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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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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24
Words:
4,40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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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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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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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6

【实玄】双向窥视

Summary:

哥哥是偷窥狂,那我就是属于哥哥的暴露狂

Work Text:

实弥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是灭的。

玄弥还没回来。

这个认知让他眉头瞬间拧紧了。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未读消息,没有未接来电,玄弥的聊天框安安静静地躺在一堆工作群消息下面,最后一条还是早上他发的那句“哥哥我去上学了”。

快八点了。实弥把公文包随手扔在玄关,扯松了领带。他知道玄弥今天课多,但也不至于到这个点还不见人影。他想发消息问,又觉得自己这样显得太紧张了-—一个当哥哥的,弟弟晚回来一会儿就坐不住,像什么话。

但他确实坐不住。

实弥在客厅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脚步一转,朝玄弥的房间走去。那扇门半敞着,里面整整齐齐,被子叠得方方正正,书桌上几本课本摞在一起,窗帘拉着,整个房间弥漫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他用的不是同一款,玄弥自己挑的,说什么“这个闻起来很舒服”。

实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弟弟的气味这么敏感的。

他在玄弥的床边坐下来,发了会儿呆,视线慢慢移到那个白色的简易衣柜上。玄弥住的是小房间,衣柜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春夏秋冬的衣服分门别类叠好。实弥站起来走过去,柜门没关,手指随意拨拉了几下那些叠好的T恤和卫衣。

然后他顿了一下,看见了一件玄弥常穿的那件灰色家居服,就叠在最上面。实弥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鬼使神差地拿了起来。

他把那件衣服举到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洗衣液的清香下面是玄弥身体的味道——干净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少年人特有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实弥闭上眼睛,那股味道顺着鼻腔钻进去,像一条蛇一样缠住了他的神经。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但他不想松手。

这有什么不对的?他是玄弥的哥哥。玄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玄弥的衣服,玄弥的房间,玄弥这个人——全是他的。他闻一下自己的东西怎么了?谁有资格说他不对?

实弥抱着那件衣服,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埋进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只是贪婪地汲取着那股让他着迷的气味。心脏跳得很快,快得不正常,快得他没法再用“哥哥关心弟弟”这种借口来骗自己。

但他不打算深想。

就在这时候,玄关方向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实弥猛地睁开眼。他听见玄弥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喊了一声“哥哥”,大概是在确认他在不在家。实弥应该应一声的,应该若无其事地把衣服放回去,走出去,跟弟弟说一句“怎么才回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动。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拉开衣柜门,把那件家居服随手往旁边一塞,然后整个人就钻了进去。

衣柜空间不大,他一个成年男人缩在里面,膝盖顶着自己的胸口,姿势别扭极了。门关上的瞬间,光线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几道细小的缝隙透进来微光。透过那些缝隙,他勉强能看见房间的大致轮廓。

实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起来。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另一句话压了下去:玄弥是我的弟弟,我是他哥哥,我是他最重要的人,我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想看他是因为他是我的,躲在衣柜里也是因为他是我的。

不管他做什么,都是对的。这个逻辑不需要解释,不需要正当化,因为“不死川实弥是玄弥的哥哥”这件事本身就是最大的理由。

脚步声越来越近。

“哥哥?不在家吗?”玄弥的声音在门口停了一下,大概是把书包放下了,然后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往浴室的方向去了。实弥听见水声,听见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听见花洒打开的声音。

玄弥在洗澡。

实弥蜷在衣柜里,姿势已经有些发麻了。但他不想出来。衣柜里全是玄弥衣服的味道,那股让他发疯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比刚才只拿着一件衣服的时候浓烈了不知道多少倍。他被包裹在里面,呼吸之间全是弟弟的味道,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泡着一样,浑身都在发烫。

他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更久。然后浴室的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脚步声重新响起来,越来越近。

玄弥推门进来了。

透过衣柜门板上的缝隙,实弥看见玄弥赤裸着走了进来。刚从浴室出来,皮肤上还带着水汽蒸过的粉红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沿着腰线一路往下。

他一进门就站在床边,弯着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在里面翻找着什么。大概是在找内裤。

实弥看见他拉开抽屉的时候,赤裸的身体完全侧对着衣柜的方向,从胸口到大腿的线条一览无余。

实弥屏住了呼吸。

然后他看见玄弥的动作停了下来。抽屉拉开的那个角度,他看见里面放着什么东西——粉色的,小小的,带着一根细细的线——跳蛋。

玄弥的手顿了一下,但没有把抽屉关上。他停了两秒,视线好像在抽屉里停留了一下,然后又往旁边扫了一眼。实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角落里那个脏衣篓。他认出来了,那是他的脏衣篓,放在玄弥房间大概是因为上次洗衣服的时候他顺手拿过来就忘了放回去。

里面有一条他没来得及洗的内裤。

玄弥看了那条内裤一眼,然后伸出手,把它从脏衣篓里拿出来,攥在手心里。

实弥瞳孔骤缩。

他看见玄弥攥着那条内裤坐到了床上,把那件东西举到面前,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玄弥把那块布料贴在鼻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实弥藏在衣柜里,隔着那道窄窄的缝隙,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看见玄弥把那条内裤放在脸旁边,然后拿起了抽屉里的跳蛋,打开了开关。

那件粉色的小东西在玄弥掌心里嗡嗡地震动着,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玄弥把那条内裤咬在嘴里,然后慢慢躺下去,腿分开,把跳蛋抵在了自己身下。

玄弥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大概是震动的刺激来得太突然,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嘴里咬着那条内裤,只能发出含糊的、闷在喉咙里的声音,他的膝盖弯曲着,大腿在衣柜的窄缝视野里颤动,实弥能看见那些肌肉绷紧了又松开,绷紧了又松开,像是某种无声的节律。

实弥隔着衣柜门看着这一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里。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额角的青筋鼓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玄弥在拿他的内裤自慰。玄弥在拿他的东西自慰。这个小兔崽子,真的长大了,翅膀硬了,胆子肥了,敢偷着拿哥哥的内裤——

他想冲出去。他想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从床上拽起来,好好收拾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让他知道什么是属于谁的。但另一个念头死死地按住他让他继续看。

为什么不继续看?你是他哥哥,他的一切都是你的,对他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看他怎么了?

你看他是应该的。

实弥咬着牙,眼底烧着自己都不认识的火,死死地盯着衣柜门缝外面那个正在变得一团糟的画面。

玄弥已经顾不上别的了。跳蛋的震动抵在最敏感的地方,那条内裤被他咬在齿间,唾液洇湿了一小块布料。他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含混地呜咽着,身体在床上不断地拱起又落下,像是在追逐什么又像是在逃避什么。他的另一只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人的皮肤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色,从锁骨蔓延到小腹,在昏暗的光线里像是一幅画。

实弥看着他弟弟把自己玩成那个样子,下身涨得发疼,但他一动都没有动。

他不想让玄弥知道自己在这里。至少现在不想。他想看,想看玄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做这些事情,想看到底能到什么程度。他弟弟平时在他面前乖得像只兔子,说什么听什么,让几点回来就几点回来,连喝什么牌子的牛奶都要问他的意见。但现在这只兔子正把他的内裤咬在嘴里,大腿内侧湿漉漉的,跳蛋的嗡嗡声混着压抑的水声和喘息声,全部落进实弥的耳朵里。

“唔....…嗯、嗯....”

玄弥的声音变了调,手忙脚乱地去关跳蛋的开关,但手指发软,按了两下都没按准,震动的频率反而从低频切到了高频。他的腰猛地弹起来,脚尖绷直了,嘴里的内裤掉出来,整个人无声地痉挛了几秒钟。

高潮大概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复下来。

玄弥摊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胳膊搭在自己额头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跳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掉了,安静地躺在床单上,旁边是那条被他咬得皱巴巴的内裤。他从余韵当中缓缓回神,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实弥在衣柜里盯着他弟弟高潮后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觉得嗓子干得厉害,但他不能出声,他不能被发现,他还没看够。这种躲在暗处窥视弟弟私密时刻的感觉让他羞愧又兴奋,像是一种不应该存在的双重刺激,但他不打算让任何人有机会审判他——因为他是哥哥,所以不需要审判。

玄弥在床上瘫了一会儿,慢慢撑起上身。他歪着头喘了几口气,然后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视线转了个方向,看向了——衣柜。

实弥呼吸一滞。

玄弥的视线落在那扇柜门上,停了两三秒。他好像在确认什么东西。然后他的目光收了回去,若无其事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的时候,动作有些刻意地慢。

实弥注意到玄弥的眼神变了。刚才高潮后那种涣散的迷茫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称得上狡黠的、了然的、心照不宣的光。那双眼睛在看向衣柜的时候,像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而且不打算说破。

早上出门急,衣柜门没来得及关上,玄弥记得很清楚。而现在那扇门关得很紧,严丝合缝地闭着。

玄弥没有动作,也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慢慢平复着呼吸。然后他微微侧过头,好像在听什么——房间太安静了,安静到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声之外,确实还有第二个人的。那个呼吸声很轻,但很急促,像是被什么压制着一样,从衣柜的方向传过来。

是哥哥。

玄弥在心里把这几个字默念了一遍,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他哥哥喜欢他,他知道。实弥可能觉得藏得很好,但他早就发现了那些被翻动过的衣服、被挪动过位置的东西、还有偶尔落在他身上那种过于炽烈的目光。

他的哥哥是个控制狂,觉得弟弟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是属于自己的,这种占有欲有时候到了近乎病态的程度,但玄弥不觉得这是病态。

因为他也是。

他喜欢被哥哥管着,喜欢哥哥说“玄弥这个不行”“玄弥那个不许”,喜欢哥哥那双眼睛只看着自己一个人。他知道自己大概是不正常的,但那又怎么样。哥哥不正常,他也不正常,他们凑在一起刚刚好。

既然哥哥想看,那就给哥哥看好了。

玄弥站了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刷了两下,然后又不紧不慢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他走过衣柜的时候脚步没有任何停顿,但余光扫过那道门缝的时候,嘴角的弧度终于没压住。

实弥透过那道窄缝,看见弟弟的侧脸和微微翘起的唇角,心里咯噔了一下——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像是被看穿了,又像是某种默契正在形成。

玄弥重新坐回床上,拿起那条被扔在一边的内裤,放在自己腿上,然后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这一次他没有拿跳蛋,而是拿出了一管润滑剂——实弥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出现在玄弥抽屉里的。

他看见弟弟把润滑剂挤在手指上,然后慢慢把手指送到身后。

那个角度在衣柜的缝隙里看不太真切,但光看玄弥的表情就够了——他咬着下嘴唇,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忍耐什么一样,耳廓从里面泛出一层薄红。他的另一只手攥着内裤的布料,攥得很紧,指节都泛白了。

实弥在衣柜里看得双眼通红,指节被他攥得咔咔作响。他弟弟在扩张,就在他面前,当着他的面。如果这不是挑衅那什么是?如果玄弥不知道他在衣柜里,那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情?

他忽然意识到,玄弥可能早就发现了。

早在一进门的时候就发现了。或者在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或者在拉开床头柜的那一刻——不对,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往脏衣篓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哥哥在家里,从一开始就知道哥哥藏在哪里,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看不见的角度里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然后他选择了脱光衣服。选择了裸着走进房间。选择了拿哥哥的内裤。选择了在哥哥面前自慰。

实弥的手搭在衣柜门板上,用力到指尖发白。他想冲出去,想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按在床上,想问他到底在想什么,想让他把那些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东西全都交代清楚。他想把玄弥的自以为是全部碾碎,然后告诉他谁才是这个房间、这个家、他整个人生的主导者。

但他没有动。

因为玄弥动了。玄弥抬起了头,那双眼睛直直地看向衣柜的方向,像是透过那扇薄薄的门板,精准地锁定了实弥的目光。

他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说什么都说了。

哥哥,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你是偷窥狂,那我就是你的暴露狂。我们是同样的人,哥哥。你躲在那里面,是因为你想看我。我在这里做这些事情,是因为我想让你看。

玄弥的嘴角慢慢扬起来,那是一个近乎温柔又近乎挑衅的弧度。他看着衣柜的方向,把咬在嘴里的布料拿出来,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但实弥读出了他的唇语。

“哥哥,出来吧。”

衣柜门从里面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