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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teban僵硬的被Pierre搂在怀里，在Pierre体温和落在嘴角的吻里逐渐找回自己的意识，他伸出僵硬的双手回抱住Pierre，因对眼前发生的难以理解的现实而应激的颤抖渐渐平息。
他单手搂紧Pierre的腰，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抚摸上Pierre的脸颊，偏过头吻上Pierre的嘴唇，舌尖舔过因干燥而有些起皮的Pierre的嘴唇。他抚摸Pierre的眉眼、鼻尖、脸庞，那一吻又轻又珍重，他颤抖着吻过又分开。
esteban无数次回忆过和Pierre一起度过的日日夜夜，小孩子斗嘴斗气，幼稚单纯的冷战又和好。
他们曾经是互相的唯一，曾经是互相最珍贵的人。
Pierre对esteban突如其来但又饱含珍视的吻背后的含义一知半解，他只知道睁开眼时自己爱的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像是寻回了早已遗失多年的宝物，那种失而复得且不敢置信的眼神、僵硬的语调、颤抖的身体，冰凉的手脚。
还有本人无意识的眼泪。
这些全部都让Pierre无措又心疼。是怎样的噩梦能将esteban伤成这样。他只能尽可能的将自己的体温匀给esteban，用自己的亲吻安抚受惊的爱人，祈祷他意识到噩梦去了，但自己尚且能够拥抱温暖他。
esteban的吻总是热情又激烈的，和所有法国人一样，包含爱意和占有欲的。
“梦都是会醒的，”esteban喃喃道，他那深棕色的眼球此刻看着深沉如黑洞，那里面没有光，没有任何罅隙留给Pierre以外的任何，“梦醒了你就不会再爱我了，pear。”他意识到自己又在哭了，因为视线里的Pierre逐渐模糊，被泪水遮挡，“……我做了这样的梦。”他说。
他的右手食指与中指贴着Pierre的眉骨，透过泪水紧紧地盯着Pierre，同时左手以一种不容逃脱的力度紧箍着Pierre的腰。
“chéri，”Pierre不知该如何面对此时此刻的esteban，他从未见过esteban这样脆弱的一面。esteban应该是面对对手强势的，应该面对自己温柔的，应该是面对尴尬不屑一顾的，绝不是如此破碎的，“我会像牙仙一样永远爱你，陪……”
Pierre本想说些什么分散esteban的注意力，却在话音未落的时候被esteban一把掀翻在床上。
现在他们的处境天翻地覆。
esteban不等Pierre说完就将他压在身下，睁着眼低头狠狠吻上Pierre，狠狠搅弄着Pierre的舌头，侵略他口腔内的每一寸。再退出吮吸Pierre的嘴唇，舌尖挑弄他嘴唇上翘起的死皮，狠心咬下，esteban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Pierre的嘴唇应该是被他咬破了。
esteban看到自己的眼泪滴落在Pierre的脸上，看见Pierre被自己粗暴的吻弄痛后皱起眉头，又很快舒展开，他看见Pierre那和深海似的眼睛略带愉悦的眯起，感受到Pierre温暖干燥的手在他的胸前和腰间游走。
esteban想，如果是梦，那我们还是爱人。
Pierre还是自己最亲近的爱人。
自己还是Pierre最爱的爱人。
esteban的吻不停歇，撩拨着Pierre的手也逐渐向下。
esteban突然想到，或许这不是梦，或许这才是现实，或许僵持冷漠的Pierre才是他最真实的梦。
我们本该如此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