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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lk】尾流效应

Chapter 3: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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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城,罗德里格斯兄弟赛道。海拔2300米。
空气中不仅弥漫着龙舌兰的辛辣味,还有一种让人胸口发闷的稀薄感。在这里,空气密度比海平面低了整整25%,这意味着赛车下压力锐减,刹车极易过热,而更致命的是——在这条拥有超长直道的赛道上,尾流效应的作用将被大幅削弱。

周四,FIA官方新闻发布会。

由于奥斯汀站领奖台上的那场香槟肉搏和那件霸占了各大赛车媒体头条的BLG冲锋衣,官方今天极其贴心地将几大车队的焦点人物全塞进了一场群访里。

长桌前,G2的整活双子星Caps和BrokenBlade坐在最左侧。Caps那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睛在赵嘉豪和骆文俊之间来回扫视,对着麦克风笑得一脸灿烂:
“说实话,来到墨西哥我最担心的不是赛车过热,而是我们某两位顶尖车手会在赛道上擦出‘爱的火花’。毕竟上周在奥斯汀的领奖台上,他们俩看起来简直想在香槟里淹死对方。”

台下爆发出哄笑,BrokenBlade在一旁疯狂点头附和。

赵嘉豪坐在中间,依然是一身纯白无瑕的WBG队服,纽扣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冷漠的目光像看智障一样扫过G2席位。

坐在他右侧的,是GenG的数据狂魔郑智勋。面对记者的提问,郑智勋极其严肃地清了清嗓子,拿出了回归基本功的严谨:
“Caps选手的担忧在物理学上概率很低。根据上周的遥测数据分析,骆文俊车手在靠近赵嘉豪车手时,心率和刹车点的数据方差会产生极不理智的偏离。但在墨西哥,空气稀薄导致尾流效应极差,骆文俊那种靠吸尾流进行死亡晚刹车的跑法在这里行不通。”

郑智勋这番毫无感情色彩的回答,让台下的媒体瞬间兴奋了起来。

“那么朴到贤车手,”天空体育的记者立刻将矛头转向了坐在最右侧、一脸无害笑容的BLG当家车手,“作为骆文俊的现任队友,你如何看待他和赵嘉豪之间的这种……‘过度关注’?”

朴到贤调整了一下金丝眼镜,连余光都没分给旁边那个坐没坐相的骆文俊,声音毫无波澜:
“我只关心我赛车上的遥测数据。只要骆文俊别像在蒙扎1号弯那样,差点把我的赛车挤上草地,他赛后想把自己的队服送给谁、或者想在谁的后视镜里塞满自己,都不在BLG车队的管辖范围内。”

官方、致命,且精准背刺。

赵嘉豪在台下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冷笑。
而坐在两人中间的骆文俊,非但没有因为队友的无情吐槽而尴尬,反而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矿泉水瓶。他偏过头,目光极具侵略性地从赵嘉豪紧扣的领口扫过。

下一秒,在铺着厚重深色桌布的长桌底,骆文俊穿着赛车鞋的脚,极其恶劣、又极其精准地勾住了赵嘉豪的脚踝,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赵嘉豪的背脊瞬间绷紧,他在桌下猛地一脚反踢在骆文俊的小腿骨上,面上却依然维持着冰山般的完美表情,对着下一个提问的记者微微点头。

骆文俊吃痛地暗暗吸了一口气,眼底那股疯狗般的征服欲却烧得更旺了。

 

周六,排位赛。

高海拔稀薄的空气让罗德里格斯兄弟赛道变成了抓地力的噩梦。
Q3进行到最后三分钟,骆文俊驾驶着蓝色赛车在极其狂暴的驾驶风格下,不可避免地遭遇了后轮温度过高的问题。在最后一个棒球场弯角,他的赛车发生了一次微小的侧滑,损失了致命的0.2秒,最终只拿到P4。
而赵嘉豪则如同一台没有感情的精密仪器,凭借教科书般的保胎和走线,以零失误的完美单圈斩获杆位。朴到贤紧随其后拿到P2,付明航P3。

周六深夜,墨西哥城瑞吉酒店。

高海拔带来的缺氧感不仅存在于赛道,更像是一种无形的粘稠液体,顺着酒店的中央空调系统蔓延到了顶层套房。

赵嘉豪刚洗完澡,发尖还滴着水,白色的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他正打算去倒一杯电解质水,却在路过玄关的瞬间,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猛地拽入了旁边的黑暗。

“唔……!”

熟悉的冷冽气息混合着一丝暴躁的荷尔蒙扑面而来。骆文俊将赵嘉豪狠狠抵在落地窗的玻璃上,连一句废话都没有,低头便粗暴地吻住了他。
赵嘉豪的后背重重地撞在落地窗微凉的玻璃上,他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烟草与薄荷气息的吻夺走了呼吸。

是骆文俊。
他显然也刚洗过澡,身上带着灼人的热度,那是即使洗去硝烟也无法平息的、属于Q3排位赛的余温。骆文俊的吻极具惩罚性,舌尖强硬地撬开牙关,在赵嘉豪的口腔里肆意掠夺着本就稀薄的氧气。

这是一个极具惩罚意味的深吻,骆文俊近乎掠夺般地榨取着对方肺里本就稀薄的氧气。

“欧……放开……”赵嘉豪被吻得眼角泛起生理性的红晕,双手抵在对方坚硬的胸膛上试图推开。

骆文俊却发出一声低哑的闷笑,单手将赵嘉豪的两只手腕死死扣住,反剪到头顶按在玻璃上。

“今天拿了杆位,很得意是不是?哥哥。”骆文俊停下吻,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赵嘉豪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你在前两个计时段跑得那么漂亮,完美得像台机器,看得我浑身都疼。”
骆文俊的嘴唇顺着赵嘉豪的嘴角滑落到他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的喉结上,毫不客气地张口咬了下去,惹得怀里的人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你在Q3自己把后轮磨废了……少来我这里发疯……”赵嘉豪喘息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带上了黏腻的鼻音。

骆文俊低低地笑了一声,空出的一只手顺着赵嘉豪微敞的浴袍领口直接探了进去。常年紧握方向盘、带着粗糙薄茧的指腹,在那层白皙微凉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当那只粗糙的手掌准确地覆上那处已经挺立的红肿时,毫不留情地反复碾压赵嘉豪胸前那抹敏感时,他满意地感受到手下的躯体瞬间如同触电般颤抖起来。

“嗯……啊……”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骆文俊恶意地加重了指腹的碾压动作,感受着怀里的人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紧的腰线。

“是啊,我今天轮胎过热了。”骆文俊的眼神暗得可怕,手掌一路向下,顺着紧致的腹肌线条滑入浴袍深处,极其恶劣地在那处隐秘又敏感的软肉上重重揉捏了一把,“所以现在,我来找哥哥降降温。”

“嗯啊……”赵嘉豪修长的双腿猛地一软,只能被迫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骆文俊身上。

墨西哥城的夜空在他们身后静默,高海拔的缺氧让赵嘉豪的意识开始模糊。他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骆文俊张口咬在那块突出的喉结上,反复吮吸,直到那里留下一个深紫色的、无法被高领衫遮住的印记。

骆文俊的手法老练而狠戾,就像他在赛道上超车时一样,精准地挑逗着赵嘉豪每一根敏感的神经。在赵嘉豪即将崩溃的边缘,骆文俊却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只是用指尖轻轻堵住了那处正溢出晶莹液体的顶端,生生截断了那场即将爆发的洪流。

“骆文俊……你这个疯子……给我……”赵嘉豪的声音碎成了一片,眼底蒙上了破碎的水汽。

“想要?明天正赛让你先跑,哥哥。”骆文俊贴着他红得透明的耳垂,低声呢喃,“但如果你在后视镜里守不住,今晚欠我的,明天我会加倍拿回来。”

他最终只是用手帮赵嘉豪发泄了出来,看着那些白浊弄脏了赵嘉豪的小腹,才意犹未尽地舔掉指尖的余温,消失在黑暗里。

 

高海拔的稀薄空气让这种感官刺激被无限放大。骆文俊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他那双像是在赛道上挑战极限的手,却在这副纯白无暇的身躯上点燃了无法扑灭的野火。直到赵嘉豪浑身瘫软,双眼失神地只能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喘息,骆文俊才意犹未尽地在那双修长的腿根处留下几个深紫色的咬痕。

 

“明天正赛让你先跑,”骆文俊贴着他通红的耳根,声音沙哑得要命,手指还流连在赵嘉豪剧烈跳动的脉搏上,“但你最好祈祷别在后视镜里看到我,否则……”

 

周日,正赛。
墨西哥的高原阳光将赛道烤得发烫,刹车片的焦糊味在空气中疯狂弥漫。

比赛进行到第45圈,局势发生了剧烈的变数。
中游集团里,北美的Inspired车手和巴车手Envy在缠斗中互不相让,两台赛车在4号弯发生碰撞,碳纤维碎片散落一地,赛会立刻出动了安全车。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打乱了前排的进站窗口。
当绿旗再次挥动时,赵嘉豪依然凭借完美的起步和保胎稳居P1,而他的新搭档付明航则死死卡在P3的位置,试图为赵嘉豪挡住身后那两头彻底杀红了眼的BLG野兽。

此时的赛道上,所有人都见识到了BLG车队那种极其恐怖、甚至堪称谋杀式的队友生态。

朴到贤和骆文俊根本不是在配合,他们是在互相撕咬。朴到贤的走线像手术刀一样精密,冷酷无情地压榨着赛道的每一寸极限;而骆文俊则像一头彻底释放的狂犬,带着极具破坏力的速度紧贴在朴到贤身后。
这种互不相让的极高压迫感,形成了一张让人窒息的火力网。

第52圈,1号弯前。
朴到贤利用极其刁钻的切角,硬生生逼迫付明航走了一条极其别扭的防守路线,导致付明航出弯时的轮胎抓地力出现了零点几秒的挣扎。
就在这零点几秒的缝隙里,骆文俊嗅到了血腥味。
他连招呼都不打,一脚极其野蛮的油门,不仅擦着朴到贤的侧箱超了过去,更是在下一个弯道前极其强硬地卡住了内线,直接生吃了付明航!

“抱歉,赵嘉豪……他们两个疯了,我没能拦住他们。”付明航在TR里的声音透着极度的疲惫和无奈。

“收到。稳住你的位置。”赵嘉豪在驾驶舱里看着后视镜里那台迅速放大的蓝色赛车,眼神冰冷而专注,“专注你自己的比赛,我来处理他们。”

最后十圈,巅峰对决。

正如郑智勋所分析的那样,墨西哥的稀薄空气让尾流彻底失效。骆文俊跟在赵嘉豪身后,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像在奥斯汀那样轻易获得尾速优势。
加上高海拔导致的刹车严重过热,如果在这里强行发动死亡俯冲,结果极有可能是两台车一起因为刹车衰减而冲出赛道。

如果是以前那个只凭本能发疯的骆文俊,他也许会赌一把。
但在这一刻,在时速300公里的狂飙中,骆文俊看着前方那台走线完美无瑕的白色赛车,脑海中属于顶级赛车手的绝对理智压过了疯狂。

他不仅是个疯子,更是拥有极高职业素养的顶尖车手。他要在保全车队积分的前提下,用最纯粹的技术,正面击溃赵嘉豪。

比赛进入最后三圈,全场最激动人心的棒球场赛段。
看台上十几万墨西哥车迷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引擎的轰鸣。

在这段极其狭窄、连续且低速的复合弯道里,两台代表着人类工业最高水平的赛车,上演了教科书级别的轮对轮攻防。
没有肮脏的挤压,没有恶意的冲撞。只有毫秒级的反应和对机械极限的绝对掌控。

骆文俊在每一个弯角疯狂试探、做假动作,试图逼迫赵嘉豪锁死轮胎;而赵嘉豪的防守密不透风,他的赛车就像是一堵白色的叹息之墙,在每一次骆文俊即将抽头的瞬间,极其精准地卡死走线。

轮胎在悲鸣,刹车片红得发亮。
两人在极度缺氧的头盔下,听着彼此引擎的嘶吼,心率在这一刻奇迹般地达到了同频。那是一种只有宿敌之间才能给予的、灵魂共振的极致战栗。

“滴——”
格子旗挥动。
赵嘉豪凭借堪称神迹的防守,以0.15秒的微弱优势,率先冲过终点线,拿下墨西哥站冠军。骆文俊紧随其后获得亚军。

 

赛后,围场深处的一条避开所有媒体镜头的盲区走廊。

墨西哥的高原反应加上长达两个小时的极限专注,让所有车手都处于严重脱水和透支的边缘。
赵嘉豪刚从称重区出来,连手里的头盔都觉得重若千钧。他靠在冰凉的混凝土墙壁上,胸膛剧烈起伏着,纯白色的防火服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突然,一道同样湿漉漉、带着极具侵略性热量的高大身影靠了过来。

骆文俊连拉链都懒得拉上,露出里面全湿的黑色防火服。他大口喘息着,将手臂撑在赵嘉豪头侧的墙壁上,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堵墙,将赵嘉豪严严实实地困在阴影里。
没有了赛道上的剑拔弩张,也没有了镜头前的阴阳怪气,此刻只有纯粹竞技后极度疲惫的喘息声在狭窄的走廊里交织。

“呼……你今天……”骆文俊的声音沙哑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因为缺氧,他的鼻尖几乎要抵上赵嘉豪的鼻尖,“在棒球场赛段的那个切线防守……真他妈的漂亮。”
这是一句来自死敌最真诚的、毫无保留的赞美。

赵嘉豪闭着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能清晰地闻到骆文俊身上混合着汗水、橡胶和某种危险荷尔蒙的味道。
“你在1号弯……硬吃付明航那一下,刹车片没烧穿算你命大。”赵嘉豪的声音微弱而沙哑。

骆文俊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极近的距离传导过来。
他极其自然地低下头,将下巴重重地搁在赵嘉豪的肩膀上,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软了下来。他偏过头,贪婪地呼吸着赵嘉豪颈侧被汗水蒸发出的气息。

“为了追上你,我连朴到贤的走线都借了。”骆文俊闭着眼,滚烫的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赵嘉豪的耳廓,声音里透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隐秘的情欲,“赵嘉豪,赛道上我没能超过去……”

他温热粗糙的指腹轻轻抚上赵嘉豪满是汗水的下颌线,在黑暗中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今晚在酒店……让我chao一次,不,是很多次,好不好?”

赵嘉豪猛地睁开眼,在极度缺氧的眩晕中,对上了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野兽般的眼睛。稀薄地带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

 

周日深夜。

墨西哥城的深夜不再寂静。所有的职业操守、积分压力和车队指令,在推开酒店房门的那一刻被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骆文俊甚至等不及赵嘉豪脱掉衣服,就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比赛结束了,赵嘉豪。”骆文俊的动作狂暴而急切,他用力撕扯着那件阻碍视线的布料,声音低沉得可怕,“现在,你的后视镜里只有我。”

刚才在赛道上长达两小时的G力对抗让两人的肌肉都处于一种极度兴奋后的酸痛状态,这种痛感在情欲的催化下变成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快感。骆文俊跪在赵嘉豪双腿之间,看着对方因为脱水而显得愈发苍白的皮肤,以及胸口、侧腰处被安全带勒出的道道红痕,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只是就着两人身上还没干透的汗水,借着那股黏腻的热潮,强硬地闯入了那处从未被他人踏足的领地。

“啊——!”

赵嘉豪发出一声近乎惨烈的叫声,手指死死抠进沙发的真皮里,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极度的紧致和久违的贯穿感让他瞬间失神,墨西哥城稀薄的空气在那一刻仿佛彻底消失了,他只能像个溺水的人一样,大张着嘴,却吸不进半点氧气。

“看着我……赵嘉豪,看着我……”骆文俊疯狂地律动着,每一次撞击都深得仿佛要打上专属于自己的钢印。他的汗水滴在赵嘉豪的脸上,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这不再是机械的较量,而是灵魂的互相吞噬。

赵嘉豪被撞得支离破碎,原本冰冷的眼神彻底溃散,他主动环住骆文俊的脖子,将自己撞向对方。每一次交合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再快点……骆文俊……艹死我……”

赵嘉豪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在极致的快感中叫出了那个让骆文俊彻底发疯的词。

骆文俊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断线。他扣紧赵嘉豪的腰,将他的双腿高高架在肩膀上,以一种近乎摧毁的姿势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在这片缺氧的高原之上,在赛道尽头的阴影里,他们不再是互相较劲的赛车手,而是两头撕咬在一起、试图在对方生命里留下永恒烙印的困兽。

当一切在令人窒息的高潮中交待出来时,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由于过度换气而产生的剧烈喘息。

骆文俊趴在赵嘉豪汗湿的胸口,听着那颗属于冠军的心脏疯狂搏动。他吻着赵嘉豪湿透的额角,沙哑地呢喃:
“赵嘉豪,不管是赛道还是床上,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赵嘉豪闭着眼,手指无力地穿过骆文俊乱糟糟的发间,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带着倦意却又无比满足的弧度。

这场关于尾流效应的博弈,还在继续。

Notes:

最近沉迷围场里的男人们,于是有了这个设定。

虽然现在两个人穿着不同的队服了,但是今年九月可以再让我看到你们再度合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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