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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士从到欧利蒂丝庄园的第二天就开始研究如何巧妙的进入到溯回的世界线而不被庄园主发现。
这种防备不是没有理由的,不管是小说家还是噩梦都不可能同意他去破坏某条世界线,哪怕那并不会对欧利蒂丝庄园造成什么影响,隐士,或者说升学礼,端起面前那杯南瓜拿铁抿了一口,无论谁说什么南瓜拿铁都不可能难喝更不会太甜,对面坐着的毕业日笑着托着脸看他:“老师,你的口味还是这么固定。”
托那位至高无上的神的福,他的想法得以实现,就这么在庄园主眼皮子底下悄悄的潜入了进来,他在进入前就告诉过自己很多遍这不是真正的囚徒,只是一串代码,一些可有可无的数字,但在真正第一次动手的时候他还是心软了一下,毕业日哭着喊他的名字,但很嘶哑,因为他的声带已经受损了,隐士闭着眼猛的手上用力,他终于不哭了,手脚软绵绵的垂下去,手上方才紧握的那些手稿也散落一地,落在他们脚边。
永动机,隐士有些厌恶的把那些东西踢远了一点,然后抱住了已经死掉的毕业日,当然,这不是真实的人,死后也就成了一团维持着人形的棉花娃娃,但他还是抱着他坐在地上,愣了很久很久,然后开始哼唱起一首很久之前他哄生病的卢卡斯睡觉的童谣,宛如一个慈爱的母亲哄着自己心爱的孩子入睡。
而毕业日也确实安眠了,虽然原世界线缺少了两位主角便自行泯灭了,但通过一点小手段,隐士把他安放在了某一个神秘的空间,毕业日并不孤单,因为很快就有新的毕业日来陪他了,且越来越多,隐士偶尔和囚徒碰到后便会来这里坐一会儿,整理资料,复盘对局,又或者只是躺在毕业日们的中间发呆,这里让他很安心,有时候还会睡着。
他犹豫过,质疑自己这种方法是否能真的找到一个不会对永动机有一点兴趣的卢卡斯,更何况找到了又怎么样呢,这些都是虚假的。
他依偎着这些虚幻却柔软的产物,看见自己的执念吻过了囚徒的每一具尸体。
和囚徒撞上实属偶然,他也不知道原来世界线会交织,隐士以为这个世界线的“毕业日”有一些其他人不存在的悟性,他看起来是特别的,也更为坚韧,隐士简直以为自己找到了,但他还是要试探一下。
看见囚徒手上拿着的手稿他无疑是失望的,但也就打算把他处置了,但他突然想再看一看他的眼睛,于是没有一开始就掐脖子,直到“毕业日”用那种凶狠的,锐利的眼神盯着他并狠狠的咬了他的手,他恍惚了一会儿,松开了手,心里大概有了一个答案。
不会对永动机感兴趣的卢卡斯也许不存在,但他贪恋的是现在的囚徒,也许,也许。
也许自己真的错了。
囚徒退出了世界线,他紧随其后,当然,这瞒不住囚徒的,庄园主在他们离开时警告的咳了一声,他装作没听见走了。
至于现在……
隐士特意找了个天气好点的日子,也许舒服的微风能化解掉囚徒抓他领子的冲动,但出乎他意料的,囚徒没有动怒,而是语气里带着一点好奇的问他:“我能看看吗,那些毕业日。”
他带着囚徒去了,囚徒蹲下来研究漫山遍野的他自己,蹦出一句:“手感还挺好。”
然后他起身,拍了拍隐士的胸口,囚徒确实揪了他的领子,不过是为了让他低头接吻:“干的好,以后就这样,什么都不许瞒我,听见没?”
隐士有点受宠若惊了:“你……不生气?”
“我只是觉得,你喜欢我都喜欢的魔怔了。”囚徒笑了笑,然后威胁的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但你敢再憋在心里什么事然后败坏我俩的感情,你晚上就在这里睡吧!”
说不过他,隐士妥协的摸了摸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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