然這麼問?
這是Ruby唯一能反射回答的語句了。
Weiss的左手有點不安的在床單上反覆,對她而言開口提這件事也是十分困難,很需要勇氣的。
我希望妳能告訴我妳的感受Ruby,我需要妳的答案。
我想聽聽妳的答案。
Ruby擦拭Weiss背部的動作停了下來。她嘗試開口,但舌頭一直不受控制的顫抖著,使得她前幾句話都變成無意義的單詞。
Weiss沒有催促Ruby,只是靜靜的等。
實際上她的心情也一樣緊張。
Ruby的腦中跑過無數的思緒跟相關回憶片段,像是一種另類的人生跑馬燈。她真的沒料到Weiss會跟自己談論這個,畢竟她們兩人前一段時間都很有默契的在避開這類話題。肯定是發生什麼事突然扭轉了Weiss的態度,但如今她也不太適合追問。
Ruby又不知道她自己應該做什麼了。
她該回答嗎? 回答某方面是違背她的本意。
但與此同時,她難道要逃避嗎?
封閉的門已經被Weiss打開,她人就站在門口,Ruby能夠對此視而不見嗎?
時鐘仍然滴答滴答的走,離時針到三已經不遠。
放在背上的毛巾有點變涼了,好在現在是夏天,Weiss不會因此感到不舒服。可是再怎麼說,都是在有空調的地方光著背,即使是Atlas人仍然會有一絲涼意。
反正也已經擦得差不多了,乾脆先把衣服穿好再慢慢談。正當Weiss打算請Ruby收手,準備拉上自己的病人服時,她聽見身後傳來一個很小的聲音。
我希望妳留下來,對不起……
Weiss愣了一下。
一直壓抑的情緒像是打開水壩洩洪一樣,一開閘門就止不住。Ruby的心情無法克制的爆發出來。她不斷道歉,對於自己的私心感到羞愧。Ruby知道如果她不想說謊,那就應該選擇不要回答。假設希望Weiss不被自己影響跟約束,她必須這麼做,但同時另一股不願逃避的情緒又不停衝擊她。
下午她也跟Blake表示這些事她要自己解決,而Weiss已經先遞出交談的橄欖枝。在萬般矛盾的狀態下她還是骯髒貪婪的伸手去接過枝條。即使這種舉動讓Ruby覺得自己很齷齪。
怎麼做都好痛苦。
Ruby,看著我。
一個平靜而清冷的聲音穿過空氣,中斷Ruby失控的話語。她感覺到冰冷沒有溫度的物體貼到自己臉頰上,輕柔的撫摸著。
Weiss不知道在何時轉過身,用右手拉住自己的袍子的前衿,柔和的凝視著Ruby。
在她的義肢緩緩替自己擦去流下的眼淚時,Ruby才意識到自己哭了。
謝謝妳願意告訴我。
Weiss的語氣跟她記憶中的一樣,看似淡漠卻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
謝謝妳願意回答我,讓我知道妳真正的心情。妳沒有做錯任何事Ruby,這就是我所希望的,我希望妳說出來。無論答案是否符合我心中的猜測。
她黯淡的蔚藍眼眸在Ruby眼中彷彿在發光。
因為我也很懦弱,需要別人的支持才能夠真的下定決心,即使這次應該是我自己的選擇。
是我很過分的把妳拉進來了。
不是的!
Ruby幾乎沒有思考就大喊出來,讓Weiss有點被她的音量嚇到,但她沒有等Ruby辯解就繼續說下去。
所以,謝謝妳Ruby。我想妳幫助我做了決定。
我願意嘗試再一次成為特員。
我願意試著回到團隊。
我……願意留下來。
這次換Ruby愣住了,她的大腦像是中了什麼semblance一樣失去思考運轉的能力。
她剛剛聽到了什麼?
Weiss會留下來?
還跟我說謝謝?
為什麼?
還來不及反應跟回答任何字句,Weiss的話鋒卻突然一轉。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接下去的話語讓Ruby瞬間打了一個寒顫。
我希望我回來以後,妳能嘗試不要持續責備自己,就當是為了我。
Weiss的語調變得更輕更柔。
我知道我們各自都還有很多……心裡解不開的結,我們現在還無法克服,也沒辦法找到答案。
但如果我們不接觸也不去試,它肯定永遠會留在那裡。即便結果可能不會盡如人意,可我寧願因做過而痛苦,也不想因為不做而後悔。
我想試著找到答案,但我沒辦法獨自做到這件事。因為這關乎妳和我Ruby,沒有妳我做不到。
所以,拜託,我需要妳Ruby。
我相信只要妳我願意,這一切就有可能。
讓我們一起嘗試,一同學習如何克服跟放下。
一起尋找我們的解答。
拜託妳……陪著我。
……好的,我願意。
時針緩緩走到三的位置,又再度開始下一個六十分鐘的輪迴。
在病床上,Ruby緊緊的擁住Weiss,哭得泣不成聲。
她們都還在迷茫,在人生的路上找不到方向,像是被困在一座迷宮中,找不到出口。
有很多東西都還在未知的迷霧裡,而最後迎接她們的結局也可能是一座深不見底的深淵。
但即使被吞噬,好歹她們也試過了。
有些路,單憑一人是無法察覺也無法行走,多了陪伴也多了一些不同的選項與機會。說不定就是因為如此,她們可以一起開拓出另一條通往彼岸的道路。
只要她們兩人相互扶持,只要她們不放棄彼此。
──讓我們一起找到屬於我們的答案吧。
我們一起。
7月10日中午。自我訓練回來的Oscar看到Ozpin難得疲憊的靠在客廳沙發上打盹。
Peach教授突然從廚房走出來,手中還拿著一杯顏色詭異的藥草茶。她囑咐Oscar提醒Ozpin早晚喝一杯,至少飲用三天,而且盡量趁熱服用。說完後就急急忙忙地從大門跑出去了。
Oscar看了一眼時間,如果Beacon還在正常運行,那Peach的藥草學課程是快要開始了。可能是要為即將重新開放的學院做準備,最近每位教授都忙得如火如荼。
尤其是Glynda,做為實際在執行學校運作的人,她近期的工作量極其驚人,也因此近期鮮少看到她出現在Ozpin位於VSCTU總部的辦公室。
今天Ozpin一大早就出門了,大概就在Oscar剛起床的同時,印象中好像是臨時有事情要跟議會商量。
回到房間裡放下自己的武器(一把Misericorde形式的刀),Oscar盯著它看得有些出神,自從拿到這把武器以來已經一年多了,他總算開始有些習慣不同於鋤頭等農具物品的使用方式。
Oscar還記得當時Ozpin來找他,並要求Qrow帶他去挑選武器時的情景。說真的,誰會想到一個在Mistral郊外小農村生活的平凡民眾只因為幫忙運貨去城中市場,就從此踏上一條完全不一樣的路。
當Ozpin的聲音第一次出現在Oscar腦中時他真的是嚇壞了,雖然後來得知這是因為他們擁有高度相似的靈魂。其在Aura力場上的波形只有些微不同,因此Ozpin有辦法跟他產生「共鳴」,甚至於「借用」他的身體。
根據Ozpin的解釋,所有靈魂只會高度相似而不會相同,而且唯有體內擁有高度相似的靈魂,他與Salem才有機會與那些人產生連結,甚至讓兩個靈魂暫時待在同一身體裡。
徹底掠奪活體形式的能力不是現在人類可以運用掌握的技術,目前也沒有這類Semblance的記錄。所謂附身系統的Semblance往往是依附到已死亡或無生命的物體之中。所以靈魂共鳴是屬於Ozpin跟Salem那類人的範疇。這根源於很諷刺的一項事實,人的靈魂是有位階之分的。
Ozpin本身對共鳴進行心靈溝通其實並不排斥,但對於借用Oscar的身體卻很小心。畢竟如果時間一長,他的靈魂就很有可能逐漸吞噬並取代掉Oscar。即使沒有真的替代,也會在很大程度上影響Oscar本來的靈魂。
想到這些複雜的事情,除了產生未知的焦慮,也同時讓人感到頭疼。Oscar皺著眉頭嘆了口氣。
不過如果自己跟Oz真的如此相似,那為什麼到如今他都還遍尋不著自己的semblance?
這一直是Oscar訓練中最大的挫折。他知道Jaune也曾經在這件事上努力很久,但如果開啟的代價是要用珍視之人差點死去這樣等級的事情來交換,那Oscar寧願一生都不要有semblance。
等到整理好東西,換了件衣服回到客廳時,他注意到Ozpin已經醒了,正平靜的享受著Peach製作的詭異藥草茶。
經過交談之後Oscar得知,Ozpin今早之所以去議會是為了處理Weiss Schnee的去留事宜。在將近凌晨五點的時候Ozpin收到醫院通知,得知Weiss願意留在Vale,甚至還打算回到VSCTU的特員體系。
這對於Ozpin而言是一個好消息,但對於議會來說算是噩耗。兩年前Vale Fall事件後,Jacques是如何利用Weiss把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情況仍讓很多議員記憶猶新,如果可以他們寧願這個之前「惹事生非」的女人離Vale越遠越好。所以居留問題從單純的向機關申請硬是被強迫提升成議會要求討論的等級。
嚴格來說,Weiss本人沒有違反任何法律導致不能久居或停留在Vale,依法層面議會根本就沒有禁止這件事的理由。很多議員反對只是出於之前Ozpin給他們造成麻煩的報復,其中包含更多的私人情緒。
但事到如今,Jacques已經因為叛國等罪名被逮捕,Weiss在這過程中也算是再度失去繼承人的身份。此外Atlas整個王國都還處於被攻擊後的重建初期,SDC在群龍無首的情景下想要再生波瀾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這次也沒有什麼把柄足夠給他們發揮。這使得Vale議會也沒有立場去反對Ozpin讓Weiss繼續留在Vale的做法。
最終議員們當然只能答應,但他們指示Ozpin一定要備妥各式文件簽署並且強烈監督Weiss,不要再讓某些人見縫插針。雖說Weiss已經年滿20歲,在法律上屬於完全有能力的成年人,Ozpin不需要再擔任她的監護人了,不過為了讓這些神經敏感的議員往後不要針對此事說三道四,他口頭允諾自己會對她「特別關照」。
見Ozpin又抿了一口藥草茶,Oscar的腦袋在整理整件事情的內容時想到一個問題。
Weiss的回歸意味著Team RWBY的重生,也代表Team ROBY的結束。
這不是Oscar沒有思考過的事情,打從他替補Weiss的空缺加入團隊以來,他就一直做好隨時可能離隊的心理準備。即使VSCTU的檔案資料確實給了他們ROBY的隊名,可他從沒打算取代Weiss。即使實際上,Oscar擔任他們隊員的時間已經跟Weiss差不多,甚至可能更長一點。
然而有預備是一回事,真的遇到時的感受卻仍有些複雜。一時間Oscar發現他自己也不知道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從有歸屬感的地方離去總會有種無法避免的失落感,不知道這是不是也是Weiss兩年前被迫離隊時的感覺。
這不是因為Oscar自私或嫉妒Weiss,僅只是自然會產生的情緒反應,其實他心裡還是很高興Weiss能夠回到屬於她的地方。
唯有她的回歸,RWBY才能夠完整,四人之中缺一不可。相信這也會讓其他三人心情更好並更有動力,尤其是Ruby。
雖然Ruby等人從來沒有把Oscar視為外人或替代者,那些覺得自己格格不入的感覺往往是來自Oscar本身。
因為她們真的是關係連結十分緊密的一個小隊,就像是家人一樣。
對這種情況有所羨慕跟憧憬,是很正常的吧。
放心吧,我對你接下來該怎麼辦已經有些想法。
等Oscar被Ozpin從自己的思緒中拉出來時,他意外發現自己手中也多了一杯Peach特調的藥草茶。
這不僅能夠提神,對增強代謝也很有幫助,運動後來一杯對身體是很好的。
Ozpin平靜的開口說道。
不要因為它詭異的顏色而卻步,其實這種茶味道很清甜。在這世界上有很多東西往往無法只依表面就看透本質,只有嘗試跟體會過後才能真正明白箇中含義。
Oscar聽著,並默默凝視自己在熱茶表面上映出的波動倒影。
你的年紀剛好到能入學的時候了Oscar,你可以在這次Beacon重新開放時進入學院,尋找一個屬於自己的團隊,開始體會原本應該有的校園生活,也可以類似過往Weiss還沒入學時一樣,繼續跟在我身邊,由我親自指導你。
Ozpin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我現在是你的監護人Oscar,是我找到你的,所以我會負責到底,並且尊重你的決定。
不過不用勉強現在就告訴我,跟Weiss之前一樣,我們還有一點時間。
Ozpin笑笑的望了一眼自己的懷錶,同時看了下scroll上剛新傳來的通知。
他話鋒一轉。
雖說有點突然,但很抱歉,等下可能又有事情要麻煩你了。
這就是為什麼是由Oscar來VSCTU停機坪迎接Willow與Whitley的原因。Ozpin是個大忙人,他顯然仍有事情走不開,沒辦法撥空來接待Schnee的突然來訪。
據說是透過院方得知Weiss快可以出院,Winter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的母親,促使Willow打算在此之前來探望女兒。
這其實也是她自己在試圖彌補兩年前,當Weiss重傷被強制帶回Atlas後她從未真正出面的虧欠。
Winter仍因忙於王國的重建,無法親自過來,但她已在早先找了空檔與Weiss通過電話。
在前往附屬醫院過程的閒談中,Whitley得知Oscar就是替補Weiss空缺的小隊成員。
「她總可以用莫名其妙的方式回到曾屬於她位置。」
Whitley口裡嘀咕著,但並沒有惡意。
某方面來說他跟Oscar算是「同病相憐」?
但Whitley不得不承認他發自內心為Weiss感到高興。
「資料都已經準備好了。」
「相關內容的檔案我也都已經先放到那個空間去了,現在您隨時可以跟他們說明,只要您想。」
「雖然我並不認為他們會有很好的反應。」
「您確定要這麼做嗎?」
「我答應過他們,而且這些事他們總有一天會知道,一切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我不能永遠隱藏所有事情,特別是在他們已經經歷這麼多以後,更不可以。」
畢竟他們都是被我看中並挑選,注定會陷入在這個混亂泥沼中的,可憐的孩子。
Notes:
更新緩慢不好意思,由此章可見字數又再度失去控制,有很大概率事件四可能會變成四章才能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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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mutian on Chapter 8 Wed 28 Dec 2022 10:22AM 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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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mutian on Chapter 9 Sun 14 May 2023 08:17AM 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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