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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感觉胸前有点涨。
说不出怎么涨,胸部看着似乎变挺了些,不过幅度不大,他自己摸了摸,硬硬的,但触感也不像肿块。就这样持续了一两天,没有别的异变,他也不去在意。
望通常喜欢一个人待在宿舍,但重岳不会允许他饿肚子,总会在饭点拉他去食堂,今天也是如约而至。尽管不算情愿,也没必要推脱惹出麻烦。
等快到地方,他忽然感觉胸前有些凉。低头一看,本来敞开的衣领不知什么时候濡湿了。
什么时候撒的水?他身上从不揣纸巾,只能去找人借纸。路上空荡荡的,他们来得晚,其余人大概都去吃饭了,身边只有重岳在絮叨,而望早就走神不知道多久,压根没听在说什么,这时候只好回神。
“所以还是要多锻炼…”“纸巾,你有吗。”望出乎意料地打断了他。
“纸巾?我找找…”重岳摸摸口袋,很显然也没有带纸的习惯,摸半天什么也没摸出来:“要纸做什么。”他有些奇怪,打量望一下,一眼就发现胸前衣襟被晕深的一片:“衣服怎么湿了?刚还好好的。”
“...没什么。”望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非要说变化,只能感觉胸前硬涨的部分微乎其微地松缓了一些。衣服湿着也难受,重岳只好和他返程,打算换件衣服再去食堂。
回到宿舍望就把脱下外衣,又把腰带解开,也不避着重岳。别说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本来两个男的之间也没什么忌讳。重岳在后方衣橱帮他找能换的衣服,刚拿上两件,一转头,发现望背对他呆呆地低头站着,像在看什么。重岳绕到正面,只见望表情怔愣,光是盯着胸前。顺着视线,正好看到一股些微奶白的液体,从乳尖缓缓往下淌。
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缭绕着微弱的奶味。重岳伸出手指,在水迹上抹下一点,还没等望反应过来,不明液体已经被送进对方嘴里。
“你干什么呢!”望震惊他怎么什么都敢随便吃,重岳倒没别的表情,看着挺严肃,等细细品味,他皱着眉头率先下结论:
“望,你好像流奶了。”
这话完全是晴天霹雳。望感觉脑子生锈,他仔细观察对方认真的表情,头一次觉得重岳是在和他开黄色玩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望卡顿着声音开口。
这水气味像奶,看着像奶,流出的地方像奶,尝起来也像奶,重岳的经验确实没有别的选项,于是非常郑重地点头。
“……”房间里沉默下来。半晌望才开口:“现在怎么办。”“第一选择,恐怕只能是看医生。”
“不可能。”要真是奶,他还要不要脸了。
“那只能先把奶吸出来,再看后续情况。”
“怎么吸?”望忍不住问。重岳想了想:“医疗部应该会有吸奶器,我去找他们借...”
那不还是和看医生的结果一样吗!不管是重岳要用还是他要用,传出去压根不用在岛上生活了。
望打断他:“不行。”
“那总不能让你这么一直流,可不能讳疾忌医。”重岳还是担心。如果真是流奶反而不算什么,就怕是出了别的问题。最近的地块又有天灾,罗德岛现在在黄沙里跑着,想买个吸奶器的外送都送不过来。
望不说话了。他把板凳搬过来坐好,重岳也找了个位置,两人共同沉默下来。等到外面逐渐有活动的声音,知道饭点都快过了,重岳才说:“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别的办法。”
望隐约知道他要说什么,已经感觉天雷滚滚即将袭来,却没法开口阻止。除了那个法子,或许真没别的办法,能让这件事做到除天地你我外都不知了。
重岳目光游移,有些为难地看望,打量他的神色提出建议:“如果...有人能吸出来,也算一种解决办法。”
至于这个人选是谁,已经毋庸置疑。望和他互相盯半天,两两闭嘴,没人否定这个方案。
气氛诡异的肃穆。终于,望以一种非常缓慢,商议国事般的口吻沉痛开口:“你知道,该怎么吸吗。”
那肯定是不知道的。据说婴儿的吸吮方式和成年人不太一样,但既然望愿意尝试,重岳再不懂也得上。望闭眼,一副豁出去的模样,为了他哥方便又把衣服扯开一点。
哪有哥哥喝弟弟奶的!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但以前也就舔舔,真没这么吸过啊。重岳抱着给他弟治病的心态,如今已经完全抛开羞耻心,两手掐着望显眼的肋骨处固定,刚掐上又没忍住说:“怎么能这么瘦。”
“别多话,快点。”望难得催他。
重岳叹了口气,终于凑上去轻轻咬住右边乳头。望细微抖了一下。他的乳头不算很敏感,也不大,重岳含在嘴里都有点费劲,一不小心就要掉,只好边咬边吮,弄得望不太舒服,加上头发丝随着动作不断蹭前胸,觉得又痒又疼。
直到开始肿大才算真正吸上,望低头,稍一睁眼就看见重岳在胸前埋头苦干,场面实在不忍直视,只好闭眼偏头强行神游。
但是吸半天,胸口的肿胀感也没消失,重岳也适时把头抬起来,表情十分苦恼:“望,我好像吸不出来。”
果然是馊主意,望简直想翻个白眼。
“是我吸的方式不对吗?”重岳思忖。
望狠狠把衣服扯拢:“算了,等他自己好吧。”说这话时简直咬牙切齿。
重岳忧心忡忡:“但你一直这样流,总不方便。”
“哪有什么不方便,我不出门也不影响。”
望虽然郁闷,但是一想到有不外出的借口,心情居然又好了些。
这时重岳突然想起什么:“我之前看母婴教学,里面关于堵奶的说明,似乎是要按摩一下才能好。”
望眼神诡异:“你怎么连这个都看。”
“…哈哈,随手拿到就看了。”重岳咳两声,换副认真的姿态:“我大概还记得要怎么按摩,要不要试试?”
“不了。”望拒绝得很干脆。按摩胸部实在太超过了,他又不一定真堵奶,况且这情况现在能作不出门的由头,他甚至有点巴不得胸口流水的情况一直存在。
重岳还是皱眉:“你要是不想这样处理,还是得找医疗部看看。”转而叹息:“小望,我是真的怕你有事。”
望沉默,他怎能不知道重岳如今有多少忧思?他这唯一的兄长,如果连现今这枚残棋也消失,不知又会走上多远的寻途。
望终于妥协:“随便你吧。”
重岳努力回忆,甚至打算再去借一本母婴书来对照着做,被望无语拉住了。凭着残存的印象,先是打圈,按上乳房时由于肿胀,仅仅些许施加压力就会格外酸痛。望难受,稍微弓背,重岳便抬着板凳掉换方向,从背侧面环抱他给予支点。弓背时那块软肉因为重力聚拢在一起,加上含奶,手感从贫瘠立马变得如同刚发育时少女的乳房。重岳按得很细心,望一直吭吭,刚开始明显是不太舒服的吭气声,可揉到后来,听在耳朵里似乎变了味。重岳不动声色,感觉手里的触感从最开始肿硬到逐渐变软,这才换手开始按摩另一边。还没按两下,望突然扶上他手臂制止:“等会。”
重岳疑惑,没再动:“怎么了?”
望不回话,他头发太茂密,背侧面完全看不出什么表情,只听得见轻微的喘气声。
重岳也不着急,等他喘匀,才继续加力按。望僵硬一瞬,悄悄往重岳揽着的方向靠。有了一边的经验,按左胸时就软得快些,重岳觉得应该可以了,又面对望正坐打算去吸。刚凑上去,望忽然伸手抵住他胸口,不让靠近了。
重岳抬头看他。望低头时,刘海几乎要把脸挡完,只漏出半边黑洞洞的眼睛看人,这模样小孩见一次哭一次。但是胸前两块软肉因为揉搓鼓胀着,实在没法让他显得再凶恶。望就这么盯着他,突然很阴暗地笑了一下:“你明明知道吧。”
“…望。”重岳无奈:“还是先解决胸前的事要紧,况且你连饭都还没吃。”
忽略望胸前显眼的存在,再往下,就能看到层叠衣料间突兀地鼓起一团。
他居然因为这个所谓的按摩手法起了反应。
望很难想象自己定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差,重岳这个始作俑者看上去像没事人似的,显得自己跟欲求不满一样,万分让人不爽。既然他不爽,那必然也不能让重岳爽,望直接抵抗:“我不吃饭。”
“小望…”
“我不想吃饭。”他很坚定地拒绝。说完,撑着重岳胸口的手一下滑落到底,去扯对方腰带。
重岳心里叹气,由着他动作:“至少先把胸前的事情解决了。”
望一言不发,裤头扯得很熟练,三两下掀开就打算去握那玩意,手还没伸过去,却突然被握住。望抬眼瞪他,但重岳终于决定不再慈兄败弟,严肃命令道:“先干正事。”
语气很认真,望知道这代表不能再胡作非为,但话的意思是妥协了,总算顺了些气。他收回手,起身坐到床沿,抬抬下巴示意对方过来。重岳对这个太过有主见的弟弟实在没辙,也起来坐到床边,看到望非常慷慨地把衣服往两侧拉:“快一点。”
重岳握稳他的腰,叼住那一点开始吮吸。这次还真出奶了,重岳惊喜,感到望伸手抱住自己脑袋,紧跟着松缓叹气,明显是胸前堵塞疏通后的畅快。奶不算多,没吸多久就不太吸得动,等到两边都不再鼓胀,重岳抬头,趁望还没反应,迅速压向对方亲了过去。
浓郁的奶味从重岳口中炸开,亲自尝到后望只能崩溃地认可自己下奶的事实。他倒在床上去捧哥哥的脸,不再想为何会出现这种诡异的情况。
谁知道望以后还会不会涨奶呢?重岳暗暗决心以后得带他去医疗部看看,不过,还是先做完眼前事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