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王厂是这个公司的金牌销售,凭借一些花言巧语和自以为是的帅气俘获了不少客人,新同事来的第一天,他被派出去老带新。
新同事叫梁位坑,长得矮矮的,一头顺毛,没什么特色。
除了肚子上的肉很软,王厂松开手,把险些摔倒的梁位坑扶正,疑惑地想这个人看起来笨笨的,怎么能做销售?
梁位坑连忙表示感谢:
“谢谢谢谢,不好意思。”
一开口王厂就愣住了,因为这个人的声音很像他之前连麦过的一个小🕸💛。王厂平常没有什么爱好,就喜欢在网上搞点儿救风尘。
但是他又仔细看了看,面前这个小胖子看起来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不像干那种工作的人,于是就没有再想。
“你的工位在哪儿,之前都培训过了,我就不多说了。”
他们公司主推的产品是一款洗面奶。
梁位坑点点头,“好的。”
王厂说完就走了,没有再管梁位坑,继续去拉业绩了。但是很快,那边就出岔子了。有位想要试用的客人,洗脸时不小心把洗面奶挤进了眼睛里,非说是梁位坑的错。
梁位坑第一天上班,哪里见过这种架势,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脸上、身上都挂上了乳白色的液体,那是洗面奶泡水后的膏体。
客人还在撒泼,要梁位坑赔钱。王厂本来不打算多管闲事,但一看梁位坑可怜兮兮的表情,救风尘的心忽然又起来了。
他走过去,义正言辞地说:
“这位先生,我们店内都有监控的,谁的责任看一下监控就知道了。”
那个人见王厂长得高大,表情又严肃,知道这个人不好惹,慢慢弱了气焰。最后两方协商,拿走了一瓶洗面奶,这事儿就算完了。
梁位坑又道谢:
“谢谢王哥。”
王哥?这听起来像榜一大佬的称呼,王厂看着梁位坑狼狈的一身,“喊我王厂就可以,你去洗一下脸吧。”
梁位坑乖乖照做。
中午吃饭,梁位坑给王厂买了咖啡,王厂也没有拒绝。
下班的时候,两人在地铁站又碰上了。梁位坑很惊喜地喊:“王厂!”
王厂没有听见,因为他戴着耳机,手机里正在反复循环那个🕸💛小主播给他发过来的上舰浮力。。。。
2、
梁位坑喊了两声,见那个人没有反应,就不敢再喊,只好顺着人流乐呵呵地上了车。
王厂戴着耳机,心满意足地听了很久,才关上了手机,一低头,面前怀里正是白天那个新同事。
“梁位坑?”
梁位坑抬头,先是一愣,而后笑眯眯地看向王厂,“你好。”
“你回家?”
“嗯,我住新都花园。”
王厂小小惊讶一下:“这么有缘,我也住那儿,你几号楼?”
“我三号。”
“我也是。”
随后,经过两个人的一番对比,发现对方竟然是自己的邻居。王厂很新奇,他从来没见过隔壁有人出入过。梁位坑解释:
“我刚搬过去的。”
“难怪。”
两个人又干干巴巴地聊了一会儿,最后实在没话说了,就沉默下来。一直到家,两个人很默契地道别,各自进了家门。
知道旁边住了个人后,王厂的听觉就变得异常灵敏,仿佛能听见隔壁在干什么。
但实际上这栋楼的隔音很好,都是他的心理作用。
晚上,王厂又准备开始救风尘。还是那个熟悉的小主播,王厂刷了几个礼物,那边黏黏糊糊地感谢了两句,衬衫口子又开大了一些。
王厂看得眼一热,连忙把手机扣过来,深呼吸了几下才敢继续看。屏幕里的人开始问:
“我有点儿热,去洗把脸。”
底下的弹幕都在说就在直播间里洗,正好露个脸。小主播当然不愿意,弹幕又说:【那洗个脖子和手总可以吧。】
王厂觉得这个提议很可以,又刷了几个礼物,表示赞同。见榜一榜二都这么说,那边也不好拒绝了,起身去打了盆水,又拿了条湿毛巾放到面前。
小主播把手打湿,挤了些洗面奶在手里,开始在脖子慢慢地涂抹。
手还怪好看,王厂想着,挪不开视线。
很快,泡沫就盖满了那一双手和脖子,有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脖子留下来,正好积蓄在敞开的锁骨里,又慢慢流入衬衫下。
“啊,衣服湿了。”
屏幕里的人慌了一下,连忙拿毛巾去擦水,却又不小心碰翻了水盆,一通操作下来,直播间里乱成一团。弹幕很兴奋,因为主播的蓝色衬衫彻底湿了,贴在身上,几乎可以看到肉色。
王厂发了条炫彩的弹幕:
【怎么这么不小心?】
另一头很委屈,一边拿干毛巾擦身体,一边说:“你们让我在这里洗脸的。”
最后他实在受不了湿答答的衣服,起身去换了一件。再回来,弹幕又想出新花样了。
3、
【主播上点儿才艺呗。】
一般直播间里说上才艺都会是些唱歌跳舞什么的,但这里不是正经直播间。
【想看点儿刺激的。】
王厂没有接话,默默刷了个礼物。这个小主播是他前不久才发现的,好像是刚做这行,业务能力还不太高。但有些人就是喜欢那股青涩感,这种感觉装不出来。
“你们想看什么?”
主播黏黏糊糊的声音传出来。弹幕滚动速度加快了些,一些不堪入目的词汇在屏幕上滚动。屏幕里的人好像静止了,好半天才回神。
“这,这不好吧。”
【你不就是干这个的?】
弹幕毫不留情。
王厂忽然起了一点怜悯之心,发了条弹幕:
【不用太露,你看着来就行。】
不知道那头是怎么从许多条弹幕里精准看见这条的,只能听见屏幕那头的人松了口气,而后道:
“那我给你们健个身吧。”
【?】
【?】
弹幕刷了一堆问号,谁大半夜在这种直播间里看健身啊。
小主播也没管,起身拿了条拉力绳。他把绳子从背后绕一圈儿,左右手分别握住,竟然真的开始拉起了绳子。许是太热了,他又把新换的松垮T撩了起来,用嘴叼住。
没想到这个主播看起来胖胖的,身上却没有很多赘肉,也没什么体毛,皮肤也白,胸也大。
弹幕重新滚动起来:【好好好,原来是这么玩儿的。】
均匀的呼吸声在直播间里回荡。
“呼……哈……呼……”
王厂咽了下口水,看着那条绳子,打出几个字:
【换个姿势。】
那边应该是看见这条消息了,他起身,把镜头调窄了些,而后将绳子套在了脖子上,双手举起,开始往前拉伸。
粉红色的拉力绳就这样明晃晃地挂在脖子上,边缘勒出一圈儿肉,绳子的另一头超出了屏幕,好像被什么人牵着一样。
4、
弹幕有些兴奋,王厂也是,他忽然想到了用这条拉力绳捆住双手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于是他刷了礼物,问:【能不能把你自己的手捆起来,用这条绳子。】
屏幕里的人停下了动作,犹豫了一下,而后取下绳子,一圈一圈地绕在了手上。由于一个人不太方便,他屈膝,用大腿夹住了绳子的一头,嘴含住另一头,稍稍拉紧了一些。
绳子两头垂下,并没有绑很紧。屏幕里的人捆完,并没有把腿放下,反而将手放在膝盖上,双腿并拢,几乎是整个人蜷缩在了椅子上。
【把双手举起来。】
王厂又发了条评论。
那边回答:“不行,我会摔倒的。”
【那你把手绑到背后。】
屏幕里的人停顿了一下,开始拆绳子。
正当里面的人用嘴含住绳子准备一圈一圈地解开时,忽然,他重心一歪,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向前扑去。
一阵叮哩哐啷声,摄像头瞬间漆黑一片。
“抱歉,我摔倒了,我把你们扶出来。”
王厂被吓了一跳,他摘下耳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好像隔壁也发出了类似的声音。
摄像头再次明亮,入眼就乱七八糟缠着绳子的白嫩胳膊,还有湿答答一片的胸脯。那边把手机摆好,很歉疚的语气:
“今天不能再播了,我的大腿好像抽筋了。”
王厂顿时有了个新点子:
【你对着直播贴药怎么样,我给你刷礼物。】
那边好像是愣了一下,随即道:“好吧。”
5、
很快,主播回来,手上拿了些冰袋。
“我没找到膏药,用这个喷一下就好了。”
说完,他起身,调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而后抬起了腿,把短裤撩到了大腿根。
大腿肉还挺多,随着主人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屏幕那头的人一手拉着短裤,另一只手拿起喷雾,对着有些泛红的地方,轻轻喷了一下。
大腿肌肉瞬间颤抖了一下,他整个人也瑟缩一下,小声道:“好凉。”
王厂的目光却顺着那黑色短裤,逐渐移去了更隐秘的地方。小主播很快喷完了药,却没有放下腿,而是用手揉了揉,留下一串红印。
这样的腿,要是掐一下,软肉没准儿会从指缝里溢出来,如果他来按,红印应该会比现在还深,王厂忽然冒出这样的想法,喉中顿时有些干涩。
很快小主播就放下了腿,似乎没有意识到刚刚的动作有什么不对劲。
直播还是结束了。
王厂关掉手机,还是很热,喝了杯凉水,起身去了阳台,准备吹吹风。
他走到阳台上,却发现隔壁那个新同事也在,好像是在晾衣服。
“你大晚上洗衣服?”
王厂忽然出声。
梁位坑吓了一跳,“不小心打湿了,就顺便洗一下。”
王厂没有多想,阳台上的风让他清醒了一些,他瞥了一眼那边晾衣杆上的衣服,忽然觉得有点儿眼熟。
梁位坑晾好了衣服,一瘸一拐地准备回屋子里去,正好被王厂的余光捕捉到。他眉头一皱:“你腿怎么了?”
“哦哦,我,那个,刚刚不小心把自己绊到了。”梁位坑下意识摸上了自己的大腿,好在夜色昏暗,对面的人没有看清他脸上的慌张。
王厂也的确没有看清,他只说:“你这样还能上班儿吗?”
“没事的,只是抽筋。”
抽筋,真巧,王厂被自己一闪而过的念头吓了一跳,没有再继续闲聊,转身回了屋子里。
6、
第二天上班,梁位坑的腿果然没事了。王厂收回视线,继续自己的销售大业。
这次却来了个奇怪的客人,那个人进来点明就要王厂服务。王厂没有拒绝,任劳任怨地跟在客人后面,尽心尽力地介绍。
临走前,客人塞给了王厂一张名片。王厂一看,酒店门卡,顿时脸色一黑。
梁位坑悄悄地凑过去:
“王厂,刚刚你好厉害。”
“呵呵。”王厂冷笑一声,把名片反手塞给梁位坑,“帮我扔个垃圾。”
梁位坑把名片拿起来一看,顿时明白王厂黑脸的原因,连忙像丢烫手山芋一样,把名片扔进了垃圾桶里。
王厂这样的人,应该有蛮多人想约。梁位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立马摇了摇头。
晚上,两个人又默契地坐上了一班车,一直到家门口,顺口说了句再见,又各自把门关上了。
只是没过多久,王厂洗漱完,正准备看看自己的小主播开播没有,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梁位坑站在门口,有些不好意思:
“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但是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干什么?”
“我昨天不小心把我电脑碰坏了,你能帮我过去看看吗?”
修电脑,王厂挑眉,这种上世纪用的借口竟然还有人用。但是他没有拒绝,跟着那人进了屋子。
刚走到客厅,他就看见一个眼熟的东西,粉红色拉力绳。
这也是巧合?
王厂没有说话,看了眼梁位坑指的地方,在那个地方站住,而后回头一看。
暖黄色的灯,蓝色靠椅,他又看了一眼阳台外挂着的衬衫。王厂现在有理由怀疑他的新同事,在网上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副业。
7、
他一边看电脑,一边状似随意的问道:
“你的腿好了吗?”
“已经好很多了。”
“我家里有药,可以贴,你要不要?”王厂笑着问。
梁位坑有些犹豫,“太麻烦你了吧。”
“不麻烦,我家门没关,就在我卧室的床头柜里,你去拿吧。”
梁位坑踌躇着,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那先谢谢你了。”
他按照王厂的话进了屋,找到了卧室,在床头柜面前蹲下,开始小心地翻找起来。
“咔哒。”
身后忽然传来锁门声,梁位坑回头,见王厂站在门口。他一吓,“怎么了王厂。”
王厂笑得意味不明:
“今天什么时候开播,我的小🕸💛?”
梁位坑浑身一僵,“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王厂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见梁位坑这个反应,更加确信了。他把拉力绳扔到床上,朝前走了两步:
“昨天看你一个人不太方便,要不今天我来帮帮你吧,好歹我是你的榜一。”
梁位坑一吓,连忙起身去开门,门纹丝不动。王厂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已经锁住了哦。”
8、
“放心,我不出声,你安心开播就好。”
梁位坑深呼吸一口气,给自己找理由:
“我没带手机。”
王厂又扔了部手机到床上。
“……”
梁位坑一头黑色顺毛,微微仰头看着王厂,“那你还给我刷礼物吗?”
“当然。”
十几分钟后,梁位坑还是开播了。有些眼尖的观众一眼就看出来今天的场景换了,但没有多想。梁位坑看了王厂一眼,有些不知所措。
王厂在手机上打字给他看:“你平常怎么做,今天就怎么做。”
梁位坑深呼吸一口气:“大家好,今天你们想看什么?”
弹幕上什么话都有,王厂也在静音看直播。他照刷了个礼物,而后抬头看向就在面前的主播。
梁位坑把衬衫领口扯松了一些,说:
“今天我没有道具,给大家唱个歌好不好?”
【……听唱歌我另有人选。】
【主播别开腔,我是自己人。】
梁位坑唱歌属实不太好听。
【你可以给我哼两声听听,放慢速度的那种。】
梁位坑看着那条炫彩留言,又看了一眼王厂,试探性地哼了一声,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王厂被看得下腹一热,连忙找了个位置坐下,慌张遮掩。
他又哼了几声,想象自己在打球,每叫一声都是在给自己助力。梁位坑黏糊糊地喊完,又不知道做什么了。
王厂忽然扔了一支笔过去,而后在直播间里留言:
【在胸口画画,画一只小熊。】
梁位坑握着那只签字笔,睫毛一颤。半晌,他才磨磨唧唧地扯开了衣服,右手拿着笔,笔尖刚碰到皮肤,他就下意识往后一缩。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游便全身,他颤颤巍巍地抬头看向王厂,好像是在求饶:
“我怕痒。”
王厂打出了一行字:【要我给你画吗?】
梁位坑一顿,垂下头,头上忽然蹦出了两根呆毛。王厂看得眸色幽深,咽了下口水。
冰凉的笔尖在皮肤上颤抖着游走,被尖锐物体抵着的感觉并不好受,身体的主任几乎是瞬间就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触觉神经变得格外敏感。油墨味逐渐泛开,在白皙的画纸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梁位坑的手着实不太稳,一个小熊被画得歪七扭八。他含着胸,胸膛一起一伏,小熊也好像活了过来一样。
王厂很满意:【可以了,把笔含着。】
9、
梁位坑把笔含在嘴里,又看向王厂。
王厂微微歪头,在直播间留言:
【好丑的熊,在大腿上画。】
梁位坑眼神一震,在腿上画?
王厂起身,朝梁位坑走了过来,在手机上打字:
“你把手机举着,我给你画。”
梁位坑猛地摇头,往后缩了一下,王厂不动声色地又在直播间里刷了几个礼物,而后把手机一扣,居高临下地看着梁位坑,压迫感很强。
最后梁位坑败下阵来,他把手机拿了起来,整个人靠在了床头柜上,一只腿蜷着,另一只腿伸展出去,摄像头对准了左腿的腿根处。
王厂在床上跪坐着,一只手拿起笔,另一只手握住了梁位坑的脚踝,又往外按了一下。梁位坑吃痛,小声哼了一下。
摄像头下,只能看见一支笔,还有颤动的腿肉。
王厂笑了笑,几乎把梁位坑的左腿架在了肩膀上,一手从脚踝摸到小腿,另一只手在大腿内侧作画。梁位坑的呼吸逐渐重了起来,朝右别过了脸,左耳却承受着王厂温热的呼吸,逐渐染上一片红晕。
笔尖接触到软肉,几乎整个都没了进去。轻微的刺痛感传来,梁位坑下意识夹腿,却被王厂死死按住,只能无助地颤抖。
王厂故意画得很慢,力气却逐渐加大,竟然隐约有血丝渗出来。梁位坑咬着牙,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收缩,似乎是在和那股力相互抗衡。
【主播这么用力啊?】
【好看,爱看。】
摄像头开始晃动起来。王厂终于大发善心地收了些力道,最后变为轻柔的刮蹭,给小熊点上了两只眼睛。
梁位坑额头上渗出些细密的汗珠,以为自己终于能够解脱了,却发现王厂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看那人的口型:
“小腹上画画好像也不错。”
10、
梁位坑摇头,用眼神求饶。
王厂不理会,握着梁位坑的手把摄像头转了个方向,对准了小腹的位置。而后用笔尖挑起了衣服下摆,抬了抬下巴。
意思是咬着。
梁位坑仰头,无奈照做。
小腹露出来,有些软肉。王厂为了方便,直接把梁位坑的两条腿分到两边,膝盖微曲。他跪坐在中间,笔尖按到了小腹上。
小腹绷得很紧,王厂笑了下,这次没有画熊,而是画了个小人,旁边还写上了两位坑的名字。
直播间的人终于察觉出不对劲:
【怎么感觉这次不止主播一个人?】
【哪有人这么别着手写字还这么标准的。】
【这个尺度我喜欢。】
梁位坑咬着衣服,看着王厂直摇头,意思是他们发现了,别再继续了。
王厂忽然笑了一下,把手机拿了过来,放到了一边,他和梁位坑的两个人出现在镜头里,不过只能看到下半身,看不见脸。
弹幕瞬间疯狂。
【这才是我VIP该看的!】
【继续!继续!我给钱!】
梁位坑伸手去推王厂,却反被擒住了双手。王厂拿过一旁的拉力绳,将面前之人的双手绑在了床头,而后问道:
“接下来的环节要付费了。”
弹幕开始刷起礼物。
梁位坑眼里逐渐湿润,他是做这行的,却没想过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演活春宫。他蹬着腿,用膝盖去顶王厂。
王厂拉紧了绳子,没有直接进入正戏,只是掐了一把梁位坑的大腿。
“不急,先给你做个按摩。”
“免得等会儿抽筋。”
11、
一双温热的大手开始来大腿上游走,好几次都险些误入某个隐秘的地方,梁位坑吓得直抖时,王厂又会退了出去。反复好几次,弹幕都看腻了。
“好,看来你的大腿肌肉已经完全放松了。”
王厂很满意,视线扫过梁位坑的腿,而后把一旁的手机拿了过来。
【不是吧,这么近距离吗?】
【有点儿吓人了。】
王厂把摄像头慢慢上移,语气悠闲:
“你说,要是让他们看见你的脸,你以后还能不能正常生活?”
“不要!”
梁位坑一吓,哀求道:“不要拍我的脸。”
“这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其实在王厂把手机拿过来时,他就已经把直播关了。但是梁位坑不知道。
“你想要我做什么?”
“自己用腿,把裤子蹭下去。”
好在两个人晚上已经洗过澡了,省去了一些步骤。
王厂往后退了一些,梁位坑夹着双腿,膝盖交叠,蹭了很久,裤子也纹丝不动。在王厂审视的目光下,他带着些哭腔开口:
“不行,脱不掉。”
王厂叹气摇头,上前,把梁伟铿微微往上抬了一些,而后用手指勾着那人的裤腰带,把裤子褪到了大腿下。
“现在可以自己动了吗?”
梁位坑脸色一红,夹着腿蹭了蹭,裤子很快堆叠在脚踝处,露出两条光洁白皙的腿。
“还有上衣。”
梁位坑一愣:“可是我的手被绑着……”
王厂想了想,把梁位坑的手解开了,已经关闭的摄像头对准了床铺。
“现在自己脱。”
梁位坑咬唇,抬手,把T恤脱了下来,胸腹部的画还在。王厂拿着手机,就好像拿着一把枪,他把手机举着,威胁道:
“现在,把短裤也脱了,背对着我,自慰。”
梁位坑腿一软,摇头:“能不能……”
“你想要所有的同事都知道你在做这个吗?”
“别!”梁位坑立马服软,颤抖着手去脱内裤。可脱了半天,也只脱了一半儿。王厂假装把手机往上移了一下,梁位坑一吓,手一抖,内裤就脱了下来。
王厂瞳孔一缩:“你,是双性?”
梁位坑死命低着头,不敢说话,面前那口小穴颤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之下,隐约能窥见里面的风光。
“难怪你要做这行。”王厂觉得自己眼光真不错,晃了下手机,“旁边有湿巾,把手指擦一下,然后插进去。”
“不行,没有润滑,会痛的。”
梁位坑再度求饶,下意识夹起双腿,徒劳地遮掩。
“是吗?”王厂又晃了一下手机,“我觉得你可以。”
梁位坑脸色一白,最后只好拿湿巾擦了擦手,而后稍微岔开腿,慢慢往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地方探去。
“噗叽噗叽”的声音响起,眼见着那口小穴慢慢把手指吃了进去,王厂的眼眶微微红了红。他咽了下口水,“动起来。”
梁位坑认命般的抽插起来,粗糙的手指刮蹭过柔软的内壁,再出来时竟然带出一些亮晶晶的透明液体。他不敢太用力,可自下而上的快感不会骗人,轻微的喘息声响起。
王厂勾起嘴角:“一根手指就这么爽了?”
“再伸一根进去。”
梁位坑浑身一僵,慢慢伸进去第二根手指,有些许饱涨感传来,常年没有被开发过的地方被两根手指撑着,已然接近极限。
“啊,不行,好痛,我不行。”
梁位坑小声叫喊着,两根手指卡在中间不上不下。
“是吗?”王厂上前,握着梁位坑的手,猛地往里一按。“噗”的一声,顿时喷出来一些水。梁位坑面色白了又白,想把手指抽出来,却被王厂死死按着,几乎快顶到敏感点。
“王厂,我要出来,王厂不行,太深了。”
梁位坑胡乱喊着,一边摇头一边蹬腿,弓着背,头皮一阵发麻。
谁料王厂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就着梁位坑的手又伸进去一根手指。梁位坑大叫一声,另一只手去抓王厂的手,却被王厂用手机挡住。
冰凉的触感传来,梁位坑仰起头,想趁这个机会把直播关了。
谁料王厂却忽然说:
“直播我已经关了,但是我的房间里有摄像头。”
手机被扔去一边,梁伟铿绝望,抓手机的手变为拳头,打在王厂胸口,但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反而被王厂抓住,按在了床头。
而已经一片泥泞的下面,王厂抓着梁位坑的手开始抽插起来。
“太,太快了,王厂,停,停一下。”
梁位坑耷拉着眉毛求饶,下面传来的快感一阵一阵的,险些冲昏他的头脑,他的另一个生殖器官,隐隐约约有要抬头的趋势。
王厂忽然停手,拔出了自己的手指,带出好大一滩银白色的液体。他把手举起来,湿润的液体被涂抹在刚刚画过小熊的地方,微凉的指甲蹭过乳头,引起一阵颤栗。
粉红色拉力绳被重新拿起,绑在了梁位坑的另一个生殖器上。
“我还没开始呢,你想射?”
下面被被勒得有些痛,梁位坑皱眉,有些迷离的眼神扫过王厂的脸:
“我难受,不要。”
“我知道。”
王厂回答,而后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那里早已顶起一顶小帐篷。炽热的生殖器弹出来,抵在了已经湿润的小穴上。
“太、太大了,不、不可以进去。”
梁位坑下意识的抗拒,往后缩,背脊却抵上冰凉的床头。他抓着王厂的衣领,明明是把人往外推的动作,却偏偏让两人的距离更近。
王厂狠狠把梁位坑往下一拽,抬起了已经颤抖不止的肉腿,却没有直接进去。
“想要我进去吗?”
“不、不进去……”
“好吧。”王厂叹了口气,他在那处湿润的地方磨了磨,双手抬起了梁位坑的腰,顺着腰线慢慢往下摸索去。
梁位坑很快意识到王厂要做什么,他想前后一起。
“不要!”他惊叫一声,扭动着屁股想往前逃,那处湿润的小穴却抵上炽热的生殖器,往后逃,冰凉的手指已经没入后穴半根。
他被卡在中间,只好挺着腰往上,可王厂却俯身,含住了那两颗已经挺立的红豆。
完了,梁位坑绝望地想。他双手抓住王厂的衣服,做了最后的求饶:
“能不能,能不能慢一点儿?”
王厂很无情地拒绝了:
“不能。”
“噗叽。”
前后端同时插入,梁位坑神色空白一瞬,嘴角不可抑制地溢出几声喘息。王厂挺着腰,猛地肏干起来,床一晃一晃地抖动,梁位坑的腰几乎悬空了,两条腿搭在王厂的肩膀上。灭顶的快感袭来,让他眼前一阵恍惚。
“慢、慢一点儿,太快了,太快了,王厂。”
梁位坑黏黏糊糊地求饶,下面两口穴同时渗水,充满色情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
几番翻云覆雨结束,两人同时上了高潮,前面的拉力绳被松开。
梁位坑几乎是瘫倒在床上,被肏得双眼无神,张着腿陷进了被子里,小腹上的“梁位坑”三个字已经被王厂的精液浇得模糊,轻轻一抹就消失了。
王厂心满意足地拿起手机,看着自己的杰作,拍了张照片。
这才是榜一大哥该有的福利。
“我抱你去清理。”
王厂俯身,把人抱去了浴室。梁位坑浑身无力,高潮的余韵还彰显在脸上,王厂看得又是一阵邪火,于是把人压在浴缸里又来了一次。
梁位坑边哭边求饶,到最后却只能撅着屁股任由摆弄。
后半夜,王厂搂着梁位坑睡觉,贴在他耳边:
“其实我的房间里根本没有摄像头。”
梁位坑浑身一颤,半晌,忽然笑了一下,略带疲倦道:
“我的电脑也没坏。”
王厂眼神一暗,“刚才怎么没把你肏死?”
梁位坑艰难地翻了个身,看着王厂,眼神亮晶晶的:
“你要对我负责哦。”
王厂一愣,无奈地笑了,没想到他这个能说会道的人有一天也会这么哑口无言。
“好吧。”
王厂回答:“我对你负责。”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