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我憎恨那一轮明月
月亮虽然能与夜晚一同将你带来
可也会与清晨一并将你夺去”
——摘自《银魂》
诸葛亮的办公室在公司十八楼。
每天晚上姜维都会偷偷连按十几下电梯的上行键,企图加速这块方盒子的下落速度。
下午他刚刚从费祎那里爆了几百枚金币,想到会得到诸葛亮怎样的夸奖,不禁感到喜不自胜。
费祎不太经常触摸他的身体。虽然任凭姜维在他身上驰骋的过程中也是刺激得面红耳赤,但他的表情永远是挣扎而又英勇就义的——在这样的表演下,金币的不断掉落声暴露了他不过是个平凡的男人,一旦那玩意被人掌握,就会露出最最丑陋又软弱赤裸的样子。
但诸葛亮不一样。
他会认真轻轻拂过姜维的头发,夸姜维是个好孩子,没有一次辜负他的期待,是他最得力的下属,挖走他是自己做过最划算的交易。
面前高大的影子将他整个人覆盖,贴着年轻人的嘴唇,把嘱托一字一句喂进他的嘴里,说他前途无量,要他负担起季汉的未来。然后往两边拉平姜维的嘴角,合上袋子的开口,把那些话封进他的肚子里。
诸葛亮轻轻靠在桌角,他的眼里没有什么情难自禁的热切,只是静静端详,手指和目光一并从头顶洒到腰间,单手勾着姜维的腰带不由分说地对调位置。
轻微的压制,大腿磕到桌沿轻微的疼痛,姜维几乎要迷醉于这种美丽的操控,他想要立刻获得更多称赞,于是膝盖急不可耐地下落,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裤砸到地板上。他许久不再穿牛仔裤了,虽然它不易皱、耐脏、像今天这样跪在地上时会提供缓冲,但诸葛亮不穿,所以他也不要穿。
他为诸葛亮含的时候总是做得不够好,也兴许是做得太好了,总之那张笼罩在柔性灯带莹莹的射光下的脸始终没有露出像白天的费祎那样焦躁急迫的表情,反而微笑着和他接吻。
姜维大概是唯一一个同时进行过口交与接吻的人,诸葛亮的性器和嘴巴同样是只要他付出就可以得到收获的对象,他满足于得到这样公平的对待。
他像一只雨中失去方向攀到柏油马路上又因为日光的挞伐而干渴欲死的蜗牛,吮吸着面前的长者甘甜的唾液,因为口腔的温度一致,灌进喉咙的精液也是凉丝丝的,顺畅地滑进胃袋,嘴里的东西也越含越滑,越含越细,像棒冰一样被姜维舔净了。
姜维贪婪地啜饮着诸葛亮,而那张脸只有睫毛洒下的光影微微颤动,上唇过分地薄了,经过再多的含吮也无法隆起饱满的唇珠。随着过分的吞咽姜维咽喉的肌肉失去了收缩的功能,名为“诸葛亮”的人形也消减了不少,颓然躺倒在地上,黑色的长发在奶白的瓷砖上铺开,像流淌溃散的后脑的碎片。姜维也热切地将自己泼上去,他苍绿的头发从背后散落,与十指一同和年长者的身体扣在一起。
他已经没有办法吞噬更多的诸葛亮了,因此只好把鼻尖紧紧凑近诸葛亮的鼻尖,脸颊紧紧贴在诸葛亮的脸颊,透过那层湿润的虹膜,他们几乎可以看见对方最深处的形状。浓黑和苍绿渐渐交杂、不分你我,两块冰融化在一起,像水消失在水中。
办公室里的灯始终亮着。
第二天早上,成都少有的艳阳天把姜维晒醒在诸葛亮办公室待客的沙发上,眼前正中央就是竖过来的办公桌,横过来的人体工学椅。他把自己正过来,也摆正了属于诸葛亮的空间,却始终不见那个名叫诸葛亮的人。但经过一夜的充能,姜维恢复活力满满,甩开肩膀,准备迎接新一天市场崭新的机遇与挑战。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