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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才六月,候官的天已经干热得不可思议了,皮肤和鼻咽都干得要裂开,不管来多少次都不习惯。
士燮泡在水里,又自顾自地生起了闷气——离家这么多年就是来这个鬼地方,还替那个什么广陵王做活,真是自甘下贱!在交趾的待遇哪里不比在徐州好?连吃穿用度都是在自己份额上更加一等的,他还有什么不满足?
他越想越气,叫了几声士壹,没听到哥哥的回应,倒是李君恭恭敬敬地跪在门口来传话了,“家主息怒,壹长公子今早外出采药了,说是午后才能回来——”
“闭嘴。”士燮不悦地皱眉,情绪波动过大,胸口两片乳也有些胀痛——他一向矜贵惯了,身娇体弱的,鲜少自己哺育孩子,奶水也稀薄。往常有这种情况都是哥哥替他解决的,今天董奉不在,只好憋着一肚子气自己去挤。
他哪做得来这种事,没挤出几滴,倒是先把白皙的两片乳挤得又红又肿,胀痛得更厉害。气得他混乱裹了几层层衣服,把自己摔到床上去。
枕上还留着董奉熟悉的信香,他嗅得安心,竟是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再睁开眼都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只是院里飘来熟悉的药香,昭示着济生舍主人已经回来了。他于是蹬上木屐,摇摇晃晃地去找自己不告而别的兄长算账。
那人穿着围裙坐在廊下,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袖子也挽起来,露出结实的小臂。大概是刚熬好了药,这才有空抱着孩子逗弄,被小手胡乱地拍脸抓头发也不生气,只是含着笑,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个温和的好父亲。
看到怒气冲冲站在面前的弟弟,董奉忍不住想笑,“怎么没找个家奴替你穿衣服?”
士燮像是被衣服绑架了似的,不知道套了几层,腰间鼓出来一块,勉勉强强套上了腰封,胸口却又没遮住,露出一片带疤的肌肤,头发也乱糟糟的散在脑后。他像个小孩子似的,顶着一身凌乱就怒气冲冲闯出来,势必要讨个说法,却被一块杏脯塞住了嘴,阻断了没说出口的质问。
“还没用晚膳吧。”他把孩子轻轻塞到士燮怀里,看着弟弟手忙脚乱的模样,“我熬了些汤,去给你盛一碗。”
士燮刚想逞强一句不饿,肚子却如实地响了起来,只好负气地咬了几口杏脯,把孩子往肩上托了托。
那只小手揪住了他颊边垂落的一缕发丝,力气还不小,拽得头皮有点发疼,士燮皱了皱眉,看着咯咯笑的小脸又舍不得把他给别人抱,只好忍着疼小声嘀咕。
最后喝药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发了火,把喝空了的药碗砸到一边,看着它摔得四分五裂心里才舒畅了些,“我还要喝这玩意到什么时候?!”
他每过几天都要闹上这么一出,董奉早就习以为常了,自顾自地俯下身去收拾一地狼藉,看得士燮更为不满,怒气冲冲地抓着他的袖子质问,“你昨晚去做什么了?早上又去哪了?我才是你的主人,你就那么喜欢替那个广陵王做事吗?”
“讲点道理。”董奉叹了口气,余光撇到盘子里的鲜荔枝,迅速地剥了一颗塞到对方口中,替他压下去了那点苦,“昨晚去做什么了……还不是你的命令?”
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他前几天在情事酣畅后和兄长抱怨,有几个不老实的探子都追到了中原来,兄长当时没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的背。
他像是被顺着毛摸了两把,一下子抚平了那点燥,荔枝甜甜的汁水在口中炸开,抚慰一颗焦躁不安的心。又得端着架子,免得兄长觉得太好哄以后敷衍自己,他扬了扬下巴,“那今早外出前为什么不提前知会一声?”
“说了,你早上醒不过来,还嫌我吵,让我赶紧走——”
士燮慌忙堵住他的嘴,“不许狡辩了——你就是推卸责任!说到底还是你的过错,该罚!”
“又想玩什么花样?”董奉平淡地看着弟弟,早就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士燮被他看得难得有点羞恼,别过头去又转回来,“你怎么这么龌龊,净想着那种事!惩戒你是为了让你长教训,不是为了让你享受的!”
董奉默默不语地任他处置,看他不知道从哪找出一段红绳,丢给他让他自己绑好了,今晚没他的允许不准乱动。他接住那段绳子默默打量了士燮一会儿,“我要是捆住了,你今晚还能把这些衣服脱下来吗?”
一句话差点又惹得士燮炸毛了,这土皇帝只能教人顺着他自己的意思走,一句实话都听不得,偏偏董奉就喜欢这样直白地戳人痛处,看着弟弟气得跳脚倒也有趣得很。
最后还是由董奉给他脱了衣服才绑上自己,那暖白的肤上缠着几圈红绳,有些紧紧地勒入了皮肉,俨然一副任人鱼肉的模样。士燮早就忍不住,下腹燃起了一团火,烧得理智都要断线。
才不是他太重欲,绝对是董奉的药有问题。他恨恨地往自己女穴里探了探——湿润得不可思议,简直像一口多汁的泉眼,源源不断地流出甘甜的汁液。只是进去半个指节就难耐地缩紧了,饥渴地咬着手指往里吞。他却顾不上身下的烦恼,先把胀了大半天的胸口凑上去,喂到兄长嘴边。
董奉这才明白过来今晚他哪来这么大脾气,只好任劳任怨地凑上去吮咬住那已经翘起的粉红小粒。
乳汁的味道偏淡薄,出得也不畅,他腾不出手去揉,只好指挥士燮自己弄,“往乳根的地方揉,托住点……对,用点力,可以捏一捏前面……”
士燮这副模样太过色情了,让他都有点看呆了,白皙的皮肤整个裸露着,胸口两点红艳艳地翘起来,顶端还挂着一点稀薄的奶汁,即使有旧年的疤痕也依旧是美的。他红着脸含着泪,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爽痛的,下身却严丝合缝地贴在董奉腿面上,各种薄薄一层亵裤轻轻地蹭,弄得两人都湿漉漉的。
“你不许动。”注意到了董奉按耐不住的冲动,他不满地睁开眼瞪了对方一眼,乳尖整个塞进去,重新填满了熟悉的口腔,士燮扶着兄长的肩高高在上地看他,“帮我吸。”
粗粝滚烫的唇舌碾过娇嫩的乳尖,感受到拥堵的液体小股小股喷涌而出,士燮爽得头脑发懵,忍不住紧紧拽住了对方的头发。
“好喝吗?”见董奉吮得认真,他主动挺了挺胸往对方嘴里送,得意地想自己的信香就是不一样,味道肯定好的不得了,没想到对方来了一句“没什么味道,尝不出来”,气得他又狠狠扯了一把手里那绺头发,把自己从温热的怀抱中抽出去。
盘子里的是交趾那边快马加鞭送来的当季荔枝,还新鲜得很,士燮缓缓起身剥了一颗塞进哥哥嘴里,“我看你这张嘴就说不出什么好话,干脆一句话都别说了。”
“含着,不许嚼,也不许说话,不然你今晚都别想射了。”他威胁性地顶了顶董奉下身的隆起,然后撕开对方的亵裤,皮肉相贴地坐了上去。
他大腿内侧丰腴的肉紧紧夹着滚烫的肉柱,饱满的龟头甚至在腿肉上戳出一个小坑。挺着兄长难耐的喘息,士燮也忍不住喘息,更用力地摆动腰肢去磨。两瓣肉唇柔软地夹着,不断蹭过阴蒂和穴口,就是不送进去。那阳具愈发充血肿大,哥哥的喘息也愈发沉重,粘腻的汁水顺着嘴角下滑到脖颈,那只好看的眼都开始涣散。几次差点塞进去,又被巧妙地错开了,逼得董奉额上的青筋都炸出来。
几次小高潮让甬道湿滑无比,真正坐进去的时候几乎毫不费力就插进了最深处,肉环都被强制地撑开一点小口。士燮尖叫一声,突如其来的剧烈的高潮让他整个脱了力,阴茎在多汁的穴内打了滑,整根脱离了出来,他也无力地瘫倒在董奉怀里。
“没力气了……”灼热滚烫的肉具还贴在臀上,从下腹到阴茎都是湿黏的,他舔了舔兄长下巴上的汁水,还没来得及细品咸甜的涩味。下一秒就被托住大腿往下拽,那根灼烫的肉茎势不可挡地破开了两瓣蚌肉,又回到了熟悉的巢穴。
太快了,那力道简直要把他顶穿了。士燮翻着白眼呜呜噜噜地叫,两片贫瘠的乳都荡出一点波浪。董奉用他刚刚应对自己的方式塞了两颗荔枝进去,大逆不道地堵住了弟弟和主人的命令。
士燮喷得腰眼都发酸,开始恐惧连绵不断的高潮。贪欢的逼穴却死死咬着青筋嶙峋的肉物不放,两片肉唇都被拍肿了还可怜兮兮地包着粗大的根部。每一次摩擦都是极致的热痛与快感,那颗可怜的阴蒂都被磨肿了,每次还要分明地被粗硬的耻毛蹭过,甬道只好分泌更多水液来阻止这过分的热烫,却只让龟头更深地顶入了宫口。
“你根本……根本就没好好绑……别、别射进去!”士燮控诉了几句,小腹抽搐着高潮了一次,勉强找回了点理智,还能想起自己快到信期了,射进去会怀孕。董奉笑了笑,荔枝核点缀在双唇空隙间,几乎染上点妖气。他的指腹摩擦过弟弟水淋淋的下唇,虽然没说话,但也几乎是在明示了。
那一根大得有点超过,怎么都吃不进去,才进了小半截就撑得士燮的下巴发酸发疼,唇角像是要裂开了,下颌都被崩得将要脱落。被哥哥娇纵惯了,他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虐待,没一会儿就眼眶发红可怜巴巴地看着董奉。董奉这次没心软,按着弟弟的后脑勺吃得更深了些,几乎抵到了喉口,紧窄的喉管激烈收缩着、夹着圆润的龟头不放,眼看着士燮涨红了脸要喘不上气,他这才不紧不慢地抽出来,精华尽数撒在了弟弟脸上。
士燮狼狈不堪地呛咳着,喉咙又痒又疼,腥浊的液体全糊在脸上,甚至顺着口角流进了嘴里,他恨恨地瞪着给自己擦脸的兄长——把自己弄成这样,对方甚至连一句安慰都没有,简直无情无义,想到这样里又委屈地掉起眼泪来。
“哭什么?”董奉无奈地抹了一把眼泪,把他当成小婴儿似的搂在怀里轻轻拍背,士燮被哄得舒服了还不饶人,缩在他怀里呜咽着抱怨个没完。一会儿说自己腹痛,一会儿说喉咙被撑得好难受,怎么样都不痛快。最后被哥哥掰开腿又吃了一次才肯安分地睡下。
夏天很快就要过去,闷热的天也终将迎来暴雨,几场秋雨后什么都凉了,只有天空还是一成不变的蓝。带来轻薄的夏衣再穿不了,士燮便清楚地意识到返乡的日子近了。
每回这个时候他又要闹脾气,一个人来的时候很轻快,回去时却沉重到烦闷。即使知道董奉入冬会按时归来,也还是难免空落落的。
“好了,再拖就该赶上降雨了,快走吧。”仆从们已经把箱子都搬上了车,士燮闷闷不乐地靠在软垫上抱着孩子发呆,董奉又放了个盒子进来才回过神。
盒子里浅粉的布料整齐地堆叠着,士燮拿起来抖了抖,是轻薄的一件亵衣,还带着荔枝的清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