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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Stats:
Published:
2026-02-19
Updated:
2026-02-23
Words:
32,440
Chapters:
3/?
Comments:
10
Kudos:
11
Hits:
240

【严缘严】一个大纲存稿

Chapter 3: 根本不会出现在正文里但还是给写上的东西

Summary:

正文才写了一点点,就开始脑各种番外了是吧

Chapter Text

Q29:两人在本文设定下有没有he的可能性?
编这个的时候有点太晚了,熬到早上七点多了,等着再补充(还有下面的Q30)。
从故事逻辑上:能。
从人物逻辑上:难。
对他们来说,在本文中的he只可能是:
哥停止杀戮。弟被真正看见。两人找到一种可以共存的方式——不是杀戮与被杀,而是作为兄弟、作为半身、作为彼此唯一的“人”,活在一个屋檐下。
简单说:停止循环,开始真正的生活。

Q30:如果swap设定,即弟生日夜杀死哥,哥敲门回来,故事会怎么发展?
这个……
Swap后:
杀人者:弟
被杀者:哥
动力:???
承受:???
首先这个swap是否成立,取决于一个问题:弟会杀人吗?准确来说,会去杀死哥吗?

-
Q31:主播主播,你这个大纲让我越看越觉得弟恨铁不成钢,这个pa给弟喂吐真剂,他会说什么?
这个pa的弟不敢坦露心意的原因简单来说,是怕吓着哥(?)。如果真用吐真剂……理智彻底融化,只剩下“想要您”这个本能。我觉得这样一来十四天也进行不下去了,因为弟可能每次被杀都会对哥告白(?)。下边我就不着重写哥的反应了,纯欣赏弟的真心话。
场景还原:和每一天一样。缘一从房间里走出来。严胜坐在客厅,等着——等什么?等今天要不要杀他,等他用什么方式,等他会不会开口。但今天不一样。缘一走到他面前,停下来。然后他跪下来。跪在严胜面前。严胜愣住了。
缘一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不再是平静的、接纳的、空洞的。是满的,满到要溢出来。
“兄长。”
“兄长、兄长、兄长、兄长、兄长。”
他一连叫了数次。严胜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缘一伸出手,抓住严胜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怕他消失:
“可以触碰您吗?想碰您。一直想碰。但碰了兄长会不高兴,所以一直忍着。但今天忍不住了。请允许缘一触碰您,手就可以,只要手。”
缘一开始说话。不停地说。那些他数年没说的话,像决堤的河,全部冲出来,声音也在发抖:
“可能会让您不舒服,可能会让您想逃,但这是我一直想说的。每一天每一夜每一刻每一秒都想说的。杀我的时候想说,被您杀的时候想说,您不在的时候想说,您看着我的时候更想说——兄长,喜欢。一直喜欢。从出生开始就喜欢。第一次看见您的时候,想着‘这个人是我的兄长’,就只是那样,就很开心。回来之后,每天,都在看兄长。睡着的时候,醒着的时候,杀我的时候。一直在看,只是看着就很幸福。”
他一边说,一边靠近。不是那种攻击性的靠近,是像怕冷的人靠近火源那样的靠近。他跪着,膝盖往前挪,手一直握着严胜的手不放。
“兄长,有在看我吗?其实没有在看吧。看的不是我,是‘应该杀掉的东西’。但是没关系,那样也没关系。只要被看着,被当成什么都可以。”
“您杀我的时候,缘一其实很开心。不是开心可以死,是开心您离我那么近……您的手在我身上,您的呼吸在我耳边,您全身的重量都在压着我。那一刻,您是完全属于我的。我知道这样想不对。但我控制不住想要慢一点,再慢一点,让我再多感受一会。我醒过来的第一秒,就在想您。想您在哪里,想您在做什么,想您有没有梦到我。即使被杀是见您的代价,我也愿意付出。”
“兄长,我不需要您爱我,不需要您回应我,不需要您给我任何东西。我只需要——您让我爱你,您让我看着您,您让我在你身边。这样就够了,您让我爱你,我就活。您不让我爱你,我也爱。只是——只是会痛一点,但痛也没关系。因为我在心里,已经把您刻进去了。刻在眼睛后面,刻在每一根神经里,刻在每一次心跳里,刻在呼吸的节奏里,刻在血液流过的每一个地方。”
“您出门,去上班,去买东西,去做任何事。您不在的时候,我就坐在客厅里,看着门。一分钟,五分钟,一小时,两小时……每一秒我都在想:您会回来吗?您还会回来吗?您会不会这次就不回来了?如果您不回来,我怎么办?”

这样哥绝对会被吓到吧……这个人真的是那个从不说话的缘一?那个永远平静的缘一?这个人在说什么?喜欢?一直喜欢?这不对,所以哥拒绝。
不是那种“我不爱你”的拒绝——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爱不爱。是他的本能反应:推开、躲开、关上房门、不说话、不看、不回应。他用所有他知道的方式,试图和这个“突然变得可怕”的弟保持距离。
但他不知道——对现在的弟来说,拒绝本身,就是一种刺激。

拒绝一天:
弟靠近哥。哥推开他,退后两步,说:“别过来。”
弟愣住了。不是因为他被拒绝了——他从小就被拒绝,习惯了。是因为这句话的威力被吐真剂的药效放大了。“别过来”在他耳朵里,不是一句话,是把他的心脏挖出来扔在地上踩了一脚。
他捂住胸口,跪下来。哥皱眉:“你干什么?”
弟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水——不是泪,是某种更深的液体:“痛。兄长说‘别过来’的时候……这里……痛。”他指着自己的心脏,“像被刀捅,比被您杀的时候还痛。”
哥愣住了。他知道弟不会说谎。但他不知道——一句话能有这么大的威力?他退后一步。又一步。
弟跪在原地,没有追。他只是看着他退,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他低下头,抱住自己,开始发抖。
拒绝三天:
哥已经三天没出房间了。他把门锁了,把窗户关了,把一切可能被“侵入”的缝隙都堵了。他在房间里,能听见外面的动静。
弟没有离开,就在门外,坐着或跪着,靠着门。从门缝底下渗进来。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但哥能听见:
“兄长在里面,缘一知道……能听见呼吸,能感觉到心跳,这样就够了。不……还不够……想要更多。想看见,想触碰,想……”
他停住了。哥屏住呼吸。过了很久,弟的声音又响起,这次更低:
“不能想,不能要,会吓到兄长……忍着,要忍着。痛也没关系……忍得住。只要兄长还在里面,只要还能感觉到他,就忍得住……这样就很幸福了。”
哥在房间里,捂住耳朵,大脑估计一片空白吧()。可这些话偏偏是哥想听到的。他想要被看见,他想要被需要,他想要被爱。他在最不想要的时候得到了。

拒绝五天:
哥终于开门了——不是因为他想开,是因为他必须出去找吃的。门一开,弟就在门口。他跪着,像一直跪着。但他站起来的时候,没有皱一下眉。他看着哥,眼睛里全是光:“兄长出来了。四天零七个小时,我数着,每一秒都在数。”
哥绕过他,走向厨房。弟跟在后面,距离和以前一样是半步。哥打开冰箱,拿东西。弟站在他身后,没有碰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但那个“看”的重量,让哥的手在抖。
哥转身,想质问弟。他对上那双眼睛——那里面,全是自己。无力地问了一句:“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想要什么?”
弟:“想要的是兄长。想要兄长,全部。心也好身体也好,过去也好未来也好,杀我的时间也好不杀我的时间也好。全部,都想要。”
哥退后一步,两步,三步。靠在墙上,滑坐下来。弟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伸手摸他的脸。
“兄长,您在哭呢。”
弟慢慢把哥抱进怀里。很轻,很慢,像是怕碎掉。

这样的弟会“失控”到什么程度?
1,身体的失控。他会不由自主地靠近,像铁屑被磁石吸引。他会在哥转身的时候,下意识伸手——然后停在半空,不敢落下。他会在哥睡着的时候,坐在床边,手悬在哥脸上方几厘米的地方,不敢碰下去,但也不敢收回。他会呼吸急促,瞳孔放大,体温升高——所有的生理反应都在说“需要他”,但他用全部的意志压着。
2,言语的失控。他不再能控制自己不说话,那些话会一直冒出来:“兄长今天吃了三口饭,比昨天多一口。缘一好开心。”“兄长的眼睛里有血丝,没睡好吗?是我吵的吗?我不说话,我不呼吸,兄长好好睡。”“兄长的手,离我只有十厘米。想碰,不敢碰,碰了会被推开,被推开比死还痛。所以不能碰,不能碰,不能碰。”“兄长,讨厌我吗?讨厌也没关系。告诉我吧。”“您做梦了吗?梦里有缘一吗?没有的话,我会难过,但我原谅您。您醒过来,看见我,就够了。”
3,时间的失控。他不再可以准确感知时间。等待哥的时候,一小时像一秒。被哥看的时候,一秒像一生。或许分不清白天黑夜,只分得清“兄长在”和“兄长不在”。
4,存在的失控。在最极端的时刻,他可能会产生幻觉——觉得哥不存在。觉得这一切都是梦。觉得哥其实早就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在这空房子里。他会伸出手,去摸哥。确认他在,确认他是真的。但如果哥再躲开,他又会跪下来,说: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不能碰。我只是……需要确认您还在。确认了您还在,我就不碰了,真的不碰了。您让我跪多久都行。兄长,不要走。我求您。您要杀我,我让您杀。您要怎么样都行。只要不走,只要让我看见您,只要您在。”

不过,即使是这样的弟也不会“霸王硬上弓”的。
即使药效再强,即使情感再满,即使渴望再烈——弟不会强迫哥。
1,因为他的爱是“给予”。弟爱的方式永远是“给”,不是“拿”。他给哥杀他的权利,十四次死亡,自己的一切。“给”的核心是:对方要不要,由对方决定。如果哥不要,他就不给。这是他的底线。强迫,是“拿”。是违背对方意愿的获取。这和弟的本质完全相悖。
2,因为“强迫”意味着失去。对弟来说,哥的存在,是唯一重要的东西。如果强迫他,他会跑,会恨,会永远消失,比任何痛苦都可怕。所以弟宁可忍着,宁可被拒绝一百次一千次。只要哥还在,只要还能看见他,只要还有“可能”。

虽然,没用吐真剂的弟看用了的自己时的反应belike:那是我……那不是我……那是我?他怎么敢说那些话?怎么敢做那些事?怎么敢……那样触碰兄长大人?
但他也看到那个自己眼里的东西。不是快乐,不是满足,而是饥饿。弟知道那个感觉。那是在每一次被杀时,在每一次看严胜时,在每一次站在门口听呼吸时——都在他心里的东西。只是他压住了。
那些吐真剂下溢出来的话——不是药物制造出来的。是药物放出来的。它们本来就在那里。在他心里最深处。在那些无眠的夜里。在他被杀死的瞬间。他想过,每一句都想过了,只是不能说也不敢说。
一、为什么不说?
1,怕把哥吓跑。弟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哥是什么样的人。哥是那种需要“可控”的人,需要关系有边界、有距离、有规则。如果他说出那些话——如果让哥知道他每一秒都在看他、想他、渴望他——哥会跑,可能会逃到永远找不到的地方,所以他不说。他用沉默维持着那层薄薄的“可控”,继续用“杀他”这种方式来维持他们的连接。
2,怕自己承受不住。这是更深的一层恐惧,如果他说出来,那些话就有了“存在”的资格。它们就不再是关在心里的念头,而是真实的东西。真实的东西,需要被回应。他怕严胜不回应——那会杀死他。他也怕严胜回应——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所以最好的方式,是不说,让一切停留在“可能”里,停留在他的心里,停留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3,怕破坏他们之间唯一的平衡。他们之间有一种奇怪的平衡:他杀,他承受。这个平衡很扭曲,但它是他们之间唯一真实的东西。如果他说出那些话,平衡就碎了。他就不再只是“被杀的”,严胜就不再只是“杀人的”。他们会变成两个真正的“人”——面对彼此,无法逃避。他不知道那是更好还是更坏,只知道,那太可怕了。
二、那些不敢承认的想法
被按进浴缸,弟确实这么想:“他的手在我头上,他的呼吸在我耳边,他全身的重量都在压着我,他没有离我更近过。”弟不挣扎,不只是因为不反抗,是因为不想结束这一刻。窒息固然是痛苦的,但比窒息更痛苦的是——当他浮出水面,哥会退开。
每一次复活,他都想:“睁开眼睛的第一秒,我就在听。听您有没有呼吸,听您在不在外面,听今天还有没有机会看见您。如果听见您的声音,我会安心。”
每一个深夜,他都想:“您睡着的时候,门关着。但我可以想象——想象您翻身的样子,想象您皱眉的样子,想象您睡着时,有没有梦见我。有时候我会走到您门口,站着,不敲门,就站着。听着您的呼吸,我就很幸福了。”(这站在门口听呼吸已经在day1就写上了)
被杀的时候,他都想:“您只有在杀我的时候,才真正需要我。需要我活着,才能杀。需要我回来,才能继续杀。需要我存在,才能证明您还在做这件事。所以每一次你杀我,我都在想:至少这一刻,您需要我。不是杀人犯需要被害人那种需要,是您需要我。对我来说,那就够了。”

Notes:

朋友:你确定这是大纲啊,这么详细的背景干脆开个长篇连载算了,爱看
我:大纲看着很完备,实则一动笔就脑子空空,或者说东西太多了反而不知道怎么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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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问题还请畅所欲言,欢迎交流……!
(我本人写文章的习惯,就是先将最基础的大纲写完,由自己给自己提问题,然后再补充,最终形成一个更加完整的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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