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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喜欢正面抱着丹恒，或者坐在丹恒怀里。
这样，他就可以近距离观察青年的神情。
就如此刻，穹跪坐在丹恒身上，看着他比平时多了几分隐忍的神色。穹就喜欢这时候去挑逗丹恒，让看似无欲无求之人做出出格的举动。
丹恒会蹙眉，然后迟疑，直到眼尾的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耳后。呼吸的频率渐渐被打乱，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浸染而变得灼热。
亲眼看着丹恒清冷的眉眼一点一点沾染上欲色，且这一切由他而起，这样的观感带来的冲击可比烈性药的效果直观也有效多了。
此刻，青年睁着墨绿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无声征求穹的意见。
他在克制，也是尊重。
心脏仿佛被浸在了热水里，温度还在不断攀升，热气蒸腾着让人软了神态。穹低下头，笑着和丹恒接吻，默许了他接下来的举动。
而临到关头，穹都会死命扒着丹恒的肩膀，靠在他耳边无意识又小声地念着青年的名字。
几乎是丹恒动一下，穹就念一声。
最后实在顺不过气了，穹就上嘴咬，丹恒肩膀和脖颈他都咬，为的就是掩盖自己越来越走调的声音。
逼得狠了他也上手，指甲往往抓了还没几秒又松开换了指腹，偏不好攀着，指尖那块用力到生生泛起了白。
血色好像都堆叠在了少年的眼尾，起起伏伏间染尽了穹的眉眼。渐渐有水雾打湿了眼睫，汇聚成一颗颗水珠挂在眼前，模糊了视线，连带着意识也开始朦朦胧胧。
穹的身体轻微颤抖着，眼尾的水珠也跟着抖。倏地，他睁大双眸，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双手陡然失了力气从丹恒肩头滑落。
他闭上眼平复呼吸，任由泪珠浸湿了睫毛，又顺着眼尾滑落。
丹恒会牵过他的手十指相扣，然后抬头，轻轻吻过他泛红的眼尾，吻去了这悄无声息的眼泪。
过后，丹恒会将穹抱在怀里，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餮足地轻轻拍着他的背。
带有安抚意味的举动确实让穹很受用。他将自己缩进丹恒怀里，贪恋着肌肤紧密相贴带来的温度。
穹像小动物交颈般蹭着丹恒，柔软的发梢擦过耳后，让拍着他背的手放缓了动作。
“穹？”
尾音上扬的单字叫丹恒尚且低哑的声音喊出，缱绻却带着还未散尽的欲，过电般滑过穹的心底，刺激得他眼尾的红又加深了几分。
他撑着丹恒的肩膀坐起身，用湿漉漉的眸子看了人几秒，低头去寻罪魁祸首。
不过没碰到，被丹恒拦住了。
少年垂眸看着捂住自己嘴的手，复又抬眼去看丹恒，不解地挑了挑眉。
“你受不住。”丹恒温柔地注视着他。
穹不置可否，只是伸出舌尖舔了舔青年的手。敏感的掌心被濡湿的感觉不算好受，尤其这种充满了挑逗意味的举动。
丹恒松开了手。下一秒，穹欺身而上。
“不试试怎么知道。”
穹得逞一样弯了弯琥珀色的眼睛，轻声的哼笑被揉进二人唇齿间。
新一轮的快感很快就如浪潮汹涌而上，这次穹连咬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因为丹恒托着他站了起来。
双腿没有了着力点，只得交叉盘在丹恒的腰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一处，让穹的思绪瞬间空白，眼眶逐渐盈满了眼泪，摇晃着落不下来，好不可怜。
少年的脑袋耷拉在丹恒肩头，双手垂在两侧。他使不上劲，软在丹恒怀里，全靠人撑着自己。
丹恒让他靠着墙，抓住他的手腕按在墙上，俯身时看见了穹泛着水光的眼睛。
动作顿了一下，丹恒低声问他，语气里含了些轻佻：
“又哭了？”
穹睨了丹恒一眼，不语。这样恶劣的举动丹恒很少会有，许是对他之前招惹的反击。
可他偏喜欢这样的丹恒。
少年轻轻“啊”了一声，半眯起眸子哑声笑道：
“还没有……”
“……丹恒老师再努力一下？”
闻言，丹恒抬眼看他，掐着人手腕的劲重了些，神色颇有些无奈。
这股不服输的劲倒也不用带到这种事上面来。激将法最是直白有用，青年却选择放缓了动作。
又是这种折磨人的方式。
穹的身体开始发抖，随着丹恒一上一下，脚背绷得直直的，没被束缚的那只手胡乱撑在墙上，指尖泛白。
“丹恒——”控诉的话语刚出口就变了调，“不要……”
丹恒权当听不见。
他伸手要去推，却也只是软绵绵的抓挠，徒劳无功。汇集已久的眼泪终于蓄不住夺眶而出，顺着穹的脸庞滑落。
这场性事在这之后很快就结束了，穹被丹恒抱去去浴室清理。他现在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意识也变得迷迷糊糊，几乎是任人宰割。
只是有温热的唇代替指腹吻上了他的眼尾，温柔地替他拭去了残余的泪水。
好像从没见丹恒哭过。穹在最后模糊地想。
——THE END——
后记：穹可能不会想知道他见到丹恒落泪是在什么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