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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起床时的思绪本就缠绕不清,姬发目光略微呆滞,低头盯着手中的亵裤陷入沉思。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姬发连着做了两晚没头没尾的梦,醒来后梦里的内容面目模糊,连个尾巴尖儿都抓不到,只有亵裤上留下的痕迹干透成一团,隐约间散发着一丝咸腥味,提醒着他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有点丢人……但这肯定不是尿床,未经人事的少年直觉道,没有人教过他他自己的身体里具体发生了什么。
门口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伯邑考在外面轻轻敲了敲门。姬发一个激灵,以最快的速度将裤子团起来藏在身后。
“发儿,起来了吗?”站在门外的哥哥已经从头到脚穿戴整齐,见他蓬乱着鬓发过来开门,温和地弯起嘴角笑了笑,“别忘了你答应过今天要和父亲去远郊巡视,准备好我们就出门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收拾一下。”姬发莫名心虚,下意识地把他哥往外推。
即使哥哥看上去什么都没有发现,他的神情让姬发想起了小时候自己红着脸颊大声为自己分辨,“我已经不尿床了!” “好,好。发儿真棒。”伯邑考努力忍住不笑,脸颊上两个浅浅的旋儿出卖了他。小姬发整个人有些崩溃地跳起来,糯乎乎的肉团子抻着小手攥住哥哥的衣袖,自暴自弃般地大声嚷道,“哥!!!”
嘭地一下吃了个闭门羹,伯邑考摸了摸鼻尖,只当他是起床气,摇摇头迈开步子离开了。贴在门板后,确认脚步声已经走远的姬发这才松了口气。
这天他们要去验视的地皮离侯府很远,西伯侯知道小儿子是个坐不住的性子,和父亲同乘少不了要被提醒“坐有坐相”,索性眼不见为净,让他们兄弟俩同乘,自己独乘一辆马车,一前一后地在道路上行进。
做了了两晚不清不楚的梦,不多时,睡眠不足的姬发便倚在窗边感到困倦。
眼见弟弟这一副不同寻常的安静样子,伯邑考颇有些稀奇。姬发原本百无聊赖地撩开帘子,把下巴搁在手臂上吹风,一回头对上了伯邑考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柔柔的,像是落在麦穗尖尖上的月光,微风一吹就开始颤啊颤的。
“你身体不舒服吗?”伯邑考问道。
姬发心念随之一动,梦中雾里看花弯弯绕绕,有一双沉静含笑的眼眸愈发清晰。
只对视了一眼,他的身体就如实地做出了同样的反应,月光化作酥麻的露水顺着他的脊椎流了下去,骨髓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姬发有些烦躁地换了个姿势歪斜着靠在座位上,很不自然地曲起腿,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弯着膝盖试图进行遮挡。
看着姬发别扭的姿势,躲闪的眼神和通红的耳根,结合他今天早上异常的反应,同为男性的伯邑考立刻猜得八九不离十。
哥哥若有所思的目光柔柔地向下滑, 那月光又化作了沉甸甸的分量直往下坠,姬发的呼吸窒住,只觉得下面更硬了。
“你长大了,发儿,这是好事。”
姬发反应过来的时候,事情就已经发展成了这样,他跨坐在自家哥哥腿上,用自己的手死死地覆在哥哥手背上,两只手交叠着握住了姬发未尝人事的性器。
伯邑考只比他大两岁,手掌却比姬发稍稍大上一圈,实际上伯邑考没有使上劲儿,是姬发在不得章法地带着他的手上下撸动,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夜很快沾满了两人的掌心,原始的快感促使他微张着嘴深深喘息,数滴汗液从额角滑落。
伯邑考手指纤长指节盈润,姬发低头享受着性器在其中进进出出的视觉刺激,哥哥常年拉弓写字吹篪的指腹带着一层茧,每一次蹭过柱身都会引起姬发的一阵战栗。
伯邑考的神色平静,头发和衣衫一丝不乱,任凭姬发因为快感难耐地挺动腰身,隔着衣摆同样顶弄到哥哥的下身。他甚至有闲心用自己的指尖引导姬发在揉弄的时候带过一点囊袋,龟头在两人交叠升温的手心中进进出出。
“哥哥,你平时自己一个人也会做这种事吗?”
姬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对方的反应,反将哥哥灵活地压在身下,脸上带着伯邑考再熟悉不过的狡黠——小时候每当他试图让哥哥教自己骑马、射箭,或者犯了点无伤大雅的小错误,想要哥哥替他去向父亲求情以免受责罚的小姬发就是这样的——“哥哥帮帮我,我很快就学会了,好不好?”
姬发对伯邑考的平静非常不满,他明明能感觉到自家哥哥也结结实实地起了反应,另一只空余的手钻进了对方的下摆,同时握住了哥哥半勃的阴茎。
不……不经常做这种事。
腿根泛起酥麻,伯邑考一贯温和有礼的君子神态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短促地唤了一声弟弟的大名,算是一个警告。怎料到姬发根本没打算等到他的回答,径直将两根柱身紧贴在一起,自顾自地继续撸动。
伯邑考认命般地暂时接过了共同的主动权,只觉得对方的性器涨得自己手心发疼。马车车辙驶过的地面不完全平整,遇上软硬交错的土地和存在感很强的碎石,整个马车的车身都会跟着颠一颠,伯邑考被重重的刺激逼出一声喘息。
“你……轻一点……”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不该发出的声音,伯邑考立刻噤声,在心里祈祷着外面哒哒的马蹄声能够将一切都盖住,一抬头却撞上了姬发专注而赤诚的目光,像是干燥的麦田里投入了一把火,求知欲促使他真诚发问,“这样舒服吗,哥哥?”
伯邑考有一瞬恍惚,狼狈地红着耳根转过头。眼前的弟弟,与自己形影不离一起长大的弟弟,已经从一团小小的肉团子长成了身高体格都要赶上哥哥的少年,和哥哥有几分相似的眉眼出落得愈发昳丽英俊,而自己还总是习惯性地把对方当作小孩子,忘了他也终会有成人的一天。
姬发从小就是一个聪慧的孩子,只要他乐意,他学什么东西都很快。
哥哥没有拒绝,这就是最好的信号。姬发毫不担心哥哥会把此事告诉父亲——小到不小心打碎了父亲最爱的器皿,大到骑马迷路了没有按时回府、让家人提心吊胆了半个晚上,他们兄弟二人之间互相遮掩的秘密还少吗?
姬发贪婪地将脸埋在哥哥的肩膀上,伯邑考强忍着呜咽承受着弟弟笨拙的幼犬般的舔咬,正如宽厚仁和的西歧土地从不拒绝任何生灵从它身上汲取能量。
舔咬转移至嘴唇处化作了一个深深的长吻,姬发在哥哥的唇舌中胡乱搅动,涎水在两人分开换气时控制不住地溢出来。积攒于下腹的快感如同即将破土而出的麦芽,同时高潮后的两人下腹交叠处一片泥泞,姬发顽劣地将大部分精液都蹭到哥哥的肚皮上。
伯邑考认命般地卸下腰间的汗巾,递给弟弟, “擦擦吧,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拨开车帘,路过的风驱散轿厢中浓重的腥膻味,晌午的阳光在田埂的尽头游荡,西歧又将迎来丰收的季节。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