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一
炭治郎站在卧室的衣架前换衣服。晨光从纸门外透进来,在榻榻米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他最近腰围见长,那件灰色的着物系到一半就够不着后面的系带了。扭着身子试了几次,腰侧抻得有点酸,孕肚被布料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他正要放弃、准备把衣服脱下来重新穿的时候,一只手从他背后伸了过来。
义勇的左手接过系带,不紧不慢地替他绕了两圈、打了个结。
指腹擦过炭治郎后腰的时候,带着一点茧子的粗粝感,痒痒的,炭治郎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腰。
"……紧了?"义勇问。
"刚好。"炭治郎低头看了看那个结,打得很平整,系带两端留出来的长度也对称,比他自己系的好看多了。
他转过身面对义勇,仰着脸看他,左眼里带着一点惊奇和探究的笑意,"义勇先生什么时候学会的?以前不是连羽织都系不好吗?"
义勇的耳尖有一点泛红,目光微微移开,落在炭治郎的肩膀上:"……去问的祢豆子。"
炭治郎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义勇先生去问祢豆子怎么系腰带?"
"嗯。"义勇的声音闷闷的,"半个月前你说腰带有些难系了,我去问的。"
炭治郎想起来了。半个月前他穿那件旧着物时系带勒得肚子不舒服,皱着眉解开了重新系。
他当时以为义勇在院子里收衣服没注意到,原来不仅注意到了,还专门去找了祢豆子请教。
"祢豆子怎么说的呢?"
义勇沉默了两秒,表情有一种说不出的微妙:"……她说'哥哥连这都不会吗,伊之助都会'。"
炭治郎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手指攥着义勇的衣襟才站稳。义勇被他笑得耳朵更红了,但左手还是稳稳地扶在他的腰侧。
"然后呢?"炭治郎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祢豆子教你了?"
"嗯。她演示了三次。我练了……几次。"
炭治郎能想象那个画面——义勇板着脸站在祢豆子面前,左手笨拙地抓着一条腰带反复系了拆、拆了系,祢豆子在旁边托着下巴看,偶尔说"哥哥,方向反了"。
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心里又软又热。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腰间的系带,伸手碰了碰那个平整的结。
"义勇先生,"他抬起脸,笑容里带了一点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温柔,"以后每天你都帮我系好不好?"
义勇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别开,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晨风从半开的纸门缝里溜进来,吹动炭治郎落在肩头的碎发。
义勇的视线重新落回他隆起的孕肚上,左手抬起来,贴着那层柔软的布料轻轻覆了上去。掌心下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温和衣物下微微紧绷的弧度。
"又大了一圈。"义勇说。
"是啊,"炭治郎把他的手掌拢在自己手下面,两个人的掌心贴着手背叠在孕肚上,"下周大概就要换更宽的腰带了,这条系带留着等以后瘦回来再用吧。不过到那时候——"
他仰起脸冲义勇笑了笑:"义勇先生应该已经练得很熟练了。"
义勇的嘴角微不可见地弯了一下,没有说话,但手掌在炭治郎的肚子上又多停留了片刻。
这栋房子是义勇用从前做柱时的积蓄盖的,院子很宽敞,有朝阳的廊下和一间专门留出来的、朝向很好的和室。
大家的房子建完后,还有不少钱,都被义勇装在一个小木匣里塞给了炭治郎,说"留着给你用"。
炭治郎打开匣子的时候愣了好久,里面是厚厚一沓钞票和几枚钱币。
炭治郎本来没打算收,但义勇严肃的说“现在炭治郎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全部积蓄交给妻子保管不是应该的吗?”
后来炭治郎把那笔钱分成了两份,一份留着给家里添置东西,另一份买了些好布料,给义勇做了两件新的日常着物,给祢豆子也做了一件。
几个月前诊出有孕的时候,大家刚安顿下来。义勇写信给产屋敷家主,产屋敷家特意派了大夫来。
大夫说胎儿很稳,但炭治郎毕竟是男性Omega,头胎要格外注意。
没几天还活着的柱和队友们也寄来了祝贺信,宇髄在信上大谈特谈的恭喜两人,说等有时间回来找大家喝酒的。
现在小腹已经鼓得很明显了。
炭治郎每天早晚都会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肚子,偶尔戳一戳,自言自语:"又大了一点。"然后就又笑起来。
二
入夜后山里起了风,窗纸被吹得簌簌响。
炭治郎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热水氤氲的雾气还贴在他肩颈上。他换了件宽松的白色寝卷,腰带松松地系在孕肚上方,领口敞着,露出一截泛着水汽的锁骨。
头发已经留到肩膀了,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发尾还在滴水。
义勇盘腿坐在被褥旁边,手里拿着一条干布巾,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位置:"过来。"
炭治郎乖乖地走过去,背对着义勇坐下。义勇的左手托起他一缕湿发,用布巾包住慢慢揉搓。
他动作很轻,手指穿过发丝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小心。
"义勇先生今天在道场教了多久呢?"炭治郎微微仰着头,让义勇能擦到后颈的发根。
"半天。"
"累不累?"
"不累。"
炭治郎笑了一声:"义勇先生总是说不累。上次明明被道场里大家缠着练了两个时辰,回来肩膀都僵了,还是说不累。"
义勇没接话,布巾移到他的发尾慢慢捻干。炭治郎的头发比从前长了很多,发尾软软地搭在肩胛骨上,义勇的手指擦过那截细白的后颈时,炭治郎轻轻缩了一下肩膀。
"冷?"
"不是,"炭治郎的声音有点含糊,"就是……痒。"
义勇便把手掌整个贴上去,用掌心的温度焐了焐他的后颈。炭治郎舒服地哼了一声,整个人往后靠了靠,后脑勺抵在义勇的胸口。义勇的胸膛宽厚结实,炭治郎靠上去的时候像靠在一面温热的墙上,全身都松弛了下来。
布巾擦到了前胸的位置。
义勇绕过他的肩侧,想把寝卷前襟沾湿的那块水渍按干,掌心刚贴上炭治郎的胸口,炭治郎就"嘶"地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往前弹了一下。
义勇的手僵在半空中。
"怎么了?"他的声音紧了起来。
炭治郎捂着胸口,耳尖从发丝间露出一点红。他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没、没什么……就最近这里有点胀。"
义勇的目光落在他捂住的位置。
寝卷的前襟被炭治郎自己揪紧了,但布料底下那两处微微隆起的弧度还是很明显——比从前鼓了一些,顶端的布料被撑出两个小小的尖,隔着衣料都能看到轮廓。
义勇沉默了两秒,放下布巾,手指极轻地碰了碰炭治郎的左胸侧沿。
炭治郎又缩了一下,这次没有躲开,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
"……很难受吗?"义勇问。
"不是,"炭治郎的声音越来越小,"就是……胀。碰一下就……酸酸的那种……"
义勇的眉头皱起来了。他伸手去够放在角落的外褂:"我去找大夫。"
"不用!"炭治郎一把拽住他的衣角,力气大得义勇差点被拉回来。他抬起头,脸上红得几乎要冒烟,左眼湿漉漉地看着义勇:"……不、不用找大夫。这个……这个我知道怎么处理。"
义勇停下来看他。
炭治郎低下头,手指绞着义勇的衣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我小时候……母亲怀着弟弟妹妹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父亲那时候就会帮母亲……就是……"
他说不下去了,直接把脸埋进义勇的胸口,额头抵着义勇的锁骨,闷声闷气地说:"……义勇先生帮我揉一揉就好了。"
义勇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三
被褥已经铺好了。炭治郎跪坐在棉褥边缘,寝卷的腰带被自己解开了,前襟松松地敞着,露出两片微微鼓起的胸乳。
孕期的荷尔蒙让原本平坦的胸部变得丰盈了一些,乳晕比从前大了一圈,颜色也深了些,顶端的两颗在夜风里微微立着,带着一点水光,是方才沐浴时没擦干的水珠还挂在上面。
义勇在他面前坐了很久,久到炭治郎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他:"义勇先生?"
义勇的视线落在他的胸口,喉结又滚了一下。他的左手抬起来,悬在半空中,指腹离炭治郎的乳尖不过一指的距离,却迟迟没有落下去。
"要轻一点是吗……"他说,声音有点哑。
"嗯,"炭治郎的脸红透了,但声音很乖,"义勇先生轻轻揉就好了,打圈慢慢地……"
义勇的掌心终于贴了上去。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指腹上有常年握刀的厚茧。温热的手掌覆上炭治郎左乳的底部时,炭治郎的呼吸明显地顿了一下。
义勇没有动,先让掌心的温度焐了焐那片胀热的软肉,然后才开始慢慢地、顺时针地打圈揉动。
"唔……"炭治郎咬住了下唇。
义勇敢觉到掌心里的乳肉柔软又温热,带着孕期特有的饱满。他揉得很慢,指腹碾过乳晕边缘的时候,炭治郎的腰就会轻轻颤一下。右边那只没有被照顾到的乳房顶端已经翘得更高了,乳尖在空气里微微翕动,像是在等。
"另一边……也……"炭治郎别着脸,声音细碎。
义勇把左手换到右边,同样的动作又来了一遍。这一次他揉的幅度大了一些,手指几乎整个罩住了炭治郎的右乳,揉到乳尖的时候指缝夹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头。炭治郎猛地弓了一下背,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难受?"义勇停下来。
"不、不是……"炭治郎的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左眼里汪着水光,"就是……太敏感了……"
义勇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换了个手法,用指腹轻轻抵住乳尖,慢慢地点按、揉碾,一圈一圈地绕着乳晕打转。炭治郎的腰在发抖,双手撑着身后的被褥,整个人微微后仰。
"义勇先生……"他的声音带了一点哭腔。
义勇抬眼看他。月光从窗纸外透进来,照在炭治郎仰起的下颌和滚动的喉结上,水汽还没干透的发梢扫过锁骨,胸乳在义勇的掌心里被揉得微微泛红。
义勇的手指还贴在他的乳尖上,炭治郎却先动了。他直起身来向前倾去,嘴唇碰到了义勇的嘴唇。
很轻的一下。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义勇没有动。炭治郎便又亲了一下,这次停留得久了一些,嘴唇贴着义勇的下唇,温温软软的,带着一点怯意。义勇的呼吸从他鼻尖拂过,烫烫的。
然后义勇的左手从炭治郎胸口移开,扣住了他的后脑勺。他微微低头,把这个吻加深了——嘴唇分开的那一瞬间,炭治郎的舌尖探了出来,碰了碰义勇的唇角。
义勇的唇缝张开了一点。炭治郎的舌尖就滑了进去。
这个吻开始变得黏腻。义勇的舌尖扫过炭治郎的上颚,换来对方的一声闷哼。
义勇的左手扣得更紧了,手指插进炭治郎半干的发丝里,把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炭治郎跪坐的姿势不稳,顺势就跨坐到了义勇的腿上。孕肚夹在两个人中间,圆鼓鼓的,像个温热的小枕头。
"唔……"炭治郎在接吻的间隙里喘气,嘴唇被亲得又红又湿,嘴角牵出一条细亮的银丝。他坐在义勇腿上,低头看下去的时候,能看到义勇微微蹙起的眉心和泛红的耳根。
义勇的手不敢乱动,扶着他的腰侧,隔着寝卷布料能摸到那圈被孕肚撑开的弧度。
炭治郎的浴衣已经滑到了手臂上,半边肩膀露在外面,胸乳贴着义勇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义勇先生……"炭治郎喘着气,再次贴近丈夫,声音又轻又软,"可以的。"
义勇抬脸看他。
"我说……可以做。"炭治郎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左眼亮晶晶的,受伤的右眼已经勉强能睁开了,"我查过了,七个月……注意一点的话……是可以的。"
义勇的呼吸重了一瞬。他抱着炭治郎慢慢躺下去,炭治郎的背落在被褥上,义勇一只手托住他的腰侧,让他侧躺着,避开孕肚的压力。两个人面对面,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我会很慢……"义勇哑声说。
炭治郎笑了,伸手摸了摸义勇的眉心:"义勇先生什么时候都是很温柔的哦。"
义勇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比方才更深更长,舌尖勾着舌尖,气息交缠在一起,炭治郎的腿在被子下面轻轻地蹭着义勇的小腿。义勇的手从他的腰侧滑下去,解开寝卷最后一点松垮的系带,布料从炭治郎肩头滑落,露出整个人。
月光与昏黄的灯光照在炭治郎的身体上。他的肩颈细瘦,锁骨清晰,因为怀孕而微微鼓起的胸乳好像泛着柔白的光,顶端的乳尖是淡樱色的,翘着。圆鼓鼓的孕肚从腰腹处隆起,肚脐被撑得浅浅的,皮肤紧绷而光滑。
义勇的手指抚过那片隆起的弧度,指腹轻轻地、来来回回地蹭着肚脐周围。他低头亲了亲肚脐上方的一小块皮肤,嘴唇温热,贴上去的时候炭治郎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义勇先生……"他小声催了催。
义勇便不再等了。他褪下自己的下裳,把两个人的衣物都推到一边,用左手托住炭治郎的大腿,让他微微抬起一条腿。
他的性器抵在穴口的时候,炭治郎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眼睛闭得紧紧的。
"如果不舒服就告诉我。"义勇在他耳边说。
"嗯……"
进去的过程很缓慢,几乎像一场折磨。
义勇只进了顶端就停下来,等炭治郎喘匀了气,再往里送一点点,反复几次,每次都只推进分毫。
炭治郎的穴道湿热柔软,孕期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甬道里仿佛比从前更深更暖,包裹着义勇的性器,一下一下地收缩。
"……义勇先生,可以再深一点的……"炭治郎的声音在抖。
义勇又送进去半寸。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左臂撑在炭治郎耳侧,宽厚的肩背把光都挡住了。炭治郎被他整个罩在下面,只有孕肚的一小截露在外面,随着义勇缓慢的动作轻轻晃动。
抽送的速度也不快。义勇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穴口,再慢慢推回去,碾过内壁每一寸软肉,像是在用身体记住炭治郎此刻的每一丝反应。炭治郎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手指攥着被单,指甲把布料揪出了皱褶。
"啊……义勇先生……"
"嗯。"
"……好舒服。"
他低头吻住炭治郎,把这个吻当作冲锋的号令——抽送的速度快了一点点,但幅度依然克制,龟头每一次都擦过胞庭口便停住,不再往前。炭治郎的腰身在他身下扭动,细细的脚踝搭在义勇的腰侧,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然而炭治郎的身体太敏感了。
孕期的胞庭比平时更加柔软易颤,义勇每一次擦过胞庭口,那圈软肉就会痉挛般地收缩。不过几十下之后,炭治郎的身体便猛的僵直,脚趾蜷紧,前端淅淅沥沥地漏出清液,穴道深处一阵阵绞紧,把义勇的性器咬得寸步难行。
"啊……义勇先生……"他仰着脖颈,眼尾沁出泪花,"我、我要到了……"
义勇感觉到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温热的蜜液从胞庭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他停住了动作,等炭治郎的痉挛慢慢平复,才缓缓把性器退了出来。
沾着透明黏液和一丝白浊的性器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顶端有些涨得发紫,从穴口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炭治郎还沉浸在方才高潮的余韵里,整个人软绵绵地摊在被褥上,胸口还在起伏。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目光无意间扫过义勇的腿间。
那根东西还硬挺着,在空气里微微翕动,青筋浮在表面,显然远远没有释放。
炭治郎愣愣的,"义勇先生……你还没……"
义勇已经开始拉过寝卷的布角,想给他盖住:"……不用管。你累了,休息吧。"
"不行。"炭治郎撑着床铺坐了起来,伸手拉住义勇的手腕。他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潮,嘴唇微肿,但眼里有一种执拗的光,"义勇先生还硬着,怎么能就这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义勇的性器,喉咙动了动,然后抬脸看向义勇,表情里带着一点怯,但更多的是认真:"我帮义勇先生用手好不好?或者……"
"不用。"义勇皱眉,伸手去按他的肩膀,"你怀着孩子——"
"我知道我怀着孩子,"炭治郎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可是义勇先生每次都是这样……先顾着我,自己什么都忍着。结了契之后是,查出身孕之后也是,刚才也是。义勇先生想要的时候从来不说,可我……"
他垂下眼,手指在义勇的膝盖上轻轻画圈,声音越说越小:"我也想让义勇先生舒服。我不只是被照顾的那一个。我是你的妻子。"
义勇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扣在他肩上的手松了力道。
炭治郎便顺势挪了挪位置,跪坐在义勇面前,细长的手指握住了那根还硬挺的性器。那东西粗热烫手,他两只手才堪堪圈住,指腹贴着凸起的青筋轻轻滑动。
"如果弄疼了就告诉我哦。"炭治郎抬头看了他一眼,左眼弯弯的。
接着他开始动了。两只手交替着上下套弄,拇指在顶端打圈,沾了前液做润滑。义勇的呼吸越来越重,左手撑着身后的被褥,指节泛白。炭治郎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脸红红的,但手上的力度和速度都在渐渐加快。偶尔拇指碾过顶端的小孔时,义勇的腰身就会绷紧一瞬,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炭治郎。"义勇哑声叫他。
"嗯,快到了对不对?"炭治郎抬头冲他笑,嘴角翘起来的那一刻,义勇的腰身猛地绷紧了。
白浊的精液射了出来。
第一波溅在了炭治郎的肚子上,温热的液体落在隆起的皮肤上,顺着弧度往下淌。第二波喷上了炭治郎的胸口。最后一缕溅到了炭治郎的嘴唇边。
他的下唇上挂着一道乳白色的线,舌尖下意识地探出来舔了一下。
义勇的呼吸还没平复,伸手就去擦他的脸:"……别舔。"
"已经舔到了……"炭治郎吐了吐舌头,表情有点无辜,随即又笑了起来,弯着眉眼的样子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餍足,"是义勇先生的味道。"
义勇的耳朵红透了,他一把把炭治郎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上,闷声说了句"别说了"。炭治郎窝在他怀里笑,孕肚贴着义勇的小腹,笑得一颤一颤的。
"去洗一下吧,"炭治郎仰起脸看他,"都弄脏了。"
四
浴室里热气重新氤氲起来。
炭治郎坐在浴桶里,热水漫到胸口,他趴在桶沿上看义勇站在外面冲澡。水珠顺着义勇宽阔的肩背和结实的腰腹往下淌,右臂的断口处被水打湿后泛着浅粉色的光。
炭治郎的视线从义勇的肩膀滑到腰线,再滑到臀腿间——那里虽然半软着,但隐约还能看出方才情动时残留的轮廓。
他忽然有点心虚地收回目光,把下巴埋进热水里,咕嘟咕嘟地吹了两串泡泡。
义勇关了水,转头看他:"怎么?"
"没有,"炭治郎从水里抬起脸,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义勇先生也进来泡一泡吧,水还热。"
义勇犹豫了一下,还是跨进了浴桶。他一进来,水位立刻涨高了一大截,炭治郎整个人都往后靠到了桶壁上。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义勇的腿太长,屈起来的时候膝盖几乎顶着炭治郎的腰侧,炭治郎的腿只能搭在他的大腿上。
"……挤吗?"义勇问。
"不挤,"炭治郎笑着往前挪了挪,把自己塞进义勇的怀里,后背贴着义勇的胸膛,"这样就好了。"
义勇的左手环过他的腰,掌心贴在他的孕肚上。热水氤氲的雾气里,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有水波轻轻晃动的声音。
炭治郎靠在义勇怀里,后脑勺枕着他的肩窝,能感觉到义勇沉稳的心跳透过背脊传过来。
然后他感觉到了,臀缝间那根东西抵着他的尾椎,虽然不像方才那样完全硬挺,但在温热的水波和两个人紧贴的肌肤之间,正在一寸一寸地苏醒。
炭治郎的耳尖红了,义勇显然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手臂微微收紧,试图往后让开一点距离。但浴桶就这么大,他退无可退,性器顶端反而因为移动擦过了炭治郎的臀缝。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瞬。
炭治郎咬了咬嘴唇,方才丈夫没能在自己身体里射出来,是用手才解决的。那根东西硬了那么久、忍了那么久,最后却只能射在自己手心和肚皮上。炭治郎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妻子当得不称职。明明丈夫想要,明明自己的身体也受得住,结果却让义勇先生为了迁就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低下头,看着水下义勇环在自己腰腹上的手,那根粗长的手指正松松地搭在孕肚侧面,指腹的茧子在热水里泡得发白。炭治郎鬼使神差地动了动腰,臀肉擦过义勇的性器顶端,感觉到它在水波里弹了一下。
义勇的呼吸顿了一下,"……别动。"他的声音有些哑。
炭治郎假装没听见,又蹭了一下。这次动作大了一些,整个臀部贴着义勇的大腿根来回磨了磨,那根东西被他的臀缝夹住,在水下滑蹭过穴口的位置。炭治郎能感觉到它越来越硬了,顶端擦过会阴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炭治郎……!"
"义勇先生,"炭治郎偏过头看他,热气蒸得他眼尾发红,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和撒娇的意味,"你明明就还想要……"
"你怀着——"
"我知道。"炭治郎打断了他,转过来面对他,双手撑着义勇的肩膀,跨坐在他身上。
水下他的臀缝正对着义勇重新硬挺的性器,顶端若有若无地抵在穴口。他微微沉了沉腰,那道缝隙就含住了顶端一小截,"第一次义勇先生都没出来……是我不好,只顾着自己舒服了。这次让我好好补偿你。"
"不是——"义勇想说什么。但炭治郎已经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他的话。这个吻又深又软,炭治郎的舌尖缠着他的舌尖,细细地吮吸他的下唇,同时腰肢微微摆动着,让那根东西在穴口浅浅地蹭,没有急着吞进去,只是用湿热柔软的穴口含着顶端来回滑动。
"唔……"义勇的左手扶住了他的腰侧,拇指按在他胯骨上,力道克制但微微发抖。
炭治郎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压抑的喘息,心里软软的。他松开义勇的唇,额头抵着义勇的额头,声音又轻又黏,像被热水泡化了的糖:"义勇先生……进来吧……我没问题的。"
他说着,自己往下坐了一点点。顶端滑入穴口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热水的润滑让一切都格外顺畅,炭治郎咬着嘴唇,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体内。
"……啊……"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落下去,整个人都在发颤。
义勇的呼吸又重又乱,他扶着炭治郎的腰,感受着他坐在自己身上缓慢地起伏。
孕肚在水面上一起一落,乳尖随着动作晃动,因为孕期的敏感而微微发颤。义勇抬起左手,握住炭治郎翘起的乳房,指腹揉碾着那颗粉色的樱桃,然后低头含住了另一只。
"啊……义勇先生……轻一点……"炭治郎的声音有点哑,手指插进义勇的发丝里,把他按在自己胸口。
义勇吮吸的力度很轻,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过顶端,再用舌面舔舐安抚。炭治郎的腰身开始发抖,体内那根东西随着他的起伏顶到胞庭口,退出去,又顶进来。水花溅出桶沿,落在浴室的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太快了……"炭治郎喘着气说,"慢一点……"
义勇放慢了速度,左手从他胸口移到他后腰,稳稳地托住。炭治郎不再上下起伏,而是改成前后摆动腰肢,让那根东西在体内画着浅浅的圈。义勇被他磨得额角青筋都浮了出来,性器在温热的穴道里一跳一跳的。
"义勇先生……你动一动……"炭治郎伏在他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甜腻的气音,"让我感觉到你……"
义勇便动了。他托着炭治郎的臀往上抬了抬,然后自己从下往上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胞庭口。
炭治郎搂着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喘息声断断续续地落进义勇耳朵里。他咬住义勇的耳垂含了含,小声嘟囔:"再深一点……"
水波剧烈地晃动起来,溢出桶沿溅湿了地板。炭治郎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起伏,胸乳在义勇的唇齿间晃荡,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泛着水亮的光。
"啊……不行了、义勇先生……我又要……"炭治郎的声音带着哭腔,穴道深处开始规律地收缩。
义勇感受到穴里的软肉咬紧了自己的性器,便加快了几下重重的顶弄,抵着最深处的那一点碾过去。炭治郎整个人猛地绷直了,前端淅淅沥沥地漏出稀薄的清液,穴道剧烈地绞紧了义勇的性器。义勇也在同一时刻到了顶。
他扣住炭治郎的腰,深深地抵入最深处,温热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内壁,又多又烫。炭治郎被他灌得小腹都在发胀,他两眼朦胧的看着孕肚在水面下微微颤动。
"……义勇先生……"炭治郎瘫在他肩上,声音气若游丝,嘴角却高高地翘着,"好幸福……和义勇先生在一起生活。"
义勇把他搂紧了,下巴抵在他湿漉漉的发顶上,"嗯"了一声。
他的左手还贴在炭治郎的孕肚上,掌心下能感觉到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肚皮叠在一起。
浴桶里的水已经浑浊得不能看了,两人起身冲了淋浴,义勇用布巾把炭治郎从头到脚擦干,又给他换了件干净的浴衣。
炭治郎站在他面前,任由他打理,没一会儿就困得眼皮都开始打架了,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丈夫身上。
"回去睡。"义勇说。
"嗯……"
他弯腰想把炭治郎抱起来,但炭治郎拽了拽他的手臂:"我自己走。你抱不动我了,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义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还是伸出一只手从背后揽住他的腰,半扶半抱着把他带回了卧室。
炭治郎钻进被褥里,翻了个身面朝义勇,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寝卷的布料柔柔软软的,贴着义勇的体温,炭治郎的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舒舒服服地哼了一声。
义勇低头看了他一眼。炭治郎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月光落在他的眼睫上,细细的、软软的,像洒了一层糖霜。孕肚在被褥下轻轻起伏,里面那个小小的生命似乎也安静了下来,跟着母亲的呼吸一起沉入梦乡。
义勇收紧手臂,把他更稳地拢进怀里。
窗外的虫鸣低低地响着,山风穿过院子的柿子树,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新屋的木头味还没散尽,混合着两个人身上皂角和热水的余温,在狭小的和室里慢慢弥散开来。
炭治郎在梦里翻了个身,把义勇的左手拉过来,贴在自己的孕肚上。义勇的掌心下,一个小小的胎动隔着肚皮轻轻顶了一下。
——番外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