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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街道上，只有零星几家店铺还亮着灯，成人用品店的门上挂着“自助购物”的字样，橱窗上摆着些看不出具体模样的展示品。Joong推门进去时，门口的感应器发出一声机械的“欢迎光临”。
店面不大，里面一共就两排货架，商品按用途整齐码放在架子上，Joong左右看了看，果然没有店员，他松了一口气，目光扫过那些新奇的包装，有几个大胆的样品图看得他耳根发红。
他拿着一瓶润滑液和一个厚实的紫色盒子来到柜台，扫商品的二维码时，他发现柜台后面其实坐着个人，那人蜷缩在一把毛绒椅子里，正低着头看手机，察觉到有人过来，他稍微抬了抬头又迅速低下，往椅子里面缩了缩，勉强露出厚厚的刘海和黑框眼镜。
Joong没有和他搭话，只是沉默地将商品放到自助机的扫描区，机器发出错误的音效，他又试了几次，用手点了点屏幕，机器依然毫无反应。
“那个，系统可能故障了。”柜台后面传来怯怯的声音，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过来看了眼显示屏，伸手按了关机键。
机子暗下去又重新启动。Joong打量着这个有些社恐的小店员，他看上去年纪不大，穿着学生样子的灰色卫衣，头发软软地贴在额前，镜片后的眼睛水灵灵的，却怯生生地不敢看向自己的顾客。
等待的时候气氛有些尴尬，意识到审视的目光，小店员抬手扶了扶眼镜，Joong发现他的手很白，关节都是粉的，只一瞬间他就移开了视线。
自助机开了，Joong又试了几次，机器干脆响都不响了，小店员伸手拍了拍机顶，并没有什么用。
“机器坏了，我给您手工结。”
说着小店员从抽屉里拿出账本和计算器，接过Joong手里的东西，轮到那个紫色的盒子时，他的耳朵一下子红了。
盒子上印着“后庭倒模”的字样，旁边还配了一个打着“秘”字的介绍图，他认真抄下商品名和编号，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脸颊。
Joong看到他这副模样，自己反倒不觉得尴尬了，他清了清嗓子问：“多少钱？”
“啊，不好意思，请您等一下。”小店员低头按计算器，算了两遍，“一共两千铢。”
Joong的钱包里刚好有两千铢，小店员接过钱，微凉的指尖碰到他的手，很快缩了回去。
“需要袋子吗？中号的2铢一个，”小店员轻声问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嘟囔道，“机器坏了，不好找零，送给您一个吧。”
没等Joong说什么，他自顾自扯了个袋子把东西装好递过去，眼睛始终没有直视Joong。
“谢谢光临。”
Joong接过袋子，经过门口时，感应器又说了一声“谢谢惠顾”，他来到街上回头看了一眼，小店员又缩回柜台后面，只能看到被厚厚的刘海遮盖的额头。
回到家后，Joong洗了个澡，把买的东西拿出来，硅胶倒模做得很逼真，里面配了润滑液，也就是说，他单买的润滑液要闲置了。
在店里没仔细看，回到家他才看到那是瓶有催情效果的润滑液，他攥着瓶身，不禁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这催情效果能催在谁的身上，正好也用不到了。
他按照说明书清洁了物品，躺在床上开始使用。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刚刚那个店员的脸：低垂的眼睛，发红的耳廓，有些苍白的嘴唇被咬出点血色。
他小腹一紧，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残存的理智试图赶走脑中的画面，可是他越这样，店员的样子就越清晰。释放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那人粉色的指节，好像紧紧包裹他的不是毫无温度的飞机杯，而是那人修长的、温凉的手指。
他喘着粗气将用完的飞机杯扔在一边，眼神完全放空，身体得到了一点放松，内心却没有满足的感觉。他就这样盯着天花板到凌晨两点，才借着些微的睡意勉强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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