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如同往常般夜巡。謹記父親的指導，留意不要對一般罪犯下重手。
2. 將現行犯扭送警局。留在現場，確認警察將人押進去後再離開。
3. 巡邏告一段落後，和其他義警們在鐘塔會合。
4. 以當前能做到最不嚴厲的態度拒絕Grayson的擁抱。試著不要回應Gordon和Thomas的搭話。高機率失敗。
5. 以還要繼續巡視為由先行離開。
6. 經過市中心，看見走在路上的Todd，手裡抱著一包白色粉末。
7. 因形跡可疑，潛伏其後。直到Todd進入於蝙蝠電腦登記為紅頭罩最近出沒的安全屋。
8. 繞去Todd所在樓層的陽台，破解窗戶的警報裝置。進入。
9. 看見Todd穿著圍裙，正要將烤盤放進烤箱。
10. 因為眼前過於居家的畫面愣住三分鐘。
11. Todd會說：「你大費周章跑來這就是為了傻站著看我烤餅乾？」指控剛才看見的畫面。
12. 「我只是出門買糖粉，蠢蛋。」Todd會回答。「你們那一家子今晚不一起手牽手夜巡啦？」糾正Todd關於夜巡時正確的行為，以及巡邏已結束的提醒。
13. 「我只是比喻……算了。那現在你是要留下來等餅乾烤好還是怎麼著？」Todd會問。烤箱傳出的奶油香讓你決定暫時留下觀察情況。
14. 在沙發上坐下。Todd待在廚房，視線不會離開你，只會每隔幾分鐘轉身檢查烤箱窗口。接受這段尷尬的沈默，不用試圖尋找話題。
15. 注意到這間安全屋雖遠遠比不上莊園豪華，但十分舒適，有著（與Grayson、Drake比）相對講究、乾淨的生活感。空氣中除了餅乾香氣，還有著乳香和檀木的氣味，桌上的隨身音響放著曲調過時的搖滾樂。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16. Todd將餅乾取出後，會走過來確認你的模樣。「沒有外傷……應該只是睏了。」他會自言自語。試圖與Todd和睡意對抗。「別擔心，小子，我不會把餅乾全吃掉。說好會留給你了。」他會語帶笑意說。容許自己在沙發上入睡。
17. 於隔天早晨醒來。壓下驚慌，判斷出自己身在何處。得出Todd此刻不在的結論。
18. 看見桌上擺著一盤餅乾、一只空馬克杯和一張寫著「這些是你的。冰箱有牛奶，自己倒。馬上回來。」的紙條。照紙條所寫的行動。
19. Todd會於半小時內回來，交給你一套全新的衣服。「我的衣服尺寸實在不適合你，只能讓你在還穿著制服的狀態下睡著。你可以用完浴室再換上。」接受提議。
20. 在淋浴時聽見Todd提問是否一起吃早餐。答應邀請。
21. 和Todd坐在餐桌兩端，一同食用吐司、煎蛋、水果沙拉。對於他記得你是蛋奶素食主義者這件事暗自感到驚訝。
22. 向Todd告知早餐結束後會離開，並向他承認，你覺得餅乾和早餐十分美味。你的確這麼認為。
23. 「哇啊，那還真是，呃，謝囉。」Todd會吃驚地回答。發現你們之間的沈默變得不再那麼不舒服。
24. 離開Todd的安全屋。「嘿，蝙蝠崽？我三天後會烤蘋果派，你要是沒別的事可以再過來。」他會聳聳肩說，「反正我也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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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在三天後結束當晚的巡邏前往Todd的安全屋。拿出帶來的換洗衣物，借用浴室，換下制服。
26. 和Todd一起吃剛出爐的蘋果派，這一次坐在沙發。電視上播著你從未看過的影片。向Todd提出疑問。他對於你從未看過任何一部《侏羅紀公園》系列電影感到震驚。「別告訴我你以為這是一部科學紀錄片，還是大衛・艾登堡當旁白的那種。」他會說。
27. 看完整部《侏羅紀公園》。
28. 確認電影內容真偽。對於電影裡的恐龍只是電腦特效的事實感到失望透頂。
29. 在沙發上躺好。Todd會在你閉上眼睛時往你身上蓋毯子。
30. 吃過早餐再離開。和Todd約了下一次見面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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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不要在意時間流逝緩慢。不要表現得過於期待。在約定好的時間過去。
32. 在上次的沙發位置坐下。Todd會拿出烤好的杏仁餅乾。
33. 看完《侏羅紀公園：失落的世界》。
34. 贊同Todd「老實說，第二部開始就沒那麼好看了，但可以看到很多恐龍還是很讚」的意見。
35. 反對Todd「看看片裡那些被關住的恐龍跟被撕裂的人類，你就會覺得自己經歷的還算過得去」的意見。說「你的幽默感很不健康，Todd。」會得到「我從來沒說它是啊。」的回應。
36. 在離開時約好下一次見面的時間。回到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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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思考和Todd的關係。你曾認為Todd是義警的不適任者，對他毫無好感，並向他發起攻擊。但他以實力和態度證明他是這個城市不可或缺的一份子。加上最近幾次拜訪，如今你認為兩人的關係趨向友好。
38. 決定學習烘焙回報Todd與你分享的行為。
39. 用手機查詢餅乾食譜。決定製作橙皮餅乾。
40. 前往廚房，詢問Pennyworth放置糖漬橙皮的位置，以及他是否能留在廚房指導你。Pennyworth將會請教意圖。全盤托出。
41. 準備材料。忍受Pennyworth說出「我十分樂見Damian少爺與家族成員積極正向的互動」之類不實的指控以及Grayson三十分鐘的騷擾。
42. 穿上圍裙。
43. 預熱烤箱。
44. 將試圖拍照的Grayson轟出廚房。
45. 將砂糖加進放至室溫的奶油。用手持式攪拌機打至發白。
46. 放棄往在一旁發表評論的Drake扔雞蛋的想法。
47. 分次慢慢加入柳橙汁、打散的雞蛋。
48. 加入切細碎的糖漬橙皮。攪拌均勻。
49. 接受Thomas的意見，額外加入新鮮削下的柳橙果皮。
50. 加入過篩的麵粉及泡打粉。攪拌成麵團狀。
51. 將麵團分成小顆，壓平在鋪了烘焙紙的烤盤上。
52. 放進烤箱，烘烤十分鐘左右，直到看見餅乾邊緣成為金黃色。
53. 戴好隔熱手套。將烤盤取出。放置至少五分鐘直到冷卻。
54. 允許Pennyworth和Cain試吃。同意為父親和Brown留下幾片餅乾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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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在下一次碰面時帶著餅乾前往。
56. 將餅乾交給Todd，他會驚訝地吃下。
57. 看見Todd的笑容，感到胃部緊縮，胸口彷彿煙花綻放。
58. 思考其中的意義。但沒有得出結論。
59. 和Todd約好以後見面輪流帶烘焙成果一起享用。
60. 將食譜網站加入瀏覽器書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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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在一次進入安全屋時看見受傷的Todd。
62. 不要表現驚慌，即使你真的感到驚慌。
63. 詢問緣由。「這可能會嚇壞你，小子，但這裡是他媽的高譚市。我只是手臂被子彈劃傷。又一次。」他會咬牙、冒著冷汗說。你們會一起決定由你縫合傷口。
64. 幫助Todd剝下制服。照你以往所學的為Todd處理傷口。詢問還能夠如何幫助他。
65. 他會回答：「你已經幫得夠多了。但要是你真的想再做些什麼……就幫我把臥室那一籃衣服丟進洗衣機吧。」確認自己是否聽錯。
66. 「沒錯，衣服丟進去，加洗衣粉，按下開關。你該慶幸這間大樓足夠高級，可以在房裡放洗脫烘洗衣機，不然可就得把洗衣籃搬到地下室的共用洗衣房了。」Todd背靠在沙發，似乎覺得你的反應很有趣。認為答應好的事就要做到，因此走進臥室。
67. 好奇地觀察牆上掛著的武器收藏和角落的蝙蝠車輪胎。
68. 將洗衣籃搬到浴室外的機台旁。
69. 照Todd所說的洗衣服。困惑自己何時該將機台停下，直到Todd說：「別管它了，洗好烘乾就會停止啦。」回到客廳。
70. 將盡可能多的抱枕塞給Todd靠著。一起看了一些影音分享網站上改造車庫的影片。
71. 想起帶來的紅茶餅乾。將餅乾交給Todd。他會用未受傷的那隻手接下，安靜地說：「謝謝，Damian。」
72. 和止痛藥發作犯睏的Todd一起在沙發上睡著。
73. 隔天在Todd的指示下摺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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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對Todd把你們窩在沙發看影片的行為稱作次文化惡補速成班提出質疑。「根據Gordon告訴我的，這應該叫做電影之夜。」你說。
75. 「這對你來說就是。Babs是因為不知道你錯過了什麼才那麼說。」對這句聲明不置可否。不用告訴他你其實認為影片可有可無，你只是喜歡和Todd待一起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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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因為惡夢驚醒。夢裡被一把長劍刺穿肚子的感覺是如此真實，你能感到生命從身體流失的恐怖和孤獨。想起這不只是夢，是你的經歷在腦海重演。
77. 蜷曲在床上乾嘔。
78. 試圖想起任何一個此刻待在莊園的成員是否能提供協助。
79. 絕望地認知到他們將無法理解。他們都曾瀕臨死亡，沒錯，但從未經歷過死亡。你無法開口求助。
80. 騎上機車，離開莊園。你的潛意識會將你帶往熟悉的地方。
81. 跌進Todd的安全屋。
82. Todd會警覺地從床上坐起，但馬上認出是你，立刻跑過來。當他確認了你的狀態，不會問你還好嗎，而是將你抱住。
83. 「慢慢呼吸！不要一次吸進太多空氣，用鼻子吸氣，嘴巴吐氣……」照Todd的指示行動。「對，你做得很好。我就在這裡，Damian，不要擔心。」他會說。
84. 持續做直到平復下來。不要因為淚水感到羞恥，尤其Todd不會對此發表任何意見。
85. 突然理解剛才Todd一直在對你用你的母語——一種只剩刺客聯盟會使用、在其他地方已經失傳的阿拉伯方言說話。
86. 問Todd要怎麼樣才能把死去、復生這件事放下。
87. 「你覺得我像是對此釋懷了嗎？」他會反問。搖頭。
88. 「我從未真正放下，而且我有預感這會永遠伴隨我直到再一次下地獄。」他會說。「但這不全是壞事。它該死的能讓你有所警惕。你能做的只是做好充分準備，下一次不再讓自己被殺。」
89. 放心讓自己陷進抱枕裡。接受遞給你的熱巧克力。
90. 知道自己會一夜無眠，但Todd的陪伴讓你不再覺得自己破碎得無可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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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問Todd對於社群平台的看法。「和父親為了假扮的目的不同，Grayson閒暇時喜歡把照片、影片上傳到個人帳號，但我無法理解那種興趣。」
92. 「我不用社群帳號。大眾媒體早就已經幫我把形象定型了。」Todd會說。聽出他自嘲式的幽默。
93. 說「顯然我也不需要。我已經有夠多種焦慮症了，不需要再加一個社群焦慮。」能讓他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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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說服Todd進入蝙蝠洞，和你一同練習對打。
95. 把跑來看熱鬧的Grayson和Thomas趕走。
96. Todd會先讓你幾回合，但只要他全力以赴，你贏不了他。
97. 仰躺在地，氣喘吁吁地說：「下一次。下一次我就會把你打倒。」Todd會笑著回：「想贏我，你還有得等。」
98. 說：「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Todd會立刻接話：「龜大仙如是說。」詢問這句話的意思。
99. 他會眼睛一亮：「讚喔，看來下一次的片單已經決定好了。」
100. 在下一次的電影之夜看了《功夫熊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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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驚覺自從闖入Jason安全屋以來，這樣的相處模式已經持續兩年。你已經快十六歲了。
102. 一年前不經意地將Todd稱呼為Jason，從此沿用至今。
103. 九個月前開始在其他家族成員在場時和Jason以聯盟方言對話。
104. 半年前開始，你的衣服尺寸越來越大，有時Jason還會把你的衣服拿來當睡衣穿。
105. 你找不出確切的時間點，但一直非常想親吻Jason。那個你名義上的二哥、義警同事，湖水藍的眼睛像一對寶石，有自毀傾向，可以懂你的傷痕，你也懂他的笑點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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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由於拒絕的後續會更麻煩，同意了幫Brown擦指甲油的請求。
107. 被Brown一句「所以你啥時才要跟Jason告白呀？」嗆到。當心別把指甲油刷頭塗出指甲範圍。
108. 堅決否認。
109. 「異議駁回。」她會說。「不管你信不信啦，反正當Tim告訴大家你們還沒在一起，甚至連Bruce都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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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深思告白後會有的後果。
111. 驚慌地發現你從未想過Jason很可能已經有對象的這件事。
112. 「就我所知Jaybird沒對象很久了。」提醒Harper專注眼前的戰鬥。
113. 「滿腦子想著告白的人沒資格教訓我。」Harper會回應。將倉庫的敵人放倒。
114. Jason會過來確認你們的情況。「你們兩個又在吵架了？」他會說。和Harper異口同聲回答：「沒有。」
115. Harper會在離開時和你用悄悄話提議：「他只是在等你開口啦。他喜歡浪漫，你可以安排一場電影約會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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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邀請Jason去看美術展。
117. 不用穿著正式，正如Jason也會身穿著普通至極的紅色連帽衫和牛仔褲。
118. 你們會熱烈討論展出內容。但此刻還不是告白的時機。
119. 到獨立書店參加一場Jason喜歡的作家的新書發表會。
120. 你們會在那裡待到天黑。但此刻還不是告白的時機。
121. 外頭的銀行搶劫案會打亂你接下來的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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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制服搶劫犯後，和Jason疲憊地回到安全屋。一起跌進沙發。
123. 將多米諾面具拔下來。
124. 看向Jason。他會回望過來。
125. 親吻他。
126. 親吻他！
127. Jason不會將你推開，這讓你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運的混蛋。
128. 你們直到呼吸困難才會分開。Jason會說「真遜。我一直以為我們第一次親吻會是在更浪漫的場合。」之類的垃圾話。
129. 觀察Jason。你會從他的微笑看出他在說謊。他並不是真的覺得這很遜。
130. 說：「那你大概第二次也會失望。」
131. 親吻他第二次，這一次不用帶著猶豫。
132. 試著告訴他，他是一個可敬的戰士，他有著尖銳的幽默感，他的笑容使你目眩神迷，他讓這個恐龍不復存在、殘酷荒誕、彷彿下一刻就會傾圮的世界變得稍微令人期待。你希望他永遠快樂。
133. 告訴他：「我愛你。」
134. 聽見他清晰地回答：「我也愛你。」
135. 一輩子忍受Brown的嘲笑和Drake沒完沒了的「我早就告訴過你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