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运行中的录像机发出嗡嗡的声响。
穆祉丞蹙起眉，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难耐的低吟。
他真的是疯了才答应王橹杰拍什么生日特辑。
其实当时王橹杰提出来这个企划的时候扭捏了很久，扭捏到穆祉丞都发现王橹杰今天很奇怪的程度了，虽然王橹杰平时就很奇怪。
当时两人窝在穆祉丞家沙发上看一部无聊的电影时，王橹杰才装作不经意地提起。
“穆祉丞…明天我生日。”
“嗯，知道。”
穆祉丞头也没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似乎在回消息，“想要什么礼物？新款游戏机？还是…”
“我想拍个视频。”
王橹杰打断他，声音有点紧。
穆祉丞动作一顿，终于抬眼看他。
“有新的企划了？老李没跟我说？”
“不是工作室的。”
王橹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就…我们俩。在我家。不用导演，不用灯光师，就我拿着手机或者相机…拍个生日特辑。”
“特辑？”
穆祉丞挑眉，语气带上了点玩味，“什么主题的生日特辑，需要我出场？”
王橹杰感觉自己耳朵在发烧，但他强迫自己直视穆祉丞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就、把你抹上奶油，然后…吃掉。”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电视里无聊的对话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穆祉丞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王橹杰几乎要退缩，想说自己只是开玩笑。
然后，穆祉丞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不是平时那种职业化的或冷淡或在镜头前刻意诱惑的笑，而是一种带着点无奈，又有点纵容，甚至隐约有些好奇的笑。
“就这？”
他语气轻飘飘的，“我还以为你想要什么难搞的东西。”
“你答应了？”王橹杰眼睛亮了。
“不然呢？”
穆祉丞耸耸肩，重新靠回沙发里，“你生日，你最大。只要别玩得进医院，随你。”
他说得轻松，仿佛答应去超市买瓶牛奶一样简单。但王橹杰注意到，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他在紧张。或者说害羞？
这个认知让王橹杰心跳如擂鼓。
“还有。”
王橹杰乘胜追击，声音更低了，带着点试探和小心翼翼的渴望，“我想加点别的。一点点。”
“说。”
穆祉丞已经重新低下头看手机，但王橹杰知道他听着。
“领带…蝴蝶结。铃铛。还有…让你坐不稳，只能靠大腿用力夹着我的那种姿势。”
王橹杰语速很快，像怕被打断，“我想看着你…求饶的样子。一边、一边对着我说生日快乐。”
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王橹杰喉咙发干。
不是摄影棚里那些专业冰冷的道具，而是真正的甜蜜又粘腻的奶油，抹在穆祉丞的身体上，然后由他，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还有那些他私心添加上去的元素。
领带系在私处的小蝴蝶结，挂在乳夹上的银铃铛，迫使穆祉丞必须用大腿和腰腹力量维持平衡的姿势…
王橹杰知道自己在得寸进尺。
穆祉丞会答应吗？还是会觉得他疯了，把私人的生日搞成这种堪称情色片场一样的场面？
这一次，沉默持续得更久了。
穆祉丞按灭了手机屏幕，把它丢到一边。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王橹杰。
“王橹杰，”他叫他的全名，声音很平静，“你最近是不是憋坏了？”
王橹杰脸红了，但他倔强地没有移开视线。
“就想特别一点。只给我的。”
人类总是对第一个第一次的东西有执念，很多事情第一次做的感觉和后面再做的感觉截然不同。
王橹杰就是对第一次有着谜一般的痴迷，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做爱，他的第一次都是穆祉丞的。
现在想第一次和穆祉丞一起过生日。
也许不是因为第一次本身多特别，而是时间一直在走，人也在变。今天的自己和明天的自己，今天对面的人和明天对面的人，其实已经不一样了。
课本上说“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但我们留不住的何止是河流。
所以对第一次有着病态的痴迷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又过了几秒。
穆祉丞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像羽毛。
“知道了。”他说，“需要我准备什么？还是你都搞定？”
“我准备！奶油、道具、拍摄设备我都会准备好！”
王橹杰立刻接话，生怕他反悔，“你人来就行。”
穆祉丞看着他这副急切又小心翼翼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次是真切的笑声，带着点鼻音，很好听。
“行啊。”
他说，“明天几点？下午？晚上？”
“晚上！”
王橹杰立刻说，“晚上氛围好。我家，七点？”
“嗯。”
穆祉丞应下，重新拿起手机，仿佛刚才敲定的不是什么私密又色情的生日拍摄，而是一场普通的饭局。
但王橹杰看到了。他看到了穆祉丞微微泛红的耳尖。
……
六点五十。门铃响了。
王橹杰几乎是弹跳起来，冲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才拧开了门把手。
穆祉丞站在门外。
他穿了件 oversize 的浅灰色连帽卫衣，下身是修身的黑色牛仔裤，帽子松松地扣在头上，几缕碎发落在额前。
肩上挎着个不大的运动包。
很普通。甚至有些学生气的打扮。但王橹杰就是觉得，他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生日快乐。”
穆祉丞先开口，语气寻常，仿佛只是来吃个便饭。他递过来一个包装简单的小盒子。
王橹杰接过，指尖相触的瞬间，他感受到穆祉丞的手有些凉。
“谢谢进来吧。”
穆祉丞走进来，很自然地换了拖鞋。
那双是王橹杰特意给他准备的新拖鞋。
他打量了一下收拾得异常整洁的客厅，没说什么，只是把运动包放在沙发上。
“直接开始？”王橹杰问，声音有些发干。
穆祉丞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笑。
“不急。寿星吃饭了吗？”
“没…”王橹杰老实回答，他光顾着准备，完全忘了吃饭这回事。
“我就知道。”
穆祉丞从运动包里拿出一个保温袋，“带了点吃的，先垫垫。空腹玩，容易低血糖。”
保温袋里是还温热的寿司和味增汤，看起来是专门从日料店买的。
王橹杰心里一暖，又有点酸涩。
穆祉丞总是这样，看似冷淡随意，细节处却带着不动声色的体贴。
两人坐在餐桌边，安静地吃完了这顿简单的“生日餐”。
气氛有些微妙，介于日常和即将发生的旖旎之间。
收拾完餐盒，穆祉丞洗了手，用纸巾擦干，然后看向王橹杰。
“现在，”他说，“寿星想怎么安排？”
所有的铺垫在这一刻凝聚。王橹杰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去、卧室。”
卧室的门被推开，里面昏暗温暖，弥漫着王橹杰常用的那款木质调香薰的气味。星星灯在角落里幽幽闪烁。
穆祉丞的脚步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
说实话穆祉丞其实也有点紧张。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完全私人的空间里拍摄。
没有导演，没有灯光师，只有一台架在三角架上的摄像机，和一个遥控器。
他站在王橹杰家的房间中央，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平时在摄影棚，那里是工作场所，一切都有明确的规则和界限。
灯光一亮，镜头一对准，他就能进入状态，把自己和“穆祉丞”这个人分开。
但这里不一样。
这里是王橹杰的家。空气里飘着王橹杰惯用的洗衣液的味道，沙发上扔着他常穿的那件灰色卫衣，书架上摆着他们一起在夜市赢来的丑丑的玩偶。
窗台上甚至养着几盆穆祉丞随口说喜欢的小多肉。
一切都太真实，太私人了。
在这里拍摄，让穆祉丞有种奇怪的羞耻感，仿佛不是在工作，而是在拍那种私人小视频。
网黄。
这个词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让他脸颊发烫。
王橹杰打开了相机，调整到录制模式却还没有按下录制键，放在床头柜一个事先摆好的支架上。镜头对准了床的中心。
“需要我怎么做？”
穆祉丞站在床边，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语气还算平静，但王橹杰捕捉到了他声音里一丝极细微的紧绷。
“先把衣服脱了？”
王橹杰试探着说，举起相机，按下录制键。红色的指示灯亮起。
穆祉丞看了镜头一眼，又看向王橹杰，然后抬手，抓住了卫衣的下摆。
动作很慢。
灰色的棉质布料被一点点向上拉起，先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被牛仔裤包裹的胯骨，接着是轮廓清晰的肋骨，最后是白皙的胸膛和圆润的肩头。
卫衣被脱下，随手扔在床尾。穆祉丞里面什么也没穿。
穆祉丞没有看镜头，他的目光落在王橹杰脸上，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然后，他修长的手指搭在了牛仔裤的金属扣上。
“咔哒”一声轻响，扣子弹开。
拉链被缓缓拉下，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
牛仔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褪下，堆叠在脚踝。穆祉丞抬脚，将它们完全踢开。
他完全赤裸地站在王橹杰面前，站在王橹杰的卧室里，站在相机的注视下。
没有导演喊“Action”，没有工作人员在旁待命，没有剧本告诉他下一步该摆出什么表情。
他的身体微微绷紧，手臂似乎想遮挡，又强迫自己放下。
脸颊和脖颈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一直蔓延到锁骨。
这种真实未经设计的羞赧，比任何精心编排的媚态都要命。
王橹杰举着相机的手很稳，但喉咙干渴得发疼。
“过来。”穆祉丞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帮我戴。”
冰凉的金属乳夹触碰到胸前敏感的乳尖时，穆祉丞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王橹杰动作很小心，将铃铛的环穿过乳夹，扣紧。银色的铃铛垂落，随着轻微的晃动，发出叮铃一声清脆的响动。
声音太小了，小到只有紧贴着他胸膛的王橹杰能听见，或者在绝对安静时他自己才能捕捉到。
王橹杰低头，凑近那挂着铃铛的乳尖，轻轻吹了口气。
“叮铃。”
极轻微的一声。
穆祉丞身体猛地一绷，乳尖可怜地挺立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王橹杰满意地笑了，抬头看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迷恋和欲念。
他伸手，拿起那条深蓝色领带。
穆祉丞配合地微微分开腿。
王橹杰用领带在他已然有些抬头的性器根部缠绕了两圈，然后认真地仔细地，系了一个标准又漂亮的蝴蝶结。
深蓝色的丝绒衬着白皙的皮肤，蝴蝶结端正地停留在蓬勃的欲望之上，形成一种极致纯洁与极致情色的反差。
穆祉丞低头看了一眼，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下意识地想并拢腿。
“别动。”
王橹杰按住他的膝盖，声音有些沙哑，“很好看。”
接着，他拿起红色的丝绸束缚带。
没有像往常拍摄那样捆绑手腕或脚踝，而是分别系在穆祉丞的大腿根部，靠近膝盖上方。柔软的丝绸轻轻勒进皮肉，不疼，却存在感鲜明。
“手给我。”王橹杰伸出手。
穆祉丞不明所以地抬起双手。王橹杰握住他的手腕，引导着，让两人的双手十指紧紧相扣。
十指交缠，指缝严密地贴合在一起。
然后，他拉着穆祉丞的手，引导他环抱住自己的脖颈。
“抱紧。”
王橹杰低声说，自己则向后靠去，半倚在床头边缘，让穆祉丞几乎是跨坐在自己腿上，但并没有完全坐下，而是维持着一个悬空的需要靠大腿和腰腹力量支撑的姿势。
“坐上来。跨坐，面对我。”
穆祉丞他抿了抿唇，抬腿，跨坐在王橹杰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他必须微微踮起脚才能让臀部悬空，或者…彻底坐实。
但王橹杰没有让他坐实。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半躺，腰腹和大腿形成一个微微倾斜的坡度。
穆祉丞立刻明白了这个姿势的用意。
双手与王橹杰十指相扣，环在他颈后，这意味着他失去了用手臂支撑身体的可能。
要保持平衡，不彻底跌坐下去，他就必须用力夹紧大腿，绷紧腰腹和臀部的肌肉。
“自己稳住。”王橹杰说，同时松开了支撑他后背的手。
穆祉丞失去了手臂的支撑点，仅凭两人紧扣的食指相连，身体瞬间有些不稳地晃了晃。
他本能地收紧大腿，夹住王橹杰的腰侧，同时腰腹用力，挺直脊背，才勉强维持住这个跨坐的姿势。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绷紧颤抖。
腰腹也必须时刻收紧，保持核心稳定。
而那个被系着蝴蝶结已然完全兴奋的部位，就这样悬在两人小腹之间，无处着落，只能随着他细微的调整动作，偶尔蹭过王橹杰的衣物或自己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磨人的刺激。
全身的受力点都集中在大腿和腰腹，只有那一处，空虚地暴露着，敏感地期待着。
王橹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然后拿起茶几上的摄像机遥控器，按下了录制键。
红灯亮起。
穆祉丞呼吸一窒，身体下意识地更加紧绷。
“对…就这样。”
王橹杰的声音带着赞许，他空出一只手，拿起了那块提前就准备好的草莓蛋糕。
王橹杰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慢慢滑到下腹部隐约的凸起，再到那个蓝色的蝴蝶结，最后落在他因为用力而线条分明的大腿上。
王橹杰用手指挖起一大坨，目光落在穆祉丞的锁骨上。他慢慢将奶油抹了上去。
冰凉的触感让穆祉丞一颤，铃铛发出细响。
“好的，那么现在，我们的 生日蛋糕制作环节正式开始。”
王橹杰煞有其事地对着镜头说。
“第一步，选材。我们需要一位优质的蛋糕胚。”
他的目光落在穆祉丞赤裸的身体上，手指轻轻拂过对方绷紧的腰线，“像这样，体温适中，肌理匀称，能够很好地承接后续的装饰。”
穆祉丞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想躲，却又被那紧扣的十指和悬空的姿势牢牢固定。
王橹杰继续用那种平稳甚至带着点学术腔调的奇观声音说着：“第二步，涂抹基底。奶油必须均匀，厚度适中，才能保证口感的层次。”
这蛋糕之前在冰箱里放了挺久，奶油都冻得有些硬，但被手指揩起的时候还是乖乖地缠了上去，像一朵云落在王橹杰的指尖。
“恩恩可以先尝一下味道！”
王橹杰忽然说道。
王橹杰将沾着奶油的手指放进了穆祉丞的嘴巴里搅弄，甜甜的奶油在穆祉丞嘴里化开，令他眉头都不自觉舒开了些许。
王橹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穆祉丞，看他唇角不自觉沾上的白色奶油，又被粉红的舌尖舔掉，感觉自己下身硬到发痛。
他接着挖出一大坨奶油，仔细地涂抹在穆祉丞的乳晕上，还可以避开了穆祉丞正被乳夹夹得可怜兮兮的乳尖。
“这里，就像蛋糕顶端的装饰区，需要重点关照。”冰凉的触感激得穆祉丞微微一抖，胸前的银铃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看，我们的装饰配件已经有反应了。”
王橹杰对着镜头示意了一下那枚铃铛，语气依然专业，“好的共鸣，是品质的体现。”
穆祉丞别过脸去，耳根红得滴血。
王橹杰这种一本正经的讲解，比直接的调情更让他羞耻百倍。
“现在，我们进行关键造型。”
王橹杰挖起蛋糕上装饰用的粉色奶油，开始在穆祉丞的小腹上画出歪歪扭扭的图案。
“这里可以做一些个性化的设计，比如写个 生日快乐？”
他的指尖沾着奶油，缓缓划过紧绷的皮肤。
穆祉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明显地颤抖，腰腹因为持续的发力而有点酸软，却丝毫不敢放松。
“我们的蛋糕胚似乎有些紧张。”
王橹杰凑近镜头，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保持适当的张力，会让口感更富弹性。看，这里的线条多么漂亮。”
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在穆祉丞因为用力而轮廓分明的腹肌上。
王橹杰像是找到了乐趣，开始一点点，将奶油涂抹在穆祉丞全身。
王橹杰又抠挖了一坨奶油，送到了穆祉丞的身后。
他的后穴前面被手指粗略地扩张过一会，直到现在都还有着一个微微的小口，泛着艳靡的红色，穆祉丞塌下腰，撅起了屁股，由着王橹杰摸索着将奶油抹在了穴口。
穆祉丞此时有些庆幸自己看不到自己的背面，所以哪怕知道王橹杰在看也能假装不知道的继续动作。
将脸埋在床铺的靠背上，穆祉丞努力忘记自己尚在王橹杰的目光下，尽量集中注意力到自己的后穴处。
涼凉的奶油落在穴口的嫩肉上时激得内里一阵收缩，但这种程度的收缩根本挡不住手指的侵袭。
好不容易闭合的甬道被手指再次撑开，微硬的奶油被肠道里的温度融化。
湿黏的与不知是最开始的润滑液还是肠液混合，被手指带进带出，发出叽咕叽咕的声响，甚至还顺着臀肉流到了腿上，融合了奶油而变成奶白的液体在腿上流出几道显眼的白痕。
穆祉丞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王橹杰却像没看见一样，继续进行他的教学。
“接下来，是，互动环节。”
王橹杰忽然调整了一下姿势，拿起手机，煞有介事地看向屏幕，仿佛那里真的有弹幕在滚动，手上的动作却还是不停。
“嗯…让我们看看观众朋友们说了什么。”
他眯起眼，假装读着不存在的文字，“哦？这位ID叫今天蛋糕甜不甜的朋友问，主播，蛋糕看起来好僵硬，是不是不够新鲜？”
他转向浑身紧绷面红耳赤的穆祉丞，用哄劝般的语气说。
“来，对我们的观众朋友们笑一笑，证明一下我们的蛋糕胚非常鲜活。”
穆祉丞羞愤欲死，但在王橹杰灼灼的目光和那折磨人的姿势下，只能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很好。”
王橹杰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手机，“下一条，主播手法太业余了，奶油涂得乱七八糟。”
“啧，这位朋友很严格嘛。”
他叹了口气，故作苦恼，“那我改进一下。”
他俯下身，这次直接用舌尖卷走了穆祉丞胸口一抹融化的奶油。
湿热的触感让穆祉丞惊喘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因为失衡而狼狈地跌回原处，大腿夹得更紧。
“这样算有进步吗？”
王橹杰舔了舔嘴角，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堪称无辜的笑容，“品尝也是制作的一部分，对吧？”
他继续扮演着那个沉浸在与观众互动的网黄主播，念着那些虚构的越来越露骨的弹幕，并用行动回应。
“穆祉丞，拿起你旁边的按摩棒。”
“打开开关。”
“把它放在你的阴茎上。”
王橹杰终于放开了穆祉丞的手，穆祉丞好调整姿势让自己下盘稳一点。
他皱着脸将颤动的按摩棒贴上了自己的阴茎，并不坚硬的硅胶制品加了震动的威力简直算是可怖。
滔天的快感从那东西和身体相触的点爆发开来，几乎是瞬间便顺着四肢百骸传遍了全身，舒爽的穆祉丞大脑空白，口中也不自觉发出低低的惊叫。
可只是一下，挺翘的阴茎便不受控制的弹走，这次不需要王橹杰出口提醒，穆祉丞便自觉地用手握着按摩棒追了过去，让那快乐的源泉一刻不停地紧贴着自己的身体。
从王橹杰的视角，穆祉丞单薄的胸膛，因为过于刺激被连带着一起颤抖着，还有因过瘦而凸显的肋骨和小小的青涩的乳肉。
“你太瘦了。”
王橹杰嘟囔，有点想上前用自己的双手触碰确认穆祉丞的身体是否只有薄薄一层肉，能不能好好的把里面的骨骼和内脏包裹住。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王橹杰弯着眼，用手轻轻地碰了碰穆祉丞的性器顶端。
因长时间充血而紫胀的性器不住吐着黏黏的液体，王橹杰用手将那液体在肉棒上抹匀，然后握住棒体和按摩棒一下一下地撸动着。
穆祉丞爽得浑身直颤，搂住了王橹杰的脖子，难以自控地努力将下身往王橹杰怀里送。
可王橹杰显然并没有想要穆祉丞舒服多久，他只是随意撸动了几下，在穆祉丞舒爽得扬高脖子时便又松手了。
不仅如此，连穆祉丞身后一直插着的按摩棒都被抽了出来。
不仅如此，连一直贴着穆祉丞性器的按摩棒都被抽走了。
濒临高潮边缘的穆祉丞就这样被迫地卡在了那里，着急地睁开了眼叫王橹杰的名字：“王橹杰…王橹…”
他蹙紧了自己的眉，眼神中透着委屈，却并不敢直接将自己的诉求再次说出来。
毕竟开始前说好了，今天他只能听王橹杰的命令行事。
“不要急。”
他的目光瞟向穆祉丞大腿上已经干涸的痕迹，透白的液体斑斑点点的沾在肌肤上，显得格外淫糜。
“为了穆祉丞的身体着想，恩恩要在我说可以射的时候才可以再射哦^ ^”
穆祉丞瘪瘪嘴，尚被情欲操控着的大脑根本没有分辨王橹杰话语含义的能力，只能下意识的顺从同意。
王橹杰眯眼笑，平日里实在难看见穆祉丞这般听话乖顺的模样，说实话熟悉之后的穆祉丞更像一只逗一逗就会炸毛的猫，令他心动的不得了。
于是他斜眼看了看始终工作着的录像机，挪了挪身子让穆祉丞的脸能够正对着镜头。
“那我们要开始了哦！”
“我这里硬得好痛，恩恩帮帮我好不好。”
穆祉丞从善如流，帮他褪下了裤子，低头将那已经等待许久的坚硬含进了嘴里。
进入湿软温热的口腔时的感觉不要太好，王橹杰舒爽得喉结滚动，按住了穆祉丞的头。
穆祉丞熟练地收缩口腔，让王橹杰的性器能够仿佛在进入穴道般在自己的嘴巴里抽插。
然后又用舌尖在那肉棒上搔动轻刮，将舌头卷在一起钻进最前的小孔抖动。
王橹杰被快感逼得眼睛红红，看着竟然可怜兮兮的。
“恩恩好厉害…”
他软软地夸奖穆祉丞，正如平时夸赞穆祉丞那般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穆祉丞耳尖微红，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王橹杰享受了一会儿，又将那被丢在一边的按摩棒插进了穆祉丞的身体。
过于强大的快感冲击得穆祉丞浑身颤动，甚至不自觉停下了嘴上的工作，眼中重新凝聚起了水雾。
“恩恩不专心哦！”
穆祉丞回过神有点不爽，于是猝不及防给了王橹杰一个深喉。
茎头突然被咽喉紧致的软肉吮吸包裹，快感在瞬间量级陡增，也惊的王橹杰下意识抓住了穆祉丞最近剪短了的黑发。
长度过短加上刚刚运动的微微潮湿，发丝并不能给王橹杰任何支撑，只是滑腻地从他指缝间溜走。
而他刚刚的爱抚显然打开了某个允许的开关，穆祉丞在他的限度内连续给王橹杰几个深喉，喉头温热的挤压已然为刚刚缓慢积累的快感添了一把火。
穆祉丞算准时机缓缓起身，在阴茎因口腔外冷空气的温度差感到空虚的同时，转而舔吸了一下柱头。
王橹杰只经历了一次缓和的喘息，便毫无防备地完全交代在穆祉丞的口中。
等王橹杰缓过神来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对着穆祉丞的耳廓，却仿佛同时也在对那个不存在的直播间说：
“看来我们的生日特制蛋糕，反响很热烈。”
“现在，该进行最后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了。”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由寿星本人，亲自享用。”
“对着镜头，恩恩。”
他命令道，声音沙哑，“说，生日快乐，然后..求我吃蛋糕。”
穆祉丞张了张嘴，刚刚被连续深喉的声音破碎不堪：“王橹杰、生日快乐…嗯碰碰我，希望你天天开心…”
王橹杰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又酸又胀，充满了近乎暴虐的满足感和怜爱。
他没有立刻满足他。
而是重新俯身，舔去穆祉丞脸上的泪水和奶油，然后吻住他颤抖的唇。
王橹杰舔舐勾勒着穆祉丞的唇形，又细密地轻咬，逼的穆祉丞唇缝翕开，舌头顺势钻进穆祉丞的口腔，黏黏糊糊地交换了一个王橹杰味道的吻。
薄荷牙膏的味道被有些咸腥的气息取代，穆祉丞逐渐感觉空气被掠夺，但王橹杰的专注的舔吻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右手搭在王橹杰的肩头轻推了一下。
吻到穆祉丞几乎窒息，王橹杰才松开他，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气声，一字一句地，缓慢而清晰地说：
“生、日、快、乐。”
温热的舌苔刮过皮肤，卷走冰凉甜腻的奶油。王橹杰舔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他顺着奶油的痕迹，一路向下，舔过胸膛，舌尖故意扫过没有被奶油覆盖的乳尖和铃铛。
“叮铃。”铃铛随着他舔舐的动作和穆祉丞身体的颤抖，发出断续的轻响。
“别、痒。”
穆祉丞的声音带着颤，他想躲，但身体一动，平衡就被打破，他只能更用力地夹紧大腿，绷紧腰腹，维持住那个脆弱的姿势。
而这用力，又让前端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得更甚。
王橹杰充耳不闻，他沉浸在一种近乎痴迷的品尝中。
奶油混着穆祉丞皮肤本身干净微咸的味道，是一种令人上瘾的毒药。
他舔过小腹，舌尖在肚脐周围打转，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奶油融化得更多，混合着两人的体温，变得粘稠滑腻。
完全进入时，王橹杰和穆祉丞齐齐发出了舒服的叹喟。
“恩恩自己动好不好。”
王橹杰吻穆祉丞的唇角，像只狗狗一样紧紧把穆祉丞的身体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然后趴在他的耳边说道。
穆祉丞委屈地咬住下唇，按住王橹杰的手，摇晃起了自己的腰，那因痛楚消退而再次挺起的性器便在他们紧贴的身体间一下下摩擦着，给他带来双倍的快感。
王橹杰歪头看了看穆祉丞绯红的脸和迷蒙的眼，忽然伸手把穆祉丞身下那个蓝色蝴蝶结打得紧了一点，又按住了穆祉丞性器的顶端。
“这样恩恩就不用害怕不小心射出来了！”
“果然，我还是会对恩恩心软呢…”
将穆祉丞试图反驳的话语吞没在唇齿间，王橹杰一边和穆祉丞接吻，一边空出的手扶住了穆祉丞的腰，但不是为了帮他稳住，而是为了开始轻轻颠动自己的大腿。
就像颠勺一样，细微却持续的上下起伏。
这个动作对于正在全力维持平衡的穆祉丞来说，简直是灾难。
“啊！别…王橹杰！”
他惊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摇晃起来，全靠两人紧扣的食指和大腿死命的夹紧才没有栽倒。
颠簸中，他的臀部和大腿与王橹杰的腿摩擦，前端隔着领带和布料被反复挤压蹭弄。
而王橹杰颠动的频率，恰好形成一种残忍又磨人的节奏，坚硬滚烫的性器在穆祉丞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身体和身体之间碰撞时发出啪啪的声音。
“稳住，恩恩。”
王橹杰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着奶油，眼神却漆黑炽热，牢牢锁住穆祉丞慌乱羞耻的脸，“夹紧我。不然会摔哦。”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那折磨人的颠动，另一只手却重新拿起草莓蛋糕，对着穆祉丞胸前、小腹那些被他舔过的地方，再次涂上新的奶油。
冰凉覆盖上刚刚被舔得温热的皮肤，刺激得穆祉丞浑身一哆嗦，铃铛乱响。
“恩恩，我想亲你腰上的痣，可以吗？”
“恩恩，我想咬一下你的锁骨，可以吗？”
“恩恩，我想舔一下你的乳头，可以吗？”
“恩恩，我想看你只用后面就射出来，可以吗？”
“恩恩，这个速度可以吗？”
“恩恩，进到最里面也可以吗？把恩恩干坏也可以吗？”
“恩恩的里面水好多好紧，恩恩是水果蛋糕吗？”
王橹杰的眼睛也泛起了水，小声地夸赞穆祉丞后面又热又紧，吸得他好舒服。
穆祉丞羞耻地浑身通红，干脆主动再次吻住了王橹杰，禁止他再继续说那些羞人的话。
王橹杰眼睛弯弯，身下的冲撞更凶猛了几分。
“不行了…王橹杰、停下。”
“哪里不行？”
王橹杰问，颠动的动作却渐渐加大，从细微的起伏变成明显的顶弄。每一次向上顶，都重重碾过穆祉丞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啊！腿、腰，没力气了。。撑不住了。”穆祉丞喘息着，身体像风中的柳絮，摇摇欲坠。
汗水从他额角渗出，混着融化的奶油，滑下脖颈。
“这里呢？”
王橹杰空着的手，指尖隔着领带，轻轻弹了一下那被束缚得可怜兮兮的顶端。
“嗯啊！”穆祉丞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
蝴蝶结下的部位剧烈跳动了一下，前端渗出更多湿滑的液体，浸透了领带的一角。
穆祉丞被王橹杰搞得浑身发颤，被王橹杰十指紧扣的手动不了，只能用手臂胡乱地抱着王橹杰的头。
呜咽着不自觉地把王橹杰的脸用力按向自己胸口。
“唔…王橹杰、你轻点…”
他仰着脖子喘息，臀肉却在对方掌下诚实地抬得更高。
但是很可惜穆祉丞不是巨乳，没有办法用胸闷死王橹杰，撞到王橹杰的只有穆祉丞硬硬的肋骨和小小的薄薄的一层胸乳，王橹杰的鼻梁先蹭过嶙峋的肋骨，继而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肉里。
太瘦了，王橹杰模糊地想，舌尖却已卷住顶端那颗颤巍巍的沾满奶油的果实。
“别、别舔那里…”
穆祉丞的抗议被自己陡然拔高的呻吟截断。
他低头看见王橹杰正用一只手的虎口卡着他可怜的胸肉往中间挤，那片单薄的乳肉在指缝间可怜兮兮地鼓起来，竟真的聚出浅浅一道凹陷。
“王橹杰你...！”血液轰然冲上耳尖。
王橹杰却低笑着加重了吮吸的力度，湿漉漉的水声里混着他含混的调笑。
“恩恩好可爱，挤挤总会有的……你看。”
王橹杰指节恶劣地往中间并拢，那道被迫形成的浅沟在灯光下泛起羞耻的水光。
穆祉丞咬住下唇扭开头，胯骨却抖得更厉害了…
“穆祉丞。”
王橹杰紧紧拥住穆祉丞：“射吧，和我一起。”
穆祉丞在一阵阵激烈的热潮中恐惧地想他要是习惯了这样的做爱以后肯定很不妙吧。
但还是在王橹杰的顶弄中射了出来，只靠后面就高潮了，黏黏腻腻的液体顺着连在一块的下体打湿王橹杰的大腿。
不知过了多久，穆祉丞的颤抖才渐渐平息，只剩下脱力后的沉重喘息。
王橹杰终于解开了那早已湿透变形的蓝色领带蝴蝶结，也小心取下了沾满奶油和汗水的银铃。
他抱着穆祉丞，一点点擦干净他身上残留的、已经融化得不成形状的奶油。动作温柔细致，与之前的恶劣判若两人。
穆祉丞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闭着眼，眉头微微蹙着，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潮和高潮后的空白。
王橹杰侧躺着，静静看了他很久，然后伸手，关掉了相机。
录制停止。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星星灯微弱的光芒。
“穆祉丞。”王橹杰轻声叫他。
“嗯？”穆祉丞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倦意。
“谢谢。”王橹杰说，吻了吻他的发顶，“这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
穆祉丞没有睁眼，只是往他怀里更深处缩了缩，模糊地嘟囔了一句：
“变态…生日都过得这么折腾人。”
但他的手，却摸索着，轻轻回握住了王橹杰的手。
十指相扣。
“王橹杰。”
“嗯？”
“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