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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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s：要见一面吗？这周三我没有课。
Twenty-ons：地址发来。地址。
Twenty-ons：地址！
Twenty-ons：你好？Hi？こんにちは？안녕하세요？Bonjour？Здравствуйте？Ciao？Olá？地址？
Twenty-ons：💋👀👅👀👄👀💪🏻👀🙏🏻👀
pps：你等一下，我在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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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彼得伸出手在托尼眼睛前晃了晃。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彼得也想不通。他们约好在图书馆旁的咖啡馆碰面，托尼一坐下，彼得就一股脑把积压已久误会全盘托出，认认真真向他道歉。
谁知道托尼听完直接整个人僵硬了，好像经历了时停变成蜡像人，用他那帅气的外貌和保持迷人的微笑一动不动沉默了一分钟。
彼得有些担心了，他问：“你没事吧？”
托尼这才像是终于回魂，嘴里喃喃道：“我完了。我的一些就是比如我的容貌我的身材，还有我的社交的礼仪，还有我美好的品德，美好的性格甚至是灵魂都被毁了。”
他视死如归抓瞎般举起那杯属于彼得的热牛奶如豪饮美酒一饮而尽：“听完我都想撞墙了，你可以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吗。”
“很尴尬吗，抱歉，我真的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误会……”彼得后知后觉也跟着局促起来。他悄悄瞟了一眼被托尼握在手里、本该属于自己的杯子，不好意思开口要。
“也没有那么糟，顶多算是一腔深情喂了饭桶。”托尼摆了摆手，“不过你把话说开之后，我心里舒服很多，至少我知道自己没有被你拒绝哈。”
彼得心头那点窘迫变得微妙，连带着眼神也飘忽起来。
“托尼……”他张了张嘴。
“打住！你要是跟我说什么师生恋不可取就立马打住，我已经二十一了不是十一，我说OK就OK，懂？况且我们两个也不是什么正式师生……等等，你刚才是叫我名字了吗？！你好爱我！”
“对？”被托尼这么一问，彼得本人都有点不确定了，“我叫我学生都尽量叫名字，叫姓会显得生疏，生疏了他们就不愿意来上课交作业了。”
彼得摸了摸脸上有些歪的眼镜。
“……你近视吗？我怎么不知道，视频照片官网百科里没说。”
“你信件里的语气实在是如狼似虎，我不得不加以防范你突然的袭击互动。”
托尼轻轻哼笑一声：“比如什么？”
“我也不清楚……譬如突然强吻之类的？”
“是什么让你觉得一个眼镜架能挡住我要强吻的心的？把它摘下来。”
彼得瞪大双眼：“哦……好。”
他摘下眼镜，不到两秒又慌忙戴回去。
不对。
和一个明恋自己的人坐在一个桌子边上真是个新奇的体验，尤其这个人几番主动靠近，全都被一连串巨大乌龙打断。
但要说自己真的一点感觉没有吗？也不是，不然他不会就这么把人约出来，坐在这里好好交谈。彼得的心怦——怦跳动，说不清为了什么。
年龄倒不是问题，托尼·斯塔克本身又足够耀眼，只是说——
他忍不住思索：我有那么好吗？我值得他这么费心思吗？他会不会是一时兴起？
落座后，前天那个同款骚包西装小男生过来了。
于是他想都不想了，小斯塔克这是铁了心要搞他。
不愧是贵公子哈，彼得胡乱发散着，总共走这几步路他都快看见鲜花和圣光特效了。难不成真是有天堂的小天使准备来带他走了。
……等等，后面那个很大一盏的是补光灯吧？
托尼一屁股在他对面落座，压低墨镜，眨了眨眼，伸手：“这次总算是正式认识了。我很想你。
彼得回握，被对方滑溜溜的触感弄一愣，反应过来托尼手上涂满了护手霜。
他露出一个真诚笑容：“托尼·斯塔克，我的编外好学生，是吧？”
“如果你今天给我准备的是两大张车轱辘屁话我就要走了，特别是什么‘你还小你是一时冲动’，我为你冲动了快十年。”
托尼把手抽回去：“我爸妈在我几个月前跟他们坦白说我爱上一个大学教授之前，认为我从小到大一直保持单身的原因是我没有见一个女的就去问人家谈不谈，想不想戴比鸡蛋还大的戒指。”
他翻了个白眼。
“事实你已经看见了，我帅裂苍穹到想啵我嘴的人从学校门口到学校门口，我却为了一个压根不认识我的男的放弃了前凸后翘全人类。”
“……那不是没人吗。”
“肤浅，我的意思是人绕地球一圈又回来了。”
“你真的没谈过恋爱吗？”彼得眯起眼睛，启动教师专用技能审视之光，“我怎么觉得不像呢？”
“这条跳过可以不。”托尼不心虚不目移。
彼得觉得有点好笑。他们严格意义上的第一面，相处真的很有意思，亲昵熟稔的感觉让他想起自己的好朋友们。哦，内德和MJ现在……
“你要是敢说什么‘我们先从朋友做起’，我现在就一头扎进咖啡杯里淹死。我今天赴约是奔着和你谈恋爱来的，Peter Wooder。Woodest。别想着逃避，惹急了我直接把我们的事挂到校论坛精品帖。”托尼努力把话题拉正。
“好吧！”彼得深知自己逃不过这一劫，“我们从哪开始？”
“顺利的话今天就去领证，然后我带你去看霍华德的坟墓，对它大喊‘哈哈霍华德你绝后了’。”
彼得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他动用全部大脑细胞组织语言：“如果……”
“不顺利的话我就拿一箱八二年拉↑菲↓在玛利亚墓碑前一边伤感品酒一边哭着说‘你以为你拒绝是谁的爱，是一个斯塔克的爱’。”
“呃……”
“选一个吧，帕克教授？给你的编外好学生一个标准答案。我等这天很久了，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才会这么喜欢你，你只是站在那里我就想搭讪。”
托尼半张脸压在桌子上的一次性纸质杯垫，脸颊肉被挤得变形，像只毛绒绒的黑白边牧犬。
他毫不在乎这副模样，全心全意看着眼前的彼得，执意要得到对方的答案。
一句Yes, I do之类的，N开头的就算了。
史上最会读空气的彼得·帕克教授心底忽然泛起一阵发痒的冲动：“说之前，我可以先摸摸你的头发吗？怎么会这么蓬松？”
“最好不要，我抹了很多发泥保持这个完美的状态。”托尼撇了撇嘴，“有了高颅顶和饱满后脑勺，谁会不爱我呢？你说对吧，帕克教授？”
“那看来你成功了。如果我说我愿意……”
彼得微微前倾身体，伸手轻轻捏了捏托尼的脸颊。
托尼双臂从桌子下弹出来，一把抓住彼得的手，狠狠拍在自己脑袋上。
“恭喜你要和一个扁头谈恋爱了！先来亲一口？”
“不如先来加个WhatsApp？这里好多学生呢，我可不想被他们念叨。”
回应他的是托尼突然侧身贴近的动作，嘴角轻轻贴上，带来柔软清晰的触碰。
纯情得要命但正好卡在他接受的点上，彼得的脸瞬间烧红。
……
“今天没课是吧帕克教授小亲亲？你拒收退回的那套医疗系辅助装甲还在我老家放着呢，要不要跟我去看看？它还会后空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