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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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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4-07
Completed:
2025-11-13
Words:
66,233
Chapters:
20/20
Comments:
5
Kudos:
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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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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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0

【厄all】婴儿蓝眼睛

Summary:

厄左向清水大杂烩合集,原作向轻松向paro都有。

Chapter 1: 想救世必须先救好世人的味觉(含夏、堇、雅)

Summary:

黄金裔众人感染了一场fork风波,唯一的cake白厄承担起了拯救大家味觉的责任。

Chapter Text

  “那刻夏老师,好久不见。”

浴场图书馆。那刻夏翻看一本书,听到声音也并不回头。与几天前那人来求教黑袍剑士的信息时别无二致的一句话。他心里想:你只会这一句开场白吗?

白厄带着笑:“在这里做什么?”

“来借两本工具书。”

他回过头,因为身高差,他不可避免地先看到白厄锁骨、胸前那块裸露的皮肤,然后就有些移不开视线。那块皮肤被战甲黑金色的领口衬得更白,白得晃眼,令他想起用糯米皮裹着的糕点,散发冰凉诱人的气息。

他怎么会这样联想?他将这莫名的思绪逐出脑袋:“你有什么事?”

“哦,我没事,远远看到那刻夏老师,我就来打个招呼。”白厄掌心习惯性覆于胸前,微微笑道:“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那刻夏现在看这小子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好香,在白厄走过来之后。不是这里闻到嗅觉疲劳的的浴盐香气,是食物的香气,但餐桌应该离这里很远才对,更何况,似乎是从白厄身上……

他的食欲同步被唤起。白厄的领口开到锁骨下至少五指,两指半的位置斜着绑一条黑色皮带,显得欲盖弥彰。那刻夏怔愣着盯了半刻,回过神来,自觉有些失礼,清清嗓子道:“……没有。你吃过饭了吗?”

“啊?……我吃过了。您是饿了吗?”那双海蓝宝石一样漂亮的眼睛显出几分错愕。这个问题——没头没尾,他自己也觉得。

那刻夏自觉今天非常奇怪,他甚至想上去咬一口白厄,这人现在跟行走的奶油一样香。他们身边人来人往,没有第二人看起来与他情况相同。

是自己的问题。那刻夏这么断定,他刚进过食并不久,现在的感受并不算是饿,而是克制不住的,馋。即使是饱腹的人在遇到路边新鲜又免费的大地兽肉排也会想要吃上一口。他在脑子里搜刮起知识,有关昏光庭院,任何一条病症的症状他都对不太上。对一个人类、还是自己的学生起食欲,他难道是疯了吗?

他决定去浴场的餐桌看看,没准是患上了什么非常罕见的病症。

“……嗯。”那刻夏合上书,插回书架里:“我去浴场餐桌,再见。”

他的动作非常迅速,就跟对什么不堪重负、要逃似的。

“哦……那再见,那刻夏老师。”

白厄站在原地,慢半拍地想起来:他不是来借工具书吗?

而且,那刻夏老师许久不来奥赫玛,他记得浴场餐桌怎么走吗?

 

白厄沿着去餐桌的路一路找过去,没看到那刻夏的身影。不会真迷路了吧。他正这么想,一道屏风后面伸出一只手,使劲把他拽进去。

“……谁?”白厄被压在墙上,看清眼前的人:“……那刻夏老师?”

“你为什么这么香?”那刻夏咬牙切齿。他的表情邪气,与请神上身时差不多。他踮起脚凑近,从侧颈的一轮金色太阳纹身咬到耳垂,薄薄的皮肉被牙齿叼起来细致地研磨,喃喃吐息打进耳蜗:“……好香、白厄。”

倒不是很痛,就是——

白厄用手轻轻推抵在那刻夏的肩。他的老师是个文弱书生,他可不敢用太大力气。不过这种感觉太奇怪,他难耐地动了动膝盖:“等等、等等……您现在是那位理性的泰坦吗?”

“泰坦?不是。为什么这么说?”那刻夏很重地咬一口耳蜗的软骨。

“啊、因为您的表情……看起来太奇怪了……”白厄喘着气。

行为举止就……更奇怪了。白厄斜着眼看那刻夏的侧脸,老师正把他的耳朵从里到外,又吮、又舔、又吸、又咬,很重的鼻息打进去,模糊的水声包裹他的听觉。白厄闭了闭眼,言语依然带着温和的笑意:“老师……您再不离开,我就要推开您了。”

听到这话,那刻夏更加急切。他离开白厄的耳朵,向下一路用唇贴过,本来干爽的皮肤都被润过,黏糊糊、湿淋淋的。锁骨下方那条皮带的触感令人不快,那刻夏上手重重地扯下去,白厄被迫弓下身子,好笑道:“您……”

白厄看不到那刻夏的表情,只看到老师动作顿住,似乎有些迟疑。那刻夏被白厄轻轻地推离,救世主的领口被他扯得凌乱,脖颈和锁骨无数诡异的红痕、水痕。那刻夏意识回笼,先不可置信地向后退两步。

刚才他做了什么?

……按着自己的学生啃吗!?

白厄慢条斯理地整理领口,被那刻夏拽下去的皮带拉回原先的位置上,那一片都被啃红,磨得有些痛。白厄做这些的时候没有低下头,而是看着那刻夏,将他一丝一毫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他温声道:“您清醒了吗?”

“……嗯。”

“您需要去见一下风堇小姐吗?我可以陪您。”

只是这话落在那刻夏耳朵里就变成:您需要去看个病吗?还是我陪您去吧,害怕您半路又随便抓个人就啃。

他冷哼一声:“……走吧。”

 

白厄:「风堇小姐。急!」

白厄:「你在哪里?」

风堇:「怎么了,厄宝?」

白厄:「那刻夏老师……有病!」

白厄:「总之急需昏光庭院首席护理师的诊断。」

风堇:「……啊?」

白厄:「见面细说。」

风堇:「定位:生命花园。」

 

那刻夏一路沉默不语,只有白厄为了气氛不那么冷漠在找话题——比如路过英雄浴池时看到桌上摆的几个冻梨说:您饿的话……可以吃这个,被那刻夏冷冷地瞥一眼。又比如,在遇见瘫倒在地的奇美拉时,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走上去顺毛,奇美拉饿得要咬他手指,他才干笑两声问那刻夏:……呃,您有吃的吗?

那刻夏:……

“你不知道能说什么的话,可以不说。”

“啊、哈哈,好的……”

 

“风堇小姐!”白厄远远地唤她。

“哎呀,厄宝来了。那刻夏老师怎么了?”

他们站定在风堇身前,那刻夏抱着臂,先叹出一口气,没等他开口描述自己的症状,就听到女孩说——

“那刻夏老师,厄宝,你们……有闻到一股香味吗?”风堇表情困惑地吸吸鼻子,“好像是……”

女孩的视线缓缓落在白厄身上。

啊……啊?白厄咽了咽口水。刻法勒在上……

——“好像是从厄宝身上传来的?”

风堇看到两个人用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地盯着她看:“为、为什么都这么看着我?厄宝今天喷香水了吗?”

“……很遗憾,他没喷。我正要说这个。我今天见到白厄第一面,就觉得他很香。”那刻夏瞥一眼白厄,“……很想吃了他,字面意思。现在依然这么觉得。我对这方面的造诣不如你,想问问你,是因为患了什么疑难杂症吗?”

风堇却似乎已经没在听那刻夏讲话,只迈着很小、很慢的步子去抓白厄身后的披风,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厄宝,好香。想吃……”

白厄:……

那刻夏:……

白厄求助地看向那刻夏。

“……看我做什么?”那刻夏抱起臂。

“……您刚才‘吃’过我之后,有好一点吗?”

“清醒不少,这显而易见。”

风堇小姐还在向他怀里凑,似乎没找到可以下口的地方——以她的身高没有裸露的皮肤。白厄半跪下去平视着女孩,推着她的肩膀阻止她再向前,风堇嘴里仍然低喃着:香、想吃,一类的字眼。他迟疑地看那刻夏一眼,那刻夏冷哼一声,移开视线。

他将一只手送到风堇嘴边:“风堇小姐,你……试试这个?”

风堇呆呆地看着他的手,瞳孔里亮起光。她试探着捧起白厄的手,用牙叼起手背的皮肉,她咬得很用力,白厄也轻轻咬着牙忍痛。细嫩的皮肉被牙齿揪起来,再回弹,如同一颗有弹性的软糖。风堇似乎玩心大发、玩得乐此不疲,白厄欲哭无泪,去看那刻夏的本意是寻求一点心理安慰——却看到他的老师也盯着他的手背、风堇正在咬的地方看,定定地看,着了迷一样。

白厄:……

风堇咬破了他的手背,双唇贴在伤口吮吸。该说不愧是医者吗,正正好咬在血管处——如果这时候有公民们在,就知道黄金裔都流淌着黄金之血只是一种夸大后的意象,实际上流出的还是人类的鲜血——红色的血涌出来,女孩尽情地喝着,那种架势,似乎要用舌头钻进伤口里,将他全身的血管都搜刮干净。白厄逐渐感到一种失血眩晕。那刻夏这时将风堇拉开,同时丢给白厄一块止血纱布:“自己摁着。”

白厄看风堇似乎已经恢复了意识,笑道:“风堇小姐,你牙口真利。”

“……啊。不好意思厄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女孩惊慌地道歉。

“没关系,不是第一次了。”白厄只是爽朗地笑,将染血纱布叠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那刻夏老师,您还想吃吗?”

“……不想。”

“那太好了。”他稍稍松了口气,“我们来研究这个问题吧。有两位树庭的学者在,应该不久之后就能解决吧?”

“风堇小姐,你有想到类似的病症吗?”

风堇摇摇头:“既然那刻夏老师和我都这样,那也有可能是你的问题。”

然后他们问遍了生命花园的其他人,得到的答案非常一致,可以总结为八个字和两个标点:你们说啥?没闻到啊。

风堇冥思苦想,拿起一个苹果咬一口,忽然福至心灵:“那刻夏老师!您在发现厄宝很香之后,有吃过东西吗?”

“没有,怎么了?”那刻夏似乎懂了风堇的意思,边问边也拿起一个苹果咬:“……没味道。你也是吗?”

风堇点头,又拿起旁边的秘酿小酌一口:“也没味道。”

“少喝点,别醉了。”那刻夏这么说。他拿起另一个杯子也喝一口,和风堇对视一眼。两个人齐齐看向白厄,虹膜底仿佛闪着饿狼般的精光。

白厄笑得很干:“呃……你们……得出什么结论了?”

“厄宝,手可以再给我一次吗?这次不会咬破的。”

白厄将手递过去。女孩对他的手认真地观察、摸、嗅、咬——非常端庄的学者态度,他还是第一次被当作样本研究。女孩又去将桌上的水果尽数咬了一口——哦,这是对照组。女孩最后郑重地点头:“我现在确实只能吃出你的味道。”

吃出他的味道是什么味道……

“能描述一下,我是什么味道的吗?”

“我形容不出来,就是你的味道,非常独特,非常美味。”风堇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刚才似乎有干掉的血沾在她嘴角,此动作看得救世主的手开始幻痛。

“我也……无法形容,有可能是因为丧失味觉的问题,但记忆又不会丧失。这事奇怪得很。”救世主从他的老师身上感受到躁动的气息。

救世主干笑两声。奇怪的事当然要上报阿格莱雅大人——甚至还是牵扯进三位黄金裔、两位既定火种继承人的奇怪的事!

三个人来到英雄浴池。阿格莱雅一如既往托着腮,看那道金色粉末流泻下来的小瀑布。她听到三个人的脚步声,转向他们:“好大的阵仗。这是怎么了?”

那刻夏忍不住开口:“明知故问。我们在生命花园做了什么,你的金丝没有告诉你?”

“嗯……”阿格莱雅顿了顿,“我就当这是在享受挑衅带来的关注与快感吧。是的,金丝已将你们的情况送到了我的耳边。具体说说,怎么回事?”

白厄看那刻夏还要开口,抢先一步:“阿格莱雅,事情是这样的……”

他将事情的始末概括性地讲述一遍,以及风堇和那刻夏的推理。

“这样啊……”阿格莱雅听着,若有所思,托着下巴的手臂向旁边一侧,讲出的话冰冷无情:“不过我要说一件事,在你们方才走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闻到你身上的那种味道了。”

白厄:……

白厄苦不堪言:“……提前进入下一环节,失去理智要吃我吧,我习惯了,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轻轻地笑:“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还是没那么容易失去理智的。不像某位大表演家。”

“……你这话不止点了我一个人吧。”那刻夏抱臂。

“风堇还是孩子,会被诱惑很正常。你也是孩子吗?”

白厄打断:“——停一停两位、停一停。当务之急不应该是解决这个问题吗?我不想以后睡觉都得防备会不会有饿狼扑进来!”

“饿狼……”阿格莱雅轻笑。白厄方才话讲得有些没过脑子,此时也不敢去看那刻夏的表情。阿格莱雅继续道:“你愿意让我试试吗,白厄?”

……可以是可以。白厄这么想。就是丝毫不敢想阿格莱雅啃他的样子……

“金丝告诉我,你现在心里有三分期待、三分惶恐、四分无奈的求助。那么,来吧,白厄。”

“……阿格莱雅,你想……呃,咬哪里?”

“原来你刚刚是在想这件事吗?”

……很难不想吧!?

阿格莱雅轻轻地笑:“不需要。身为半神,确实要比凡人的手段多一些。”

那刻夏在旁边冷冷地笑一声。

金线缠绕在白厄领口裸露的皮肤,从颈环里插进去、压迫他的喉咙,向衣服里探进去、凉得他打个哆嗦。

“感觉如何?”阿格莱雅托着腮,从容不迫地观察他。

“很凉……”

“别害怕,交给我。”

金线依然在向下蔓延,不知蔓了多长,将他的腰腹一圈一圈地裹住,凉得肌肉轻轻战栗。然后,每一根金丝都开始吮吸他的皮肤,细线上似乎长出密密麻麻的小吸盘,白厄头皮发麻,他感觉自己要发出一些不体面的声音,于是紧紧地咬住下唇。

金丝吮得更加用力。白厄惊喘出声:“啊、等等……轻一点……”

“痛吗?”吮吸的动作停下,阿格莱雅关切地问。

白厄摇摇头:“不痛。但是……很奇怪……”

“不痛就不要打断我,白厄。”阿格莱雅不满道:“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味。”

“你不是……没有那么容易失去理智吗……”虽然白厄作为战士的体力与耐力都很强,但这毕竟是半神的力量,他又毕竟还是凡人之躯:“我要死了……被你吸干怎么办……这是、谋杀。”

“阿格莱雅……”他有气无力地叫。

金丝紧紧贴着皮肉,如同吸力很强的磁石,非常热情又卖力地吮吸。不过既没吸走血、也没吸走别的什么,吸干当然是不会发生的。

这种感觉太奇怪,救世主这辈子没有过这么奇怪的感受,薄薄的皮肤几乎是被扯着向不同方向拽,但偏偏——力道还比较轻柔。这就导致他实在无法忍受,脑子都混沌起来,不知今夕为何夕。

“吃、吃饱了吗,阿格莱雅?”他有些神智不清地问。

身体上被捂热的丝线从容不迫地撤走。阿格莱雅说:“我现在已经闻不到你的味道了。”

她变戏法一样变出一个苹果,咬一口:“味觉也回来了。”

“所以——”她轻飘飘地看白厄身后两人:“要想解决味觉问题,可能,一次性吃个饱就够了?”

白厄一下子就清醒了,忙回头,看着直勾勾盯着他的两个人,干笑两声:“改天吧,改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