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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陈祝林三人行
Stats:
Published:
2025-01-06
Words:
9,063
Chapters:
1/1
Kudos:
22
Hits:
700

【陈祝林】得寸进尺

Summary:

世界观同不称臣
bdsm/dirty talk/伪cuckold
非常脏非常变态,慎入,千万慎入。

Work Text:

林强也没想到局面会变成这样。

祝丰山今天心极狠,特地把陈行远叫回来,让他跪到他平常鸠占鹊巢的陈行远那一侧床边,叫陈行远看着他受罚。

实在是过分,过分!坏东西,老男人……

但他也不敢张嘴骂人,他宁愿去得罪陈行远,也不敢对着真正发火了的祝丰山口吐芬芳。

往常祝丰山要他跪,他总会花个一两分钟的时间慢慢调整自己,缓缓把腰背挺直,肩膀张开,再和祝丰山对视几秒,在主人纵容的注视下再垂眸看向地面。他受宠爱,就理应使用他的特权。

但如果祝丰山真的生气了,比如现在,他也不敢造次。

在发了疯的当了两个月牛马之后,林强被祝丰山拎着后脖颈子回了家,祝丰山和陈行远的家当然已经是他的家。

祝丰山是在小区门口偶遇逃回家的林强的,他面色潮红,身上全是不对劲的味儿。那些味儿祝丰山二十年前在伦敦闻过,他当时接到陈行远的求救电话,把自己的同学兼名义上的追求者从酒吧捞出来,在厕所,从两个口味很重的白男手上。一想到那段经历,祝丰山的语法都变得混乱。

他不在意他们和别人发生关系,但他不能容许自己在意的人陷入真正的危险之中。

现在他显然被勾起了这段不好的回忆,居然两个人都能被人成功下药,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自己这两个自诩聪明的伴侣。以至于当他要林强给陈行远复述完场景之后,陈行远难得气场全无,自觉站在一边没有说话,把场面都交给祝丰山掌控。

他这会儿也不敢惹祝丰山。

这一瞬间林强就知道自己完了。

他从酒吧跑出来回到小区门口见到祝丰山时一下子放松下来,顺从了药物对他的影响,变得意乱情迷。陈行远回来之前,他被祝丰山按着头趴在床上操到穴肉外翻,哪里还有力气跪好。

但平时他敢恃宠而骄,现在……他用了最快的速度,让自己跪成了最标准的sub模范。

祝丰山要他跪在那儿,便不再说话。三个人没人发出声音,这场让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几分钟时间,在林强就要忍不住抬头时,祝丰山终于发话。

“老陈,你来打。”祝丰山要求道。

陈行远和祝丰山是夫夫关系,但他们并不是主奴,祝丰山平常从来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命令陈行远。

今天不一样,祝丰山被碰到了逆鳞。这几分钟里陈行远也在观察他们,林强做错事不敢抬头,祝丰山就拿着戒尺轻轻拍打他自己的手,一直盯着林强看。

陈行远看着这样的祝丰山很是心动,但他现在当然更想打林强屁股。林强平时不想被他打,嫌他不懂力道频率,总让他白白受痛,一点都爽不到。

因而现在祝丰山要陈行远来打,虽然明显是迁怒他了,但能这样玩林强,他很乐意效劳。

陈行远坐到他和林强常睡的那边床上,拍拍自己的腿,示意林强趴上来。林强这会儿什么都没穿,光溜溜地站起来,乖乖趴到陈行远腿上。

“二十下,打吧。”祝丰山把手上古韵十足的戒尺丢给陈行远,坐到对面下令。

陈行远微微勾唇,握住戒尺轻轻拍了拍林强翘起来的臀瓣,“自己数。”

没有热身,更没等林强答应,戒尺已凌风落下,陈行远直接带着十成的力道抽了下去。林强几乎要尖叫出声,本能地栽下去,又被陈行远用力拽回腿上。祝丰山叫陈行远打是真的过分,陈行远手太重,他忍了又忍,才终于沉下声数数,“一。”

左半边臀肉迅速变红,林强却不敢放松,依然绷着腿,叫臀瓣翘着迎接戒尺。

“二。”

右半边臀肉也很快和左侧达成了平衡。

……

才打了几下,痛感就从林强身上肉最饱满的地方流向全身,陈行远无意掌控力道,一轻一重之间,叫林强四肢百骸都要麻木,只有身前身后一棍一洞敏感得颤动。

十下过后,林强臀肉就已经肿了一圈。祝丰山鼻腔里发出轻笑,他终于从椅子上起身,走过去吻了吻陈行远的唇,无声地说了句谢谢。陈行远被他哄得舒心,便没去介意戒尺又被祝丰山从他手上接过去。

林强还趴在陈行远身上,祝丰山的手落在他臀肉上,没打他,只是手掌捏他的肉,握在手上飞快抖动,这样在他两侧臀肉上颤动一阵,林强竟爽得发出轻吟。

“没允许你发骚。”祝丰山的声音冰冷。

陈行远观察着他们,凭着本能掰开了林强的臀瓣,祝丰山一笑,他和陈行远真是绝佳的拍档。

他正想换个位置打,戒尺在空气中飞快抖动,抽打的频率陡然快起来,一下下飞快打在林强两侧腿根上。

林强却因为数到了两位数,语速快跟不上抽打的速度。祝丰山皱眉,又多打了五下,才将戒尺放到一边。

“我还当老陈怎么突然知道要怎么做了,原来是我们家小猫水都把人裤子打湿了。这么喜欢挨打,还说不是主动犯贱的骚货。”

平常林强还没被操到全然不管不顾只想高潮时,祝丰山是不会这样讲话羞辱他的。今天他怒气未消,声音染了冰碴,讲话也比往日更苛刻。

倒是叫林强那根翘起的肉棒贴着陈行远的腿,差点就射了出来。

苍天,祝丰山用这样的声音这样说他,林强到底没能忍住,鼻腔发出低低的呻吟。

下一秒他就被抓住头发薅起来,整个人都被塞到陈行远怀里。

“说了没允许你叫春。”这话是跟林强说的。

“今天我当观众,你随意。”这句是说给陈行远。

平时三个人虽然已常常住在一起,但林强归根到底是祝丰山的宠物,三人行时祝丰山鲜少会把主动权完全让给陈行远。

林强摸不透这老男人是真的因为想惩罚他,还是因为刚刚自己药还没解时把他榨干了,他回头一看,祝丰山现在看起来完全没有再来调教他的意思,已经穿好睡衣坐在一边倒茶。

他有点瑟缩地看了看陈行远,每次陈行远单独搞他,都能叫他第二天绝对起不来床。

 

陈行远懒得去找祝丰山那些花里胡哨的道具,他叫林强鸭子坐到床上等着,坐好就不许乱动。

他低头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地面,全是林强和祝丰山胡乱丢下的衣服。瞟了一眼内裤和袜子,他嫌恶地皱了皱眉,不想玩得那么脏。最后他只从地上捡起两条领带,将其中一条系在林强脖子上,他打结的力道让林强觉得自己嘴里还没塞东西就要窒息了。

另一条领带被交到了林强自己手上,“自己遮住眼睛。”

陈行远说完话,就解开裤子,将阴茎顶到了林强唇边。两个要求,林强必须同时做到。

这倒难不倒林强,他的舌尖灵巧,叼着陈行远顶端舔弄,两手将祝丰山的领带扎在头上,遮住了他的视线,却也放大了他其他感官。

男人的性器与任何美好的词都不大搭边,即使蒙住了双眼,那根物件也只让林强觉得狰狞。但他就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渴望,他喜欢这根丑陋的东西。

陈行远不是他的主人,他也不必遵守太多规矩。不等陈行远命令,他已将整张脸贴到肉柱之上,顺着纹理向下含住陈行远鼓胀的囊袋,舌尖一寸寸舔过柱身,直到被一双手按住后脑,被迫将它整根吞下。

陈行远总是这样,他最爱看的是林强完全含住他时的模样。

口交原本应该是一个细活儿,林强其实还算享受,把一个男人从半勃一点点侍弄到坚硬,再重归柔软。这件事让他很有成就感。但很显然,陈行远更享受看他窒息时的脸孔。

林强自知那的确好看。

他的眼泪和唾液因生理本能而不住流下来,因为窒息和快感而潮红的脸颊被阴茎撑大,双眼上的领带又被陈行远拿开,一双涣散的眸子撞进陈行远眼中。上位者的手伸向那根脖颈上的领带,随着他自己抽送的动作一松一紧。

林强很快就控住不在呕吐欲,凭着本能想将他吐出去。陈行远按住他的脑袋,将他脖颈上的领带狠狠收紧,致使林强陷入极度的窒息之中,濒死感突如其来。

当他几近认为自己即将丧失所有知觉,陷入休克之际,脖颈处与口中的束缚骤然松开。林强瘫坐在床上,险些昏厥过去。

出于本能,他抬眼望向祝丰山,投去求救的眼神。祝丰山没有反应,只静静地看他,似乎事不关己。

濒死后的脆弱叫林强格外委屈,祝丰山居然当真不管他。他偏过头,眼泪漱漱落下,不再只是被挤压出的生理泪水。说到底,为什么要惩罚他,又不是他想被下药。

倒是陈行远看他这样,把人捞起来亲上去,唇舌交缠在一起,难得有了点温柔之意。

林强像个被主人丢掉的破布娃娃,被一个并不懂得如何温柔以待的人捡到。陈行远并不擅长安抚,搂着他亲了一会儿,就又躺下来,要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这姿势刚好让他与祝丰山面对面。

他的性器顺利地操进了林强已被祝丰山使用过的肉穴,陈行远闷哼一声,握住那把盈盈细腰顶弄起来。林强坐在他身上颠簸,垂下眼眸,不肯与狠心的主人对视。

对峙良久,终究是祝丰山不忍心。

他从座位上起来,走近吻住林强眉心,林强偏头躲开。祝丰山摸摸他的脸,才想再安抚一下,陈行远不满地拍开他的手。

“说好了我随意。”

祝丰山一愣,抬眼看林强,林强显然也忘了这茬,居然一下被陈行远偶发的幼稚逗笑。祝丰山也笑,收回手坐到一边,看林强被操爽了想要爱抚,却只能自己捏乳珠助兴。

他偷偷用眼神跟林强嘲笑陈行远技术不好,林强煞有介事地点头,又被陈行远狠狠操了前列腺,呜咽着骂人。

这下连陈行远也笑出来,这小猫牙尖嘴利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挨打。

三个人竟就这么和好了。

 

事过去也就过去,陈行远负责去处理了下药的人,把警局的回执拍照发给林强,收获了大大的猫咪点赞表情包。

祝丰山教训完了猫,也得给点甜枣,他物色了个新玩具回来。

小猫喜欢新鲜东西,总是那点老手段,猫会腻的。

那天过后陈行远似乎也知耻后勇,趁林强不在时缠着祝丰山教了他不少手段。祝丰山正好给他介绍了新玩具,教他怎么摆弄林强。俩人教学结束擦枪走火,互相帮对方撸了一把,已经能想到有林强在中间会有多爽。

三个人事业心都重,约了几次才凑齐了两个整天,给林强留够休息恢复的时间。

林强谈了大客户心情好,进门又看到祝丰山在亲自下厨,笑容更是甜得不行。他洗了手过去抱祝丰山,黏糊糊地撒娇,“老公,今天还有东西吃啊,我还以为今天禁食呢。”

祝丰山看他这么自觉,笑眯眯地打量他,“也不能饿着肚子光吞精吧,我给你做了点甜点,你拿着去跟老陈分一下。”

“你最近怎么总把我推给你老公啊?又爱了?还是你就喜欢当cuckold啊?”林强听他说要自己跟陈行远分吃的,忍不住逗他玩,咬着他耳朵舔了舔耳垂。

祝丰山低头擦手,听到林强的话,抬起眼来轻轻一哼,脸上的笑意里带了点嗔怪:“不怕我现在就收拾你?”

林强端过甜点盘子,笑嘻嘻地把下巴搁在祝丰山肩上:“不怕啊,我这不都准备好了来的嘛。”

祝丰山侧过脸瞥了他一眼,随手在他腰间轻轻一掐,“去,别撒娇了,先端出去。要不等老陈发火,我可不救你”

林强大笑着躲开,端着盘子晃悠悠地出了厨房,“行行行,小的这就去伺候。”

刚进客厅,陈行远的眼神就扫过来,眉头微皱:“说什么呢?”

林强把盘子往茶几上一放,随手挑了块最大的递过去,“吃点吗?我老公做的蛋糕。”

陈行远接过甜点,冷哼了一声,刀叉一动,切了一块放进嘴里,“还行。”语气虽淡,但眉宇间那点隐约的舒展,怎么看都不像不满。

林强见状,放下盘子也没消停,干脆坐到陈行远旁边,胳膊一搭靠过去:“还行?看来不太满意啊,那下回我给你做。”

陈行远抬眼瞥他,在他肩头啪地一拍,“少惹事,你做的我们还能吃?”

林强揉着肩装模作样地“哎哟”一声,回头看祝丰山:“老公——”

祝丰山端着茶从厨房出来,听他念叨笑出了声,把茶壶放到桌上,走到林强身后随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我看你是真不怕死。”

林强夸张地偏头躲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却怎么都掩不住。他靠回陈行远身上,要人喂他吃了几口蛋糕,就很自律地停下。

“我去做准备?”他指了指浴室。

看他实在很想进入正题,祝丰山笑笑点头,趁他去清理自己,跟陈行远一起把玩具房布置好。

这房间里很多东西林强都浅尝辄止过。林强是那种越熟越不太乖的小猫,他其实接受度不高,只喜欢一点light BDSM,算不上适合被拉进这个房间。但林强又有旺盛的好奇心,什么东西都会想试一下,把他弄委屈了又要哄。好像他才是那个dom一样,倒反天罡。

祝丰山多数时候都纵容他,一个个物件试过,慢慢调整出最适合林强的方案。

林强也没说错他,他确实对陈行远很好,都是他试过之后再把成果教给陈行远。当然,他也是怕老陈没轻没重,这里头的道具如果哪个被陈行远不慎给林强上了强度,他怕小家伙直接报警抓他们。

他们把这次买来的长凳在中间放好,就没再做多余的准备。

祝丰山去浴室门口吩咐,“清理完去玩具房,把衣服穿好,站着进来。”

这倒挺新奇。

林强穿着整套西装站到玩具房中央,居然是陈行远从身后抱住他,堪称温柔地亲吻时,他更觉得新奇了。

两个老男人都比他矮一点,往常他跪着的时候不显,这会儿他被要求站着,陈行远从背后搂住他,姿势多少有点怪异,林强忍着笑,由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慢慢的得了趣,爽得仰头享受。

最近祝丰山一定没少跟这人实践教学,林强有点吃醋,也说不出是因为谁。

“哈……”他总是忍不住叫,乳珠被隔着衬衫打着圈儿抚摸时,他不得不承认,陈行远是进化了。

一只手缓缓向下,握住了他变得沉甸甸的欲望,西裤也很快到地上和外套见面。陈行远的手隔着内裤把玩了他好一会儿,终于把白色布料扯下来,祝丰山走过来,给林强上了个他又爱又怕的东西。

他的根部被牢牢锁住,林强的羞耻感涌上来,因不被允许射精而爽得想要跪下。

祝丰山太知道怎么做能让他屈服,比起疼痛,他太爱老男人这样不咸不淡的羞辱。

他们不许他跪下。

祝丰山欺身过来,把他夹在中间。四只手在他腿上游走,林强痒得厉害,可这会儿祝丰山对他有绝对的话语权,他不敢要求什么。

两个老男人摸够了,才松开手让他站好。出于某种恶趣味,现在林强身上只剩一件白衬衫。林强撇撇嘴,伸手扯了扯它。

“手伸出来。”

“是,主人。”

祝丰山下了命令,林强也不敢再乱动,伸出两只手给他,摆出准备好挨打的姿态。

这次祝丰山倒没用戒尺,林强向来脑洞清奇,如果用戒尺打手板,他怕林强会破功笑出声。祝丰山选了个马鞭,如林强的愿,允许他跪下去将双手抬高。

“老规矩,自己数。我打二十下,打完了,给你玩新玩具。”

二十下是林强愿意的极限,又是每天都要用的手,林强有点不情愿。可看了看那个长凳,他吞了吞口水,还是默许了祝丰山的行为。

清脆的鞭声响起,林强的神情微微一紧,很快就又放松下来。

“一。”
“啪!”
“二。”

每一鞭都落得十分精准,力度适中,不轻不重,既不至于让林强忍不住叫出声来,也不会让他觉得太过轻松。

陈行远坐在一边欣赏,越来越能从这样精密的惩罚中体会到乐趣。

他看到林强目光专注,含着内敛的渴望。每一鞭下去,疼痛与快感交织,林强的呼吸有些急促了,但依旧维持着无言的顺从。又并非全然的顺服,只是对这种控制表现出认可。

“十一。”

林强深吸了一口气,手心上的痛感逐渐加深,他开始放慢自己的呼吸,适应祝丰山也变得缓慢的节奏。

“十六。”
“十七。”

……

“二十。”

终于,二十下打完,林强的手心已变成艳红的小猫爪。

祝丰山收回马鞭,轻轻拍了拍林强的肩膀,眼底带着淡淡的宠溺:“做得很好,去玩吧,只能用手做支撑,脚上不能用力撑地面,懂了吗?自己全吃完了,再奖励你一次吃两根。”

林强眼睛刷地亮起来。他隐约明白自己有某种程度的性器崇拜,但又说不上将男人胯下的东西奉若神明。他就是想把两根甚至更多根叠在一起把玩,如果不是怕得病,他不在乎多吃一点。

他欣然走向那个长凳。这东西他一进门就看得清清楚楚,冰冷的铁器上按从小到大的顺序依次固定着七个金属肛塞,流光闪闪,无不引诱着他坐上去。

林强吞了吞口水,双手慢慢撑在第一个肛塞之前,他才被打完手,疼得微微蹙眉。一双长腿分开在长凳两侧,靠着双手的力道支撑身体,慢慢向下试探着对准。可那小物太小,害他还要分出一只手掰开自己的臀肉,那只还留在长凳上保持平衡的手就愈加吃痛。他疼得小声骂骂咧咧,被陈行远抬脚踢了一下,差点摔下去。

小猫回头狠狠瞪了一眼陈行远,又专心坐到那支小物上,将自己花心打开。

“唔……”林强仰头喘息,脚尖顶在地上,回过头去找两个人的视线,闪动睫毛邀功求夸奖。

陈行远心念一动,想起祝丰山教他的时机,走过去揉了揉林强的发丝,难得耐心地问他,“想吃肉棒?”

“嗯。”林强忙不迭地点头,头拱到他腿间,脸颊在半硬的位置上蹭了蹭。

陈行远微微挑眉,这小东西对他的态度居然当真好了很多。他解开裤子,拿肉棒打了打小猫脸。林强竟露出一个笑,薄唇含住他顶端,浅浅尝了两口,又细细地吮吻一会儿,臀瓣忍不住在长凳上扭动。看他动情,陈行远却向后退了一步。祝丰山的声音适时插入发出指令,“宝贝,去坐下一个。”

林强不情愿地轻哼一声,还是乖乖地收回视线,双手向前挪动,一点点爬到稍大一些的物件前,为了吃到想吃的东西,林强的动作都快了很多,第二个肛塞很快顶进了他的肉穴。

他抬起眼,乞求地看向陈行远。

陈行远笑了笑,指了指第三个大了很多的花苞样的物什。林强喉结滚动,咬咬牙又将已疼得麻木的手向前按去。

待他把自己安顿好,这下他看陈行远的目光不再乞求,仿佛陈行远再不过来,他就要伸爪挠人了。

陈行远笑着按住他后脑,想要立刻将整根塞进去,又想起祝丰山的叮嘱,耐着性子纵容林强自主去舔。林强也已经做好了被粗暴对待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这人竟然没动,心情一下好起来,立马甜滋滋地舔吮起来,吃了几口就又抬眼去看祝丰山。

祝丰山会意,却笑着摇摇头。

“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才可以一起。”

林强听他这话,微微垂眸,索性把陈行远放开,又向前去用腿间的嘴吃肛塞,把自己的后穴撑得更大。这倒数第二个玩具已经比正常男人要粗,他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祝丰山说的一起,怕不只是让他上边这张嘴一起吃两根。

想到那个场景,他又有点兴奋,两只小猫爪狠命倒腾,双脚拖到最后一个硕大粗壮的金属花苞前,他吞了吞口水,说服自己坐到了拳头大的东西上。

林强双手双脚都不稳固,身前疼得已经微微发软,花心还被撑到胀痛,他喘了半晌,才回过头,露出胜利的笑容。

祝丰山这才起身过来,低头亲了亲林强眉心,手指伸到小家伙唇边,林强乖巧地舔了舔,手指伸进他口中搅弄几下,才低头跟他接吻。

“不要亲嘛,我现在嘴里都是你老公的味儿。”林强眨眨眼看他,又开始找打。

祝丰山却没生气,只笑着拍拍他的脸,“你这话可惹不恼我。”

林强哼了哼,又确认了一下这两个老家伙的亲密程度,心里酸酸的醋味儿更重了。

祝丰山握住他半软下去的地方,将他撩到重新硬起来,又被根部的锁精环卡住,搞得小家伙哼哼唧唧地求抱抱。祝丰山跟他抱了一下,摸了摸小猫脑袋,“好了,给你奖励。”

林强要是真有猫尾巴,这会儿一定在啪啪地拍打。

他仰起头,愉悦地等待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将那两根东西送过来。

祝丰山没那么快满足他,这个房间的主人取了个项圈回来扣在他脖颈上,这项圈之下还有链条,祝丰山递了一根给陈行远,两个人一手一个,将夹子夹到林强乳珠上。

小猫并不算喜欢乳珠被惩戒,又忍不住要呲牙。看他又恼了,两根他渴盼已久的阴茎终于打在他脸上。林强餮足地吃点舔了舔,哼了一声以示妥协。

林强现在得意,手里握着两根肉具,动作慢条斯理。舌尖分别舔过每一根表面,像是在细细品尝,刻意放慢了节奏。等他听到两个老男人都发出满足的喟叹,才缓缓把两根并在一起,微微张开嘴,将它们的一部分一同含入口中。肉柱瞬间占据了整个口腔,他的下颌线条紧绷起来。林强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舌尖从肉棒之间穿过,轻柔地舔舐着两根肉棒相贴的部分。

陈行远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按住祝丰山后颈,想要吻上去。祝丰山这会儿连他也想逗一下,他微微后退,抓住他的手去把玩林强的乳珠。

林强看到他们的小动作,不满地拿他们两个的东西磨牙,他嘴被撑开,无法控制的涎液流到唇角。这样含着却也不能有多爽,林强还是把它们吐出来,用一双还红肿的手一边一个握住交替着吞咽,喉口时不时轻轻退出来,又缓缓含入,动作熟练到称得上从容。这段时间他给两个老男人口的次数多,三个人都很满意。

陈行远看他浪成这样,握住自己的阴茎不住在他脸上拍打。林强爱极了这样,主动扬起脸呻吟,舌头整个伸出来,摆出请求这对夫夫蹂躏他的唇舌脸颊的姿态。

他身下也越发渴盼起来,臀瓣又渴求地扭动,让敏感处在肛塞上磨蹭。

“被男人拿几把打给你爽成这样。”这话是祝丰山说的,话粗俗到让人不敢相信是出自他的口,但这会儿他面前是含着他龟头吮吸的被情欲掌控到失了理智的林强。

这时候的林强与平日完全相反。

“嗯……流水了……想要……”林强被他这样一讲,双眼都有点迷离了,双脚这时全然落了地,自己拿肛塞操自己。

他这是违背了祝丰山给他设立的规矩。

祝丰山的巴掌打在他脸上。没到这种时候,祝丰山绝不可能打他的脸,得等到林强发情到浑身上下都敏感到渴望蹂躏羞辱,他才会下这样的黑手。

果然,林强呜咽一声,却只是拿脸蹭他阴茎,哼叫着求饶。

“老公…痒……”

“痒着吧,你不守规矩,还想得到想要的,是不是想太多了?”祝丰山声音冰冷,陈行远抬眼看他,有点嗔怪,他是真的想操林强了,祝丰山却还在拉扯。

林强更是急得不行,他眼泪都快掉下来,腰臀乖乖绷紧,仰头去看陈行远,“帮帮我……”

陈行远被他看得一愣,心一下融化,他抬眼柔声劝祝丰山,“都要忍不住了,别绷着了。”

祝丰山也没想到林强居然反过来开始利用陈行远拿捏他了,他是真气笑了,掌风甩到林强夹着乳夹的胸前,狠厉地甩了几下,林强呜咽着忍耐,爽得花心收紧,很想再求他们操他,却不敢再惹他的主人。

打了几下之后,祝丰山也不可能真能忍住不做到最后,他拉住林强的项圈把人拽起来,凑到他耳边低语,“下次出国玩,找个落地窗把你按上去,我们俩轮流操。一定得找个对面有人的房子,让对面的老外也对着你撸几把,看着你不用手就被操到把精液射到玻璃上,他也在对面为了你射出来。”

林强真的要哭出来,他想了想那个画面,身体猛地震颤,若不是锁精环还兢兢业业地困住他的精关,他恐怕自己刚才就已经射了出来。

陈行远看他爽得双腿打颤站不住,微微眯眼,托着他臀瓣把他抱到身上,祝丰山笑笑从背后贴上来帮他承重,将人抱回了卧室床上。

要两个人一起干这小家伙,还得是床上安全。

林强的后穴早被那长凳开发得彻底,这会儿吃得下一根半。才一到床上被放开,他就自主地把方才不住羞辱他的祝丰山推倒在床上,自己坐了上来。

他直接把整根都没入自己身体,爽得胡乱叫唤,“爸爸…好爽……操烂我……”

祝丰山听到这称呼一怔,头一回也有些失控,握住这小家伙的腰狠狠操进去,两个人干得床都跟着摇晃。陈行远皱了皱眉,他这会儿可不满足于只插林强的嘴,他手一抬,将林强推倒趴在祝丰山身上,臀瓣洞口暴露在他面前。

前二十几年没怎么被使用过的洞口紧紧夹住了他爱人的阴茎,两个人交合在一起的部分在他看来算是美景。

他本想把自己的阴茎也挤进去,可鬼使神差的,陈行远做了件让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都僵住的事情,他俯下身去,舔了舔正抽送着的交合处。自然而然的,林强的洞口和祝丰山的肉刃都被舔到。

林强愣住后本能地发出了高亢的呻吟,哭叫着也叫陈行远爸爸,要陈行远继续。

祝丰山倒有点羞赧,他摸了摸鼻子,探究地看了看爱人。

陈行远自己也才缓过神来,他轻拍了拍自己的脸,可听着林强的请求,还是示意祝丰山继续,他也真的开始吮吸两个人的交合处。祝丰山低头看他,想起今天林强调侃他的cuckold,骄傲如陈行远眼下的姿态倒真像是那个样子了,他心里知道陈行远不是那个意思,对陈行远来说这样也是一种掌控,可他还是因为这个姿势这种想象爽得不行,阴茎似乎又硬了几分。

“哈……想射……爸爸,我想射……”林强趴在祝丰山身上,被前所未有的快感包围,他急需释放,身前却被锁着,只得哀求身下的主人。

祝丰山却无瑕顾他,只握住他的腰用力抽送,每一下都能摩擦过他的前列腺。林强敏感处浅,向来不禁折磨,几乎没过一会儿,他就被迫靠后边到了高潮。穴肉一绞一绞,逼得祝丰山低吼一声,终于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加快速度操了几下,就抖着身子射进他穴里。

他还不敢让陈行远舔着他们让他射进去,刷锅这种事,陈行远绝不可能去做。

的确,等他射完了,陈行远就把他推开,自己压到林强身上,插进林强今天晚上被扩张到松软的花心里,干了一会儿不那么急迫了,才不爽地质问祝丰山,“说好了一起插进去,你就先射了。”

“你刚才那一招那么厉害,我哪能忍住。”祝丰山刚才享受了某种程度上当陈行远的主的快感,这会儿也不得寸进尺,很给陈行远面子地夸他。

“我还可以的,老公,我给你撸硬。”林强听到他们说话,抓住祝丰山的手。

“不叫爸爸了?”祝丰山才射完还在贤者时间,能好整以暇地调侃他。

“爸爸~”林强一点没羞耻地叫祝丰山,被陈行远狠狠顶了前列腺。

“哈…爸爸操到屄心了……”一人一声,林强当起了端水大师。

祝丰山想了想,跪坐到陈行远身后,扶着他臀瓣帮他操到林强更深处。陈行远知道他这算是对他舔交合处的投桃报李,心里也爽得不行,打桩的动作又重了几分。

林强被操了半晌才发现他们夫夫在互相玩这种ntr游戏,眼珠子转了转,先夹着陈行远不住发浪,双腿搭在他肩头,握住自己卵蛋揉捏。

“老公…求你…我想和你老公一起射……”林强仰着头呻吟,并没有去看那两个人,他们却都知道他在和谁说话。

祝丰山从背后抱住陈行远,帮他继续操干林强,又伸手如林强的愿,拿掉了锁精环。几乎就在他拿掉的下一刻,林强呜咽着握住他自己,一股股精液排出来,陈行远动作一滞,也随之释放出来。

三个人都射了,却都知道他们还没有尽兴。林强花心还夹着陈行远没全软下来的东西不舍地收缩。

做完爱林强就会变回小刺儿头,他撅起嘴看两个老男人,发出他方才没扫兴去说的质问,“你们俩是不是把我当道具玩ntr play?”

两个老男人难得心虚,陈行远捏捏他的腰,相对理直气壮,“你不也是很享受我们俩的夫夫身份吗?”

这倒也是,林强被问得说不出话,轻咳一声爬到他们俩中间,靠在祝丰山怀里,又换了语气。

“那你们俩什么时候一起插进来?”他抓住祝丰山的手去摸他洞里两个人的精液。

“你现在用屁股把我们都蹭硬了,我们就一起操你。”

林强眨眨眼,立刻起身坐到陈行远身上扭起臀瓣。但这两个老男人持久度差不多,他不想一个一个弄硬。

想到方才这两个人玩的游戏,他也学着祝丰山刺激他时的样子,俯身搂住陈行远,“下回你出差我偷偷跟你去好不好?你跟你老婆打电话做爱,你表面上在跟他一起撸,说你把几把插他嘴里了,其实同时是在操我的嘴……唔……”

他能感受到陈行远飞快硬起来,而只靠耳朵听,他也能听到,祝丰山的呼吸变得十分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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