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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1-26
Completed:
2025-02-07
Words:
41,957
Chapters:
56/56
Comments:
2
Kudos:
24
Bookmarks:
1
Hits:
717

【迪云/狱云】Say you love me(已完结)

Summary:

非常狗血混乱雷人的故事,其中包含替身文学和小妈文学,请谨慎观看。
内含原创角色(加百罗涅十一代目)以及原创角色x云雀还有角色死亡。
主要CP涉及:迪云、狱云、路云*
*路云指路易吉·加百罗涅x云雀恭弥,路易吉是迪诺联姻生下的加百罗涅继承人,为原创角色,外貌与迪诺相似,性格是暗黑版迪诺,个人XP产物。
锅底CP涉及:狱纲、纲京
原作背景下的捏造十年后,与各种乱七八糟的战役无关。
这是一个充满胆怯与遗憾的故事,无论过程如何曲折,无论关系如何混乱,迪诺·加百罗涅和云雀恭弥的内心都只有彼此,双死即HE。

Chapter 1: 001

Chapter Text

001

一切的起因是沢田纲吉与笹川京子的婚礼。

黑手党的工作成为了沢田纲吉每一天的日常,即便他再怎么抗拒成为黑手党最终也还是顺利地成为了彭格列十代目,并带领家族走上了彭格列一世的道路,与有着相同目标与意志的加百罗涅的同盟密不可分。在没日没夜地忙于处理家族事务的期间,笹川京子时常会过来嘘寒问暖,窗户纸终于被捅破,一切都稳定下来以后他如愿以偿地和自己的初恋笹川京子举行了婚礼。

婚礼很盛大,邀请了不少彭格列同盟家族,但是没有出席的有三个人:现今加百罗涅十代目迪诺·加百罗涅、彭格列云之守护者云雀恭弥,还有托山本武去和十代目道贺而自己悄悄从婚礼现场逃走的岚之守护者狱寺隼人。迪诺原本要如约而至,但因为突发状况被滞留在了意大利,没能赶上师弟的婚礼,稍晚几天过来日本;云雀纯粹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让草壁去送了个份子钱并代为参与;而狱寺隼人,失恋了。

他暗恋他的首领至少十年,一直都知道沢田纲吉总有一天会和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普通的男人一样会娶妻生子,也忍着心里的剧痛想象过有朝一日的婚礼仪式,并强迫自己一定要向他的首领道贺。但当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他却逃避了。他不知道他是怎么挺过那段漫长的结婚宣誓仪式,当大家都要从教堂转移到婚礼的晚宴上时,他匆忙地交代了山本武“替我向十代目道贺”就跌跌撞撞地离开了。他或许该把自己灌醉,酒精可以麻痹他的意识,让他起码在今天不去想这件事,他心想,但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喝婚宴上的喜酒。所以他推开了附近一家居酒屋的大门,注文了最烈的烧酒,穿着参加婚礼的西服格格不入地坐在日本街头一家居酒屋内尝试把自己灌醉。

对于小时候就常常偷喝父亲放在酒柜里的Grappa的意大利人来说,几杯烧酒实在是无法将他过度活跃的大脑推向混沌的世界。居酒屋冷冷清清,只有零星几个客人,吃完晚饭都离开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尝试酩酊大醉。不知道过了多久,居酒屋的服务生走过来提醒他:“这位客人,小店接下来被贵客包场了,喝完这杯就请您回家吧。”

狱寺隼人不想给任何人好脸色看,醉醺醺地瞪向前来履行职责的年轻服务生,“真扫兴。你去和那个包场的混蛋说一声,我付他一半的费用,我今天就要留在这喝酒。”

这位客人从眼神到说出口的话都足以让年轻的服务生吓得半死,但更让人恐惧的其实是今天预约包场的那个客人。他正为难时,居酒屋的门被推开,不速之客到场,正是那位包场的贵客。

“狱寺隼人,你怎么在这里?”云雀恭弥在这里看到他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他很少见到那个讨人厌的岚守露出这副模样,明知故问了一句。“不在沢田纲吉的婚宴上,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云雀恭弥,我才该问你这些问题。身为彭格列的一份子,居然连首领的结婚仪式都缺席,你也太目中无人了。”

“那他的左右手就从头参与到尾了吗?”

狱寺隼人被他的话噎住。

“从这里消失,我要在这里一个人吃晚饭,不希望有人打扰。”

“你就是那个包场的混蛋?云雀恭弥,你今天最好别惹我。”

“惹你了你要跟我打架吗?好巧,我今天也没有心情和你这样的胆小鬼打架。”

“你什么意思?你又知道什么!少在那里看不起人了!”

狱寺隼人被戳中痛点,激动地从吧台起身去揪云雀的领子,但是因为站不稳反而有些栽到他怀里。云雀恭弥身上有股淡淡的薰香,狱寺隼人从来没有注意到过这种事情。在酒味的衬托下,那股味道还挺好闻的。但是前提是和酒味比起来。狱寺隼人在心里别扭地想道。

但是,狱寺隼人转念想了想,比起喝着烧心的酒一杯一杯把自己灌醉,似乎被云雀恭弥揍到失去意识来的比较快。无论如何他都只是不想再保持清醒了,无论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都可以让他舒缓片刻,所以他故意和眼前的人唱反调,“不管你说什么,我就要在这里喝酒。除非你把我揍一顿,不然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他的意图真是太明显了,云雀恭弥一看便明白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被狱寺隼人揪皱了的衬衫衣领,轻轻合上眼睛又缓缓张开,深呼吸间无声地表示出了一声叹息。他说:“我说了,我没有兴趣咬杀一个胆小鬼。今天在这里把你揍了,你明天要和沢田纲吉怎么交代?”

居然敢拿十代目来压我,狱寺隼人在心里愤恨地想。第二次被说胆小鬼,心里那团无处发泄的怒火把他吞噬,他故意表现得很夸张,想要激怒云雀:“你是在瞧不起我吗?你在觉得我可怜?”

他不动手,我来。狱寺隼人顺势把他推倒在就近的餐桌上,发出一连串碗筷碰撞的声响,他俯视云雀,那双翠绿的眼含着不甘含着怒火仿佛要将身下的人盯穿。“我不知道今天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但我猜到了你肯定在心里觉得每个人都很愚蠢。我看到你这副样子就来气,云雀恭弥。”

云雀没有立刻说话,接受那道满含复杂情感的注视时也显得毫不在意。他波澜不惊的眼眸里只有一汪清冽的平静,其实也没必要对狱寺隼人的那番话作出回应。不过,云雀恭弥总算给了点反应,他眯起眼眸,下意识动弹了一下的手代表他现在也有想要发泄出来的事物。或许是战斗欲,因为他被人挑衅到这个份上了,还没动手纯粹是给今天结婚的首领一个面子;又或许是——性欲。因为他被一个男人压在了身下,他和狱寺隼人之间少见地靠得如此之近,对方攥着他衣领的手还停留在他胸口。

如果不想闹到沢田纲吉那边,就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了。云雀恭弥沉默了良久,抬起腿屈起膝盖朝狱寺隼人胯间轻轻顶去,控制得极妙的力度正好营造出一种色情的感觉。他想,今天本该要来的人没有来,但他可不想再继续禁欲下去,那个人总要为他的迟到付出代价。所以他动了动喉结,对狱寺隼人说:“你的确可怜。你有没有想过,除了酒精和战斗,还有别的发泄方式?或者说,逃避。”

当云雀那条腿抬起来顶到他那里的时候,狱寺隼人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没有喝醉,也知道云雀恭弥刚才是在干什么,但他的脑袋已经被酒精泡过,有些昏昏沉沉的了。纯情的处男从来没有过这样亲密的举动,他想要从那个人身上起来,但是烧酒带给他的迟来的效应正好在这个时候降临了——他跌入云雀的怀里,胸膛压了上去,相贴在一起。

“你、你刚才是在勾引我?”那个云雀恭弥?在开什么玩笑?

“是邀请。看起来你好像接受了。”云雀恭弥把他没站稳的行为蛮不讲理地归类为主动投怀送抱,干脆顺水推舟,把他搂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去处的话,就跟我走吧。我会让你拥有难忘的一夜,说不定你甚至可以忘记沢田纲吉结婚这件事。”

换做是平时的狱寺隼人,他一定会暴躁地跳起来大声驳斥,但在酒精的催化下,或许还要再归咎于一些云雀恭弥身上那些好闻的味道,他居然对云雀的那后半句话可耻地心动了。他的确没有喝醉,他很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也知道自己动摇了这件事。云雀把他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自己最讨厌拖泥带水,索性再加了一把火,继续用膝盖去蹭他那里,伸出食指勾住狱寺隼人的下巴,像打量一件自己亲自挑选的商品那样看他:“你,长得还不错。跟我做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