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06
Updated:
2026-02-06
Words:
11,508
Chapters:
2/?
Comments:
12
Kudos:
20
Bookmarks:
1
Hits:
350

【逐梦亚军】「谁比谁高尚」

Chapter 2

Summary:

干!小秦总狠狠欺负小蒋龙!

Chapter Text

03/

忍不住了。
秦少诚猛地抽出手指,带出道道银丝。还没等蒋龙喘匀就低头吻了上去
——那是混杂着唾液、绍兴黄酒和欲望味道的一个吻。秦少诚鼻子挺挺的,粗暴地压制在蒋龙脸上,很霸道,完全不给人家换气的机会。

两人跌跌撞撞倒向床头那张真皮沙发,嘴唇还紧紧依偎着。
“秦总……等等……”蒋龙推了推秦少诚的肩膀,再不分开点真要窒息了。
“等——不——了。”秦少诚的呼吸粗重,手已经伸向自己的裤子纽扣。

啧,不太好玩儿,看着面前发情公狗一样的少年,心头生出一点歹意,“小孩儿。”
“怎么了秦总……诶 怎么我说停你就停了啊……”蒋龙舔舔唇边的口水。

秦少诚duang的一声坐进沙发里,把上气不接下气的蒋龙牵到身前,让他保持着半跪不跪的姿势,轻轻替他摘下眼镜,抬脚,锃亮的鞋面蹭过他的脸,蒋龙耳根子刷地就红了起来,眼神也瞬间聚焦,投出兴奋的光芒,不吱声,等待着秦少诚的指令。
磨来蹭去,磨得蒋龙睫毛微颤,胸口起伏,福至心灵地开始舔秦少诚裤腿下露出来的那点皮肤,牙齿轻磕着突出的踝骨,舌尖打着圈地往上,在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又隔着西裤的布料,虔诚地用脸颊去蹭秦少诚紧绷的小腿肌肉。

秦少诚仍是一脸端方地看着面前的蒋龙像狗一样舔着自己的小腿,没有任何旁的动作,等面前人差不多要舔迷惑了,鞋面都快被蹭干净了,终于开腔,“练声乐的是吧。”
蒋龙不说话,大口喘着气。
“帮我解下裤子怎么样,小孩儿?”

立时间,蒋龙像一只得到了“Yes!”指令的狗,俯到张弛身前。柔软的嘴唇攀援上去,隔着羊毛混纺布料细细摩挲,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秦少诚的三角区。
秦少诚倒吸一口凉气,右手手指猛地插进蒋龙那一头乱糟糟的卷发里,死死按住,盯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胯间起伏。
纽扣松开的声音应当极轻,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极具存在感。
接着,是拉链滑下的声音。
那是蒋龙的犬齿衔着秦少诚的裤链锁头往下牵扯,断断续续的颤动,一道道催命符。
再接着,是肉乎乎的下巴隔着内裤的摩挲感,光洁的皮肤在棉质面料上蹭过,每下都精准地落在跳动的血管上。
蒋龙并不急着剥落最后那层阻碍,反而颇具耐心地用鼻尖、用温热的呼吸,在那处轮廓上反复逡巡。秦少诚能感觉到那双杏眼正勾着他,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狡黠。

最后,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润而温热的包裹感。

秦少诚仰起头,失焦地看着天花板上样式繁复的水晶灯,光晕在他视网膜上炸开一片白斑。他感觉好极了,自己早已充血肿胀的性器好像正连同灵魂一起,顺着那温度刚好的口腔与唇舌一点点流逝,被身下这个小朋友/新手少爷/小白兔/发情的公狗,一口一口吞吃入腹。
蒋龙喉间发出细小的、类似吞咽的声响,重重地敲在秦少诚的神经末梢上。秦少诚左手死死扣住沙发的扶手,指甲划出痕迹,右手直想把这小孩的脑袋一直按下去、又怕真把人家闭气闭死。
“够了……”不知过了多久,秦少诚猛地双手粗暴地揉进蒋龙那一头乱糟糟的卷发里,强行将他从胯间拉了起来。

蒋龙被迫仰起脸,嘴角还挂着丝丝发亮的津液,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没等秦少诚说话,就借着那股拉力双手撑着沙发边缘站起来,摇摇晃晃跨坐在了秦少诚的大腿上。脸贴着脸,鼻尖抵着鼻尖,空气里除了酒精和烟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令人目眩神迷的甜腻。
蒋龙那件粗针毛衣实在太碍事了,松松垮垮地堆在肩头,露出前胸大片被酒意熏出来的粉红。他不安分地扭了扭腰,磨蹭着秦少诚,嘴唇贴着秦少诚的耳垂,呵着气吐出三个字:“……去床上。”

秦少诚直接单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人整一个打横抱起。怀里的人轻得出奇,像团软绵绵的云,大步流星走向那张被月光照得发亮的大床,随手一抛,蒋龙整个人就陷了进去。

秦少诚俯身,扳起蒋龙架到自己身上,不需过多润滑,一上来就直捣蒋龙的花心,蒋龙瑟缩一紧,带得秦少诚太阳穴猛跳几下。
蒋龙慢慢放松,柔软地扭动着身躯。
秦少诚双手掐着他的腰,狠狠吮吸着蒋龙胸口里的味道——汗液、酒精、香皂、书本混合的奇异质感。用带着胡青的下巴,隔着那件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粗针毛衣,发了狠地去磨蒋龙胸前挺立的乳首。
“嗯啊……别……痒……”蒋龙难耐地翕动,毛衣粗糙的纹理在敏感点上摩擦,激起电流般的战栗。

两人互相撕扯着衣服,手嘴并用,直恨不得把对方拆做十八斩细细吃掉。
秦少诚刚把蒋龙剥得差不多了,反手要去脱自己的衬衫,却被蒋龙娇娇按住。那双手在他胸肌上乱摸:“别脱完好不好呀小秦总……留着。”
秦少诚挑眉,手上没停,反手抽下真丝领带,“啪”地一声抽在蒋龙白花花的臀肉上,留下一道红痕。
“啊!”蒋龙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被那条领带反剪在身后,死死绑住。 “留着衬衫是吧?”秦少诚欺身压上,眼神晦暗,“行,那就留着,听——你——的。”

蒋龙双手被束缚,赤裸的脚踝在被子上无力地蹬动,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秦少诚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抱着人起身下床,把人180度掉了个个儿,连接处没有松动半分,保持着,两步跨到落地窗旁,大手按在蒋龙的脊梁骨上,猛地一掼,将人死死按在窗前。

28层的高度,把整个三江口的夜色踩在脚下, 蒋龙脸贴着冰冷的玻璃,背后和身体里是秦少诚滚烫的身躯。
“看看外面。”秦少诚咬着他的耳朵,把自己深埋进去,发出深沉的肉体碰撞声,“看看你的那些同学们、老师们,他们就在下面……他们知道,你现在在这,被我这样操吗?”
蒋龙的呼吸在玻璃上晕开一片白雾,发出一阵阵“嗬——嗬——”的急促抽气声,随着身后的撞击而破碎,又重组,“秦……秦总……”
秦少诚从身后覆上来,衬衫擦过蒋龙敏感的背部皮肤,粗砺与细腻交错的摩擦让蒋龙不自觉地向后撅起臀。
一只手撑住玻璃,秦少诚低头看着这个被自己完全掌控的年轻人。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蒋龙因为紧绷而战栗的肩胛骨。秦少诚伸出舌尖,在那截汗湿的颈椎上不轻不重地咬下。
“说话啊,” 秦少诚收紧手指,在臀肉上掐出紫红的指痕,“被男人操开花了,还记得怎么唱歌吗?”

蒋龙侧过头,惫懒睁眼,破碎的呻吟里带点挑衅的笑意,“如果……如果我说我是自愿的呢,秦总?”
啪的一声,蒋龙屁股开花,伴随着男人的冷笑,“别来这套。”
秦少诚把自己抽离出来,大剌剌地甩着正硬挺的性器走到床头,摸出一支雪茄。

手腕上还松松垮垮地挂着那条领带,蒋龙拖着自己的躯体从床头柜摸出雪茄剪,“咔嚓”一声,哪怕双手束缚也动作利落。
不声不响地从秦少诚手里抽走那支粗大的雪茄叼起来,凑到点火器上吸燃,第一口烟雾,吐在秦少诚脸上。
“高希霸……”蒋龙眯着眼,“好东西。”
秦少诚有些意外,接过来深吸一口,芳醇的烟雾在肺里滚了一圈,神思清明,一把将蒋龙抱起来,让他背对着坐在自己怀里,稍用力插进去,嗯,这样最舒服,少年整个身体都对他一览无余。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结合的姿势,你一口我一口地交替抽着那支雪茄。

秦少诚的每次吞吐都伴随着下身的顶弄,有几次蒋龙觉得自己不是坐在秦少诚几把上,而是一个会弹跳的人肉按摩椅上,秦少诚维持着刚好的频率和力度,灰白的茄灰在两人之间摇摇欲坠,却一点没有掉落。
这种体位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蒋龙体内被搅动时的幽微的水声。秦少诚的呼吸变得极粗重,喷在蒋龙的肩窝。
“呼……操……你这个骚货……”秦少诚低声咒骂,从喉咙深处逸出带着野性的闷哼。
“听着……蒋龙,” 秦少诚咬住他的耳垂,“要是让我发现你这副浪荡样子给别人操……”
蒋龙却只是在他怀里笑,声音颤抖得连不成句,“那……秦总多……多给点……唔啊!别……太快了……要坏了……”

想起了什么似的,秦少诚顺手拿起放在枕边的玉猪龙手把件,冰凉的玉石顺着蒋龙汗湿的胸口往下滑,猪嘴尖锐处在蒋龙早已肿胀不堪的性器上勾勒,连带着蒋龙的包皮上上下下的,“你刚说,你自愿?这样也自愿吗,嗯?”
又突然觉得是不是太恶劣了,力度放虚,半握着掌慢慢地套弄着蒋龙,别把孩子玩坏了。

“你是叫龙龙是吧?”秦少诚声音有些含混,“这我朋友送的,说我命里缺龙,现在,也算是豪勇双蛟龙了。”
蒋龙被玉石的凉意激得哆嗦,又被秦少诚的破烂笑话逗得下意识夹紧了内壁,“发小……男的女的?”
秦少诚低笑一声,猛地往上一顶,撞碎了蒋龙未出口的呻吟,“和你没关系吧。”
真紧啊,年轻人,吞吐的功夫也挺老道,轻重缓急都在点上,像在弹琴。秦少诚几度差点就要这样释放了。
谁信这不是鸭,谁信这是个被下了药送到他门口的小白兔。

“秦总,抱歉……唔!顶……顶得太深了……”蒋龙每说一个字,身后那人就发了狠地往最深处操弄,连接处满是粘稠的液体,随着高速的动作被捣出圈圈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洇在真皮沙发上。

有那么一瞬间,偏头望着三江口的夜色,高楼灯火混着星月一起在甬江上晕开,秦少诚觉得,整个鄞州、整个宁波,都是自己的,连同身前这个合唱团的年轻人一起,合该就是要被自己往死了操弄的。
他去够床头柜上的自己的摩托罗拉V70,稍稍停下动作,身前的人有所察觉,便更卖力地往下送着屁股,秦少诚低声啊了一下,喊着宝贝。蒋龙侧头好像要开口,秦少诚一张大手就抚住了他的嘴,不让人说话。

如水的音乐流淌出来,前奏是恍恍惚惚的、淫靡过头、难以辨认的人声。
伴随着康加鼓、弦乐、电吉他。

I want you, the right way
I want you, but i want you to want me too
Just like i want you

秦少诚缓缓加快频率动起来,随着鼓点在蒋龙身体里左摇右摆,又是一个巴掌抽在蒋龙臀侧,“你不是学唱歌的吗,唱。”
蒋龙觉得这傻逼男的真是床品不太好,很骚包,很不Caring,还非常自恋。但他确实把自己的身体操得很舒服。那就无妨,蒋龙调整着呼吸的频率,和着手机里的音乐哼唱起来,

I'll give you all the love
I want in return
But half the love is all i feel

唱着唱着就连不成调了,因为秦少诚开始颇怀恶意地加大力度了。
秦少诚确实半分没有想着要顾及身前人的感受,进入了每捣一下一定要顶到最深处的阶段,双手扣着蒋龙的腰往下压,让他没有一点逃逸的空间,颇为自满,然后是极快的抽插,抽插着抽插着秦少诚自己忍不住嗯嗯啊啊地喘气出声了,
他很享受这一切,刚好的夜色,刚好的性爱,刚好的微醺,刚好的音乐,刚好状态的自己。
他很少有这样完全不克制自己的呻吟的时候,在以往大部分的性爱当中。
身前的小白兔却像要跟自己较劲一般,仍在努力地唱着歌,故意压低喘息。

Sweet darling
It's too bad it's too sad
You don't want me no more

“啊,”在几下几乎要把自己顶穿的抽送降临时,蒋龙终于忍不住叫喊出声,“轻一点”
秦少诚闻言却是分出一只手,到蒋龙身前大力快速地套弄着他,自己往上顶得又加重了些,他觉得自己快要把身前的人操碎了,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谁叫他是出来卖的,“你说什么。”

良久没有话音。
“不说话?”秦少诚狠狠一握,无名指抚上蒋龙的马眼,打圈儿地按揉起来,他知道自己手上有茧,而蒋龙的马眼是如此柔软。

蒋龙有点想骂人了,强忍着,做爱第一尊严第二,终是开了腔,“轻……轻一点……小秦总”

“凭什么”
“受……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
“嗯……”
“说啊,嗯?”
“受不了小秦总的大……”

秦少诚笑了,“骚话都说不明白。”把人翻了个面,低身来,用嘴包住蒋龙。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口一只鸭子,显然他也不擅此道,牙齿频频从蒋龙的皮肤上刮过。 
蒋龙微眯的眼猛地睁大,大概是没料到这位颇为自大的小秦总会做到这一步。秦少诚的动作谈不上专业,更谈不上什么几把温柔了,他像是在对付一块难啃的骨头,甚至带着些许自暴自弃的戾气。

蒋龙的脚趾在厚厚的地毯上蜷缩、抠弄,指尖死死掐着秦少诚的肩,发出一声声似哭非哭的呜咽,手腕上的真丝领带因为挣扎而收得更紧。他垂下头,看着秦少诚那头整齐的狼尾在自己胯间起伏,视觉上的凌辱感比生理上的快感来得更让人难以招架。
“秦总……别……”蒋龙沙哑着嗓子,带了点真心实意的求饶,“疼……”

秦少诚闻言,抬起头,嘴角沾着点可疑的湿润。他伸手抹了一把,粗暴地解开蒋龙手腕上的领带,直接攥住他的胳膊,将这具已经快要散架的身体一把扔到床上。
接着从背后半包围着蒋龙,像是一座山把人压着困在自己怀里,无处可逃。得到了释放的蒋龙的手向后伸去,像是要抓住些什么。
秦少诚接过,大力按揉着,吐了口唾沫在另一只手,勉强算是给蒋龙润滑了一下,一下送进去,又开始高频的抽送。
那是种近乎原始的、没有任何花哨技巧的撞击。床垫发出的吱呀声和皮肉拍打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深夜里震耳欲聋。
秦少诚的鼻尖抵着蒋龙湿透的后颈,很奇怪,今天这个人他好像怎么操都操不够,他从没对一具身体这么入迷。

那种在快感与迷惘边缘反复横跳的折磨持续了很久。秦少诚的汗水滴在蒋龙脊背的红痕上,在一阵几乎要将两人撕裂的剧烈颤动中,秦少诚咬紧牙关,浑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终于释放。
这一下子秦少诚终于脱力般感到乏累,醉酒和体力的双重透支。
他伏在蒋龙背上,大口吐息,那件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白衬衫湿热地贴在皮肤上。

但蒋龙似乎还没吃饱,也不管秦少诚愿不愿意,故技重施,张嘴就含住了那已经半软的东西,舌头轻拢慢撚抹复挑起来,仰起脸,用那种带着一点纯情、一点淫靡、更多是挑衅的眼神看着秦少诚,“秦总,这就不行了?”

“操……”秦少诚低骂一声,被这份不知死活激出了最后的火气,将湿透的衬衫扯下来往一扔,把蒋龙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卫生间,重重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还想要,要不够,是吗?”秦少诚咬牙切齿,掰开白嫩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冲撞进去。 蒋龙的尾骨和后背被坚硬的台面硌得生疼,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但这痛感似乎成了最好的助兴剂,他终于忍不住惊叫出声,“想要!想要小秦总狠狠地插我……”
“大点声。”
蒋龙前后应和着,哭叫着,“唔……小秦总,就这样弄我,弄坏我吧!”双腿却死死缠住秦少诚的脖子,像是一株离不开树的藤蔓。
没招了,自找的。

最后一次秦少诚是射在蒋龙的脸上的,浓稠、滚烫。他抚着蒋龙的脸,在那张漂亮而稚嫩的、带着学生气的脸上,毫无规律地揉搓、涂抹着,像个粉刷匠。
蒋龙不时伸着舌头,舔舐着吞咽着嘴角残留的腥甜。睁眼的时候眼神就没从秦少诚脸上移开过。
秦少诚眼神涣散地看着这个小东西,由于高潮过后的痉挛,脚趾还在毫无规律地抽动着, “满足了吗,小孩儿?”
他觉得自己有病,一个老板去问一个鸭子你满足吗。疯了。
蒋龙用力扯出一个微笑,低头去看这一地的狼藉——汗水、打翻的沐浴露、还有交织在一起的浊白。

两人最后几乎是瘫在了卫生间的瓷砖上,身下垫着几条乱七八糟的毛巾浴巾。
蒋龙累得转头都困难,还非要往秦少诚身上爬。他把下巴搁在秦少诚起伏的腹肌上,又觉得不够舒服,往上挪了挪,枕在秦少诚脂肪丰富的大胸上,脸颊蹭着那点凸起。
秦少诚睡眼朦胧间觉得痒,伸手把他的脑袋拨开,一次,两次。
第三次,蒋龙又锲而不舍地贴了上来,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秦少诚叹了口气,手掌终于没再推开,而是顺势搭在了那个卷毛脑袋上,沉沉睡去。

04/

初晨阳光洒落,先醒的是秦少诚。
他常年保持着高强度的作息,即便昨晚醉酒还折腾得够呛,生物钟依旧准时。

他完全不记得最后两人怎么回到床上的了,但他知道肯定不会是蒋龙这副小身板把一米八几的自己扛过来的。
秦少诚揉了揉眉心。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觉得这种“交易”让他有点罪恶感。起身,从西装内袋里摸出皮夹,点出二十张四大伟人——2000块,也算一大笔款子,整整齐齐叠好,压在床头的台灯底下。

总觉得自己这回办得不太妥帖,莫名有点儿紧张,像个新兵蛋子。
秦少诚低下头,眼前人的睡颜也是勾人,蒋龙半张脸埋在纯白枕头里,映得皮肤更显白皙,睫毛翘翘的,随着呼吸的频率颤动,偶尔打点小小的鼻鼾,秦少诚想起小时候在沈阳老家养的那只猫。

床上的被子动了动,他醒了。

蒋龙醒来先看到的是台灯底下那一摞蓝票子,足足看了五秒钟,压住自己从心底要冒出的冷笑。
“秦总……这是什么意思?”蒋龙坐起身子,声音微颤,被子滑到腰间,露出满身的红印。

秦少诚立时转身,背对着蒋龙开始收拾写字台,把电脑、电源适配器、转接头还有那块柏涛菲诺什么的统统放进包里,一个人尴尬的时候就会装作很忙,停顿了会儿才开腔,“你可以拿着这个钱去交学费、买东西、消费掉,什么都好。你不适合这行,以后别干这个了。”

“学费……”这次蒋龙冷笑真没忍住,“你在教我做事?”

一个嫖客,一个……鸭子?
谁又比谁高尚呢。

秦少诚皱眉,心想这鸭子怎么回事,调皮固然不失为一种可爱,但这话是不是有点过头了,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回身刚要开口,蒋龙缺已飞快下了床。没拿钱,而是从地上秦少诚的西装口袋里,顺手抽走了秦少诚一张名片。

“你叫秦什么……秦少诚?是吧?”蒋龙露出大方的笑容,还有几分冷淡的距离感,这一种疏离感两种疏离感三种疏离感,好像二人昨晚的交合只是秦少诚的一场春梦,“你搞错了。”
这下是秦少诚手足无措了,“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
又觉得我他爹的我是秦少诚啊,我秦少诚费这老些劲在这跟个鸭子说些这个那个的我这是干什么呀。

太过老套的脚本了,
下海,卖笑,干活,挨草,太阳起来装清高,
刚想说行啊,那我不送客了,一张嘴却变成了,

“你好,龙龙,不管我是搞错了什么,我可以包你吗?”说着说着觉得自己有点太要了,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来。

蒋龙脸上冒出一点同刚才不太一样的笑意,但也不是愉悦或礼貌,更像是一种嘲讽和……傲气?
他一下跨坐在秦少诚身上,不由分说地捧着他的脸,交换了一个长长的法式热吻,堵得秦少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少诚觉得他的嘴被面前这个搞不清自己定位的新手鸭子给强奸了,容不得他有一点空间和发挥,只能跟着这小孩的节奏走,和昨晚的情势,大不相同。
却仍是,意乱神迷,飘飘欲仙。
心想这是要再来一次吗,行啊,都随他。要去抚摸眼前人的乳首,对方却起身了,鼻子看人,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你包不起。”

什么意思这是,真跟我秦少诚来这套?

那人却只依然挂着疏离的笑意,“我的衣服被你扯坏了小秦总,”
蒋龙从一片狼藉的地上翻找出了将将能看的一件衬衫、那是秦少诚的,囫囵套在身上,显然对他太过大了,领口袖管都空空荡荡耷拉着。
蒋龙躬下身子快速扣着扣子,胸膛的点点红痕从秦少诚的角度看过去触目惊心,“你的衬衫赔给我吧”,垫着脚、套上毛衣和裤子拿起包就翩然飞走了。

秦少诚扶额,真有点弄不明白了,他也不是未经人事,也不是没玩过。
在生意场和声色犬马里浸淫久了,早就习惯了以老手自居。论玩,他能一眼看穿哪些男孩是在欲擒故纵还是在漫天要价;论情场,他那副身价和长相,向来只有他挑拣别人的份,那些手段百出的粉头在他眼里不过是明码标价的商品。他习惯了掌控节奏,习惯了事后两清,习惯了利落干净。

可今天这算怎么回事?
他是真没见过这样当鸭的。

这一晚上,他像个被人牵着鼻子走的傻叉,从那一小段歌剧开始,到被顺走的白衬衫,再到那句不知意味的“你包不起”结束。
秦少诚光溜溜地站在屋子中央,看着满是痕迹的床,又看了看那摞纹丝不动的票子,心里莫名地烦躁。

爹的,让个鸭子摆了一道。

屋外,长长的走廊尽头,电梯门叮地合上。
“秦少诚……”蒋龙靠着墙勉强维持住身形,看着名片上的这三个字,轻笑着啐了一口,“还是喝可乐的单纯啊。”

 

to be continued.

Notes:

1/宁波赢风组里张弛一个三件套西装路透i逐亚全炸了 远处北京蒋龙连着打了几个喷嚏还觉得隐隐约约屁股疼
2/依然是纯正的流水账风味 依然是不会打tag的鼠鼠我💧
3/一万多字怕老师们看着累分了两个chapter发 请猛猛next chapter!
4/可能写成中篇连载 后面的发展已有构思 老师们放心吃
5/们i逐亚就是世界上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