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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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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24
Updated:
2026-02-17
Words:
7,579
Chapter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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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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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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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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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0

【瓶邪】捉奸

Chapter 2: 中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吴邪被蒙住脑袋,浑身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只能趴在阿坤硬邦邦的胸膛上。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闯入,令他不由地紧张地夹紧后穴。


       刚被肏开的肉穴温软湿热,缠着奸淫它的性器不由自主地一阵吸裹,绞得阿坤闷哼出声,发出了兽般侵略性的喘息。


       进来的人多半都是张家人,听觉更是极佳,更妄论床上被子下亲密交叠的两个身影,一看便知是方才做了什么苟且淫乱之事。


       吴邪被阿坤这一声喘回了几分神,脑子终于清醒了一些,因为阿坤的性器还埋在他身体深处,方才射进去的东西还在自己体内堵着,被这一夹,也顾不上外面冲进来多少人,阿坤居然还往里面又顶了两下,像是不满又被他夹得硬了,借着冲撞纾解几分欲望。


       吴邪的手不由地抓住了阿坤的肩,他被阿坤用被子拢得严实,大概从外面人来看,只能看见他的半个脑袋。但这他上阿坤下的姿势实在要命,显然冲进来的张家人也是被这颇具冲击力的景象给震得说不出话来,只听得一阵窃窃私语,为首之人气得都大喘气了,应是强忍着没发话。


       吴邪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挣扎一下为自己辩解几句,屋中应该还有残留的迷香痕迹,他的血液里多半也能测出些什么。


       最重要的是,现在他最应该做的事就是把自己从阿坤身上拔出来穿上衣服,收拾得体了再去和这群张家人谈判。


       心念刚动,被他压着的阿坤忽地伸手在他脖子后面捏了一下,吴邪心里盘算好的一切计划被这一下捏得全盘打乱,因为下一秒,他就不敢置信地,晕了过去。


       吴邪脑海中最后一点零星的想法是:


       天杀的,我不会直接被拖去浸猪笼吧!

 

 

 

 

 

 

 

       他仿佛被裹在了被子里,和古时候送去侍寝的妃子一样全身光溜溜的,唯一不同的是他底下还压着个大男人,鸡巴还堵在他体内,随着被打包抬走的动作还顺势小幅度地顶弄。


       初次开苞的身体已经被迫对这根鸡巴熟悉得不得了,被它这么一顶,羞答答地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水液,甚至不合时宜地又兴奋起来,快感从小腹处蔓延开来,那种熟悉的,被操到欲仙欲死的感觉又浮现上来,吴邪绝望极了。


       抬着他们走的约莫有三四个小张。刚才为首之人强忍着怒气说要把这对奸夫淫夫抬到祠堂由族长亲自审问,吴邪心说你这小张一看就脑子就有个大坑,谁家族长乐意看到自己的绿帽像盘菜似的被当众端上来,非得亲眼看见了才信?


       不过显然剩下的小张也没什么脑子,为首张说什么就是什么,竟真的上来把他和阿坤连同被子一起打包扛起来走了。


       阿坤生得熊背蜂腰,分量不轻,他也是个个头相当的青年。也许是因为这个,那几个抬着走的小张颇有些束手束脚,既矜持又吃力,他在一段不算太颠簸的路程中被迫又受了几下顶。还好现在他跟突然哑巴了似的发不出任何声音,否则被阿坤见缝插针地这么顶弄一路,他要是再忍不住发出点淫乱的声音,这岂止挑衅,简直就是秽乱张家,罪不容诛了。


       似乎经过了漫长的一段路程,终于被抬到了目的地,耳边嗡嗡地响着,脑子也不甚清明,感官迟钝得后知后觉,只有仍旧挺立在后穴里的性器梆硬得很真实,一路上没少欺负被迫塞着不能放它出来的后穴,吴邪甚至又被它送上了一小段高潮,淫水在被子里流得一塌糊涂,全抹在阿坤坚实的小腹肌肉上,以及两人相连之处了。


       被放在地上的时候,吴邪茫然得不知所措,阿坤沉默地抱着他,手还在他身侧游移。


       不是哥们,就算真偷情了也得有个开口的机会吧,虽然不知道下场如何,这阿坤难道也情愿爽完了以后陪他一起浸猪笼?还有就不能把他扒拉出来先清理得体面一点吗,非要这样插着问话,置他那素未谋面的族长夫君于何地。


       想到这,吴邪努力想要抬起脑袋来看看,他身下垫着阿坤和被子,倒是半点没硌着。


       两人似乎真的被抬到了祠堂,他闻到了香火的气息,周围影影绰绰地围了一些人,正中似乎站了个人,看身形如松拔玉,气度不凡,一身玄色的衣衫穿出了大家族长的威严。


       吴邪心知这人必定就是张起灵,他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似乎缓缓地落向自己,不知开口说了句什么,他听不清,也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一切好似镜花水月,如雾如幻……

 

       因为他正在梦里,不知身是客。

 

 

 

 

 

       吴邪猛地醒来,冷汗淋淋,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干燥的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他浑身上下已经被细致妥帖地清理过了一遍,没有半分不适,只是腰臀酸软,后穴还有些异样,似乎在提醒他此前发生的一切,什么是梦,什么是真。


       被子下的身体穿着干净的亵裤和里衣,显然也是被人在梦中换上的,遮住了原先哪些荒淫纵情的痕迹。吴邪坐了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双手,确信自己还是吴邪,又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险些掉眼泪,才确信这一回并非是梦,而是现实。


       他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所有身上的细节可以感受到,醒前被照顾得很好,没有半分不妥。这显然不是一个偷情抓包后的人该有的待遇。


       冷静下来的吴邪缓过疼痛,觉得眼下的情形只有两种解释:


       那个狂徒阿坤就是张家族长张起灵,捉奸的小张们气急败坏地揭开被子一看发现整了个大乌龙,忙不迭地下跪告饶恨不得自戳双目请罪,于是扮演完狂徒爽完几发的族长大人就带着他回房了。


       显然,把这段话编成市面上最风流的话本都没人会相信,可能性为零。


       吴邪面无表情地在心里把这种情况用毛笔大大地画上了一个叉。


       那么只有第二种情况。


       眼下他的待遇,是一个极其有话语权的掌事人一锤定音决定了的,他的话不容置疑,在这种事上其他人也没有立场来左右,更不敢反抗,哪怕张家的列祖列宗气得从张家古楼里掀了棺材板诈尸,也无从反对他的意见
有着这样身份地位的人和不容置疑的话语权,只能是……


       他的未婚夫君,张家族长,张起灵。

 

       思及此,吴邪忙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心说该不会现在在张家祠堂里跪着的是我三叔才让我逃过一劫,安然躺着一觉睡到自然醒吧。又或者是家丑不可外扬,两家家丑更不可走漏风声,于是我爷爷又添了不少嫁妆才堵住了张家人的嘴吧,吴邪不免一阵心疼。


       只是方才在床上躺着的时候尚且不觉得,脚一踩在地面上,那阵酸软劲后知后觉地随着发力的小腿蔓延上来,吴邪僵住,跌回床上缓了缓。


       这时,屏风内后传来了一点动静,吴邪警觉地抬头,却见一人穿着长衫绕过屏风走了过来。


       原来从一开始这房间内就不止他一人,只不过刚醒来的吴邪未曾留意,来人又很会隐藏自己的呼吸,是以并未被发现。


       吴邪定了定神,重新打量起来人。


       眼前人和方才梦里的那人身影似乎渐渐重叠,只是面容越发清晰,最后在吴邪双眼中聚焦成一张年轻俊朗的脸,气质冷淡却不失威严,让人看着看着就容易忘记呼吸,仿佛时间都停止在了这一刻。


       等意识到这人就是张起灵,张家现任的族长,他的未婚夫君,吴邪的脸已经通红,他不争气地把脚从地上缩了回去,重新用被子把自己给盖了起来。


       要不是对方一直盯着他的脸看,吴邪还会忍不住把自己脸也埋起来。


       张起灵的目光沉静淡然,丝毫没有嫌恶或鄙夷的情绪流露出来。虽然人长得跟冰山一样,行为举止却莫名的温柔体贴,他走到吴邪床边坐下,既不显得冒犯逾矩,又在克制守礼中表达关切。


       他向吴邪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番,声音沉稳如玉,透着股让人莫名心安的力量。言道今日之事非吴邪之过,实则有人从中作梗,意图破坏两家联姻。而吴邪身在张家却遭此屈辱,已是张家监管不严之失,他更是受害者,此时张家上下知情人必守口如瓶,绝不外泄。


       说到这,张起灵似乎有些迟疑,但酝酿了片刻,还是将下半句话一并道出:


       “若你心中不快,不愿勉强,可由吴家提出解除联姻,张家全力配合,不会有流言传出。”


       吴邪听到这,心里一动,正想出言拒绝,但迎着张起灵的目光,话到了嘴边就磕巴起来,他该怎么称呼眼前人呢?

 

       直呼其名不合适,叫夫君也肉麻牙酸得紧,更何况他这边还没过门呢,叫张族长也觉得生分,更何况对着这样年轻清俊的一张脸也有种把对方叫老了的错觉,于是他想了半天,带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忸怩,喊了声小哥。


       “婚姻不必作废,为防节外生枝,也不必告知我家里人。就当……”


       就当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在张家被野狗咬了一口。他向来心思坦荡,不会在这些违背本心的事情上为难自己。


       见吴邪主意已定,且自有主张,张起灵便点头应允,又道先前是他代为更衣,尚未成婚,实在冒犯。


       实则是不想让吴邪满身痕迹落入他人眼中,此事更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但吴邪想起自己被那阿坤折腾得分外狼狈放浪的模样,心里或多或少有些记怀,倒不是为了自己。


       于是,他纠结再三,虽觉这话有些狗血,也不免俗套地问一问:


       “小哥,你真的不会介意吗?”


       说罢吴邪目光炯炯,看着张起灵,似乎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张起灵泰然地迎着他的目光,缓缓道:


       “女子清白,尚不在罗裙之下。吴卿为人磊落,岂会为身外之事污祸。”


       他顿了顿,轻声但郑重地接着道:


       “心悦之情亦然。”


       吴邪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原来是听到了一句什么,仓皇地避开对方的视线,感觉自己脸上再次烧了起来。


       但是,吴邪也有些纳闷,按理说张起灵应该也没见过他呀,他也没那么脸大到认为对方是一见钟情,只是不好细问,手指无意识地在被子上画起了圈。


       无意间,吴邪又想起了另一个当事人,虽然很好奇阿坤的下场,但他又不是那群梦里没甚头脑的小张们,心知再怎么说也不能对着眼前的张起灵问出口。


       不过,未曾谋面前,吴邪也曾耳闻过张家族长行事如何雷厉风行,必要时杀伐果决兵不血刃,所以在这样的时代中撑起整个张家。


       所以多半下场不会好过。大概是孤独地被浸了猪笼吧。


       吴邪如是想。

 

 

 

       那日过后,吴邪接着在张家小住了几日,对外是客人身份,却日夜宿在族长房中。虽未同榻而眠,吃住饮食却都在一处。也是这几日的朝夕相处,让吴邪对张起灵又多了几分了解。


       与此同时,他与张起灵的婚期也在两家的共同商议下提前。既然已有人试图从中作梗破坏联姻,势必不得不防着后续还有什么手段。这一点张起灵虽未明说,吴邪也能自己想到。


       如果第一次只是卑劣下流的掳人清白,没有达到想要的目的,那藏在暗处的老鼠不定会换更加恶劣的手段。早日成婚,两人自然能更名正言顺地一处,无论对方是冲着张起灵还是自己来的,也会更好计量。


       是以,约莫十余天后的良辰吉日,吴邪提前回家中待嫁,中间省了些许繁琐的仪式,是夜洞房花烛,揭了盖头喝完交杯酒后,喜房内便只剩下了两人独处。


       吴邪被盖头遮了一路的视线,方才拜堂时也只能瞅见对方喜服随着脚步移动的殷红下摆。往日玄衣素裳惯了出尘的人,穿上大红的婚服,比之平时更加惹眼不说,还多了几分隐隐惑人的俊美。


       吴邪不由地盯着张起灵出神,红烛摇曳,刚喝过对方杯中的酒,不多,却在这样四目相对的旖旎之中恰到好处地酝酿了醉意。


       他脸上未用脂粉过度矫饰,此刻落在张起灵眼中,微微发愣的双眼中眸光流转,唇未咬而红,眉未描而弯,就连往日白皙的皮肤也被大红的喜服衬得竟添了几分艳丽,让人忍不住凑近了耳鬓厮磨,呼吸相就,让人一尝唇中的酒液与自己方才饮下的有何区别,疑似有清桃般的香气藏在唇齿之间,诱人采撷,情难自禁。


       张起灵只觉得平生未有一刻胜此时,一颗心在胸腔内胡乱跳动,失去了往日的克制与约束,他注视着吴邪同样情动潋滟的眼,一点一点地靠近,直到与他额头轻轻相抵,他的唇贴到了他的唇上。


       在勾着对方唇齿深尝甘甜的同时,他的手伸向吴邪喜服上的腰带,将其缓缓解开。

 

 

 

Notes:

下章洞房描写
狂徒阿坤限时返场
族长瓶掉马
可以的话评论摩多摩多!

Notes:

接下来是捉奸现场!
雷的不要继续康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