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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08
Completed:
2026-07-17
Words:
14,464
Chapters:
2/2
Comments:
2
Kudos:
106
Bookmarks:
5
Hits:
942

【楼侠】青枝骨折

Chapter 2

Summary:

依旧发散式地写。

Chapter Text

*

张海侠双腿瘫痪的那段日子里,也会和张海楼做爱。

一开始张海楼怕张海侠没那个兴致也不敢提,倒也不是玩瘸子不道德,道德这东西张海楼压根儿没有,只是……只是不想伤害对方的自尊心。

受伤的明明是张海侠,似乎受到更大心理创伤的却是张海楼,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他惊醒。哪怕张海侠只是躺在床上轻轻叹了一口气,张海楼也会无比紧张地问是不是睡姿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翻身,或是要不要喝水还是要起夜上厕所。

看到他为了照顾自己日益憔悴的样貌,张海侠越发恨那双如枯木般毫无生机的腿。

做爱是张海侠提出来的,那时他垂眸看着张海楼握着他已经没了知觉的腿不厌其烦地每天按摩,难为他当宝贝一样呵护肌肉才没萎缩。

“虾仔你别说,我这手法是不是练出来了?等我们回了厦城我就开个盲人按摩店。”张海楼打趣。

“怎么?你要自戳双目?那我们哥俩上街讨饭得了。”

“那戴个墨镜谁知道我盲不盲?心诚则盲心诚则盲。”

张海侠凑上去吻了一下那张胡说八道的嘴,张海楼一下僵住,纯情的不行,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他们真的太久没亲热。

“张嘴。”张海侠拍了拍对方的脸颊,早就消瘦的没有肉了,手感大不如前。

张海楼身体比脑袋好使,先反应过来乖乖地把压在舌根的刀片卷上舌面,张开嘴等着张海侠叼走,这是多年前就定下的规矩,倒也不是怕亲的鲜血淋漓,张海楼有那个本事伤不到对方,只是张海侠五感发达,嗅觉味觉都灵敏,讨厌刀片的铁锈味儿。

张海侠咬着刀片吐到一旁,又一次吻了上去,这下张海楼终于反应过来热烈地迎回去,张家海字辈从小训练都肺活量惊人,却愣是亲到两个人都差点喘不过气。

“来做吧。”张海侠的气声像羽毛一样挠在对方耳廓。

“可是……”

“嗯,所以全都交给你了。”张海侠没等他说完就接上了他的可是。

张海楼沉默着,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他害怕看到张海侠无力的腿,稍微想象一下张海侠只是被动地接受侵犯张海楼就反胃,他对张海侠的腿伤始终愧疚自责,发泄性欲的冲动在这种条件下无足轻重,张海楼对张海侠更多的是疼爱、怜惜、舍不得。

“瘸子也是有欲望的。”张海侠看穿他的纠结搂了上去,猫儿一样蹭了蹭张海楼的颈窝,语气放的无比软,“海楼,都这样求你了,别让哥哥难堪。”

很显然再犹豫就不是男人了,张海楼火急火燎地把张海侠抱上床,解扣子的手都急的不利索了恨不得一把扯开,张海侠拍开对方的手,自己不急不慢地把上衣的扣子解开,眼底是轻浅的笑意,看到张海楼猴急的如处男头回开荤,他其实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你还对这副残缺的身体有欲望。

张海楼埋在张海侠颈窝深吸一口,痴迷地珍重地认命一般说:“虾仔,你勾死我算了。”

褪下裤子,张海楼握住张海侠的性器想帮对方口,张海侠有洁癖,往常这种事都是要洗完澡才能上床做的,这次显然急的等不到了,但他鼻子太灵,已经闻到隐隐约约的腥咸,即便是张海楼要给他口也很抗拒。

“张海楼,不许!”张海侠用气声呵斥,在张海楼耳朵里跟助兴似的,看着张海侠嘿嘿一笑就埋头吞了下去。

张海楼那嘴巴用来杀人的功夫,放在床上简直小题大做,张海侠又爽又恼,他想合拢双腿,想抬脚踹张海楼自作主张,在性快感的包裹下他又感到落寞,偏偏在这种时候非要提醒他这双腿已经不再受他控制。

张海楼看着用尽毕生所学伺候的物件还只是半硬的状态,心里也有些挫败,虽然是张海侠提出来的要做,但似乎兴致也没有很高。

“虾仔,你……要是不想就算了。”天地良心,张海楼觉得硬的要爆炸的时候能说出这话的自己也是牛逼。

“我想做。”张海侠果断,“小楼,快点,我想你进来。”

张海楼听了这话鼻血是真要出来了,手在床头叮叮当当一顿摸索,摸到润滑用的脂膏就急着做扩张,手法粗暴了些,张海侠只是哼哼着接受,顺从的不得了,结果讨不到骂张海楼也不安。

“虾仔,有感觉吗?”肠壁吮着张海楼的手指收缩,张海楼想他应该是能感受到的。

“嗯……”张海侠心里无端烦躁,只是两三根手指根本不够,他想念着被张海楼撑开灌满的胀意,“别磨蹭了,可以直接来了。”

张海楼撤出手指,换上自己的性器,缓慢而坚定地破开他许久未光临的极乐,张海侠喘着抽气,被顶的眼睛上翻,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好胀……张海侠有一瞬意识不清,下意识地夹了两下,张海楼硬的更厉害,挺着腰就一下一下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又重又深,张海侠有些受不了,手下意识捂住小腹。

“虾仔、哥哥,放松点,别咬自己。”张海楼拉开张海侠的手腕,手指摩挲了几下红润的唇,手指拨开唇瓣塞进口中,指腹抵着虎牙,“受不了就咬我,我皮糙肉厚的。”

张海侠叼着对方的拇指,像是叼住了奶嘴下意识吮吸,他们的身体已经如此苟合过无数次,张海楼太知道怎么让他爽了,半硬不硬的性器也被操立起来,眯着眼睛舒服的有些神智不清了。

许久没做但还算畅通无阻,张海楼感受到包容接纳他的甬道分泌出湿黏的液体,抽插的动作中带出轻微的水声,他轻笑:“虾仔,想我想的紧啊,这么敏感。”

高潮来的很快,浓稠的精液溅了张海楼一身,张海侠无暇顾及,只觉得指尖都爽的酥麻,他垂眼看着自己垂在两边跟着张海楼操他的节奏无力晃动的腿,好可惜,正面做时他最喜欢在高潮将来时双腿盘上张海楼的腰,把对方拽下来死死锁在怀里,一起颤抖着登顶。

“……小楼。”张海侠喘着粗气缓过神,哑着嗓子轻轻叫了一声。

“怎么了虾仔?要停一下吗?哪里不舒服吗?”

“我想……换个姿势。”

从背后进入,张海侠的纹身早已因为情热而显现,背后的烧伤也一览无余,张海楼看着斑驳的伤痕,心疼地落下吻,脸颊轻轻蹭了蹭不平整的皮肤,伤痕如振翅欲飞的蝴蝶,触目惊心的美丽。

“虾仔,不要飞走,不要离开我……”张海楼贴着对方的背脊,淌着眼泪在他体内射精,射的很深,清理起来会很麻烦,如果是以前张海侠会不喜欢,但是他知道这次的虾仔想要被这样对待,昂着脆弱的脖颈承受,然后骤然脱力头埋进床单。

张海楼舍不得拔出来,黏黏糊糊地吻张海侠的后颈,又听到他在用气音呢喃。

“还不够……”

“什么?”

“小楼,还能再来吗?”张海侠不知自己如此纵欲贪欢,“全都射给我,好不好?”

张海楼骂了句脏话,还埋在对方体内的性器几乎瞬间硬了起来,张海侠餍足地叹息,感慨还好张海楼比他还重欲还血气方刚。

那天他们做的很疯,完全背离了张海楼一开始想要的温情,后入式进的也深,以前张海侠要是受不了了会膝行着往前爬,现在瘫了一双腿连躲都躲不了,手攥的床单皱巴巴,被动承受着灭顶的快感,张海楼也难得能在床上听到他说那么多甜腻的服软的话。

隔天张海侠都没力气起来摆弄他的小物件出摊。

“那就歇着呗,反正你摆摊也挣不了几个钱,外面晒的不热吗?最近气温又升了,你要是中暑了刚好我不在家怎么办?”

和档案馆失联,没了收入来源,张海楼没缺胳膊少腿还能接点别的活,张海侠在家一个人也冷清,索性做了点手工在家门口摆摊卖,都是项链手链风车那些女人小孩喜欢的东西,张海侠又生的好看,张海楼给他照顾的白白净净,更显得亲和,往那一坐尤其招年轻的女生欢迎,张海楼有时候都看的吃醋。

但到底大家日子都不好过,这些非生活必需的摆件和装饰品,没几个人家里舍得拿闲钱来买,生意算得上寡淡,张海楼总是让他不用那么辛苦,张海侠笑着说只是想找点事儿做。

“……随你吧。”张海楼摘下张海侠耳朵上别的花,“又哪个漂亮小姑娘给你戴的吧。”

“好酸啊,今晚包饺子吃吧,能省一笔醋钱。”张海侠笑道。

张海楼看的动容,伸手摸了摸张海侠的脸颊:“那我看你这样对她们笑,就是很不爽啊。”

“臭着脸怎么做生意啊?”张海侠说。

于是张海楼很乖地践行不能臭着脸做生意,张海侠累着了在床上休息赶他去出摊,张海楼看着玻璃反光里微笑的自己,十分不解——这不是笑的很和蔼可亲吗?怎么人路过了不停下看货还躲呢?

这些人都太没眼光了,还是虾仔好,虾仔会捧着他的脸让他多笑笑。

“那个……”小姑娘的声音怯生生的。

“怎么了?看上哪个了?我们这都是纯手工制作的工艺品,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张海楼笑眯眯的问,默默给自己的服务态度打了满分。

小姑娘看着对方诡异的笑脸后退了半步,还是鼓起勇气问:“海侠哥今天不在吗?”

海侠哥?叫的好亲近呀?张海楼笑容收回一些,打量着眼前的姑娘。

这才发现这姑娘好生眼熟,估摸着十五六岁,经常在附近的街道卖花,总来张海侠摊位上逛,有时天色暗了张海侠会用一串手链项链什么的换她没卖完的花让她早些回家。

张海楼看见她耳边别的花,吃味起来,恐怕上次虾仔的花也是她别的。

“他今天休息,我是二掌柜,想买什么跟我一样说。”张海楼估摸着这姑娘今天没捧着花卖,衣服上打着补丁看着也不像会花钱买这些小玩意儿的样子,手里还攥着个什么香囊似的东西,立马就明白了醉翁之意不在酒。

“啊……”小姑娘失望地小声叹息,“那……你是海侠哥的弟弟吧?我听他说过你,你能不能跟他说一声,我明天再来?”

面对着小姑娘期望恳切的眼神,张海楼非但没有动容,反而玩心大发恶劣起来:“张海侠这么跟你说的?”

“不是吗?他说你叫张海楼,我以为你们名字就差一个字是兄弟……啊、难道你才是哥哥吗?”

“我是他男人。”张海楼欣赏着小女孩脸上表情的崩塌,感到无比畅快,勾了勾嘴角补充道,“他面子薄,不好意思告诉你,你可别到处乱说哦~”

*

后来张海侠还是知道了张海楼嘴贱的这么一遭,气的拿手链砸他。

“诶呦虾仔我错了我错了,那我不是伺候你这么久还没名没份的心里不平衡嘛~”

“……你也不怕传出去被人说闲话。”

“我才不怕被说呢,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男人~”张海楼说着荡漾起来,眼看张海侠又要拿东西扔他,又转回去哄,“诶呀你放心啦,她不会说出去的。”

“你这么笃定?”

“当然了,她喜欢你啊,怎么可能让你的名声有损。”张海楼有恃无恐。

“……我不觉得跟你在一起是一件有损名声的事。”张海侠沉默了一阵说道,看到张海楼眼睛骛地亮起,赶紧补上了一句防止这人得意忘形,“但你也太莽撞草率了,吓到人家小姑娘了。”

张海楼啄木鸟附体一样抱着张海侠啄吻:“好虾仔,你爱我就够了,她单相思难过是早晚的事,长痛不如短痛呢对吧?难不成你还真喜欢她啊?”

“又不是对你的这种喜欢,对妹妹的喜欢不行吗?”张海侠反驳,推开了张海楼小狗一样湿漉漉的吻,脸颊黏糊糊的全是小狗口水。

“那我更要防了好不好?”张海楼故作大惊失色,“你对我就是从弟弟的喜欢开始的啊?”

“……胡搅蛮缠,我说不过你,也不看看我比人家大出多少,你就当我把她当干女儿吧,别成天瞎吃醋了。”

“那坏了,你是我媳妇儿,你干女儿不就是我干女儿吗?我这个爹没当好啊!”张海楼假装痛心疾首。

“滚。”张海侠忍无可忍。

后来遇到张海娇的时候,张海楼就记起张海侠想要个干女儿那么回事儿,尽管两个人过的已经不算富足,还是把这小女孩带了回去。

张海侠果然没怪他自作主张,他不紧不慢地做着自我介绍,张海楼听着他把两个人名字取字的诗生硬地组合在一起,又自然地念出,嘴上吐槽着这是一首诗么,心里却甜蜜的要膨胀,这两句诗没写成一对根本是陆游和王维的过错!

小楼一夜听春雨,咸阳游侠多少年。

好诗啊好诗,张海楼心中默念两遍开始陶醉。

张海娇很听话懂事,小姑娘收拾收拾没了难民堆里灰头土脸的样子,才发现长得很漂亮,戴着张海侠做的那些配饰陪着他出摊,都能让过路的行人多看两眼,忍不住停下来买两条,小摊的生意都变好了。

听着张海侠夸张海娇,张海楼叉起一块菠萝喂进他嘴里,附和道:“那是,这是不幸运才落在南洋了,我们海娇要是在西洋高低得做个模特当当。”

“能遇到盐叔和虾叔我已经够幸运了。”张海娇说。

张海楼听的心里美滋滋,也给她喂了块菠萝,摸了摸小姑娘的头,转头看到张海侠对着他俩笑,忽然有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错觉。

不过偶尔也会后悔,在跟张海侠亲热还要偷偷摸摸的时候。

从前关上门就是二人世界,有了第一次之后两个人简直干柴烈火一点就着荒淫的可怕,不知道是不是张海楼的错觉,张海侠这人瘸了腿反而比以前多了许多勾人的招数似的,怎么自己被他抬眼一看心口火就烧起来了呢?

张海楼上床还是偏爱正面位,张海侠也没怎么再提过换姿势,后入把伤疤和纹身都暴露给张海楼,他看了总要掉眼泪,事后又贴着张海侠小心翼翼地问他的纹身是不是与档案馆有关,张海侠只能沉默。

师父有师父的考量,张海楼没有获得师父认可没有张家人的纹身,很多秘密就不能告诉他,何况想起张海楼得意忘形给军阀手下报出南部档案馆的大名,张海侠觉得也许他还是永远不要知道比较好,他就这样在报告里写下此案疏漏,吾愿一力承担。

想要回避这些是一点,不过在做爱这件事上,更重要的是面对面做可以看到对方的脸,张海楼总是没脸没皮地夸他高潮的时候好漂亮好漂亮,但其实张海侠觉得张海楼在床上也是性感的不行,他甚至有些后悔从前的羞耻让他错过了很多,比如在进入时张海楼总是皱着眉轻咬着唇,埋进去后才舒展表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汗从额角顺着下颌滑下,啪嗒落在张海侠的身上。

张海侠感受着灼热的、珍视的、饱含爱意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自己身上,就已经处于高潮的临界,他在性事里深刻体会到被爱被需要,在甜言蜜语的呢喃里不断确认离不开对方的不止是自己,然后精神和身体一起被这个人占有,赋予让人沉溺的快感,再一次次缠上去继续,像是对这种事上了瘾。

如今家里多了个张海娇,倒是变相地制止了两个人的纵欲,偷摸亲个小嘴还要鬼鬼祟祟东张西望的,像回到了从前在厦城防着被师父发现。

张海琪简直跟神一样,穿着高跟鞋走路都没声儿,听力也过于常人,没瞒住几天看见张海侠别过脸摸鼻子试图遮住被啃的红肿的唇,张海楼在旁边假装毫不在意地吹口哨,她心里就什么都明白了,好在她老人家只是活得久但是不封建,对他俩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张海娇比张海琪好糊弄多了,但张海楼还是不满:“虾仔,我们在自己家还要跟做贼似的也不是个事儿啊,要不直接告诉海娇得了,反正迟早会知道的。”

“……你这什么话?告诉她倒是无所谓,你害不害臊啊还想当孩子面亲啊?海娇还小呢!”

“人有七情六欲,她不能自行避让吗?”张海楼理直气壮。

“也是叔辈的人了,还要小姑娘让着你啊?”张海侠无语,自己推着轮椅叫张海娇吃饭去了。

不能白日宣淫,晚上总会讨回来,张海楼从不亏待自己。

“虾叔,轻声些。”张海楼一边往里顶一边故意学着张海娇叫张海侠,气音颇有挑逗的意味,“海娇还在隔壁呢,别被孩子听见了。”

“滚……”张海侠瞪着对方,还是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烦死了这人,明明知道自己不想被发现,还要故意找新鲜找刺激说这种浑话。

“好虾仔,放松点……”张海楼被夹的受不了,隔壁传来一点声响,张海娇似乎还没睡,他知道张海侠是真的紧张了,“放心吧,她又没受过训练,耳朵没咱们那么灵。”

“唔……”张海侠伸手拧了下张海楼的耳朵,“得寸进尺。”

“谢谢夸奖。”张海楼扯下领带,立马践行了一下得寸进尺。

手被用领带捆了起来,这点束缚对张海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解开也是分分钟的事,但作为床上偶尔的情趣也不是不能满足,况且他也确实饿了张海楼不少天,也就随他去了。

腿本来就使不上力,这下双手也被控制,张海侠根本是任他摆布,张海楼看着他这样乖巧顺从的样子莫名生出一股施虐欲,不管不顾地掐着那一小截细腰往里顶,腿坏了后张海侠缺少锻炼,肚子上腹肌都快掉光了,薄薄一层皮肉顶的深了还能隐隐约约看出张海楼的形状。

这下张海侠挣扎不得,压抑不住喘叫,高潮中痉挛像案板上的鱼绝望地用尾巴拍打,生理泪从眼角滑落,张海楼没给机会让它落入床单俯身舔吻掉,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张海侠又是一阵抖。

门口传来敲门声。

“虾叔?”张海娇担忧的询问声一门之隔。

张海侠屏住呼吸,瞪着一双圆眼睛惊恐地看着张海楼,后者心里原是慌的,被这么一看倒也不管不顾了,非常恶劣地又顶了一下。

“唔……”没想到张海楼这种时候还不消停,张海侠没收住声儿。

“虾叔?你有哪里不舒服吗?”张海娇听见了动静急切地问。

张海侠气急败坏,恨不得一巴掌抡张海楼脸上,偏偏手又被领带捆住,锤两下胸口跟调情似的。

“别闹,我没锁门。”张海楼用气音说。

“……”张海侠气的表情堪称狰狞,嘴巴张了又张,骂都骂不出东西来,小口地喘着气。

张海楼欣赏了一下炸毛的小画眉鸟,清了清嗓子对门外说:“没事海娇,你回去睡吧,你虾叔的坏腿又幻痛了,我给他揉揉就成。”

“盐叔?”张海娇错愕了一下,“虾叔疼的厉害吗?需要我去打盆热水来泡一下吗?”

“问你呢虾叔。”张海楼咬着张海侠耳朵,“看海娇多贴心啊。”

张海侠瞪了眼张海楼,平缓了两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时无异:“没事的海娇,我已经好多了。”

“好吧……那有事一定要叫我哦。”

门口的人走了,张海侠想象到张海娇担心的表情,简直有点良心不安到愧疚了,张海楼却叼着张海侠紧咬到发白的下唇,腰胯发力加快了抽插。

“张海楼你有病!”

张海楼丝毫不怀疑张海侠腿要是没坏早把他踹飞了。

“虾仔,你都不知道你刚刚夹的多紧,再忍我就要坏掉了。”张海楼声音黏黏糊糊,像是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先去,把门锁上。”张海侠受不了对方撒娇,但是依然心有余悸。

“唬你的,我早锁上了。”张海楼笑,这次他没再给张海侠反应的机会,手捂住张海侠的嘴继续动作。

张海侠的脸小,半张脸埋在张海楼手掌,露着一双眼睛又怒又怨,又被情欲折磨的失焦,再次高潮时微微上翻,再也没了要教训张海楼的气势。

张海侠放弃了挣扎,被捆住手腕,索性用胳膊把对方的头圈进怀里,双手施力压下来,然后吻上去。

“虾仔,好乖……”张海楼被取悦到,兴奋地埋在对方身体里的东西都跟着跳了两下,张海侠知道他快要射了。

“不要弄进来……”

“为什么?我以为你很喜欢……”

“……”张海侠又咬了咬下唇,还是没反驳喜欢被内射这个事实,“不想在浴室待太久,海娇会担心。”

“烦死了,不许这种时候提其他人。”张海楼胡搅蛮缠,开始乱提要求,“那我要射你脸上。”

本来以为会被拒绝,又要挨骂,张海侠的洁癖肯定受不了这个,但没想到他只是轻轻说了声,随你。

精液一股一股射到脸上,张海侠顺从地闭上眼承受,腥咸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仿佛整个人都浸泡在张海楼的气味里,他居然觉得安心。

*

坏腿的幻痛不是张海楼为了糊弄张海娇编的胡话,是真的。

第一次产生这种酸麻的痛意时,张海侠错愕,难道这双坏死的腿还有知觉?

张海楼听了激动的不行,花了大价钱去请医生。他觉得上次那个说话晦气的老中医不靠谱,这次请来的是到峇来做生意的洋人带着的医师,见识和技术都和坝隆州这种小地方的大夫不同。

可惜痛是真的,痛的却不是腿。

脊髓受伤隔断了腿和大脑的信号,负责感知双腿的区域空出来后,会被其他部位的神经挤占,但大脑还记得双腿的存在,就误以为腿部传来疼痛感,产生了幻痛。

“那……他的腿还有救吗?”张海楼听着医生一顿解释心已然凉了半截,还是不死心。

医生摇了摇头:“虽然需要仪器细致检查过后才能下定论,但以我的经验来看,伤的太重神经已经坏死,恐怕没有机会了。”

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点期望又落空,张海楼颓然地看着紧闭的房门,突然有点庆幸,还好这次他拉医生出来说了。

“那是什么原因会让他痛的?有办法缓解吗?”

“外界的刺激或是自身情绪的因素都有可能,我想应该跟这位先生的心理状态有很大关系吧,毕竟年纪轻轻的瘫了很难坦然接受的。”

“虾仔……”张海楼送走了医生,手握在门把手上低喃,不知道该怎么坦白。

“进来吧。”房间里的人开口,“早就闻到你了,又抽烟了吧?”

张海楼调整了下表情,故作轻松地开门:“你这鼻子一如既往的灵,放心吧,没在海娇面前抽。”

张海侠神色淡淡地看着张海楼笑,张海楼心下了然,张海侠太聪明了,好像什么都瞒不住他。

明明在笑,张海楼却看的心口发酸,他走向前蹲下握住张海侠的手,脸埋在他掌心蹭了蹭,后者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被下巴上的胡渣刺挠的痒痒。

“我说你也该收拾收拾自己了,胡子拉碴的别老凑上来亲我,我嫌扎。”

谁都没有说没有问那个洋人医生诊断的结果,但后来偶然那医生闲逛时来到张海侠摊前,似乎对他摆弄的小玩意儿很感兴趣。

那是个很健谈的洋人,积极地向张海侠展示他胸口怀表里妻女的照片,高兴地买了一大堆手工的小首饰要带回去送妻子和女儿,他才在坝隆州这个地方待了两周,就已经忍无可忍地思念自己的故乡。

“我看你们兄弟俩也不像本地人,这边生意也不好做吧?没打算回家吗?”

张海侠垂下眼摇了摇头,解释起来过于繁琐,他不愿意多说,何况最牵挂的人在身边,已然算得上半个故乡。

“那你最近腿还会痛吗?张先生找我配的精油按摩有效果吗?”

“已经好很多了。”张海侠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以前骨折过的手臂会幻痛也是正常的吗?”

“让我看看?也许当时没固定好骨头没长好。”

医生拉着张海侠的小臂捏了捏骨头,看不出任何异常:“距离骨折多久了?我看恢复的很好啊完全看不出来骨折过。”

“很小的时候,大概快二十年了,也不算完全骨折,说是青枝骨折,骨头没断过,石膏打了大半个月就拆了。”

“那大概是你的心理作用,也许当时造成你受伤的情况和人比较特殊,如果痛的厉害的话说是心理创伤也有可能,我想你需要心理疏导,虽然在这鬼地方也很难……”

“不用了。”张海侠打断他,“还没有痛到那个程度。”

张海侠认栽,他想他对张海楼的感情就是这样的,外人看着完好,内里早已朝着一个方向,固执地扭曲长歪,无法矫正,他也已经不需要矫正了。

飞蛾扑火,甘之如饴。

Notes:

也许有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