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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T救火变朱棣救火了。
事实如此,这溶基筒子就又快快乐乐坐了回火箭,把屁股从子公司头把交椅,挪到了执行董事里怦之下的第二把交椅。此时里怦正焦头烂额,刚摆平了里姜夫妻不和的事实传闻,这回自己真正的亲亲老婆又冒出了亲戚狐假虎威、大肆敛财的案件。
虽说大家手上都不干净,但比起管不住下半身,管不住上半身更被这群父权制下的豺狼虎豹嘲讽。
“是不是痴呆啦?有没有本事啊?不会真的是靠爹吧?”
一气之下,小感冒变心肌炎,心脏病患者床上常客动弹不得、不可操劳,这大权就不可阻挡地滑落到祝溶基手中了。这里姜配也变成了祝姜配,两人都不是飞天出身,未能生在最高层,这昔日飞禽走兽组合便彻底变成了陆生生物的派对。
祝溶基这sugar emperor飞升来的过于迅速,相比之下姜泽敏的名声再进一步就显得苍白无力了。
奈何封无可封,杀不可杀,也只能给脸上贴金这点效用了。弱是弱了些,但姜泽敏本人也确确实实回升了些名望,不再是陈不亲邓不爱的当代吕布了。drama风气大行其道,再喝着人人争当扩音器复读机的历史传统,公司内五步一“听风就是雨”,十步一“个人努力、历史进程”,再远些还有一声“亦可赛艇”!
甚至连带着公司内部女装的名声也转成了正道:这必然有所讲究,或许和过去小儿着女装避鬼的习俗有关,想必是真的是有转运之效,不然怎就是他稳坐钓鱼台,我痛苦秦城夜!
背语录犯忌讳,但后面这流言却有点意思,传的迅猛。他来了天晴了雨停了,就连总部的老干部们也有所耳闻,只是不知道入耳的是第几手的消息,是姜泽敏亲了阎王爷,划了生死簿,还是掘了前人坟。甚至俱乐部打牌听戏之时也有意让他来身边坐着。
"自己穿女装是不可能的啦,但让别人穿的鲜艳些让鬼先收或当鬼差贿赂也是好的。"
流言传的热闹,总部里姜祝二人斗法也来的热闹。不能说是和和睦睦,只能说是有来有回,同床异梦。今日你立毒誓造势抢我风头,明日我就把人塞你那里当卧底,啊不一助。
但是说来也是不幸,姜祝二人第一回搭伙过日子便是八卦镜对桃木剑、杀猪刀冲五凤鸡,这一回又是钦点搭伙,还是烧了一酒吧开的头,众人更是小心谨慎,生怕这二位爷又闹出什么大事。奈何里怦虽然废但仍未退,祝溶基还在考察期间,两走兽仍不时被迫一同出差,于是每逢实地考察,上海公司财大气粗,次次都是包了酒店最上层仅有的套房,内有二室一厅一书房,一人一个排排住,哄孩子似的。
法院也早就吸取前辈经验,早早备下了vip调解室。虽说争论核心与最终结局从未改变,书记员都快倒背如流了,矛盾核心是姓陈还姓邓,次要矛盾是行事风格过度浮夸还是装腔作势;至于一号爹不疼娘不爱、二号偷天换日、公司阴阳失调,这在里怦仍在时便是默认的既定事实,算是历史遗留问题,一通乱账,概不追究。
可是奈何二人都是文化人,多吵起架来真是陈会长放评弹——一出又一出,邓董事长出老千——一套又一套,算起来去的次数甚至比飞禽走兽时期还要多。
这登时茶水间内就又出了流言,两人不合,下一把火必定要烧在总公司内部。
但也有明白人知晓这欢喜冤家天生一对的本质。
多年后姜泽敏退休后在附庸风雅会里斗琴失败,Truth or Dare时道出了一件陈年旧事的细节:对于此事看得最透彻的人乃是昔日离ceo一步之遥、今日离icu一步之遥的里人精。里怦人品不佳,但看人却是子承父业,一如既往精准但失控,不善推演,但能精准捕捉方圆三千里内的妖孽,还是个顶个的拔尖。
这旧事还要落到姜泽敏一朝登天的那一睡。
早在年会次日,从姜泽敏身边醒来时,里怦正对上这话剧社天才女主背对抽泣的演技大爆发。平心而论,姜泽敏的演技哪怕放在人人假面的娱乐界也算是无师自通、一等一的好手,以假乱真的哭戏与被性侵者ptsd发作的惊恐更在警察局更是骗过了一众人等。
奈何还是虚荣心作祟。日常抛洒双关笑话形成了肌肉记忆,不说点俏皮话总是觉着寂寞;加之前夜还在家中廊下背那鸟语,不卖弄几番总觉得可惜。这边哭的梨花带雨,心里转着几百条乐子,突然就灵光乍泄,脑子里转出了一道谐音:
“Bonjour, Le Pen! Je suis votre Macron.”
这谐音梗来的又快又巧,秒在发音类似,胜在鹏鹏类庞。勒庞两届滑铁卢,庞涓死于此树下。鹏鹏你呀!终是上不去啦!
于是乎越想越乐,一时间绷不住,笑出了声。这一笑,便露了怯。
登时里怦入戏演绎之心便散的一干二净,已然看透了姜泽敏的本质,自然也不再因家中多出了一位被睡美人而烦恼,甚至有闲心引姜茶座闲谈。姜泽敏自然不坐,里怦便又自顾自听了半个多小书的姜氏奇谭,下了半斤瓜子,半壶大红袍,小半壶陈皮普洱:“都是刚送来的,你真的不来点?”
待姜泽敏哭至子公司势单力薄,奴家柔弱比不得旁人,奈何突逢天蓬元帅突入高老庄,面上坐怀不乱,私下酒池肉林,不愿委身于空输身下,便寻了这良久进总部,求里公子怜爱云云。里怦手里嗑着的瓜子一顿,打破沉默评了句:“他是伪君子,你是真小人。”
还不忘补上一句形体羞辱:“都说扬州瘦马,也没见你有多符合。”
这可就是点了炮了。姜泽敏拭泪的手都抖了抖,差点出戏。
自然这都是后话。
但茶水间终究是预言最常造访的地方。
说者无心,听者也无意,这总部大火的小话,哪想着居然一语成谶。真的起了一把内部大火。这整风大火从这ceo旧地开始,顺着潜伏在公司内部的暗线草灰一路山水狂飙,满山血色和走私的黑线交相辉映,像极了红与黑的拟像。这一烧还真烧出了点红红彤彤的东西,权色这一历来姻亲卿卿我我又登了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