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岁月倥偬之中，李相赫方方面面都在成长，性格，打法，浪漫细胞，以及阴茎尺寸。唯有一件事，即使是八年前的李相赫，都足够令韩王浩畏惧：
他的手指。
那枚为李相赫量身定制的s6冠军戒指，戴进韩王浩食指，竟宽了一倍有余。他从此对这哥的手在迷恋之余感到不可言说的畏惧。幸好自打两人一起滚到床上后，这么多年了李相赫做扩张的手段基本都堪称温柔，偶有失控也算不得无法承受。于是韩王浩几乎都要淡忘了那种畏惧，直到今天，直到此刻。
纵然入睡前做过一轮，被毫无怜惜地突然捅进一根手指也不是什么舒服事。韩王浩猛一挣动，穴肉本能推拒，对抗17李相赫粗鲁的冒犯。而17李相赫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微不足道的反抗，迅速褪下碍事的内裤，而后径自破开堆叠的肉壁向内抠挖。他当然知道韩王浩的敏感点在哪，边入侵还有边粗声粗气讲些羞辱的话：
“王浩的前列腺很深的，跟一般男人不一样，对吧？”他掀起眼，目光扫过红着脸偷学的16李相赫，嗤笑一声，“这屋子里居然同时有五个只用手就能让你爽到高潮的人，真是……”
他的声音蓦地停住了。指尖确实碰上了那块特殊的软肉，发力一按，也确实换来韩王浩腰背拱起色情弧度的反馈，但这种微妙的，黏腻的，浓稠的触感，又是什么？！
17李相赫抿平嘴角，不顾身下人挣扎强行再探入一根手指，摩挲几下，并拢着一寸寸抽出来——饶是已有心理准备，可当看到指尖沾满腥白的精液时，他的脸色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他探身把手怼到还因快感小声喘气的韩王浩眼前，也让众人都看清。
“王浩呀，告诉我这是什么？”17李相赫轻声问，嗓音里含着足以摧毁世界的风暴。
韩王浩虚着眼睛瞥了一眼，立时也僵住了。
“这，这应该是，睡前……”
他反应过来，迅速去看25李相赫，对着那张一副云淡风轻的脸怒斥：“呀李相赫，睡前不是清理过了吗？怎么没弄干净？”
与此同时，那种经历过一轮欢爱后浑身懒洋洋的舒适，穴内臌胀充盈的黏腻感，腰部隐约的酸软，所有一切做完爱正常的身体反应一起涌了上来，将韩王浩的五感淹没。仿佛在被挑破之前，它们都被按了暂停键，并不能被他感知。韩王浩心惊不已，但是今晚不合常理的事太多了，他……
“「今晚不合常理的事太多了」，王浩是这么想的，对吧。”25李相赫露出一个模糊的笑，“那就别用常规思维来思考了，嗯？”
最后一个字是模糊的气音，带着明显的诱哄意味。而韩王浩有心抵抗却无力阻挡，眼睁睁看着17李相赫在自己眼前捻弄指尖，似乎是在观察着这从他穴内勾出来的液体。别看了，他斥道，显然毫无作用。
“还挺新鲜的，估计是刚射进去的。”17李相赫说，“王浩呀，八年后的你这么骚吗？屁股里才吃了精液，还要我们来玩你？”
他慢条斯理地垂下手指，虚点在韩王浩鼻尖上，那一小滩精液便因重力迅速落下来，滴坠到高挺的鼻梁上，沿两翼分流而下。似摩西分红海，修长手指法杖般落下，拂开的却是淫精糜海。17李相赫饶有兴致欣赏这一幕，勾起韩王浩下巴，逗弄猫狗般轻轻磨蹭，实则擦拭指尖。
“从王浩身体里取出来的，那就让王浩再吃进去，好不好？”
韩王浩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或者说这屋子里的人全都不可理喻，包括他自己。粘稠的精液落在鼻尖上，冷腻的触感刺激得他微痒，17李相赫还把手指直戳到他嘴唇上顶着，韩王浩都感觉到他指尖残留的液体落到自己嘴唇上了。
于是他愤怒地偏过头去，张嘴就是一连串脏话：西八李相赫你是疯了吗？你看清楚了现在是2025年！八年后的我到底跟现在的你有什么关系？而且我他妈不是还在你这棵树上吊着呢吗，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质问我？
他絮絮叨叨骂了许多，诸如我又没出轨、反而你看起来更像出轨的那个，诸如你有气干嘛不冲17年的我撒，总不能指望我跨越八年时间再来共情你吧，直把17李相赫脸讲得黑了又黑，杵着手指头不说话。
而那些精液随着韩王浩歪头的动作更往颊边下流了一些，他说话间下意识抿了抿唇，尝到膻腥味后才反应过来，怒意陡然上窜。抬眼时25李相赫饶有兴味的笑脸正撞入眼底，韩王浩直接无差别开骂：
“还有你，我看相赫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人模狗样站在这里唔——”
25李相赫施施然俯下身，剩余的话于是被堵在唇齿间。
这个全场最熟悉眼前人的李相赫，毫不在意韩王浩脸上糊着的那些精液，或许是因为这是他本人几小时前刚弄进韩王浩身体里的。他温柔吮掉那些秽物，再渡进韩王浩齿间，唇舌交缠中分食殆尽。25李相赫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托着他后脑，一只从颈肩缓缓向下抚摸，拢住乳肉轮流安抚，轻柔抓弄，几乎将韩王浩整个人圈住。
面对其他的李相赫（也许16李相赫除外），韩王浩能毫无负担摆出一副大爷模样，然而他对这个2025的李相赫有天然的信任感——“这个是我的相赫哥”，他潜意识里这样觉得。而他的相赫哥是不会伤害他的。
于是韩王浩的反抗不如被17李相赫钳制时那样强烈，象征性挣扎几下，就顺从被揽在怀里接吻抚摸。对于25李相赫把精液送到嘴里的举动，也只是拧着眉接受了，旋即专注于这个吻中。和17李相赫的蛮横不同，25李相赫的吻温柔，娴熟，有条不紊。他知道韩王浩哪块软腭最敏感，舔弄过去就会换来细碎的呜咽，也知道韩王浩喜欢被勾着舌尖轻咬，比起标记，调情意味更浓。
暧昧的啧啧水声响起，敲击着在场其余人的耳膜，鼓动莫名的情绪滋生蔓延。韩王浩肉眼可见地沉迷其中，分开时胸膛微微起伏，嘴唇水润红艳，掀着眼瞪25李相赫，但比起恼怒，已是嗔怪更多。
“……哥别以为这样就能收买我，讨厌哥。”他气哼哼凑到25李相赫耳边，“赶紧想办法把他们都送回去，反正是相赫哥的话一定可以做到的吧！”
其实韩王浩都知道这是无稽之谈，但他确实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要和……五个……还是五个李相赫……他吞了吞口水，鸵鸟样似的把自己缩进身边人的怀抱，不愿去看17李相赫几欲噬人的眼神。
“哥不是万能的哦。所以王浩呀，还是自求多福吧。”
25李相赫翘起嘴角，一副胜利者姿态将人罩住，满意看到其余四个李相赫的眸色或多或少都深沉起来。
而且我个人觉得，王浩这张嘴……他指尖抚上花朵般的唇瓣，摩挲它们的弧度：还是做些更不惹“我们”生气的事为好哦。
韩王浩一顿，目光不自觉扫视一圈，划过每个李相赫都已显出硬挺轮廓的裆部，像被烫到了一样下意识打个机灵，再看过每个人的表情——糟糕，怎么都生气了的样子？为什么拿谴责的目光看我？难道这些人连自己的醋都吃吗？
如果说韩王浩那段小三、出轨的言论已经让李相赫们有些不舒服（毕竟真论起来他们好像都名不正言不顺的），后面亲眼目睹他同“别人”沉浸式亲热，简直就是给他们心头添火。17李相赫尤甚，攥拳攥得青筋突起。
唯一稍好的是16李相赫。面对这活色生香，他虽然也很诚实地一柱擎天了，心里也有微妙的抵触，但到底“韩王浩”对他而言还是个熟悉的陌生人。因此这只呆愣的小土猫更多是纯粹的震撼——目睹“自己”跟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男孩子亲热的震撼。
他这边还在大脑过载，其他三个自觉被冒犯的李相赫交换了眼神，已在电光火石之间达成一致：20李相赫和21李相赫仍如方才一样，半是暧昧实则钳制地握住韩王浩的双腿，稍稍分开，而17李相赫尚且湿润的指尖重新埋入那隐秘的肉穴，不甚温柔地搅动起来。
25李相赫余光瞥到他们的动作，哼笑一声也并不将韩王浩放开，无视他挣扎的动作，反而冲16李相赫招手示意：别愣着看他们了，待会有你的份。他说，先过来。刚才看清楚我的动作了吗？
16李相赫愣愣点头。
亲王浩的时候不能太凶，否则他会咬你。可以适当咬他的唇珠还有舌尖，勾齿舔他也会很喜欢的，尤其是在他戴牙套那几个月……总之，你来试试吧。
25李相赫扣住韩王浩的腕子，而后大大方方将怀中人渡过去。16李相赫的臂膀间就这样被塞进一具温热颤抖的肉体，浑身上下僵硬得仿佛中了蛇女的R。他望向韩王浩皱眉喘息的脸，犹犹豫豫，但已不自觉收紧了怀抱，宛如巨龙守护财宝。
韩王浩却早已无暇管他们两个。全身的注意力都涌向后穴，那里正被17李相赫反复指奸。
提到李相赫的手指，多数人印象是修长有力，少有人意识到它的宽度，或者说粗度，也不可小觑。而此刻17李相赫将食指中指并拢，进入肠道时有意无意沿路磋磨过每一寸内壁，搅得韩王浩不住“嘶嘶”地抽气，不住扭腰，却被另外两个李相赫反手按住。那两根手指在甬道里向四周剐蹭，研磨，直至尝试撑开，又绕着敏感点危险地逡巡打转。
韩王浩终于忍不住又骂起来：“西八keiseigi——呜！”
17李相赫可听不得这个，挨了骂便身体力行报复回去。他用了力道去扩宽那吸附力极强的内壁，不再玩什么撩拨试探的游戏，一指按在那凸起的前列腺上，换来韩王浩剧烈的挣扎。
“抱好他。”25李相赫对九年前的自己说，“别看王浩皱着眉很痛苦的样子，他很舒服的。”
王浩是小骗子，不要听他说什么，要看肢体语言。
16李相赫闻言抬眸。韩王浩皱着眉，穴内的软肉不自觉用力，屁股也轻微摆动，似是想要把这作乱的手指赶出去，外人看来却只如食髓知味般放荡。17李相赫显然也将这当做是他的讨好，嘴角扯出一抹笑。扭曲的恶意与快意交织，他加快了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动抽插的速度，毫不怜惜地揉捏按压那块软肉。
暗红色的穴肉翕动着，渐渐溢出一点浊白的精液，而后是半透明的水，昭示着韩王浩被指奸得情动。20李相赫盯着那处眸色深沉，从他的角度可以完整看到那紧致的小口是如何收缩着吮吸手指，又是如何被不留情面地开拓的。他伸手去拨弄穴口的两瓣软肉，把它们玩得愈发艳红透熟。而另一边，21李相赫已经去摸韩王浩微有反应的阴茎，揉捏龟头，手段温柔又不容拒绝。
韩王浩从没有过这种体验。以往他也喜欢被李相赫用手玩，手淫或者指奸都可以，摸没几下就会喘得厉害。但像现在这样下半身的敏感点几乎都被掌控了，是绝无仅有的第一次。他本能想要双腿乱蹬，偏又被箍住，只能任由快感侵袭。来自不同时空的，操纵不同英雄在虚拟世界中大杀四方的，却分明都是李相赫的手指，此刻正真切在自己身上抚弄，比起挑逗，竟然更像某种色情的训诫，乃至拷问。
可是要教训我什么呢……理智已经开始逸散，韩王浩迷迷瞪瞪想着，实在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自己都无助更无辜，委屈瘪嘴，却仍克制不住呻吟从唇间溢出。
17李相赫仍然在他的后穴里作乱。见韩王浩只是仰着头蹙眉喘息，他索性再加一指——其实是有点不确定的，毕竟在他的认知里，三指并用已经算得上“玩得很大”那个范畴了。而从25李相赫的只言片语里，17李相赫又隐约窥得他们——未来的自己和韩王浩——貌似玩得挺开，反正绝对比17年的摸摸蹭蹭揉揉撞撞要“深入”得多。所以觑着韩王浩的表情，确认他没有不适后，17李相赫便没什么心理负担。
……再如何生气，他终究不舍得「韩王浩」下狠手。
三根修长又骨节突出的手指合在一起抽插，指尖抠挖穴肉，不时沿着内壁转过一个大角度，甚至是以前列腺为支点。柔软的内壁根本无法抵挡这样激烈的进攻，韩王浩在17李相赫的戳刺之下失了力气，腰部瘫软下去，只在敏感点被弹压时本能地痉挛。后穴的水声渐响，他的喘息声愈发剧烈，整张脸泛起漂亮的桃色，毫无自觉散发出蚀骨的媚意，全落在25和16李相赫眼中。
在场最年轻与最长的两个人表情各异，就这样看着他们或经年或陌生的爱人被指奸得说不出话。25李相赫云淡风轻说：17年的我说的没错，王浩的敏感点比较深，这点要注意一下。他是很喜欢被我用手玩的，适应的速度和容纳力都很惊人哦？所以你不用像他那样犹犹豫豫的，三根是没问题的，当然了一开始还是温柔一些，别吓到他了——不过你可以不吝于称赞他，王浩会很容易害羞的，给你很明确的反馈。
他加重了“反馈”二字的咬字。
比如，男人向韩王浩下身投去轻描淡写的一眼，凑到他耳边，声音不大不小：
“吃得好深啊宝贝，不是刚刚还在说让这个人滚开的吗。”
16李相赫很快明白何为所谓「反馈」。他眼睁睁看着韩王浩身体僵直，呼吸停滞一瞬后愈发急促。然而他所见不过管中窥豹，17李相赫才是切实体会的那个人：他手指几乎被紧绷收缩的内壁箍得不能动弹。如果不是用手指而是已经操进去的话，他忍不住想，一定很爽……吧。
然而一想到这样的本能反应其实是拜八年后的那个自己的话所赐，17李相赫意淫的兴致顿时消散。他，或者说这屋里的每一个李相赫，都太知道彼此是什么货色了，毕竟这可是“我”啊。来自当前时空的李相赫举手投足间总有一种主人的游刃有余，仿佛韩王浩是他一人的所有物，而他们能一品芳泽也不过是好运得了他的邀允——然而，这又的的确确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没人能不为此暗自恼火。尤其是细数下来，满屋子冠军加起来都快凑够四只手的“李相赫们”里，竟然只有2025年的那个，算是严格意义上的“非单身人士”。相比之下，他们其他人都像是——韩王浩喜欢看的番剧里是怎么说的来着——
哦。败犬。
尤其是我。17李相赫想，最大的败犬。西八。
他如何加重力道去折磨韩王浩的，已不必多提。20和21李相赫虽不知这人心中所想，动作也随着愈发肆意起来：前者撩拨被撑得微微翻卷的穴口还不够，更沿着大腿根隐隐透出红痕的皮肤一路逡巡，揉上浑圆挺翘的臀；后者则将韩王浩的阴茎照顾得极好，从龟头、柱身到囊袋都细致抚过，更抿着唇凑上来，尝试性地含了一下那已经滴出腺液的铃口，顿时换来韩王浩尖细的喘叫。
“——给王浩口交的话，他也会很喜欢。不过他不常允许我这么做。”
25李相赫说，倒真一副道貌岸然样子，给16李相赫充当尽职尽责的解说员。他把视线从韩王浩下半身收回，又落到他被爱抚到神色茫然的面庞上，状若爱怜地伸出手指，揩掉他唇角挂着的一点，属于25李相赫自己的精液，喂进那张嘴里。
而韩王浩温顺地含着他的手指，没有丝毫反抗。
然后，像现在这样。25李相赫观察了一会抽出手指，拿湿润的指尖蹭上韩王浩的脸颊，垂眼同他略有失焦的眼神对视：就说明王浩快高潮了哦。
16李相赫似懂非懂，眼神直勾勾盯着韩王浩，暗自记下他这幅模样：喘息得更急更快，几乎是在抽噎，睫毛颤动着，恍若风暴中幼鸟的羽毛。好漂亮。他想着，随后就听到身边的男人说：
“给你，还有你们介绍一下吧？王浩有时候会喜欢我这样对他。”
25李相赫视线扫过一圈，最后落在16李相赫脸上。你来，他说，以一种诱哄的，理所当然的语气，把手伸出来，捂住王浩的嘴唇和鼻子。
这话一出，其余所有李相赫都愣住了。饶是时间线离得最近的21李相赫，饶是正处于angry sex边缘的17李相赫，任谁都没有想到，数年后的自己和韩王浩会有字母趋势。或者说，他们连让韩王浩回到自己身边（或者回到韩王浩身边）都还没做到，遑论畅想这种床笫间的情趣。
25李相赫唇角勾起，对他们的反应并不意外。来吧，他继续对16李相赫说，虎口抵在鼻梁上，小拇指反扣下巴，手腕和手指一起发力——对，就是这样。
16李相赫其实讨厌极了他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仿佛自己只是被挑选出的幸运观众，得以参与这一场荒诞的缠绵情事。可他又的的确确是唯一一个没有和韩王浩建立过恋爱关系的人，甚至刚刚还把这位Peanut xi——呃，的银发少年时期，打得泪洒当众。这样理亏、纠结、震惊与嫉妒的情绪混合着在16李相赫脑内冲撞，促使他在不甘中伸手照做，扣上韩王浩的下半张脸。
好小的脸，好细腻的皮肤。直到覆上去，他才愣愣意识到这是自己第一次和韩王浩有肉体接触，嗯，除去赛后握手的话。这个人，真的有在九年里好好长大吗？为什么除了阴茎尺寸可观外，浑身上下都是这么纤小的，灵动的，惹人恋爱的。
那么，那个赛场上凶狠嗜血，场下也吵闹欢笑的，一头银发的Peanut，剥下衣服后，也会是这幅好风光吗？“他的”韩王浩，也会这样诱人吗，还是更青涩，更稚嫩？16李相赫脑中畅想，手上动作却不含糊。他的学习能力本就极佳，很快把握了关窍，一点点配合着其他几个李相赫对韩王浩下身的动作，收紧了对他唇鼻的束缚。
韩王浩很难受。喘息和呜咽都被堵在喉间，他分出一点神智，意识到自己正在被玩呼吸控制的桥段。可是这2016年来的毛头小子无论如何也不如25李相赫娴熟，力道到底还是稍大了些。呼吸困难起来，胀痛由喉咙一路燃烧到肺部。耳边有隐约嗡鸣，如海浪般涌潮。韩王浩本能去拽那只捂死口鼻的手，却被谁反手翦在头顶——他分不清——，只感觉到视野在不断收缩变暗，仿佛视力退化一样，整个世界失去色彩。
意识模糊了弥散了，爱般沉重，痛般轻盈。随着意识一同抽离的是力量、求生本能与恐惧，甚至生理的快感。当窒息淹没所有感官，一种奇异的眩晕感烟雾似的漫上来，蚕食韩王浩仅剩的心神。而后的几秒钟，他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记得。
死亡一般铺天盖地的窒息与高潮。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天鹅绝唱般将脖颈仰起优美的弧度，不知喉结下的小痣被怎样掐弄出鲜明指印，不知道阴茎如何射了小腹一片甚至溅到下巴，不知道后穴如何绞紧手指挤出一股湿热粘液。直到一声“王浩”在耳边炸开，上半身被扶起来温柔轻拍后背，一切感官才在韩王浩体内延迟爆裂开来。
他咳嗽着，喘息着，平复着。指尖捞起下颌上新沾的精液，举在眼前愣愣出神。忽然这手指被人拢住，精液被拭净。韩王浩抬眼，对上16李相赫逆光的，看不清表情的脸。
16李相赫的手指不自觉摩挲。这张脸在自己指掌间因求生而剧烈挣扎时的脆弱感，逐渐微弱的吐息，涣散的瞳孔，竟然比任何时候都更美丽，更散发出欲望的活力。他于是朝着韩王浩试探露出一个呆呆的笑容。
对不起王浩哥，韩王浩听见这孩子说，我好像没做好。
走失整晚的理智偏巧在此时上线。韩王浩清醒又绝望地意识到，16李相赫的潜台词是：下一次，我会做到完美。
这间卧室里唯一还算清白的人也堕入欲望的深渊，而牵他入海的塞壬，正是韩王浩自己。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