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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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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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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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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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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7

【西歧骨科】亦可得(R向)

Summary:

他用自己的鼻尖去蹭对方的,额头亲密地抵着额头,好像他们再也不会分离。他说,“我爱你。”

*扩写俺在姬骨bot第650条投稿(为了这碟醋包饺子),有魔改,双存活if,ooc预警
*可能含有:哥被殷寿强奸未遂提及;小狗哭哭;哥主动骑乘;hurt-comfort(?)

Work Text:

即使姬发抚过对方背肌的力度已经尽可能地控制到最轻,他仍能感受到哥哥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轻微发抖,仿佛被姬发掌心的温度烫伤。

 

“小发,我……”伯邑考的性器还半软地垂在腿间,然而姬发蓬勃的欲望已经迫不及待地顶着他。

 

每当肌肤相亲之时,注意到伯邑考刻意闪避的视线,不住颤抖的躯体,即使心里清楚伯邑考已经在努力控制着发自本能的抗拒,姬发对殷寿的恨愈发沸腾。

 

姬发至今不知道殷寿对伯邑考做了什么,以姬发对殷寿的荒淫无度的了解,但凡杨戬哪吒和他养在朝歌的西歧亲信再晚一点救下伯邑考,恐怕哥哥会自行了结,跨向万劫不复之渊。

 

不,这一切都不该是这样的。属于姬家长子的那一双剪水般的眼睛,应该倒映着麦田里清澈的清晨,而不应该像现在这样满含着游移,歉意和微不可查的痛苦。

 

显然,那一场觐见已经成了兄弟二人心照不宣的共同梦魇。

 

姬发原本以为,只要哥哥还能全须全尾地回到自己身边,自己已经别无奢求。他以近乎强硬的态度搬进了伯邑考房中,和哥哥同塌而眠。每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映射在窗前,怀中人的体温、心跳和恒定的呼吸,让姬发那颗动荡不安的心归于原处。

 

然而伯邑考的态度让姬发琢磨不透。他会担忧地擦去姬发梦魇缠身后额头渗出的冷汗,会温柔地回应姬发试探性的亲吻,会默许姬发像个缠人的小尾巴似的拱在自己颈窝处入睡,甚至会借自己的手给他疏解男性正常的欲望。

 

他总是神色温和地接纳着一切,然而当姬发试着将指尖探入对方穿着整齐的里衣,伯邑考变得僵住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开始颤抖,就像现在的状况一样,可哥哥的眸光中氤氲起的分明又是情动的水色。

 

事情不是第一次发展成这样,姬发不敢再往前一步,他手中已经没有任何筹码可以赌,他也不愿意用哥哥去赌。

 

“哥哥,睡吧,”十指相扣地牵起伯邑考的手,姬发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手背,”没关系,我不会让你做为难的事,你知道的。”

 

姬发正欲起身去自行处理一下,伯邑考却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起身跨坐在姬发腿上。隔着臀缝间柔软的面料摩擦着姬发的欲望,姬发被刺激得顿时一懵,差点闷哼出声。

 

“小发,我……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伯邑考低着头去吻弟弟,双手绕到对方的身侧去解他的系带。

 

“哥哥开心了我才会开心。”一向守礼持重的哥哥难得主动,姬发仍有些懵,却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生怕惊扰到对方。

 

言谈之间,被拨开的上衣已从姬发肩头滑落,顺着伯邑考的视线,哥哥正摩挲着自己手臂上伤口痊愈留下的疤痕。受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姬发颇不在乎地笑笑,“我不疼。”

 

“我听到你在梦里喊我。”

 

当然不只是在梦里念着,其实伯邑考还偶然撞见过姬发自渎的时候小声地念着哥哥。他只有这么一个哥哥,是谁不言而喻。

 

伯邑考在门外听得几乎马上也起了反应。可每每情动之时,殷寿那居高临下的仿佛可以穿透并奸淫自己裹在繁复层叠的礼服下的躯体的目光,能将任何人生吞活剥的目光,总萦绕盘踞在伯邑考脑海中,以至于自己根本无法给姬发一个正常的反应。

 

带着这种微妙的羞愧与悔恨回到西歧,伯邑考只好尽可能地满足姬发对自己索求的一切。姬发心疼伯邑考,每一次都是点到为止,宁愿自己躲在一旁自渎也不愿意强迫他分毫,聪颖通透如伯邑考怎么会猜不到,姬发渴求的何止是肉体上的极乐呢。

 

将弟弟滚烫的阴茎从亵裤中放出来,顶着对方变得格外灼热和隐忍的目光,伯邑考抬手解起了自己的里衣。他根本不敢直视姬发,睫毛颤抖着,眼尾和耳根早已飞红一片。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想要躲避的本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羞怯。他跪着将双腿分得更开,软着腰,扶着姬发的性器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我已经准备好了。”

 

“哥哥……”入口处格外湿软的后穴让姬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伯邑考抿紧的双唇和蔓延至胸口的粉红色更加证实了这一点。

 

光是想象了一下哥哥红着耳根,按捺下羞耻,不甚熟练地偷偷屈着腿给自己做扩张的场景,姬发浑身的血液直冲天灵盖,将头皮都炸开,硬得几乎可以直接交代在这了。

 

“哥哥,你这样硬来会让自己受伤的,我得检查一下,”他忍住想要直接顶入那个销魂地的冲动,坐直了身子,扶住伯邑考的腰让他先起来,向穴里探入一指。

 

多汁饱满的果实破开一个口子,对于伯邑考来说是相当奇异新鲜的一种感觉,被自行开拓过的穴口很轻易地将弟弟的手指吞吃了进去,润滑的液体果真顺着姬发的指缝留了下来,湿润软烂的内壁欲拒还迎,接纳了这一点无关痛痒的酸胀,褶皱处被姬发细致地抚弄按压。

 

为了方便对方的“检查”,伯邑考不由得双臂环住了弟弟宽阔有力的肩膀,以分担过去一部分重心。随着探入手指数量的增加,他的大腿根仍在轻微颤抖着,却塌下腰尽力迎合着姬发的进入。酸胀褪去后酥麻的快意便如同潮水一般接连涌来,连带着前端也明目张胆地渐渐翘起。

 

伯邑考低着头,试图将喉咙溢出的轻吟都埋在姬发的颈侧。谁料姬发侧过头来吻他,把他够得到属于哥哥的每一寸肌肤,都细细地用唇舌和掌心丈量过。

 

哥哥的额头,哥哥的鼻尖,哥哥的脸颊,哥哥的锁骨……姬发的抚摸、流连和亲吻宛如春风化冰,熨帖着,簇拥着,包裹着。年长者尽可能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一切,将一颗差点冷掉的心重新捂热。

 

哥哥一直都在努力地以他的方式回应自己,姬发都知道的。他向自己提出了欲求,这一点让姬发几乎欣喜若狂。

 

直到温热的液体沾湿了交缠的发丝,让伯邑考产生了一瞬间愣神,把姬发的脸抚过来一看,弟弟竟像受了委屈的幼兽一般噙满泪水。

 

好端端的,怎么反而先哭上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年长者已经许多年未见过弟弟在外人面前露出脆弱漉湿的一面,可哥哥肯定不是外人,这让伯邑考也不由得有些眼眶湿润。

 

反应过来的伯邑考登时又是好笑又是怜爱,为他拂开泪水沾湿的碎发,柔声问,怎么了?

 

“我梦见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不是还在好好地这儿吗……唔……”

 

“哥哥别走。” 满心满眼只装得下哥哥,姬发嚅着,指腹重重地蹭过内壁上的敏感凸起,毫不设防的伯邑考发出一声变调的喘息。

 

姬发的触碰比自己开拓舒服多了,伯邑考的低吟变得酥麻起来,只觉得从脊椎到尾椎都要融化了,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的颤抖已经从恐惧变成了隐隐的期待。这种出于亲密意味的探索,而不是属于侵犯性质的占有,伯邑考终于情难自抑,把心和身体都一起交付了出去。

 

姬发从善如流地接纳了伯邑考因为舒服而难耐挺起的胸膛,将送到他面前的两颗乳首舔弄吸吮得啧啧有声,可怜的肉粒樱桃般地红肿硬挺起来,和伯邑考的嘴唇一道反射着微弱的水色。

 

姬发的眼睛还委屈巴巴地泛着红,操弄哥哥后穴的手指却没见收敛,硬得发烫的阴茎直愣愣地戳刺着哥哥的大腿根部反复磨蹭。伯邑考实在不知道应该先应付哪一边,只得呜咽着,反复念着“小发”,合不拢的口中溢出呻吟,被姬发抓住机会捉住小舌温存一番。

 

穴道内壁则更为殷切地紧紧吸食着姬发的手指,以寻求更多的快感,粘稠的淫液随着姬发的进出一阵阵地从股间挤出,前端也流出了一股股前液,竟绞着姬发的手指,只靠后穴高潮了。

 

去了一次的伯邑考身体轻飘飘软绵绵地如同一团棉絮,不知不觉出了一层薄汗,眼尾殷红蔓延,又被姬发握住他的腰的力度揽回现实里,龟头蓄势待发地抵着哥哥翕动张合的穴口。伯邑考当然知道他的意思,自己难得主动一次,姬发忍到了这时候,顺着他让他先高潮了一次,又把捂热的主动权重新交到他手里。

 

大张着双腿,扶着姬发的性器将它吞吃进入自己的身体,伯邑考并未感到羞耻,只觉得面上羞涩,姗姗来迟的、亲密无间结合让他理解了姬发一瞬间流泪的冲动。姬发把手心覆在哥哥的下腹上,几乎能摸到自己的阴茎在哥哥里面的形状 。

 

伯邑考提起臀一点点向下沉,试图让弟弟整根没入,沉甸甸的巨物哪是手指能比得上的?他的生涩,无疑是能够将理智燃烧殆尽的最好的助燃剂,姬发几乎用尽了前半生的毅力才没有握住哥哥的腰发了狠地操干。

 

彻底坐到根部的时候,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人结合之处,伯邑考只觉得姬发在自己的身体里又涨大了一圈,把他的内壁撑得鼓鼓胀胀。他不想让姬发等太久,扭动腰肢,从上往下地用姬发的性器操着自己。然而这个体位对于伯邑考来说还是太过于陌生,深深浅浅不得要领的进出并不是每一次都能顶在令人欢愉的花芯上,可怜的前端甩出几滴清液,反倒使姬发呼吸的愈发隐忍。

伯邑考下意识地回忆起骑马的时候,如何让自己在马背上保持平衡的同时腰不酸痛,这才发觉姬发在身下可怜兮兮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时不时抬胯顶一下伏在身上的人,双手揉着哥哥浑圆的臀肉,引得伯邑考一叠接一叠的惊喘。

 

哥哥的里面又热又紧,太舒服了,姬发着了迷似的抬起头去吻伯邑考的喉结。生怕逗得太狠了,哥哥以后就不让他看见自己在床上这么可爱又色情的样子,赶忙配合起伯邑考上下耸动的节奏,直直地捅进最深处。

 

“哈啊……小发,慢一点……”

 

姬发烫人的性器严丝合缝地契合进对方身体里,骨血交融,像是试图握住两人从今往后的命运。伯邑考在欲海中浮浮沉沉,徒劳地仰着脖子,呻吟被身下人撞得破碎,脸颊烧成一连片的绯云,已经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伯邑考被操得四肢发软,几乎支撑不住。姬发实在喜欢得紧,很想再从哥哥那里再讨些勾人的反应,故意顶着他的敏感点边缘磨蹭, “哥哥,这时候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伯邑考略微失焦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温和弯起的眼睛恢复了短暂的清明。他用自己的鼻尖去蹭对方的,额头亲密地抵着额头,就好像他们再也不会分离,他说,“我爱你。”

 

姬发愣住了。

 

“可以再说一遍给我听吗?”姬发的声音极低,急急地捧起对方的脸,声线还发着抖,像是生怕自己的珍宝被谁夺了去。

 

伯邑考以为他是不可置信或者真的没听清,语气如常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爱你。”

 

眼前景物瞬间天翻地覆,攻守之势生异,伯邑考被压至身下,姬发撑着枕侧,双臂将伯邑考牢牢禁锢在胸膛起伏和床褥中的空隙,珍而重之地深吻。不再是温吞的试探和确认,而是至死不休的纠缠。

 

伯邑考放开齿关,在他的配合之下唇舌交缠,姬发掠夺干净了对方口中的最后一丝空气,力度大得想要讲两个人彻底融合在一起。“哥哥,我实在是太高兴了……”姬发替他抹掉分开时扯出的银丝,“我好爱你。”

 

缱绻后迎来的是更加大开大合的操干,正好伯邑考酥软的四肢也无法继续维持在上的体位,他的腿被姬发折叠架起,每一下都实实在在地顶到最深处,耻骨和臀肉的撞击声,穴内搅动的水声不绝于耳。

 

伯邑考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可以发出如此黏腻的声音,只顾搂着弟弟的脖子,眼泛星光,神魂颠倒,前端率先一步缴械投降,两人的小腹一片狼藉。姬发加快了冲撞速度,在接连抽送之后射在了哥哥的后穴中,同时将哥哥也送去了极乐的高潮。

 

性器拔出后,一时合不拢的红肿穴口涌出一股混合的淫液,顾不上清理,姬发眼泪汪汪小狗似的蹭着软倒在自己怀中的伯邑考,口中还反复念叨着哥哥我爱你。

 

姬发的一生中,曾经想要的东西不少。而此刻他年少的依恋,他隐秘的幻想,他难言的妄念,他的爱人,他的哥哥,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褪去,现在正安稳地躺在他怀中,姬发的心就已经被填满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