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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希特勒拿着退烧药,水和毛巾,有些费力地推开门,重新走入卧室内。
看见对方翻了个身,几乎把自己蜷成了一团,将过烫的脸贴着内侧的墙壁,而自己的外套被对方抱在怀里。
他放下东西上床,试图把博士扶起来喂药,对方似乎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以为自己要拿走怀里的东西或者别的什么,用尽力气抱着外套不动,试图对抗。
但似乎这个姿势压迫到了胃部,又开始止不住地咳嗽。
希特勒只有把他连同外套一起扶起来靠在床上,原本的怒气彻底散了,又担心他硌得难受,在他的脖颈后垫了枕头。
帮着量了体温发现超过39℃,收好体温计准备回桌上拿药时听见声响,转头发现博士脱力栽倒在床上,前额右侧磕到了墙,应该摔得不清,立刻红了一片。
希特勒只有把东西放在床头柜,直接让博士靠着自己的肩膀,端了水让他润了润,又发现他牙齿在打颤,担心呛着不敢喂药,只能拿沾过冷水的毛巾敷在对方的额头,一刻钟后才取下,重新沾了冷水帮他擦拭脸和颈部。
大概只能等医生来了再说。
他发现昏睡的下属此时总算安稳了一些,似乎是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至少没有在发抖,可是依旧反反复复地拼凑着自己的道歉,但希特勒仔细听,发现了别的字句,
Sie bedeuten mir sehr viel.
Sie ahnen nicht, was Sie mir bedeuten.
(您无法想象,您在我心中意味什么)
大概是身体的反应超过了大脑的思考,
他将博士轻轻转身,温柔但是不容置疑地掰开对方攥着自己外套的指尖,让它们环上自己的颈侧,蓝色的眼睛里此时只有对方的倒影,轻声说,
Frohe Weihnachten, mein Herz.
(圣诞快乐,my heart)
这次对方没有挣扎,像陷入了一个好梦。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