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這年年末的KBS歌謠大祝祭,ONEUS的Same Scent被要求改編成韓式舞台,同時有額外的任務,要表演賈斯汀的SexyBack。
兩種不同情緒的舞曲表演,讓同時有負責這兩項表演的三人,一開始有些昏頭跟焦慮,身擔舞台美術企劃的煥雄,對於要怎麼展現Same Scent不一樣的風格,也是頭很大。
所以兩頭燒的煥雄要求感性的建熙改編出一個有故事性的意象,重點是要淒要美。
他根據這個意象來去跟編舞團隊討論舞台設計,當然,成員可針對自己有興趣變動的部分,提出改編的建議。
「花…香氣…燦爛…想故事這種事,不是應該讓常寫詞的建學哥來想嗎?」建熙在紙上塗鴉的時候邊碎碎念,跟著一起想的東柱則吐槽:「你覺得肌肉男會想出甚麼淒美的意象?」
「也是,他就是適合那種武士呀劍客呀軍官的風格,那如果是劍客如花般的零落,也挺有感的耶~~~」
「劍客浪跡江湖的時候,遇到美人,有了個世紀之戀,卻因故不得不分離而相忘於江湖。」
「呀~好經典的狗血,就這個。」建熙指著東柱:「很好,那你是美人。我要長髮的月下美人重出江湖。」
「不要,我才不要跟建學哥有世紀之戀。」
「你之前才跟他有比心的短影音。」
「我才一個,抒澔哥跟他有兩個比心的短影音耶!」
「那好,美人就是抒澔哥,有像花般的枯萎凋零這個意象也蠻有美人氣質的。但讓他接長髮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也不可能呀…他還要表演SexyBack,接長髮是要擋住他的背嗎?」
「美人白皙的背被長髮遮蓋的欲露還休,也挺有感的?」
「我覺得如果真的這樣的表演,煥雄應該會想海K你?」
「那算了。呀美人如花般的凋零後會發生甚麼事?」
「變成紅衣狐狸精回來?因為有人想要被咬嗎?」
「哈哈哈哈~~~~」建熙狂笑:「紅衣狐狸精好!!!抒澔哥就該是狐狸精!」
「軟軟的狐狸精…」東柱想像著:「真的很可愛耶~~~」
「好,就這樣,這次的意象就是核桃的世紀之戀!」負責想意象的建熙以“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態度拍板這次舞台的背景故事。
「咦?」抒澔在五人開會時發出不可置信的疑問:「這是甚麼神鬼的故事?我跟建學相遇,然後還分手掛點變成鬼回來?」
「不是,是變成狐狸精。」煥雄更正。
「呃……這有差嗎?」
「有差,因為狐狸精有種又兇又萌的氣質。」建熙補充。
「不行,不能只有我狐狸,要狐狸就大家一起狐狸。」
「這就是個意象呀。」東柱可愛的回應道。
「因為就是個意象,所以大家可以一起紅衣。大家一起紅衣的意象可以說是我們如花般的艷麗燦爛。」抒澔堅持。
「這樣也解釋得通,故事隱隱約約,觀看者比較有想像空間。」煥雄沈思後覺得這樣表現舞台也不錯,大家中間突然都穿紅衣,很有記憶點。
「所以我是劍客?」一直沒發言的建學迅速地接受角色,他有喜歡這樣的人設。
「……建學,我現在拳頭硬了唷。」抒澔舉起了他的拳頭在建學面前示威,而浮著得意微笑的建學則不跟美人計較。
「所以讓我們來順一下這次的故事。」抒澔放下拳頭跟煥雄重新要求。
「我會先出場,神界使者下凡歷劫。然後你出場,建學後來建學離開…嗯…說不定一開始你就是狐狸精比較好,這樣子就可以設計成你下山歷情劫。」煥雄沈思道。
「你遇到了我們當朋友。」建熙開始往下講故事:「但世局動盪,大家不得不流落四方,分分合合的歲月間,而只能靠春天花開的香氣回憶起心愛的人的體香。」
「然後建學哥使劍耍帥,顯示他是劍客的身分。」同為編劇的東柱接續說道:然後抒澔哥如花凋零,建學哥回來拯救不及。但後面可能要變……如果不是紅衣狐狸精……」
「花落,就會再花開。」向來積極樂觀的建學開始接故事:「花開重新,分離的人會再相聚。」
「這兩件事沒有可類比的邏輯吧?」抒澔疑惑的問。
「哥你很不浪漫耶!!!」東柱吐槽抒澔的思維。
「嗯…那就花開重新,分離的人抱著會再相聚的希望眷戀著當下的花香。」往作詞家邁進的建學迅速找出更淒美的意象。
「好!」煥雄一鼓掌定案:「故事這樣很讚,可以有很美很有記憶點的舞台。」
準備年末舞台的時間很緊張,所以好不容易當舞美大致定稿,例如說,維持跟Performance Video一樣的藍色基調,但表演服裝由黑色換成白色,抑或是不斷出現的藍色彩帶象徵著思念淚流,編舞的改動與相應搭配的舞群配置也差不多底定,就開始要對編舞有更細緻的琢磨了。
然後,跟李抒澔正在默不作聲談戀愛的金建學開始假公濟私,提了一個小小的改動意見。
在原始MV中,金建學的第一段唱詞是鏡中的他被許多的手困住,在新的編舞中,或許可以改成抒澔困住他,以象徵核桃的世紀之戀?
「乾脆是我抱著你,不想讓你走,你覺得如何?」抒澔斜眼看建學,不笑的李抒澔真的看起來有點兇。
「如此甚好。」金建學點頭,笑嘻嘻地舉起李抒澔的手,轉進李抒澔的懷裡,形成李抒澔抱金建學的事態。
目前練習室只有兩人獨處,所以金建學開始囂張。
「這麼喜歡我抱你?」李抒澔危險的說。
「我喜歡你主動貼貼。」金建學雖然坦然承認,但還是有點害羞。
李抒澔微歎,心想,金建學在這段感情中,究竟是多不自信。
沉吟了一下,還抱著金建學的李抒澔冒出了個想法:「這段中的重音,可以用鼓聲取代加強。」
「所以?」金建學還沒跟上李抒澔的思緒。
「我們倆跟著鼓聲重音同步一振,象徵我們倆的心跳也同步了。」
金建學用眼前的鏡子凝視背後李抒澔的雙眼,而李抒澔沒有避開。
「好,就讓我們的心跳同步。」金建學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