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诺顿不满足于现状。
他想要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
牵手的时候，他会多握一会儿，指腹轻轻蹭过奥菲的指节。拥抱的时候，他总把下巴抵在奥菲的肩窝里，多赖几秒。
奥菲甚至允许他在难过时枕在自己腿上，摸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像安慰一只落水狗。指腹划过发丝的时候，有一种很轻的声响，像夜里的雨打在叶子上。
这些远远不够。
2
奥菲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愿意。
他喜欢诺顿依赖他，喜欢那双眼睛从下往上看他时的样子。这喜欢里藏着别的东西，藏得很深，深到奥菲自己也没看清。
这份特殊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是某次诺顿喝醉了，靠在他肩上不肯起来，嘴里含混地说“只有你”之类的话。奥菲是开心的，但他没有追问，更没有乘人之危。
他只是在心里轻轻地描述那句话，又不敢真的念出声。
这份特殊是因为诺顿从不把话说清楚，所以才长出来的。像暗处的藤蔓，不知不觉就缠满了墙。两个人就这样纠缠着，他们贴得太近，分不清是谁先缠上了谁。
可没有人开口。
恋人未满，不甘朋友。连情人都不算上。
他们就被卡在那个地方，像一扇虚掩的门，风一吹就会动，却总差那一阵风。
3
公共场合里，他们是普通的雇佣关系。
诺顿客气地喊他名字，奥菲礼貌地点头。眼神不黏，语气平淡，擦肩而过时连衣角都不碰。
可私底下，他们黏糊糊的，说不清道不明。
他们的手会自然地找到彼此，肩膀靠着肩膀，呼吸缠着呼吸。说的话题很琐碎，声音却压得很低，好像怕被谁听见。
除了亲吻和性，他们什么都做了。
4
那天夜里，谁都没有提出要走。诺顿从背后环住奥菲的腰，把脸埋进他的后颈。奥菲没有推开，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
一整夜，诺顿就那么抱着，手臂收得很紧，像怕他消失。奥菲假装睡着，心跳却吵得自己耳朵疼。他想，这算什么呢？不是恋人，却比恋人的依赖更让人心软。
门始终虚掩着。
他们站在门的两边，手指都搭在门把手上，却谁都没有真正推开。
诺顿想知道门后面有什么——不是身体的靠近，而是一句清楚的话。
奥菲也想知道，却又害怕推开后，那种暧昧的、黏糊糊的温暖会散掉。
不如就这样吧？在秘密的房间里，在灰色的沉默里，在指尖轻触却没有越界的瞬间。
可是诺顿永远不懂得什么叫知足。
奥菲靠在沙发上快要睡着了，诺顿走过来，轻轻把他的头按到自己肩上。奥菲没有睁眼，只是顺从地倚靠在诺顿的肩头。
诺顿盯着他的嘴唇看了很久，久到空气里有什么东西膨胀起来，闷热得像要下雨。他终于低下头，嘴唇贴着奥菲的耳廓，轻声说：“我不想再站在门外了。”
然后他们就嗯嗯哈哈，亲嘴了。然后第二天他们就开始草逼了，嗯嗯嗯。法法法。