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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战友不能说的一二心事

Chapter 42: 酒是我的吐真剂(Krueger单线)

Notes:

久别重逢,看见克哥的时候依旧感动,想起自己之前的诺言,所以来好好收尾了,颇多不成熟的地方,还请见谅。

Chapter Text

 

 

 

 

 

发丝可以保存多久呢?按道理密封起来可以保存50年之久,但谁又会去保存那些转身便消失的发丝?可有个人整整保存了8年,却又随手丢了,真是怪人一个。

 

 

 

 

Krueger一向擅长保存物品。可能总是要做着那些勾结,保存好货品是他们的必修课,而及时补货也是素养。

清晨的光慢悠悠地爬上他的眉眼,鸟鸣吵着他羸弱的神经,他迷迷糊糊地醒来,拿起一旁的手机看了眼屏幕。

6点半。

他弓起身来,被面随着他身体垂落下来。手掌捂住脸用力搓了把,他彻底睁开他的眼,伸手向枕头下,摸出束发丝,新取走的发丝还带着光泽,他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半年杯水车薪,还不让人收点利息吗?

不过他倒是佩服自己,明明她距离他只有一片单薄的木板,他这半年就取走她这些散落在他床铺上的发丝。

他要的很少

将发丝放回位置,他站起身来,拉伸着脖子向着洗漱台走去,快速穿戴完,他走出门去,听着这吵杂的人声,混入队伍,如正在赶往食堂的通宵的疲惫汉一样。

前面的岔路混入了更多人流,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她手腕处的编织的发绳摇曳着流珠。

果然,走这边,可以看见。

他如游鱼一般穿梭过人群,尝试向她靠近。没走几步,一个高大身影堵在他的路径上,是那个两米高的门板,他低头喊了句。她抬头看向那个人,墨色的眼睛弯成漂亮的弧线,看起来很开心。

Krueger 沉默地注视着她的背影,周围的人流涌动,将他挤进孤独的洪流里。他走入食堂,一个红发的女人将她从那个门板旁牵走,而他端着盘看着她落座在那个严肃的中尉旁。Krueger的小指微微弯曲,反应着主人的捉摸不定的心情。

“抱……抱歉。”

他的肩膀被人的餐盘撞到,好巧不巧,真是那位拦路虎。

Konig尝试低头看下自己撞到是谁,餐盘挡住对方,人太多,他挪不开餐盘去察看情况。

当然没关系了。

Krueger没有出声,而是向对方前进的路径稍微迈开脚。

“诶诶?”

身高2m的Konig如一座信号塔似的倒下,餐盘被他另一只端起,单手支撑自己的身形,而四周还是被他调转着的身形扰动,竟触发多米诺骨牌效应,碰撞声与怒吼此起彼伏。

听见自己想要的声音,他收回脚,提着自己的餐转身离开这吵杂的食堂。

然而清晨就注定他一日和嘈杂脱不了干系。

枪火喧哗刺激着他的耳膜。刀锋划过敌人的咽喉,他毫不迟疑地转身,手势一挥,队伍迅速跟进。

掩体前突然窜出一个人影,让他措手不及,好在队友反应迅速,向那个扑来的人开了枪,血飞溅在他遮掩布上,他们快速趴下,等待爆炸声响尽。

短暂的安静后,他们立刻端起枪推进,跨过掩体,他瞥了眼那位献身的敌人,尽量去忽略身下的混乱的一滩,面容年轻,黑色的长发从帽中露出,还是个女

荒诞感涌上心头,他看着尚在喘息着的她,绿色的眼眸涣散着光,肺部出血让她不得不剧烈地喘息,可距离死亡还差上一截,因此他举起枪,扣动扳机

女人立刻停下喘息,而是安静倒在地,他习惯性感到眼上发干,不过他从不在此刻眨眼。

“你在干什么?没必要补枪了放那里流上半天血,她肯定就挂了!别浪费子弹!“

乔吼着,转身看着这个过分严谨的男人,Krueger举起枪对准他,漆黑的枪口毫不犹豫穿过他的耳旁,飞一样。

穿刺声传来,乔不由扭过头去,看向身后倒下两具不知何时蹦出的敌人,也如他一样难以置信地张大嘴

“现在,不浪费了。“

一人一颗子弹,很公平。

Krueger端着枪离开,乔乍舌跟着他,好像抓住了一张保命

Krueger看着地面斑驳的血迹,感觉到一丝可笑。

无论什么时候,他还是无法习惯。

从犯法杀人到合法制裁,这之间到底差什么最好是差了点什么,而不是一张纸糊的距离。

他面罩上的血还是滚烫的,酷似她,过于滚烫。

父,你在她的血了加了什么。

 

 

 

……

手机震动着,yn看了眼消息,难得的Krueger发消息给她。

【来这里】

【(定位)】

她看向初始化的账户,不知道这是对方的多少个小号中的一个不过还是很新奇,他找她竟然不敲窗户了。

Yn用毛巾擦拭着湿发,看着手机的消息,女人的面颊红润带着出浴的水汽。

脑海里闪过男人勾起的指尖,她在早上看见了,他站在Konig旁边绊了他一脚,害的Konig拿着餐盘撞到更多人,那个样子,窘迫极了。

在她眼底,Krueger属于天塌下来都不会亏待自己的人,可却需要她过去一个酒馆接他

所以,谁能让他烦心呢?

好吧,她还是去了。

推开沉重的木门,冷风被卷入室内,造成一阵小的风波,她径直走向他,看见Krueger坐在吧台上,指尖点着桌面,等待着什么般。

似乎到她的脚步声,Krueger停下敲击,手指转而放在杯子的边缘上划动。

“Krueger.”

她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有些担心看着他。

“你来了?”

Yn看着男人低低地笑出声,如一只无骨的蛇,靠着手,手指攀附在酒杯上,酒液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伸手想去查看他的情况。

“小姐喝点什么?”

台主擦着杯子,看着她。

她瞥了眼神情不对的男人,随便点了杯苏打水。

毕竟两个人需要一个人是清醒的。

她点完单,扭头看向自己需要照顾的对象。

“我看见你死了。”

男人突然开口,他的手指抵在她的额头上,微凉的指尖让她不由呆愣住。

Krueger 眯起眼,嗓音低哑,带着些醉意般的轻浮。

“被我杀的。“

砰。

他弹了下她额头,没多用力。Yn摸了摸头男人一双漂亮的眼睛流转着笑意。

呵呵……没有人说你是白痴吗?”

她皱了皱眉,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同时接过酒保递过来的酒。

“……什么?”她问。

男人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拖得懒散:“白痴——”

这不像是他平常的样子。Krueger 平时不说废话,更不会用这样带着点戏弄意味的语调和她讲话。

“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全都围着你,转呀转,像是等着胡萝卜的羊驼,一个两个三个,明明是我先的,你……”

男人小声地嘟囔着,夹着他母语,她听不太清,也感觉不是什么好话。Yn瞥向男人握在酒杯上的手,指尖收紧,骨节泛白,连酒液都在杯壁上微微晃荡。确信他醉了,她站起身,准备带他离开,免得他再在这里发疯。

不过谁又能灌醉他呢?

Krueger从不让自己处于这样狼狈的样子。

她思考着,可下一秒,他却突然按住她的手腕,动作并不重,但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渗了进来,肌肤接触处泛起密密麻麻的痒,她抿住唇,尝试忽略这种怪异。

Krueger 抬起眼,眼底是一种模糊的神色,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克制。他盯着她,突然间皱起眉,语气微妙地变得有些恼怒,“随随便便碰我……你是谁啊?”

Yn怔住了。

他这是……在演哪一出?

她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可面对男人眼底那一丝奇异的情绪,她竟莫名地顿了一下。

她是他的谁呢?

就是这一秒的停顿,Krueger 眼里闪过一抹苦涩。

他嗤笑了一声,松开了她的手,垂下眼,像是要将所有的情绪都掩藏起来。可他毕竟醉了,藏得再好,也还是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喂。”

他低低地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像是在呢喃,又像是在自嘲,“我干什么都行吗?”

Yn看着他。她突然有点分不清他到底是在质问她,还是在质问他自己。

她弯下腰,伸手去拉他“只要你和我走。”

Krueger 没有躲开。他眯起眼盯着她,眼神暗了暗,像是在评估她的认真程度。然后,他轻轻吐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放弃了某些无谓的较劲,嘴角勾起弧度。

他笑了一声,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后,他抬起眼,眼角微微上挑,盯着她的目光带着点让人不安的执拗。

“那么快说。”

“……什么?”

Krueger 盯着她,嗓音低沉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你是鸟。”

原来是奔赴鸿门宴呀,Yn轻轻攥紧手掌。

 

……

Yn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眼看着他。

她的眼神太平静了,像深夜无风的湖面,令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Krueger 盯着她的眸色,指尖慢悠悠地摩挲着酒杯的边缘。

耐心?他有的是。他就等着,看她会怎么回答。

“为什么是鸟?”

沉默落下。

Krueger 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他缓缓向前靠近一些,像是在用猎捕者的姿态施加压力,声音低得像是在蛊惑,“还说什么都听我的。”

仍然没有说话,只是眨了眨眼,像是在权衡什么。

邻座交谈着,在这间沙漠里小酒馆里,门铃声不断,混着沙漠冷风的空气一阵一阵吹入他们之间,吹散着温热的酒气。水珠在玻璃口下滑着,昏黄的灯光,笼罩在每个人的面容上,吵杂的环境里,在他们之间,安静在静静流淌着。

然后,她轻轻开口。

“如果你是鸟,那我也是。”

Krueger 的笑意瞬间凝固了。

心脏像是被猛地攥紧,喉咙也干涩了一瞬。他盯着她的眼睛,发现她并没有敷衍,没有试探,没有故意迎合他的话。

她是认真说的。

这太不像话了。

Krueger 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漫不经心地转动酒杯,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情绪上的波动。他知道自己应该继续演下去,应该顺着醉意随便说点什么,把话题引开,或者冷笑着揭过这句轻飘飘的话。

但不知怎的,他就是忍不住去确认。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低哑地问,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似乎想要剖开她的答案,看看她是不是在欺骗他。

Yn仍然看着他,伸出手,抚平他弯曲的指,像是推平他褶皱的心事。

“知道。”

Krueger 指尖微微一顿嘴角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空气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安静,他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带着一点耳鸣般的嗡响。他本该继续质问她,或者继续诱导她说出更多——可是现在,他突然失去了主动权。

他感觉如自己的猎物在用一双黑色的眼睛反过来审视他。

这太可笑了。他该掌控局势的,该让她落入他的节奏里

停下!这该死的心跳,你的心思简直能吵到天上耶和华的耳旁。他的指节微微收紧,手背上浮起青筋,而这点异常并未逃过她的视线。

“……你醉了。”

她缓缓说道,像是在给这个异常的情绪找个解释。

醉?

“是吗?”他盯着她,“你确定……醉的是我?”

他瞥了眼,两人空荡荡的酒杯。

这一刻,Krueger 突然觉得荒唐。

他从一开始就没醉。可现在,他有点分不清了——到底是谁被谁灌醉了。

他投降了,单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头放在她肩膀上。

走吧。“

她扶着他走出酒馆。

“你的车呢?”Yn问道。

Krueger可以感觉对方微湿的发,贴在他的眼角,有些烦像她一样,但是他却喜欢这样黏着。

“我走路来的。”

看见女人惊讶的眼神,他靠在她身上笑出声来。

“开你的吧?我带你酒驾。”

男人呼出的热气滚滚夹着酒意她的手臂在开始发力,欲想把他丢下去,可是他对她的动作多么熟悉呀,转而松开搂着她的手,翻身靠在她背后。

“带我回去吧?”

他慢慢吐着,声音带上眷恋。

就像每次,两人一步一步,走回那块梦中的宁静绿洲,好让他干涸的心田,流淌活水,持续跳动。

无奈之余,她只能将男人扛去自己的车上,他放心地将重量压在她身上,闻着女人身上淡淡的香味。

“Krueger.”

被发现了。

Yn抓住他摸着她钥匙的手。

那就不装了。

他动作很快,一把抱住女人坐进驾驶室,两人瞬间被塞入极小的空间中。

“小心头。”

他笑着提醒,着女人的头顶,果然她下意识起身,她的头狠狠撞在他的手上,而他的手在车门框处。

“嘶。”

忍不住痛呼,他皱起眉,看见Yn顿时停下动作,他当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而是加紧把钥匙插入孔中,右脚用力,车辆直接冲出本就没有什么人烟的沙漠中。

Krueger?!”

她喊着他名字。

风从两人未关的车门灌入,冲着车内的一切,女人的长发飞起,和夜交织在一起,她伸出手用力去关上车门,而他则专心开着车,肆意地大笑着。

“你在酒驾!”

她喊着,风声里吹散着她的话语。

“沙漠里可没红绿灯,没人会被撞到的!”

Krueger打开天窗,星光撒了两人满身,他看着她如夜幕的发。

“而且,你说了。”

“什么?”

女人的注意力放在了头顶的星空,飞速行进着,而他们好像在逃离世界。

“你说了!我们是鸟!”

听到他的话,Yn低头,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本就漂亮的眼睛此刻如鎏金,倒映着她通红的脸。她的唇上仍沾着苏打水,气泡在肚子里翻腾,像是要冒出喉咙。

接着她莞尔一笑。

下身去,用唇去贴住他的眼,感受他血管跳动着。

他猛地停下车,双手抱紧女人,如安全带般,防止她向后倒去。

“你知道,我没醉对吗?”

他的眼睛闪着瑰丽的色彩。

“白痴。”

她轻轻地笑了。

好吧,被倒打一耙。

但是有什么关系?

反正,赚的都是他。

八年利息很够了,赔她给他,还是赔他给她,两边都占理

“那么我想,从今天起,那些混蛋都不许占着你的第一句早安了。”

Yn低头看着男人,夜幕低垂着,他们的车辆停留在沙漠中,头顶的星空撒下漂亮的光影。

他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等待着她的反应。

似乎是被神秘的力量推动,她伸出手拉开男人面容上的遮掩,慢慢低下头,嘴唇之同的距离变得狭容,最后消失,他们接吻了。Krueger微微睁开眼,偷警着女人的面容,看她微颤的睫毛,女人压在腿上的触感很实在,像是挤兑着他余下的自制力般,随着吻的深入,他不由地微颤着手指。

嘿,停下,别让她觉得你是第一次接吻,他想着,举起手抚摸上她的后背,却发现她也颤抖得厉害。Yn可以感受到男人的指尖落在她脆弱的脖颈,顺着滑下,轻松地解开束缚,由于过久没接触过这样亲密的距离,还是他,她的身体忍不住地痒起来,让她抿住唇,微微颤抖着。

而这样的不熟悉,显然取悦到他,加深了侵略的进程,衣服散落在座位上,座椅被男人悄然调后,熟练到她不得不怀疑的程度,然而她根本没有机会去抱怨一句,他的吻,粘稠着,始终不肯给她喘息的机会,而是一遍一遍亲吻着,像是确定着什么。

挣脱他放在自己脑后的手,Yn立身来,俯视着自己身下的男人,他就这么看着她。冷的空气在她周身萦绕,提醒着她赤裸身体。

几乎有些庆幸,这是

“别看……不好看。

“哪不好看?”

krueger笑了,双手放在女人的腰处,挺起身,率先亲吻上她脖子上的一处伤疤。

“还是这里?”

“还是这里呢?

他点点亲吻过她的肩膀的枪疤,再是她的胸口的刺伤留下的疤痕,又到她的肚皮上灼伤的疤痕,似乎亲不够似的,无论Yn如何去制止他,他还是狡猾地吻在他喜欢的位置。干脆两人翻身互换,Yn可以感觉到自己后背传来皮革的质感,而男人则是顺势向下,亲吻着她的下腹,又到她的大腿。

“哈哈,停!好看!好看!”

她真的投降了,于是krueger停下动作,他俯身看着她。那双总是淡淡看着的眼睛,洞悉着所有人,此刻如同欣赏上好的瓷器一样。

他脱去身上的衣物,随手丢在某个角落,露出健壮的身材,腹部的肌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克制着什么般。

过了一会儿,他手指从她的脖子伸向她乳房之间的缝隙,她像鱼一样抽动起来,然后笑着靠近他。炙热的肌肤大面积地接触着,如一道电流在两人间穿梭着,来自灵魂的战票,他们倒在一起,又座椅下陷了一点,他们的重量都压在上面。

Krueger把脸埋在她的胸前,吮吸着她的一个乳头,直到乳头变硬。他坏心眼地用牙齿摩挲着,她微微颤,推着他的头,低声请求他别这样。Yn突然夹紧双腿,原是感觉到身下异物感,男人下身,低声在她耳边安抚着,非常缓慢而轻柔地抚摸着,充满挑逗。

最后,她感觉到他的手停留在最湿润的地方,只是微微试探下,便将手拿出,她清晰地可以看见,光下反光着,他的手指,感觉一阵羞怯涌上心头。

krueger自然看见女人的害羞,张口了嘴,在她面前,将手指放入,无疑,这对她又是一剂重弹。他轻轻地笑了,扒开她的双腿,而俯下身去,察觉到他的意图,女人连忙阻止。

“别嗯!”

她话碎在一片呻吟里,舌尖灵活地触碰着她,似乎在找寻着她最脆的地力,在舔中,双腿不由加紧对方的头。而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找到那块地方,向着她最单薄的城墙进发。

身体愈发有感觉,她不由捂住唇,堵住那些陌生的声音,

Krueger抬起头,舌尖与她勾连着一道长的银色涟漪,她无法看清他此刻的神情,只是从臀部可以感触到对方其实也不好受。他抓住她的手,引导她去触碰他。而她握住了,这个程度的硬让她脸再次红了。

“你想要我,”他的声音沙哑着询问“进去吗?”

毕竟这次太突然了,他们都没什么准备,他并不想给她留下不好的回忆,至少,他们的首次。就算不进去,他有的是方法让她满意自己的。

所以一切取决于自己怀里的宝贝儿。

女人明亮的眼眸盯着他,而他们头顶的星光是最好的光源,Yn微微用力地握住对方,男人发出一声沉闷地哼声,但依旧没有动作,双手握在她的腰部,指尖蜷缩些。

她松开手来,感觉到湿润的口在与坚挺巨物相贴,如亲吻着。她几乎可以想象到他的眼神,定是和蛇蝎一样,想要把她整个吞下肚,但却把獠牙交到她的手中。

拔牙的蛇,可怜的蛇呀。

Krueger感觉到骡然的压力,而且这种压力还在加深,差点让他骂出声来,好吧,他已经骂出声了。

fuck.....

女人摇摆着腰肢,双腿只是轻轻用力,他就这样滑入她湿润的道中,虽然还有半截在外,他的腰已经在僵硬,自动地将剩下推入,温热包裹住他的全身,Yn也不由地发出呻吟。

“偷袭我?”

他扯出笑容,眼里带上征服的欲望,动作却慢慢的,调动着他们身体的契合度,他可以清晰感触到她的纹理,壁随之有节律的收缩放松,而随着他的抽插,她的穴口也随着吸着,摩擦着,似乎不肯放过他。

女人的紧致超出他的预期,而她的低吟喘息确实更有力的助推剂,驱使他们迈向疯狂,好在他提前找到她的弱点了

Krueger用力地挺入,Yn一下感觉到巨大的快感,发出一声惊呼,同时抱紧男人。

Krueger同样不好受,女人绞住他,而他那一下,算是全用在自己身上了,对方变得更湿润更紧致,两人相接处不断发出水声,有些淫乱,但是他们乐在其中。

“靠…我觉得我会有一天死在你身上,你信不信?”

女人显然无法回应他,面色潮红,眼神涣散,而他的节奏快起来了,听着她声声细碎的呻吟,那如猫儿般,令人怜爱,又忍不住,给予她更多,更多,更多!

你值得更多的!

他想着,毫不犹豫再次全压入她的体内

Krueger......Krueger,我感觉我快..

男人吻住了她,将她剩下的话语吃掉了,他的舌在她口中掠夺着,身下却是更为激烈地结合,如被蟒蛇缠住般,圈圈绞住你的四肢,令人窒息,到了猎物晕眩,他再一口吞下她。

所以,要被吃掉了对吗?

快感压入大境,如海浪冲刷着他们,Krueger及时地抽出,暖流喷涌而出,同时达到了高潮,他看似虚弱而沉重地趴在她身上。当男人挺起身,她才发现,他射了她满肚皮,而她射出了不明液体,弄湿了他的手臂。

“看来,你感觉还不错?”

Krueger提起自己的手臂瞥了一眼,又俯下身,亲吻着女人的脸颊。

她揉了揉他的头,抽出一旁的纸巾擦拭两人的身体,待她仔细将他的身体擦干,抬头看向他,看见那双眼里的情欲,咽了咽口水。

果然手下又传来炙热的手感。

Krueger..…..我觉得我们得在天亮前赶回去

他舔了舔唇,握住她的脚踝。

“我知道,亲爱的,那不是天亮后的事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

她感觉自己还在一塌糊涂的小穴,那种快感,她又潮湿起来了。而男人在看见她的动容,一下将她扯了过去。

“那么,再来一轮吧?刚刚算是热身。”

 

 

附录:

人对坐着如婴孩般相贴着,她坐在他的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头。

男人的手环在她背后,像个准爸爸般护住怀里的婴儿,仿佛怕她会掉下去,尽管他们只是坐在车座上。

Krueger感觉到肩膀处,的下巴上下动着,“为什么说杀了我?”让他有些痒。

“我今天作战碰到了个女人……”

他如实说。

“她肺部出血还在喘息,然后我拔枪杀了她。”

“……你做的没错。”

“我知道,只是她长得很像你,于是,我怕了。”

男人松开了她,双手捧着她的脸。

“如果哪天你要死了,提前和我说,别忘带把枪,记得顺手给我一枪就对了。”

“对不起,我就是这么自私。没你年轻,心脏也没那么强大,受不了你走在我前面。”

Krueger 抱紧她,像是抱住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不敢松手,生怕她会飞走。

“哦,别忘了,让我吻你先。”

他们都笑了,胸膛靠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随着笑声震动着,因为,这不可能,他们都知道,没人可以预知未来。

Yn看着他的指尖缠绕着自己的发,圈圈环绕又放开,又缠绕上,致力于要帮她无偿卷发。

记忆里,他也总喜欢看她梳头。

“你想过找到我吗?”

“没有。”

他回复地很快。

她抬头看向男人,而给她的依旧是个吻,亲吻在她的眼上。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再遇见你,又或者和你一样的人,毕竟,世界多大,在70亿人里捞你一个,可难了。况且,你未必想见我。”

“不过,八年我也没闲着,做做任务,顺便去到你以前和我说的每个地方,去验证你说过的话,属不属实……”

“每个?”

“每一个。”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迟疑。

可没想过找到你。

或许他一直在害怕看见你,生怕有一点憎恨和厌恶……

Krueger抱紧怀里的人,宁静的感觉,熟悉,让他舒适地叹了口气,疲惫的灵魂总算可以停下步伐了。

“所以……”

小话唠。

他无奈地应下。

“yes?”

“为什么是鸟?”

他停顿片刻。

很难说,他自己当时在想什么,但是第一次看见Yn的时候却想到振翅飞翔的鸟,那不束缚于大地的飞鸟。

他想了想后开口,像是呢喃。

“鸟在风里。”

他低头靠近她,指尖勾起她的发丝,轻轻绕了一圈。

“风一吹,就飞得更高了。”

Notes:

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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