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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比赛、练习、学习和一些似有若无的暧昧情感开始充斥着土卡二人的青少年时代。从F4到F3再到F2,土开始在各项赛事中展露头角,拿下一些关键比赛的冠军,成为了各大车队列入重点关注名单的顶尖青年选手。本身他的天赋就并不逊色,只要有正确的指导和练习,发光发热是极其正常的事情。而卡则在大学深造完相关技术专业后,被KONOHA车队正式聘用为一名测试工程师,开始沿着父亲的轨迹逐渐参与到赛车的调试与设计中去。在此期间只要有土的比赛,在日本进行的场次他会去现场观看,在国外的他就收看电视转播,每一次看到土拿下杆位、完成连解说都赞美的超车、登上领奖台,卡都为他感到由衷的欣慰和骄傲。两人有时也会一起漫步在青训学院的赛道上,说些彼此生活工作和比赛中的趣事,儿时的梦想与誓言开始一点点结出丰满的果实,而互相的陪伴和激励又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和羁绊进一步加深。
捅破窗户纸的事件发生在土拿下F2的铃鹿站冠军之后。因为此前积累的各项荣誉,加上这一个赛季的出色表现,赛后他就被KONOHA车队的经理通知会在次年成为一名正式的F1签约车手,届时他不过刚满22岁。卡甚至比他更早知道了这桩消息,两人开始兴奋地商议要如何庆祝才好,卡提议去土最爱的一家顶级西餐店消费,土却说那样不够刺激,这个日子对我来说太特别了。卡好笑地问他那什么才算刺激,土说卡卡西你平常大部分时候都只能待在车队工厂看图纸和模组以及风洞测试吧,其实你也很羡慕我这种能上手开的对不对?卡说要是不羡慕那恐怕也太假了,但是比起亲自坐在驾驶舱里,还是看自己参与设计的赛车一骑绝尘更有成就感。土笑着说虽然没办法把方程式赛车从工厂里偷运出来,但是让你坐在跑车里感受一下飙车的速度与激情还是很容易的,原来他是想拉着卡坐自己的车在铃鹿赛道上跑几圈(KONOHA并不是车企,土自己开的车是UCHIHA旗下的一款中端跑车,因为这事还被卡吐槽过给对手车队免费打广告)。卡本来还在啧啧感叹原来你这家伙还陷在夺冠和签约的兴奋里没出来嘛,但戴上头盔坐到副驾位置之后,他很快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随着仪表盘上的数字越来越大,从来没有在如此高速之下坐过车的卡情不自禁地握紧了车顶扶手,甚至开始尖叫起来,但土似乎对他的这种反应很受用,没有一点松油门的态势,大约十圈之后才终于停下。卡一边深呼吸平复着紧张的心情,一边感到自己的额前和手心都沁出了汗,他好像此时此刻才身临其境般地对一个F1车手的比赛有了体悟——尽管还只是入门级别,但那种为了追求速度的极限而不顾一切的疯狂却是真实的。此时土把自己的头盔和卡的头盔都一并解下扔到了后座,两人就这样静默地对视了几秒。土问卡你觉得还好么?卡说我很好,但我知道你一定还没有开到最快。土笑了,问卡那你想要更好的么?卡连“什么”的音节都还没有说完,就被土用手托住后脑勺吻了上去。在那一瞬间卡感觉自己的身体僵住了,但几乎也是在同一瞬间,他又徒生出一种自己可以安心地把身体交付给对方的放松感。这是一个很青涩的不带有任何情欲意味的吻,土把自己的嘴唇移开的时候甚至还有些羞涩的脸红。我喜欢你,卡卡西,土这样说道。卡问什么时候(但其实他心里明明想问的是为什么),土挠挠头说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就是你过来告诉我会被车队破格签约为一名青训选手的那天……对10岁的我来说,你完全是胜利女神级别的存在,所以直到现在我也笃信着,只要你在我身边,无论什么样的荣誉我都能够获得,无论什么样的困难我都可以克服。卡听完这段既真情实感又带着些许笨拙的表白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这让土甚至更紧张了。其实我爸爸不允许我跟一个F1车手交往,卡说。土感觉自己的心脏快提到嗓子眼了,快说点什么挽留他!土在心里向自己呐喊着,但卡很快又接着前面的话茬说了下去,但你是例外,带土,他真诚地望着土说,爸爸一直都看好你,当年就是他力荐你成为青训学员的不是吗?所以你的回答是,土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想说的就是我想说的,我也喜欢你,带土。卡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感动、喜悦和各式各样的复杂感情一齐涌上了土的心头,他甚至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继续了。他感到自己人生的一切都在步入正轨,未来充满着希望,好像连呼吸的空气都变得甜美起来。
正式确定关系的两人抽空去祭拜了卡爹,在他的坟前默默诉说着独属于自己的心事。卡想的是对不起父亲,我知道你是出于关心我才说了那样的话,但是如果没有带土的鼓励,我差点就要连同你的梦想一起放弃了。所以我可以确定的是,如果不是和他在一起,我不可能比现在更幸福……如果你真的能看到人世的话,请你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佑他;土想的是朔茂叔叔,我很感激你当年给予我加入青训学院的机会,我会带着你未竟的遗憾一起,让KONOHA车队重新登上世界的巅峰。如果可以的话,请你祝福我们,让我和卡卡西都能够实现自己的冠军梦想,直到捧着奖杯再来祭拜你的这天到来。鉴于玖辛奈的前车之鉴,以及保护彼此职业生涯的考虑,土卡两人没有在公众面前公开他们的情侣关系,而是保持着秘密交往,但这并不妨碍两人爱彼此一天更胜一天。通过不断累积正赛的经验,土每个赛季也是发挥得愈来愈好,尤其是在铃鹿赛道上,除了升入F1的第一年没有取胜外,接连三年他都蝉联了大奖赛的冠军,甚至有两次是ptw。作为主场作战的日本车手,土的人气也攀升到了新的高度,不少车迷都认定他就是继波风水门之后的下一个KONOHA之星。每场比赛获胜之后,他都会在镜头前比ok的手势(除了暗合自己的车号30之外,也是致敬土卡名字的首字母),而每当记者问到这一点时,他总是意味深长地说就是just ok的意思,甚至还因此被一些媒体批评为目中无人。当土在赛场得意的时候,卡也在稳步迈向属于自己的事业高峰。不得不承认一个前赛车设计大师的儿子的天赋也是无与伦比的,甚至连现任的车队技术总监、当年临危受命的纲手女士都要不无感慨地说卡或许很快就能够接手她的团队,而这样她就再也不用在车队工厂对着图纸宵衣旰食,每天浪费脸上的胶原蛋白了。
27岁这年,卡被正式提拔为车队的副技术总监,开始在赛车设计上发挥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也是同一年,土距离自己的第一个wdc(车手总冠军)也仅有一步之遥。这一年对KONOHA车队而言可谓形式大好,造出的赛车KNH17性能之好连解说都啧啧称奇,夸赞它几乎是一辆完美无瑕的火星车,看起来无论是wdc还是wcc(车队总冠军)都将是本赛季车队的囊中之物。摩纳哥的比赛结束之后,赛季正式进入夏休期,在这两个星期之内车队的工厂都被强制要求关停,不能再进行任何有关赛车的技术测试,而这也是难得土卡二人都有休息时间的两周。他们没有随大部队一起飞回日本,而是在水门留下的一套摩纳哥宅邸里过着近似蜜月的假期休憩生活。就像大多数F1车手把摩纳哥大奖赛视为皇冠上的明珠一样,卡最喜爱的赛道同样是摩纳哥街道赛,但街道赛并不是土最擅长的,他还是在传统赛车场上表现更好,因此即使驾驶着KNH17这样的赛车,这场大奖赛他依然遗憾地位居第三,只是这并未影响他的夺冠势头。水门的这处宅邸位置极佳,恰好能够眺望到摩纳哥的海岸线,因此卡有时候会在午后或傍晚时分站在落地窗前,憧憬地感叹道如果将来你退役之后,我们可以购置一处摩纳哥房产在此长居就好了,土这时候就会半开玩笑地说亲爱的房地产是当下最不值当的投资了。也有些早晨卡枕着土的胳膊醒来,看见他正对着手机屏幕傻乐,随后土就把车手群里的聊天泡泡展示给卡看:只见大和刷屏抱怨了n条“你们真的觉得KNH17是近年来KONOHA车队设计最好的一辆赛车吗?我可以告诉你这玩意难开的要命。”其实KONOHA车队没有明确的一二号车手之分,只不过虽然名义上鼓励公平竞争,却仍会因为每个赛季两位车手的不同表现而有适当资源倾斜。因为土在这个赛季的表现过于亮眼,大和就实际上沦为了车队的二号车手,但他依然勤勤恳恳地干着自己的本职工作,从不在媒体面前抱怨,除了车手群这种为数不多能说真心话的时候。土笑着对卡说看来并不是所有人都推崇你的设计,卡有些无奈地说但我并没有刻意按照你更擅长的参数去调,赛季之初绝对是公平竞争的。土坏笑着调侃道,啊那也许是因为我先征服了它的主人吧。意识到土在暗示什么的卡又羞又恼地背过身去假装不想理睬他,但很快又被土捞回去,两个人笑着吻在了一起。某些时候土也会认真地对卡说,如果这赛季真的能拿下第一个wdc的话,我会兑现在水门老师退役仪式上的承诺,我会向你求婚的卡卡西,然后我要把这个冠军同样献给你的父亲。卡就会欣慰地说我也期待着这一天,准冠军先生。土打趣道我超爱这个称呼,听起来就像是准爸爸一样令人兴奋。
夏休结束后,同时争取车手和车队的双冠被提上了全车队的最优先日程。但接连几战,土都没有延续之前的强劲势头,和第二名的积分差距也开始逐渐缩小,但好在仍有前半个赛季的优势积累,因而下一站铃鹿大奖赛就成为了至关重要的一场。如果这一站也成功卫冕的话,那么土就会提前加冕自己的第一个世界冠军。随着这一天日益接近,一些事情似乎开始微妙的起了变化,例如和技术团队的沟通中,土表现得越来越激进,在模拟器上花费的时间也更加频繁了起来。卡当然清楚土现在面临着多大的压力,毕竟土为之奋斗已久的梦想近在咫尺,更何况他还承担了卡自己的那份以及无数车迷的期待。然而不知为何,卡竟开始间或梦到那年冬歇测试时候的事故,甚至有时还会在梦中惊醒,一种不安渐渐地攫取了他的心灵,但最后他也仅仅是说服自己梦与现实是全然相反的存在。到铃鹿大奖赛真正开幕的那天,车队在赛前宣布会带来一组新的升级套件,主要是用于加强赛车在直道上的速度优势。周五的练习赛上两位车手同时更换上了套件,同大和表示无法适应不如换回原来的窘迫相比,土却觉得这样的升级恰如其分,卡有些关切地问土在排位和正赛中也要继续使用吗,毕竟在他看来,新的套件意味着新的不可控性。土难得在卡面前表现出了一名一线赛车手的强势,他表示自己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因此他会在比赛中用到底。周六的排位赛土强势夺杆,舆论几乎已经开始将他的冠军炒的板上钉钉了,就连琳也向他发来了短信提前祝贺(因为不喜欢FIA的死板工作,琳最终还是选择了当知名体育频道的记者兼撰稿人,不过现在她的上司还没把她的工作调到F1领域专职)。正赛前的最后一个夜晚是由卡陪伴土度过的,土有些神经兴奋地问卡,卡卡西,你说赛后我应该在媒体前怎么宣布我们的关系才能吓那些老货一跳,尤其是xx、xx和xx这几家媒体,他们总是像教导主任那样爱批评我。卡摸着土的脸说无论怎么样表达都是随你心意就好,只是明天的正赛一定注意安全,哪怕铃鹿是你最擅长的赛道。土很清楚卡在担忧什么,于是他把卡还放在自己脸上的手轻轻抓住握在自己的手心,郑重地点了点头。
周日的正赛拉开帷幕,土的发车非常之好,前35圈都保持着领先优势,但在一个弯道走线过大导致被身后的二三名抓住机会超越,这让他略显急躁地在tr(team radio,车队无线电)里抱怨了几句,土的比赛工程师也立刻通过tr安抚他,告诉他在直道用drs超车即可。但不知道是升级套件起了反作用还是如何,土在直道上竟然迟迟无法完成超越,这让全车队的弦都紧绷了起来,卡尤其如此,他甚至开始责怪自己练习赛时为什么没有坚持到底让土不要采用这组套件。还剩最后五圈的时候土知道自己必须放手一搏了,然而此时更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一支末流车队的被套圈日本车手居然拒绝给土让车,即使被出示蓝旗警告依然我行我素,急于求成的土只能以更加激进的方式试图超越,于是最终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最为惨烈的事件——两车相撞导致事故。这次事故让土的赛车翻滚着撞上了护栏,零部件散落一地,然后又是卡噩梦里熟悉的大火燃起。不一会儿,车队p房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呐喊和抽泣声,镜头转播画面也被烟雾和赛道急救人员奔赴事故现场的嘈杂混乱所笼罩。唯有卡一把抢过赛事工程师的耳机,带土你能听见吗,他刚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是哽咽和颤抖的,你能听见吗,求求你,能听见的话就在tr里说话……回应他的唯有一片死寂。
终于,车队上下等来了前去处理紧急事件的车队经理的最新消息,土被从车辆里抢救了出来,虽然受伤严重但生命无虞,已经送往最近的医院急救,视情况决定是否需要转院。卡几乎在得知这个消息的一瞬间就要冲出去查看土的情况,不清楚土卡关系的车队经理本想阻拦,因为技术组还需要留下配合事故调查,但纲手却用眼神示意经理放行。最终,土在icu里待过一段最危险的时间后得以转入普通病房,但代价是被金属碎片划破的永久性右脸疤痕以及右臂和右腿不同程度骨折及烧伤。失去了最有力的争冠车手,KONOHA车队自然也与车队冠军无望,这个赛季就这样完成了从天国直坠地狱的转换。媒体辛辣的点评也从四面八方涌来,有说铃鹿是KONOHA车队“被诅咒的存在”,因两次事故都在这条赛道发生;也有惋惜土这位明日之星就此陨落的;更有甚者拿卡与卡爹放在一起比较,阴谋论他是不是延续了自己父亲在赛车设计上的重大缺陷。但这些卡都充耳不闻,他实在是没有精力分心去关注外界的一切声音,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要在土生命里最艰难的时刻陪伴在他左右。但这场毁灭性打击不仅仅是对土的,对卡而言同样如此,他几乎没有办法再继续拿起设计图纸,因为只要一看到那些参数,他就会情不自禁地联想到发生在他所爱之人身上的两场悲剧。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寝食难安,唯有看到病房里的土能安心入睡才让他感到些许宽慰。
在此期间,卡也认真思考了未来要如何,并且决定如果土还要坚持回归赛道,那么他就去为他找全世界最好的运动康复医师,并且陪着他走下去;如果土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况都不允许他继续这项极限运动,那么他同样辞退这份技术团队的工作,用剩下的所有时间满足土的一切愿望。当土终于能够在工具的辅助下站立和行走时,卡也决定把心里的想法和盘托出。但是当他真的看到土脸上不可逆的伤痕和手脚的石膏绷带时,他又情不自禁地因为心痛而流泪。甚至土还要反过来安慰他说别哭卡卡西,你看我不是还没有死么。卡平复情绪之后,对土说我咨询过水门老师,他说过你这样的情况返回赛道并不是没有可能…他在美国有一些康复医师的人脉,我也在阅读相关的书籍,所以带土,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陪你去美国做复健。但土听完之后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牵动他嘴部的豁口让整个面部表情看起来又滑稽又伤感。土说卡卡西,我们都在这个行业工作,你应该很清楚我这样的身体状况意味着什么。也许30%的几率我能回到赛场上?或许吧,但是那时候新规迭代、新人车手也早就一茬一茬地冒出来,我不可能再有机会重新回到争冠的队列里去。(卡本来想说不能争冠又怎么样呢,对我来说冠军从来都不如你的生命更重要,但他知道土刚经历重大事故神经还很敏感,所以咬着唇咽了下去)。那带土,如果,我只是说如果的话…如果你决定退役,那我也会和车队提出辞职,我们以后再也不参与F1的任何工作,好吗?卡又换了个提议娓娓道来,到父亲的老家,或者到你的老家,我们的积蓄足够我们无虑地过完后半生……土说谢谢你卡卡西,但我现在实在没办法给你一个回答,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该何去何从。让我再考虑考虑好吗?卡说无论你最后选了什么我都支持你,只要你想好什么时候愿意告诉我。
对于土而言,就算嘴上可以故作乐观,但距离世界冠军仅有一尺之遥的时候横遭变故,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走出来。烧伤带来的神经性疼痛即使在梦中也会灼伤他让他惊醒,他甚至有时候握杯子喝水都会打翻,对于F1这种需要车手极强的反应速度和能力的比赛而言,他确实自认和一个废人无误了。但是他又觉得不甘心,因为驾驶F1赛车是他毕生的梦想和热爱,让他就此放弃不亚于对他的凌迟。土不禁幻想着如果听从卡的建议,两个人一起去美国复健,会不会未来真的还有些许可能?但是他又不忍心让卡浪费最好的青春年岁陪着自己去做一项可能根本就没有任何正反馈的事情,到最后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两种相反的感情在不断地撕扯着他,让他几乎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驱使土做出最后决定的有两个事件。一是他的经纪人白绝收到了UCHIHA车队老板宇智波斑亲自发来的邮件,他提到自己对土的驾驶风格很欣赏,可以为他组织专家会诊确保他有极大的几率重返赛场,但前提是他必须离开KONOHA车队,并且在UCHIHA车队充当一个听从指令辅助争冠的二号车手。这封邮件被土摁在了邮箱里并没有告诉卡;二是KONOHA车队一直以来所合作的知名动力单元供应商——根株式会社的董事长团藏亲自来病房探望了土。土是一个很纯粹的赛车手,他对车队政治向来不感兴趣,但多少还是听说了眼前这位董事长的传闻。据说他一直不满足于自己的公司只能做个提供赛车发动机的供应商和赞助商,始终谋求着在车队占据更大的话语权,甚至希望有朝一日收购车队成为老板,真正做到说一不二。土对于这样的“大人物”拜访自己怀有一种警惕心理,结果团藏开门见山的告诉土我知道你和旗木朔茂的儿子正在交往(土立刻意识到了他早就在车队工厂里安插了自己的眼线),但如果你现在不离开他你就会毁掉他,土冷冷地问是我会毁掉他还是你想要毁掉他志村董事长,团藏也不反驳只是让助手把他收买的新闻媒体所拟好的各式报道扔给土看,土一边看一边气得抓皱了纸张,这完全是污蔑,他这样用嘶哑的声音喊道,我的事故和卡卡西设计的赛车没有任何关系。团藏说你要么就此退出车队宣布退役,要么我就会让人把这些报道发出去,你自己的职业生涯还是旗木朔茂的儿子和他父亲一样身败名裂,都看你自己的选择。实际上,那名故意在赛道上阻拦土超车的选手就是团藏收买而为之,但他收了团藏的封口费,所以闭口不提这件事的其他细节,而团藏之所以想把土赶出车队,一是UCHIHA同样在市场上承担发动机业务,和他的根株式会社是竞争对手,他自然不会允许自己将来要掌控的车队里会有宇智波的车手出现;二是他要让这件事彻底成为一桩悬案,确保赛事调查委员会的人查不到土的头上;三是借机清洗现在的空气动力设计团队,好把他自己信赖的设计师和工程师慢慢塞进去腾笼换鸟。土虽然不清楚他的具体目的,但他大概能猜到团藏在搞什么幺蛾子,只是他人言微轻,和车队这种庞然大物比起来,车手更像是商业化的合格商品,没有权力决定一支车队要具体如何运转。为了保护卡,他不得不自己去了断这一切。
又是一个阴云密布的天气,卡像往常那样来医院探望土,却发现他一个人站在单人病房室外的天台上,像是在深思着什么。此时已经开始微微下小雨了,卡担忧于土的身体状况,于是撑伞走到室外说下雨了带土,如果你想出去走走的话,明天我陪你到一楼的花园吧。但土仍然一动不动,卡把伞向他那边倾斜,他才转头对卡说卡卡西你之前和我说的事情我已经考虑好了,我想我现在可以回答你。卡说好,你慢慢说不着急,土说我决定退役,卡虽然怔了一下但也很快接上说好,我之前也跟纲手总监说过,她并不反对我递辞呈。土说你先听我说完,我想我们还是暂时分开的好。卡愣了,带土你在说什么,是有哪里不舒服吗?我们先回屋内好好说。说完他就拉着土的手要走,但土只是摇了摇头,缓慢又坚定地把卡的手拂开,说这不是玩笑,这是我深思熟虑后觉得最稳妥的结果。卡以为土在搞小情绪,有些着急的说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说这样消极又丧气的话完全不是你的风格啊,是有什么人跟你说了什么吗?土说没有,卡卡西,我说过我自己就是这么想的。对于一个车手而言,我已经是个残次品了,我很清楚的知道你和水门老师都只是在安慰我,继续浪费你的时间和精力花在我这种人身上不值得,毕竟F1是一项车比人重要的多的运动,离开我不会影响你继续在车队设计出更高水平的赛车,也不妨碍将来会有人代替我完成你父亲和你的冠军梦想。卡顿时就火了,他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因为贪图、迷恋你的冠军光环和明星地位才和你在一起?就像那些小报上的wags?我宁可背弃对我父亲的承诺都要爱你,在你看来这些都是这么一文不值的东西?土说那你觉得你的爱是多么高尚的存在吗?你首先是爱一个冠军,其次是爱一个车手,最后才是爱宇智波带土。如果我不是一个车手,不是一个能拿世界冠军的车手,你根本看也不会看我一眼的。他甚至略带嘲弄地低笑了一声,反正对你来说,只要这个人可以拿世界冠军,帮你洗清你父亲的冤屈,无论是谁不都一样吗?卡已经无法组织好正常的语言了,因为土违心的指责让他饱受打击,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正如土所说那样不堪。不是这样的,卡无力地反驳道,对我来说哪怕是十个世界冠军也不如一个安全健康的你重要。如果早知道这样的事故会发生在你身上,我宁可不要这个冠军……带土,卡无助地祈求道,告诉我你说的不是真心的,你只是想要推开我对吗?土没有回答。只是淡漠地告诉卡,朔茂先生说的是对的,下次别再爱上一个F1车手了,卡卡西。
此时,倾盆如注的大雨终于落下。相爱的两人明明近在咫尺,却好像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好,我明白了,如果这就是你最后的决定的话,那也许分开对我们而言确实是更好的选择。卡慢慢地抬起头凝视着土,但土却因为难过和心虚移开了目光,他不敢去看卡,他害怕自己如果继续看到卡为自己受伤的样子,他会忍不住推翻自己内心先前设立的一切屏障。但卡只是静静地托住土的脸,就像他们正式建立关系的那天土主动去吻卡一样,卡也凑过去轻轻地吻上了土的嘴唇,仿佛是想在雨中把这个吻的痕迹洗去,再把曾经的吻归还给土一般。随后卡转身离开,土默默地盯着卡离开的方向,连自己作为病人不能长时间淋雨也完全忘却了。随后他感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随着脸颊滴落,原来那不是雨水而是他的泪水。同样的雨天,只是这一次被落下的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