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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不再年轻,身体受到的创伤需要时间慢慢修复,他几乎足不出户地待在家里。而雪莉则无处可去,她在西蒙斯身边居住数年,成年后仍然为西蒙斯工作,而这个狡猾的家伙甚至没有为她办理一张银行卡,每次她完成任务回来,西蒙斯发放给她的“工资”只是少量现金,或者允许她使用挂在西蒙斯名下的限额信用卡。
因此,在西蒙斯垮台后,没有丝毫积蓄的雪莉根本无处可去,西蒙斯家里那间属于她的屋子和位于地下的实验室都被查封。雪莉和克莱尔一起住了一段时间,克莱尔不会要求她分担酒店的费用,但是很快,克莱尔要离开华盛顿去其他地方,雪莉想要留下,就必须解决住的问题。
求助里昂似乎成为了唯一的选择。
当里昂听说了她的困境后,毫不意外的,里昂友好地向她敞开家门。他一瘸一拐地收拾好客房,去超市采买新的被褥床单,在冰箱里塞入充足的食物,欢迎雪莉的到来。他告诉雪莉,无论她想要住多久都可以,他的房子本来就大得富裕,她住进来的话,还能让空荡荡的屋子更热闹些。
除了从医院送他回家那次,这算是雪莉第一次正式踏入这间屋子。她这段时间几乎没有跟里昂通过电话,只通过少量的短信交流,至少她能够确定,里昂从未对她有过任何恼火与不满,事实上,当得知她想要搬进来借住一段时间的时候,里昂相当为此感到高兴,像是不敢相信她愿意来跟他这种人共同居住一样。
雪莉提出自己会支付房租,里昂坚决拒绝了这个提议,他希望雪莉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来居住,没有人会在回父母家居住的时候付房租。与之相对的,他提出了另一个建议,雪莉仍然是隶属于DSO的特工,在西蒙斯消失后,她不但没有丢掉饭碗,反而可以真正得到自己的银行卡和工资,里昂建议她不如把这笔钱攒起来,等若干年后,或许她可以买下一间属于自己的公寓。
“我希望你买得离这里近一点,这样我们还能时常串门。”里昂对她说,“当然,你愿意选个你喜欢的地方也行,呃,我是说如果你不希望我打扰你的话。”
他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层无形的透明膜,里昂对她说话的态度总是小心而又谨慎,雪莉徒劳地试图解决这个问题,却始终无济于事。好消息是,她仍然在DSO工作,有的是机会弥补自己造成的误会;而里昂在结束假期后也返回DSO,致力于在动荡的局势中保护住亚当留下的这份遗产,他们总是同进同出,在不明真相的外人看来,好似一对奇怪的情侣。每当这种时候,里昂便会固执地解释他们之间的收养关系,避免让任何人误会,他总是坚持说,雪莉值得更好的。
可是,她已经得到最好的了。
雪莉默不作声地想,在她十二岁的时候,她就遇到了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两个人,不管里昂是否愿意承认,他和克莱尔在雪莉的生命中都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
几年后,雪莉攒够了钱,靠贷款买下一套属于自己的公寓,从里昂家里搬了出去。这些年的相处下来,他们的关系似乎略有缓和,里昂事无巨细地照顾着她的生活,在工作上更是不遗余力地为她提供指导和帮助,尽量不给雪莉安排过于危险的任务,恨不得让她转到后方支援部门去。
雪莉当然不同意这件事,她的作战能力不比任何人差,更何况还有G病毒这种异于常人的天赋。每当她坚持要承担一些高危任务的时候,里昂总是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最终,他会尊重她的选择,只是会像焦虑的老母鸡一样待在作战室里盯着她的行动轨迹,或者干脆随她一同行动。
肯尼迪探员格外偏爱雪莉·柏金,这是DSO都知道的秘密。数年过去,在经历过部门调整、任务损失、人员缩减之后,还坚持留在DSO的特工所剩无几,他们大多数都算得上是生死之交,因此,里昂不会在意他们的玩笑,对雪莉偏爱的愈发明目张胆。
时间飞速流逝,在这数十年的光阴里,雪莉无比庆幸自己选择留下的决定。慢慢的,他们陪伴在彼此身边的时间逐渐追上了他们分开的时间,数十年前留下的芥蒂似乎也随着时间消失,2026年的某个夜晚,里昂像往常一样,在下班的时候敲了敲雪莉的工位,问她要不要去酒吧放松放松。
雪莉愉快地答应了他的邀请,她那几天总是昏昏沉沉的,像发烧似的浑身难受——她当然不可能发烧,G病毒抗体已经让她将近三十年没有体会过发烧感冒的滋味了。她把这一切归于前段时间出任务太过疲惫,正好喝杯酒舒缓一下。
他们在常去的酒吧坐下,里昂为她点了一杯她爱喝的鸡尾酒,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近期的热门话题。雪莉一只手支着下巴,时不时被里昂糟糕的笑话逗笑,她依然维持着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笑起来很漂亮,但没人敢找她搭话,毕竟坐在她旁边的金发男人看上去凶巴巴的,每当有人想靠近雪莉的时候,就会被这个不像善茬的男人低气压地瞪着。
“你把我未来可能拥有的另一半都吓跑了。”
雪莉开玩笑地对他说,里昂耸耸肩膀,对此丝毫没有愧疚:“如果他们都这么胆小的话,那就配不上你。”
“是你的要求太高,里昂,照这样下去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到对象。”雪莉轻轻笑了起来,“你看所有愿意跟我说话的男人都不顺眼,对不对?”
“如果你是指杰克·穆勒,对,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里昂做了个鬼脸,说实话,他挺欣赏穆勒家那小伙子的,这些年杰克时不时会来找雪莉作伴,虽然雪莉坚持说他们只是朋友关系,但如果有一天杰克准备向她求婚的话,里昂完全不会感到意外——当然,他还是会不爽,毕竟在他眼里,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配得上雪莉这么好的女孩。
“噢得了吧,大度一点,里昂,你的宽容都上哪儿去了?”
雪莉抿了一口鸡尾酒,紧接着,她像是被呛到一样,剧烈咳嗽不止。里昂立马变得紧张起来,他凑近过去,担忧地拍打着雪莉的后背,嘴上叮嘱她慢一点。
随着雪莉低头的姿势,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里昂眯起眼睛,在雪莉的后颈领口处,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诡异的黑色痕迹。
浣熊市幸存者后遗症、保护伞公司的诅咒……随着里昂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他们不得不围绕着自身身上的怪异现象开展调查,结论是这种症状只会出现在浣熊市幸存者身上,且已经有数位幸存者在病症的侵袭下去世,目前为止尚不知晓解药,从他们身上也无法直接检测出任何病毒的痕迹,这意味着甚至没法对症下药。
里昂从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他绕过DSO的行动申请,秘密寻找着可以缓解症状的方法。雪莉原本想要同他一起行动,里昂却坚持认为他需要一个人镇守后方、为他提供行动支援,而当雪莉提出他们两个的位置可以交换一下时,里昂又坚决拒绝这个建议,不肯让疾病缠身的雪莉去前线行动。
雪莉对他的倔脾气没有办法,里昂头一次在她面前展现了前所未有的固执,她只好顺着里昂的要求,留在后方取代了哈尼根的位置。里昂不希望再把哈尼根卷进这件事里来,他这些年欠她的够多了,因此,无论是哈尼根还是DSO的其他人员,都对他和雪莉的单独行动丝毫不知情,里昂孤独地只身涉险,在调查几名死者后,最新的线索指向一座中西部的偏远城镇。
他的首要任务是寻找浣熊市后遗症的线索,但途中遇到的那名FBI女孩让他始终放心不下,他不能放任格蕾丝被那个叫维克多的家伙带走。于是,不管雪莉如何不情愿,里昂依然决定出发去浣熊市,一方面,他需要从维克多身上寻找到更多信息;另一方面,他没办法对格蕾丝的安危坐视不管。
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雪莉提醒着他,不再干涉他的决定。她坐在作战指挥室里,在黑暗中盯着屏幕上代表里昂定位的光点,听着耳机里里昂愈发粗重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她相信里昂总能转危为安,就像若干年前在浣熊市、在高橡树市、在兰祥市……里昂总能是那个幸存到最后的人。
她会等到他回来,他总是会回来。
通讯和定位在某个节点一齐消失,方舟的信号一直断断续续,雪莉耐心地等待着,手上分析着先前查找到的资料。关于厄尔庇斯、关于斯宾塞的计划、关于格蕾丝、关于浣熊市的真相……在不知不觉中,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顺着门缝撒进黑暗的指挥室,雪莉揉了揉眼睛,总算听到耳麦里嘈杂的电流声。
“这里是雪莉。”雪莉调整下耳机的位置,“能听到吗?里昂?你现在在哪儿?”
定位仍然没有恢复,屏幕上的地图一直停留在浣熊市中心位置,雪莉调大音量,在滋啦滋啦的电流声中,一声细微的啜泣显得极为突兀。
“里昂?能听到吗?”
雪莉再次重复了一遍,渐渐的,细细的啜泣声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哭泣,这下她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对面绝对不是里昂,那是个年轻女性的声音,带着绝望和悲痛,呼叫着她的名字。
“对不起,雪莉,你是雪莉吗?”
耳麦里的声音抽噎着,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腾起,雪莉咽了口口水,听到对方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们摧毁了那个病毒,厄尔庇斯,斯宾塞的秘密武器……”
“……”
“里昂……里昂救了我,用他自己的生命,只是为了让我活下去。”
雪莉僵在原地,浑身的血管仿佛被冻结了,她几乎可以猜到接下来对方要说什么,她想要打断这个说话断断续续、有着一点口吃的女孩,却挤不出一丝声音。
“……但我没能救下他。”
格蕾丝痛苦地抽泣,谁也不会想到,同样的轮回会再度在这个城市上演。
“我什么都没能做到——”
相隔二十八年,格蕾丝的声音和另一个同样年轻的声音重叠。
“——我谁也救不了。”
雪莉向后跌坐回椅子上,她呆愣了许久,久到格蕾丝挂断了通讯,久到本不该自动息屏的电脑屏幕进入待机状态,久到四周的一切都在巨大的悲痛中逐渐被黑暗吞噬。
她捂住自己的脸,在空无一人的指挥室里放声大哭。
“你确定这样正常吗?”
里昂站在隔离病房外,焦躁不已地盯着面前的老朋友,看上去活像是要把对方吃了:“她怎么一直在哭,还在发抖,你们是不是弄疼她了?”
面对比自己高大许多的男人,瑞贝卡完全不觉得害怕,相反,她抱起双臂,像教训小学生一样:“这很正常,G病毒和T病毒本来就互相排斥,更别提雪莉体内的只是残存抵抗体。厄尔庇斯在清除T病毒的时候,也会对她体内的G病毒产生影响,她会难受一阵子,我们已经为她打了足够的镇痛剂。”
“我要进去。”里昂焦虑地来回踱步,“镇痛剂会对她有什么影响吗?会不会和她现在的状态有关?你看,她总是在抽搐,你确定剂量没问题吗?”
瑞贝卡简直要被这个问题多得一箩筐的男人逼疯了,如果里昂有亲生女儿,他一定会在儿童医院把医患关系搞得很糟。好在,现场还有懂得保持理智的人,克里斯用力把里昂按回座位上,让他稍微冷静冷静:“相信瑞贝卡,里昂,她是我们之中最好的。”
“我当然相信她,但这是两码事。”里昂不情不愿地坐下,厄尔庇斯虽然清除了他体内的病毒,但被病毒折磨、在战斗中受损的内脏器官还需要时间慢慢恢复,他现在还是需要留院观察的病号,不是克里斯这种强壮男人的对手,“再说,为什么克莱尔就能进去?”
“因为她比你冷静,或者说,比你有用。”
“操你的,克里斯。”
“以及,还比你文明。”
“噢,你是去参加文明学习班了吗?所以你才这样姗姗来迟?”
眼看这两个互不服输的男人要斗起嘴来,瑞贝卡咳嗽一声,示意他们两个都闭嘴:“克莱尔进去照顾她更方便些,放心吧,里昂,雪莉会没事的。她也是我的朋友,我会照顾好她。”
听她这么说,里昂才稍稍放下心来,他还是忍不住凑近玻璃,恨不得把脸贴在玻璃上。过了一会儿,他又不满地皱起眉:“这地方是不是太没有隐私了?我是说,谁都能看到里面什么样,她要是需要换衣服怎么办?你们得改进改进。”
“……克里斯,你还是帮我把他带出去吧。”
里昂立刻做出一副把屁股焊死在椅子上的样子,坚决不肯让克里斯把自己带走,他保证自己不会再多嘴,不会再絮絮叨叨,这才换来瑞贝卡勉为其难的信任。在克莱尔出来休息的时候,瑞贝卡允许他进去待一会儿,反正他们会在玻璃墙外盯着他的。
“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克莱尔对他说,“我想你可以试着跟她说说话,也许能让她好受些。”
听到这个,里昂不自觉地心软下来,他换上无菌服,轻手轻脚地走进隔离病房。雪莉仍然躺在床上昏睡,在注射厄尔庇斯后,她没有像他或者克莱尔那样迅速康复,反而因为体内活跃的G病毒抗体陷入昏迷。瑞贝卡说这是抗体在尝试对抗厄尔庇斯,双方都把对方当做危害身体的敌人,她已经为雪莉注射了中和药剂,来维持两者之间的平衡。
一想到雪莉在昏迷中仍然要承受来自体内的剧痛,里昂就忍不住心痛不已。他坐在床边,轻轻握住雪莉冰冷的手,想要像克莱尔那样对她说点什么,张开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他几乎错过了雪莉的成长,不知道雪莉本该精彩的青春期是如何度过的;尽管这些年他们一同工作,但这时候显然不是聊那些无趣工作的场合。里昂想了许久,最后只能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
“雪莉……雪莉。”
他注视着自己曾发誓要付出一切去保护的女孩,目光勾勒着她依旧年轻的面庞,再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败。
他总是保护不好她。
“别跟我生气,别这样一睡不醒。”
他沉声祈求着,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雪莉的手背。
“我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女孩,你会挺过来的,对吗?”
雪莉没有回应,里昂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需要你挺过来,我需要你再次跟我说话,我需要你在我身边……还记得你放在我桌上的那盆植物吗?它还等着你去给它浇水呢,我从来没有养活过哪怕一盆植物,如果没有你的话,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说这话的时候,雪莉的手指总算轻轻颤动了一下,里昂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动作,他立刻停下自己的喋喋不休,满怀期待地注视着雪莉的脸庞。直到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蓝眼睛缓缓睁开,带着些许迷茫,在灯光的照射下短暂地眯了一下,随后缓慢地转向他的方向。
下一秒,刚从昏迷中醒来的雪莉睁大眼睛,不顾虚弱,胡乱支撑着身体坐起来,一头扎进里昂的怀里,紧紧地用力抱住他。
里昂被吓了一跳,就连隔离房外的其他人也都吓了一跳。第一个冲进来的是克莱尔,紧随其后的是忙着呼叫其他医护人员过来帮忙的瑞贝卡,克里斯仍然停留在病房之外,警惕地扫视每一个进入病房的人,避免有人趁乱混入其中。
“里昂……?”
雪莉带着哭腔叫他,像是刚从一场梦魇中清醒过来。里昂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直到瑞贝卡推了推他,他才意识到雪莉在用力之下拽掉了胳膊上的输液管,血液顺着手臂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嘿,是我,你还好吗?”
里昂一边安抚着她,一边试图从她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好让医护人员处理掉落的管线。然而雪莉却不管不顾地坚持拥抱着他,死活不肯撒手,直到克莱尔也挤了进来,她才腾出一只手臂,把克莱尔也拉入这个怀抱里。
里昂和克莱尔不解地对视一眼,他们三个挨得很近——或者说,这辈子都没有挨得这么近过。雪莉意识到这一点时几乎感到不可思议,这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可他们三个甚至从来没有一起拥抱过哪怕一次。
梦魇中的画面仍然在她眼前回荡,慢慢的,黑暗的指挥室在里昂嘘嘘的安抚声中渐渐褪去了,在里昂和克莱尔怀抱的温度里,雪莉终于慢慢放松下来。她紧紧拥抱着自己名义上的养父母,将脸埋在他们两个人中间。
“已经没事了,雪莉,一切都没事了。”
里昂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雪莉从未感到如此安心,有那么一瞬间,仿佛一切过去的分离、误解、隔阂都统统消失不见,她像是回到了二十八年前一样,双手牵着里昂和克莱尔,站在他们中间,蹦蹦跳跳地走向本该幸福的未来。
养一只小狗,还有一只鹦鹉。
她记得自己当年是这样说的,当她终于松开手、允许医护人员替自己处理脱落的针管时,里昂和克莱尔仍然拉着她的另一只手,他们坐在她身边,一个替她梳理睡乱的短发,一个忙着帮她把被子盖上,雪莉依偎在克莱尔怀里,没由来地开口道:
“这次回去之后,我想养一只小狗。”
里昂和克莱尔的动作同时顿了一下,随后,他们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当然可以。”里昂提议道,“我们可以轮流照顾它。”
“也许你还想养一只鹦鹉?”克莱尔补充道,“当然,记得别把它放在里昂家里,它会学很多脏话的。”
“嘿!我没有那么爱说脏话。”
“噢,那可不好说,你也不希望到时候鹦鹉一张嘴,嘴里就没一句文明用语的吧?”
“不会的,克莱尔,我只会教它唱小星星。”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唱歌。”
“我当然会,只是不怎么唱罢了,就像你哥哥也不怎么弹吉他。”
“说真的,如果你唱歌的水平和克里斯弹吉他的水平一样,那我建议你还是别教了。”
雪莉笑着听这场互不向让的对话,这么多年过去,里昂和克莱尔还是没能学会对彼此好好说话。就在他们试图争夺这场对话的最终胜利时,瑞贝卡用力咳嗽一声,终于对这两个在病房里公然大声喧哗、还坐在床边碍事的家伙忍无可忍,她决定小发雷霆,震慑一下这奇怪的一家三口:
“不能保持安静的话,你们两个现在就给我出去。”
克莱尔和里昂立刻乖巧地闭上嘴巴,在场的各位都是经验老道的反BOW作战老兵,他们从残酷的战场上幸存,经历过无数大大小小的生死瞬间,但大家都相当清楚,他们之中某位掌管知识的神,才是这间屋子里真正的老大。
END
花了半个多月写的这篇雪莉和里昂的正剧向……终于写完啦!(撒花)
一开始只想写一个小短篇的,也就是隔壁《妈咪难当》的第三章,不知不觉就越写越长,想着干脆努努力一口气写完,不然一定会坑(擦泪)好了现在写完这个,我要去填其他那几篇的坑了(默默爬走)
后面写着写着莫名其妙就走向坏结局了是最搞笑的,我向天发誓不知道为什么会搞成这样,写到那里的时候就觉得那样很合适啊……但是我这个人不写BE!所以就当那个是雪莉的一场梦吧www(坏结局对雪莉太残酷啦,等待到的只有里昂牺牲的消息,舍不得这样对她……)
总之是终于把我心中关于雪莉和里昂的故事大概写完了!其实还有很多想写的和不完善的地方,但是总之就先这样吧www反正以后会在其他相关的文里塞很多细节wwww
让我们一起大声说:西蒙斯!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