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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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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1-29
Completed:
2025-03-18
Words:
24,414
Chapters:
6/6
Comments:
50
Kudos:
87
Bookmarks:
11
Hits:
1,541

当你沉睡时

Chapter 6

Notes:

完全为了满足本人XP的一个章节,不道德,含有让人感到不适的情节,以及虽然不是泥塑但含有泥塑称呼,请谨慎观看。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26.
马龙收拾好资料走出行政楼时天已经黑透了。北城校区太偏,过了下班时间就很难打到车。
他想了想,决定今晚去新租的房子里将就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日用品搬过来,不过房东已经准备了新的床具,临时住一晚倒没什么问题。
租住的小区是去年刚建成的,还没几个住户,大都是房东装好了租给附近大学城的学生。小区里很冷清,零零散散有几户人家亮着灯。
上周暴雨后气温骤降,即便此刻没在刮风,马龙也不禁缩起脖子将外套拉链规矩地拉到最上面。终于进到单元楼,那种钻入毛孔的凉意这才有所缓解。
出电梯时马龙吓了一跳。一梯两户的楼道里黑黝黝的,尽头的窗户半开着,让惨白的月光得以钻入,出租屋的入户门前蹲着一个黑影,看清人形轮廓的瞬间马龙险些惊叫出声。
他一瞬间想退回到电梯里,但最终没有这么做。那个黑影扶墙起身,感应灯瞬间亮起,马龙辨认出了等待已久的来客——
“樊振东?”
他松了口气向家门口走去,“怎么不进去,我上次不是把钥匙给你……”
看清樊振东的瞬间他的心里又是一惊:“怎么搞成这样?!谁干的?”
樊振东不说话,抿起唇角却牵动了颧骨的伤,忍不住“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马龙连忙开门将他拉进屋,来不及放下包,借着玄关的灯光仔细查看樊振东脸上的伤口。
他额头、颧骨都有小片青紫,嘴角破了皮,右颊还不知在哪儿蹭了一抹血迹,干透结块儿黏在脸上,看起来颇为可怜。
“还有哪儿受伤了?怎么回事儿?”
“没有,就脸上,一点小伤。”
马龙这才稍安下心,牵着他的手将人拉到客厅,安置在沙发上,“别乱动,我给你拿个毛巾擦一下。”
“噢。”樊振东老实地坐在沙发上,乖巧得让马龙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头晕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听见樊振东说没有,他这才转身进了浴室,不一会儿拿了条拧干水的湿毛巾出来。
“你想自己擦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看不到。”樊振东没有丝毫犹豫,“谢谢。”
马龙蹲下身,曲起指节夹住毛巾细细擦拭掉他脸上的血迹。毛巾是温热的,贴到脸上也不叫人难受,马龙用比动作更轻柔的语气问:“怎么回事?张……他回来了?还是在学校里和人闹矛盾了?”
樊振东垂眼盯着半蹲在自己身前的马龙,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情绪,“不是。”
马龙只好继续耐心询问:“那怎么受伤了?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来讨债。”樊振东闭上眼,“他好像……欠了很多钱。我放学回家就看见门口站了两个男的,见面就问我他去哪儿了,我说不知道他们就……”
“什么!”马龙顿时站起身,神情紧张地说:“你报警了吗?”
樊振东点头:“他们一走我就报警了,和房东叔叔也说过了,但还是……”
“你做得很好。”马龙摸摸他的头,“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外面多冷啊。”
樊振东掏出手机,屏幕上一道裂纹贯穿全屏,蛛网般辐射向四周,无不宣告着它曾受到了怎样暴力的对待,“没电了,而且我有点儿……有点儿……”
他忽然伸手环住马龙的腰,将脸贴上他的腹部。
马龙顿时浑身僵硬,肌肉不自觉紧绷着。
“我好害怕……”隔着衣物传来声音有些闷,似乎还有几分哽咽。
马龙有些不知所措地将手搭上他的后颈,另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尽量放松自己轻声安慰道:“没事了,不怕昂。”
樊振东似乎说了句什么,声音太低听不真切。
“什么?”
樊振东没在说话,收紧双臂更用力地将自己贴近马龙,好像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温热皮肤下血管的律动。
27.
看得出马龙确实不常到出租屋来,厨房的台面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他有些歉意地让我稍等一会儿,外卖很快就到。
我自然没什么好说的,挨打时撞到了墙,我心里总觉得外套被蹭上了灰,穿着很不舒服,只想赶快把衣服洗了。
马龙帮我把外套放进洗衣机,又贴心地调好水温让我去洗个澡。
沐浴露显然是上个租客留下的,玫瑰花香型,按压泵头挂着一点膏体,被风干了还散发出一点淡淡的香气。我不想用别人的东西,只开清水冲了冲。
马龙敲敲门,浴室外传来的声音在满屋热气里氤氲开:“胖儿,给你拿了一套干净的睡衣。”
我应了一声,看见浴室门打开一条小缝,细白漂亮的手捏着一套没拆封的睡衣递进来,接过来才发现下面还有一件崭新的贴身衣物和两条毛巾。
我笑了,他果然还是这么细心。
我曾犹豫过要不要带上换洗衣物,穿着脏衣服过一晚实在让我有些膈应。
但这样就太不像一个“刚受惊”的高中生应有的行为,我告诉自己:马龙会注意到的,如果没有,那就将就一晚,明天再回来拿衣服。
他没有让我失望。
放在洗手台的手机屏幕亮起,是房东的信息。
我用毛巾仔细擦干身上的水,换上睡衣抚平袖口的褶皱,这次拿起手机解锁查看消息。
大概是因为我说不需要退押金,刚开始的这个季度租金也不用退还,房东甚至没有多问,痛快地答应了退租的事情。我没告诉他张继科相关的事情,自然也没说有债主来过的事情——这可能为我们的合约带来一些无谓的纠葛。
当然,也没有报警。
我虽不是一个恪守公序良俗的人,但也不会无故给他人的生活制造麻烦。这么做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知道那些人不会再来了。
既然他们已经知道张继科的新住址,自然不会在这里纠缠。
叠码仔赚够了钱装起人样,催收时候却毫不吝啬展现最丑陋暴力的嘴脸。
两个打手看起来倒与我年纪相仿,有些生疏地装着横。与这些人同处一个空间让人恶心,我痛快地告诉了他们按我的推测——可以保证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准确率——张继科现在可能藏匿的地点。二人知道了想要的信息,没过多纠缠就想离开。
就在这时我忽然生出一个疯狂的想法。
“打我一拳。”
“什么?”二人面面相觑。
我指了指右脸颧骨,“朝这来。”
二人中个子高点儿的那个显然有些过度反应,将我的话理解为了某种挑衅,骂了句脏话抡起胳膊就照着我的脸来了一下。
我顺着被击打的力道让身体自然旋转,却“砰”地撞上了一旁的墙壁。
“好了,可以了。”我靠着墙扶着额头,想让那股随撞击而来的眩晕感尽快消退。
高个子那个骂骂咧咧还想动手,身边的同伴拽住他说了点什么,两人拉扯着离开了。
报警从来就不是一个选项,我需要有一些人来保证那个人永远也不能回到阳光下来,永远。
拍掉衣服上蹭上的墙灰,我掏出手机准备给马龙打电话,瞥见锁屏壁纸上的日期,才想起他之前说今天会到新校区开会。
心念一转,我点开房东的聊天框,跟他说起想要退租的事情。
发完消息,我拆掉手机的透明防护壳,松手任它从1米高的半空自由落体,一角撞击到地面形成一道从右下角贯穿整个屏幕的巨大裂纹。
捡起手机套上防护壳,我转身向楼下走去。
28.
准备休息的时候马龙犯了难,之前没想过会在这间屋子里待客,连床具也只让房东准备了一份。客卧里只有一张空荡荡的床架子,显然没法睡人。
“我睡沙发就行。”樊振东十分善解人意地提议道。
“那怎么行。”马龙收拾好两人吃剩的快餐盒,整齐地垒在一起用外卖袋装好打了个结,“我睡沙发吧,你好好休息。”
“要不一块儿……”樊振东见马龙下意识想拒绝,抿起唇垂下眼帘显出一副不安的样子,“我还是有点儿……”
不管看上去多坚强也还是孩子啊。
马龙心下哑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陪樊振东一起歇在主卧。他确实对睡眠环境有挺高的要求,但安抚小孩儿显然更重要些。
简单洗漱后已临近十一点,第二天是周末,但马龙的生活作息一向比较规律,他正犹豫着该不该陪樊振东坐会儿,樊振东主动提出有些困了,想去休息。
马龙穿着一套同样新买的睡衣坐在靠墙的床侧有些愣神,一天的工作消耗了他不少精力,如果没有樊振东的到来,他原本连饭都不想吃只想收拾一下就躺倒入睡的。
他透过卧室门呆呆地看着樊振东将洗好的衣服晾在阳台的升降衣架上,对方一转身撞上了他的视线,有些腼腆地笑笑,他身上蓝色小熊睡衣和马龙穿的是同款,不过马龙的事黄色小羊花纹,都是刚才点外卖的时候顺手在附近超市下的闪送单。
樊振东走进卧室,看马龙视线放空地追随着他,心里又生出一阵奇怪的感觉,他放轻声音问:“是不是困了,今天很累吗?我关灯了?”
“有点儿,关吧。”马龙点点头,放平枕头躺回床上,“你脸上还痛吗?”
“没事,已经没感觉了。”
这对话实在太自然太日常,让马龙恍惚觉得两人好像真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兄弟,在各自忙碌了一天后回到这个小小的家里彼此关心着“充电”。这种想法让他内心深处的角落有一种柔软的安心蔓延开。
他很早离家求学,在同龄人还向父母撒娇的年级就适应了独自住校的生活。这并不意味着家人们对他的爱比其他家庭少些什么,但正如或许是因着太早习惯了独立生活,他在面对挚爱的亲人时总是有那么些拘束,比起像朋友般交流一切日常,更愿意报喜不报忧,不让异地的家人为他担忧。
但樊振东已经见过他狼狈的一面,在生活的战役中受挫的时刻,短暂逃避现实显露出真实自我的时刻,为了自保而不得不使用暴力的时刻……而他宽容地接受了马龙所有不符合社会预期的自我,也毫不吝啬将自己伤口袒露在马龙面前。
如果我有一个兄弟,马龙想,我们也会这样相互支持着成长。他能感受到樊振东对他一样有着超越友情的依赖,他想那是一种对家人般的依赖,也许是樊振东在此之前的人生中从体验过的感情。
他那么年轻,却遭遇了那么多……
马龙原本背对着樊振东闭上眼,放缓呼吸等待着睡意来袭,此时却不自觉转过身,想看看这个他刚在心里认定的“弟弟”。
一睁眼却对上一双黑亮的眸子。
“还不睡吗?”马龙本以为他也是背对着自己的,和人撞了个正着,此时有些尴尬。
“嗯。”樊振东含糊地应着,“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斜斜地洒进来,正打亮他颧骨处突兀的青紫。
他一定吓坏了,马龙心想,伸手想摸摸那片伤痕,指尖触上前又转而抚上他的后脑,揉揉他的头发,又轻拍他的背,学着小时候母亲安慰自己的语气哄他:“不怕啦,不怕啦,快睡吧。”
看樊振东闭上了眼,马龙也阖上眼帘,任由意识坠入一片绵软的海。
清浅的呼吸洒在樊振东鼻梁处,如羽毛拂过般发痒,樊振东再次睁开眼睛,凝视着眼前人的睡颜,眼珠黑亮看不出情绪。
29.
马龙坚持要陪我一起回原本租住的房屋里收拾东西,但我不想他接触到房东或什么路过的邻居得知一些我临时起意的“挨打事件”中没能完善的细节。
所以我趁他上午回学校交材料的时间迅速回去打包了一些衣物和基本的日用品。说起来,虽然在那栋房子里生活很长时间,但我确实没太多需要带走的东西,一个行李箱足以塞下我所有的物品。
“走吧。”我将行李扔进后备箱,网约车发动向马龙的住所开去。
我第不知多少次在心底确认我对文学性的比拟没有任何兴趣,所以在这个也许可称得上某种象征的时刻,我没有回头再看一眼即将彻底成为我人生过去式的地方,也没有摇下车窗迎风大呼自由的冲动,只是闭上眼靠上椅背,任由沿途的路程颠簸着我的躯体,就这么微小又足以令人察觉地变换着重心。
马龙回来的比我们约好一起去那间租屋收拾东西的时间还要晚一个小时。当他气喘吁吁地推开门时,我正一件件从行李箱中取出衣服,重新规整地叠成一摞。
“抱歉。”他有些歉疚,以为在自己迟到的这一个小时我独自回家打包了行李。
“没关系。”我冲他一笑,不准备让他知道我原本就没打算带他回去。
他看起来还是十分自责,认真观察我的脸色像在确认我到底有没有生气。
“真的没关系。”我伸手一指沙发上已经叠放好的衣物,“本来也没多少东西,你已经很忙了,我能理解的。”
他坐到我身边,又伸手来摸我的脑袋:“我们胖儿真懂事。”
又来了,那种令人牙根发酸的感觉。
他忽然像想起了什么,有些高兴地“啊”了一声。
“我给你买的床垫到了,一会儿就去拿,你今晚就可以自己睡一间了。”
我想我的表情并不好看,以至于他的兴奋很快收敛了,“嗯……胖儿你要是想睡主卧也成,那我去客卧。”
我低下头调整好自己的表情,若无其事道:“不是,我只是没想到物流这么快。”
收拾好床铺又简单吃了饭,马龙坚持要把书房让给我写作业,自己在餐桌上写什么结题报告。我没怎么推脱,满足他想要照顾“小辈”的过分关爱。
写完周末作业已经到了十二点,推开书房门却看到马龙的房间还亮着灯。
我走过去敲了敲门,他果然还没睡,靠在床头借床头灯的光读一本书,封面是全英文的,似乎是什么专业书籍。
“还不睡吗?”我记得他的作息时间很规律,比模范学生还要标准一点的那种。
“嗯。”他有些疲惫的捏捏鼻梁,“有点儿失眠。”
“等一会儿。”我转身回房间翻出今天打包行李时顺手装进来的思诺思,接了杯温水一起端到马龙房间。
“这是?”他有些惊讶。
“之前有一段时间睡得不太好,去看了医生之后开的。”其实不是,这是张继科留下的,但我不想在他面前提起那个人。
他有些犹豫,对药物助眠表现出抗拒,但又似乎不想拒绝我的好意。
我没有勉强,只掰开药片留下四分之一,和温水一起放在床头柜上,“你最近好像压力很大,如果想找人说说的话,我希望可以帮得上忙。”
“胖儿……”他一副受到了触动的样子,我冲他笑笑,带上门退出房间。
30.
马龙确实不太喜欢使用药物助眠,尽管他第一次尝试后向我表示前一晚睡得很好,感谢我的关心。
但我放在客厅桌角的思诺思再没少过剂量。
直到下一次他疲惫不堪地回到家,连饭都没吃就趴上床,似乎很想睡却辗转很久没能睡着。最终他妥协了,用四分之一片药物给自己换了个安稳的睡眠。
安稳到连我多次进出他的房间也毫无察觉。
第三次是在他某个重要的答辩前,他为了保证自己能以最饱满的精神面貌迎接第二天的挑战,选择给自己的睡眠上一层保障。
但这次我也许遗漏了什么细节让他有所怀疑。
“胖儿,你昨晚……”他斟酌着不知怎么用词,“你有来过我的房间吗?”
是哪里的问题?哪里被遗漏了?
我飞快地回想着昨晚的一切经过,依然没能找到那个可能的纰漏。
“嗯。”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本来想问你需不需要我今早起床的时候叫你一下,以防万一,毕竟你说今天的答辩很重要。但我看见你睡着了,不想吵醒你。”
“噢。”他又似乎毫无察觉,干脆地接受了这个解释,“谢谢胖儿。”
“没事的。”我低头拨弄着碗里的食物,第一次有了些许近似紧张的感觉。
风平浪静地过了两天,临睡前马龙似乎又掰了一点药物。“明天有什么事吗?”我问他。
“是呢。”他有些苦恼地点头,“要在很重要的会议上展示。”
他吞下一口温水,与我互道晚安,回到房间准备入睡。
“砰”他的卧室门关上了。
并没有上锁。
像往常一样,从不曾上锁。
我也回到自己的房间,闭目躺在床上休息,却并不打算睡觉,脑子清醒得吓人,在放空中熬过时间一点点流逝。
差不多了。
睁开眼已快到凌晨两点,整个世界安静的可怕。我推开门来到马龙房前,压下把手,门没有丝毫阻力地打开了。
我走到床前,借窗外的月光静静凝视着他的脸。
他的呼吸均匀绵长,毫不设防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好像无论谁对他做什么都没有关系。
如此坦诚地,赤裸裸地,存在着。
我伸手握住身下硬挺到发烫的地方,对着他这张赤忱的,温柔的,毫无防备的脸,尽情宣泄着那无数次令我牙酸的冲动。
“马龙……马龙……”我无声地呢喃着,闭上眼似乎与脑海中那双沉静的黑眸对视着。
“马龙……”
快感逐渐将我推上巅峰,我用力平息着似乎有一瞬间窒息以至于想要大口呼吸的冲动。
睁开眼,真的对上一双沉静的眼眸。
所有的火热、执拗、心烦意乱的渴望都在这一瞬间沉入他的眼眸。
“马龙…”
我呼喊着他的名字,让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释放。
“妈妈。”
我以庄重到近乎虔诚的心情,吻上他眼尾那枚小痣。

Notes:

上一章节发出后收到了大家很多评论wwwww,非常开心无以为报,只能尽快把故事的最后一部分写出来让它有个完整的结局。其实整篇故事最初成型的时候就只有最后这一个章节的,不知道怎么为了这碟醋就包了一盘饺子Orz。第二部分开始就是东成年后的故事了(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关于第二部分的构想还不是很完善,大家如果有什么想法也请留言告诉我吧!)
总之感谢观看!祝全运预选赛一切顺利!

Notes:

感谢阅读!
ps:虽然这么说好像有点夸张,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困扰,请不要在社交平台上提及此文。
再次感谢,您的kudos与comments是最大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