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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1-21
Completed:
2024-11-21
Words:
8,416
Chapters:
2/2
Comments:
12
Kudos:
16
Bookmarks:
2
Hits:
321

春雷

Chapter Text

她不带我回家,而是掏出手机开始找今晚有空房的酒店。我猜是因为她丈夫在家,也许怕我尴尬或是什么,我不问也不揭穿。

只是同她一起去酒店开房的行为让我有些心猿意马。进房间后,没说两句话她就被我推进浴室去洗澡。我坐在床上玩手机,此情此景总让我联想到一些成人片开头——都要怪那个春梦,让我与她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做什么都不自在。我羞愤地把脸埋进被子。

从浴室出来时她已经把妆容全部洗掉,素面朝天却恰好将五官的昳丽完全显露出来,不像老师也不像人妇,气质倒像是涉世未深的少女。

我视线扫过徐海乔纤长的脖颈,从开口极大的浴袍领子中得以窥见一角锁骨处泛粉的皮肤,最后停留在那微张着呼吸的嘴唇,失去口红润色的唇色很淡,观感上仍像是亟待采撷的浆果,也像盛放的边缘卷翘的玫瑰花瓣,极富诱惑力。

“你想看看我的纹身吗?”

我看得出神,她穿着浴袍走过来,开口却是我淡忘的另一件事。

“其实有好几处,位置一般都被衣服挡着,平时不太容易看到。”徐海乔坐上床,露出光裸的脚踝,一处一处地给我指出她袒露出来的秘密。

脚踝、小腿肚和后肩,从简单的花体字到对于徐海乔的外表来说似乎过于桀骜的狼头,我有点吃惊却不意外。我总归知道我们是一样的人,总想挖掘有限生命中的无限可能,不愿意拘泥于任何一种固有的模式。

我的纹身比她的密集得多。曾经有段时间几乎是想到什么纹什么,歌名、漫画图案或是短句,从左胸一直纹到小臂内侧。“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这个。”我将上衣从肩头褪下,后背裸露出来,满意地听见身后徐海乔一声低低的惊叹。

背上纹的是我亲手画的一条龙,盘踞在我两侧的肩胛中间。名字的缘故我总是忍不住把这壮观的生物和自己联系起来,想自己的人生像巨龙腾飞一般自在。

“这么大面积,肯定很痛吧。”

痛吗?肯定是痛的,我记得身下垫的布料都被我抓出了层层褶皱,只是那种痛觉好像已经不存在于我大脑里,回忆它几乎要靠想象。

我也不太记得我决定纹这条龙时的心情了。它不是我的第一个纹身,和离经叛道的关系好像已经不那么大,我觉得自己只是很迷茫,迷茫得要靠不断的痛觉刺激来让我认清我是有感官的人类。

那个纹身纹了很久,最后我的后背上好像布满血珠。纹身师给我看了照片,很惊艳的视觉效果,好像要从那一片艳红色中浴血重生似的。巨大的龙从此横亘在我背上,站起来后的每一秒我都沉重又轻松。

徐海乔一定懂我的痛。她摸过我后背的纹身,眼神哀伤、心疼,却不怜悯,好像出自于同类而不是同情。我在她潮湿的眼神里,心脏一点点开始复苏。

我飞快地靠近吻了她一下。动作浅尝辄止,尝不出她嘴唇的味道,只觉得触感软软的,好像还能感受到轻微回弹。看着徐海乔意外的表情,我摸了摸嘴唇,露出得逞的微笑。

对于徐海乔我总是有很多毫无缘由的自信,比如她一定会拯救我这个失足少女,比如她轻易就可以同意与我同床,我可以很大程度地敲诈她一笔,在她面前做一回真正的小孩,连无理取闹都有回应。

我把头埋在她颈间,用嘴唇轻触她颈窝的那颗浅浅的小痣,事实上我之前每次看到它时都想这么做,长在美丽部位的痣,花语就是亲吻这里。她的呼吸频率也开始混乱,身为罪魁祸首的我无辜地抬起头问,你亲亲我好吗?

徐海乔的表情只是过分无奈,她闭了闭眼,缓慢地向我耳侧贴过来。敏感的耳垂初次被人亲吻,湿润嘴唇的接触使我感到一种陌生的快意,像被绒毛轻轻挠过,在心底蹭出一片异样的痒。

耳骨钉的疼痛好像从未消解,在徐海乔的唇擦过我耳廓时重新被唤起,感官上一如我第一次见到她那天。她与这痛觉几乎要形成相连的条件反射,重复地刺我一回又一回。

“我想要。”我清晰地感受到自下身涌上来的那股热意,和之前春梦时大差不差。姐姐乔乔老师各种称呼全部胡乱叫出口,努力地放软身躯朝她撒娇。我想和她拥抱接吻,我想知道和她做爱是什么感觉——是否会被情欲烧得骨血都沸腾,是否会像梦里一样有着灭顶的快感。

而徐海乔真的永远不会拒绝我。她只用了轻咬下唇的片刻思考,平缓地吐息过后,属于成年女人的身体就不设防地向我打开。每个部位都堆叠着恰到好处的脂肪,富有肉感又不赘余,昏暗的暖光映射下光洁如神像,让我觉得连欣赏的目光都算是一种玷污。

可我还是要弄脏她,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用手描摹那具女性器官,动作轻柔又虔诚。徐海乔是伊甸园枝头最饱满鲜美的果实,而我是误闯圣地偷食禁果的窃贼。我心里溢满罪恶感,却并不为此感到愧疚。内裤很快被体内涌出的淫水打湿,白色布料浸得半透,腿间的花心轮廓清晰可见。

我又凑过去亲吻她,学着像影视剧或是成人片里那样伸出舌头。徐海乔下意识地往后缩,我就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一丝逃离的机会。慢慢地,她放弃抵抗般身体瘫软下来,懒懒地回应着我的攻势,动作简单却富有技巧。

她主动解开浴袍,裸露的身躯如白玉般光洁无瑕。我最先注意到她挺立的乳房,淡粉色的乳晕像顶端开出一朵娇嫩的桃花。

我俯下身亲吻她的胸脯,她纷乱的心跳隔着薄薄一层皮肤,在我嘴唇下孵化。我的双唇掠过她胸前曲折的丘陵,在散发香气的平整皮肤上留下坑洼的齿痕,像个口欲期的婴儿一般衔住她的乳头含咬,她受了刺激,低声地呻吟,动作轻柔地用手抚上我头顶,无声地填补我生命中未曾出现过的母亲角色。

我顺着她身体的玲珑曲线一路下抚,从胸乳滑到小腹,再下移就是更私密的领地。内裤也被褪下来,遮挡完全消失,秘密花园完全在我眼前打开。

软嫩的阴唇被她自己的体液打湿,翕张的穴口还在汩汩流出淫液,那是一汪自她的身体最私密的内核中涌出的清泉。我探入洞口,有了体液的润滑插入得并不算费力,抽插间徐海乔口中忍不住溢出些轻吟,与腿间传来的淫靡水声混合在一起,听得我呼吸都不自觉变得沉重。

手指一寸一寸拓开甬道,里面湿热的触感让我惊奇,比起性爱更像是探寻。湿淋淋的内壁争先恐后地吸附着他的手指,指节稍一弯曲,徐海乔就微微弓起身子,红着眼尾偏过头去喘息,好像我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动她剧烈的反应。

我并不懂如何抚慰性器官,只会一味地进出,被徐海乔千回百转的呻吟和下体抽插时带出的暧昧水声激得脸颊发烫。徐海乔被欲望沾染的脸庞湿漉漉的,略显狼狈却美得奇异,由内而外地被性催熟。她抓着我的手去揉按阴蒂,断断续续地叫我摸那里,很舒服……指腹不停按压着柔软的肉核,另一只手明显感到阴道内软肉被快感刺激得收缩。

她高潮时的尖叫好动听,声音细如蜜糖拉丝,悉数粘稠地淋在我心上。徐海乔哭喘着,分不清是眼泪涟涟不断还是下身喷出的水更汹涌,她抓着我的手臂,用力得指甲泛白,好像被快感逼得几乎昏死过去。

我趴在她身边,看着她因为高潮而变得空洞迷茫的眼神一点点恢复清明,摇着尾巴邀功似的问她舒不舒服。她回过神来,狐狸般眯起眼睛,嘴角上扬的弧度漂亮又蛊惑。

“舒服呀。你想试试的话,我也可以帮你。”

徐海乔的手法比我灵活得多。我总觉得她进得很深,手指卡在我的下身,轻易探到甬道中凸起的高潮点细细研磨。我扶着她的肩膀弓起背来,像被捏住七寸,只敢小声地发出呻吟。

我爽得叫她的名字,眼角止不住地涌出泪水,分不清是生理性还是真的出自羞耻,哭得乱七八糟。徐海乔捧着我的脸,用指腹擦去泪水的轻柔动作让我想到母猫为幼崽舔毛。她浅浅地吻我,算是一种安抚,将我的情绪耐心地捋顺,也把我的挣扎一点点缝合。

最后我在她怀里高潮。快感从四肢蔓延到大脑,我紧贴着她柔软的胸脯,温暖安然如母亲的怀抱,阴道涌出淫液,和手指的交合处彻底被淋湿,水光淫靡泛滥。

我躺在她铺开的绸缎般长发上,鼻腔溢满她发间的馨香。徐海乔在一旁默默地给我顺毛,将我被汗水打湿、沾在脸侧的发丝捋到耳后。她盯着我咯咯地笑,说很少看到符龙飞这么乖的时候。“像被摸舒服了的小猫咪一样。”

小猫咪愤愤地在她肩头咬了一口,比起攻击更像一种显而易见地撒娇手段。“我再也听不进去你讲课了。”我半调情半开玩笑似的说,手指捻起她一缕长发,“你每次再假装正经时,我都会想起你高潮的样子。”徐海乔红着脸来捂我的嘴,打闹片刻,她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脸色突然有些严肃起来。

“其实我很快就不去教课了。”她说,一双眼睛认真地盯着我,生怕从我脸上找到一丝为此难过的痕迹。

“……为什么?”我懵了一瞬,指尖把玩的动作停滞下来。

“我怀孕啦。”徐海乔抚摸上自己的小腹,眼神略显空洞。本该是喜讯的话题,我却无法分辨出她是否为此感到雀跃,她的表情说不上是期待还是负担。

“William说想带我回他老家,让我在那工作,说是比较方便照顾我。因为他工作主要还是在那边嘛,不能总往这跑……”

William大概是他丈夫的名字,她将它读得俏皮又缱绻。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我不知道该作何回复,心脏像处于经期的子宫一样,内膜一层一层剥落,沉悠悠地向下坠。我恍然地想,怪不得她今天会接受这荒唐的性事。

然后我好像是问她,还会不会再回来,她笑着摇摇头,不知是给我答案还是叫我不要再问。徐海乔躺下来,把被子提到我的下巴处,对待襁褓中的婴儿似的把我的肩膀都包裹起来。睡吧龙飞,她说。

棉被下我听话地沉默,偷偷去牵她的手,摸到一片微凉的皮肤。她的手依旧保持少女般的柔软,丝毫没被家务活或粉笔灰侵蚀,我的五指滑入她的指缝,打了死结般紧紧握着,好像世界上没有任何一股力量能将我们分开——如果一定有的话,那大概只能来自绳结的另一端。

我们的手一直没有放开。我埋在她肩膀,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并不那么安然地闭眼,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在胸腔中如春雷般轰鸣,祈祷我和徐海乔此刻心跳同频。她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动作轻柔地、规律地拍着我的背,我蜷缩着身子,像浸泡在羊水之中,在这无声的摇篮曲中意识滑向混沌。

在她腹腔里的那个生命到来之前,我要成为第一个被她用手抚摸哄睡的孩子。

好像过了很久,朦胧间,徐海乔的动作似乎一直没停过,羽毛一般轻轻扫在我后背。可我又好像感受到她起身下床,怕吵醒我而踮起脚走路的动作像只轻盈的小鹿。

她走过来跪在床边,她好像是哭了,冰凉的液体滴在我侧脸,然后又被温热的嘴唇吻去。干燥的柔软覆盖过后,那滴说不清道不明的眼泪就像从未来过。

朦胧间徐海乔在我耳边说了什么话,然后就转身离开,云雾似的飘走,像织女断开鹊桥,像嫦娥舞着水袖回到天宫去,而我睁不开眼也抓不住她。

我挣扎着惊醒,看见微亮的晨光从窗帘缝里透出来,才意识到这是噩梦,但当我转头看见另一边没有温度的床铺,又开始怀疑其中现实的成分。我抓起床头的手机,急切地想问徐海乔的去向,却惊异地发现从始至终我都没想过要她的联系方式。这段时间我永远蹲在楼后面等她,而她永远都会赴约,扮演着永远不会坍塌的承重墙角色支撑着我。现在她离开了,连一丝熟悉的香味都没在房间里留下,茫然地被迫面对事实的我溃不成军。

我对着漆黑一片的手机屏幕发呆,后知后觉地回忆起梦里的她说再见。再见龙飞。

 

徐海乔真的不再来上课。在完全陌生的老师来代课的半个多月后,班主任在自习课走进教室,宣布化学老师怀孕的事实,打消班上一大半八卦者的疑虑,又从另一个角度激起千层浪。我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像惯常那样,在热烈的人声中扮演沉默的死尸。

我想起我们做爱时,我没有把目光过多地放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我的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后,她尽职尽责地下意识护住自己多了一层脂肪的、更加柔软的肚皮。

我又想起和我仅有一面之缘的那个男人,她的丈夫,长得不高又不帅,脸色灰暗得像已经永久戒掉睡眠,一看就无法点燃她美丽外表下的干柴烈火,可徐海乔说她很爱他,是的,爱到愿意用身体盛放他们感情的结晶。

我想象他们做爱,插入徐海乔阴道的不再是手指,而是更加粗长的阴茎。那东西真的能入侵她的子宫,给她提供孕育生命的机会。她会像在我身下那样光裸着身躯,对潮水般袭来的性快感照单全收,而性爱的另一方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一遍一遍,直到她的耳廓赭红,下身涌出又一股水液。

海乔,海乔。

海乔,海乔,读你的名字时嘴先要微张,再拱圆、翘舌,永远上扬的语调好像每时每刻都轻飘飘,总让我想到你带给我青春期第一次冗长的性高潮,我掌心里有你浇灌给我黏腻的春雨。

海乔,海乔,皱纹是叶脉,血管是花瓣若隐若现的纹路,我顺着蜿蜒摸上去,触到你眼皮上一片平滑细腻又微微颤抖的皮肤。

海乔,海乔,我想到这里时流下泪来,你是我唇内侧慢慢破溃的黏膜,我是你子宫里延绵不绝的回音。

Notes:

断断续续写了好几天 从躺下开始每次都要写到两三点 本来只是一个想法的结果不停填填填 哪个情节都想写一点 最后居然写了这么多 这篇瓦乔真的是我写过最长的同人了
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看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不喜欢 自认为文笔一般情节也很乱 如果有人愿意看到这里真是太感谢了……
一定不要放过瓦妹乔姐这对美丽的女同ㅜ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