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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纱帘,温柔地洒在Jared身上。空气中渐渐弥漫起诱人的香气,循着味道望去,是厨房方向飘来的。浓郁醇厚的咖啡香,混着锅里煎蛋滋滋作响的油香,在空气中交织成一曲美食的交响乐,成功地将Jared从睡梦中唤醒。往常这个时候,他早已出门完成那令人疲惫的8公里晨跑,可今天却不同。大概是因为昨晚,他和Jensen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那张厚重的大床垫稳稳安置到床上,耗费了太多精力,此刻实在提不起劲儿去跑步了。
厨房飘出的锅铲碰撞声里,Jensen哼着随性的调子,眉眼间都溢着轻快。刚从困倦里抽离的Jared,像只没睡醒的大狗般晃晃悠悠,径直将脑袋搁在Jensen肩头,嗓音还带着没消散的慵懒:“Jen~你简直是下凡拯救我的天使,我都不记得上次吃到热乎早餐是什么时候了,爱死你了兄弟!”Jensen被这突如其来的“黏人攻击”逗得直笑,伸手轻轻推了推这个“大型挂件”,调侃道:“行了行了,快去洗漱收拾,今天片场还有一整天高强度的动作戏等着我们呢!”
晨光斜斜地爬上餐桌,瓷盘里煎蛋的金黄、咖啡杯氤氲的热气,将这份早餐的惬意拉得绵长。Jensen和Jared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聊着,琐碎的话题像揉进咖啡里的奶泡,轻盈又自在。忽然,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刺破这份闲适,在安静的空气里炸开,惊得两人不约而同地顿住了动作。
手机听筒里淌出甜腻的女声时,Jensen握着咖啡杯的指尖骤然收紧。那声娇嗔的"honey"像根细针,轻轻扎进他筑起的防备里。对方絮叨着思念,听筒里的尾音都带着撒娇的颤意:"我今天来片场看你吧,都好久没见我的男朋友了。" Jared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热切回应,眼底迸发出璀璨的光:"当然了宝宝,我等不及要抱你了!" 空气里原本早餐的暖意瞬间凝固,Jensen垂眸望着杯中翻涌的咖啡漩涡,苦涩在舌尖蔓延得愈发浓烈。看着Jared挂掉电话后眉飞色舞的模样,听着那句"我女朋友今天来,正好给你介绍",他只能用微笑掩住喉间翻涌的情绪。这份笑意里藏着的酸涩与隐忍,或许永远都不会被眼前人读懂。
片场的气氛如同凝固的胶着,原定饰演十字路口恶魔的演员临时缺席,工作人员围在监视器前低声讨论,愁云几乎要漫过整个场地。而角落的阳光里,Jared正和女友相视而笑,指尖无意识绕着她的发梢,亲昵的低语时不时混着轻笑飘来。 导演望着那抹靓丽身影,突然眼睛一亮,快步穿过器械架拍了下大腿:"Jared!你女朋友形象太贴合角色了!能不能客串这场戏?"Jared惊喜地搂住身旁人,朝导演用力点头:"她肯定乐意!宝贝,这可是超酷的奇幻角色!"女孩被突然的邀约羞红了脸,却也难掩眼中跃动的期待。 当导演带着女孩去试戏服讲解分镜时,Jensen独自缩在折叠椅上,剧本在膝头被翻得哗哗作响。他反复摩挲着那页台词,明明早已倒背如流,喉间却像卡着砂砾般发紧。远处传来Jared爽朗的鼓励声,混着女孩清脆的笑声,在空荡的片场里格外清晰,他只能更用力地低头,让阴影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片场间隙,Jared瞥见远处Jensen反复翻看剧本,眉头拧成疙瘩的模样活像只炸毛的猫。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运动鞋在地面擦出刺耳声响,带翻了一旁的道具箱。不等Jensen开口,这人已经一屁股墩在他脚边,仰着脖子冲他傻笑:“Jen!我来救场!是不是忘词了?我跟你对!” Jensen刚要摆手拒绝,就见Jared抓过他膝头的剧本,暗棕色的头发乱糟糟支棱着,念台词时手舞足蹈,差点戳到自己眼睛。阳光把他蓬松的发梢镀上金边,整个人像只横冲直撞的金毛,连衣领歪了都浑然不觉。望着这副傻气冲天的模样,Jensen紧绷的嘴角终究绷不住,“噗嗤”笑出声——谁能拒绝这团热情又笨拙,还总把事情搞得鸡飞狗跳的小太阳呢?
午后的阳光斜斜探进片场角落,将Jensen与Jared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柔和光晕里。Jared攥着剧本手舞足蹈,暗棕色头发随着大幅度的动作乱糟糟翘起,说到激动处还不忘挤眉弄眼,活脱脱像只兴奋过头的金毛犬。Jensen倚着椅背,眼角眉梢都坠着藏不住的笑意,晨光里那抹隐晦的阴霾,早已被眼前这团热烈的"小太阳"驱散得无影无踪。 片场此起彼伏的欢笑声混着道具碰撞声,两人插科打诨间,连空气都变得轻快起来。更让人意外的是,当Jared的女友换上戏服加入对戏,她与Jensen之间竟展现出惊人的默契,你来我往的台词交锋火花四溅,把原本紧张的拍摄氛围搅成了一场欢乐的即兴演出。
暮色悄然爬上摄影棚的钢架,当最后一盏聚光灯熄灭,忙碌的一天终于画上句点。Jared甩了甩发酸的胳膊,暗棕色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却依然神采飞扬地揽住Jensen的肩膀:“走!找个地方喝一杯!今天必须不醉不归!”一旁的女友眼睛亮得像缀着星星,雀跃着点头附和。晚风卷着白日的喧嚣掠过街角,三人的身影逐渐融入霓虹,毕竟这世间,大概没有什么疲惫是一场碰杯声里的微醺治愈不了的。
酒吧驻唱的吉他流淌出温柔旋律,Jared整个人几乎挂在Jensen身上,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没头没尾的醉话,脑袋时不时往下滑,活像一滩没骨头的烂泥。他女友斜倚在卡座边,指尖转着酒杯,唇角噙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朦胧。当Jared吹到兴起,她便适时调侃两句拆台,惹得满桌笑声混着酒香翻涌。 挂钟指针悄然划过凌晨,她低头瞥了眼手机,指尖轻点屏幕后利落地起身。醉得眼神涣散的Jared还在絮絮叨叨,根本没反应过来。Jensen急忙跟着站起来,却见她已经披上外套,朝两人潇洒挥了挥手,耳坠在光影里晃出细碎的光:"不用送,这位醉汉就交给你了。"话音未落,身影已隐入夜色,只留下满室未尽的笑闹,在吉他声里轻轻摇晃。
Jensen重重跌回卡座,伸手狠命摇晃瘫成烂泥的Jared,对方却像被抽走骨头似的软在沙发里,满嘴呓语混着酒气喷在他脸上。正焦头烂额时,隔壁桌突然传来玻璃杯碎裂的脆响,伴随着怒吼声,几个醉醺醺的身影扭打在一起。Jensen脸色骤变,拽着Jared就要往门口冲,却听怀里的人突然扯着嗓子骂了句脏话。 空气瞬间凝固。一道阴鸷的目光像毒蛇般扫过来,满脸横肉的疤头男晃着酒瓶逼近,额头狰狞的疤痕在霓虹灯里泛着青白:“小子,有种再说一遍?”Jensen立刻挡在Jared身前,后背已经渗出冷汗:“对、对不起,他喝多了......”话音未落,对方已经掀翻桌子,五六个大汉呈扇形围拢,酒气裹挟着暴戾扑面而来。 冷汗顺着脊椎滑进衣领,Jensen盯着对方腰间若隐若现的金属,喉咙发紧。跑?拖着这个神志不清的大高个根本没胜算;留?恐怕今晚都要折在这儿。咬牙间,他突然扬手狠狠甩了Jared一巴掌,掌风带得对方脑袋猛地偏到一边:“清醒点!” “嘶——”Jared捂着发红的脸颊骤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被凶神恶煞的壮汉团团围住。还没等他反应,Jensen已经抄起桌上的啤酒瓶狠狠砸向地面,玻璃碴迸溅的瞬间,他扯着Jared的衣领嘶吼:“跟紧我!往左边出口冲!”
巷子里的风卷着酒气与血腥气,Jared扶着斑驳的砖墙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没追来吧?我的天,今天这什么倒霉运气?”Jensen撑着膝盖平复呼吸,闻言狠狠翻了个白眼,额前碎发黏着冷汗:“还不怪你?喝成一滩烂泥就算了,偏要嘴欠嘟囔那些有的没的,这下好了,遭报应了吧?” 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立刻可怜巴巴地望过来,Jared委委屈屈往他身上蹭,活像只挨训的大型犬:“Jen~你不只是我的天使,还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我今晚可就交代在那儿了!”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颈侧,Jensen满脸嫌弃地推搡这个八爪鱼似的大狗:“下不为例啊!” Jared讪讪退开,指尖刚碰到红肿的脸颊就疼得“嘶”了一声:“完了完了,这巴掌下去肯定肿成猪头了,Jen你回家得给我煮个鸡蛋滚滚......”尾音还带着哭腔。Jensen鬼使神差地踮起脚,双手托住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拇指轻轻摩挲泛红的皮肤:“很严重吗?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什么嘛,明明是你自找的!”话虽这么说,Jensen却在触到对方眼眶里打转的“金豆子”时,没来由地泛起一丝愧疚,连语气都软了下来。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时,Jared已经瘫在沙发上哼哼唧唧:"饿死了!Jen你快点——"尾音拖得老长,像只撒娇的金毛犬。厨房里传来水煮沸的咕嘟声,Jensen挑眉瞥了眼在沙发上扭成麻花的人,利落地把鸡蛋磕进锅,扬声喊道:"马上!这鸡蛋消肿完还能吃,划算吧?" 回应他的只有翻冰箱的声响。Jensen盯着锅里打着旋的鸡蛋,水汽在他睫毛上凝成细小水珠。直到端着碗走出厨房,才发现客厅早已空无一人——Jared不知何时溜回房间,拖鞋歪歪扭扭散落在地毯上,他一个箭步差点被鞋带绊倒,忍不住低声骂了句"笨蛋"。 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亮纹。Jensen把鸡蛋放进保鲜盒,顺手关掉还亮着的小夜灯。没了聒噪的念叨,整栋房子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他揉着发酸的肩膀往卧室走,白天拍摄的疲惫、酒吧的混战,此刻都化作沉甸甸的困意。随着最后一盏灯熄灭,这场鸡飞狗跳的夜晚,终于在静谧中落下帷幕。
晨光刚爬上窗台,Jared已经吭哧吭哧做完了日常锻炼,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Jensen揉着惺忪睡眼晃进厨房,想着用昨天朋友送的腌牛肉露一手,却发现冰箱里空空如也。困意瞬间被惊得无影无踪,他瞪圆眼睛惊呼:“OMG,我的牛肉呢?” 这时Jared正巧推门进来,看着Jensen呆立在冰箱前的模样,好奇地凑过去:“怎么了?”Jensen猛地转身,声音都拔高了八度:“牛肉!你知道我那腌牛肉哪去了吗?”Jared挠挠头,后知后觉地回答:“牛肉?它不是熟的吗?我昨晚吃了啊。” “什么?!”Jensen差点跳起来,“那么一大块!而且那是生的腌牛肉!得煎好了才能吃!”这话像惊雷劈在Jared头顶,他瞪大双眼,声音都变调了:“what,OMG!” 厨房里回荡着两声此起彼伏的“OMG”,随后爆发出一阵大笑。Jensen笑得直不起腰:“天呐,Jared你是野人吧?生腌牛肉的口感那么奇怪,你都没发现不对劲?”Jared苦着一张脸,欲哭无泪:“我、我以为就是那种又咸又韧的味道……”
片场打板声刚落,Jensen正全神贯注投入表演,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呕吐声从房车方向传来。他不用回头就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冲导演比了个抱歉的手势,快步走向房车:“Jared,你还好吗?” 房车门口,助理满脸担忧地扶着脸色惨白的Jared。这位壮汉此刻五官皱成一团,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淌:“如果你问一个吃下一整块生牛肉还没死的人怎么样——是的,我好得‘妙极了’。”他说话间又一阵反胃,扶着门框干呕起来。 Jensen强忍着笑意钻进房车,故意摇头晃脑:“不得不说,野人先生的消化系统真是超乎想象。”他嘴上调侃,手却帮忙递过温水。助理已经小跑着叫来急救人员,医生简单检查后开了胃药,叮嘱Jared必须卧床休息。 看着Jared蔫头耷脑被扶去休息室,导演无奈地重新安排拍摄计划。原本两人的对手戏只能搁置,Jensen的solo戏份倒是因祸得福,借着这个空档一气呵成拍完了。收工时夕阳正好,他望着休息室方向笑出声——大概明天,Jared又要顶着标志性的傻笑,把这段糗事编成新的段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