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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着瀑水而上就回到火之国的境内。
骤雨刚停，卡卡西的头发还滴着水，凯的衣服却已经干了一半；他们涉过水面去掉身上的气味和脚下的泥土，跳上瀑布后面湿滑的石台。
溶洞只够两三人稍作修整，好在少年身量，游刃有余。
天色渐暗，他们熄灭烘烤的篝火。银发暗部将面具歪戴在一边，抖掉胸甲上残余的水滴。迈特凯则仿佛要证明自己某方面能力不输一般，将地面的碳迹仔细收拾得干干净净，又在洞口布了线。
“你睡吧！我来守着。”
本不需要如此高度的警戒。卡卡西枕在蜷起的手臂上，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浓眉少年将他的绿衣褪掉一半，动作几下，突然感到一身恶寒。抬起头看，这人果然倒吊挂在头顶的岩壁上。
“喂…！你在那干什么！”
对方狼狈地遮掩着腿间的形状。卡卡西想起橡果的笑话，忍着没笑。
“看你怎么偷偷修行呢。”
还不如直接笑出声。
“竟然被你吓软了，可恶……”
“报仇而已，咱们扯平了。”
“追着你一决胜负的时候，我可从来没有打扰你那个的意思啊！”
“不打扰吗？！”
“你又没说！”迈特凯抱着膝盖，有点委屈，“这是男人的尊严！”
“好吧好吧……拿你没办法。”
想到刚才看到的，格外老派甚至粗暴的动作，卡卡西从岩顶跳下来，脱下一只黑色手套。
“我帮你吧。”
没被别人摸过的下体。对方还是卡卡西。
迈特凯岔开双腿，撑着身体，和他一起低头看着胯间的东西。很想努力勃起让他看看自己已经不是橡果了，反而拼尽全力发挥想象，还是硬不起来。
这时卡卡西松开了手。
“这样也很好。以后穿连体衣永远不用担心了。”
“不行！！”凯要被他异常温和的口吻吓死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要克服这个困难！！”
卡卡西有些语塞，抬头看了他一眼。
正经而急切的模样，而且还是为了这种事情。
“真是的，凯啊……”
连接着尾音的，微不可闻的叹息，消失在瀑帘组成的雨幕声中。
如往常抱怨一样平淡无波，但迈特凯感到肚腹逐渐变得温热。
他勃起了。
一场只有阿凯单方面竞争的比赛正式开始。卡卡西的手温热粗糙，曲起手指夹在他性器的两侧上下撸动，又用指腹裹了顶端的湿黏，整个手掌贴上来，均匀地润在手心，动作得更加通顺。
快感从未累积得如此缓慢难耐，几乎能感受到精水从囊袋深处被一截一截泵到顶端。
“哼……”小腹紧张地绷住，鼻孔翕动，他努力突显男子气概不射出来。
粗重的呼吸喷在卡卡西的额前。
“你别忍出病啊。”
对方仍然不甘示弱：“那我、我也模你的！”
似乎早已偷瞄着卡卡西的尺寸，手伸过来，胡乱地覆在他腿间揉捏。
这家伙是说不通的。更别提在身体兴奋的状态。
“算了……”卡卡西看也没看他，“早点结束，别乱叫。”
身体前倾靠在一起，几乎拥抱着抚摸彼此。迈特凯被他叫名字的时候差点射了，只好更加用力地摸弄手里的东西。
“凯！你轻点啊……”
“你才是！别搞这么多花招！”
看不见彼此的表情，他专注在手上动作，同时控制着自己不被对方分心：“嘛，你不懂…我都是从书上…算了，你别看了，我怕你这样穿衣服更不方便。”
他们不再说话，分担彼此身体的更多重量。凯深深地喘了口气，低下头去，用从他那里新习得的手法抚弄他的。
交颈的拥抱。动脉血管的搏动分外鲜明。
心跳得这样快，还口口声声说是帮他的忙？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明明是他也有反应了吧。
迈特凯后知后觉地想着。
不需要看着凯那张脸，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在对方惊愕的喘息中，他把迈特凯压倒在地面上。几乎没有费力，凯顺着他慢慢躺下。
压着这样的凯的身体，比平时打架把他按在地上要爽一百倍。
“卡卡西！再怎么样，咱们两个你看起来才更像女孩子吧？”
身体轻微地挣扎几下，却仿佛早已有了任由他乱来的觉悟，小麦色的皮肤透出可疑的深色红晕。
那书的内容他最好永远也别知道了。就让他继续压他一头吧。
旗木卡卡西一言不发地摘下另一只手套，扔在一边。
“卡卡西，你……！”
“别乱叫，暗部的名字。”
堵他嘴一般地，对方俯身亲吻下来。一次一次，不像是亲吻，更像隔着面罩撞击彼此的鼻息。
黑色布料的边缘潮湿，被断断续续地蹭得翻卷。
这是他们两个的初吻。
潮湿，滚烫，一片混沌。
常年蒙在面罩里的嘴唇薄而柔软，填补了迈特凯对嘴唇质感的所有想象。
天才少年用书本上的吻技把对方亲了个七荤八素，直到手下的东西慢慢抽动着溢出几滴浊液才肯罢休。
不经面罩遮拦的卡卡西的气味令他有些迷失。迈特凯头脑发晕，不禁按着对方的手背，握住两人贴在一起的性器，随他彻底主导这场富有技术含量的手淫。
嘴唇也湿湿的，含在嘴里完全吃不够……
出于贪欲而撕咬，会发出含糊而不满的哼声。
“唔唔…凯……！”
不是女孩子的声音。不再遥远的卡卡西的声音，每一丝细微的喘息都清晰可闻。
“卡卡西……”
他最好什么也不要说。
凯皱起眉毛，濒临高潮边缘，抓着卡卡西后颈的手指从后面紧紧贴上来，握住他的脖子，只艰难念出两个字。
“一起……”
最终射在交叠的手里。
迈特凯费了很久才回过神来，茫然地看着卡卡西从容不迫擦拭手指，戴好手套。他的面罩不知何时已经被好好地拉了上去。
空气中的精味很快被浓郁的水汽吸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家伙平时都这样自慰吗，比起来自己确实是逊爆了。
“下次，我才不让……！”迈特凯感到格外丢脸，仍硬撑着向他索要，“但是那是什么书…我也要看！”
还有下次？
面罩上似乎还残留着阿凯动物一样的气味。卡卡西抱着手臂，放轻了呼吸：“……果然还是太奇怪了，和你这种人。”
浓眉少年穿好他的紧身衣，挥起拳头：“不要小瞧我！…你，你不会是害羞了吧！我不会输给你的！”
卡卡西这才挑挑眉毛，恢复成往常那副死鱼眼睛。
“还是比剪刀石头布吧，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