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 有个鼓手叫奥斯卡
事情发生在距离演出还有三天的时候。
Lando失魂落魄地瘫在吧台上。
George从他身后路过：“你背好词了吗？”
“有用吗！”Lando眉毛都没抬。“我们没有鼓手！上不了台！”
“你打电话给Carlos求求他，说不定他会回来代打。”George凉凉地说。
“我恨你。”Lando终于回头瞪他。
“Albono会解决问题的。”George说。“但你背不出来词可就没人能救你了。”
Lando正要说什么，studio的门被一把推开，Alex带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请进，请进，这是我们的练习室。”Alex很热情，顺便给剩下俩人使眼色。“这是我们的主音Lando Norris，这是……”
“在下George Russell。”George很炫酷地在他的吉他上拨出一串琶音，伸出手来。“我们是MercLaren乐队。你一定是新来的鼓手吧？”
“呃，这是Oscar Piastri。”Alex一把把还明显颓在一边的Lando拽过来。“我新发现的鼓手，过两天他正好有空……”
Lando有气无力地上下打量着这个穿得很朴素，看上去跟学生一样的男孩。
“你会打鼓？”他问。
“会一点。”Oscar回答，好奇地打量他们的出租屋。
“之前上过台吗？”
“学校演出那种试过。”
Lando不太爽，把Alex拉到一边。“你是要我用这个大学生接替Carlos？”
“我不是大学生。”Oscar回答。
George：“Oops，被听见了。”
Alex干笑：“抱歉，他是想说你看起来比较聪明。”
Lando：“高中生吗？我们不能用未成年人吧！”
Oscar：“毕业了。我还有在自学一些课程……”
Lando叹气。“真的合适吗？”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短到肚脐上的衣服，又指了指Russell敞开一半露出腹肌的衬衣，再指了指Piastri看上去规规矩矩扣到最上一颗扣子的上衣。“我们是——Punk & Funk！”他做了一个夸张的恐怖表情和手势。
冷场。George和Alex不为所动。Oscar冷静地看着他。“我以为你们是Rock？”
“真是太标准的好孩子了。”Lando咳了一声。“要激情一点啊，Raw一点！你看，我有阅读障碍，从来不管什么书本，搞音乐就更具有力量感……”
George微笑：“我14岁退学了。”
Alex：“这有什么好比的！”
Oscar吃惊：“阅读障碍还能做主唱吗？”
Lando正要得意显摆，Alex说：“背下来就行了。自己写的更好记一点。”
“还有个东西叫题词板。”George说，已经跃跃欲试。“来吧，试试看！”
“没办法，试试吧。”Lando拿起几页曲谱，递给Oscar，走到自己位置站住，在看到Oscar走到鼓那边时忍痛回过头。
“要开始了——”他话音还没落，George已经弹出音来。
Alex：“抢拍了！”
George：“我以为要给我们的新人熟悉一下曲调？”
Oscar犹豫了一下，也加入了其中。
试了几段之后，Lando也不得不承认年轻的鼓手确实还不错。他趁George找Oscar说话的间隙小声问Alex：“你告诉他了吗？”
“什么？”Alex疑惑。
“我们是一支出不了道穷困潦倒没有前途的小乐队，随时可能解散回家继承家业？”
“我刚找到他，好不容易劝他过来试试。”Alex转头看向房间里另外两个人。“你去跟George说？”
George正在热情地用手机向Oscar展示他们的成就：“这是我跟Lewis Hamilton的合影。他夸过我的技术很不错。哦，这是我们上周在Live House的表演，你看，是不是很酷？我跟你说我们就是未来的明日之星！”
Oscar唔唔地点头，看上去被忽悠得不轻。
“不管怎么样，想办法留下他吧！”Lando低声说。“对了他有自己的鼓吗？”
“有的吧？他看上去比我们有钱一点。”
“那务必要留下！”Lando转过身，露出笑容。“Piastri……Oscar，对吧？”
Oscar转头看他，点点头。
“你要知道我们上一个鼓手可是了不起的Carlos Sainz！他是个很成熟、很有能力的鼓手。你听说过他吗？……没有？没听说过也没关系，他很快就是大明星了，他已经签约要出道了！”Lando说。“但我们决定给你这个机会，你愿意跟我们一起走向明星之路吗？”他伸出手。Oscar不大明白，但还是握住了，Lando郑重地摇了摇，之后绽开笑容。“太棒了！”他挥舞手臂。“我现在觉得我们更厉害了！Oscar……是Oscar对吧？”Oscar点头。“我们一起努力吧！打败FerraBULL！”
“FerraBULL？”Oscar疑惑。
“把Carlos挖走的乐队。”Alex贴心解释。
George：“其实我一直觉得Sainz是想歌手出道才离开我们的。”
Lando：“Carlos才不是那样！总之FerraBULL就是敌人，打败他们！”
George：“你得先把词背熟了才能打败他们。”
Lando：“这跟我背词又什么关系！是你技术还不够好吸引更多观众！”
George咔咔捏拳头。“要不我俩换换？我早就想试试站得更前一点了——”
Oscar有点呆住。Alex：“没事，别怕，你要不要喝咖啡？我有很不错的咖啡。对了你确定来了对吧？你喜欢我们？你肯定喜欢我们。我们是不是很酷？现在来谈点分成？”
- 隔壁那只叫FerraBULL的乐队
“大部分情况下，Alex是你能找到最靠谱的队友。”George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你找不到他的时候，他是最不靠谱的人。”
Oscar不明所以，左右看看。
“他又不接你电话了？”Lando问。
“他永远不会明白手机是多么伟大的发明。”George叹气。“堪比牛顿发明苹果，特斯拉发明电灯。”
“牛顿没发明苹果。”Oscar说。
“一个比喻，好学生！”George跳起来。“总之他今天不在，我们排练也没用了，我们出去玩吧！”
“他待会儿来了怎么办？”Lando问。
“那就让他孤独地面对排练室吧！这是他放我鸽子的代价！”George说，已经放下吉他，开始穿外套。
“去哪里玩？”Lando问。
“Livehouse！去看看今天有没有可爱的小乐队来表演呀呵呵呵。”
“George，你听上去很像反派。”
总之他们去了。今天人特别多，还有很多女生围在外面，一问才知道FerraBull来演出了，这些都是Max和Charles的粉丝。
“怎么可以有这么多粉丝！”George很不满。
“居然没有Carlos的粉丝！”Lando也很不满。
“太挤了，好热……”Oscar小声说。
他们小心地挤来挤去。George正在努力给Lando腾个地方，突然大叫：“Alex！你怎么在这里！”
“Hi George，hi Lando，哦，Oscar也来了。Hi Oscar。”Alex心不在焉地打招呼。
“Hi Alex。”Oscar举手打招呼。
“你放我们鸽子就是为了来看别人表演吗！”George怒道，伸手掐了Alex一把，终于把Alex的注意力拉回来了。
“这可是他们重组后第一次演出？”Alex拍开他的手，又一把接住了扑到他身上的Lando。“站好，你踩到我了！”
“Carlos没有邀请我……”Lando快哭出来了。
“邀请你才显得奇怪吧……”George说了一半，被Alex一个肘击闭上了嘴。
“你们听过他们的歌吗？”Oscar问。
“我没有。”Lando哼了一声。“抢走Carlos的乐队我才不要听他们的歌。”
但随后他是唯一一个能跟上曲调的人。
“因为Carlos发了‘这是我们的新歌，请听一听’的ins！”Lando狡辩。“我听了一遍就记住了！”
“其实你可以找Carlos要签名CD的，我想他会很乐意给你。”George故作同情地拍拍他。Lando拍开了他的手，两个人打闹起来。
Alex盯着台上：“他们那个吉他手，叫Max的，还是很厉害啊。”
Oscar：“嗯。”
Alex：“不得不说，他们主音好像又变帅了。对了他叫夏尔，不叫查尔斯，很多人都会念错。”
Oscar：“嗯。”
Alex：“鼓手就是我们的Carlos了，他是不是很帅？”
Oscar：“嗯。”
Alex：“他们贝斯手是个新人，日本人？以前没听说过啊。”
Oscar：“嗯。”
Alex：“我觉得我技术比他好。”
Oscar：“嗯。”
Alex：“他们其实比我们早不了多少成队，就是他们运气比我们好，能够找到制作人出道。”
Oscar：“嗯。”
Alex：“我觉得我们不会输他们的。”
Oscar：“嗯。”
Alex：“你觉得他们的音乐怎么样？以我的口味来说有点太流行商业了。”
Oscar：“嗯。”
Alex：“啧……但他们混音真不错。”
Oscar：“嗯。”
Alex：“你最喜欢哪首？DudududuMax最大就算了，真的不想再听到了。”
Oscar：“嗯。”
Alex：“说真的……你不用每句都回答我的。”
Oscar：“哦。”
Alex：“真的，不用这么客气……”
Oscar：“啊……抱歉，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太吵了，什么也没听清。”
Alex：“……”
Lando凑过来插话：“我打听到了，他们新贝斯手叫Yuki！他好可爱啊。很小一只。就是不知道会待多久了。”
George也插嘴。“他们换太多贝斯手了！整支乐队我只记得Max和Charles是唯一没变过的。铁打的吉他手，流水的贝斯。”他亲昵地揽住Alex的肩。“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不会丢掉你的！就算你弹不出什么声音也没事！”
Alex：“这听上去不太安慰。”
Lando：“说实话，他们能找到这么多贝斯手也挺不容易的。贝斯手比鼓手还稀少吧。”他看Alex。“说不定也会来找你哦。”
Alex一哆嗦。
George龇牙一笑：“能去这么好的乐队说不定能交上好运呢，Carlos我看他还挺开心的，跟Charles互动很亲密啊。”
Lando：“你闭嘴！”
Alex摸摸头：“我其实去面试过。”
George震惊地松开了手：“你想要离开我们吗，Albono！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
Alex在他继续嚷嚷下去之前捂住他的嘴。“只是面试！我又没有去！”
Lando咧开嘴笑：“面试失败了？”
Alex翻白眼：“对我有点信心，面上了。我还待了两个月。”
Oscar：“为什么离开？”
Alex耸肩。“写不出来歌，他们看上其他人了。”
George挣扎出来：“你这不还是想去吗？”
Alex：“啊，下一首歌了。这首好像很不错。”
George：“别转移话题！”
- 一个叫Toto的制作人
“我们是一支吉他手爱抢镜，主唱容易忘词，鼓手是个新人的乐队。”Alex叹气。“什么样的公司会签我们？”
“我们的贝斯手还想着出走！”George还没消气。
Alex无视了他。“总之我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了，我们得积极地去找愿意投资我们的制作人。”
Lando抱着手臂：“我可不想回家问我老妈……”
Oscar：“要怎么找？”
Lando：“拿着Demo一家家问吗？这方法都过时二十多年了吧。传上网，总会有人听到的，我相信我们总会被发现的！”
George：“没有制作人的推动最多也只是小范围传播吧？我们得好好宣传我们，找个厉害的制作人。”
Lando：“你要怎么宣传？做PPT吗？”
George寻思了一会儿。“其实可以？”
其他几个人都没当回事。
几天后，George回来了，满脸兴奋。“我认识了一个制作人，他是Lewis Hamilton的制作人！”
Alex和Lando立刻来劲。“发生什么了？”
“Toto Wolff，我用PPT打动了他，他给了我名片。”George得意道，拿出名片展示给他们看。“还约我们过两天去跟他面谈。”
Alex翻来覆去看名片。“Lewis不是独立歌手吗，这看上去像是娱乐公司？感觉不像是Lewis的制作人。”
Lando也犹豫：“不会是骗子吧？”
Oscar凑过来看了一眼。“Lewis以前组合的时候，签的他们家。”
“这你都知道？”Lando吃惊。
Oscar耸肩。“顺便记住了。大概十年前吧？那时候他搭档的是Nico，他们走男团风。”
George高兴地拍拍Oscar：“谢谢你，Oscar，你是这支乐队最靠谱的人。”
他们紧张地准备几天后的见面，但Toto并没有让他们表演，他只是展示给乐队看他获得过的奖杯和荣誉，放了一间屋子，说了一堆自己的成绩，四个人两眼放光，但在他们试着跟他谈合同的时候Toto避过了话题。
回到studio后，几个人一起商量起来。
Alex：“至少Toto不是假货，他确实是个制作人。”
Lando：“还挺厉害的……”
George得意：“我说了呀，现在相信我了吧！”
Alex很苦恼：“但感觉我们很难打动他……他看上去要求很高，有没有办法能让他投资我们？”
Oscar：“性丑闻……”
Lando：“什么？！”
Oscar拿着手机晃了晃：“哦，我只是在看新闻。桃色交易那些。”他又低下头去。
三个人一起沉默了几秒。
“他好像确实对你挺有兴趣。”Lando戳了下George。
“他明明看你时间一样多。”George戳了下Alex。
“我们是要勒索Toto？这是不是犯罪？”Alex疑惑。
“真睡了就不叫勒索了。”George说。“叫自由恋爱。”
Lando眼神游离。“谁去？我可不能对不起Carlos……”
Alex：“别告诉他就行了。”
George：“抓阄吧。这样最公平。Oscar，做个抽签。我们猜拳，谁赢了谁抽。”
Oscar找了张纸，写了三个George和一个Alex。Alex猜拳赢了。他抽中了George。
Alex犹豫，Alex担心。“你知道……也不用勉强，我们还不至于混到这么惨……Toto不行的话换家公司也可以的……”
“看着吧，我一定会拿下的！”George自信满满。
三天后，George回来了。“搞定了。”他骄傲地说。“Toto答应赞助我们录音，还说要送我们出版，他说我们是未来新星，一定能开全球巡演。不愧是Hamilton的制作人！他可真厉害！”
“前·制作人。”Alex强调。
“你睡过了？”Lando问。“拍照片了吗？”
“不！这也太失礼了！”George愤慨道。“他是个绅士！你不能这样对一位绅士！”
Lando顿了顿，把Alex拉到一边。“他真去睡了？”
Alex紧张：“我也不知道啊！但他突然开始穿羊毛西装，感觉不是什么好事……”他俩一起回头看George。George穿了一套鼠灰色双排扣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正志得意满地跟Oscar说话。
“完了，他开始开屏了。”Alex慌张。“你都多久没见过George抹发胶出现了？”
“那怎么办？”Lando也有点慌。
“当不知道吧……”Alex说，转过头来，露出笑容夸赞。“你真棒，George！他怎么跟你说的？”
George立刻兴奋开始介绍，听上去过分美好。
“这是梦想成真时刻。”他充满感情地说。
Lando一边鼓励微笑一边手里盲发信息给Alex。
Lando：George完了。
Alex：还可以吧？他每个月都要梦想成真一次。
Lando：这不一样！这是真的要梦想成真了！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激动！
Alex：果然还是太像被骗了吧……*哭泣表情
Lando：早知道让你去了。*哭泣表情
Alex飞快拒绝：我是直男。*男女牵手表情
Lando：没有哪个英国男人是纯直的。*英国国旗*国旗*国旗
Alex：泰国国旗*国旗*国旗 我是泰国人。（泰语）泰国万岁！
Lando：*尖叫脸*这么轻易背叛你的国家吗！
- 写不出来歌怎么办
“写不出来歌怎么办。”Lando瘫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写不出来~歌~怎么办~”George仰起脸唱了起来。“哦~哦~怎么办~~”被Alex扔了一个纸团。
“拿之前几首也能撑撑场面吧？”Alex说。
“拿不出20首歌Toto不会给我们出版的。”George说。“好好努力吧，Lando！”
“这不公平！只有我在写，你们几个为什么不动？”
“我写完了。”George炫了一手吉他，发出噪音，又按平了。“来，听我的新作。”他咳了咳，开始捏着嗓子唱歌：“哦~那辆车在哪里，它开呀开呀超过了所有人，wohoohoo，wohoohoohoo……”
Lando和Alex：“……”
Alex：“George，认真的，你觉得这会吸引听众吗？”
Lando：“放过我吧，我不要唱。”
Oscar：“唔，旋律还不错？”
George很高兴。“谢谢你，Oscar！还有这首，你们再来听：我是个冠军~我是最棒的~我奔驰在赛道上，yabadabado，yabayabadabadabadodododo……”
Lando：“请对你的主唱好一点。”
Alex：“要不你还是专心写曲吧，填词交给Lando了。”
George：“对阅读障碍好一点。”
Lando：“阅读障碍也比你的yabadada好多了！”
George：“是yabadabado！”
Lando：“什么东西！有什么区别！”
Alex转头对Oscar：“我希望你不要后悔加入我们。说真的我有时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Oscar摇头：“没有，我觉得很可爱。”他露出微笑。
Alex难以置信，看看Oscar，再看看正在拌嘴的两个人，若有所思，最后说：“谢谢，Oscar，你真是个好人。”
连着一周他们都没能拿出满意的歌，听说FerraBULL要出新歌正式出道了，四个人更无精打采，George把大家拉去Pub里喝酒看球赛，但这也没有带来更多灵感，反而感觉更消沉了。
“我们红不了有原因的。”Alex想通了。“搞摇滚的，谁不得有点悲惨身世，叛逆厌世……你看看你！”他指着George。“父母双全，兄友弟恭，姐姐疼爱，也不差钱……”
“你家比我家有钱多了！”George不甘示弱。“再看看Lando！他家有城堡！”
Lando置若罔闻，转头问：“Oscar呢？你家是干啥的？”
Oscar盯着自己的酒杯摇晃：“哦……我爸有家赛车公司……”
George大叫：“我已经是你们当中最穷的了！为什么今天还要我出钱！”
“总之就是我们太正常了！”Alex忽略了他。“看看FerraBULL，看看Charles，他就长着一副招人疼的脸。而且身世也很凄惨！没了爸爸没了教父没了好友，所以他能写出好歌，简直摇滚圣体。Max！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音乐疯子。我们呢！太正常了，没有家庭悲剧，生活顺遂，过得太开心了，所以只能写dabadado的歌，这样红不了的！”
“是yabadabado。”George纠正。“说起来，Toto说过要不要我们去搞男团。”
所有人一起瞪着他。
“搞男团可能比搞乐队容易红。”George说，抹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撑在台上做了一个帅气的动作，露出微笑。“毕竟这样我是当之无愧的C位了。我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
Lando嘶嘶抽气：“那家伙到底喂你吃了什么药啊？”
Alex抓狂：“这是C位的问题吗？问题是要跳舞啊！跳舞！！”
George拍拍Alex：“对自己有信心！你会弹贝斯也就会跳舞！没那么难的！”
Alex甩开他的手：“这有关系吗！Lando也就罢了，你跳舞也不行啊！”
Lando不满：“什么叫我就罢了？我可是pub舞王好吧！”
George哼了一声：“比比看吧，谁赢谁C位。”
Lando勾手指：“来呀，挑首歌，swiftie？”
Alex大叫：“我们并没有说要做男团啊啊啊！！！”
“我可以发言吗？”Oscar在一片混乱中举手。
Lando怒气冲冲地转头：“你说！”
“我对男团没什么意见，但有个问题是：我们对于男团来说年纪都太大了。”
George当场闭嘴，Alex悄悄对Oscar比了个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