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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穿这个？”托尼看着彼得身上的圣子制服不满的眯起眼睛。
“这是圣堂的规定，托尼。”贾维斯无奈的提醒。今天是礼拜日，镇上终于迎来一位圣子的消息昨天一个下午就传遍了整个镇子，今天的教堂想必是人满为患。
彼得拉拉袍子的下摆，有些无措的咬住下唇，“先生不喜欢这身衣服吗？”
倒不是不喜欢……托尼别开眼睛。事实上彼得很适合这身衣服，但一想到可能会引来一些不怀好意的下流视线，托尼就感到胸口一阵烦躁。
至少得穿宽松点的裤子吧……
回想起昨晚看到的东西，托尼感觉自己的青筋又在跳个不停。
“平时还是穿普通的衣服比较自在吧，”托尼拿起神父手杖，“等仪式结束我们就去换掉它。”
A镇的教堂不大，容纳百人就已经非常拥挤，而为了看一眼圣子，几乎全镇的人都来了。
托尼将彼得安顿在仪式坛侧边的告解室里，每周一的下午是告解室开放的时段，想要和圣子倾诉心事的人，需要提前将申请信投进告解室门口的信箱里，再由托尼来筛选出这周的5位幸运儿。
看着已经被信封淹没的信箱，托尼面无表情的吩咐贾维斯将它们整理好放他办公桌上。
“嘿，托尼，”警长罗迪走过来和他打招呼，“今天人可真多啊，让我想起你刚来镇上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出动所有人来维持秩序。”
“那真是辛苦你们了。”托尼撇撇嘴，“你们没有其他事要做吗？”
“维护礼拜日仪式的正常进行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吗？”罗迪笑着打趣到，“怎么样？那位圣子，是个好相处的人吗？”
托尼转头看向告解室的方向，沉默了几秒，彼得亮晶晶的眼睛仿佛就在眼前，“他……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
“哦？”罗迪挑起一边的眉毛，眯着眼看他，“所以也很讨你的喜欢咯？”
托尼白他一眼，“快去维护你的秩序吧，警官，礼拜要开始了。”
他来到仪式坛中央站定，环顾一圈，嘈杂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
“又是一个美好的早晨，我们相聚在这里，一起赞颂伟大女神的恩德，”托尼手中的手杖泛起微微的蓝光，他将另一只手放在胸前，闭上眼，带领众人念诵祈祷诗。
“此身，受您牵引而来
此心，受您点化而生
曾在世间漂泊的魂灵，归顺于您的裙下
您赐予我生的真义
从此，身不再受烈阳灼烧，心不再受孤寂折损
万物的母亲，请聆听我的求告
让您的使者降临我身边，带来清甜的甘露
让您的光辉降临我身边，带来温暖的生机
在您的指引下，我学会宽恕，学会去爱
我将赞美您伟大的神迹，传颂您无私的恩赐
我将永远做您手中的剑，您座下的锋
为世界带来光明，为人们带来和平
欢庆吧，受神祝福之人
歌唱吧，受神庇佑之人
愿这恩典永不熄灭”
托尼睁开眼，用灵力催动手杖，脚下的仪式坛发出淡蓝色的光。
“接下来是圣子的祈福时间。”托尼来到告解室门前，推开门，牵着彼得的手，带他来到仪式坛上。
虽然是第一次进行礼拜仪式，彼得并没有明显的不适应，在人群的注视下，他面对印着女神像的花窗，跪在仪式坛中央，双手相扣，静静的祈祷。
这一刻，没有人说话，彼得周身流动起金色的光点，巨型玻璃花窗降下温和的光，笼罩着众人，撒下女神的祝福。
礼拜仪式结束，众人在警察们的指引下缓缓离场，彼得站起身，走下仪式坛，来到托尼身边。
“我做的怎么样？”彼得有些期待的望着他，在圣堂的时候，他经常观摩主教和圣子主持祈祷仪式，对这种场面已经习以为常。
“很不错，”托尼笑着摸摸他的发顶，“我以为你会有些紧张。”
彼得听到期待的回答，感受到托尼温柔的动作，脸颊染上一点粉红，“我说了我会努力工作的……”
他仰头看着托尼，“不管是这个工作，还是灵力供给，我都会努力的，不让你后悔留下我。”
托尼无奈的放下手，这孩子有时候固执得像一只吉娃娃，他仿佛看到有小狗尾巴在彼得身后左右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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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
托尼推开门，带着彼得走了进去。
这是一家服装店，坐落在小镇中心的商业街上，精致的橱窗看的彼得移不开眼睛。
“哎呀！这不是我们镇最英俊潇洒的神父大人嘛～”一位脖子上挂着软尺的女士从里间走出来，“今天礼拜日怎么有空过来啦？”
“呵，是我没错，”托尼转头向彼得介绍到，“她是丽塔，这家店的店主。”
“哎呀，这位莫非就是咱们的圣子大人？”丽塔眼睛一亮，上前拉住彼得的手，“欢迎光临A镇最有品味的时装屋～我今天有订单要赶，没去成教堂，哎呀，没想到圣子大人是这么漂亮的孩子，圣子大人想看点什么样的？我这里什么都有！”
彼得一时有些难以招架这位热情的女士，只好求助的看向托尼。
“先来点基础款吧，你看着挑几套。”托尼对彼得眨巴眨巴的狗狗眼生出了些逗弄的心思，笑着看着彼得被丽塔拉去了试衣间。
“宝贝儿你先坐，”丽塔一把拉开试衣间的帘子，将彼得按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基础款是吗，我看看……”
“这件怎么样？”丽塔拿来一件竖红蓝条纹相间的毛衣，领口是敞开的v字，“里面搭一件米白色衬衫，嗯，我相信你穿上一定很可爱，”她回头问道，“你说呢，托尼？”
“要了。”
“嗯～看来我们的品味一样好～宝贝你穿上试试合不合身，我去给你找条合适的裤子。”丽塔把衣服往彼得怀里一塞，拉上试衣间的帘子，大步流星的走去了里间的仓库。
彼得坐在试衣间里愣愣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其实也不太喜欢圣子袍，这身衣服让他显得柔弱需要被保护，但他不想总是扮演被保护的角色，他更想成为能和那个人并肩的人。
等他脱下上衣，换上衬衫还没来得及扣上扣子，丽塔就拉开了帘子，“哎呀，不好意思，”她吐吐舌头把一条面料柔软的裤子放在沙发上，“你换好了再叫我吧～”
彼得倒并没有太尴尬，在圣堂的时候，教引嬷嬷们可不会管你害不害羞什么的，他已经习惯年长女性的注视了。
但今天托尼也在，察觉到年长者深沉的视线锁定了他，彼得耳朵泛起了红晕。
昨晚两人做的事还历历在目，那么羞的地方托尼都看过了，按理说彼得单薄的小胸脯也没什么避嫌的必要。
但托尼站起身，走到了他面前。
“需要我帮你吗？”
扣扣子这么简单的事情彼得当然不需要帮忙，但他并没开口拒绝。
年长者的手温热且干燥，动作的时候微微擦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痒。两人的距离很近，暧昧的空气在中间凝结，托尼细致的帮他把领口最后一颗扣子扣好，手指轻轻拂过彼得小小的喉结，引起少年止不住的震颤。彼得低下头不敢直视托尼的眼睛。
他硬了。
也许是彼得太过敏感，面对喜欢的人的触碰实在缺乏自制力，彼得用手拽住衬衫下摆希望能蒙混过关。
但这哪里能骗过经验丰富的成年人。
托尼沉默了一下，拉上了试衣间的帘子，他声音轻柔，“让我看看，嗯？”托尼掀起衬衫下摆，递到彼得的嘴边，“咬住，自己把裤子解开。”
彼得脸红的能滴血，但还是乖乖照做了，主动展示自己的下体，可能是他有生之年做过的最羞耻的事。
包装纸被礼物自己拆开，忐忑不安的接受成年人的注视，小小的阴茎挺立着，还是粉嫩的颜色，这一幕莫名有些可爱。
可爱又下流。
“怎么这么硬了？”托尼只轻轻碰了一下前端，彼得就用喉咙发出难耐的呜咽，他不敢放开嘴里的衬衫，口水打湿了一小片布料。“嘘，别发出声音，除非你想被发现。”托尼握上茎身，成功得到男孩难耐的喘息。
年长者干燥的手被彼得的先走液打湿，有了他自己的润滑，托尼的动作也大了起来，小小的龟头被他用手包住，来回摩挲，顶端被大拇指重点照顾，不一会儿，托尼看着彼得蒙上水雾的眼睛，诱哄的在彼得耳边道，“别怕，你是乖孩子，射吧。”
“！”彼得不敢发出声音，死死咬住嘴里的衬衫，眼前一阵晕眩，他尽然在服装店的试衣间达到了高潮。
等到彼得再次找回自己的呼吸，眼神聚焦，托尼正认真舔舐着手上的浊液，“呜！”彼得慌忙伸手去阻止，手忙脚乱中被脚踝处的裤子绊倒，身体不受控制前倾，被托尼稳稳接住。
“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你可以自己穿裤子吧？”感觉到托尼话音里的笑意，彼得更觉得无地自容，托尼对这种事总是游刃有余，他一定经验丰富吧。
想到他以前也和别人做过这种事，彼得就感到嘴里一片苦涩。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让他脱掉冷静的外衣，为他兴奋到难以自持呢？
彼得默默换上新裤子，被他打湿的衬衫下摆皱巴巴的，只能穿上毛衣档住。
这时候丽塔抱着一堆衣服回来了。
“快来试试这些，宝贝，”她放下衣服，拿出一件外套在彼得身前比划，“好久没有人陪我玩换装游戏啦，你真是个完美的模特～”
丽塔拿起一件山羊袖的上衣放在他身前比划，“这种有些哥特风的也很适合你，搭配这条短裤，简直就是小王子！”
彼得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热情的女性，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只好乖乖的听她指挥。
察觉到他性质不高，丽塔放下衣服来到他身后，“怎么了？宝贝，不喜欢这种类型也没关系的。”
“额，不是的，它们很好看，我只是……”
“？”丽塔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将他转向试衣间的全身镜，“来，说出你的想法，姐姐这里什么都有～”
“想更成熟一些吧……我觉得”彼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稚嫩，青涩，他希望自己能再有用一些，能再靠近托尼一点，能成为他信赖的助力。
丽塔有些了然的笑了，“成熟啊，你喜欢比你年长的人？”
彼得惊讶的瞪大眼睛，“你怎么——”
“不要小看女人的直觉哦～”
丽塔转头在衣服堆里寻找，“但要我说，你有别的武器，”她拿出一件宽大的袍子，“这件就非常妙，不过……”彼得震惊的看着她，两片缝起来的布也能叫衣服吗，“只能在晚上穿哦～”丽塔狡黠的冲他眨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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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们几乎把丽塔推荐的衣服都买下来了，也包括那件……睡衣。
〔放心，没让托尼看到，算我送你的啦～〕丽塔凑在他耳边悄悄说。
彼得没想到她轻易的就看穿自己的心事，他表现得很明显吗？
现在他们坐在回家的马车上，彼得穿着浅绿色的衬衫和宽松的短裤，整个人清爽又干净。
托尼不知道丽塔和他说了什么，但出了店门彼得就一直沉默着，他就去个洗手间的功夫，他们之间能发生什么？想到这，托尼有些烦躁的扯扯领口，也许带这孩子上街就是个错误。
刚才街上周围明晃晃的眼神一直跟随着他们，也许是因为托尼过于阴沉的脸色，无人感上前和他们搭话。
回到家后他们一起吃了午餐，托尼还有些教堂的工作要完成，送彼得回房间休息之后，就又出门了。
由于今天上午没有去巡逻，昨晚加上刚才的灵力补给让他有些躁动，彼得没说谎，他的灵力确实很高，两次补给就把一个月以来欠的量补满了。
托尼来到办公室，贾维斯已经把申请信整理好了，就放在桌上显眼的位置。
他揉揉额角，把它们放到一边，决定先把给圣堂的报告写完。
这个月法阵有些不太稳定，好几个阵眼的核心都有程度不同的破损，他修复了一些，还有一些需要大量灵力支持，之前一直放着没管，今晚巡逻应该能解决一些。
虽然托尼没说，但彼得的到来确实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
等他写完报告，已经是日落时分了，没时间把信一封封看完，托尼随手抽了5张，看了眼申请人确定他们不是什么可疑人士，就去巡逻了。
彼得一个人吃完晚饭，回到房间里，他拿出了丽塔送的那件睡衣。
仔细一看，这衣服用的并不是普通的棉布，胸口和下摆竟然是有些透明的蕾丝布料，加上侧面从腰部开到底的叉，根本就是一览无余。
如果他穿上这个去托尼的卧室……他会不会觉得我……很性感呢？他会为我兴奋吗？
彼得甩甩头把这下流的念头赶出脑袋，他决定把这衣服放在衣柜的最里面，永远都不要再看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