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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02
Completed:
2026-02-02
Words:
7,302
Chapters:
2/2
Kudos:
13
Bookmarks:
2
Hits:
139

新的形状

Summary:

因此,他们的心,都有了新的形状。

鲁桑新婚第一个月时间线,桑尼刚开始当领队
只是为了看桑尼对鲁本大发脾气的样子
鲁本健康状况捏造注意
所有医学相关信息来自AI,如有错漏与冒犯,提前致歉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鲁本完全搞砸了。

 

  今晚是鲁本长途出差后回家的第一夜,至少桑尼是这么以为的。

 

  桑尼已经冲出家门,又想起现在是深夜,回过头在门重重摔上的前一秒扶了一把,但它仍然在门框上砸出一声沉重的钝响。

  鲁本好像失聪一样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看着高悬的天花板,情绪像覆在塑料膜里一样不真实。身侧还有另一个人留下的余温,房间的空荡越发显露。他很疲惫了,今天的清醒时间对他来说已经太长了。

  该死,当时为什么给这套房子做了这么高的挑高?

 

  事实上,这是鲁本开胸手术后出院的第三天。

 

  桑尼钻进他房车的驾驶室。车就在鲁本家——现在是两人共同的家地库里,在一众跑车里很好找。他手扶上方向盘,把发热的额头贴在自己手背上。缩在驾驶位上,桑尼才察觉到自己从来没这么生气过,他大力的按响了车喇叭,发现自己甚至气得有些耳鸣了。

  桑尼在方向盘上趴了一会儿,等自己的脑袋在房车熟悉的气味里冷却下来,然后摸索着把备用钥匙插进钥匙孔,拧动打火。打方向盘把车开出车库时,脑子还在不可抑制地反刍刚刚和鲁本的对话。

  他后悔了,他走之前应该摔点东西在鲁本脸上。鲁本这个自大的混蛋,又在擅自替他做决定,操。

 

  鲁本出差十几天回家,按道理今晚可以大做一场,桑尼为此做好了所有准备。但鲁本洗澡出来一直在推让,不仅不让桑尼碰他,接吻也很快就别过脸,好像有点喘不上来气。所以桑尼体贴地认为鲁本太累了,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再说。躺下后鲁本似乎还不是很想抱他,桑尼觉得有一点奇怪,但依然挪过去搂着鲁本的胳膊,把脑袋贴在他肩头。

  两个人只留下一盏床头灯,安静的靠在一起酝酿睡意。

 

那是什么声音?

  桑尼听着空气里细微的规律咔嗒声,问鲁本。

…嗯……是这样的,桑尼…鲁本等了一会儿才回答,话音模糊,好像快睡着了。

  咔嗒的频率变得有一点快。鲁本紧张了,他本来在犹豫是今晚就告诉桑尼还是早上再说。瞌睡虫拽着他走向梦乡,他想着,看来应该明天再说。

  但桑尼竟然听出来了,而鲁本还没有打好腹稿。

是我的心跳,桑尼。

什么?你能听见吗?这听着像秒表在走,可我们卧室里没有钟。

不是别的,我认真的。

  桑尼把脑支起来看鲁本的脸,鲁本平躺着,面庞在微光里平静而深邃,还闭着眼。

  鲁本摸索着抓到桑尼的手,引着他从自己睡衣下摆探进来,一直摸到胸前,然后把桑尼的手掌轻轻按在自己胸膛正中间。

  那里除了桑尼挚爱的厚实胸肌,还有别的东西伏在手心下——桑尼也熟悉的,一道缝合疤痕。

  桑尼从床上坐起来,啪的把另一盏床头灯按亮了。就躺在他身边的鲁本在感觉上突然离他那么遥远,那么模糊。

什么意思?桑尼掀起鲁本的睡衣,不可置信的摸着鲁本胸骨正中凸起的长疤,新生的皮肤还泛着粉红。

……主动脉瓣置换手术,桑尼,我很抱歉没有及时告诉你。鲁本艰难睁开眼,这辈子没这么心虚过。

  桑尼压抑着呼吸沉默了好一会儿,看上去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所以你现在没事了对吗?桑尼憋出来一句。

  鲁本以为他会听见一些更劲爆的。

是的,当然。我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了。手术很顺利,以后也不会再有事了。鲁本几乎是忙不迭地说。

好的。我为什么完全不知情?

桑尼,我是先天性的。那时候我们总是有比照顾自己身体健康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知道的。

那又是什么意思?桑尼的嗓门高了亮个度,永远懒散的八字眉现在皱成一团,和他的眼睛紧紧压在一起。

我是先天主动脉瓣二叶畸形,出生的时候就是这样,但症状不明显,直到我退役才发现。

你退役是因为心脏病?桑尼开始乱听话了,鲁本根本没这么说。

算是,也不完全是,桑尼,我退役的原因很复杂,你知道的,我告诉过你。

  桑尼被陌生的医疗词汇砸了满脸,很不高兴。鲁本把他的健康状况对桑尼藏了一辈子,桑尼非常不高兴。

所以你说我会把你吓出心脏病,不是在开玩笑。桑尼说了一个陈述句。

不不…桑尼,那只是个玩笑。桑尼现在总是把鲁本说过的话记得很清楚,鲁本感到一阵幸福的压力。

为什么告诉我说你去出差?桑尼像一个提问机器人。

  他脑子里千头万绪左支右绌,最后只丢出一句这个。他回想每一个鲁本皱着眉头或按着胸口的瞬间,那是在不舒服吗?还有更多他不在鲁本身边的时间里,鲁本怎么样?会很痛吗?是在强撑着工作吗?有听医生的话吗?他认识鲁本一辈子了,朋友,恋人,甚至现在和鲁本结婚了,为什么他还是不知道?桑尼光想着就越来越气急败坏。

桑尼,桑尼,宝贝,我的爱。桑尼看上去准备和谁打一架,鲁本握着桑尼的肩膀,试图让桑尼冷静一点。

手术那天是你第一次带队比赛,我不想成为你的心理负担。

狗屁。桑尼说。看来一点用都没有。

我马上就要告诉你了,我没有想隐瞒。

是吗?那如果手术台上出了什么意外,你是准备背着我一个人去死是吗?你说先天性心脏病,那你是在告诉我,过去那些年的每一次见面,都可能是最后一次吗?

  那么长一道疤,桑尼经历过类似的,他知道那是什么处境。

我没有要去死,桑尼。鲁本冷静的回应在桑尼听上去毫无可信度。

如果这都可以骗我,还有什么是谎言?

没有了桑尼,我对你没有谎言。

骗子。

那些让我为你捧出真心的话也是假的吗?如果从头开始就是假的,那是不是说爱我也是假的?桑尼的声音有点抖。

我爱你桑尼,我爱你。从一开始都是真的。关于我的身体状况,我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你,那天更不是一个好时机。

闭嘴!

  鲁本可以明显感觉出来,桑尼应激了。这个悠闲自在的美国牛仔从来不会这样口不择言,这样愤怒。

  很容易理解桑尼这样反应的原因,其中有一个很大的他本人。这是肯定的,两个人纠缠了大半辈子,随便什么问题都可以在对方身上找到原因。

  在确认关系后到订婚前,鲁本花了很大的力气让桑尼学会敞开心扉,对自己的伴侣毫无保留。桑尼以前就是这样一个人,和谁都半生不熟,和谁都可以舌灿莲花;但如果他认真了,他看着你,眼里全是爱和信任,就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鲁本说我爱你,桑尼看着鲁本的眼睛,咽咽口水,舔舔嘴唇,嗫嚅着开合两下,最终又闭上嘴。鲁本等了很久,说你也爱我。桑尼就有些气馁地点点头。

 

  不过直白点说,塞万提斯先生在桑尼海耶斯身上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桑尼也真的很在乎鲁本,所以他做到了。他反抗着自己前半生挫折下形成的本能,撕扯着伤疤上的血痂,让一切袒露在阳光下。他流着眼泪,说了很多他以为他永远不会说的话,把自己完全交了出去。

 

  后来是桑尼先求婚的。

  鲁本其实也准备好了戒指,但就像他稳健的赛车风格和极有耐性的投资策略,他当时还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完美的结果。鲁本在晚些时候才反应过来,让桑尼向他求婚就是他在等的机会,是他投资的完美结果。

  他生命里最美好的东西总是晚些来临,这句话一直都作数。

  桑尼向他单膝下跪的时候,鲁本觉得时间凝固了,风都为他们停留。他只满脑子胡思乱想着,老天,能不能有一滴巨大的松脂从天而降把两个人兜头裹住?好让千百年后的人也看到桑尼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红的饱满脸颊,他那几乎散发光晕的完美笑容。也留下鲁本塞万提斯浓缩的幸福,也许还有他惊慌失措的一瞬间,他都不在乎了。

 

  桑尼从来什么都不要,但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想要一个东西,他就要它全部的全部。

  他费尽心思撑开一个小口让鲁本挤进他的生命,他要的就是鲁本纯粹的爱,全然的坦诚。鲁本一直以来太有信用了,让桑尼感觉太安全了,所以他以为鲁本就是这么给他的,理所当然。

  但如果桑尼发现那还不是?

  鲁本还不太确定桑尼会是什么反应。

  因而不知从何而来,鲁本有些自虐的快感。也许他潜意识里知道,今晚是他自作自受,被桑尼臭骂一顿正是他求仁得仁。

 

你在哪家医院做的手术?

我们都知道的那家,他们很有经验。

你说你这半个月都在伦敦?在只离我几公里的地方住着?

是的桑尼,是的。我哪都没去。

你教我表达需求,教我依赖你,到头来甚至不给你的丈夫替你签手术同意书的机会。

桑尼。

不,不不不,你不能这么对我。

桑尼,我没有那个意思。

 

  桑尼平静地回望着鲁本,然后猛地扯下无名指上的戒指砸在地上,细金属叮当作响着弹远了。

  鲁本走神地想,桑尼的手指肯定刮伤了,他摘得太粗鲁了。

  然后桑尼下床,转身就走。外面的客厅那么黑,桑尼两步就离开了灯光的范围。

  鲁本望着桑尼愤怒的背影,甚至感到报复后的窃喜,看吧桑尼,这就是我在拉斯维加斯的滋味,你也尝到了吗?

  鲁本不确定桑尼会去哪,也不确定桑尼会不会回来。他没什么能做的,但他仍然干躺着等待,他暂时不能侧躺,甚至也不被允许开车。

  鲁本睁着眼睛发呆,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几乎就要睡着了。他现在精力很差,每天能保持清醒的时间有限。该死的术后疲惫。

 

  震动声。

  鲁本手机屏幕亮了,桑尼的消息横在上面。

我刚从你的医院出来。

  好吧,已经很好了,至少现在可以相信,桑尼不会在矛盾出现时一言不发玩消失。

  桑尼肯定去看他的医疗记录了,对,他当然会去看,作为合法伴侣也有权利看。就像鲁本当时站在桑尼的床尾读他的事故记录一样,白色的纸黑色的字,血淋淋的剖白。这一步鲁本应该猜到的,如果桑尼尝到了被隐瞒的滋味,那报复的回旋镖也会扎到他鲁本自己身上。

  鲁本撑着自己坐起来靠在床头,端正地拿好手机,屏幕在他的大手上显得很小,但他等待下一条信息跳出就像在等待最终审判降临。

  一秒,两秒,咔嗒,咔嗒。

  现在鲁本也觉得自己的机械瓣膜太吵了。

 

我拿到了你的病历。桑尼的聊天框再次出现。

 

  悬而未决。咔嗒,咔嗒,咔嗒,咔嗒。

 

你之后三餐吃什么,有没有按时吃药,全部要告诉我。

好的,好的,当然。鲁本的手指先于大脑反应,信息回出去了。事情暂时没有往坏的方向发展,看来桑尼也没那么生气,但鲁本依然感到心悸,希望他刚修好的心脏能挺过去。

我在开车。桑尼没头没尾的又跟了一条消息过来。

  鲁本突然又紧张起来,桑尼在结婚后没有搬进来多少行李,那辆房车里依然有他的大部分家当,他的戒指刚刚摔在地上了,那么桑尼还是有可能再也不回来。

  这个想法像一根不可见的细丝悄然勒上鲁本的脖子。

如果我不在你身边,拍照片发给我,打电话告诉我。

  鲁本看了一会儿,才在幻想的窒息里理解桑尼在自顾自地补充上上一条信息。

即使我在开车,

  桑尼的信息留着一个逗号。

我也会回应你。

  鲁本猜桑尼在单手打字,一定误触了屏幕。但他同时也大胆地猜测自己被赦免了,嘴角不自觉地就扬起一点弧度。

桑尼,安全驾驶。鲁本避重就轻的回复,他还想在台风眼舒适的间隙里逃避一会儿。

说点我想听的。桑尼的消息接的很快,像在等着。

我爱你。鲁本立刻献上他最真心最永恒的诺言。

我知道。

然后呢?鲁本忍不下去了,他迫切的要桑尼给他一个确切的判决。

你也知道。桑尼拖延了,哈,这也是报复吗?

我知道什么?鲁本渴求,哪怕有可能是飞蛾扑火。

  桑尼正在把车倒进车位,手机扔在副驾座椅上,他抽空瞟了一眼,噗嗤露出一个笑容。之后一手抓过手机,一手打正方向盘,按着屏幕发过去一条语音。

我非常爱你。

  鲁本听着桑尼话里透出的盈盈笑意,他现在愿意把酒窖里那瓶最贵的藏酒开了给桑尼泡澡用。

  桑尼大步走向电梯口,飞快打字给鲁本送上今晚两人隔着手机的最后一条信息。

一会儿我要听你详细的解释病例上的所有事情。

现在,来给我开门。

 

  桑尼走出电梯的时候,正和眼巴巴的站在家门口的鲁本对上眼,手里还捏着戒指。谁知道他撅着屁股找了多久?桑尼想象了一下,觉得有点搞笑。这样想着,脸上一下就没憋住。但在鲁本看来更像是冷笑了一声,所以他更加委屈的用自己的狗眼看桑尼。桑尼感觉自己融化了,这个可怜的皱巴老头,站在这里卖惨呢?

  鲁本的睡衣在昏暗的玄关灯下显得空荡了一点。桑尼两步走上去,一把横抱起鲁本就往卧室走,后脚跟踢上大门又哐一声。好吧,抱歉邻居们。

  鲁本突然腾空,吓得搂紧了桑尼的脖子,哎!桑尼!……你的腰!

闭嘴吧老东西,现在你是病人,你要听我的。话音刚落,桑尼就把鲁本放回了床上。鲁本以为桑尼会把他重重摔在上面,但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轻柔地塞回被窝里,连被子都拉到下巴边掖好了。

 

你不生气了吗?鲁本从被子堆里仰头看桑尼。

操你的,我气死了。桑尼好像被提醒了什么,站在床边越过鲁本去抓自己的枕头。鲁本好好地躺着,目光追着他的动作飘过去又飘回来,大概打定主意任桑尼处置。

  紧接着鲁本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因为桑尼把枕头狠狠砸在了鲁本脸上。

噢!鲁本浮夸地痛呼一声,挣扎着把胳膊从掖好的被子里掏出来,把脸上柔软的枕头抱进自己怀里。上面有桑尼的味道,鲁本把鼻子埋进去偷偷吸了一口。

  桑尼虚张声势的气愤同时也重新出现在视野里,还另外把手伸过来了。

  鲁本看看桑尼的脸,又看看自己鼻子前面的手。由于距离太近,有点滑稽地对眼。

  桑尼看鲁本不知所以的样子,出声提醒。你个老混球,我是你的丈夫,先把我的戒指给我戴上,别告诉我你刚刚又丢路上了。

  于是鲁本又把一只手探回被子里,从裤兜里掏出那个小圈。他扶着桑尼的手掌,一手把戒指顺滑地推进桑尼无名指的指根,严丝合缝。然后又收回手抱着那个桑尼砸给他的枕头,认真地对桑尼说,对不起。

是的,你大错特错。桑尼满意地转转戒指,但对那个枕头越看越不顺眼。

你觉得我会因为知道你做手术就带不好队吗?桑尼低着头专心玩弄戒指。

绝对不是,桑尼,我没有怀疑你能力的意思。鲁本心想,我今天必须死吗?

很好。我告诉你,那不会影响我的赛场判断。而且你现在知道了,如果你试图骗我,我会揍你。桑尼重新抬眼看着鲁本。

  鲁本的脸颊因为憋笑而挤出两条可爱的褶子,桑尼再也不会走掉的感觉真是太好了。用枕头吗?

 ……对,用枕头。桑尼现在对那个被紧抱在鲁本怀里的枕头非常不爽了,他咬着嘴唇盯了它一会儿。

操你的,不许抱着那个。桑尼弯下腰,一下把枕头扯出来扔到另一边,避开压迫爬上床,把自己塞进了鲁本怀里。

 

  这样舒服多了,桑尼想。

  我需要的就是这个,鲁本想。

 

  桑尼缩在鲁本胸口,谨慎地把耳朵贴在他心脏的位置。

我吓死了。鲁本,你吓死我了。他声音轻得像害怕惊醒什么。

  伦敦夜里还是有点凉,桑尼身上带着寒气,鲁本很想快点让他暖和起来。抱歉,桑尼,我保证再也不会这么做了好吗?鲁本珍惜地轻吻桑尼的发顶。

不会做什么?

……骗你。

不对。

  鲁本摸摸桑尼毛乎乎的金发,安静地地等着。

你不应该再轻视自己,你不可以擅自低估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我不允许。我他妈在乎你,在乎我们的关系,在乎到向你求婚。我们都不再年轻了,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对吗?

噢……桑尼。我明白,我明白,我真的很抱歉。

你知道我一点也不想听你道歉。

我爱你,桑尼,我很爱你。鲁本立刻从善如流。

我也很爱你,老东西,你给我记清楚了。

我不会忘记的。

很好。

 

  两人享受了一阵舒适的寂静,桑尼在专心地数鲁本机械瓣膜的咔嗒声。然后他满意地让嘴唇贴向鲁本的胸膛,说谢谢你,让我丈夫还活着。

  鲁本摸摸桑尼后腰,说谢谢你让我丈夫还能这样把自己乱摔乱打。

  桑尼又窸窸窣窣爬起来,笑眯眯地问道,那你现在准备好亲口向我解释一切了吗?病历上甚至写着你26岁的时候就做过一次小手术了。

噢……老天…鲁本捂着脸长长哀嚎了一声,尽力调整出一个乞怜的语气。领队大人,我能不能申请明天早上再忏悔?我真的要困死了,你已经知道了,我最近会花超级多的时间睡觉。我保证从出生开始交代。

好吧,好吧。接受你的申请。桑尼躺回床上,确保鲁本的被子盖好了,然后自己也钻进去,再让嘴唇在鲁本脸颊上贴了一下。晚安,我的睡美人。

 

晚安。

 

咔嗒,咔嗒,咔嗒……

 

谢谢你,我的爱。

Notes:

机械瓣膜的声音还挺神奇的,如果感兴趣,网上可以搜到
下一章是鲁本的病历,大概能补充一点鲁本视角的额外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