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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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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6 of 吃点小零食
Stats:
Published:
2026-02-13
Completed:
2026-02-24
Words:
13,594
Chapters:
3/3
Comments:
7
Kudos:
40
Bookmarks:
2
Hits:
819

【雷呈雷】不要对同学动手动脚

Chapter 3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周末的旅馆单价八十九一间,四个小时钟点房倒是便宜些,张呈订了间五十多的房,上午十点半入住、下午一点半退房。

十点半,张呈先来到旅馆,关上门,将新买的裙子从纸袋里掏出来抖开。白色的长裙占了大半张床,标签还挂在领口。他本来是打算问妹妹借条裙子来穿,但妹妹不同意,他想偷偷渡一条出来,但比划来比划去也没他能穿的,没法,他只好忍痛破费买了条新的。

他把背包丢到角落,外套、短袖、长裤、袜子,逐一丢到包上搭着,只穿着条短裤,费劲地套上长裙。裙子穿起来还是太别扭了,张呈不时地勾勾肩带、扯扯后衣,拎着他的裙摆扯来拽去,试图调整个舒服点的状态,但是裙子收腰太紧,死死地扒着他的腰,差点没给他勒得喘不上来气。

好不容易适应了窒息感,张呈扒了两下头发,赤脚走到灰蒙蒙的镜子前,对着镜子拨弄那头略长的碎发。还好他最近犯懒没去剪头发,不然短发穿裙子还真挺奇怪的。

不对,现在这样也很奇怪吧!他妈哪个男的会穿裙子啊!又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张呈憋了好几天的气,铆足劲儿光想着怎么给雷淞然证明自己不是女生,余出来的一点脑子也拿去想怎么搞条裙子来恶心雷淞然。等到真把裙子穿上身,他才反应过来,说到底他为什么要为雷淞然穿裙子啊!越想越不对劲,张呈一把把肩带扯下来,扭着身就要去拉背后的系带,准备把裙子脱下来。

裙子脱到一半,心里那股不服的别扭劲儿又顶了上来。凭什么雷淞然想看就看,还一点代价不付出呢。不行,他非得让雷淞然后悔才行。张呈憋着气把肩带拉好,胡乱把鞋子朝一边提去,跌坐进床里,掏出手机开始给雷淞然发消息。

Zhc:[定位]

Zhc:[房号215]

Zhc:[我等着你呢,别想逃啊]

对方正在输入…

Lei:[你来真的?]

Zhc:[不是你要看的吗?快点,我就订了四个小时,你不来我走了]

Lei:[啧]

Lei:[我收拾一下]

Zhc:[快点昂]

他把手机一扔,人也跟着跌进床里。他盯着有些斑驳痕迹的天花板,嗅闻着空气中旅馆特有的气味,听着微风刮过窗棱吹起布帘,短暂地跌入茫然之中。

雷淞然为什么非要他穿裙子呢?说到底,他又为什么要满足雷淞然的要求?

想不通,张呈烦躁地‘啧’了一声,胡乱抓挠了一下碎发,飘忽不定的思绪又绕回厕所隔间,身体似乎还残留一种微妙的触感,但是,…张呈伸出手,无法抻直的指节托着灯泡,他盯着电灯泡,目光随着手指的旋转扭动,像是在将灯泡当做旋钮,只要抓住它就可以扭动时间,回到周四的上午。

但是回去要做什么呢?张呈也没想好做点什么,他既不知道身体为什么会突然异变,也不知道该如何阻止异变发生,连异变为什么消失他都没什么头绪。他只知道雷淞然出现,他们躲在厕所里,然后异变不见了。张呈跳过中间省略的步骤,瞄中雷淞然,最后得出一条结论——全怪雷淞然。

要不是他又考年级第一害得他们几个被拎出来训,他也不会和罗圣灯、苗若芃去夜战网吧,那就不会上课犯困还偷懒不去做课间操了,自然就不会突然长逼啊!所以说,全都得怪雷淞然!张呈又捋了一遍,十分确认,对,事情就是这样,全都得怪雷淞然。

说起来,雷淞然走到哪儿了?张呈捞过手机一看时间,十点四十八,他给雷淞然发了一条语音。

Zhc:【你什么时候到?】

Lei:【路上呢,别着急啊,我这儿有点远,对了,要喝奶茶吗?】

Zhc:【那你快着点啊,给我带杯柠檬水】

Lei:【呵,行】

十点五十九分,雷淞然拎着两杯柠檬水抵达房间门口。张呈打开门的瞬间,先是闻到股扑面而来的檀木香,慢半拍才对上雷淞然躲闪的目光。他挑起眉,还没说话,雷淞然已经撞开他半边身子,十分自觉地走进屋里,顺手把两杯冒着凉气的柠檬水放在桌上。张呈耸耸肩,将房门关好,赤脚走回来去拿柠檬水。

雷淞然双手插着兜,随意地靠着桌边,漫不经心地打量过房间,绕了一大圈落到张呈的脚背上,问他:“怎么不穿鞋?受凉了容易肚子疼。”

“啊?”张呈戳开柠檬水,嘬一口,眨着大眼睛看雷淞然,含混说:“什么肚子疼,你别咒我啊雷淞然。”

雷淞然‘啧’一声,对张呈这种死活不上心的做派报之以白眼。活该他妈的月经疼死他算了。想是这么想的,看到张呈瘦瘦高高一长条,穿着件吊带白裙,配上那张过于艳丽立体的五官,像某个欧美女明星,雷淞然又心软了些,耐心劝他:“你穿上点吧,别受凉了。”

他说着就去拿拖鞋,拎过来递给张呈。张呈坐在床边看着他,忽然哼笑一声,放下柠檬水,脚踩住拖鞋,双手撩开裙子咬住,跟着把短裤往下一脱。

红肠蹦出来跟雷淞然say hi!

……

雷淞然抿了抿唇,面无表情地给了张呈一拳,二话不说就往门外走。

张呈歪倒在床上捂着肚子,还没哀嚎两声, 见他要走,赶忙磕磕绊绊地追上去抓他的手臂,嘴里直嚷嚷道:“哎你走什么呀,这不是你要看的吗?我都给你看了你怎么还跑?”

“谁他妈要看你那脏玩意儿啊?!”雷淞然一把甩开张呈的手,急得脸通红,指着张呈说:“我他妈直的!”

“谁他妈不是直的?!”张呈也来火了,本来就被裙子勒得气喘难受,还要被雷淞然这么说,他再好的脾气也遭不住,硬拽着雷淞然不许他走,拔高嗓音喊:“早他妈跟你讲我不是了!你就不听不听,非得把我当女孩,我不给你看,我怎么解释啊?!”

“那他妈谁让你自己长逼了,你还怪我把你当女孩看,你怎么不说你那天求着我抠逼呢。”

“滚你妈的,我那不是被逼急了,谁他妈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长逼啊,我也烦啊!”

“你他妈自己身体自己不清楚,你傻逼吧?”

“你才傻逼呢,雷淞然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啊。”

“我就不你能怎么着吧?”

两个人吵着吵着,吵急眼了,推推搡搡,拉拉扯扯,不知不觉靠到床边。张呈一个用力把雷淞然推倒,长腿一迈跨坐上去,白裙子下的那双大腿猛发力,夹住雷淞然的侧肋。雷淞然朝他脸挥拳,拳到一半,手腕又被抓住了,硬按在头顶。他‘啧’了声,屈腿顶住张呈的后腰,试图找个支点借力,翻身把这人给甩出去。张呈意识到他在干嘛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掐住雷淞然的脖子,猛地往下一压,牙就啃上了雷淞然的嘴。

两排牙印落在雷淞然嘴巴上面,咬得雷淞然倒吸一口凉气,膝盖紧贴着张呈的后腰蹭。张呈松开他,舔了舔唇,看他唇也见了红,稍微冷静点了,正要解释,雷淞然舔着嘴角脱口一句:“张呈你他妈是狗吧。”

张呈笑了一声,掐着雷淞然脖子的手用了点力气,他又去咬雷淞然的嘴巴,用行动证明他到底是不是狗。

雷淞然想‘啧’声,嘴巴被堵住了,只能拧紧眉头,不耐烦地喷出一口浊气。他现在整个人受制,没办法有效地摆脱掉张呈,那就只能……

“啊——!”张呈猛地捂住嘴巴,舌头不住地往外吐,泪花都要飚出来了,疼得直吸凉气。

血味在嘴里蔓延,他还没尝到多少腥甜,人就被雷淞然一整个掀翻,失了平衡,仰倒在地,长手长脚来不及缩起来,手肘还在挣扎中磕碰到了桌角。

雷淞然本来要趁机走的,看见张呈被白裙子绊住,又是磕碰到胳膊肘,又是疼得飙泪花,心软了一秒,没走,坐在床边犹豫着问张呈:“没事吧?”

张呈抬头露出一张哭得水汪汪的眼,含混着说:“有事,我舌头疼!”

“啧,谁让你老啃我的。”雷淞然嘴上不耐烦,还是把张呈喝一半的柠檬水拿给他。张呈抽吸一声,缩在床头柜边,背靠着卫生间的玻璃隔墙,捧着柠檬水嘬吸管。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吸管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吸溜声,混着张呈时不时抽吸一下的堵塞鼻音。雷淞然也伸手拿过自己那杯柠檬水,握着一把冰凉湿涩,咬破吸管袋,抽出吸管,扎破杯面,加入吸溜吸溜的队伍里。屋里响起一声叠着一声的吸溜。

“怎么回事啊?”雷淞然含糊着问。

张呈没抬头,盯着裙摆,咬着吸管用力吸一声,只吸到柠檬的酸籽,于是偏头吐出酸籽,闷声说:“不知道,突然就有了,突然就没了,我也不知道。”

雷淞然没搭话,风把布帘吹得鼓起一个小包,又垂搭下来,盖住了窗外的小平房楼顶。两个人一个坐在床边,一个缩在床头柜旁,静静的,什么也没说。等柠檬水喝完了,雷淞然站起身要走,张呈没拦着他,只是在雷淞然快打开房门时,问他:“你很喜欢看我穿裙子吗?”

“没有,你穿什么都好看。”雷淞然松开门把手,后退两步,探出玻璃隔墙看向张呈,强调道:“真的。”

张呈笑了一声,扔了空掉的柠檬水,扶着床站起来,拍了拍白裙子,向雷淞然展示这身略显紧绷的长裙,问他:“这样也好看?”

“……”雷淞然摸摸鼻子,目光绕了一圈,落回到张呈的脸上后,他说:“挺好看的,下次买宽松点的,更好看。”

“还想有下次呢?我可不穿了啊。”张呈笑着说。

雷淞然抿了抿唇也笑笑,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听着门落了锁,张呈又一次将自己砸进床里,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斑驳污渍,手掌按压着小腹,呼出一口极长极闷的气。

——这他妈到底算什么事啊?

雷淞然面无表情地踹开215号的房门,撞开张呈,径直走进卫生间,门都没关就把裤子拽下来,低头看着腿间裂开一道细口的红色软肉,他把能想到的脏话轮着骂了一遍,最后咬牙切齿地说:“别他妈看热闹了,滚进来。”

异常发生在别人身上和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心态到底是不一样。张呈颇觉新奇地探头看着那条刚长的肉缝,反复舔着唇,差点就忍不住上手掰开来研究。不过,未经别人允许就上手摸逼是不对的。张呈还是努力克制住了冲动。他那天光想着怎么解决瘙痒,还真没怎么好好看过逼肉的形状,现在雷淞然居然也长逼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同一种状态吧。

那可就不怪他了啊。

雷淞然不瞎,他当然看得出来张呈的心思,但是他没办法,他现在是懂张呈那天在急什么了。急着抠挠开那股子钻心的瘙痒。刚长出来不过三分钟的逼肉,像是终于联通上了神经,密密麻麻的瘙痒顺着神经往上爬,爬到中枢,刺激着雷淞然一阵阵地发抖。他实在有些受不住,顾不得管张呈的心怀不轨,张开腿就引着张呈往上面摸。

虽然是权宜之计,但怎么想怎么羞耻,雷淞然闭紧了眼睛不想看,身体却敏锐地捕捉到手指挤入肉缝的触感,只是简单的触碰,他已经被摸得发抖,呼吸跟着触摸的频率微微有些紊乱。那只手太好奇了,揪揪拽拽,还要把缝隙掰开了,仔仔细细地去看,指肚擦着边儿的蹭,又轻又浅撩拨一下,刚勾起点舒爽就撒开,完全没有一点服务精神!雷淞然急得想踹他,呼出口闷气,不耐烦地说:“你快点儿!”

“别急,你别急啊,得先磨出点水才行,你这现在太干了,动狠了容易扯疼。”张呈一副过来人的口吻,仔细地用手指搓揉那点微微嘟起的小口,试图从里面挖出点汁液。

雷淞然不耐烦地‘啧’了声,没有反驳张呈,只是绷紧了腰臀,单腿踩着马桶边缘,任由那只手在他腿间来回地抚摸。他顶着腮压制烦躁,压不住就去摸裤兜,腰刚弯到一半被张呈截住了,张呈问他干嘛,雷淞然说:“给我递根烟,打火机也在左兜里呢。”

“你怎么这时候还要烟。”张呈抱怨一句,摸出烟给雷淞然递到嘴边,又摸打火机拢着给他点火。腥味混着火气往上冒,雷淞然用力吸一口,溢出的烟飘到张呈脸上,混着浴室透进的一点微光。看着雷淞然舒爽地喟叹,微微仰头露出一段脖子,张呈忽然觉得口干舌燥,他不再刻意磨蹭,揣好打火机就老老实实地掰开那道肉缝,结结实实地去蹭那点能让人爽到腿根发颤的肉粒,勾涂着汁液把缝隙抹得湿滑,浅浅地试探着往下插弄。

闷哼一声叠着一声往外溢,颤的,轻飘飘地扇挠着张呈的耳膜。他舔着唇,更用力地去磨蹭,想把那点火都从指尖泄出去。雷淞然腰抖得不行,站不住了,单手夹着烟按住马桶水箱,哑着嗓子喊张呈停停,他换了个坐靠着水箱的姿势,抬腿踩住张呈的肩膀,方便张呈可以把他完全打开。他在张呈的抚摸中颤抖着抽烟,烟也跟着抖成了破碎的雾点。

握着雷淞然不停发抖的脚踝,顺着摸到小腿肚,张呈半蹲着看他,犹豫了两秒,说:“要不去床上呢?”

雷淞然本来想骂他,但转念一想,躺着也舒服点,没再犹豫,最后一口烟抽完了随意摁水池里,拎着张呈就往床上躺。大半裙子盖住了两人的腿,张呈费劲把雷淞然的腿捞出来架在肩头,低头对上那条粉嫩湿滑的软肉,不知哪儿来一股冲劲儿顶着他往前拱,拱到冒着热气的软肉前,唇舌就不受控制地舔吻上去。

“卧槽张呈你发什么疯?!”雷淞然惊得腰一拱,伸手就要抓张呈的头发给他扯开,但那张嘴吸附上来就不肯走了,黏糊糊紧贴着往里钻拱。舌头的力道不如手指,但粗粝的柔劲比手指还要磨人一些。雷淞然被弄得有点反应不过来,逼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两下吐出一点水,人也就失了力道,软瘫在床上咬着唇哼哼。

张呈才不管他,滑腻柔软的口感太过新奇,像果冻又比果冻有嚼劲,刚入口还有些腥甜的味道,他只是舔吃一下就有点上瘾了,托着雷淞然的屁股用力吸吮,吸出一股汁液入口化开了,还觉得新奇得不行。他根本不去听雷淞然的喝止,筛选性听到几声呻吟,更来劲,埋头狂吃,吃得雷淞然小腹直抽抽,弓着腰喷得乱七八糟,潮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全他妈流进张呈嘴里了,他还不知足,舔着唇去勾蹭肉粒,非要给雷淞然这台自动饮料机榨干不行。

雷淞然受不住地喘,手指都有点麻,他去抓张呈的头发,用力拽了两把,反而被张呈咬住肉粒狠狠地磨到喘着气又喷了一次。真不知道是张呈的问题,还是这个新长的肉逼太过敏感,只是稍微碰两下吸一吸就会往外冒水。他根本想不明白,这事发展到现在就他妈的不对劲。雷淞然咬着唇,爽得眼泪糊了满眼,根本看不清楚什么东西,只有模模糊糊的斑驳污渍在他眼前,跟着张呈舔吸他的节奏晃来晃去。等到一个东西抵上逼口,雷淞然才意识到好像要玩脱了。

“张呈你他妈的有病啊?滚!”

张呈急促地喘着气看雷淞然,下巴还沾着亮亮的水渍,他的眼睛也亮亮的,直勾勾地盯着雷淞然看,哑着嗓子说:“我能进去吗?”

问得倒是客气,龟头早就顶上逼口蓄势待发了。雷淞然脱口一句脏话,张呈也不恼,握着肉棒来回地滑蹭,时不时顶着肉粒小幅度地压磨,磨得雷淞然眯起眼,舒服得冒出鼻音哼哼。他就再问一遍。雷淞然不同意,张呈就继续磨他,上蹭下滑,挨着逼口轻轻浅浅地往下刺蹭,弄得雷淞然直咬嘴唇,脸红得快熟了,人也有些昏沉。张呈忍不住舔舔唇,低头去亲雷淞然的唇,不让他咬嘴。

他亲一次,蹭一下,就问一遍。雷淞然被问烦了,或许也是被磨得昏了头,嘴刚一松,蓄势待发的肉棒就破开湿滑往里一挺。两声脏话叠在一起,短暂的僵硬过后,巨大的快感席卷上两人,拽着他们往下拖,拖进沸热的海底。张呈咬着牙根去握雷淞然的腰跨,止不住地往里钻顶,白裙堆在他们之间,盖住了逼口吞吐肉棒的画面。啧。张呈有点烦,撩起裙摆往嘴里一咬,低头死死地盯着那片猩红软肉,用力地往里凿顶。

燥热从衣裙下蒸出来,混着还没散开的烟味儿,屋外溜进来一阵阵的风,但始终吹不散这股躁动。张呈喘得不行,雷淞然更糟糕,浑身不停地往外冒水,泪水、汗液和身下的逼水,不停地在冒。冒出来的水有些被白裙吸收了,沉沉的,湿湿的,粘稠地裹着他们俩的腿,像是扯不开的一层新皮肤,风一吹就泛着凉意。雷淞然手脚都软的不行了,张呈也快到了极限。他本来想拔出来的,但想想这东西早晚得没,干嘛费劲儿拔出来,再说了,雷淞然又不是女孩,不会怀孕的。

他抱着雷淞然,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喘息和心跳声,精液顺着心就往外流,流进雷淞然的身体。

屁股里夹着一泡精,雷淞然缓了缓劲儿抬起手,张呈还以为他要扇自己,赶紧要躲,雷淞然却只是虚软地说:“给我来根烟。”

烟又侵占了房间,张呈先去洗澡,将那身弄脏的白裙丢到了浴室门外。等他出来,雷淞然也缓过劲了,扶着桌子虚软地站起身,避开张呈的搀扶,自己走进浴室去冲洗。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灭了七八根烟,张呈坐在床边,盯着烟灰缸发了会儿呆,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他犹豫着也摸出根烟塞嘴里,低头给自己点火。

这天的事情,他们约好了谁都不许说出去,谁敢说出去谁是狗。

周一上午的课很无聊,张呈没心思听课,他直勾勾地盯着雷淞然的空位看,刚一下课就迫不及待猫进厕所,掏出私藏的手机给雷淞然打电话。电话没人接。他正沮丧着呢,雷淞然拨了一通电话过来。张呈立马接了电话,问他:“你怎么没来学校啊?身体不舒服吗?”

“怎么还没消失,你是不是骗我呢?”雷淞然低着气压问。

“不应该啊,那天下午就没了,差不多就两三个小时的事儿,不可能还在啊。”张呈纳闷地搔搔耳根,嘟囔说:“是不是哪儿出问题了?”

“你那天真没再做别的事?”雷淞然问。

“没有,真没有,你帮我之后我就回家了,下午都在睡觉,醒来就没了,你要不给我发消息,我还以为是我做梦呢。”

“那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雷淞然边说边回忆周末那天的事,他突然反应过来,妈的张呈给他内射了,顿时黑了脸,咬牙切齿地骂:“张呈你个垃圾。”

“哎你怎么骂人啊?”

“要不是你他妈射里面我能这样?”雷淞然气急败坏地说:“你赶紧给我想办法!”

“那…那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别急啊雷淞然,别急,我会负责的。”

“负你个头!”雷淞然说完就挂了电话。

张呈无辜地眨了眨眼,有点心虚。他也不知道会这样啊,那天真是爽昏了头,真没想到会这样。那怎么办啊,闯大祸了,雷淞然不会被他搞大肚子吧。这也太恐怖了。张呈越想越害怕,他一刻也呆不下去了,等不及放学,偷偷地翻了墙就跑,想着先去找雷淞然见一面,起码见面说清楚问题,他们再一起想办法解决这个情况吧。

他骑着单车朝雷淞然家里跑,风吹着衣衫,把他的头发也吹得乱糟糟的,还有一兜子路上买的橙子。心虚,怕空手上门又要挨打,临时买了一兜子水果,希望雷淞然看在橙子的份上不要再打他了。张呈穿过两个轿车中间的夹缝,心里默默地祈祷着,他到的时候,雷淞然的逼也能突然消失。不过话又说回来,雷淞然腰真细,屁股真软,逼也好吃。

不对劲,张呈你不对劲,你怎么能惦记同学的逼,那东西就不应该存在啊!但是,雷淞然操起来真的很爽。不对,不能再瞎想了。

张呈靠边停了车,随手给自己一巴掌,扇飞了满脑子的妄想,又推着车往雷淞然家里赶。希望他赶到的时候,雷淞然已经消了火气。

Notes:

这章果然还是爆了,但是不管了,我写爽了。非常喜欢少年骑着单车穿街过巷的场景,我一定要写这个老张呈飞扬的少年气。我太喜欢这种肆意的少年感了,没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但是我一定要见到你。^ ^而且赤壁也很爽,嘿嘿,爽啦~
忘记说了,非常喜欢听小雷哥骂张呈垃圾,不知道为什么,有种非常可爱的感觉。

Notes:

没有理由,想凿逼了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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