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你好，我是dean。
好吧，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名字，只是全能的主告诉我，我叫dean。对了，祂不愿意我们喊祂主，要叫便叫天神。管他呢，我爱咋叫咋叫。
祂让我们回忆一下是怎么来这里的，我们面面相觑，没有人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
祂沉默了，最后大手一挥，决定让我们一天后去虚拟世界，等待属于自己的有缘人。
神神秘秘的。
一眨眼，祂就消失不见，只剩我们几个人在这空白的房间相顾无言。气氛不能再尴尬了。我决定站出来担当活跃小能手。
“嘿，不做一个自我介绍？”
于是我知道了他们的名字。那个带黑框眼镜的是James，像个摇滚歌手的是Luis，金发女孩是Emma，还有一个短发女孩是Jose。“我是dean。”我说。我们都没有记忆，也没人知道我们是为什么、怎么到这里的。
“我们都是天神的信徒，前世善事已做，祂将带我们上天堂。”Jose虔诚地双手合十，慢慢道。
“谁信那一套？我又不信教，别跟我扯什么神不神的。”Luis不屑一顾。
“也，也不能这么，这么说。刚，刚那人突然消失，说，说不定就是，神呢？”James带着中西部口音结巴说。
哈，还做善事？我能做什么善事，帮老奶奶过马路？我想象了一下自己扶老奶奶过马路的情形，没忍住笑了。“哦哦，不好意思，想到开心的事了。”发现所有人目光转向自己，赶紧打哈哈。
“你想到什么了？能想起来以前的事吗？”Emma问。
总不能说想到自己扶老奶奶过马路觉得好笑吧！
“哦……大概有一点画面……”死脑子快想啊！“婴儿床……对，我有个弟弟。”我自信地抬起头，其实他只隐约看到一张小床，剩下都是我乱编的。
众人见没有有用的信息，不再纠结于记忆，反而探索起这个巨大的空间。
“这空旷的像我老家的破屋子……有什么好‘探索’的。”我嘟囔着，“好累，要是有个沙发就好了。”
下一秒，我身后出现了一张皮革沙发。
“What the hell？”
感谢自己，帮助他们开发这个房间第一个也许也是唯一一个用途——凭空生物。
我拥有了一个被玩偶簇拥、充满各种食物味道以及打呼声的夜晚。
然后迎来了他这辈子最黑暗的时间——虽然这辈子是从前一天开始的——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黑黢黢的地方，而自己的身体变成了……像素？空间似乎无尽远，光亮吸引我走近，却是一串串飘忽不定的数字和字母。这是哪里？怎样才能出去？我就这样漫无目的地沿着那些发光的东西走，走走停停，没有生物，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也没遇到祂所说的什么“有缘人”。
在这里，唯一的好处便是，每次睡着进入梦乡，我都能看到以前的故事。至于为什么我确定那就是“我”的过去，你别管，大概就是温彻斯特的蜘蛛感应吧！哦对，我的名字是Dean Winchester。
我看到了我的妈妈，Marry，还有她深爱的丈夫John，以及我的弟弟——Sam。我真的有一个弟弟！（嘿，我还以为我乱编的，没想到还有点说法）不过美好的日子在我6岁时被一场大火毁掉了。我的父母都丧生在那场火灾中，我冲去婴儿房救出Sam，被爆炸重伤，为了不拖累Sam，我将他放在了一个孤儿院门口——它的院长是个好人——然后在医院躺了几天，付不起医疗费，就悄悄跑掉了。后来，后来我到处流浪，听说Sam被一户人家收养后，我每年圣诞节都会去看他，他笑的是那么开心，屋子里看起来很暖和，与孤儿院比起来实在好太多，更不用说跟我没着落的生活相比了。我很幸福。
于是在他18岁那年，我决定不再去加州了。
可惜命运同我使了个绊子，那年的圣诞节，我被一辆醉驾的车撞死了。
再睁开眼，就在那个白色房间了。或许是因为生前执念太重，怕我们变成鬼一类的东西，祸害人间吧。
随着记忆浮现，这个黑色的空间像一头巨兽被唤醒。
但是我好像突然回到了小时候，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天光大亮，我发现我站在一个草坪上。怎么有点眼熟？哦，原来是Windows桌面的绿油油草坪。
你好，Sam，我是dean。
我说。
身旁出现一个打字框。我说话会变成一个个的字啊。真奇怪，我怎么知道他的名字？就好像，我们已经认识很久很久了。
呆呆的人重复着我的话。
Sammy。
我这么喊他。一种本能反应，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做到对着一个成年人喊出如此小女孩的称呼的。
我以为他不喜欢这个称呼，但是他说只是没有人这样喊过他。真奇怪，我感觉他本就应该有这个小名，被人喊了很多年一样。
今天奇怪的事情真多。我想。
Sam是个好人。他记得我最想吃的派，还带我一起研究怎么吃东西。作为回报，我决定以后监督他好好吃饭休息，我还要帮他收拾家里——不对，是电脑。我忘了我还在电脑里了。
一觉醒来，我找回了不少东西。比如我的身高，我引以为傲的胸肌——虽然Sam后来说“那时候根本看不出来你货真价实的大胸肌”，还有我的记忆。Sam是我弟弟！嘿，真好，他是我弟弟。这就是天神所说的“有缘人”吗？是他将我带回到这个世界。
等他开会回来，我向他展示找了半天的baby——这是小时候老爹最宝贝的车，我可想开一下过过瘾了，可惜还没坐过驾驶位卖掉变成冷冰冰的美金去交医疗费。我狠劲摸摸baby的车盖，不愧我一番好找，真是漂亮！
不过他似乎对我重新布置的桌面并不算满意？管他呢，我觉得很整齐！于是我得意一笑，表示某人应该感谢我。
真是惬意的日子！每天不用为了一口吃的奔波，也不用费尽心思想今晚该睡哪里，还能时时刻刻见到我可爱的Sammy——当然，除了他被老板叫走的时候。老板是万恶的资本家，我要把他的肺扯出来。
Sammy，我的小Sammy，你是神赐予我的礼物，不论是我儿时，还是现在。
Sammy，我的小Sammy，我知道你的过去，我拥有你的未来，我看得见你。
好想触碰到你的脸，说我一直都在，你不再孤单。
好想在月光下抱你，说这里就是家，你拥有港湾。
好想带你去放烟花，不论山河峡谷，我都想陪你。
于是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你愿意来到这个世界吗？”
我愣住了。你的世界吗，Sammy？
当然，我愿意。
我说。
Sam没有带上手机，或者电脑，他离开了。他说他要去红杉林里，找到故事里的女巫，将我带到这个世界来。
我又回到了黑盒子里。只是这一次的等待，称不上难熬。
再次睁开眼，我身无寸缕地站在一座木屋后院。
一个年轻的女巫走来，递给我一身合体的衣服。
“你该走了，他在等你。”
这个家伙，怎的不等我就跑了？
我从满天星光走到东方既白，熟悉的房子终于出现在眼前。总算到了。于是我决定发挥一下兄长的威严——
“Sam Winchester！你好意思把我一个人扔在森林里？我走了整整一——”
我落入了一个怀抱。好吧，看在你这么真诚的份上，就不怪你没等我了。
我拍拍他的背。多大个人了，还跟小孩一样哭，真是小girl。
于是我吻了他。
封住所有感伤与道歉，只剩下血缘相连的幸福。
我吻在他的眼角，舔去他落下的泪水。
我亲在他的唇边，听他说出“我爱你”。
我颤抖着回道：“我也爱你。”
我想将整个灵魂都献给你，我想与你生生世世都不分离。
Sammy，Sammy，我爱你，永远，永远。你的哥哥也好，你的小人也好，我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