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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张本智和猛然醒来，冰冷的手捂在眼上的感觉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林昀儒僵硬地维持着动作，瞳孔紧缩着凝视张本智和的动作，一分一毫都不敢放过。张本智和双手抓住林昀儒的手臂，才堪堪从迷梦中清醒，回笼的意识告诉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张本智和有些惊恐地问道：“谁？”林昀儒全身血液随着这个字在脑中的回荡而凝固，如钟声般警告着他，此时只记得死死捂住张本智和的双眼。张本智和在黑暗中尝试将身上的“不速之客”推开，可却是徒劳无功。林昀儒此刻力气也大得出奇，他不敢想象如果被张本智和发现会发生什么？大抵是厌恶吧；如此想着，林昀儒也顾不上左手手伤了，死死按住张本智和肩膀让他无法起身。
张本智和感到下体一阵冰冷后，再次回忆起发生过什么，不禁又羞又急，更别提还被人死死压住。张本智和抓住眼上的手，努力将其掰开；在指缝间，张本智和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有些瘦削的剪影。林昀儒在匆忙间，下意识把左手也捂了上去，正暗叫不好时，失去钳制的张本智和找到机会正要起身，却在摸到林昀儒左手茧子时一愣，心中竟升腾起一个荒诞的猜想：茧的位置，恰好和林昀儒的一模一样——那只自己看过无数次的左手，从幼时到青年再到此时；但，真的会是他吗？张本智和想起那双淡漠的眼睛，不管自己如何尝试搭话，都是不温不火地带过，一切似乎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所以，林昀儒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林昀儒趁着张本智和愣神卸力时，眼疾手快拉过被子盖住张本智和的头。林昀儒不敢让张本智和看见自己、看见自己眼中隐藏不住的欲望——就如同往日般，在张本智和看不见的地方默默注视着一切。
张本智和胡乱抓动着被子，想要将其拿走，却在不经意间触碰到林昀儒脸上微微凸起的痣时，轻轻落下双手放弃挣扎。真的是他——张本智和无力地想道：所以，为什么？张本智和不明白。他有些自暴自弃地将双手放在身侧，紧紧抓住床单；他唾弃竟在心中升腾起期待的自己。在林昀儒久久地沉寂后，张本智和起身将林昀儒反推在床上。
被子从张本智和身上掉落至林昀儒上身，如同猛然倾斜的天秤般；疯狂，病态，大胆，由林昀儒处倾向张本智和。
张本智和扣住林昀儒的手，如同无数次的想象中的手指交叉紧握，不再是轻轻交握后快速放开。张本智和缓缓坐下，渐渐被填满的感觉让他不由闷哼一声，张本智和揪紧床单，努力将呻吟咽下。到达底部后，张本智和额头已布上一层薄汗，他喘了口气，无声说道：“林。”
林昀儒惊愕于变故，事情的发展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林昀儒莫名升腾起一阵醋意——对任何人都这样吗？林昀儒神色暗沉下来，双手缓缓环上张本智和的腰，如冰冷游走的蛇般；然后扶着张本智和的腰顶胯，在张本智和从紧紧咬住下唇却还是透出一丝呻吟时，抬头隔着被子贴近张本智和耳边，黏黏糊糊得轻声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唔啊，”张本智和在微微喘息后，用略微沙哑的嗓音说道：“林，你是林昀儒。我的对手，我的……”剩下的话语未说出口，但二人却心知肚明。被子从林昀儒脸上滑落，他轻轻吻上张本智和，在短暂亲吻后，林昀儒柔声说道：“这就够了。”
一抹月色从窗帘的缝隙中悄然而至，这是二人唯一能凭借的东西：在嘈嘈切切的世界里，这是唯一宁静的地方。所以，请不要过多言语，不要将眼神交汇，让不为人知的一切隐蔽在心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