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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发生那档子事之前,年羹尧没觉得这位皇四子的信有多麻烦。毕竟这位巡抚一度忙到六七个月没给那位旗主去一封信,去了也没自称过奴才,拿到信的时候看着长长一大段“……又何必称我为主?既称为主、又何不可自称奴才耶……不遵父训托、拒本主。无父无君、万众可恶”时,他其实想了很久,这人谁?
那会儿太久没见过这位主子爷的字,信送来就被他搁在一旁,混在一堆让人焦头烂额的上报文书里。按着随意堆放的逐一翻阅,雍亲王的信终于重见天日……不是,烛光时,年羹尧习惯性直接打开看都没看封面,还忖度了一会儿,骂的挺凶但这字挺好看的,谁来着?等他翻了个面,他沉默片刻。
……哦。哦完了把信放回去,提醒自己明天记得写一封回他,结果自然是忘记了,毕竟就连送礼时他亦一贯沉默是金——给皇上的奏折亦是如此,只说重要的,然后得令便放手去做。
但雍亲王并非能放手事务彻底交由他人的人。
学的和其他兄弟是同样的四书五经汉学满文,照理说御下手段该如出一辙。但在雍亲王身上,并非考教完就能将事情完全交给他人只作偶尔检查,他是要时时跟进盯着每关。这点上可谓是……刻薄来说,确实会教人觉得这人冷心无情不信谁。于是对于这位不懂亲近的年羹尧,他便特别想抓在手里。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不是,话不能这么说,计划总是比变化快,这两人谁都没料到,会因为一坛酒而滚上了床。
那档事儿之后,年羹尧在思考,胤禛亦百思不得其解,事情怎么就这样了哪?再有,古话云万事开头难,有一有二就有……不,三还没有,二确实有了。
这位皇四子不小心又喝得多了些,醉得迷糊,嘟嘟囔囔上次为何我在下头之类的话。巡抚这回早有准备久经沙场自然不醉,乐得……咳,嗯,是半推半就屈于旗王威吓给雍亲王作马骑。
这次年羹尧看清了身上人的眼睛,在烛火下因情欲泛着迷蒙又亮得惊人。他记得曾听街头给人看面相的术士说,眼神坚定两而有神、当是心志坚强、志存高远之人。这位主子的眼睛比起术士们所说的,倒是不遑多让。
他掐着雍亲王的腰缓缓往下摁,内里湿热又纠缠不休。上面的人大约是射过两轮,酒醒了一些,色厉内茬咬牙切齿训他:“原来是这么做奴才的!”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多少呻吟化作止不住的闷哼。只是巡抚大人可还一次都没射,他才不管这么多。肏弄到后来,雍亲王已经射不出什么,只剩一些艰难吐出的似水液体。终于,年羹尧起身揽住体力不支仅是半阖着眼不认输的雍亲王,问他:“那么,主子希望奴才如何做?”
半晌无人回答,年羹尧以为就此为止,准备清理收拾后续时,腹部吃了一记拳头。他闷哼一声,立时去看揽着的人,却发现彻底没了力气往自己身上倒。
他沉默片刻,大概明白了什么,但只是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