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05
Updated:
2026-04-08
Words:
12,289
Chapters:
3/?
Comments:
6
Kudos:
23
Bookmarks:
5
Hits:
409

【苏图】猎魔

Chapter 3: C3

Summary:

对,真的很拖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8-

达玛拉作为老钱家族的后代,人脉方面无可置疑。哲巴尔是辖区的警长,号码安安静静地躺在达玛拉的手机里,接到电话后半个小时就赶到了现场,观察了阿尔图一会儿,半晌派人给他披了一张橙色毛毯以示安慰。

此时达玛拉刚好下楼,手中只提了一袋换洗衣物。

说是取东西,实则是调查。达玛拉“久经沙场”,自然知道从何处着手。他用探测器检测了阿尔图公寓里每件物品和各种边边角角,得益于阿尔图的公寓里基本没什么摆设,调查进度很快,最大的问题在于没有收获——探测器的指标安静得像无风的死水。关门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一切都安静地蛰伏在黑暗中。

 

“暂时没什么收获,”哲巴尔看了看表,远处红白的灯光让世界更加模糊,“明天我把监控和报告一起发到邮箱。”

达玛拉点点头,弯腰回到了驾驶座。阿尔图已经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达玛拉帮他调低了座椅,上手捧起他的脸仔细端详,低低笑了一声。车子再次缓缓启动,轮子咕噜咕噜,碾过水坑。

 

“伊曼暂时回不来了?”次日,晴天,混乱的生物钟尚未恢复,阿尔图再次被达玛拉提上餐桌。

“对,”达玛拉仔细切割着他面前纯肉的三明治,平静道,“远洋展览里一尊皇冠失窃,他去调查。”

阿尔图闻言有些疑惑:“神学家能解决盗窃问题?”

“不能,”达玛拉笑道,“有趣的是有三人合伙的匪徒有两个当场爆体而亡,被捏爆的那种——器官到处都是。”

阿尔图猛然有些反胃,把吃剩一半的肉粥推到一边:“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正常来说,普通人遇到Supernatural的概率非常小,顶多一两次,”达玛拉又把碗推了回去,“考虑到你最近撞鬼的频率,阿尔图,我强烈建议你想想你有没有在最近买到、碰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它一定有某种特色,可能很有历史——或者说被什么执念深重人使用过。”

阿尔图又开始疯狂搅拌:“没有……我这几个月几乎什么东西都没买。”

“那就算了。”达玛拉握住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先从昨天的事情开始调查吧。”

“哦。”阿尔图放下手,在二人的对视中不知所措。

相顾无言,达玛拉微微一笑,开口道:“你先去洗碗。”

 

又回到熟悉的小巷,感谢今日高挂的太阳泼洒了阳光,阿尔图现在至少能看得清楚每一家的窗前安安静静。

达玛拉似乎比阿尔图还熟练,左拐右拐之后掏出了钥匙,打开了受害者的房门。

啪嗒,灯亮了,断了半只脚的桌子躺在地上,啤酒瓶碎了一地,酒在地面上经过一夜,干了大半,地板几乎无从下脚,还有几个污浊的脚印。

“这里……不是还住了一个小女孩吗?”阿尔图随着达玛拉抬脚进门,用检测仪探查房间。

“哲巴尔把她带走了,”达玛拉嫌弃地拉起海带似的窗帘,“你认识?”

“嗯,”阿尔图摸进了一间小储物室,堆砌的杂物之间放了一张床垫,床垫上还有撕开的饼干包装袋,他估计这是女孩儿的房间,“我借过她几本书,还有一些小零食什么的,她看起来过得不好。”他回头,才发现达玛拉已经进了另一个房间。

第一次无甚线索,阿尔图再次回到那个房间,拿着检测仪对着堆积的物品一件件地扫过去。

“走吧。”达玛拉不知何时回到了他的背后,手搭上他的肩膀,拉着他走了两步,“这里没什么好查的了,什么都没有。”

“所以,我们什么都没查到?”阿尔图跟在达玛拉身后,关上了房门。

“这很正常,”达玛拉说,“这只能检测到鬼魂的踪迹,搞鬼的不是鬼,那就没有反应。”

“那您怎么知道骚扰我的就是鬼魂呢?”阿尔图问道。

“你被狼人追的那天,我用盐弹把它打散了,那个黑影。”达玛拉推开车门,“我们再去一趟P.F.大学。”

“伊曼不是回不来……?”阿尔图上车,总感觉今天车上的海拔更低了。

“神学院的案情跟这里很像,”达玛拉开始点火,“受害者带着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进了房间,然后坠楼而亡,加害者却像人间蒸发,无处可寻。”

“啧。”他拧了好几次钥匙,这漂亮的车子却没发挥它应有的功效,连个响都没有。

阿尔图思索着,伸手去取公文包里的书——神父给的那本。他这两天简单翻看过,这是一本对于怪物的小百科全书,附赠了一些拉丁文咒语。

手肘一抬,储物槽上的咖啡摇摆两下,洒在了阿尔图的白衬衫和西裤上。

这是达玛拉今早买的,六十块钱一杯,买的时候滚烫,阿尔图自己也喝了两口,好在现在已经冷了,被随手放在浅浅的储物槽,没被喝完,而且被遗忘。

“啧。”达玛拉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不耐烦地出声。

“呃,抱歉,老板。”虽然是达玛拉自己把它放在那的,但这好歹是达玛拉的车!阿尔图还是真诚致歉。

“下车吧。”达玛拉抬头,阿尔图这才发现他在检查打火线路——有两根电线已经被剪断了。

“老板,”阿尔图有些犹豫,“您的轮胎也坏了。”

达玛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车轮上满是划痕,全部泄了气——怪不得海拔更低了。

“F**k.”阿尔图原谅了老板的失态,只当什么都没听见,默默往外打车去了。

 

-9-

衣服全脏了,阿尔图只好在披上了达玛拉的外套,裤子换不了了,不过衣服过于宽大,好歹能遮住一些。

“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发现。”他跟着达玛拉把案发办公室里里外外又扫了两次,检测仪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阳光明媚,微风吹来,窗户大开,撞在墙壁上,啪啪作响。阿尔图走向窗台,双手搭着窗框往下看,白线描绘的轮廓,形状扭曲。他仔细嗅了嗅,房间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居然在这种通风口最浓烈,低头,才发现自己的双手粘上了不明的粉末。

“老板?”他想回头,不料达玛拉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额头猛地撞上来人的肩膀,红肿一片。

“小心点。”达玛拉没有任何愧疚之心,抓住下属的手腕去看他的手指,“是硫磺。”

“硫磺?”书页上的提示在阿尔图的脑子里闪回,“是,恶魔?”

达玛拉不语,紧绷的下颚暴露了他此刻并不美妙的心情。阿尔图感觉手腕被他掐得太紧,忍不住挣扎起来。

“那我们走吧。”达玛拉反应过来,松开手往外走,“我们去跟资料上的小朋友们聊聊天。”

阿尔图默然点头,脚下却是不知道踩着了什么东西,身子东倒西歪,惯性地去扶办公桌,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相框、水杯碎了一地。

“怎么只要是立着的东西都能被你撞倒?”达玛拉从一片狼藉中抽出了一张照片,塞进阿尔图的口袋,顺便在本属于自己的外套上擦了擦手,把阿尔图扶正了。阿尔图低头,发现让自己脚滑的罪魁祸首居然只是一张不大不小的糖纸。

 

夜晚,酒吧,微弱的彩光刺激着人的视觉,一切仿佛有些梦幻。达玛拉决定从聚会的学生中打探消息,颇有兴致地在商城泡了一个下午,在服装店慷慨刷卡,力图在服装方面还原大学生生态。阿尔图沾光,成功把穿了一天的脏衣服换了下来,还蹭了一顿日料,顿时回忆起自己为什么愿意给达玛拉打工。

但是达玛拉的核心出装大概并不是清纯男大的装配,而是脸吧。阿尔图腹诽着,达玛拉已经快速成为了派对的绝对主演,他坐在外围卡座,掏出了那张照片。

慈祥微笑的老教授站在中间,簇拥在他身边六个学生,三男三女,洋溢着青春活力。

“这张照片是哪来的?”阿尔图感觉有人搭上自己的肩膀,吓得整个人一抖。

“哦,抱歉。我是Amy。”来人自然地在他对面坐下,“无意冒犯,只是好奇,你看,我也在这张照片里。”

“没事,没事。”阿尔图对比着照片与眼前明媚的脸,松了口气,“我是……呃,教授的远房亲戚。之前搬家,我们相册丢了,现在没什么纪念,就来取了这张照片。”

“你们家族是不是都长得人模人样的!”不远处的男生凑过来,亲昵地与Amy接吻,双颊坨红,醉得不轻了,“要我说嘛,他死不足惜嘛!”

“你醉了。”Amy强硬地将他推走了,“他是Alex,他总是这样。”

阿尔图有些尴尬:“嗯,他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你知道的,远房亲戚,其实我们也不是很熟了。”

Amy却摇摇头:“抱歉,我可能不太想说这个。请问我能复印一张这个照片吗?我弟弟也在上面。去年的时候,他出了意外。”

“嗯,可以的。”他笑着,把照片递给她。他和达玛拉都已经拍照存档,照片本身已经意义不大。

“谢谢你!”Amy眼眶已经红了,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切块蛋糕和一小包糖果,“一份薄礼。Alex喜欢吃甜品,我包里很多这些,你拿去吧。”

“没事。”阿尔图还没来得及开口,熟悉的声音吹过耳畔,有力的手臂圈上他的脖颈,勾起一片鸡皮疙瘩。

达玛拉仿佛化作他的爱侣,轻巧地咬他的下唇,在他惊讶之际与他交换了一枚深吻:“走吧?亲爱的。”

Amy红着脸道别离开了。

 

-10-

爱车被毁,达玛拉一个电话过去使唤赛里曼,又从车库里开出一台。

“所以其实是捣蛋鬼吧。”阿尔图跟达玛拉并肩坐在后排,距离在颠簸中缩短,十分不自在,抱着书挪了挪屁股,“嗜甜如命,现在混迹在学校里,还找了个女朋友。”

“嗯,”达玛拉从糖果袋里抽出一颗棒棒糖,“目前他杀了四个人。一个教授、一个酒鬼,还有……”

“两个抢劫犯。”赛里曼补充道。

“哼,一个搞学术剽窃、一个家暴妻女、一个误杀学生,还有一个挟持人质。”达玛拉似乎对这根棒棒糖很感兴趣,捏着它转了两圈,把糖纸撕开,塞进了阿尔图嘴里,“受害者们都劣迹斑斑啊。”

阿尔图没尝出来这是什么味道,可能是糖精味。他吮了两口就把它拎出来了,又觉得弃之可惜,就这样捏在手里:“那跟恶魔又有什么关……”

真是熟悉的急刹,轮胎从运动到静止,在水泥上划出长长的一条。此时车里人感受到一股强劲的推力,或可触发安全装置,比如一个弹出的气垫。

不过此时的冲击力明显还是过小了,阿尔图结结实实地撞在椅背上,手里的棒棒糖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F**k!”阿尔图相信这应该是达玛拉一生中最糟糕的一天之一,“赛里曼!你得帕金森了吗!”

“晚上好,honey。”车窗外,婀娜的女人玩弄着自己卷曲的红发,步步紧逼。

“萨达尔尼!”赛里曼将整个车门都踹开了,似乎并不为老板的财产着想,还好最后举起了手枪,至少还在为老板本人着想。

阿尔图有些耳鸣,眼前重影,一手扶上窗框。达玛拉捂着额头,强硬地把他按回车里。

“嗯?看来达玛拉没有告诉你,子弹对我没有用吗?”美人再次睁开眼,不祥的黑色已经完全占领了她的眼眶,显得无比诡异。她的手攀上赛里曼颤抖的肩膀,几乎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你知道,你开了枪,很可能一尸两命。”

“赛里曼!让开!”命令传来,赛里曼肌肉记忆似的后退,达玛拉将塑料瓶里的水大量泼洒出去,落在萨达尔尼皮肤上,飘出一阵蒸汽,发出难耐的痛呼。

玫瑰经念珠躺在塑料瓶的水中,将它们化为圣水。

达玛拉乘胜追击,单手就禁锢住恶魔的脖子。

它并不害怕,也绝不会不耐烦,只带了一些兴味,看向了达玛拉的武器:“毁了你的车,忘记了还要把你新宠物的狗链取走,对吧?”

感到脖子上的手骤然收紧,它笑着开口:“别紧张,别紧张。我只是来提醒你。”

“Exorcizamus te, omnis immundus spiritus, omnis satanica potestas, omnis incursio infernalis adversarii, omnis legio, omnis congregatio et secta diabolica. ”达玛拉回头,阿尔图不知何时已经下了车,照着那本书,高声念着驱魔咒文。

它身体抽搐,显得有些滑稽:“他会回来。达玛拉!陛下会回来!”

阿尔图听不见它在说什么,着急地翻页:“Ergo, draco maledicte. Ecclesiam tuam securi tibi facias libertate servire, te rogamus, audi nos!”

恶魔离开了,很难说它的本体是什么样的,它化作一阵黑烟,从萨达尔尼的嘴里涌出来,消失在天空之中,可怜的躯壳瘫软在地上。

“赛里曼,带她回去。”达玛拉点了点地上的女人,转身走向阿尔图,“我们走。”

“等等!”阿尔图抓住他的手,又松开,只轻柔地捧着,“我来开车吧。你……烫伤了。”

达玛拉抽回手,捏上阿尔图的肩膀:“哼。那你先上车吧。”

 

 

Notes:

我头好晕!

Notes:

复盘本人的作品,认为自己tell太多show太少,故而本篇加入了更多的细节描写。但由于先前也有因为细节描写太多而推进无力的情形,所以本篇也是本人对风格内容平衡的尝试。因此,已有大纲但是十分卡手,更新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