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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最近黏他黏得厉害。他听说小鸡破壳见到的第一个生物会被当作它的妈妈,韩信也算是刚破壳吗?刘邦摁开指纹锁,门口的人慢慢悠悠地挪过来,把下巴枕在他的肩窝里,抱住不动了。刘邦握着他细瘦的腰,把他半拖半拽地拎到沙发上。甫一坐下,韩信又像一条蛇一样缠上来,腰肢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塌着,温凉的皮肤与他相贴。
这半个月的学习终于让韩信明白自己是个快要消散了的小鬼,而现在养着他的这位是个道行颇深的仙人。仙人看他可怜,像点化一块石头一样喂他精血,所以他才能于现世睁开眼。
他无力地喊饿,可刘邦却怎么也不肯再让他咬一口了。说是阳气太重了他受不住,那为什么最后还要把另一些液体灌到他身体里?他仰着头,嘴唇半张着,露出一点湿红的舌尖。那双眼睛本来就是极漂亮的,湿漉漉的杏眼浸着清亮的光,下眼睑有一点独属于鬼的紫灰色,反而让他更生一种令人欲要摧折的美丽。深色瞳孔里映着刘邦的倒影,他的目光迷蒙而柔软,隔着一层水汽而看不真切,但那股从里到外的依赖却毫无保留地涌向了他。
淮阴侯。刘邦在心里微微叹息着,抚上他瘦削的、苍白的脸。战场上从未尝败绩的天才,但在床笫之间,他从来都学不会老练。他只会坦荡地要,坦荡地等,坦荡地张开腿,然后在被进入的时候还是会红着脸把眼睛闭上,像第一次经历这些事一样。
韩信紧紧地捂着嘴,不想泄出一丁点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他哆哆嗦嗦地抓着刘邦的手臂,像溺水的人攀附一块浮木。刘邦对他难得温柔,龟头在阴唇中间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喂进去,在咕啾咕啾的水声中如愿听到了韩信的闷哼。
他的内里还是那么湿,那么窄,明明已经经历过那么多次了,每次插进去还是紧得像第一次。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蠕动着,吮吸着,像无数张小小的嘴同时贴在茎身上舔舐,欢迎着不速之客,屄穴深处因为刚才的漫长等待已经蓄满了水液,龟头一进去就被一股温热的液体兜头浇了个正着,多余的从小穴边缘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
清纯和淫荡,少女和熟妇,羞涩的期待和迫不及待的催促。所有这些截然相反的特质同时存在于这具身体里,同时呈现在这一个瞬间。韩信皱着眉,仿佛难以承受似的,可眉眼间却是兜不住的春情荡漾。他感觉自己已经化成了一滩水,无力地往后倒,靠在刘邦相较他而言过分灼热的胸膛上。
韩信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细细地喘,气息却是冰凉的。刘邦能感觉到他又在蠢蠢欲动地想要咬自己一口,软舌在粗糙的指尖打转,却迟迟没有下口。因为前段时间刘邦给他讲睡前故事,小鬼眨巴着眼睛,问仙女没有了羽衣会有什么后果呢。
刘邦说,回不去了呀,从此她就是个凡人了。其实你也是从天上来的,你的羽衣在我这里,你想回去看看吗?
韩信说,我要跟你待在一起。
从前他抚摩着淮阴侯那两颗尖锐如同小兽的虎牙,声音放得格外温和,仿佛只是在惩罚他心爱的宠物:“你这两颗牙总咬到朕,朕很苦恼啊。给你磨掉算了。”
那冰冷的审视如一把剑悬在他的头顶,淮阴侯颤抖着跪下去,抱住皇帝的腿,撒娇似的把脸埋进柔软的龙袍,跟乞怜的宠物无甚区别。
皇帝凝视了他半晌,那恐怖的威压才终于缓和。他轻轻道:“淮阴侯,不要再让朕生气。”
韩信倒是真的没有流露出一点不想和他过了的意思,但最近经常会问你是谁,我是谁。那些重要吗?你我生前活得多么波澜壮阔,死后也不过是一抔黄土罢了。小鬼的脑子还是处理不过来这些东西,大抵是他骨子里的那点固执从来没有变过吧。
刘邦凝视着他迷乱的、秾丽的脸。
韩信,你真的这么需要一个真相吗?
他闭着眼高声喘叫着,再没了以往的矜持,面上堪称春情荡漾,眼周红润得像被狠狠蹂躏过。轻轻一抹,眼泪就顺着刘邦结实的手腕滑下来。
韩信在一片水光潋滟中艰难地睁开眼,看着刘邦。他的双腿还大开着,被握住脚腕往外分,已经到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肚皮上一起一伏的弧度令人惊恐,他半阖着眼,小腹中酸痛饱胀的不适愈发明显。
“想…尿。”韩信艰难地开口,这几个字已经耗尽了他毕生的羞耻心,再吐不出更完整的句子。刘邦漫不经心地咬着他的耳垂笑:“好啊,我允许了。”
“可是,你用哪处呢?”
怪异的既视感一瞬间让他如坠冰窟。他还坐在刘邦腿上,大腿无力地敞开着,刘邦粗糙的指腹揉捏他敏感的阴蒂,在嫩肉的尖端画圈,硬生生把人逼出几声泣音来。好奇怪,太奇怪了,他想挣扎,双腿却绵软无力。那感觉就仿佛他曾无数次这样坐在男人的腿上哭求,而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连排泄都要经过男人的允许。
刘邦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于是韩信就颤抖着泄了出来。漂亮的玉茎高高竖立着贴在小腹上,没有流出半点东西,而水液则是从交合的位置淅淅沥沥地淌下来。刘邦倒是不嫌弃,用小拇指刮擦着那未经开发的、稚嫩的女穴尿孔,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