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热度从小腹爬到耳尖，冲动和欲望伴随着一阵阵的晕眩和耳鸣，不受控制地叫嚣着，迫使辣椒颤抖喘息、拼命压抑。
咖喱将人扶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刚一坐下招文强就感受到了身下明显的潮湿水渍，冰冰凉凉地塌在皮肤上，和体内的灼烧感互相对冲着神经。他把头尽量埋低，脸颊靠在副驾台上，感觉喉结跟随着心跳的节奏疯狂跳动痉挛。他想把嘴张开好赶走热气，但药物作用导致的体液过度分泌让口腔也产生过量的津液，不一会儿就将在重力作用下滑到唇边，只能把充血发红的嘴唇抿得严实，再次松开的时候已经被自己留下了两个小小的红红的牙印。
知觉感官变得越来越迟钝，身体内的反应却越来越强。辣椒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奔流着，跟随心跳涌动。
隐秘的欲望正从他内心和身体里面升起。汗水逐渐滴落到眼眶，世界都变成一片模糊，辣椒只能皱着眉将眼睛闭上，听从耳边咖喱忽近忽远的声音，再勉强忍耐一下。
——今天实在是衰，如果有再来一次的机会，辣椒一定不会再去逞强，和大麻成较那个劲……不，或许应该把大麻成套上麻袋爆揍一顿之后再丢进河里……但至于到底怎么报复，大名鼎鼎的招sir已经无力思考了。
夏季炎热的光线把每一寸空气都烧得滚烫，眯起眼睛能看到热浪把视线所及之处都扭曲成了一道道波浪，随着呼吸不断涌动着。
香港暑期的光景，晴天出门就像置身撒哈拉沙漠，热得咖喱辣椒头脑昏昏，分分钟产生幻觉，眼前同时有三十个马督察一边乱飞一边骂人。
“这种天气，应该边吹冷气吃西瓜才对！”辣椒眉头紧皱，大眼睛眯成两条小缝，正拿刚顺手接来的传单拼命扇着风。“靠，扇出来的风也是热的！”
咖喱递过去一瓶刚冰好的维他奶，顺道把被辣椒骂骂咧咧揉成团丢掉的传单一脚踢飞。“没办法，谁让我们是当差佬来的。”
该抱怨抱怨，该巡逻还是要巡逻——咖喱辣椒慷慨赴死一般走向了高光照高热量的太阳地，准备变成沸煮咖喱和爆炒辣椒。
巡逻一天，无事发生——除了咖喱被晒得汗津津，辣椒让烤得红彤彤——可偏偏二人准备收工的时候又遇到了老熟人。
“喂，大麻成——！！”咖喱辣椒甚至都不用打赌，稍微看一眼就知道。巷子里那个在一群红男绿女之中兜售着什么的光膀子，可不就是大麻成本人！
“扑街仔！年纪轻轻不学好！当心抓你们进差馆！”
咖喱辣椒对着那群见机不对四散逃窜的年青人摆出一幅凶相。但他们两个倒也没力气抓那么多，反倒是大麻成又让擒住，动弹不得。
“啊你这家伙，才出来就又危害社会！”“这次搞的什么鬼？烟膏、白粉，还是糖片？”
“不是啊招sir咖喱sir，你们知、知道的，我哪有那个胆子啊，我现在是真心改好了的。”大麻成被咖喱辣椒两人你推我搡的，一脸苦相地打躬作揖，求他们放过自己。
“哈？咖喱，你相信吗？他改好？”辣椒嗤笑着，夏天的燥热把他的怒火又放大了些。按住大麻成的背，使了几分劲把这屡教不改的混蛋往咖喱那边狠怼了一下。
没想到这一下不要紧，大麻成夹在腰间藏得严实的宝贝口袋被甩在了地上，里面五颜六色的东西撒出不少。
大麻成心疼得诶哟诶哟，赶紧蹲下去捡，又被咖喱一巴掌扇在后脑勺，“你不是说你改好了吗？那这是什么？”
“这、这真的不是什么……没什么啊咖喱sir……”
辣椒被大麻成的怂样逗笑了，蹲下身从地上拣起了两颗红红的、糖果一样的药片，“那你好好解释下，没什么是什么？”
“就是，普通的，对人没伤害的啦……也不会幻觉……”
“哈哈哈哈——那你这还真的是糖了？”辣椒冷笑着，眼神里却没有笑意。
“我信了你的邪，要是真没问题你就自己嗑一个！”咖喱一手捉着大麻成的脖子，一手伸进口袋里抓出一把花花绿绿的东西塞进大麻成手里。
咖喱和辣椒知道，大麻成虽然卖过大麻，但是自己从来不沾这些东西，贩毒只是他的一个生计，只是从来不顾及这些东西对别人产生的后果。
“咖喱sir，是不是嗑一个就真的能放我走……？”大麻成战战兢兢的拿起一粒黄色的药丸。
“你这衰仔还讲条件——”
“嗑！你要是真敢嗑我就陪你！”辣椒一手指着大麻成的鼻子，一手作势把那两粒红红的小药丸凑近嘴边。
“喂椒仔……”咖喱话还没说完，就被辣椒噤声的手势打断。
辣椒当然没打算真嗑——万一大麻成不要命，他招文强前途大好未来可期可没必要跟着一起下地狱——他之所以这么做只是赌气，也可能是让暑热冲昏了头，更多是一种顽劣的整蛊心态。不过闹归闹，尖沙咀优秀警察招sir自然还是留了一手。
“啊呀——”
但是意外发生了，辣椒假装和大麻成拼勇斗狠磕药的时候突然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阿婆一拐杖抡个正着。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乱七八糟，不要觉得找个僻静小巷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大白天！阿婆我什么都能看见！三个人！在这拉拉扯扯磨磨蹭蹭干什么呢！阿婆我的拐杖可看不下去！三个人！简直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亡！”拄着拐杖的阿婆迈着小碎步走远了，但是骂声还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惨了！辣椒心下一惊，赶紧把手指伸进嘴巴里面摸索，但是药丸融化了之后那里已经空空如也，连一点味道都没有留下。本来该是大麻成倒霉，这下行衰运的反而成了辣椒。
“喂！椒仔！椒仔你怎么样？有没有吞下去！”
咖喱着急得抓着辣椒的肩膀左摇右晃，额头上因为高温产生的汗珠变得更多了。咖喱见没什么反应就捧住辣椒脸颊，要去把他的嘴掰开检查。
大麻成一看这情况，当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赶紧就脚底抹油开溜。辣椒看到大麻成逃跑，就要推咖喱赶紧去追，可是怎么都挣不开咖喱的手。
辣椒心急如焚，想把大麻成抓回来千刀万剐。他已经知道大麻成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了——毕竟没有别的什么，能够让他心情和身体都抑制不住地逐渐兴奋，四肢的力气却没办法自如操控。辣椒感觉大脑缺氧，自己的知觉好像慢慢变得迟钝，但是个别地方却似乎愈发敏感……
辣椒肯定是不小心吃了大麻成那个奇怪的东西。
看着身边人脸颊绯红，眼神逐渐涣散，漾起一丝水光，对自己的呼唤回应也越来越迟钝，只有喘息越来越急促，咖喱心中糟糕的预感一步步落实了。
“椒仔，椒仔你还好吗，我们现在就回家…你再忍耐一下……”
咖喱没有得到想要中的回应，辣椒只闷闷哼了一声，就软倒在了他怀里。
高温的天气，咖喱和辣椒两个人贴在一起，黏糊又滚烫。辣椒感觉自己踩在飘飘荡荡的云上，只好死死抓着咖喱的衣角当做唯一的着力点。
小巷里很安静，只有树上的蝉聒噪，不分昼夜地卖力唱着求偶曲。
咖喱喜欢的衬衫快要被辣椒拽得变形了。领口敞开，他感觉到辣椒炽热的细碎喘息拍打在他的脖颈间。
今年夏天真是燥热干渴，咖喱不禁吞了一下口水。
幸好他们的车就停在不远处——咖喱还记得这是大白天，而且是在外面，而且他们俩怎么说也是电视报道过的尖沙咀双雄，是香港皇家警察的脸面。所以他强忍着拖人走过两个街角，至少先把自己和辣椒塞回了车里。
“椒仔，再稍微坚持一下就好了。”咖喱给自己也系上安全带，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他也不好受，半搂半拽着人走了两条街，辣椒还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四处点火——身体劳累的同时，一边还要眼观六路，想方设法帮欲火焚身的椒仔遮掩，小心千万别遇到什么熟人。
——终于坐在了车里。咖喱感觉脑袋昏热得很，该不会是药物也通过刚刚四下无人时那个匆忙的吻传给了自己吧。
辣椒乖乖呆在副驾位上，他很少有这么安静的——如果忽略那一点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椒仔现在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娃娃。衬衫领扣在刚刚挣扎时解开了几颗，露出锁骨和光裸的肩头。他无意识的咕哝着些没有逻辑的语言，偶尔能听出来在喊咖喱、咖喱哥——咖喱感觉快疯掉了。他给椒仔新做的子弹吊坠，随着椒仔隔着裤子刺激下体的节奏悠悠晃荡，晃到了咖喱的心里。
咖喱仰头长舒一口气，默念二十遍冷静冷静，努力让自己去专心看路。
——幸好椒仔今天也是和我一起，不然不知道被什么人占便宜。
辣椒感觉快哭出来了。和刚开始疯狂的躁动不同，那股燥热虽然还一直暗流涌动着，但现在他更明显地被一股巨大的空虚感包围着。过去二十多年悲伤的回忆碎片在脑内走马灯一样地播放，招文强从来没有感觉这么患得患失，仿佛灵魂被生生挖走一块似的——他现在特别想哭，想让人拥抱着，填满自己身体和内心的失落。
咖喱安慰的声音还在往耳朵里灌，但是辣椒已经没有力气去理解他说了什么了。过度强烈的药效，来自双份的红色药丸，让情欲来得太过汹涌。加上长时间被放置，只能自己隔靴搔痒般的抚弄——招文强感觉真的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咖喱哥哥——”再去看辣椒，他脸颊已经被不知道是汗水泪水还是涎水交错的液体打湿得乱七八糟。
他的椒仔——平时古灵精怪意气风发、专和自己搞怪作对的椒仔——正用可怜兮兮的目光恳求他。
“……我可能，等不到回家了。”
FUCK！
咖喱一脚油门一脚刹车，方向盘疯狂打滑，随即猛踩刹车，车胎在地上拖出长长一串尖叫。
不管了，再忍不是正常人！！
在路上司机一片叫骂声中，咖喱直接就近找了个空巷冲了进去。天色渐渐暗了，应该不会有人看见吧。尽管这么想，咖喱还是心虚地把外套脱了遮住后挡风玻璃——至少外面路过的人应该不会发现。
咖喱一扭过身两人就急不可耐地纠缠在了一起。辣椒不再压抑着喘息，急切地搂上咖喱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咖喱身上，专心去和怀中的人唇舌交缠。
咖喱还在驾驶位上端坐，很靓仔的发型被辣椒揉的有一丝凌乱，但衣着还算是整齐。而药物效果下辣椒则狼狈许多：短袖衬衫的扣子已经在他自己的挣扎下被扯开了一大半，露出了贴身的白色背心——是穿咖喱的——上衣领口散乱，露出锁骨和胸口的轮廓，只有下摆还塞在裤腰里。
辣椒今天穿了卡其色的七分背带短裤，吊带早不知什么时候就滑了下来，一边堪堪挂在臂弯，另一边带子松散掉下来垂在胯间。
辣椒下身早就支起弧度，扭腰在咖喱身上来回磨蹭着，给咖喱磨的也起了反应。平时两个人做爱虽然也是随心所欲，但是咖喱辣椒从小就事事较劲惯了，在床上也暗自互相比较，看谁能先把谁整的更狼狈。而这次辣椒难得本人和身体一样诚实——被药物和接吻带来双重的缺氧窒息，指尖却还颤抖着解咖喱的腰带，又在咖喱耳边不停呻吟着说些放荡的情话。
咖喱把辣椒的裤子褪到膝窝，又把自己的欲望也释放，握在一起抚慰着。辣椒背带裤的肩带垂下，不断拍打着咖喱的脚踝。
中学之前，椒仔经常爱穿背带裤，戴着一顶小小的渔夫帽，夏天两个人一起出去玩水。好像他穿背带裤的样子总是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更小一点。
咖喱突然有一丝犯罪感。此时此刻，辣椒柔软的囊袋正贴着他的阴茎，辣椒的唇舌正细腻地舔舐勾勒着自己的唇线，辣椒柔软的臀毫无防备地坐在自己胯间，做好了被他进入的准备。
——那个小小的，可爱的椒仔，胳膊腿都纤细的椒仔，成年之后却是这样，眼中写满欲望，和自己体液相融吐息交缠，拖着撒娇的长腔喊着咖喱哥求自己进去。
咖喱于是发狠地吻上了辣椒的嘴唇、几乎是故意地用牙齿划破了他在自己口腔中肆意挑逗的舌尖，铁锈的味道在口腔中一点点扩散，微微一点血腥更撩拨了双方的神经。辣椒也开始撕咬他，他们要把对方拆吞入腹。
车窗外已经是夕阳绯红。
咖喱从裤口袋掏出一支润滑，直接全挤在了手上，光滑冰凉的在辣椒臀瓣上揉捏。润滑充足，加上昨天才做过，咖喱两根手指去试探那个熟悉的小口，很轻松地被吞进吮吸。
“你怎么随身带着这个？”辣椒的嘴唇被夕阳吻过，和皮肤都是温暖灼热的红色。
“你裤子里的喽，你还问我？”
不像平常一样有温存冗长的前戏，直接进入正题让辣椒感觉有点不习惯，但是好在感觉还不错。咖喱动作比平常凶很多，总是重重挺腰完全进入之后再落下。死仔，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磕了药。
辣椒艰难地摆动腰肢配合着，想让咖喱碾在自己的敏感点上，咖喱却偏不遂他的愿。辣椒想伸手抚慰一下被冷落的前端，却被咖喱抓住手腕反剪在背后。咖喱把辣椒的白背心向上卷起，缠住辣椒不老实的双臂，也露出胸前两粒。又身体向前倾，把辣椒压在了方向盘上。
骤然失去着力点，辣椒只能双腿紧紧盘在咖喱腰间，还要费力保持不要被顶得松开。辣椒背靠在方向盘上左右打滑，因为紧张而夹紧甬道，平坦的小腹把体内被咖喱进出的形状都勾勒得清晰。
后面的敏感点被来回撩拨，却怎么都不能得到舒缓，前面也无法得到抚慰。只有胸前的两点在咖喱不断的亲吻啃噬下充血胀痛。
“咖喱哥……”辣椒眼底酸胀，生理泪水顺着脸颊接连不断地流下。饱受煎熬的折磨让人抓狂，虽然心里已经翻来覆去把咖喱祖宗全家都问候了一遍，辣椒也只好使出他的惯用伎俩，软下声音来向咖喱讨好告饶。
“以后不许再乱吃东西了椒仔，”咖喱终于发狠向肠道内凸起处冲撞起来，细微的耳鸣轻轻响起，隔绝了辣椒和环境音，“知不知道你害我好担心？”
辣椒没精力分析咖喱说了什么，只在嘴里唔唔嗯嗯地一概应承着，他仰起头将眼睛闭上，像缺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任由刘海向后翻起，随惯性摇晃。
咖喱一下下撞击在辣椒敏感的前列腺，射精的快感和一阵阵尿意交错刺激着神经，辣椒混乱地央求咖喱帮他弄一下前面。
咖喱从善如流，放开了一只蹂躏辣椒臀肉的手——并且留下了几个泛红的指印——很贴心地为他服务起了前面。修长的手指在皮肤表面游走按压，咖喱用指腹卡住柱体两侧，从根部一下顺下来，很满意地看到了辣椒的颤抖。咖喱好心帮他拨开前端小孔，分身的已经断断续续吐露出了很多浊白的液体。被指甲的边缘刺激着，辣椒沉浸在高潮前的兴奋中。
在辣椒急促喘息、几乎因无法换气而陷入呼吸暂停的瞬间，咖喱加快速度狠狠撞向了辣椒的敏感点，并且堵住了辣椒分身前端的出口，同时倾身封上了他的唇。
——辣椒在无声的尖叫中高潮了。两个人的重量压在方向盘上，汽车的喇叭刺耳地叫个不停，在夜幕初临的小巷回响。
辣椒第一次经历前列腺高潮，前端没有射出，但是后穴痉挛着持续高潮，不断涌出一股股的液体，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其他部位的感官好像暂时失灵了，只有身体内部带来的汹涌快感不断侵袭着他。辣椒因为惊人的快感而睁大的眼睛，眼角流下多余的泪水。
——砰！
“他妈的——要搞回家搞去！死基佬！”二楼一个气急败坏的中年男人把拖鞋丢下来，打破了咖喱辣椒两个人世界的寂静。
短暂的惊讶之后，二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笑得爽朗开怀，甚至笑得很大声——就像他们是在自家天台，喝着啤酒吹着风，谈论着哪个girl更正点，和他们俩谁看起来更般配。
他们之间有的东西改变了，但是有的永远不会改变。
咖喱又抽插了几下之后射在辣椒体内，和辣椒前端同时达到了高潮，之后彼此交换了一个浅尝辄止的亲吻。
咖喱出来之后，感觉到臀缝间液体流出，辣椒打了个哈欠，又开始怪咖喱不带套。咖喱亲亲辣椒的脸颊，说事发突然真的没有办法，回家再清理吧。
过了一会儿咖喱把车子开上回家的路，辣椒又喊着口渴肚子饿，咖喱说等下给你买烧鸡翼。再一转头，辣椒已经换上了一番乖乖巧巧的睡颜，脑袋向一侧垂着，嘴唇微张，还是红红的。
啊，等下回家是先食鸡翼还是先食辣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