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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狼]燃烧雨季

Chapter 5

Summary:

大量小西里斯和小莱米的亲密互动!欢迎收看小男孩之间的萌萌互动,点我看西里斯安慰吧嗒眼泪的莱米!!

Notes:

*莱米精神状态is unhealthy……
*写得很暧昧嗯嗯,感觉像调情,很多肢体接触。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分院仪式上那个热烈的拥抱将莱姆斯和另外两个热血的男孩紧紧绑在一起。


级长领着咋咋呼呼的新生们走上塔楼,格兰芬多的看守胖夫人热情地欢迎了他们,最新的口令是“滋滋蜂蜜糖”。


小狮子们鱼贯而入钻进各自的寝室里,在莱姆斯一行人来到寝室之前,一个矮个子的小眼睛男孩已经提前到达这里正在整理自己的东西,当他看到三人走进来时,莱姆斯敏锐地察觉到他紧张地瑟缩了一下。


他看起来是个胆小腼腆的男孩,莱姆斯想。


“嘿你好,我是莱姆斯·卢平。”莱姆斯率先同他打了招呼,西里斯听到他出声,微不可察地瞥了他一眼。


男孩努力将自己水汪汪的小眼睛睁大,畏畏缩缩地开了口:“晚上好卢平……我是彼得·佩迪鲁。”


“晚上好,叫我莱姆斯就好!”莱姆斯愉快地回答。


詹姆已经走上前和这位紧张的男孩大大方方地来了个拥抱,彼得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西里斯双臂抱胸没有动作,“詹姆永远拥有能让所有人感到舒适的奇妙能力,像魔法一样!”莱姆斯想同西里斯说点什么,于是他开了个有趣的小玩笑。西里斯绷着的表情松懈下来,莱姆斯觉察到他的胳膊重重地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附和着开口:“你说得没错,像魔法一样!”西里斯说话时带着笑意,喷出的气流震动着莱姆斯耳边的空气,直到他们被提醒要上床睡觉然后拉开距离时,莱姆斯才发觉刚刚他们亲密地贴在了一起,他摸了摸自己肩膀处的布料,那里残留的温度在几秒后便迅速消散了。莱姆斯感到怅然若失。

 

格兰芬多的四柱床温暖又舒适,被子里充着的棉花蓬松厚实,像松软的云朵一样包裹住瘦削的莱姆斯。莱姆斯将手从被子里拿出来,四柱床已经拉上了床帘,内部伸手不见五指。分院仪式才过去不久,热烈喧闹的气氛像烟花炸开最绚烂的那一刻,随着时间的流逝,星星点点的彩色被黑暗吞噬,最后彻底消失殆尽。莱姆斯的手握紧又松开,指尖仿佛还能碰到炸薯片的温暖,他感到头晕目眩,视线里弥漫着红黄交错的色块,黑白灰的细线切割了糜烂的色彩,莱姆斯仿佛听到虫鸣,耳边尖锐的声音持久地刺痛着他脆弱的神经。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气味和陌生的人。莱姆斯有些羡慕或者说是嫉妒彼得了,他看起来健康又幸福,他可以自如地在詹姆对他表示好意后和他成为朋友。莱姆斯回想起那个动人心魄的拥抱,他被詹姆与西里斯二人紧紧搂在怀里的时候禁不住地流泪,眼泪里藏满了对当下的满足和对未来的渴望。


莱姆斯莫名感到鼻头一酸,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光脚踩在毛乎乎的厚地毯上,他扶着床柱站了几乎一分钟,才把冗杂的视线清理干净。詹姆、西里斯和彼得躺着的四柱床都紧紧拉上了床帘,寝室里寂静非常,莱姆斯甚至能听到不知道属于谁的小声的睡鼾。


月光透过塔楼宽阔的玻璃射进房间,在地毯上匍匐出一片绵延的银河。莱姆斯从床底下拉出自己的手提箱,从里面摸出羊皮纸和羽毛笔,又垂首翻找一通,才在深处找到自己的墨水瓶。他抱着纸跪坐到窗户旁边,羊皮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在安静的寝室内回荡着,激起莱姆斯皮肤上升起小而密集的隆起。


莱姆斯就着月光在窗台上展开羊皮纸,过长的纸垂在他腿边。他急于想同莱尔和霍普说说他新学期的事,莱姆斯把羽毛笔的笔尖插入墨水瓶中蘸了蘸,金属笔尖同玻璃瓶身碰撞出细小的叮叮的声音。莱姆斯在卷首写上"Dear Daddy and Mummy",接下来笔尖被长久地搁置在纸面上,直到晕出乌黑的墨迹后,发呆中的男孩才后知后觉地提起笔,狠狠将卷首的一行字划去,改为写给邓布利多校长——请求更换寝室。


莱姆斯疑惑于为什么他会属于格兰芬多,他明明不够勇敢,不够自信,不够坦坦荡荡,相反他是怯懦的、自卑的、遮遮掩掩的。


澄净的玻璃倒映着莱姆斯的脸,他吸了吸鼻子,手掌贴在玻璃上,指尖停在那道横跨鼻梁的白色伤疤上,莱姆斯恍然意识到他永远不能做到及时行乐,今天的氛围只能让他暂时忘记一切,当他闭上眼再睁开眼,他面对的明天仍是空白虚无的。他面对着和想象不同的十一岁,还有他无法想象的未来。


莱姆斯拥有改变他一生的狼狈的五岁生日。狰狞的怪物咬伤了睡梦中的他,莱姆斯只记得梦中恬静美丽的母亲像风一样死去了,生巧的浓香被可怖的獠牙代替,他闻到恶心的口水味儿和刺鼻的腥臭,鲜血、死亡、痛苦,一切都令他感到窒息和绝望。


狼嚎和尖叫,魔咒击穿门板的声音,痛苦的嘶鸣,猩红的光。


莱姆斯像过去几千个早晨一样睁开眼,面对的却是憔悴的父母和惊人的消息。母亲泣不成声,亚麻色的长裙裙摆浸透了棕红色的干涸的血迹,她就那样紧紧地搂着莱姆斯,眼泪滴到莱姆斯的嘴唇上,他开口喊妈妈,那滴眼泪就顺着唇缝落入舌根,满腔苦涩。


父亲抚摸着他被撕裂开的小臂,源源不断的治愈魔咒顺着伤口滑进他的皮质层深处,他告诉他——他的未来将和无数个苍白的满月捆绑在一起。


莱姆斯听到父亲说“对不起”,他的眼眶干涩,他沉默地接受父母的道歉和眼泪,直到最后,他抖着手抓住莱尔的衣角,而莱尔几乎不忍心看他和过去一样可爱的儿子惨白的脸颊。莱姆斯彻头彻尾地成为一个狼人,却没有变得“冷漠无情,邪恶阴毒”。


他颤颤巍巍地问莱尔:


我是不是变成了一个怪物……

 

跪坐的姿势保持下来让他感到小腿又酸又涨,莱姆斯将腿边的羊皮纸推开,换成双臂环抱着双腿的姿势坐下来,脊背贴着冰凉的墙壁。莱姆斯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身体抵在墙壁的折角处,耳边不再是虫鸣,而是狼嚎和尖叫,魔咒击穿门板的声音,痛苦的嘶鸣,眼前浮现出猩红的光。


五岁生日过后,他们一家人从未在某个地方久居过,从乡村到小镇,莱尔和霍普竭力隐瞒莱姆斯的真实身份,编造各种各样的谎言解释莱姆斯每次月圆后的苍白。他不被允许有朋友,莱姆斯也懂事的知道他不该给爸爸妈妈添麻烦,他总是趴在二楼的窗台上,隔着玻璃,看楼下的小孩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莱姆斯将脸埋进臂弯,瘦削的脊背如同起伏的山峦叠嶂,凸起的蝴蝶骨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被砍断的翅膀,月光顺着肩胛骨间的缝隙流过,像缠绵的山水淌过单薄的山谷。


一只手搭上了莱姆斯的肩膀。莱姆斯惊恐地狠狠抖了一下然后猛然抬起头,月光慷慨地普照,窗棱切割了光线,黑色的阴影在他的脸上扭曲成弯曲的线条,西里斯低头俯视着他,清晰地望见他眼球上蒙着的潋滟水光。


“抱歉!我吵醒你了吗……”


西里斯盯着他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慌张地发抖,声音里染着浓重的哭腔,西里斯无端地心慌,只发觉莱姆斯的眼泪像炽热的岩浆,灼伤他的心脏。即使莱姆斯确实像小动物,他浅棕色的头发是蓬松且毛茸茸的,连他的睡衣,西里斯瞥了一眼,也是毛茸茸的。


“不是因为你……我也睡不着。”西里斯慢慢地跪坐在他面前,莱姆斯呆呆地盯着他的灰色眼睛,半晌忘了动作。


西里斯垂眼用目光去描摹莱姆斯的神情。


“你怎么哭了……不要哭。”


莱姆斯的母亲霍普是个美丽温柔的女性,十几年前莱尔在森林里对她一见钟情。他遗传了母亲柔和的长相,细细的平眉即使放松着,也让人感到悲凉如水。


西里斯的目光从他的眉眼移向鼻梁——那里有一道神秘的伤痕,像沾了白色颜料的画笔划过产生的画痕,接着移向他的嘴唇——淡粉色的唇肉被主人咬出鲜艳的血色,最后落在下颌上一滴欲坠不坠的泪珠上。


他像一幅画。


一幅真正的被称得上艺术品的画。


或许是月色太平静,夜晚太静谧,莱姆斯睁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同西里斯对视,以至于忽视了西里斯抚上他脸颊的手指。西里斯的大拇指指腹在他眼下轻轻地蹭了蹭,抹去了莱姆斯刚刚夺眶而出的眼泪,他捧起了莱姆斯的脸,双手都贴在他的脸颊上,一片寂静中,西里斯甚至觉得自己能感受到他皮肤下血管的跳动。而莱姆斯只察觉到他的指尖冰凉。


西里斯不是喜欢肢体接触的人。但他只是单单望着莱姆斯,就想要贴紧他的皮肤,抚摸他的心脏,无论是触碰骨骼还是肌肉,从颈窝直到腰腹。


“……莱米”西里斯犹豫了下然后喊道,莱姆斯猛地回过神。


“对不起西里斯……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哭的。”莱姆斯胡乱地道着歉,刚刚才擦干净的眼睛此刻又湿润了,他忙不迭又伸手抹脸,被西里斯挡下。


西里斯注视他湿润的草绿色眼睛时会想到伦敦多水的春季,木叶沾了水珠,就像他眼睛的颜色。


先前在丽痕书店里时,书店里的灯光被高耸的书架挡着,昏暗的光线下,西里斯误以为他有一双墨绿色的眼睛——神秘而又危险的颜色。而在此刻,皎白的月光流淌在他的眉眼处,西里斯看清了他草绿色的眼睛,瞳孔外围还有一圈金褐色的纹路——温柔而又美丽。


莱姆斯的目光太温和了,温和到看不出情感。现在这双温和的眼睛却被悲伤的液体洗着,西里斯的潜意识叫嚣着——请不要让这双眼睛再此流出痛苦的眼泪。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悲欢的权利被给予于你,就算大哭一场也没关系的……”西里斯说着,上半身前倾轻轻抱住了啜泣着的莱姆斯,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着,或许这份心跳已经通过接触的身体精准地传递给莱姆斯,“詹姆教我的……安慰别人的时候最好给他一个拥抱。”西里斯闷闷的笑声传入莱姆斯的耳朵里,他们贴得那样近,近到莱姆斯的一呼一吸间全是西里斯身上好闻的香味。


西里斯感受到属于莱姆斯的鲜活的激烈的心跳正敲打着他的胸口。


“把羊皮纸收回去好吗莱米,我看到了,不要换寝室。”西里斯的头发蹭着莱姆斯的脸刮起痒意,他抱紧了些,“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一个莱姆斯感到陌生的单词。


莱姆斯闭紧了双眼,但还是不能阻止眼泪的汹涌而出,他将头搁在西里斯的肩膀上,刻意压抑着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哭出了声,眼泪濡湿了西里斯肩膀处的衣料,他能很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肩膀沾上了湿润的水意。


“我很害怕,对不起,我太担心了……谢谢你西里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是个糟糕的人,不会有人喜欢我,没人愿意和我做朋友的。我今天说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抱歉……”莱姆斯耳语着,西里斯艰难地从他断断续续的哭声里挑出单词组合成完整的句子。


西里斯的手有节奏地轻拍着莱姆斯的后背,指尖触碰到他背上隆起的骨骼,“停下,不要说抱歉,我只相信我见到的莱姆斯。他很棒,哪有你说得那么糟糕,你不准那样说我朋友!”西里斯佯装生气的语气逗笑了莱姆斯,他趴在西里斯的肩上笑得肩膀一耸一耸。


莱姆斯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像小狗一样蹭了蹭西里斯的脖子。


“谢谢你西里斯……”


西里斯的体温比他略高一些,莱姆斯无端觉得自己在被一只热乎乎的大型犬抱着,有些热,但很有安全感,那些热度顺着脊椎一路攀爬,最终为他的脸颊染上红霞。

 

Notes:

不想慢慢写他俩感情升温了……想直接快进到亲嘴(不)

Notes:

我一定加油加油写完这篇连载!(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